凡煙小說

第94章 94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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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鹿八千流將啃得剩下半截的糖果湊到小嬰兒的嘴邊,向對方分享著自己的最愛。

“他還小,吃不了糖的。”鼬揉了揉額頭,看了一眼發著水光的殘缺糖果,微笑地制止了草鹿八千流進一步的動作。後者聽了,遺憾地收回手,“哢啦”的一聲,咬碎了糖果,開心地吞下肚。

解決完糖果之後,草鹿八千流拍了拍手,從衣服中掏出一個東西,對著兩個嬰兒,來回快速地“喀嚓”幾聲。

露琪亞禁不住向她果斷快速的動作豎起了拇指,然後才向鼬解釋道:“為了解決我的思念之苦,卯之花隊長讓我拍下兩人的照片,這樣即使外出執行任務,我也可以看到他們了。”她不得不佩服卯之花隊長的點子,實在太貼心了。

鼬看著典型被賣後還幫著敵方數鈔票的露琪亞,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了。

露琪亞和草鹿八千流沒停留太久,坐了約莫一個小時就離開,返回隊上了。

鼬將大兒子遞給一旁的家仆後,自己抱起小兒子,起身返回屋內。

“笑一個。”看到懷裏的小家夥忽然睜開眼了,鼬停下腳步,輕聲哄道。

小嬰兒聽到後,用漆黑的眼眸盯著他,兩秒後,咧開小嘴,“咯咯”地笑出聲,沖他笑得只剩下兩道細彎的眼縫,肥嘟嘟的臉頰上是堆高的嫩肉。

“真乖。”鼬淡笑道,低下頭,親了親小兒子滑嫩白皙的臉龐,又親了親他的額頭,嘉獎道。

作者有話要說: 1,鼬抱著佐助的時候,還在戰爭時代。現在他抱著自己的兒子,那種心情的變化是很難表達的。新生命誕生的意義,是無法言語的。也只有看了他過去的白菜可以體會到。

2,大包子的名字——朽木蒼瀾,是采納了讀者客客公子的提議的。

朝夜緋五,一個有愛讀者的ID,以前答應過她,給她在文裏安排一個角色的。

朽木即墨,贈送給另外一個有愛讀者即墨的角色,希望她喜歡。

兩個角色後面都還會出現。

3,不涉及佐助和回火影游玩的部分,關於包子的番外大概有4、5章吧,女包子後面會有,番外部分主要都是包子們的,因為自己比較想寫這種一家子的溫馨日常。

4,下章的更新不用等這麽久了。進擊的同人新文比較耗自己的精力,再加上自己一直找不著寫文的狀態,導致這邊一拖再拖,後面的番外會加快速度的。

謝謝留言催更的那些讀者,讓我心懷愧疚記得這邊還沒完成的東西,用以鞭笞自己要繼續寫完它。

☆、97

下午的天氣正好,涼爽宜人,偶有微風吹進室內。偌大的和室內,沒有任何的家具擺設,只是在地板上鋪著柔軟舒適的毛毯,毯子上散落著各種玩具,不用多想也可以知道這完全就是一間給孩子翻滾玩耍的場所。

鼬將自己剛才快速瀏覽完畢的文件疊好,放置在一邊,而後躺下,側過身,看著正玩耍得無比歡樂的兩個小家夥。

一會後,一個叮當響的紅色小圓球滾到鼬的手邊,而後慢慢地停下。看到自己手中的玩具滾遠了,其中一個小嬰兒擡起頭,看向小圓球停下的地方。只是還沒過五秒,他就毫不猶豫地丟下自己的哥哥,然後手腳並用,快速朝著新目標爬了過去。

“這個嗎?”鼬看到小兒子爬到自己的身邊了,於是拿起球,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準備遞還給他。

宇智波純並沒有伸手去抓球,而是睜著一雙烏黑的眼睛專註地瞅著自己的父親,看了約莫三十秒之後,他爬到鼬胸膛的位置仰面躺下,隨後似乎覺得視野不對勁,他又立刻翻騰過身子,和鼬正面相對。

鼬看到他這樣子,於是將手上拿著的小圓球輕輕地彈開,讓它滾到兩步之遙左右的大兒子身邊。

“你要睡覺了?”鼬一邊詢問著小兒子,一邊伸手,幫他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衣服。整理過後,他將手略微捂熱,摸了一下宇智波純的身體,看看他流了多少汗。

感覺到身上有些發癢的觸摸,宇智波純忍不住張開嘴巴,露出幾顆小白牙,向自己的父親笑得很歡。

鼬向他溫柔地笑笑,而後輕輕拍著他的背部,哄他入睡。

宇智波純看著鼬,扭著身子左右來回小幅度翻動,極力伸展著自己的四肢,好不容易停止之後,他眨了眨眼,看著鼬,似乎在等待父親的回應。

鼬將手覆在他的肚皮上,輕笑了一聲,稱讚道:“嗯嗯,你真厲害。”

宇智波純似乎聽明白了話裏的意思,心滿意足地笑了,接著舉起雙手,費力地抓住鼬的手,湊到自己的嘴邊,張嘴一口咬了下去。咬了兩口後,感覺嘗不出好吃的味道,他就放棄地松開手,老老實實地躺好。

“乖,你告訴我,這次要聽什麽故事?”鼬見他這副模樣,出聲問道,擦了擦沾了口水的手,然後舉起五根手指放到小兒子的跟前,讓他選擇。

原本被撇下的朽木蒼瀾此時已經推開了玩耍的玩具,爬起身,搖搖晃晃地走著,準備走到父親和弟弟的身邊。

鼬見大兒子走過來,盯著他,註意著他的情況。

朽木蒼瀾剛開始的時候走得有些東倒西歪的,好像隨時會摔倒的模樣,剛走了兩三步,就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等哥哥過來了再講故事。”鼬給小兒子說道,然後向大兒子招了招手。

看到父親的招手後,原本皺著眉頭的朽木蒼瀾瞬間笑開了臉,兩手撐在毛毯上,支起仿如藕節一般的肥短雙腳,吃力地站起身,再次向對方走過去。

到達鼬的身邊後,他用雙手抓住鼬腰身上的衣服,踮起一只腳,準備跨到另外一側。不過這個動作似乎很有難度,他跨了幾次都沒能成功。一番努力無果後,他忍不住扁起小嘴,皺著肉乎乎的臉蛋,轉頭無助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鼬看著被抓得皺巴巴的衣服,又看了看望著自己的大兒子,然後抱著宇智波純,側了個身,讓身體變成仰躺的姿勢,以便大兒子可以順利爬過。

朽木蒼瀾看到後,開心地爬上去,這回倒是成功了。

來回爬了幾次之後,他覺得無趣了,瞅到放在鼬旁邊的文件,就要伸手去抓。

鼬看到他伸手,於是抿嘴,腿略微一伸展,將疊好的文件踢開些許。

眼看就要夠得著的目標物忽然遠離了自己,朽木蒼瀾楞了一下,然後爬過去,又伸出了手。

鼬見狀,忍住笑,再次將文件踢遠。朽木蒼瀾又爬過去抓它。

如此來回了七八次之後,朽木蒼瀾惱了,一把抱住鼬的腿,看著前方自己永遠抓不到的東西,眼眶裏開始積聚淚水。

——糟糕了。

鼬想不到大兒子會如此,準備起身安慰他。只是在下一刻,一雙手已穿過朽木蒼瀾的腋下,將他穩穩地抱起。

“我小的時候,可是沒這麽愛哭的。”朽木白哉將兒子轉過身,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外一手則小心地托住他的後腦勺。

原本淚水盈眶的人看到朽木白哉後,立刻眨巴著眼睛,而後吸了吸鼻子,笑呵呵地沖他咿呀了幾聲,一手抓上對方的臉,張開嘴,吧嗒一口印了上去,印了一口還不滿足,又吧嗒吧嗒地補了幾口。

朽木白哉任由兒子在自己的臉上肆虐,待對方親吻完畢之後,他才抱著兒子坐下,然後拿出手帕,舉起手,細心地幫兒子擦去眼淚。

朽木蒼瀾乖乖地坐好,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笑望著自己的父親。

一直躺在鼬身邊的宇智波純看到朽木白哉出現後,抓住鼬的手,爬起身,然後迅速向朽木白哉爬了過去。抵達之後,他攥住對方的衣服,穩住自己的身軀,而後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向自家父親吐著單字節的不明話語。

“小叛徒。”鼬坐起身,雙手環抱,看著剛剛還賴在自己懷裏的小兒子果斷拋棄了自己,屁顛屁顛地向來人爬去,忍不住不甘地說道。

朽木白哉聞言,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

宇智波純吭哧完幾個字之後,就奮力踮起腳,將自己的腦袋湊到朽木白哉的臉頰邊,然後效仿朽木蒼瀾的做法,開心地親了上去,親完之後忍不住像吃東西一樣咬了幾口。

朽木白哉怕他跌倒,橫出一只手扶住他,感覺貼在臉頰上的嘴巴又濕又軟,還有奶香的味道,而咬著自己的牙齒力道很小,就好像抓癢一樣。他看著沖自己瞇眼開心傻笑的小兒子,心裏軟成一片,禁不住摸了摸宇智波純圓嫩的臉頰,然後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宇智波純笑得更開心了,抓住朽木白哉的衣服,嘴裏咿呀了幾聲,又扭頭向朽木蒼瀾哼著意義難明的話,然後一屁股坐下,挨到哥哥的身邊坐好。

朽木蒼瀾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然後仰起頭眼巴巴地看著朽木白哉,看了一會後,他伸出雙手希望對方抱抱自己。

朽木白哉見他這副模樣,無奈地勾了勾唇,卻是小心地抱起他,然後在他的額頭親了親。

朽木蒼瀾見自己的要求得到滿足了,咧嘴憨笑,在朽木白哉的懷裏來回蹭了幾次,然後掙開自家父親的手,向玩具堆爬去。一旁的宇智波純看到他的舉動,也屁顛屁顛地緊隨在後。

“我小的時候,也沒這麽愛笑的。”朽木白哉看著兩個爬向玩具的兒子,給鼬說道,而後拭去臉上殘留的口水。

“露琪亞還沒見過他們笑呢。”鼬盯著兒子們,淡聲說道。兩個小家夥似乎只對他和朽木白哉笑,這情況實在有些詭異。

朽木白哉聞言,挑了挑眉,但沒說什麽。他伸出手,握住鼬的一只手,然後躺下。

“陪我休息一會。”朽木白哉給他說道。自從兩個小家夥出生之後,就占據了鼬的很多時間,他怎麽想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鼬聞言,隨之側身躺下。

“今天你都陪他們做了什麽?”朽木白哉抓起鼬的手放至唇邊,眷念似的吻了一下,然後看著他,懶懶地開口問道,眸子裏映著對方的容顏,冷傲的臉龐上是淡淡的溫和,眉宇之間是舒緩的弧度。

“吃飯、睡覺、散步、玩耍。”鼬回答得很是簡潔,分神註意著兩個玩耍的兒子的情況。

“哼——”朽木白哉對他的這個回答頗為不滿。

鼬瞥了他一眼,非常識相地開始補充細節和擴展內容,例如發現大兒子今天又長出一顆牙,兩個小家夥吃了什麽東西之類的。

朽木白哉用手指緩緩摩擦鼬的手,專心聽著他的話,耳邊偶爾會傳來小孩子咿咿呀呀的說話聲。朽木白哉聽著聽著,慢慢地閉上雙眸。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而睜開眼,垂眸看著爬到兩人中間的小家夥。

宇智波純此刻正在奮力擠進兩人的縫隙中,只是肥短的四肢並不怎麽靈活,讓他有些氣喘,臉上卻是一副高興得很的模樣,一雙手左右抓住兩人的衣服。

兩人之間的縫隙並不多,鼬見狀,略微往旁邊移了移,騰出一些空間給兒子。

辛苦折騰了半響之後,宇智波純終於如願地躺在了兩人的中間,兩條腿禁不住興奮地朝上空蹬著。

朽木白哉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是這頭宇智波純剛歇下,那頭尾隨而來的朽木蒼瀾已經爬到朽木白哉的身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父親。

朽木白哉轉頭望著他,不知道小家夥有什麽打算。

朽木蒼瀾停頓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之後,舉起小腿,向朽木白哉的身上爬去。

朽木白哉見狀,連忙伸出手,繞到他的身後,虛扶著他,以免他整個人向後倒去。朽木蒼瀾好不容易爬上之後,就趴在自家父親的胸膛處,賴著不動了。

“這樣睡舒服嗎?”朽木白哉挑眉,一臉嚴肅地問著自己的兒子,也沒想對方是否聽明白自己的話。

朽木蒼瀾眨巴著圓滾滾的一雙眼睛,笑呵呵地看著他,白嫩的臉蛋上是一團滑膩的肥肉,讓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把。

朽木白哉側首看了一下鼬。鼬也沒說什麽,一邊安撫著宇智波純,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好吧,你喜歡就好,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訴我。現在開始睡覺。”朽木白哉攬著兒子的小身軀,防止他滑倒,再次說道。

朽木蒼瀾完全不理會自家父親的話,在他身上很不老實地亂動,一會用手胡亂抓朽木白哉的衣服,一會又摸著對方的臉龐,似乎覺得很是新鮮有趣。

朽木白哉瞥著臉上摸得起勁的小手,又看了看流著口水一臉笑容的兒子,也沒制止他的行為。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朽木蒼瀾已經困乏地呼呼大睡了。

朽木白哉接過鼬遞來的短被,輕輕地覆在兒子的身上,然後摸了摸他細茸一般的頭發,最後才小心翼翼地挪開貼在臉頰上的柔軟小手,握住它,出神地看著眼前這副一臉純真的睡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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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嗎?”朽木即墨抱著沈默不語的朽木蒼瀾,向在身邊忙碌個不停的同伴詢問道。

計算了一下之後,覺得下一期女協特刊所需的照片早已足夠,朝夜緋五將照相機收進衣服中,朝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見同伴已經完成素材收集的工作,朽木即墨才向著六番隊的大門走了過去。

一些留在隊內的隊員們疑惑地盯著身著繡有朽木家家紋衣服的兩人走進門,在看到其中一人的手上抱著嬰兒後,隨即明白過來,於是均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的活,滿臉好奇地向兩人湊過去,希望看清楚朽木即墨手上抱著的嬰兒,只是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兩人已經快速跨入自家隊長的辦公之地。

“家主,鼬主吩咐我們將大少爺抱過來給您照顧。”兩人給朽木白哉行禮之後,朽木即墨恭敬地給他說道。

座上的朽木白哉聽罷,隨即擱下手中的毛筆,然後示意對方將兒子遞給自己。

“這是大少爺的東西。”朝夜緋五將籃子放在朽木白哉的桌邊。

朽木白哉抱著朽木蒼瀾,瞥了一眼,籃子裏除了更換的衣服,還有一些玩具和零食,各種物品放滿了一籃子。

“嗯,我知道了。”朽木白哉說道。

朽木即墨和朝夜緋五見任務完成,隨即告退離開。

朽木白哉讓兒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朽木蒼瀾好奇地望著自己的父親。

這是一個難題。

朽木白哉沈默地思考了一會,不知道該怎麽照顧眼前的小人兒。過了半響之後,他幫朽木蒼瀾調整了姿勢,一手橫穿在兒子的胸前,讓他背對著自己,而後一手攤開桌上的白紙,執起毛筆,在紙上揮灑了幾個字。

朽木蒼瀾看到朽木白哉的動作,忍不住將自己的身子向前傾,睜大雙眼看著。

收筆之後,朽木白哉低下頭,側臉對著自己的兒子,在他的耳邊一字一字低聲念道:“朽木蒼瀾,你的名字。”

朽木蒼瀾聽後,咿咿呀呀地說了幾聲,說完之後,還歡騰地支起短小的雙腳,整個身體作勢要撲向桌子。朽木白哉見狀,只得扶好他,讓他更加靠近目標。

朽木蒼瀾看到近在咫尺的東西後,立刻伸手雙手,“啪”的一聲,兩只白嫩的小手掌就印在了墨跡未幹的紙上,似乎覺得很好玩,他又將手掌在紙上“啪啪”了幾下。

朽木白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楞了一下,沒過一會,他迅速伸出手,制止了自家兒子將黑乎乎的手指送入嘴裏的動作。

“這個臟,不可以吃。”他不禁琢磨兒子是否餓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朽木蒼瀾朝他呵呵地笑,一雙眼睛瞇得好像大大的彎月一樣,而後突然一個張嘴,向著朽木白哉的手咬去。

“笨兒子,這個更加不可以吃!”看到兒子轉移目標,準備咬向手上的戒指,朽木白哉忍不住脫口而出,另一只手穩住他的身子,不讓他再繼續亂動。

朽木蒼瀾眨了眨眼,一臉不明所以的模樣,而後看到近在眼前的熟悉臉龐,立刻將濕噠噠的嘴巴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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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雲棲敲了敲門,得到準許後才步入屋內。

“隊長,這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捧著的一些卷宗,而後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例行向自家隊長報告,只是他剛說了幾個字,在擡頭的一瞬間就戛然而止了。

朽木白哉並沒有擡頭看向來人,他一手握住兒子的右手掌,一手拿著濕毛巾幫他仔細拭去上面的墨跡。

朽木蒼瀾乖乖地坐在父親的懷裏,已經被擦拭幹凈的左手則捏著小塊殘碎的糕點放在嘴裏,嘴角邊上是糕點碎屑。他每嚼幾下後,就將嘴巴親向自家父親的臉龐,哼唧幾個讓人理解不了的字眼。因為頻繁遭遇兒子的“攻擊”,朽木白哉的臉頰一邊也沾了一些糕點的碎屑,以及免不去的口水。

“繼續。”好不容易幫兒子弄幹凈手上的墨跡之後,朽木白哉擡頭,瞥了一眼似乎呆滯狀的出雲棲,開口提醒道。說罷,他丟開手上的毛巾,讓兒子靠坐在自己的懷裏,然後快速褪下被小家夥的手汙染了的雪白羽織,隨手扔在一邊。兒子還沒吃完東西,臉頰就暫時不擦了,擦了也等於白擦。

朽木白哉無奈地看著啃著糕點的朽木蒼瀾,對眼前這個吃著東西也不安份的小家夥沒轍了。

出雲棲聽到後,立刻回神,有條不紊地報告隊裏一天的事務。

朽木蒼瀾握著手中碎得不成樣子的糕點,哼唧了幾聲,然後將它往自家父親的嘴邊湊過去,似乎很想對方也品嘗一下,見自己的父親不為所動,他也不急,擡著頭,樂呵呵地望著他。

朽木白哉看著兒子手中沾滿口水看不出原型的糕點,又摸了摸自己的半張臉頰,最後看了看眼前這張嘴裏塞滿了糕點殘骸且快要淹沒了小牙的笑臉,心裏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後低下頭,抓住他拿著糕點的手,送進自己的嘴裏。

有點甜,軟得很,還有些粘。

朽木白哉嚼著嘴裏的東西,品嘗著味道,吃完之後,他給笑得一臉花似的朽木蒼瀾說道:“好了,吃完東西就要午睡了。”想到現在是下午快三點的時候了,得趕快讓他睡覺才行。

在報告中的出雲棲聽到他的這句話後,頓了一下,想退下,但見自家隊長沒反應,只能繼續硬著頭皮陳述。

朽木蒼瀾聽到父親的話後,安靜地坐好,不再亂動,一雙眼直直地望著對方。

朽木白哉見他很合作,於是再次拿起毛巾,仔細地幫他將臟乎乎的雙手和臉龐擦拭幹凈。擦完之後,他舉手,示意下屬離開。出雲棲見狀,飛速走人。

待室內安靜後,朽木白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朽木蒼瀾可以躺得更舒服點,而後從籃子裏翻出小毯子覆在兒子的身上。抱著朽木蒼瀾靜坐了一會後,朽木白哉最終還是站起身,將他抱到內側的休息室午睡。

“乖,睡醒後就可以吃東西了。”剛放下兒子,準備自己也躺下陪睡的朽木白哉看到原本閉上眼的人又睜開眼睛看向自己,於是放緩了語氣,輕聲誘哄道。

朽木蒼瀾聽到後,依舊睜著眼望著他,對自家父親的誘哄不為所動。

朽木白哉看著似乎毫無睡覺打算的兒子,一時語塞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單手支著下頜和兒子對視了一段時間的朽木白哉,摸了摸對方的頭,低聲說道:“你睡醒後,我們就回家找鼬。”看著和在家的某人有著相似眉毛的兒子,他的心裏滿是溫暖,隨之湧起的是突如其來的想念。

朽木蒼瀾這回聽了,沖他咧嘴一笑,非常乖巧地閉眼了。

朽木白哉見狀,勾了勾唇,而後躺下,學著鼬平時哄兒子睡覺的情形,伸出手,輕拍著朽木蒼瀾的背部。

在午後的陽光還沒褪去的時候,六番隊沒有外出任務的隊員們就看到自家隊長雙手抱著丁點大的小嬰兒,右手還掛著一個籃子,悠閑地步出了辦公室的門。

一個黑色的小頭顱靠在朽木白哉的肩膀上,面朝著頸側。隨後那個小頭顱轉向外,一張睡眼惺忪且眼角泛著微微水光的臉蛋面向大家。小家夥不言不語,只是面容沈靜地望著一群呆住的人。一會後,他皺了皺鼻子,忽然張大嘴巴,朝雕像狀的眾人打了一個懶懶的哈欠。

作者有話要說: 1,下章有女包子了,末尾能看到二少和鳴人過來。

2,拖了很久的一章了,這幾個月自己的日子也過得不順,不知道說啥,努力振作中。

祝大家2014年身體健康。

3,看到有幾個讀者問定制的問題。回答是:沒有定制的,因為我沒簽約。喜歡這個文的話,收TXT保存就好。

4,謝謝N桑的長評,今天上來看到了,好久沒這麽高興了,非常感謝!

☆、98

下午的時刻,朽木家的某個庭院裏

兩個黑色的小頭顱高高仰起,眼巴巴地看著沈吟不語的女子,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迫切之色。盡管如此,他們的小臀部卻沒有挪開地板半點,小身板依舊挺得筆直。

卯之花烈收回放在宇智波純身上的手,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家夥,看了半響後,才宣布道:“好了,一切正常。”

朽木蒼瀾和宇智波純聽到後,眸子“唰”的一下亮了,而後立刻起身,“謝謝卯之花阿姨!”同步的鞠躬之後,兩人轉過身,一左一右快速挨到在一旁悠閑地吃著午後點心的男子身邊。

“爸爸,我和弟弟現在去看妹妹了。”朽木蒼瀾開心地給男子報告道,語氣中是難掩的喜悅,一雙眼睛亮得如同夜空的星辰。

“嗯,去吧。”鼬聽到卯之花烈的話,知道兩人的檢查都正常,也就放心了,於是淡笑地給兩個兒子說道。

朽木蒼瀾和宇智波純聽到後,兩人相互張望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看到自家父親後,彼此安心地交換了眼色,接著“啵”的一聲,兩張小嘴就同時印上了鼬的臉頰。襲顏得逞之後,兩個小家夥一臉高興迅速逃離現場,“咚咚”地跑往某個房間。

旁邊待立的朝夜緋五看到兩人跑開了,連忙跟了上去。

“下次我給他們檢查的時候,必須加上這種待遇才行。”卯之花烈看到了剛剛發生的小插曲後,笑吟吟地給鼬說道,接著撚了一塊糕點入口。雖然是小孩子,但豆腐還是很可口的,等以後他們長大了就沒有揩油的機會了。

因為朽木白哉和鼬的孩子並不是自然孕育出來的,為了安全起見,所以兩人請卯之花烈每年都給孩子們檢查身體。今天恰好就是她前來朽木府邸幫小家夥們檢查的日子。

“女協。”坐在長廊上的鼬望了一眼庭院裏的景色,而後氣定神閑地喝了一口茶,轉頭向旁邊的卯之花烈說了簡單的兩個字。

朽木蒼瀾和宇智波純出生之後,女協就增設了一份月刊,特意刊登他們的日常和相關照片,後來朽木七櫻出生了,那份月刊就成為了三個小家夥的專刊。因為這個事情,女協內部決定,該月刊以後將刊登各隊長或副隊長的孩子信息。由於目前整個護廷十三隊只有朽木白哉和鼬有孩子,所以上面的內容就只有三個小家夥的。盡管如此,新月刊的銷量卻是完全不用擔心的,因為三個小家夥長得都很養眼,還有一個原因則是,眾多死神每當看到他們仨,就好像看到了六番隊隊長和九番隊隊長小時候的模樣,這實在非常可貴。另外據傳聞,六番隊和九番隊的隊員們是購買該月刊中最給力的群體,每期都是集體購買的。除此之外,真央學院的學生們也是一個龐大的購買群體。

鼬對於無孔不入的女協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要是無傷大雅的事情,他對女協的行為都是放之任之。關於新月刊的事情,他早就曉得,但也沒發表什麽意見。其一是,他知道露琪亞為了這本新刊物的發展,平時是多麽努力地收集一手資料。一想到那個笨丫頭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做著某種“間諜”的行為,鼬就手指發癢得想彈她的腦瓜子。其二是,曾經有一天,他在朽木白哉的書房裏看到了完整的月刊,它們一期不落被整齊地放置在一個顯眼的位置,以供某人可以隨時翻閱。對於這個意外的發現,鼬是哭笑不得的,他有時候對自家那位愛人的行為著實是納悶不解。

朽木白哉倒是振振有詞地解答了他的不解:“作為他們的父親,除了你之外,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擁有這些珍貴的回憶。”末了,朽木白哉還告訴鼬,所有月刊都留了備份給他。

鼬本想告訴朽木白哉,關於他們三個孩子的任何事情,他都一一記錄在寫輪眼裏,但是看到對方那副暗含驕傲又夾雜喜悅的模樣,他就不由得笑了。

卯之花烈聽到鼬的這一句話,自是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情,卻是微笑道:“我只是裏面一個無關緊要的掛名人員而已。”一句話將自己撇得一幹二凈。

鼬聽到她這麽四兩撥千斤的話,也沒多說,從盤中撿了一塊櫻花糕放進嘴裏,慢條斯理地品嘗著。

“對了,鼬君,小七現在還在睡嗎?”卯之花烈忽然正色地開口問道,詢問著朽木七櫻的情況。

鼬聞言,想起女兒的事,眉宇輕皺,向她點了點頭,“大約兩個小時後才會醒來。”三個孩子中,女兒朽木七櫻和鼬最為相似,這自是朽木白哉求之不得的。然而,在她到了一歲的時候,就陷入了一種嗜睡的狀態,每天醒來的時間不過四五個小時而已。鼬和朽木白哉發現這個奇怪的現象後,非常擔憂,不知道女兒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隨後找來浦原喜助和卯之花烈幫忙,花了一些時間他們才大致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朽木七櫻自出生體內就有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相持——朽木家的死神之力,以及從鼬那裏繼承的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由於她自己無法引導力量,所以身體會經常處於熟睡的狀態,那是內裏靈魂的意識在不斷地熟悉兩股力量。因為如此,她的靈魂會呈現出非常疲憊的狀態,因此才會出現嗜睡的現象。

鼬和朽木白哉兩人知道後,想將女兒身上的兩股力量強行消去,但被浦原喜助否定了這個做法。如果外力強制幹預的話,朽木七櫻體內的力量會暴走,一旦暴走,她只有兩個結果可選,輕則靈魂破碎成片,重則死亡。無論面對哪個結果,都是他們兩人完全無法承受的,剩下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等朽木七櫻長大的時候,讓她學會融合兩股力量的方法。

卯之花烈看了一下時間,估計自己是看不到人了,她稍後還得去一趟十三番隊。因為三個孩子的緣故,卯之花烈到朽木家的次數並不少,但她也多是看到朽木七櫻熟睡的模樣。月刊上面刊登的最近一次她醒來的照片,是三個月前朽木七櫻兩歲生日的時候,她乖巧而安靜地依偎在朽木白哉的懷裏,目不轉睛地觀賞煙花的畫面。

以朽木家的地位和財力,要精養一百個孩子都不是問題,但事實偏不從人願。面對這個自己疼到心尖上的女兒,朽木白哉除了無能為力之外,剩下的是滿滿的憐惜和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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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少爺,跑慢點,小心別摔了!”朝夜緋五跟在朽木蒼瀾和宇智波純的後面,看到兩人在長廊下跑得飛快的一白一黑的小身影,不由得揚聲提醒道,就怕下一秒兩人一不察覺摔倒了。

前方奔跑中的兩個小家夥聽到提醒後,隨即放慢了腳步,改跑為走,只是走了沒一會,又按捺不住跑了起來。

朝夜緋五似乎已料到兩人會如此,腳下提速,緊跟在後。

拐了幾拐,見快要到達某個和室時,朽木蒼瀾和宇智波純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盡量不發出聲響。站定在門口之後,朽木蒼瀾小心地拉開了門,往裏頭探了探自己的小頭顱。

室內的女子聽到聲響後,見到來人,立即向他點頭行禮,而後微笑地向他招手,示意他進來。

朽木蒼瀾看到朽木即墨的手勢後,給身後的人揮了揮手,然後一起走進和室。

和室很大,整個地面鋪著一副巨大的手工編織的精致地毯,上面是煙火在空中燦爛綻放的景致,畫面栩栩如生,讓人仿佛可以感受到火光飛濺和墜落的情形,寬廣的門壁已經換上一聯美麗的彩畫,壁上繪制的是百花盛開的情景,各種嬌俏的花兒立在枝頭。屋內的擺設錯落有致,有長榻,有衣櫥,有矮小的書桌,還有鋪在地毯上的床。

朽木蒼瀾和宇智波純走到床邊後,接著分兩邊坐下,守著睡覺的人。負責照看朽木七櫻的侍女朽木即墨在兩人抵達床邊的時候就退讓了位置,自己往後挪了兩個身位。

床上的小女娃仰面熟睡著,顯露出整張漂亮的臉龐,白嫩嫩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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