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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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那是非常細微的聲音,就好像沒有擰緊的水龍頭水珠持續滴落的聲響,並不會怎麽引入註意。

只是,原本匆忙向前奔跑的嬌小女子察覺到異樣,立刻煞住腳步,轉過頭。

“啊——”下一瞬間,淒厲的尖叫聲響徹在空中。

“怎麽了,剛才的叫聲?”和射場鐵左衛門等幾人靜候在室內的松本亂菊,聽到叫聲後,心頭倏的一驚,望向叫聲的來向。

“好像是從東大聖壁那邊傳來的。”射場鐵左衛門說道。

吉良伊鶴也是一驚,“是雛森的聲音!”想起剛才聽到的尖叫,他驀然反應過來,連忙跑了出去。

等他們幾人隨後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是擡頭呆立著的雛森桃。吉良伊鶴擔心她,搖著她的肩膀,喚了幾聲,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這樣的表情,似乎不對勁。

他看到她無神的雙眼後,順著對方的目光,轉過頭,看了過去。

“怎……怎麽可能?”吉良伊鶴看著映入眼簾的慘劇,倒吸了一口氣,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看到五番隊的隊長藍染被高高地釘在墻壁上,胸口赫赫插著自己的斬魄刀,鮮血不斷地從他的傷口流出,沿著墻壁向下滑落,拖曳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藍染隊長……”在場的松本亂菊等人也呆楞地看著面前所看到的情景。

“藍染隊長……”原本呆立著的雛森桃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身體有些搖晃,“不要,我不要——”她喃喃地說道,完全無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悲傷的淚水隨之奪眶而出。

明明他昨晚還笑著和她說話的,為什麽現在會是這樣?!

“藍染隊長!”她跪倒在地,悲痛地大喊道。

在場的其他人只能傻傻地看著,不知道該如何,沒有一個人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怎麽了,一大早就大吵大鬧的。”突然,一把漫不經心的聲音在眾人的身後響起,而後,“哦喲,這可是大事件了啊。”雙眼笑得瞇成一條細縫的銀發男子在看清楚發生什麽事情後,話語中似乎不見任何的驚訝。

吉良伊鶴等人聽到這把聲音,立即轉過頭,看向後方忽然出現的男子。

雛森桃呆呆地望著出現的市丸銀,雜亂的腦海裏驀然想起之前日番谷冬獅郎嚴肅地提醒她的那句話語:“特別是藍染他獨自一人外出的時候。”

這個笑得讓人可疑的男子,就好像料到了現在發生的事情,對於眼前的一切沒有感到絲毫的疑問和驚訝。這個男子,是日番谷冬獅郎說過要小心的人!這個男子,這個男子,一定就是他!

“是你嗎!”雛森桃的表情猛然一變,手按在刀柄上,沒等來人的回答,就沖著前方的人跑了過去,臉上是一副置對方於死地的狠絕表情。

“鏗——”揮出的攻擊被三番隊的副官吉良伊鶴瞬間拔刀擋下。

一時間,雛森桃和吉良伊鶴相互僵持著。

她忍住上湧的怒氣,試圖讓對方讓開,可惜無果。接下來,她似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市丸銀轉身離去。

“我讓你讓開,你聽不明白嗎!”雛森桃歇斯底裏地朝吉良伊鶴哭喊道,胸口間翻滾著無法抑制的殺意。她不能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離開,絕對不可以!

見對方依舊死不退讓,最後的請求宣告無效,她咬牙,“彈開吧,飛梅!”隨著她的話語,手上的斬魄刀突然解放,隨著刀子的始解,飆升的靈壓將周圍刮起一陣強風。

迅速後退的吉良伊鶴萬萬想不到她會在這個時候解放斬魄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他試圖讓她冷靜下來,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回應他的是揮出的斬魄刀。

吉良伊鶴見事已至此,勸說也完全無效,不得不采取最後的手段,“擡起頭吧,侘助!”他向上高高一躍,然後沖著下方的雛森桃揮下刀。

“鏗——”金屬相互撞擊的沈鳴隨著硝煙回蕩在空中,所有人都定住不動,試圖看清楚最新的情況。待視野清晰之後,旁觀的幾個人都睜大眼看著突然闖入戰局的男子。

吉良伊鶴和雛森桃也在一瞬間同時呆住,只見在兩人之間站著一個人,那人右手執刀,刀尖朝上,反向抵住吉良伊鶴的斬魄刀,而另外一只手,拇指和食指微張,夾住了雛森桃刀身的二枝,紫黑色的指甲映照在銀白的刀面上。

“宇智波副隊長……”吉良伊鶴望著在剎那間擋下自己攻擊的男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吉良副隊長,雛森副隊長。”鼬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停住的兩人,聲音是一貫的冷靜,“總隊長雖然發布了戰時特別命令,準許在戰鬥時全面解放斬魄刀,但這並不是讓你們兩個像此刻這樣,對著同僚揮刀相向。”

“宇智波副隊長,是市丸……”雛森桃回過神後,看到站在不遠處觀望還未離去的人,聲嘶力竭地對鼬說道,並不打算放棄自己的做法,手上使勁用力,打算抽出自己的斬魄刀,但被夾住的刀身未見絲毫的松動。

鼬見她還是一副失態的模樣,眼眸微沈,“在還未查清楚事實之前,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讓你對著市丸隊長舉刀。”細狹的眸子盯著面容憤怒的女子,變得低寒的聲線中有一絲絲的冷酷之意,“雛森副隊長,如果你再不冷靜下來,我會很為難的。”

雛森桃望著他,心裏忍不住一驚,剛想妥協,但腦海裏又憶起那個溫柔的身影,持刀的手沒有松開,繼續用勁。

“雛森!”剛趕到現場的日番谷冬獅郎連忙開口喊住她。

雛森桃聽到,猛然回過頭,然後求援似地淚眼漣漣看著來人,“日番谷……”

“你不能再動手。”日番谷冬獅郎皺緊眉頭,看了看格擋住兩人的鼬,又看了看她,堅決地說道,“再說,現在不是應該把藍染隊長放下來嗎?”他話語一轉,接著提到另外一件事情。

雛森桃一楞,握刀的手不由得松開。一旁的松本亂菊等幾個副官們趁勢上前,扭住兩人。

鼬見此情形,兩手微微松開,然後手腕一翻,“唰”地一下將刀子俐落地收入刀鞘內。

“這件事情我會向總隊長報告的,他們倆就暫時關起來吧。”日番谷冬獅郎給松本亂菊他們命令道,“帶下去吧。”

一會後,吉良伊鶴和雛森桃被齊齊帶走,現場就只剩下三人。

“啊咧,你剛才的表現實在是值得讚賞,宇智波副隊長。”市丸銀看到鼬剛才冷靜地阻擋住兩人,作勢拍了拍手,滑高的聲音裏很是愉悅,“還有,我覺得自己之前看走眼了。”突然,他轉口道,聲調下降了一點,笑瞇瞇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我只是不想讓事態失控而已。”鼬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有時候你越不想讓事情失控,它們後續的發展就越超出你的預想。”市丸銀非常開心地說著,語氣裏是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和意有所指。

“沒有嘗試過,又怎麽能斷定。”鼬沈穩地回道,“失禮了。”他向市丸銀示意,然後轉身,身影一閃,手微動,就將釘在高墻上的藍染連人帶刀一起解了下來,安好地放置在地上。

“市丸,你剛才是想要殺掉雛森吧?”日番谷冬獅郎看到鼬的舉動後,回過頭,盯著市丸銀的手,問道。

“啊,你在說什麽啊?”市丸銀一臉不明所以的無辜模樣。

“我先把話說在前面,要是你讓雛森流一點血的話,我就會殺了你!”日番谷冬獅郎不為所動,只是說著自己的話。

“真是可怕啊。那你可得看好了,小心別讓壞人接近她了哦。”市丸銀轉身,背對著他,邊說邊離開。

日番谷冬獅郎盯著他遠去的身影,一言不發。

隨後趕到的死神們看到現場的慘狀,不約而同驚住了。

“把藍染隊長送去四番隊那裏,讓卯之花隊長看看。”鼬看著呆滯的一夥人,神情凝重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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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惣右介,五番隊隊長已經身亡了。”四番隊的隊長卯之花烈給在場的人遺憾地宣告了這個事實,“從聖壁上將他放下來時已經沒了呼吸。”

“有沒有可能是義骸?”九番隊的隊長東仙要問了一個假設。

“曾經也考慮過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而使用了義骸。”卯之花烈睜開眼,伸出手放在藍染的屍體上,“但經過了各方面的調查,結果卻還是證明了他確實已死的事實。”

這是一個糟糕而讓人難過的消息,畢竟沒有一個人會料到隊長級的死神會遭到殺害。

“勇音,是哪個人將藍染隊長從聖壁上放下來的?”等東仙要和狛村左陣已經離開後,卯之花烈詢問著自己的副官。

虎徹勇音想了想,回答道:“是宇智波副隊長。”

“嗯。”卯之花烈聽完,掀開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將手放在之前已經仔細檢查過的致命傷口之上,“也是他讓人將藍染隊長盡快送過來的嗎?”

虎徹勇音點了點頭:“是的。”

卯之花烈聞言,忽然溫柔地笑了笑,說道:“這麽多年,我只醫治過宇智波副隊長兩回。第一次是他受重傷的時候,情況很棘手,我還怕救不回他呢。”

虎徹勇音因為卯之花烈的話,想起多年前的那場手術,實在是印象深刻,只是不明白她為什麽忽然提起以前的舊事。

“重傷的人尚且有一絲希望,不過對於已經死去的人,我再怎麽努力,也是回天乏術。”卯之花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再次語帶遺憾地說道,“至於藍染隊長……”她說了開頭,沒再繼續,只是搖了搖頭。

“隊長,你盡力了。”虎徹勇音以為她自責,於是趕緊安慰道。

卯之花烈拿起放置在身邊的斬魄刀,起身,看著自己的副官,有些嚴肅地說道:“既然事態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我也要立即出發去前線了。這次的事件,已經完全超出大家的預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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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從黑崎一護的話,山田花太郎和志波巖鷲沒再停留,立刻奔赴到懺罪宮。

在山田花太郎打開牢內的鎖時,志波巖鷲估計那個叫“露琪亞”的死神會是一個可愛的女生,否則黑崎一護他們幾個人也不會拼死闖進屍魂界來就她。

只是,在門被打開,當他看到被囚禁在裏面的人之後,徹底呆住了。

這個人,這副即使化了灰他也不會忘記的面孔,竟然就是他拼力救出的人?這個露琪亞,可是當初那個殺了他哥哥的死神!

志波巖鷲控制不了內心的憤怒,提著露琪亞的衣服。一旁的山田花太郎見他似乎要動手,連忙用雙手抱住他的手臂,努力阻止他。就在此時,牢內的三個人同時感受到一股忽然而至的強大靈壓。來人釋放出來的靈壓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感到戰栗。

與此同時,在某處談話中的四楓院夜一和黑崎一護也感受到這股被人特意釋放出來的靈壓。

“這是白哉小弟的靈壓……”四楓院夜一確認道,“似乎來自懺罪宮方向。”一時間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那個家夥如此。

“哪個?”黑崎一護問道,不知道她口中提及的是什麽人。

“朽木白哉,六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難得嚴肅和認真地說道,“也是露琪亞的哥哥。”

“露琪亞的哥哥不是那個叫‘宇智波鼬’的人嗎?”黑崎一護想起在現世的時候,露琪亞稱呼那個奇怪男子為哥哥的,於是皺眉看著她,奇怪地問道。

“你忘記露琪亞是姓‘朽木’的嗎?不過,我還不明白白哉小弟現在是要做什麽。”四楓院夜一沒好氣地回答道,“至於宇智波鼬和露琪亞的關系,我現在也不好跟你說。”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給他說明。

“巖鷲和花太郎正在趕往懺罪宮。”黑崎一護因為她的話,猛然想起另外兩個人,又想到露琪亞的哥哥竟然不救自己的妹妹,還有現在感受到的靈壓,讓他有種危險之感,“我要去救他們!”

“現在的你去了又能做什麽?”四楓院夜一想起他的傷勢,連忙喝住他。不過,黑崎一護並沒有聽勸,打開飛行器,一口氣向懺罪宮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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