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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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狡兔必有三窟。這話對於某組織來說,實在是非常貼切的。

那是在某個周末的下午,某組織在某個秘密基地發生的事情。

“卯之花隊長,我寫成這樣,行嗎?”露琪亞抓了抓後端翹起的頭發,拿著手中剛寫好的東西,有些苦惱地向某人問道。

卯之花烈見她寫完了,示意對方將東西遞給自己,接過,待閱讀完畢後,立即說道:“寫得很好。伊勢副隊長,你覺得呢?”她將手中的稿件遞給伊勢七緒。

不多一會後,伊勢七緒向兩人點了點頭。露琪亞看到後,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伊勢七緒是女協雜志的主編,既然她說OK,那就代表真的OK了。

“對了,這文章的署名,你想好了嗎?”伊勢七緒將上午審核好的一疊稿件放置在桌子的一角,然後順帶問了一句。

露琪亞聽到她的詢問後,頓住。她一直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呢,“兔子恰比?”琢磨了半刻,她不確定地說道。

“露琪亞,這個名字太容易露餡了。”卯之花烈微笑道,一針見血地戳出事實。這筆名要是印上去,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告訴讀者文章出自哪個人之手了。

虎徹勇音也非常同意自家隊長的說法。

露琪亞皺眉,頗是為難地問道:“那要取什麽筆名呢?”

室內的幾個人一瞬間沈默,陷入各自的思考當中。

“‘團長’,如何?”過了半刻,虎徹勇音提議道,“露琪亞是宇智波副隊長後援團的團長,筆名寫‘團長’的話,也沒什麽人知道。”護廷十三隊暗地裏有那麽多隊長後援團,一般人是不知道哪個對應哪個的。

“也可以。”其他人頷首讚同道。露琪亞想了一下,也附和了。

鼬的後援團,是在露琪亞被賣了之後成立的。在意外收獲一名核心情報人員之後,女協就在某期的雜志中推出了鼬的特別企劃,還附贈了他的幾張特寫照,將他作為雜志以後的潛力股。隨後見讀者的反響超出意料之外的好,卯之花烈就趁熱打鐵,提議成立後援團,露琪亞也被推上了後援團的團長之位。

“這樣好嗎?”當時的露琪亞忐忑地向卯之花烈問道。露琪亞自己就是自家兄長後援團的忠實會員,只是沒想到她這回會成為另一個哥哥的後援團團長。

卯之花烈聽到後,溫柔地問道:“露琪亞,你不是要為朽木隊長和宇智波副隊長未來的幸福努力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嗎?”

露琪亞聽了,趕緊點了點頭,“嗯,但這有關系嗎?”她想不明白。

“當然有關系啊,還有極大的關系呢。”卯之花烈見縫插針地對某只羔羊淳淳教導,“首先,我們要向大家推廣兩位,讓更多的讀者成為兩位隊長的粉絲。朽木隊長的人氣一直是爆棚的,而宇智波副隊長是新星,所以需要人氣的積累和粉絲群的擴大。等宇智波副隊長擁有一定的粉絲之後,我們再潛移默化,一點一點地推出屍魂界的第一對CP,讓越來越多的會員接受。有了大家的支持,兩位隊長以後也會輕松很多的。”

露琪亞聽了,想了又想,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在未來,我們會見證第一對CP的幸福,這是多麽讓人愉悅的事情。為了美好的將來,我們從現在開始就要努力。”卯之花烈繼續說道,“我們女協未來的第一奮鬥目標是堅定不移地擁護白鼬。”活生生的CP啊,不是女協以前暗地裏YY的,這是多麽的珍貴!

“白鼬?”露琪亞對於這個奇怪的字眼,有些理解不過來。

“是的。”卯之花烈笑得如鮮花一般燦爛,“露琪亞,難道你覺得是宇智波副隊長壓倒了朽木隊長?”

露琪亞聽了,閉眼想象了一下。

“必須白鼬!”她紅著臉,忍住上湧的鼻血,握緊拳頭,堅定地說道。自家兄長只能在上,只好委屈鼬哥哥了。沒辦法,露琪亞實在無法想象自家強勢冷硬的兄長被推倒的情景,再想到兩人平時在家的相處細節,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露琪亞,特輯出來之後,記得將它拿給宇智波副隊長看一下。”卯之花烈忽然笑吟吟地說道。

露琪亞聞言,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做。伊勢七緒和虎徹勇音也看著她,等著她的解釋。

“我們要讓宇智波副隊長知道自己是多麽受歡迎的。”卯之花烈看了一眼眾人,補充道,最好也可以讓某冰山看到,吃上一缸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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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端坐著身姿,服貼的衣服順著挺直的脊背勾勒出優雅的線條,身後束高的長發如絲綢一般滑落在背上。他兩指並攏夾著棋子,在棋盤邊輕輕敲擊著,神情專註地看著棋面。有節奏的敲擊在室內響起輕微而清脆的聲響,形成一種餘韻。

橙色的夕陽滑過敞開的窗口,溜進室內,覆上木質的地板,帶來一點點的溫暖。室內不是全然的安靜,偶爾會聽到從另一室傳來的說話聲,但並不顯得嘈雜。執棋的男子並沒有受到主室雜音的影響,仿若置身於另外一個安靜的國度,神色沈靜。

隨著時間的流逝,空白的棋盤慢慢被黑白的棋子一點一點地填滿。男子間而會歪頭思索,然後才擡手,將撚在手上的溫涼的棋子落在自己思忖的位置上。

一個人下棋算不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男子卻是悠然自得。

不知道什麽時候,另一室的說話聲停了,然後是一些離開的腳步聲。那些聲音並不急亂,不一會兒就散得幹凈。而後,側室的紙門被拉開,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停了一會後,那人才緩步前行,來人走路的時候並沒有帶起一丁點的聲響,就好像足不沾地一般,唯有晃動的衣擺和空氣的摩擦攪起細小的振動。

那人走到下棋的男子跟前落座,對座的男子沒再落棋,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下次再陪你一道。”落座的男子執起一顆棋子,然後落在某處,低低地說道,冷冽的聲音多了點暖和。

對座的人緩緩擡頭,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再睨著對方,“嗯。完了?”他還想著下午的會議或許要延到晚上呢。

“已了。”落座的男子——朽木白哉應道。

“那就走吧。”鼬聽到他的回答,見他已撤了正服換上休閑的黑色浴衣,也不再執棋,隨即起身。

朽木白哉也隨之起身,黑灰色的雙眸直直地望著他。鼬穿著一身深紅的浴衣,浴衣設計成高領廣袖,衣面上用細黑的線繡了一些仿如火焰狀的圖案,隨著人的走動如同波浪一樣起伏著,腰處則系著黑色的腰帶。浴衣是寬松的,一般人穿著都會多一些悠閑的氣息,只是鼬今日這麽一穿,紅黑的搭配卻是多了些沈雅和明艷。

朽木白哉是第一次看鼬穿紅衣,竟覺得有種張揚的艷麗之感,這讓他不禁微微瞇了眼,心裏則思忖著下回他若是再穿紅衣,必在朽木家得了。

“我以為你會願意在家裏休息的。”清晨的時候還被自己壓在床上折騰的人,中午卻是興致勃勃地說想要去看今晚的夏日祭典,這倒是奇怪。鼬並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朽木白哉是深知的。

“興致所致,我挺想看看今晚的煙火的。”鼬看了他一眼,回道,只是想到剛好碰上了祭典,出去看看也好。偶爾的不按理出牌,也是挺不錯的。

朽木白哉聞及,見他面容雖如往常一樣清冷,上挑的眉眼末梢卻是暈染了些許溫和。他走至鼬的跟前,翻開衣領,看到還沒褪去的痕跡,略一俯身,淡色的唇就吻上了眼下白皙的脖子,而後就著原來的位置覆又重重吮吸了幾下。

鼬想不到朽木白哉會忽然做出此番舉動,禁不住眼睫輕顫,氣息微滯。唇緊貼著皮膚,吮吸的力道重得似乎透過皮膚親上了跳動的脈搏,溫熱的鼻息在細嫩敏感的脖頸上撩起點點的酥麻。

“你若喜歡,我自是隨你。”略略嘗過幾口之後,原本微涼的唇已有些發熱,朽木白哉斂了斂心神,撫直領子,然後系好紐扣,讓衣衫遮蓋住自己加深的痕跡,繼而握住鼬的手,淡聲道。這年月裏的時慶,在朽木白哉眼裏本就如一般的日子無異,只是若這人要看,他定會陪對方出去走一遭。

鼬聽了他的話,微微一笑。隨後,兩人也沒用晚膳就出了門。

夏日祭典是一個無比熱鬧的節日,也是可以讓人盡情放松歡樂的慶典。街道上是各種小攤,吃的玩的應有盡有,各種橫幅和燈火掛墜在樹上或者店門口,為這歡慶的節日增添了熱鬧的氣息。穿著各色浴衣的男女老少穿梭在喧囂的街上,長街上一片熙熙攘攘,到處都是喜慶而溫暖的情景。

鼬和朽木白哉兩人不緊不慢地走在人群裏。朽木白哉出門的時候並沒有卸去頭上的牽星箝,只是換上了浴衣而已,即使走在喧鬧的人群中,也仿如置身於無人的街道裏。來來往往的路人識得他的身份,不由自主地投以各種眼光,想著這屍魂界最尊貴的男子怎麽會出現在這繁雜的街上,又見他身旁並行著一個長得很是好看的男子,又不禁將兩人多看了幾眼,如此來回。

他人的目光自不是朽木白哉要理會的,他只是一心註意著身邊的人。開始的時候,身旁的戀人還算乖巧,只是走著走著,就四處停下,蹭到各個賣吃的小攤前,隨手就買吃的。

鼬買的多是“蘋果糖”、“巧克力香蕉”等這類小甜點,賣相看著端是誘人好吃,他沒忍住,幾口就將到手的東西下腹,他還順道給身邊的人買了一些小吃,只是沒有一份是帶甜的。

某人曾經說過“我以後就經常陪你吃甜食”“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這樣的話語,鼬當初還傻傻地信了,後來某人實踐了一下是怎麽回事,他就後悔不疊,也沒敢再讓對方陪自己吃甜食。

朽木白哉是負責給錢的,也負責解決鼬買給自己的小吃。雖然那些東西看著很是奇怪,不過偶爾讓他將就一下,也是可以接受的。他見身邊的人歡喜,以往冷淡的面容有些放松,浮著一絲絲的笑意,心裏也不禁濡染了幾分快樂,後來見鼬似乎要將各種小吃當晚飯吃了,他就急忙拉住人快速離開。

不遠處傳來鼓聲,然後是熱鬧的歡呼聲,似乎昭示著游行已經開始了。

鼬擱下手中的竹筷,探頭望向窗外。他們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他這一眼望去,只能看到熙熙攘攘密集的人群和各種明亮的燈火。

“宇智波副隊長——”樓下傳來一個聲音,話語中隱隱有種難掩的驚喜之意。

鼬聽到,繼而低頭,循聲往下望去,待看清楚下方的人後,不由得微微一笑,“你們也在啊。”

日番谷冬獅郎之前問露琪亞的時候,後者明確告知他,鼬不會參加今天的夏日祭典的。原因很簡單,露琪亞的思考回路是這樣的:流魂街是貧民之地,兄長討厭熱鬧——>不會參加祭典——>既然兄長不外出,鼬也不會外出。

日番谷冬獅郎聽了露琪亞的回答後,很是失望,只是沒想到不經意的擡頭,就看到了探在窗口邊的熟悉臉龐。這意外的驚喜,讓他經不住脫口叫了樓上的人。

朽木白哉自是看到樓下三人的樣子,再看了看鼬的表情,眼眸微動,卻是沒說什麽。

一會兒之後,雅間裏已是五人齊齊用膳的情景。

“冬獅郎,你還未成年,不可以喝酒。”鼬看到似要抓住酒杯的小男孩,淡聲提醒道。

鼬的話剛落,幾雙眼睛皆是看著銀發的某人。日番谷冬獅郎聽到鼬的話,再看到大家的目光,不由得漲紅了臉,然後悻悻地收回剛觸及酒杯的手,“露琪亞也喝啊。”雖然很高興鼬叫了自己的名字,但對於不能喝酒一事,他還是有些別扭。再說,年齡小一直是他的心頭刺。

“我已經成年的了。”露琪亞聽到他捅自己刀子,立即回答道,說話的時候是掩不住的得意,只是在觸及到自家兄長的眼神後,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摸了摸鼻子,露琪亞將酒杯推給身邊的同伴。

戀次黑線地看著手邊上移過來的杯子。他想喝也暫時沒心思喝啊。

新加入的三人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露琪亞是有些惴惴不安的。說真的,當她看到自家兄長和鼬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多少有些被嚇到,腦袋隨後轉了一下,就大致猜到兄長是陪某人外出的,所以對於三人忽然加入,打擾了兩人的相處,她是不安的。戀次是非常不自在的,十三個隊長當中,他最不敢直視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男子,姑且不論他的強大,單憑男子皆身浸染的貴族之氣,就讓他不敢造次。至於日番谷冬獅郎則是因為可以看到鼬,心情是全然的欣喜。

鼬看到日番谷冬獅郎還時不時偷瞄著酒杯的舉動,心裏覺得好笑,於是伸出手,將酒杯舉到自己的跟前。他嘴唇微啟,嘗了一口,有股淡香,唇齒間是絲絲的清甜之味,不知道是什麽酒,待要再喝一口的時候,手上的酒杯已經被人拿走了。

朽木白哉執著酒杯,盯著他。鼬見狀,指了指他手上的東西,輕聲道:“有點甜。”

“嗯,那就回去再喝。”朽木白哉看著他微微發亮的眸子,緩聲道。鼬聽了,略一思索,隨後點了點頭。

在座的另外三人皆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臉上各有所思。

“宇智波副隊長,你今晚穿得真好看……”在樓下準備離開的時候,日番谷冬獅郎看著眼前男子的衣著,終是忍不住小聲地說了一句,嘴上邊說著,小臉上已經有些浮紅。

“謝謝。”鼬淡笑,“我和白哉就不和你們一道了,你們待會要玩得開心。”

日番谷冬獅郎剛要說話,就被身邊的露琪亞搶住了,“我們一定會的。”說罷,她還舉起手向兩人晃了晃,一臉高興狀。

鼬見了,沒再說什麽,頷首向他們告別,然後牽起身邊人的手,轉身離開。

朽木白哉沒有理會其他三人,握緊了對方的手,一同沒入熱鬧的人群之中。

“露琪亞,宇智波副隊長和朽木隊長的關系很好嗎?”日番谷冬獅郎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扯了扯站在身邊的露琪亞的袖子,低聲問道。

“好啊,怎麽了?”露琪亞一臉納悶地看著他。

日番谷冬獅郎聽了,繼續說道:“我說的好,是另外一種好。”他看到鼬牽住了對方的手,朽木白哉是什麽樣的人,他多少是知道一點的。另外,在剛才用膳的時候,他還留意到兩人都在左手的無名指戴著某種東西。

露琪亞聽到他這麽一說,臉上是掩不住的驚訝之色。待看到對方睜著一雙碧綠色的眼睛,一臉認真等待自己答案的表情,她不由得點了點頭。

霎時間,兩人之間橫亙著沈默。

日番谷冬獅郎見露琪亞給出了答案,於是低下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麽事情。許久之後,“那宇智波副隊長就是你的哥哥了?”他猛然擡頭,狠狠瞪了她一眼,還沒等對方回答,就鼓著腮幫子轉身走人。

露琪亞被他這麽兇狠地瞪了一眼,不由得呆楞在原地。

“餵餵,你們在說什麽啊?另外,宇智波副隊長怎麽會是露琪亞的哥哥啊?”一旁的戀次摸不著頭腦,連忙發問道。可惜的是,沒人理會他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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