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周圍來回走動的一些死神。

“前輩！”走在路上的鼬聽到熟悉的聲音，於是停下了腳步，轉身望向身後的人。

戀次看到前方的人停住了腳步，連忙跑向前。“前輩，好久不見。”走到鼬的身邊時，他連忙咧嘴打了聲招呼。

鼬看著眼前的人，依舊是一頭張揚的紅發，額上綁了頭巾，額頭的兩側又添加了一些刺青。與在真央做學生的時候相比，穿上了一身死霸裝的戀次此刻倒是顯得穩重多了。

看到他臉上的笑容，鼬冷然的表情稍微緩了些許，點了點頭，回道：“好久不見。在五番隊如何？”想到他的情況，鼬順道問了一句。

“抱歉前輩，我已經調到十一番隊了，覺得自己還是比較喜歡戰鬥的十一番隊。”戀次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邊走邊給他說道。

“嗯，那加油。”鼬想到他在更木劍八手下鍛煉，於是說道。

戀次聽了他的話，回道：“會的，我希望自己將來可以成為隊長那樣強大的死神，只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藍染隊長，在五番隊呆了沒幾年就申請調隊了。”說到這裏，他的臉上浮現幾絲歉意。

“調隊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藍染隊長不會介意的。”鼬說道。

“那就好。”戀次聽他這麽一說，臉上的神情立刻轉為晴朗。

“對了，我想問前輩一個問題。”聽到身邊的戀次說話的聲音忽然轉小，鼬看著他。

想到身邊的前輩是朽木白哉的副官，戀次斟酌了一會後，還是問出了口：“那個……朽木隊長，到底有多強？”

鼬聽到他的問題後，挑了挑眉，盯著他問道：“怎麽忽然問這個問題了？”

不知道為什麽，戀次看著對方烏黑的雙眼，沒來由地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只是好奇而已。”他不自在地小聲說道，耙了耙頭發。

鼬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下去，沈吟了一會後，才慢聲回答道：“作為六番隊的隊長，白哉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但我認為這種強大不僅僅指他的力量，更重要的還包括他的內心。”

“如果你要超越他，還要走一段不短的路。”看到戀次聽完自己說的話後，轉為沈默思索的樣子，鼬隨即緩緩地補充了一句。

戀次聽到鼬後面的這一句，驚訝地望著他，見對方神色平靜，臉上沒有任何異色，於是不好意思而又釋然地笑了笑，最後鄭重地說道：“謝謝前輩了。”

和戀次道別之後，鼬走了一小段路才抵達副官開會的場所。他一拉門開，看到的就是松本亂菊和伊勢七緒等幾個女副官拿著書紮堆在一起說話的場景。

“鼬君，你來啦。”看到鼬走進會議室內，原本圍在一起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散開，接著，松本亂菊向他招了招手。

鼬向她點頭頷首，應道：“松本副隊長。”

現在是冬天的季節，會議室內倒是一片的和暖。鼬脫下套在死霸裝外的黑色短披，擱在架上，然後落座。

“小鼬……”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鼬，草鹿八千流停下口中吃糖的動作，無精打采地喊了一句。鼬看到她不似以往的活潑，耷拉地吃著糖的糾結表情，有些奇怪。

松本亂菊非常好心地幫他解答這個情況：“沒事，她的金平糖快吃完了，心裏在苦悶而已，習慣了就好。”鼬聽後，頓了一下。

等副官都到得差不多了，會議才開始。這次副官會議討論的主題——是在即將到來的新年，組織各位隊長聚一次，讓他們增進一下感情。

“我覺得這個不太可能。”啃著零食的大前田希千代第一個發言，毫不猶豫地否決了這個提案，除了開會，他自己都無法想象各位隊長聚在一起其樂融融的畫面。

“八千流覺得有可能的哦。”聽到他的否定，草鹿八千流“咻”的一下起身，晃到他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腦門。

“我們隊長一定很樂意參加的。”十三番隊的代理副官之一虎徹清音高舉手同意道，能讓隊長開心的事情，她都會義不容辭讚成的。

伊勢七緒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鏡，淡定地附和道：“放心吧，京樂隊長也是沒問題的。”

“繭利大人……”涅音夢沒有把握地開口，待看到松本亂菊等人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後，她立刻轉口道，“我會努力達成這個任務的。”

“朽木隊長就靠鼬君了。”見鼬沒說話，松本亂菊語重心長地拜托道。草鹿八千流也緊接上話，眨了眨明亮的大眼，對鼬說道：“小鼬，八千流新的糖果就靠你了。”

擔任副官至今的幾年，鼬對於副官會議的各種內容已經聽怪不怪了。聽了草鹿八千流的話後，他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大家不要忘記了，即使不成功，我們還可以拜托卯之花隊長的。”松本亂菊笑著說道。

“讓各位隊長們聚在一起後，做什麽才可以加深他們之間的感情？”射場鐵左衛門問道。

“唱歌？”不知道是誰馬上提議道。一幹人聽了，連忙搖頭，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絕對會砍了他們的。

“喝酒？”不用問，這個方案一定來自松本亂菊之口，眾人聽後也是連忙搖頭否決。

“比試？”這個最糟糕，要真是這樣，估計整個瀞靈廷都不夠隊長們拆。

會議室內一片安靜，沒有人再說話。

“還是踏踏實實吃飯好了。”虎徹勇音給了個最沒創意的點子。

大夥沈默了一會，然後都只能點了點頭通過。

“既然敲定了節目，那我們就要提前布置好場所。”松本亂菊笑得一臉燦爛，朝伊勢七勢等人丟了個別有深意的眼神。

鼬註意到她們之間的眼神交流，估計她們應該有什麽特別的打算，不過應該也是無傷大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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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天晚上，天氣寒冷，一幫副官聚集在一起，坐在暖融融的屋內吃著飯。和他們相鄰的屋子裏，聚首在內的就是除山本總隊長外的其他各番隊的隊長們。

前些日子山本總隊長通過副官們統一的方案後，也順道提議讓他們趁著這個機會一起聚首吃飯，於是就成了現在一屋是隊長們，一屋是副官們的情況。

“怎麽樣？”夾了一口菜的松本亂菊好奇地問著伊勢七緒。

靠在墻壁邊聽了片刻的伊勢七緒向她搖了搖頭，然後踱回飯桌，有些可惜地說道：“沒聽到有什麽聲響，估計沒什麽新鮮事發生。”在座的幾個女子聽到她的答案，紛紛一臉失望的表情，男副官們則繼續用膳。

“真的？”松本亂菊聽後，有些不相信，“有京樂隊長和浮竹隊長他們在，沒理由的啊。”還有市丸銀在，她以為會熱鬧點的。

“估計隊長們喝酒以後，就會熱鬧的了。”虎徹勇音琢磨著，開口說道。

“對，酒是個好東西。”松本亂菊附和道。

“那八千流這次的糖果會有很多的吧？”拿著筷子的草鹿八千流好奇地問道，她只關心自己未來口食的進賬。

松本亂菊笑著給她說道：“當然，會有很多的，就算什麽事也沒發生，僅憑各位隊長吃飯時的新年特寫也是足夠賺的了。這次雜志的銷量一定會暴漲的。”

沒錯。伊勢七緒等人聽到她的話，不約而同地點頭。

“我就知道她們居心不良。”聽到松本亂菊的話後，射場鐵左衛門灌了一口酒，郁悶地說道，再讓女協壯大下去，男協就沒地方喘氣了。他看到在自己對面若無其事從容地吃著飯的男子，開口問道：“宇智波副隊長，你覺得呢？”

鼬聽到他的問話，淡淡地回了句：“謀定而後動。”

“對對對！！這是個好方法，我們不能亂了陣腳。”聽到鼬的話，射場鐵左衛門恍然應道，“等我回去後好好制定對策。”說完後，他心情大好地繼續吃飯。

鼬看到他這樣的反應，夾菜的手不由得微微一滯，而後才繼續用膳。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拉門的聲音，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紛雜而起。

“朽木隊長？”走出室外的碎蜂看到站在門邊的男子，有些好奇他為何還沒離開。朽木白哉沒說話，只是向她略微點了一下頭。碎蜂見他這樣，也就沒繼續詢問，隨即快速離開了。

過了片刻後，隨同浮竹十四郎一起離開的京樂春水，看到站立在門側擡眸望著夜色的朽木白哉，有些詫異，而後腦袋轉了一下，問道：“等宇智波副隊長？”

“嗯。”朽木白哉靜立在一旁，面容依舊冷峻，只是簡潔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京樂春水呵呵地笑了下，向他說道：“那我們先走了。”

夜涼如水，在冬天的夜晚，更是冷得有些刺骨。看大家吃得快散場了，鼬隨即起身向眾人告辭，走出門外之時，一眼就看到朽木白哉站立等候的白色身影。

“前年的這個時候，剛下雪沒多久。”鼬望了一眼廣遼的天空，待走近朽木白哉的身邊後，向他說道。

朽木白哉看到他，眼眸一轉，沈聲回了一句：“每年的景致都不同，沒錯過就好。”

鼬聽了，眉眼微擡，淡笑道：“是啊。”而後，兩人沒再說話，相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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