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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他不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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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涼蕭瀚不在Y市,淩梟門內一定是一盤散沙,我選擇在這個時候過去,一則可以見到陌涵;二則,還可以通過田斌,了解到一些情況。”

吳雲翎似乎並未聽出艾德琳語氣中的埋怨,他重新坐下身來,淡然說道。

“可是……”

“不用說了,立刻出發!”

見艾德琳還想阻撓他,吳雲翎漸漸皺起眉頭,擺了擺手,態度毋庸置疑。

Z國Y市,呂陌涵發現自從涼蕭瀚離開後,她的心情是越來越沈悶,身體也是每況愈下,讓呂陌涵不禁懷疑,不就淋了個雨嗎,怎麽倒變得這麽嬌貴了?

“呦呵,呂大小姐今天氣色看著不錯啊!”

早起,呂陌涵正專心的照顧著院中的那些花花草草,耳邊便響起一聲不和諧的聲音。

不用擡頭,呂陌涵也知道這欠揍的聲音是誰的,她淡淡的瞥了眼拿著藥箱的左顥軒,低著頭便向著房中走去。

“啊!疼!你說你是不是想紮死我啊?”

銀色的針尖刺入血管中,呂陌涵恨不得一掌將面前的男人拍飛,這廝肯定是故意的。

“我要是將你紮死了,你家涼大公子回來還不得殺了我啊!”

熟練的將藥瓶掛好,左顥軒收拾好東西,垂眸調侃道。

呂陌涵一翻白眼,輕輕靠在身後的被子上,看著左顥軒問道:

“我發現自從你給我看病開始,我的身體是一天比一天無力,嗨,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有沒有醫師資格證?涼蕭瀚不會是想讓我死了所以故意找你這麽個庸醫來害我吧!”

聽著女人抱怨的聲音,左顥軒雙腿一軟,差點給摔了下去。

他轉頭無奈的搖了搖頭,憤憤不平的吼道:

“呂大小姐,你知道Y市,不…你知道Z國有多少人求著我讓我給他看病我都不看的嗎?怎麽到你嘴裏我就變成庸醫了。嗨我這暴脾氣,要不是看在蕭瀚的面子上,你信不信我現在摔門離開?”

“好啊!直走,右拐,不送!”

一手拿起旁邊的手機,呂陌涵一邊玩著游戲,一邊翹著二郎腿悠閑的說道。

“我…你…我說你這女人怎麽不知好歹呀?”

憤怒的指了指呂陌涵,左顥軒提著藥箱飛快的向門外走去。

“啊!誰呀?走路不長眼睛啊?”

耳邊突然想起女孩氣悶的聲音,左顥軒低下頭來,便見涼初初捂著腦袋,雙眼通紅的仰頭看著他。

“初初啊!我剛才走的太急了,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左顥軒急忙撫上了涼初初的腦袋,卻見女孩突然癟著嘴,嗚嗚的哭了起來,那晶瑩的淚珠像不要錢一般,劈裏啪啦的就往下掉。

“艾!你別哭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要不你打我幾下?”

左顥軒這下可是徹底慌了,他這人還真的是最見不得女孩哭了,如今看著這麽一個梨花帶雨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還是被自己給弄哭的,只覺的深深的罪惡感啊!

“顥軒哥哥,嗚嗚!”

正在左顥軒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時,卻見涼初初一把撲到他的懷中,大聲的哭著。

左顥軒尷尬的楞在那兒,兩只手僵硬的舉著,低頭看著懷中哭的稀裏嘩啦的女孩,競覺得心裏很是不舒服。

他眉頭輕皺,手足無措的看看四周,而後手掌輕落,輕柔的拍著涼初初的後背:

“初初乖,不哭了哈!”

聲音一出,左顥軒神色再次一僵,他怎麽覺得這個舉動如此熟悉,仿佛他早就這樣安慰過懷中的女孩一般。

“嗚嗚!他怎麽可以不要我,顥軒哥哥,他不喜歡我了!”

靠在左顥軒的身上,涼初初只覺得終於找到了安慰,哭的更加兇猛,眼淚鼻涕更是抹了左顥軒一身。

“誰?誰不喜歡初初啊?初初這麽可愛,顥軒哥哥就很喜歡啊!”

“真的嗎?”

女孩可憐兮兮的擡起了頭,眼睛紅彤彤的像是一只可愛的小白兔。

左顥軒滿臉憐惜的替她擦著眼淚,微微俯身,寵溺的說道:

“當然,顥軒哥哥什麽時候騙過初初啊!”

“可是占子瀾就不喜歡我啊!”

一說到這,涼初初就覺得傷心,不自覺的又開始抽泣起來,讓左顥軒再次無奈的撫上了額頭。

這…這怎麽又給繞回去了啊?

“是初初嗎?你們在外面嘟囔什麽啊?是不是那個庸醫欺負你了?”

呂陌涵從聽到涼初初的聲音以後便一直努力的聽著外面的動靜,本來聽到涼初初哭了想要出去看看的,只是打著吊瓶實在不方便,這會兒聽著沒什麽動靜了,便高聲喊道。

“庸醫?是哦!陌涵姐都生病這麽多天了你還沒給看好,怪不得陌涵姐說你給她下毒了,要是我我肯定也會這麽覺得的。”

涼初初畢竟是小孩子心性,剛才哭泣那是被占子瀾給氣的失了分寸,如今一聽到呂陌涵的聲音,又加上在左顥軒懷中也發洩過了,便將那事給拋到腦後,向著房內走去。

“嗨,你…剛剛,你這小白眼狼!”

悲催的看了看衣服上那臟兮兮的一塊,左顥軒揉揉腦袋,真是好人沒好報啊!

“玉兒,這位是ABS跨國集團的執行董事—吳雲翎,這次過來與我們公司進行合作,你這兩天正好沒事就陪吳賢侄在Y市逛逛,多陪吳賢侄聊聊天,也好增加些見識。”

田家別墅內,田斌客氣的將吳雲翎給迎了進來,而後向出來奉茶的田玉兒吩咐道。

“田先生客氣了,我到Y市也就隨便逛逛,實在不敢勞煩令嫒!”

“吳先生才是客氣了呢!你能成為ABS集團的執行董事,可見能力非凡,玉兒還想向你學習學習呢!吳先生這是不給玉兒機會嗎?”

將手中泡好的茶水優雅的遞給吳雲翎,田玉兒兩眼放光的看著面前這個不比涼蕭瀚遜色分毫的男人,嘴角一彎,微微一笑,嬌聲說道。

“田小姐溫婉大方,高貴優雅,能有田小姐相陪本就是雲翎的榮幸,既然田小姐剛好沒事,那雲翎便卻之不恭了。”

“玉兒啊!我和吳賢侄還有事情要談,你就先出去吧!”

將女兒與吳雲翎的表情盡收眼底,田斌嘴角浮現一抹笑容,輕聲說道。

“好的,爸爸!”

再次向吳雲翎點了點頭,田玉兒笑著走了出去。

“吳賢侄覺得玉兒怎麽樣?”

看到田玉兒的身影消息在門房裏,田斌這才看著吳雲翎,含笑問道。

“玉兒小姐嬌貴可人,很是討人喜愛,田先生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輕輕抿了一口香茶,吳雲翎手指輕輕敲擊著茶杯的邊緣,不等田斌回答,接著說道:

“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了解一下Y市如今的情況,你也知道,上次我離開的比較匆忙,對情況不是很了解,也有許多事情也沒有來得及告訴田先生。”

“吳賢侄有話直說,田某與ABS合作多年,吳賢侄的事情就是田某的事情。”

仰頭將杯中的茶水喝了幹凈,田斌面露激動,豪爽的說道。

“田先生真的太客氣了,父親一直說田先生是商場英豪,要小輩多向先生學習,雲翎還經常不以為是,今日一見,實在讓雲翎自慚形穢啊!”

“艾,吳賢侄也是年輕有為啊!”

田斌擡起手,對吳雲翎是越看越滿意,想著剛才女兒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接著說道:

“賢侄若是不嫌棄,就稱我一聲叔叔,一直先生先生的叫,倒是顯得不親近了。”

“哈哈!既然田叔如此說了,那雲翎就當田叔當成一家人了。”

聽田斌如此說,吳雲翎仰頭大笑,恭敬的給田斌續上茶水,壓低聲音說道:

“其實我們在淩梟門內也是安插了眼線的,這次趁著涼蕭瀚不在,雲翎想要對淩梟門多加一份掌控,當然,這還是要田叔幫忙的。”

“這個賢侄盡管放心,田某人在Y市經營多年,可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那雲翎便謝謝田叔了,提前預祝我們旗開得勝。”

“旗開得勝!”

正當吳雲翎與田斌狼狽為殲搞在一起時,淩天大廈淩梟門總部內,曹荊離臉色陰沈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微瞇著眼。

棕熊低著腦袋,神色恭敬的說道:

“堂主,大致情況就是這樣,吳雲翎已經去了田家,屬下擔心他們這次會有什麽大動作,此事要不要通知公子?”

“不必通知!”

曹荊離坐起身來,兩只小眼睛散發著精光,低頭目無焦距的看著前方,接著說道:

“公子在R國本來就比較繁忙,若是我們什麽事情都叨擾公子的話,那我們這些人也太無能了。”

“是!是!堂主說的是。”

聽曹荊離如此說,棕熊急忙低下頭去,躬身應是。

“若沒什麽事情,你就先退下吧!”

輕輕擺了擺手,曹荊離皺著沒有,腦中卻是思索著該如何處理吳雲翎與田斌的事情。

“對了堂主,這是第一分隊剛剛傳回來的消息,說是夜似乎在暗中培養著自己的勢力。”

“什麽意思?”

曹荊離冷冷的掃了一眼棕熊,接過資料,低頭隨意的掃過,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荒唐!”

一聲厲喝,不禁讓旁邊的棕熊打了一個哆嗦,他小心的看著面前臉色陰沈的曹荊離,動了動嘴唇,頂著壓力說道:

“這批勢力名為暗夜,是由清一色的女人組建而成,裏面成員多為偵察兵出身,都是一些從全世界各地搜刮過來的雇傭兵。目前來看她們似乎並沒有什麽殺傷力,但是時間久了,待這批成員都成功滲透進各個圈子之後,她們的危險便全都體現出來了,到那時我們若再想處理,恐怕就為時已晚了。”

“你的意思是現在就將她們給解決了?”

站起身來,曹荊離隨意掃了一眼棕熊,面無表情的問道。

看曹荊離如此神態,棕熊實在猜不透他的想法,微微縮了縮腦袋,小心的回道:

“屬下不敢妄下決定,想要如何處理,還請堂主定奪!”

“哼!”

一聲冷哼,卻是讓棕熊頭上直冒虛汗,腰也彎的更低。

“你以為我不明白你心中的那點花花腸子,棕熊,我記得我警告過你,若是你再把你自己的情緒帶到我酷律堂來,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屬下知罪!”

碰的一聲,棕熊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倒。

他手掌哆嗦著擦了擦頭頂的汗水,大大的腦袋緊緊的貼在地上,不敢動上分毫。

作為曹荊離身邊的紅人,他自然清楚這個人的狠辣,酷律堂中那麽多嚴酷的刑法都比不上身邊這個人來的可怕,因為一個沒有心的人,是最令人害怕的。

“自己去堂中領五十刑棍,下次若再犯,我一定親手扭掉你的腦袋。”

“是是!謝堂主,謝堂主!”

棕熊跪與地上,一步一步向後挪去,直到退到門口,他才站起身來,輕輕拉開房門,小心的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棕熊一把抹掉臉上的汗水,大喘著粗氣,像燈籠般的大眼裏卻是冒著怨懟與憤恨:

‘呂陌涵,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教官,你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田家,若是涼蕭瀚突然回來,我們怕是一個也逃不掉。”

格曼酒店總統套房內,艾德琳看了眼舒服趴在床上的男人,小心的跪到床邊,伸手替他做著按摩。

“涼蕭瀚不會那麽快回來的。”

吳雲翎瞇著雙眼,舒服的哼了一聲。

“可是Y市畢竟是淩梟門的地盤,我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艾德琳撅了撅嘴,不服氣的說道。

“艾德琳,你是越來越膽小了啊!”

翻過身來,吳雲翎一把抓過艾德琳柔弱無骨的小手,看著她壞壞一笑。而後在艾德琳的驚呼聲中,手掌大膽的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這次我們來Y市本來就是為了打擊他淩梟門,若是連這點魄力都沒有,我還不如舒服的待在我的東南亞呢!”

吳雲翎三下五除二的將艾德琳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看著她火熱的身材,他眼中劃過一絲晴欲,一把將艾德琳壓在身下,如野獸般的撞進女人的身體裏。

“啊!教官…教官教訓的是,是艾德琳…艾……啊!”

男人瘋狂的動作似乎要將她的身子撕裂,艾德琳緊緊抓著他的身子,尖銳的指甲緊緊陷入了他的肉中。

“夜!我愛你!”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眷戀,伴著一聲低吼,他眼中閃過一抹光芒,毫不憐惜的穿透女人的身子,而後從女人身子退了出來,躺到了一旁。

“教官!”

艾德琳坐起身來,雙手撫摸著男人古銅色的肌膚,看著男人淡漠的眼神,她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的光芒。

‘夜,我定讓你不得好死!’

“你馬上去通知夜,讓她想辦法從玉麟別墅出來一趟,我想和她見上一面。”

突然,吳雲翎一把將艾德琳的手很推開,坐起身來,目無焦距的看著遠方,冷聲說道。

“教官,人家還想再和你玩一會兒嘛!一會去可不可以?”

艾德琳轉過身來,從身後勾住男人的脖子,妖嬈的紅唇輕輕劃過男人的肌膚,嬌聲喊道。

“滾!”

毫不憐惜的捏住艾德琳的下顎,吳雲翎轉過頭來,如銅鈴般的雙眼此時一片猩紅。

“馬上去辦!”

一把將女人的頭給甩開,吳雲翎赤腳下床,向著浴室中走去。

身後,艾德琳狠狠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憤懣,她用力的握著掌心,眸中猩紅。

……

“快跑,我要抓到你了啊!”

玉麟別墅,呂陌涵坐在臺階上,滿臉微笑的看著呂子俞與涼初初玩著游戲,眼中劃過一絲愉悅。

“哈哈,初初姐抓不到我。”

看涼初初似乎快要跑不動了,呂子俞轉過身去,調皮的向她吐了吐舌頭。

“呼,小家夥,看我…看我不抓到你!”

涼初初兩手插在腰上,氣喘籲籲的向著呂子俞的方向走來,趁呂子俞不備,猛然向著他抓去。

“子俞,快跑!”

呂陌涵一聲驚呼,本來想起身為呂子俞助威,卻突然覺得腦袋暈乎,還沒站起身來,便再次向地上倒去。

“沒事吧?”

手臂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呂陌涵搖了搖頭,便看到左顥軒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你…你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讓我這心裏直發毛啊!”

一直以來,呂陌涵都覺得左顥軒是個吊兒郎當的人,這突然被他用這麽認真的眼神看著,她這心裏還真的突然沒底了。

“你真沒事啊?”

看著女人臉色如此蒼白,左顥軒這心裏是更加擔憂,也不知道涼蕭瀚到底找沒找到解藥。

輕輕晃了晃腦袋,呂陌涵以為她只是有點貧血,一把推開左顥軒,扯著嗓子嚷道:

“嗨你這人還盼著我有事啊?都給你說了嘛,我真沒事,只是剛才起來的太猛,有點貧血罷了。”

“沒事就好!”

左顥軒笑了一下,雙手自然的插進口袋,晃著腦袋便向涼初初走去。

“這人今天哪根筋搭錯了?”

看著左顥軒怪異的模樣,呂陌涵摸摸腦袋,深表無語。

“夫人,門外有位先生自稱是占子瀾,說想要見一見初初小姐。”

就在呂陌涵坐下準備再看好戲時,卻見吉嬸從遠處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

“占子瀾?”

呂陌涵看著正與左顥軒有說有笑的涼初初,眉頭輕皺。

想著前兩日涼初初哭的可憐的樣子,她思索片刻,最後邁步走了過去:

“初初!”

“啊!怎麽了陌涵姐,是不是坐那太無聊了,你也想要加入我們?”

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水,涼初初跑到呂陌涵身邊,一臉興奮的喊道。

“不是!”

搖了搖頭,呂陌涵將涼初初拉到一旁,小聲說道:

“就是有個人來了,陌涵姐呢想問問你的意見,要不要見見他?”

“嘿嘿!陌涵姐你今天真奇怪!”

涼初初摸著腦袋,不明所以的看著呂陌涵:

“我來玉麟別墅是找姐姐你玩來了,姐姐這倒好,見不見個人都來問我了!”

“不是!”

看著涼初初呆萌的樣子,呂陌涵哭笑不得,往日也沒見她這麽笨啊!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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