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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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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子瀾來了,你要不要見他?”

看左顥軒一直向這邊張望,呂陌涵壓低聲音,索性一次將話說了個明白。

“他?他來幹什麽?”

涼初初一聲驚呼,直接把眾人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嘿嘿!”

尷尬的笑了笑,她急忙捂住嘴巴,不好意思的轉頭看著滿臉黑線的呂陌涵,拉著她便向屋內走去。

“陌涵姐,要是哥哥惹你生氣了,你還會見他嗎?”

房中,涼初初拖著腮幫子,滿臉糾結的看著呂陌涵,第一百零一次問道。

“初初啊!我覺得你還是去見見他吧!”

“為什麽?他前兩天那麽兇,我才不要見他呢!”

扭過頭來,涼初初將自己扔到床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床單發呆。

“要不,我還是去見見他?假如他真的知錯了呢?”

兩分鐘後,涼初初再次坐起身來,滿臉希冀的看著郁悶的呂陌涵。

“姑奶奶,你去見見他好嗎?要不然我今晚都不用睡覺了!”

無語的看著頭上的天花板,呂陌涵站起身來,這次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涼初初便向門外走去。

“陌涵姐,陌涵姐,等等!等等嘛!”

“走啦!”

客廳內,呂陌涵拿起茶壺再次給自己續了杯茶,看著面前依然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無語的擡頭數著星星。

“既然你沒話說就回去吧!”

就在呂陌涵計劃再數幾遍星星時,涼初初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占子瀾,丟下一句話便向臥室跑去。

“初初!”

手臂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給抓住,涼初初暗皺著眉頭,用力想要將手臂從男人的手中抽出,卻見占子瀾猛然一用力,涼初初的身子便被男人抱在了懷中。

“放開我!”

輕咬著嘴唇,涼初初嬌聲喊道。

“對不起!”

占子瀾的聲音微微沙啞,他慢慢拉起涼初初緊握在一起的手,放到眼前,輕輕的吻了上去。

“我不該對你發脾氣,初初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占子瀾眼中滿是真誠,涼初初別扭的抽出手來,卻沒有離開,依然站在他的面前,手插小蠻腰,故作兇狠的問道:

“真的知道錯了?”

“真錯了。”

占子瀾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真的?”

“比真金還真!”

再次誠懇的點頭。

“吻我!”

“啊?”

“唔!”

下一刻,涼初初惦起腳尖,小嘴印在了占子瀾的唇上。

女孩青澀的吻著他,短暫的楞神後,占子瀾突然反應過來,反客為主,撬開女孩的貝齒,溫柔的吻了下去。

“咳咳!”

呂陌涵的聲音終於將兩人驚醒,兩人尷尬的站直身子,涼初初更是害羞的低下頭,從臉蛋直接紅到耳後。

“好了,既然和好了,占子瀾,你就在這兒用完晚飯再走吧!”

“不用,我……”

“初初,你也在我這兒待了幾天了,明天給我乖乖上班去,再這樣,小心我向你哥告你的狀。”

不給占子瀾說話的機會,呂陌涵賊兮兮的看著兩人緊緊拉在一起的手,向涼初初喊道。

“陌涵姐!”

涼初初擡起頭,小臉通紅,嬌斟的喊道。

“得,我這電燈泡就先走了。”

晚飯過後,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靜靜坐在院中的搖椅上,呂陌涵擡頭望天,眼中卻是閃過一抹哀傷。

“想什麽呢?”

邁著優雅的步子,占子瀾輕輕走到呂陌涵身邊問道。

“沒什麽。”

回過頭來,呂陌涵隨意看了一眼他,坐直身子,接著說道:

“初初是個好女孩,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啊!”

“其實…”

看著呂陌涵精致的面孔,占子瀾欲言又止,接著說道:

“教官讓我通知你,說想要見你一面。”

“他來Y市了?”

手指撫上胸口,呂陌涵微微苦笑。

這些時日來,她不問世事,一人躲避在玉麟別墅中。一是為了逃避涼蕭瀚與田玉兒的事情;而第二個原因,何不是為了舔一舔心中的傷口呢?

“你告訴他,我這兒沒有什麽情報要告訴他。涼蕭瀚去了R國的消息,我想他比我知道的更早。至於他去R國幹什麽了,我想教官也能猜出一二吧。”

“你不見見他嗎?”

看著面前這個將一切光芒都隱藏起來的女子,占子瀾恍然發覺,原來,他們竟都變了。曾經在一起訓練的日子,雖辛苦,卻也單純。而如今,每個人都有了每個人的心事,難道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嗎?

“不了!”

輕輕搖了搖頭,呂陌涵眼中閃過一抹柔和。

自從他將匕首插進她胸口的那一刻,便一切都不再如同以前一般了。

她可以不怪罪他,卻只願將最美好的記憶留著。她怕見了,便什麽都沒有了。

“可是他特別交代,想要和你面談。”

“見面只是徒增傷感罷了。”

站起身來,呂陌涵微低下頭,沈思片刻,轉身看著面前的占子瀾,真誠說道:

“子瀾,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初初的,我也知道,你對他發脾氣,你逃避是因為你害怕,你害怕會牽連到初初。但是今天你既然來了這裏,我想有些事情你就有了決定。初初雖然看著單純,但也執拗,如果你真的決定與她在一起了,就不要傷她,告訴她你的一些事情,我想她一定願意與你一起面對的。”

“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

握緊手掌,占子瀾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未有再看呂陌涵,轉身離開。

“你說什麽,她竟然不見我?”

格曼酒店,吳雲翎憤怒的將紅酒置於桌上,高聲喊道。

“教官,別生氣嘛!我想夜肯定是覺得她對不起你,所以才會無言見你。我們都該給她時間,不是嗎?”

艾德琳扭著腰肢,腳步輕快的走到吳雲翎身邊。而後輕輕攬上他的脖頸,像一條嬌弱無骨的美人蛇一般,緊緊的纏到了吳雲翎的身上。

“她對不起我?對不起我什麽?”

手指劃過艾德琳精致的下巴,吳雲翎漆黑的雙眸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深潭一般,讓艾德琳只覺心中一緊。

“教官何必明知故問呢?夜雖然心裏喜歡教官,但無奈身在敵營,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屬下想,教官定會原諒她的,是嗎?”

“你說什麽?”

下巴突然被男人用力的捏住,艾德琳到吸一口冷氣,嘴角卻是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手指劃過男人完美的肌膚,撅著嘴唇,撒嬌道:

“教官,你弄疼我了!”

“艾德琳,別在我面前玩什麽心眼,夜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一把將艾德琳扔到身後的沙發上,吳雲翎迅速壓了上去,毫不留情的撕破她身上的衣服,大掌便覆上了她的高處,狠狠的揉捏起來。

“咚咚咚!”

正在屋內處於一陣香艷火熱中時,門外卻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吳雲翎眉頭緊皺,一口咬在了女人誘人的香肩上,在艾德琳的痛呼聲中,毫不猶豫的闖了進去。

“啊!啊!”

“咚咚咚!”

屋外那人似乎頗有耐心,令人討厭的敲門聲再次不厭其煩的響了起來。

看著男人像是一只還沒被餵飽的野狼一般,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看著她,艾德琳好看的杏眸中燃起一抹笑意,輕輕撐起他的胸口,嬌聲喊道:

“快去開門,等晚上,晚上奴家讓主人爽個夠!”

“小騷蹄子!”

再次狠狠的捏了捏女人的豐滿,吳雲翎這才站起身來,迅速的穿上衣服,去開了門。

“田小姐怎麽來了?”

屋外,田玉兒身穿一件黃色的連衣短裙,長長的頭發用發帶簡單的紮了起來,她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個不停,整個人身上洋溢著一種青春的氣息。

吳雲翎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身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呼嘯而過,急忙低下頭去,掩飾住臉上的尷尬。

“吳大哥不請玉兒進去嗎?”

田玉兒將男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她輕輕一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禁讓吳雲翎覺得很是可愛。

“田小姐請!”

吳雲翎側過身,動作優雅的請田玉兒進來。艾德琳早已穿戴整齊,看到田玉兒,她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卻瞬間掩飾住,恭敬的將茶水放到兩人面前,而後站在吳雲翎的身後,不再言語。

“吳大哥總是田小姐田小姐的叫著,是沒有將玉兒當成自己人嗎?”

淡淡的掃了一眼艾德琳魅惑的身姿,田玉兒暗罵一聲狐貍精,擡起頭來,卻是略帶撒嬌的喊道。

“我只是怕冒犯了玉兒妹妹,卻是讓玉兒誤會了,是雲翎的不是,我這就以茶代酒,自罰三杯。”

吳雲翎雙眼微瞇,眼睛掃過田玉兒嬌小可人的身體,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杯,玉兒陪大哥喝!”

看著吳雲翎俊逸的側臉,田玉兒嘴角劃過一抹笑意,伸出手來,端起面前的茶水,倒入口中。

“其實玉兒今日來是想帶雲翎大哥出去逛逛的,就是不知道大哥肯不肯賞臉了?”

三杯下肚,田玉兒放下茶杯,嬌聲說道。

“美人相邀,大哥怎會拒絕呢?”

伸出手來,吳雲翎手掌自然的放在田玉兒側漏在外的美腿上,看田玉兒並未拒絕,他站起身來,微微躬身,紳士般的說道:

“美麗的小姐,我們可以出門了嗎?”

“撲哧!”

田玉兒捂著小嘴,嬌小一聲,而後向艾德琳送了一個不屑的眼神,手指放到吳雲翎的大手中,清脆的喊道:

“當然!”

早晨,玉麟別墅。

呂陌涵如往常一樣紮上針後就靠在床上發呆了。

左顥軒平靜的收拾著東西,而後站起身來,像例行公事一般對著呂陌涵囑咐:

“我先走了啊!你註意看藥。”

“知道了!”

輕輕撇了撇嘴,呂陌涵無精打采的應道。

“叮鈴鈴,叮鈴鈴!”

正在左顥軒要離開時,口袋中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呂陌涵這下來了精神,陰陽怪氣的調侃道:

“哎呦,是不是小情人給打電話了?”

“餵,怎麽了?”

左顥軒接過電話,並未理會呂陌涵,而是轉身向外走去。

“你知道千龍草嗎?”

耳邊傳來一陣低沈的聲音,左顥軒眉頭一皺,而後突然像想起什麽一般,驚呼道:

“千龍草?你是說千龍草?那可是世上罕見且珍貴的奇藥啊!據說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可解世間的任何劇毒。”

“真的有那麽靈嗎?”

遠在R國的涼蕭瀚聽到左顥軒的回答,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緊緊握著手掌,看來,古野俊太並沒有騙他。

“有沒有那麽靈我不知道,畢竟我沒有見過,並不知其功效。但早在先秦時期,民間就有傳言說始皇曾經為了一株千龍草而殺了數萬人,可見千龍草確實是一種好的藥材。”

“那你覺得千龍草可不可以解掉陌涵身上的毒?”

終於問道關鍵處,涼蕭瀚神色頗為緊張。

“你手上如今有千龍草嗎?”

左顥軒也不敢妄下結論,薄唇輕啟,輕聲問道。

“沒有,是前幾天我從古野俊太那兒打聽到的,他說噬癌之毒是山木組組長松下一郎派人送給田斌的,當時松下一郎就說過,只有他手中的千龍草才能解此毒。”

“你是說千龍草如今在松下一郎手中?那可就難辦了,若是見不到千龍草,我就無法判定其藥性,也就無法知道這種藥材到底對陌涵身上的毒到底有沒有作用。”

“哎呦!”

因為左顥軒是一邊走路一邊打著電話的,而他又在思索著千龍草的問題,所以一個沒註意,便不小心撞到了端著肉湯的李蘭芳身上。

“顥軒呀!你這和誰在打電話啊?看這湯都灑到你的身上了,來,快跟蘭姨進來,我給你重新找套衣服。”

對於左顥軒,李蘭芳也很是感激,畢竟這麽多時日來,女兒的病都是他給治療的。

“蘭姨,我沒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走什麽走啊!換了衣服再走。我剛好熬了肉湯,你這每天不辭辛苦的照顧陌涵,我也沒好好感激感激你,來,快跟我進去,喝點肉湯再走。”

看著左顥軒衣服上的汙漬,李蘭芳心裏怪不好意思的,拉過左顥軒,便向屋內走去。

“艾,蘭…那個蕭瀚哈,我先掛了,等會兒我給你回過……”

“你和蕭瀚在打電話啊!別掛別掛,讓陌涵和蕭瀚說會話。”

李蘭芳一聽左顥軒和涼蕭瀚在打電話,心中更加著急,一想起女兒這些日子愁眉不展的樣子,那個心疼呀,拉著左顥軒更快的向房中跑去。

“陌涵啊!快,蕭瀚電話!”

李蘭芳可不懂呂陌涵與涼蕭瀚的那些個糾葛,還沒到屋裏,那大嗓門便是一吼,一把搶過左顥軒的手機便向著呂陌涵遞了過去。

呂陌涵茫然的看著一臉興奮的老媽還有完全蒙圈的左顥軒,看著面前的手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拿著啊!”

看著女兒呆滯的樣子,李蘭芳那個著急啊,一把將手機塞到呂陌涵手中,拉著左顥軒便向另一個房中走去。

“餵!”

當拿起電話時,呂陌涵竟覺得雙手微顫,本來一肚子想說的話也全都說不出來,就那樣尷尬的坐在那兒,餵了一聲便沒了後語。

“陌涵,你…你在家還好嗎?”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溫柔的聲音,呂陌涵鼻子一酸,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埋怨也全都瓦解,雙眼毫不爭氣的滑下淚水。

“我…我很好!”

輕捂著口鼻,呂陌涵盡量讓自己發出還算正常的聲音,可她實在壓抑的太久,聲音中的顫動那麽明顯,涼蕭瀚心中微微一擲,想起女人蒼白的臉色,眼中一片心疼。

“我會盡快趕回去的,你在家要乖乖聽話,按時吃藥。等我回家,讓我看到一個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老婆,知道嗎?”

“摁!”

淚水覆蓋臉龐,呂陌涵咬著嘴唇,狠狠的點了點頭。

“好了,老公這邊還有點事情,就先……”

“蕭瀚!”

女人壓抑的聲音讓涼蕭瀚只覺得心裏被刀狠狠的腕了一下,恨不得馬上飛回到她的身邊。

“陌涵,我會盡快趕回去的。”

“你…你和田玉兒…蕭瀚,我想要離開了,祝你們幸福!”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說完這句話的,只知道心中痛的窒息,急匆匆的掛掉電話,她不敢再聽男人擔心的聲音。

“哇!”

突然,她腹中一陣難受,急忙拔掉針頭,沖到跑到洗手間。

“哇!”

她泛白的手指緊緊扶著洗漱臺,只覺得腸子都快被她吐出來一般。

“陌涵,你怎麽了?”

身後響起李蘭芳擔心的聲音,她一邊輕拍著呂陌涵的後背替她順著氣,一邊著急的向一旁正在打電話的左顥軒招了招手。

“你放心吧!我會看著她的,這邊出了點狀況,我一會兒再給你回過去。”

掛掉電話,左顥軒臉色難看的看著臉上完全失了血色的呂陌涵,沙啞著問道。

“怎麽會這樣?”

呂陌涵此時剛從洗手間出來,她只覺得雙腿發軟,全身沒了力氣,若不是李蘭芳扶著,恐怕她此時早就已經摔倒了。

“顥軒,你快點給她看看。”

將呂陌涵扶到床上躺好,李蘭芳滿臉擔憂的看著呂陌涵,緊張的說道。

“你這幾日食欲怎麽樣?”

左顥軒皺著眉頭,輕輕翻了翻呂陌涵的眼皮,又拿出手電照了照她的的眼睛與口腔,輕聲問道。

“不是很好。”

呂陌涵搖了搖頭,虛弱的說道。

“還有什麽癥狀沒有?比如嗜睡,身體無力?”

“顥軒,你實話告訴我,我到底怎麽了?剛才我隱隱約約聽到你與蕭瀚打電話了。我不相信就因為淋了一場雨我的身體就變得這麽差,你一定知道什麽是不是?你與蕭瀚之間到底隱瞞著我什麽?”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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