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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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裏?"

我拿著手機,真有些無可奈何,"昨天不是告訴過你,今天,桃桃幼兒園搞親子運動會,我要去參加。"

"喔——我忘了。"他拉長尾音,"那你在路上了嗎?"

"是啊。"我回答。

"好吧。路上小心。"

我聳聳肩,收回思緒安心開車。星期五是周末,街上的車從中午就開始多起來。我出門時稍吃十分鐘,到幼兒園就晚了三十分鐘。

幼兒園門外的車位早沒有了,皆是停滿來參加親子運動會的家長,我轉悠好一會,車幾乎停到幾個街區外。

我下車後火急火燎天跑著趕到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懸掛高高紅色橫幅和氣球,裏面早是人頭攢動,紅紅綠綠都是帽子。

擴音喇叭裏抑揚頓挫的學院腔已經開始宣布運動會開始了!

"真不好意思,遲到了。"

我在接待臺簽名拿屬於桃桃班級的藍色帽子,不停向老師道歉後匆匆趕到操場。滿操場上的孩子和家長,我踮起腳尖,四處張望,先找到藍色帽子方陣,再在藍帽子海洋中找桃桃。

別人媽咪、爸爸都很積極,我居然還遲到。

真不應該!

我暗暗祈禱,桃桃不要太生氣。

"桃桃!"

我的聲音很快淹沒在音樂中,好在桃桃耳朵靈,馬上分辨出是我,跳起來朝我大叫:"媽咪!快來!"

她一點也沒生氣,笑得無比開心揮動手裏的帽子。

我穿過手舞足蹈做親子操的大小人兒,走近才發現,阮立哲也帶著藍色帽子,正站在桃桃身邊。

"你怎麽來了?"我啞然失笑,真沒想到,他會瞞著我也來參加運動會。

他咧嘴微笑,撥了撥帽檐。

"桃桃邀請我來的!"

"是。"桃桃驕傲的說:"媽咪,我們還要表演節目。"

"還表演節目?"我震驚看阮立哲,越發吃驚:"什麽節目?我怎麽一點不知道?"

"當然不能讓你知道,這是秘密。"阮立哲笑嘻嘻把我推出隊伍,"去去去、去看臺坐著,站在這裏礙事。"

"行行行。"我還樂得輕松,乖乖坐到看臺做觀眾和攝影師。

"桃桃媽媽?"

"園長媽媽。"

我忙從看臺上起身,放下手機握住園長媽媽的手話,她用力的握緊我的手,熱情地上下搖晃,特別真誠的說:"桃桃媽媽,真是謝謝你和桃桃爸爸對我們運動會的支持和幫助。"

我一頭霧水,只好"呵呵"傻笑。

"特別是桃桃爸爸,不僅讚助我們辦親子運動會的帽子、飲料和食物,還親自參與進來。這樣盡心盡力的父親真不多見。"

帽子?飲料?帽子?

我心虛得心跳加速,笑都僵硬。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我一點也不曉得,太後知後覺了。

"……我們是花朵,媽媽是大地,爸爸是天空,媽媽是月亮,爸爸是太陽。我們最喜歡媽媽的親吻和爸爸的擁抱。親愛的爸爸、親愛的媽媽,養育我們,你們辛苦了,我們永遠感激你。下面最後一個節目,請幼苗班周慶錦小朋友和她的媽媽,羅樂桃小朋友和她的爸爸,領舞帶我們大家跳《彩虹的約定》。"

領舞?這、這、這——

阮立哲大方地牽著桃桃走到人群最前面臨時搭好的舞臺上,他轉頭看我,一臉笑容。音樂響起,他揮動起手臂,和桃桃愉快的起舞。

我的眼睛潤潤的發澀,鹹鹹的淚水流進了嘴巴。我看了一會,淚如泉湧,哭得稀裏嘩啦。哽咽得不敢到再看他們,把帽子遮住眼睛,怕被人笑話我的失態。

園長媽媽話裏的含義的我明白。帶著孩子跳一曲兒童操,不難。難得是要願意眾目睽睽下在婆婆媽媽婦女兒童面前跳。還要花時間花精力去練習。大部分的爸爸都不願意參加,就認為這是丟臉和浪費時間。

而他——

為了我,為了桃桃——

"風雨過後陽光會微笑

平安的長大

迎接希望的未來

就像紅橙黃綠藍靛紫

小寶貝我用彩虹和你約定

一起走過童年的記憶

快樂的長大

迎接燦爛的未來就像紅橙黃綠藍靛紫

彩虹是希望的約定

也是最真的愛

親親寶貝我們愛你到永遠

彩虹是幸福的約定

也是永恒的愛

親親寶貝

陪伴你直到永遠

……"

散會後的幼兒園裏循環播放這支歌曲,孩子們都去各個教室做游戲比賽。我哭得兩只眼睛像核桃,帶著帽子不肯摘下。

"有這麽感動嗎?"阮笑著要拿下我的帽子,"我和桃桃一上臺跳舞,你就低著頭哭,太不給面子了,我們有跳得那麽糟嗎?讓你哭到這個樣子。待會我要去找園長媽媽看有沒有把剛才那一段錄下來,可以放回家慢慢看。"

教室外走廊裏熙熙攘攘擠滿做游戲的家長和小朋友。

我用手壓著帽子,倔強地不讓他摘下。

但他一說這話,我又要哭出來。

管不得這是哪裏,在幹什麽。

我緊緊,不顧一切抱住投入他的胸膛,大滴大滴的眼淚侵噬他的衣服。

"嘿,別人——都在看呢?"

他輕輕推了推我。

我搖頭,把他抱得更緊。

任何語言你都不能會表達我心底想法的千萬分之一,好像迷失方向的船終於找到方向,像沙漠跋涉的旅人到達綠洲。

……………………………………………

☆、盡頭

時間荏苒,和他在一起越久我們越舍不得分開。

最近因為工作阮立哲時常要去臨市檢陽出差,三五兩天,我們也難分難舍。雖然再見時有種小別勝新婚的甜蜜,總歸不願分離。

從江城開車去檢陽開車走高速一個多小時,工作不忙,他天天跑回家。

我看他辛苦,有時也帶桃桃去檢陽看他,順道小住幾日。

“皇冠假日酒店”是城裏唯一五星酒店,阮立哲長期包住一間。

一日入夜,阮立哲約人應酬,我剛剛哄睡桃桃,便接到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阮立哲笑著問我:“是什麽電話,又如何莫名其妙的?”

“不知道找誰,聽見是女的接電話,立馬就掛了。”

他楞了兩秒,接著哈哈大笑,忍不住還跌到床鋪上捂著肚子。

“有這麽可笑嗎?”我氣惱的拍他屁股,為自己辯解:“賓館、酒店不總有這樣的事嗎?如果是男人接電話,就問你需不需要特殊服務,一聽是女的就立馬掛電話。”

我臉上發燙,這個世界上不了臺面的骯臟事太多。說出來不僅噁心別人也噁心了自己。

他翻身把我壓到他身體底下,利用身體重量把我壓住,目光炯然的看著我。

“幹什麽啊?”我打著哈哈,心跳如鼓,“是不是你以前經常叫特殊——客房服務?所以她們才——”他的鼻息噴在我臉上,撓得我的胬心酥麻麻的顫。

他微微一笑,不知笑我的想法,還是說法:“從今以後我都不要特殊服務了,因為我、自、帶。”

說完,飛快偷襲我的脖子,熱辣的吻濕漉漉的騷動。

“別、別鬧……”我氣若游絲,被他咬噬得氣喘籲籲。

他一手拉出我的胸衣,一手在我身上的敏感處繞圈圈。最後還壞心地擠壓我的綿軟。

好壞的人,真壞——

“唔……嗯……”我弓起身子,婉轉嬌媚,媚眼迷朦看他,“哲……”我願把一切獻給他,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像煙花只為他一人綻放。

他的眼睛幽暗如潭,低下頭狠狠咬住我的嬌蕊,吸食、啃咬,發出令人害羞的聲音。

“啊……輕點……”我難以抵抗他的邪惡,唯有嬌氣十足的求饒。

他軟硬不吃,卻很受用我的撒嬌,常常使他失去理智淪陷。

他滿意看我周身肌膚一寸一寸染上□□的紅色,手指揉得我尖叫連連,在床上蕩出銷魂的景致。

他快速進去時幾乎撞飛了我,我悶哼一聲,感覺心裏的缺被畫滿了,有一種奇異的滿足。

“不要胡思亂想,自從有了你,就只有你。”他吹拂我的耳垂,在耳邊低啞傾述。

我心頭一震,又痛又感動,身下把他夾得緊緊。

他受不了低吼一聲,擡起我的腰身,更激烈的動作,我吟娥低泣,享受他帶給我的感官和精神的雙重喜悅。

只有他能帶我飛往天空,心神蕩漾的滿足誰也不曾給我這份快樂。

靈與肉、欲與愛,融合一起。

想被他填滿,想他永不離開。感受到痛苦和真實,知覺已經沒有自己,只有他。

被他的熱情燙的渾身一顫一顫,含著羞愧去貼合他更近,猶如貪吃的小孩舔舐冰激淩。

從天堂回來,我們汗濕頭發,粘膩的相連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住在酒店日子一長,總有些不便利,他索性在檢陽租下大屋,比住酒店方便也更適合桃桃。

我和他肆意交纏,愛到極處,恨不得融為一體。他在我面前褪下堅強的面具,像個欲求不滿的孩子向我索要愛。

有時候他甚至會吃桃桃的幹醋。

“桃桃,這麽大了,應該一個人睡覺。”

為他孩子氣我不禁失笑:“你這麽大了更應該一個人睡覺。”

他怒不可遏,又找不到反駁我的話,氣得兩天沒離我。我哄他很久,他才平息怒火。他定下霸王規矩,在檢陽我必須陪他。我只好哄睡了桃桃再去陪他,清晨再溜回兒童房,弄得我疲倦不堪,白日哈欠連天。

有一次,他回江城,說好第二天再回檢陽。我暗想,啊,終於可以睡一覺好的。誰知,他半夜回來……把我鬧了一晚上。

真是太可惡了!

我鼓起眼睛罵他。

他倒振振有詞:“我一個人睡不著。”

這樣獨霸性格,當時,我只當可愛,還覺得是情人間愛情游戲。後來,才發現,這是他個體陰霾。

檢陽郊縣是溫泉之鄉,每到冬天絡繹不絕慕名而來的人從四處趕來泡溫泉、驅寒意。

阮立哲計劃和我去郊縣“樺苑”進行兩天一晚溫泉度假。

“樺苑”是五星酒店,既有溫泉泳池又有小型度假別墅。每年溫泉之鄉評選中它的業內外評價和口碑一直名列前茅。

“有桃桃在,你就永遠屬於不了我,心也不在我身上。這次溫泉之行,可不可以就我們兩人?下次,再帶桃桃去,好不好?”

他說得可憐,我心生不忍。而且之兩天一晚而已,即使覺得對桃桃有愧,最終熬不過他的游說。

我把桃桃送回江城,懇請母親照顧。母親欣然同意,這很讓我意外。我以為至少她不會答應得這麽爽快。

“媽媽,你最近身體好嗎?你臉色好像很差。”

我陪母親吃飯,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原因,橘色光影下母親的臉黃得嚇人。

“胡說八道什麽,我的身體好得很。”

母親生氣地把筷子“啪”的拍在桌上,氣得連飯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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