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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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什麽,我的身體好得很。”

母親生氣地把筷子“啪”的拍在桌上,氣得連飯也不吃。

“媽媽,你別生氣,我,我只是關心你……”

“你有時間關心關心桃桃,我不需要你的關心。”母親說完,徑直回到房間。

我徹底不說話了,女兒做到我這個份上真是失敗。

離開時,我抱著女兒親了又親,叮囑她:“不要鬧,不要吵,乖乖聽外婆的話,好不好?”

桃桃嘟著嘴,羞我的臉:“外婆說,我比媽咪聽話。”

我羞赧,自愧不如孩子。

臨走,母親也未出門,我站在她房門口猶豫不決。最終,輕輕道一聲:“再見。”

人世間得旅途不斷重覆再見、分離,而我們總輕易告別最愛我們的人。

我背上雙肩包,輕快飛奔下樓。

樓底路燈下一位瘦高男性正在臺階下抽煙,他面色清俊,英姿偉岸,和街景融為一副水墨油彩凝重厚實。

我輕盈一躍跳上他的背脊,伸出舌頭大膽吻他冰冷耳廓。

“等很久了嗎?”

他起個激靈,煙掉到地上。

“是啊。”他回身抱住我,“等了好久,久得像一個世紀。”

我在他懷裏微笑,摟住他的脖子呵呵傻笑。

“立哲,我愛你。”

我獻上唇,也獻上我的心。

他渾身一震,呆然半秒。才猛然低頭擒住我的唇瓣狠狠啃噬,他抱我那麽緊,緊得簡直透不過氣來。

我縱情享受甜蜜情人之吻,渾身火熱。

可心底總縈繞淡淡不安,因為他沒有回應過任何語言上的表白和承諾,讓我總有些不圓滿,像一碟好菜少放一分鹽。

“樺苑”的度假小屋美極,只見景致不見人工雕飾。只可惜,現在是初冬,比起春、夏、秋三季少一份生機盎然和綠意盈盈。

小屋依山而建,藏在曲曲折折山巒水霧之間。仿日式風格小屋,狹小緊湊,屋內陳設簡潔卻在微小間無處不彰顯品位。一個拐角、一個玄關都精心設計,讓我怦然心動。

“這裏真美。”我快步在屋裏瀏覽一圈,發出由衷讚嘆。

推開和式推門,靜謐院落裏傳來水聲潺潺,石頭圍成大溫泉水池,咕咕泉水石頭縫中留下。

我欣喜走過去,挽起袖子用手去觸摸。

果然是熱的溫泉水。

“是露天的溫泉池。”

“是的。”

我站起來。微笑看身後的男人。

他伸手擁抱住我的肩膀,把我抱起,緩緩往屋裏走去。

依靠在他偉岸的胸膛,我感到自己像一位新娘,和丈夫初度蜜月。

白天到黑夜,我們一刻也舍不得分離。

說好兩天一夜的旅程拖拉成一個禮拜。母親又一次出乎我預料地爽快答應,即使桃桃在電話哭哭啼啼吵著要我回家,母親也幫我擋了回去。

“你難得出去玩一次,就不要管家裏,我和桃桃很好,一個禮拜就七天而已。”

母親的通情達理讓我有點受寵若驚。

“她為你設想周全,難道你不喜歡?”他咬我的耳廓,不經意抽走手機,解開睡袍腰帶。

我在他耳邊呢喃,“不是不喜歡,只是有時候好的東西更加讓我害怕……”

害怕得到還要失去,害怕離它一步之遙還是隔身擦過。

夜深人靜,我們赤身在溫泉水中嬉戲、玩耍。我安靜不下來,從這頭滑到那頭,用手掌激起水花濺到遠處植物上,看它們被淋得濕濕,開心大笑。

阮立哲安靜的坐不在溫泉水中,一手擎舉紅酒,一邊若有所思看我幼稚吃舉動。

我回頭,故意把水花推到他臉上,打濕他額前頭發。

"哈哈。"

他伸手用手掌從頭抹到下巴,拭去臉上水珠,罵一句粗語。伸手過來扣住我的手腕。

"對不起,我開玩笑——"

我嘻嘻笑著,在他手下討饒。

"開玩笑?"

他佯裝發火,把我整個壓到溫泉中。

"咕嚕、咕嚕——"

溫暖水澤浸沒我的頭頂,水浪從四面八方合攏。溫暖極了,像回到母親溫熱的子宮,非常安全,沒有傷害。

我看見自己栗色長發在水中舞蹈,淺色波光閃閃發光,阮立哲在水紋上看我,遠處有燈,有白色、有黃色。再看遠處的天空宛如黑色幕布,上帝在上面撒了一把鉆石。

我觸到溫泉池底,他俯身過來,在我耳邊低語。

水聲沖散他的耳語,我使勁去聽,只有"咕嚕、咕嚕"氣泡。

"明歌——"

他的眼在水中黑白分明,定定看我,閃爍堅定。

是的,我聽見了。

手貼上他的胸膛,眼淚融化在溫水裏。

我的害怕、我的迷茫、所有在過去受的傷害和不甘心,他全部都明了。

因為有了他,讓我相信還可以有希望地活下去。

我吻他同樣濕潤的唇,長長久久銘記對方。

他把我托出水面,迫不及待和我融為一體。

"別這樣——"

在發出短暫呼喊聲後,我的嘴即被他炙熱緘封,勉強想退卻的抗拒,卻被他更深的占有。我的身體因為越來越深的接觸而顫抖不已。

"明歌,你真美。"

他把我臉頰兩邊的發絲撥開,粗熱的氣息,直接撲打我的胸前,他癡癡看我,濕熱的舌直抵我的雪白。

他用力。

"啊——"我忍不住低喘,他忘情把我擁得更緊,身體粘合成磁鐵,極速制造一波一波快感。

當我就快承受不住感官沖擊,快要失去意識時,他突然給予匯集全身力氣用力一擊。

我腦袋缺氧了三秒,體驗到什麽是性福得發暈,鬧細胞轉動過來,才羞澀地從他身上滑下,讓冰冷的身體回到溫水中。

和他在一起——我都變得大膽妄為,像野獸一般。

我把頭沒入水中,有點沒臉見人,心裏卻很幸福。

"剛才叫得那麽起勁,現在害臊不是太遲了嗎?"

討厭!

我我很恨在水裏踢他,激起水花,洋溢起歡笑。

"吃點水果,在溫泉中待久,特別消耗體力,容易脫水。"

阮立哲托著我的下巴把頭擡出水面,鮮紅欲滴的西瓜碰著我的唇瓣涼絲絲、甜津津。

聞著西瓜芬芳,喉嚨的確幹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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