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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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寂寞的徘徊在河灘上,迎著江面的風,一會茫然望著遠方,一會踢著腳下的石子。

日落黃昏的遠黛,江水霞光金閃。

他的煙在手裏舉著,灰燼飛落,是我身後抱住他。

"哲——對不起——”

“明……”

我手臂下的肌肉從緊張慢慢到松弛,他漸漸從煩躁轉到冷靜。

他終於回身。

很久,他的手才緩緩撫上我的背脊,重重把我擁入懷中,用力地幾乎把我的骨頭捏碎,狠狠的說:"明歌,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

"好。"我點頭,“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不會……”

“不!”他瘋狂地咬我的唇和舌,暴躁的命令:“即使我離開你,你也不許離開我!不然,我一定親手捏碎你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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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痛……"

身體火辣辣的撕裂樣,我忍不住皺緊眉頭。

阮立哲定住身體,勒住不顧我的抗議,緊緊扣住我的手腕在頭側。

從江心公園回來後,他就變得很狂躁,喜怒無常。

尤其在床第之間,他不許我說一個"不"字,粗暴而迅猛。常常不等我濕潤,就開始埋入進來,讓我不適。

我小聲尷尬央求:"不要這麽急……慢一點……"

他不以為然,像為了懲罰我的而故意往裏面頂幾下。

"啊……"

我尖叫一聲,動彈不得,被動的感到潮水樣的快感從身體湧出來。

"慢一點是吧!"

他的聲音充滿壓抑和另類的邪魅,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用力觸到最深,像利劍要戳破我的面具和假面,直到靈魂。

我感到他在發洩,發洩他的痛苦和不可得。

"啊……立,立哲……"

我的身體越來越痛,像一根根刺穿到肉裏,又活生生□□,一波波疼痛席卷我全身。

他吻去我一顆一顆眼淚,就是不肯退出我的身體。

"唔……"

"不準你拒絕我,不準說不!"

阮立哲在我身上狠狠吻著、舔著、啃噬著。

熱流一次一次刷洗我的身體,欲望、酥軟、快樂、痛苦。我的頭腦一陣暈眩,全身顫抖。

"我……不會離開你的,不會……"我已經不清明了,本能擡起軀體,去接受眼前疾風暴雨,用力的抱緊他,在他耳邊吟言低語,

"啊。"

他大吼一聲,急劇沖撞好多下,滾燙的熱灑入身體,然後被緊緊的摟入汗濕的雄偉男性軀體。

半夜醒來,已經四點,驚覺自己的荒唐。居然把桃桃扔給母親,自己在這裏和男人鬼混。

我痛苦□□,太丟人了。實在不是一個好母親,也不是好女兒。

可已經這個時辰……我此時手痛、腰痛、腿酸。自己的肩膀、纖細的手臂上滿是青紫遍布的痕跡。

哎——

他簡直是辣手摧花。

我嘆氣,重新側臥他的身旁。看著他飽滿渾圓的額頭,側顏的高聳鼻梁,忍不住在他的薄唇線上親了又親。

閉上眼睛很快睡著。

最近,不知他是怎麽了?

明明是成年人,卻還像情竇初開的少年,和我任性,發脾氣。

還要求我事無巨細都要像他交代,到哪裏去?做什麽?和什麽人見面?幹嘛見面?

連我和閨蜜見面,他也要管。

"思思,是我的好朋友。"我生氣他幹涉自由,和閨蜜吃頓飯也不安生。

"不要多想,我不過順路來接你。"

他說謊說得真的一樣。

其實我內心並不討厭他的自大,還為他在乎我感到一絲絲開心。

思思見到他時,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

還沒到假就迫不及待打電話來。

"明歌,我要審你!好家夥,神不知鬼不覺,交了個這麽帥又年輕的男朋友。"

"——"

"你這鬼丫頭,命真好!梁振東帥氣、羅布臣有錢,現在的兩者都占了。人家未婚姑娘,一個都找不到。你怎麽一個比一個找得好?"

我在電話這頭支支吾吾傻笑。

真的好朋友說話才會這麽肆無忌憚,把過去的糗事當笑話打趣。

思思提起羅布臣是無意的,我聽在耳朵幾日都感覺不好。

因為我最想忘記的羅布臣給我來電話。

離婚八個月後,頭一次通話。

"你怎麽有我的手機號碼?"

手機是我回江城才買的,號碼也換了新的。就是想和過去徹底切割。

"是你母親告訴我的。"他相當老實。

我沈默。

"明歌不要怪你母親。不管怎樣我是桃桃的爸爸。"見我不說話,羅布臣著急解釋,"我有做父親的義務和權力,我想見桃桃,我來江城看——你們,好不好?"

我不說話。

羅布臣是桃桃的父親,是我否認不了的事實。即使我從內心一萬個、一千個不願意再和他有瓜葛。

但我想到,阮立哲提到他父親時的渴望,我沈默了。

羅布臣以為沈默是我對他的軟化,馬上得寸進尺的示好:"明歌——這幾個月,你身體好嗎?手——還疼嗎?工作辛不辛苦?我給你的東西,你全沒有帶走,你和桃桃還有母親靠什麽生活啊?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羅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而且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厭惡的說:"你是桃桃的父親,你當然可以來看她,這不需要我的同意。"

"可以嗎?"

"是的。"

"那我可以打電話給桃桃手機視頻嗎?我有很久沒見到她了。"

我遲疑一下,回答他:"可以。"

掛斷電話,我心煩氣躁,左手不停發抖,腕關節處發冷、發痛。我用右手緊緊握住,握住那醜陋的疤。

好像那裏還會潺潺流血,撲鼻難聞的血腥味充斥鼻腔。

我冷得發顫,不停發顫。

杜明歌,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閉上眼睛想深呼吸,使死命安慰自己:這不是北京,不是羅家。

我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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