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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傳書信拳拳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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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宋堯的醋勁大之後,徐臻就熄了在鋪子裏頭親自賣魚的念頭,不過她還是有在後頭坐鎮的想法——萬一有上門收保護費或者挑釁她的呢?

打自己人還有點良心不安,收拾壞蛋也算為民除害的一種吧?

不過她也沒敢太飄,打自己人的時候大家那是都讓著她呢,真要是拼命,誰還理會誰啊。

但學武藝……,她練了一天,勉強撐著,第二天第三天就不大樂意了。

她還振振有詞:“學武藝是強身健體,保護自己。我的身體夠健康了,保持尋常的活動量就夠了,我又不打算去考武狀元。至於保護自己,也不一定非要武藝,擁有好的武器同樣可以。”

成師被她緊急接了過來,一聽她的要求氣的吹胡子瞪眼:“就做幾個臂弩,讓我翻山越嶺的過來?”

徐臻忙道:“您先聽我說,我有點新的想法。”

成師這才不說話了,等看過她鬼畫符一樣的圖紙,再聽完她的想法,他老人家抿了抿嘴,為自己的前言洗地:“其實多出來走走也好,見識的多了,想法會更圓融。閉門造車其實容易固步自封,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實在不可取啊!”

徐臻忙幫著提水,“也是成師有耐心,能聽懂我說的什麽,至於我的想法,若是沒有成師,那才是只能在腦子裏頭,沒法變成實物。”

成師這會兒倒也不吝惜誇她了:“你現在也很不錯了。天下比你聰明的人有,可想法能有你這般清奇的不多。”

徐臻心裏琢磨,怎麽聽著清奇不像個好詞?不過她很快就忽略過去了,跟成師的技藝比起來,他就是說她的想法是無稽之談,她也不會生氣底。

說起來,徐臻的想法確實很有可取之處。

她這是從落地鐘的齒輪得到的靈感。

現如今存世的適合女子用的武器,有匕首,有刀劍槍矛,也有那些力氣格外大的會使用大錘,像臂弩、簪子存毒、戒指存毒等,這些都屬於獨家私密,各自珍藏,不足為外人道。

徐臻也有保命的東西,不過尋常過日子,她不會帶身上——萬一不註意把自己給紮了,中毒身亡那就死的太丟人了。

現在宋堯又不許她“親自”經營鋪子,以後估計去元洲也不能那麽頻繁,那她只好去叨擾他了,就在他座下當一個護衛好了!

作為護衛,作用是啥?是上能保護主上,下能保住自己!

從武藝入手,她只有挨捶的份,那就從別人沒有,而她能有的部分入手好了。

徐臻現在有的臂弩射程短,要是身上穿厚點,很可能紮不透,而且上頭的蛇毒也難得,她試驗了幾回,很抑郁的發現殺雞都比較困難,射人的話射不死要是等人家近身,那她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射程的問題並不好解決,裏頭的機括太覆雜,用料也講究,還得符合她的力氣,否則她發不出來也是白瞎。

但給落地鐘上弦的力氣她有啊,於是她就考慮,這臂弩上能不能用上齒輪。她並不是異想天開,而是認真的研究過裏頭的結構,將大體的框架都思考到位了,這才敢在成師面前“獻醜”。

成師果然很感興趣,不過也事先說明了:“先造幾幅大的試試,確保可行了,再試驗小的。”

徐臻連忙強調:“您就造我能用的就行。”

成師剜了她一眼:“我說你怎麽這麽小裏小氣的?”

徐臻道:“一件武器能被稱為保命的寶貝,那就是因為它獨一無二的屬性啊,要是人人都有,我還怎麽保命?再說,就您如今的地位跟價值,造出來恐怕旁人也買不起。”

成師被她這樣又吹又捧的,終於不心心念念的想造大弩了,只是做了模子出來,然後果真一心去研究臂弩去了。

徐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令人將成師照顧好了,這才去拆文先生的來信。

文先生之前在安定侯府做客,住了很不短的時間,不過那時候徐臻並沒有單獨頻繁的去見他,師生倆都不是那種很熱情的人,類似那種有事聯系,無事不打擾的。

等徐臻跟宋堯出京,落腳的地方不定,就更沒有多少信件來往了,現在安穩下來,報平安的信出去一波,這才重新聯絡起來,不過徐臻也沒想到文先生竟然又跟薛神醫走到了一處,她的信是侍衛送去的,回信卻是雀鷹送回來的。

雀鷹經過多時的奔波,路途中自己捕獵,這才見了,都能看到它比從前更加兇猛了,落地的時候眼神很不善。

徐臻親自取了碎肉給它,然後才去拆它腳上的管子。

一擰開那小帽子,徐臻立即讚嘆了。

只見小小的如同指節般的銅管裏頭一下子冒出一大團,那東西說有實質,但又極其輕薄,比鴨絨還要沒有重量,而其上墨跡儼然,蠅頭小楷如同漂浮在空中。

不提這封信,就這件東西,也是難得的寶物!

徐臻不合時宜的想,若是當初三國之中漢獻帝有此物,恐怕不用董成腰帶藏血書,隨便往腋下哪裏一藏,事情即成,說不定天下由此又有變化呢。

畢竟曹操雖有大能,當時世上英雄並不是他最突出。

當然,現在想這些都是吃飽了撐的,一點小感嘆,很快就隨著這薄如蟬翼的寶物展開,而被徐臻拋之腦後。

信的前半段是薛神醫寫的。他先說了啞藥的事,“……試著配了幾服藥,方子你可命人抓取,熬煎溫服,試用半月……”後頭就是他所配置的方子。

而後,筆跡一變,這就成了文先生的字跡了。

文先生沒有先說宋堯生母的事,反而說起被藥啞了的春和春生,他語調委婉的表示徐臻既有仁愛之心,不如將兩個人送到他跟薛神醫身邊,正好他們也缺人服侍,二來有薛神醫望聞問切,想來醫好兩個人的把握會更大。

他雖然是說的客氣,可徐臻又怎麽不懂他話語裏頭的拳拳愛護之意?恐怕文先生也是擔心春和春生心存怨憤,而不是真的缺人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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