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的。”止水又伸手將自己腦袋上的另一根管子扯下來，捏在手上, 道, “不過好歹醒了不是嗎？”

琳嘆了口氣, 上前替他將身上固定的儀器拆解下來，道：“這麽說也沒錯……”

“只是沒想到給你換了眼睛也還是不行。”

“不, 你給我換的眼睛很有用。”止水說道，“不然我也沒辦法醒過來。”

“怎麽說？”琳好奇地問道。

“嗯……我之前也在用查克拉與大蛇丸大人的力量拉鋸，只是最近這段時間才勉強能將他的神力驅趕出大腦, 轉而集中在眼睛這裏。”止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 “具體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回頭我再和你細說。”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你在這躺了差不多兩三年了吧。”琳嘆道，“對了, 剛好你醒了, 我有點事想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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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鳴人吃驚地站起來, 手撐在桌子上看著廚房裏卡卡西的背影, 一時之間腦子亂成一團，不知道說什麽好。

“怎麽？對我當你的隊長不滿意嗎？”卡卡西笑了聲, 轉頭問道。

鳴人緩緩坐了回去, 看著對方走過來將煎蛋盛到自己碗裏, 喃喃道：“倒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卡卡西拿著鍋問他。

“就是，就是沒想到會和佐助一組啊……”鳴人回答道。

之前正和佐助聊天的時候，陰差陽錯地被人推了一把, 不小心就……

佐助還因為這件事好幾天都沒理過他了，沒想到這樣也還能分到一個班。

當然, 他沒有說分到一個班不好的意思。

他…他只是以為對方那麽在意，甚至都不理自己了，肯定很生氣，就不願意和自己一個班了。

鳴人鼓起腮幫子，又伸手拍了拍自己那像青蛙一樣的臉。

平靜下來平靜下來，自己又不是討厭一個班。

卡卡西又將另一個煎蛋盛到鳴人對面的盤子上，回去放鍋，道：“之前不是讓你們自己填過意願嗎？這次分班也有考慮過你們自己填的意願。”

鳴人楞了下，問道：“真的會考慮啊？”

“不然問你們做什麽，這還是先前綱手大人離開之前新增的環節，你們是第一批而已。”卡卡西洗好了鍋，又坐回來，問道，“你又不想和佐助一個班了嗎？要是不想了的話，還得早點寫申請。”

“才不是！”鳴人拍著桌子又站了起來，對上卡卡西疑惑的目光時，他又不自覺地焉了下來。

他坐回去，心情低落地說道：“我是很想和佐助一組的啦……”

“只是……”

“只是之前不小心親了一下？”

鳴人猛地一下漲紅了臉：“你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卡卡西那揶揄的眼神讓鳴人十分不自然，他說的話更是瞬間打擊得鳴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啊，大家都知道。”

“因為分班這件事，還得考慮帶班上忍意願，所以我們都在。”卡卡西又笑了聲，說道，“你不用壓力太大，真要是喜歡佐助的話……前面已經有人給你們把路走寬了。”

鳴人回過神來，本想反駁一下，說自己和佐助只是好朋友。但聽到後面那句話之後，他立刻又被那件事吸引去了註意力，好奇地問道：“什麽把路走寬了？”

卡卡西指了指他面前盤子，說道：“你還是先吃早飯吧，待會還要去集合呢。”

說起集合，鳴人就又想到了佐助，他極其不自然地哼哼了聲，開始解決起面前的煎蛋和面包。

三下五除二地解決完了早飯，鳴人又想說些什麽，卻見對面的卡卡西也在他埋頭苦吃的時候也把早飯解決完了。

現在正在對面檢查著自己的忍具包。

鳴人喝牛奶的動作頓了下，問道：“你今天還要去那邊嗎？”

“啊……要當老師了。”卡卡西笑了笑，說道，“得把這件事好好和他講講。”

“……”鳴人摸著下巴，凝視了片刻對面的卡卡西，問道：“該不會是你把路……”

“那可不是我。”卡卡西打斷他的話，說道，“那是我上面那一輩的事了。”

“好了，吃完了就趕快先去集合的地方吧。”

卡卡西遮遮掩掩地不肯說，鳴人就越是好奇。

他一邊想著這事，一邊慢悠悠地晃蕩到了集合地點。

因為出門的時間夠早，他到的時候，那個地方只有他一個人。

滿腦子都是早上卡卡西說的話，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另外兩個人也都到了。

沒想到佐助還願意過來，鳴人楞了下，想像以前一樣沖過去拉住自己玩伴說些什麽，忽然又腦海裏閃過之前的畫面。

動作頓住，伸出的手擡高到腦後撓了撓頭。

眼角瞥到鳴人的動作，佐助哼了聲，撇過腦袋沒有說話。

被夾在中間的春野櫻尷尬地笑了笑，之前那事她也算看了全程，一時心情也有些覆雜地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三個人沈默地站了半天，終於快到點了的時候，她說道：“我們的隊長……好像遲到了哈哈哈。”

“他早就出來了。”鳴人將手枕在腦後，接話道，“佐……你、你們要不然先去吃個早飯吧，估計還得等一會。”

“我吃過了。”雖然背對著他們，卻依舊接上了鳴人的話，佐助問道，“他怎麽回事？”

“總是那樣啦。”鳴人扁嘴，道，“所以才說有這個時間不如做些別的好。”

“那個……他是指？”唯一一個局外人小心翼翼地發問道。

“旗木卡卡西啊。”鳴人答道，“就是我們班的帶班上忍，也是我的監護人。”

“誒？！”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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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想將止水醒了的事上報給大蛇丸，結果到了地之後，才知道人又離開了。

聽萬蛇的意思，是大蛇丸出門“采風”去了。

唯一有交代的，就是讓琳不可以出基地。

“還有宇智波止水。”萬蛇看向琳身邊那個人，目光在他緊閉的眼睛上停留了一會，道，“也不可以外出。”

“這也是大蛇丸大人意料之中嗎？”琳不由問道。

“不。”萬蛇搖頭，道，“只是最近所有基地都要執行這一規定。”

“沒有允許，不得外出。”

“那麽‘允許’是只有大蛇丸大人批準嗎？”琳眸光一沈，問道。

“是。”萬蛇不為所動道，“你還是回草之國那邊的基地吧。”

“發生了什麽？”琳又追問道。

“什麽也沒有發生。”萬蛇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莫名詭異，好像是什麽鱗片劃過地面的聲音，聽地人頭皮發麻，“大人只是心情不好了而已。”

確定已經進入了正式劇情之後，大蛇丸才從木葉出來。

先前變數太多，現在能走到這樣一步也不容易了。

後續他只需要再殺了風影，然後……到木葉殺掉老師就差不多了。

劇情其實也就是這麽回事而已，任務全都完成，他偏也偏不了多少。

瞳孔深處的藍光消失，他靠在樹幹上，心中猶豫了片刻，要不要去鬼之國看一看。

板間所說的，他大致明白。

只是……讓他回鬼之國神社養精蓄銳等接下來的劇情，他又不是很願意。

或者說，他不大喜歡神社。

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回田之國睡一覺。

睡到需要他去做那些事了，就起來去把任務做了。

上次還需要謀策，這次靠武力直接碾過去就行。

回到田之國基地後，萬蛇第一時間來將止水的事告訴了大蛇丸。

“……看樣子，應該是將您的恩賜全部驅趕到了眼睛上。”萬蛇低聲說道，“需要做些什麽嗎？”

一個二個的……也都是些天才。

大蛇丸揉了揉眉心，道：“限制他，不允許他出草之國的基地。”

“以及琳也是……算了，將那邊的基地直接封鎖起來。”

“是。”萬蛇低頭道，“但…只是封鎖的話，他們恐怕還會逃出來。”

“……我自己來吧。”大蛇丸嘆了聲，道。

夜深人靜時，琳忽然在睡夢之中驚醒了過來。

她忙從床上爬起來，沖向外面。

一推開門，見止水也沖了出來。

腳下的地面好像在搖晃，很細微，但是對他們來說感知這個並不算難事。

過了會，紅豆從她臨時睡覺的地方也跑了出來，揉著眼睛問道：“怎麽回事？是不是地震？”

她又向前跑了幾步，見那兩人還站在原地擡頭看著基地頂，問道：“你們不走嗎？”

“不是地震。”止水答道。

“這應該是大蛇丸大人的手筆。”琳輕輕閉上眼，整個人化為煙霧，快速將整個基地環繞了一圈。

片刻後，她又在原地凝聚成型，道：“我們被困在這裏面了。”

“啊？！”紅豆不解地問道，“這怎麽回事？”

琳轉頭看向止水，問道：“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看他對你的事知不知情。”止水答道。

紅豆聽地還是一頭霧水，她說道：“不是……你們這又在說啥。”

“你沒醒之前也沒這麽多事。”琳轉身道，“是你的問題。”

語畢，她扯著紅豆走向自己的房間，道：“不管怎麽樣，先回去睡覺吧。”

真要破除大蛇丸設的陣，現在一時半會也急不來，還不如好好睡一覺。

養精蓄銳，等明天起來再看看。

對自己一下把紅豆也給困進基地的事，大蛇丸毫不知情。

他弄完之後，直接帶著香磷回了自己田之國那邊的基地。

將香磷交給萬蛇，大蛇丸囑咐了兩句未來鷹小隊的事，就又窩回房間裏睡覺了。

當然，這次是定好了鬧鐘，還有好好給人提前解釋清楚。

他是在——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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