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當一輩子的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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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的直皺眉：“哎唷，疼死我了。”
“活該。”水光丟下活該二字，轉頭回去草屋裏。
“活該？你竟然說我是活該的？你要不像鬼一樣的站在我身後，我能撞到頭頂嗎？“徐佳人氣得跳腳，“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要給我做一輩子的長工。”
水光：“……”
這聲討就聲討，怎的還變相的壓榨勞力了？
這女人實在鬼得很。
徐佳人罵罵咧咧之時，徐佳夢忽地走到徐佳人的跟前：“姐，我聽說我們家的田地被奶奶分給了三伯母他們家了，我們家以後可怎麽過日子啊？”
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開始流下眼淚，“奶奶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家？姐，我們做錯了什麽？”
“佳夢，不哭。”徐佳人拭去徐佳夢臉頰的淚珠，安慰地說道，“你相信姐，就算沒有那些田地，姐也不會讓你們再餓肚子。乖聽話，不哭了哈。”
徐佳夢揉了揉眼睛，微斂雙目：“姐，我不明白奶奶為什麽要這麽做。”
徐佳人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越是窮人家的孩子，心思越細膩、敏感。自己妹妹怕是在外面聽到了一些話，造成了心理上的不平衡了。也是，吳氏今兒的做法，哪個正常的人能看得過眼？她今兒做的這些事情，怕是在村子裏傳開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帶著小弟在外面的佳夢，想必是聽到了一些比較犀利的話了。這孩子向來懂事，家裏的處境她是很擔心的。所以也才剛走到她面前，眼淚就刷刷地往下掉。
心疼不已地牽起徐佳夢的小手，徐佳人柔聲細語地開口：“佳夢，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我們都不明白的事情，我們不必深究的，只需懂得我們不要成為那樣子的人就行了。”
“在大多數情況下，我們並不能讓阻止別人做出決定，甚至還得要被動的接受別人的決定。這些都是長大過程中，生活告訴你的事實。但是你必須要懂得，不論別人做出什麽決定，你都要遵從本心，確立自己的立場，也明白自己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
徐佳夢點了點頭，也不再繼續糾結自己的奶奶為什麽要這麽偏心。就像姐姐所說的這般，不要成為和奶奶這樣的人就行了。
吸了吸通紅的鼻子，她心滿意足地摟住徐佳人的脖子，“姐，有你真好。”
徐佳人低眉淺笑，嘴邊的小酒窩陷得很深，“這小嘴兒真甜。”
草屋裏的男人看到這溫情的一幕，瞳孔悄然一沈。這粗野女子，說起理來，倒是不錯。安慰起人來，手段也是極好。想不出來剛剛還火冒三丈的女子，這會兒這麽溫柔，變臉的速度，著實太快了。這樣的她，很真實。
晚間吃飯之際，徐老五未曾說話，沈著一張臉，時不時地給徐佳人夾菜和徐清朗夾菜。當筷子還沒到徐佳人碗中的時候，野菜掉在了飯桌上。徐佳人淡淡地擡眸看向徐老五，感慨被傷透了心的人，還真是失魂落魄啊。
她明知故問：“爹，你時不時有心事？”
徐老五想也沒想就否定：“你爹能有什麽心事。”
“爹，你別想被分田地的事情了。我不會讓我們家人和以前那樣餓肚子的，我不僅僅不會讓我們家人餓肚子，我還要給家裏蓋房子，送清朗去上學堂，送佳夢去學女紅。”
徐老五聽了徐佳人的豪言壯志，只覺得更愁悶了。自己這大閨女的想法很好，但是做起來談何容易？這事兒可不是想想就能成的。
嘆了一口氣，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快吃飯罷。”
見徐老五不願多談，徐佳人也只好驀默然地吃飯。都吃完飯後，徐佳人讓徐佳夢帶徐清朗回屋，哄徐清朗睡下。自己則是收拾碗筷，以及擦飯桌。待收拾完畢之後，她一溜煙地跑入水光的屋子。
“水光。”她一進屋就咋呼起來，“明天一早，你跟我去後山，可不要和我說你還在發燒不舒服。”
水光凝著冷眸，掃了徐佳人一眼後，自顧自地開始整理徐老五從別處給他扛回來的草垛。
他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著實讓徐佳人不滿，她瞪了水光一眼，狠狠地放話：“明兒卯時我來找你。”
就在徐佳人轉身的瞬間，水光停下手上的動作，目送那一抹纖瘦的身影離去。直到瞳仁裏沒有徐佳人的身影之後，他才收回視線。今兒有草垛墊著蓋著睡覺，就不會感覺那麽冷了。明兒應該還是有力氣幹活的吧……
太陽剛露出臉的時候，徐佳人輕拍水光這屋的門，“趕緊麻溜地給我起床幹活，別磨磨蹭蹭的。”
屋子裏響起了動靜，但是始終不見水光出來。徐佳人急了，猛地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那一身健碩的後背，以及那充滿蠱惑性的人魚線。見此，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不由地感慨水光這身材實在是比那些男模特的還要好很多倍。
感受到徐佳人那炙熱的目光，水光臉色陰沈了起來。快速地將衣服穿上，他越過還沈浸在男色的徐佳人，板著臉冷峻地走出去。回過神來的徐佳人，兩眼一定，才驚覺水光已經不在草屋裏。她拔腿就往外跑去，嘴裏不時地喊著水光的名字。
後山微涼，徐佳人雙手交叉環住自己取暖，她哆嗦地雙唇：“今兒還真是冷，我們找個山洞等太陽暖和一點兒再出來吧。”
不等水光回答，她徑直跑入避風的地方。雙手並攏放在嘴邊，深深地哈了一口氣，一股暖氣包圍冰冷的雙手。這具身體實在很弱，這點兒溫度就受不了。要是她原本的身體，那即使是在大冬天下水游泳，也不會太受不住。
“徐佳人，你要怕冷就不要那麽早起床。”水光面無表情地站在徐佳人的身邊，大病初愈，面上還是慘白的，“這會兒上山，凍成這把模樣，也不知是為了哪般。”
徐佳人斜睨了水光一眼，苦笑了起來。這水光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哪裏知道底層人們的苦日子是如何煎熬的呢？雞鳴而起，飛鳥相還歸。農民不管下雨還是炎熱，都得要幹活。不然，吃什麽？還是覺得天上會掉下餡餅，給人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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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水光丟下活該二字，轉頭回去草屋裏。
“活該？你竟然說我是活該的？你要不像鬼一樣的站在我身後，我能撞到頭頂嗎？“徐佳人氣得跳腳，“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要給我做一輩子的長工。”
水光：“……”
這聲討就聲討，怎的還變相的壓榨勞力了？
這女人實在鬼得很。
徐佳人罵罵咧咧之時，徐佳夢忽地走到徐佳人的跟前：“姐，我聽說我們家的田地被奶奶分給了三伯母他們家了，我們家以後可怎麽過日子啊？”
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開始流下眼淚，“奶奶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家？姐，我們做錯了什麽？”
“佳夢，不哭。”徐佳人拭去徐佳夢臉頰的淚珠，安慰地說道，“你相信姐，就算沒有那些田地，姐也不會讓你們再餓肚子。乖聽話，不哭了哈。”
徐佳夢揉了揉眼睛，微斂雙目：“姐，我不明白奶奶為什麽要這麽做。”
徐佳人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越是窮人家的孩子，心思越細膩、敏感。自己妹妹怕是在外面聽到了一些話，造成了心理上的不平衡了。也是，吳氏今兒的做法，哪個正常的人能看得過眼？她今兒做的這些事情，怕是在村子裏傳開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帶著小弟在外面的佳夢，想必是聽到了一些比較犀利的話了。這孩子向來懂事，家裏的處境她是很擔心的。所以也才剛走到她面前，眼淚就刷刷地往下掉。
心疼不已地牽起徐佳夢的小手，徐佳人柔聲細語地開口：“佳夢，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我們都不明白的事情，我們不必深究的，只需懂得我們不要成為那樣子的人就行了。”
“在大多數情況下，我們並不能讓阻止別人做出決定，甚至還得要被動的接受別人的決定。這些都是長大過程中，生活告訴你的事實。但是你必須要懂得，不論別人做出什麽決定，你都要遵從本心，確立自己的立場，也明白自己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
徐佳夢點了點頭，也不再繼續糾結自己的奶奶為什麽要這麽偏心。就像姐姐所說的這般，不要成為和奶奶這樣的人就行了。
吸了吸通紅的鼻子，她心滿意足地摟住徐佳人的脖子，“姐，有你真好。”
徐佳人低眉淺笑，嘴邊的小酒窩陷得很深，“這小嘴兒真甜。”
草屋裏的男人看到這溫情的一幕，瞳孔悄然一沈。這粗野女子，說起理來，倒是不錯。安慰起人來，手段也是極好。想不出來剛剛還火冒三丈的女子，這會兒這麽溫柔，變臉的速度，著實太快了。這樣的她，很真實。
晚間吃飯之際，徐老五未曾說話，沈著一張臉，時不時地給徐佳人夾菜和徐清朗夾菜。當筷子還沒到徐佳人碗中的時候，野菜掉在了飯桌上。徐佳人淡淡地擡眸看向徐老五，感慨被傷透了心的人，還真是失魂落魄啊。
她明知故問：“爹，你時不時有心事？”
徐老五想也沒想就否定：“你爹能有什麽心事。”
“爹，你別想被分田地的事情了。我不會讓我們家人和以前那樣餓肚子的，我不僅僅不會讓我們家人餓肚子，我還要給家裏蓋房子，送清朗去上學堂，送佳夢去學女紅。”
徐老五聽了徐佳人的豪言壯志，只覺得更愁悶了。自己這大閨女的想法很好，但是做起來談何容易？這事兒可不是想想就能成的。
嘆了一口氣，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快吃飯罷。”
見徐老五不願多談，徐佳人也只好驀默然地吃飯。都吃完飯後，徐佳人讓徐佳夢帶徐清朗回屋，哄徐清朗睡下。自己則是收拾碗筷，以及擦飯桌。待收拾完畢之後，她一溜煙地跑入水光的屋子。
“水光。”她一進屋就咋呼起來，“明天一早，你跟我去後山，可不要和我說你還在發燒不舒服。”
水光凝著冷眸，掃了徐佳人一眼後，自顧自地開始整理徐老五從別處給他扛回來的草垛。
他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著實讓徐佳人不滿，她瞪了水光一眼，狠狠地放話：“明兒卯時我來找你。”
就在徐佳人轉身的瞬間，水光停下手上的動作，目送那一抹纖瘦的身影離去。直到瞳仁裏沒有徐佳人的身影之後，他才收回視線。今兒有草垛墊著蓋著睡覺，就不會感覺那麽冷了。明兒應該還是有力氣幹活的吧……
太陽剛露出臉的時候，徐佳人輕拍水光這屋的門，“趕緊麻溜地給我起床幹活，別磨磨蹭蹭的。”
屋子裏響起了動靜，但是始終不見水光出來。徐佳人急了，猛地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那一身健碩的後背，以及那充滿蠱惑性的人魚線。見此，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不由地感慨水光這身材實在是比那些男模特的還要好很多倍。
感受到徐佳人那炙熱的目光，水光臉色陰沈了起來。快速地將衣服穿上，他越過還沈浸在男色的徐佳人，板著臉冷峻地走出去。回過神來的徐佳人，兩眼一定，才驚覺水光已經不在草屋裏。她拔腿就往外跑去，嘴裏不時地喊著水光的名字。
後山微涼，徐佳人雙手交叉環住自己取暖，她哆嗦地雙唇：“今兒還真是冷，我們找個山洞等太陽暖和一點兒再出來吧。”
不等水光回答，她徑直跑入避風的地方。雙手並攏放在嘴邊，深深地哈了一口氣，一股暖氣包圍冰冷的雙手。這具身體實在很弱，這點兒溫度就受不了。要是她原本的身體，那即使是在大冬天下水游泳，也不會太受不住。
“徐佳人，你要怕冷就不要那麽早起床。”水光面無表情地站在徐佳人的身邊，大病初愈，面上還是慘白的，“這會兒上山，凍成這把模樣，也不知是為了哪般。”
徐佳人斜睨了水光一眼，苦笑了起來。這水光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哪裏知道底層人們的苦日子是如何煎熬的呢？雞鳴而起，飛鳥相還歸。農民不管下雨還是炎熱，都得要幹活。不然，吃什麽？還是覺得天上會掉下餡餅，給人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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