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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到空間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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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嫁人的,她可不敢招惹,那太容易將自個搭進入了,畢竟她的任務又不是要找個適合是人過日子。

總之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大攝政王一時半會崩不了,安皖毅也沒將戶部完全吃下,她自然也不是那麽著急發展下線,趁著得空,翻了翻醫生書,買了些藥材回來練手,抽空再把手上這兩人穩得更牢些。

自從那晚推了季葉陽後,她對他的熱情度大不如從前,一來是給他空出時間好好跟著七皇子革命,二來麽,也有點渣渣心理,總之勾到手了,他又翻不出她掌心,自然不會再花心思。

戀愛中的人都是傻的這話自然不假,她每天屁事沒有,還總用忙來推辭季葉陽的邀約,他非但不惱,還溫柔體貼的幫她找各種理由,看他那甜蜜蜜傻兮兮的樣子,她小小的愧疚了一下,決定作為補償,她離開這個任務世界前,都會認真的將他騙下去。

臨近年關,她又收到了忠勇侯的信,這廝要上京到兵部進行年關匯報,順帶討論一下明年的軍餉糧草問題,本來他也不是非跑一趟不可,可耐不住林白白總在信裏撩撥他,一來二去,撩撥得他心癢癢,這不,來收拾她來了。

林白白算了算日期,那幾日季葉陽正好家中有事,倒不必她特地錯開,便在忠勇侯進京的前一天,搬到了安皖毅叫人私下準備的宅子裏,以養病的名義。

忠勇侯雖然跟安皖毅投了誠,但兩人都不是沒腦子的人,怎麽可能明面上打得火熱,嫌該避還是要避的。

為了虛弱得像樣一些,她咬了咬牙,特特餓了自己三日,還準備了一身完工九成九的,她目測的忠勇侯尺寸的裘襖。

這自然不是她動手做的,頂死了她做個荷包了不得了,裘衣這費功夫的活種她才懶得做,是她院裏伺候她的小侍小綢做的,這小子對針線頗有天分,她提點了幾次,便學得與她的針腳有七八分相似,用來唬人足夠了。

她梳洗沐浴後,將頭發散開,著了一身單薄睡衣,將被子搭在齊胸處,坐在炕上,拿著針線和裘襖準備著,聽到暗號聲,馬上拿起裘衣來,認真的縫制。

忠勇侯聽說她病了,心中掛憂,剛見完幾位攝政王,顧不得休息,趁著夜色來了她這裏,想著她許是睡了,便打算不驚擾她休息,今日偷偷看看先止一止相思便作罷。

他是有功夫在身的,想不驚動旁人輕手輕腳摸進來自是不難,進了房,便見裏屋燈燃著,隔著薄紗簾,看到她坐在床頭,正在做衣裳,旁邊的小侍勸道,“不早了,侍琴哥哥不如明兒再做吧,免得熬壞了身子。”

她搖了搖頭,“就差一點點了,再有兩個時辰估摸就做完了,明兒天一亮你就幫我送過去吧,上京天氣比浮州要冷許多,也不知他帶夠衣裳沒有。”

“嗨,我說侍書哥哥你凈瞎操心,人家是侯爺,還能少了人關心,冷著餓著凍著了不成?”

林白白頓了一下,語氣卻有些低落,“旁人是旁人,我是我,我不能總陪在他身邊,便也希望做些東西貼身陪著他。”

若是林白白當著他的面關心他可是冷了凍了,他可能會高興,卻也定然會覺得這話真心不多,絕不會感動到如現在這般雙目微紅,人就是這樣,只要是偷聽來的,便覺得一定是真的。

☆、第9個故事 你殺人來我埋屍

忠勇侯這位號令三軍,泰山崩頂而面不改色的硬漢子,被一件衣服會心一擊,一下便亂了分寸,踢倒了一張圓凳。

“誰?!”林白白和小綢兩人裝模作樣的問。

忠勇侯急步上前,想將她攬在懷裏相擁一下,林白白卻訝異的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相信是他的表情,然後手忙腳亂的把裘襖塞進被窩裏不讓他看。

小綢緊張的攔在她身前,警惕的看著他,林白白忙道,“無事小綢,是侯爺,時間不早了,你也下去歇了吧,我與侯爺說兩句話,便也睡了。”

小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侯爺,給桌上的暖壺裏添滿水,便出去了,這廝現在深得林白白真傳,一大一小最拿手的就是演小白花小白兔。

“侯爺怎會在此?”林白白眼神閃爍,看起來像是在害羞。

“想你了,就過來看看。”忠勇侯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去掀她的被子,“方才聽你說要做件衣裳給我,怎麽我來了你反而將衣裳藏起來了?”

林白白手忙腳亂的壓住被子不想讓他拿出那件衣裳,爭搶中,突然聽她悶哼了一聲,忠勇侯忙問,“怎麽了?”

“沒什麽。”林白白搖了搖頭,“只是被針紮到了。”

忠勇侯好笑又心疼,“叫你藏被窩,吃虧了吧,還不快拿出來!”

林白白瞪著眼睛猶豫了一會,一手死死的壓住胸前的被子,一手將那件裘襖取出來,忠勇侯拿著在身上比了比,喜滋滋道,道,“真好看。”

林白白嗤笑了一聲,一手往上撚了撚被子,“還不知道合不合適,正好你在這裏,不如試一試,若是有不合身的地方,好及早改。”

“不用改。”忠勇侯大手一揮,“等你做好了我放在箱子裏存起來。”

林白白嗔了他一眼,“放在箱子裏等蟲蛀還不如送給旁人呢。”

她這一眼,含情帶俏的,勾得忠勇侯心猿意馬,也顧不上裘襖了,上前一把握著她的手打算溫存一下,卻發現她的手意外的寒涼,忙想掀了被子涼她的手放進去捂著,豈料她死死的壓住被子不讓她掀。

忠勇侯是個粗中有細的人,見她三番兩次撚被子本就有些起疑,只是心中高興,未有太上心,這次卻是一定要掀開看看了,他手上還沒使幾分力道,林白白都差些被他掀翻過去,虛不弱虛弱不說,她可是實打實餓了三天吶。

被子被掀了,她忙捂住胸口別過身去,這般遮掩的態度,別扭的動作,當真好生怪異,忠勇侯握著她的肩,想將她拗過來,她奮力掙紮,氣血上湧,眼前黑了一下就要暈過去,忠勇侯忙扶著她躺下。

她這麽一轉過身來,遮掩的秘密就曝光了,單薄的睡衣下,玲瓏有致的姣好曲線一覽無遺。

林白白雙手捂住胸口,欲遮還羞的態度更是撩人,眼睛雖然緊閉著,但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的情緒。

“你是女人?”見多識廣的忠勇侯也是楞了許久。

見她緊張得不敢面對,思忖了一下,又問,“虛弱致此,是許久沒有找侍兒服侍了?”

見她仍是不出聲,捏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驚得她小呼一聲彈了起來,可動作一急,眼前又是一陣黑。

“不裝暈了?”

“沒裝暈……”她扶著床沿,委屈的撇了撇嘴。

忠勇侯腦子裏思緒亂飛,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將她拉進懷裏,問道:“多久了?”

“額……大半年左右吧……”

忠勇侯摸了摸她細瘦的胳膊,“怎麽不找人服侍?”

她似乎有些不樂意回答這個問題,扭過身子去背對著他鬧小別扭。

忠勇侯將手搭在她的肩上慢慢的往下摩挲,林白白揮開他的手,怒瞪他一眼,“你做什麽!”

忠勇侯索性整個人都貼上去,“你說我做什麽,本侯的女人都要涸死了,本侯不得滋她一下?”

林白白兌了一個xx藥丸,選了身嬌體軟易推倒模式,蹲在半空,托著下巴,看下面的好戲。

“啊……難受,我不行了!”

女子歪著頭,睜大著一雙無辜水眸,一副無力承受的海棠帶露的嬌羞模樣。

忠勇侯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滑落,他俯下身,讓兩人貼得更緊,在她耳邊呢喃引誘。

“不行了?告訴我為何不找其他人,我就饒了你可好?”

“我……”

“說不說?”

忠勇侯加大力度,引得女子一聲尖叫。

她委屈的含著哭聲解釋道:“我、我又不喜歡他們,為何要找他們!”

回應她的是更激烈的動作。

“啊!你騙人!你說饒了我的!”

忠勇侯埋頭賣力耕耘,將她的指控當做耳邊風。

林白白邊畫圈圈邊思考,上次那個說的是“你好厲害你好棒!”這次這個說的是“不行了,要死了!”不知道是選的模式不同的原因,還是……文官和武官的差距。

好容易等下面完事,在忠勇侯的威逼利誘下,林白白半推半就的把對季葉陽說過的鬼話又跟他說了一遍,反正招不嫌老,管用就好。

忠勇侯這廝自然不如季葉陽好打發,眼珠子轉動著,心裏暗搓搓琢磨著把林白白弄回浮城去藏起來,七皇子對林白白有恩,林白白想報答他,他可以理解,作為林白白的男人,他覺著這事他是義不容辭的,可這種事情交給男人來做就行,再說他也不放心將自己的女人放在別人那。

林白白哪裏肯依,將一哭二鬧三上吊實行到底,最後還搖搖晃晃的拔出他的配劍橫在自己的脖子上以死相逼,忠勇侯看她那手軟腳軟顫巍巍的樣,生怕她握不住劍,刮蹭到自個,或者劍掉下來砸到她的腳,只能忙不疊的應了這個祖宗的要求。

自古美人鄉英雄冢,商紂王天資聰穎,聞見甚敏,才力過人,有倒曳九牛之威,具撫梁易柱之力,這麽一個能文能武的明君,妲己都能給他禍害成連兒子都能剁了哄美人開心的混蛋,可見美人計的威力,林白白這廂裏自然沒有妲己那等魅惑天成的功力,可將區區一個忠勇侯這塊百煉鋼材煉成繞指柔還是能做到的。

☆、第9個故事 你殺人來我埋屍

忠勇侯在京城呆了大半個月,林白白被他黏得快煩死,這廝白日倒是對她千依百順的,讓往東絕不往西,讓爬墻絕不鉆洞,就是一到晚上就切換喪心病狂模式,浪費了她很多聯盟幣,好容易盼到他回浮城,她幾乎想敲鑼打鼓歡送他,面上卻又不得不做出一副依依不舍表情來。

忠勇侯一走,她將季葉陽約出來安撫了一下,看到他一副深陷情網的模樣,心裏有些不舒服,那深情真摯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就跟拿針細細密密的戳她似的。

強行打起精神來應付完他,她又趁著年關,不少富家子弟上京的空檔勾搭了一個新目標,新目標名叫饒天成,新晉皇商,富甲一方的人物,最重要家裏人口簡單,他爹隱退了,他這會就是家裏的一把手。

前幾年待嫁之時,與未婚妻主的其他側夫因為正夫之爭,被人陷害,遭到了綁架,找回去的時候非但童印失了,額頭還被惡意的刺了賤字。

雖然他家有錢,妻方舍不得這塊肥肉,大發慈悲降正為側,本來這等情況也算妻方厚道,畢竟他失了童印,又毀了容,在好一些的人家中,連做侍的資格都沒有,理說他應該知足,可他寧死也不肯為側,婚事自然黃了。

這廝大概是受了刺激,將精力放在自家的生意上,不過幾年,就讓家族產業翻了幾番,先前陷害他的那幾戶人家也都被他天王涼破了。

這人性格深沈且能謀善算,幾乎就要是修煉成精的人物,待在京裏的時間也不會太長,想短日拿下,太矜持的手段恐怕不行,且這樣的人,心裏的小算盤打的是啪啪響,也不會像忠勇侯和季葉陽那麽容易意氣用事,是塊不好啃的骨頭。

當然,再不好啃,有心想啃還是能啃下來的,只是這廝太過精明,啃了他,她再想出去勾搭新人物,就有些礙手礙腳,好在季葉陽比較單純可愛,不然她要頭疼死。

林白白在這個世界當真是體會了什麽叫在絕對的武力值下什麽陰謀詭計都是空的這句話。

大攝政王,二攝政王,三攝政王三人擁有的權勢就好比是皇帝,丞相,尚書,現今皇帝身強力壯正值壯年,幾個皇子也是能力卓絕,而安皖毅這個尚書之子現在卻上躥下跳的想要謀朝篡位。

隨著對朝勢愈發了解,她就愈有一種自己在蚍蜉撼樹的感覺,總感覺安皖毅費盡心機圖謀的那些個事在大攝政王眼裏那就是跳梁小醜,任由他蹦噠也不過是為了給兒子們當塊磨刀石,林白白畢竟是多了這麽多年輾轉了這麽多時代,這點眼見自然是有的,心下也不禁是咯噔一聲。

大攝政王王一派,除非是腦子壞了互相捅著玩,否則就現在這形勢,安皖毅想上位簡直是癡人做夢。

互相捅著玩?內鬥?

歷來皇夫都是三位,大攝政王一派的四個皇子若是能死掉兩個,安皖毅有很大機會能上位當個太女夫,三攝政王也就能明目張膽的把他當下一任攝政王培養,他手裏的權利自然會慢慢大起來。

可怎麽樣能讓他們死掉兩個呢,下毒暗殺這種話就不用說了,如果能做到安皖毅早動手了。

林白白想了幾日,做了一個決定。

仗著藝高人膽大,她放開手腳勾搭了好幾個有權有勢的人家的未婚公子,然後和安皖毅做了場戲,一個“不小心”被垂涎她已經的六皇子給捆進了府。

六皇子張揚跋扈,腦子不算蠢,但卻比不得他幾個哥哥,不過大抵是因為頭腦簡單的關系,他幾個哥哥對他都比較親近,畢竟人都是有私心的,誰希望自己以後的競爭對手太厲害呢,若是可以,其實他的三個哥哥都希望他是將來的三太女夫之一。

打著和蠢的人多來往以後指使他去對付另一個聰明的人的心思,其他三位皇子到六皇子府上來找他次數還是挺多的,這也正是林白白看重的。

這廝將林白白弄進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明目張膽的羞辱安皖毅一把,他畢竟將來還要嫁人,婚前自然不敢胡來,找個院子將她一擱,請了好些人來,想將她調教成色藝雙絕,以後帶出去長臉。

林白白裝模作樣的呼天搶地一段時日,漸漸也就認命了,六皇子這廝只當她是被調教好了,他這人自傲又愛現,見林白白調教完畢,迫不及待的就邀了他幾位大哥過來欣賞。

大,二,三,六四位皇子在上位,下手處坐了一溜的大攝政王派的大臣,林白白換上一身女裝被帶了上來,眾人多數兩眼發光,可各個都頂得住,面上端的是一派正經之色,絕無失態的,其中有幾個她勾搭過的,目光更是灼灼。

她柳眉輕蹙,兩靨生愁,一臉哀愁的抱著琵琶獻唱。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天地悠悠,我心糾糾,此生綿綿,再無他求求之不得,棄之不舍。

來世他生,來世他生,無盡無休。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一曲采微被她刻意渲染得哀怨悲愁,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美人兒如此多嬌,歌聲也如此動聽,這是這悲涼淒慘的曲調有些不得勁。

好容易辦個宴讓她來獻藝,可她倒好,一臉愁苦的唱哀歌,被落了臉的六皇子首先就不樂意了,他一貫是驕橫的,當下砸了一只酒杯在她跟前,怒道,“沒有眼色的東西,爺又沒死,你唱個什麽喪?”

林白白配合的被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跌坐在地,手中的琵琶也摔斷了弦,她似乎是怕六皇子惱怒,半咬著唇,眼裏淚光點點,一副驚恐嬌怯的虛弱模樣,撿起琵琶打著哆嗦,活似六皇子怎麽她了似的。

可憐的男多女少的世界,男人們沒有體會過小白花這種生物的殺傷力,通通被會心一擊,瞧她那嬌羞可憐的小模樣,想來在六皇子府上沒少吃苦頭,真是好可憐呀!

☆、第9個故事 你殺人來我埋屍

六皇子這廝繼續發揮著惡毒女配的作用,眼一瞪,“哭什麽哭,不許哭,來人取瑤琴來,給爺談喜慶的曲兒助興!”

六皇子其實平日裏待她還不錯,可他是個好面子的,感覺被她落了面子,自然就惱了,加上她現在的身份是六皇子府養的侍童,大庭廣眾之下,總不能好生哄著,不然就太下自個面子了。

林白白一邊驚恐害怕的半垂著淚將哭不哭的把一首喜慶的曲調彈得悲悲戚戚,中間還特特彈錯幾個調,一邊跟幾個咬牙切齒幾乎要坐不住沖出來英雄救美的相好遞去忍辱負重的眼神,當真是好忙。

一看她這害怕的樣兒,就知道她在六皇子府肯定過得不順心如意,六皇子的臉簡直黑得不能再黑,林白白就柔柔弱弱的縮在那裏哆嗦,一群憐香惜玉的人眼神那叫一個柔情,六皇子看到眾人憐愛的眼神心裏更是不舒坦了。

大皇子看到他臉一變,也有些擔心那小美人被罰,舉了酒杯,邀請眾人共飲,然後將話題轉到今年太女秀選上。

眾位大人要說正事,她就跟幾個伶人退了出來,伶人們的工作做完,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她跟身旁的小侍道,“你先回院子裏去,我在這邊走一走,吹吹風,待會等小閑出來了一起回去。”

小侍應了一聲走了,小閑是安皖毅早就安插在六皇子府的眼線,一直在外院當三等的雜使小廝,林白白便以為合眼緣為由將他要了過來當貼身小廝,這會他幫林白白給各個相好傳話去了。

不多時一個青衣小侍便在園子裏找到了林白白,低聲道,“都已辦妥了,小的方才看到大皇子往這邊來了,似乎是喝得有些上頭,打算出來醒一醒?”

這廝,當真好生機靈,林白白左右觀察一下,選了一處低矮的花叢蹲下,打手勢示意他離開這裏。

她蹲在花叢中露出小半個身子,抱著手臂,埋著頭低低的啜泣。雖然她聲音壓得低,可大皇子自小習武,耳聰目明的,老遠就聽到了她的哭聲,這個世界的皇子可沒有別的世界的皇子那麽好運,能夠群美環繞,走哪都有投懷送抱的。

他挑了挑眉,順著哭聲尋了過去,就看到蹲坐在花叢中小小的林白白,林白白聽到腳步聲,慢慢的仰起一張小臉打量來人,因為她蹲著的關系,仰著頭露出了一截纖細白嫩的脖頸,一雙微紅的大眼裏星光點點,水波蕩漾,小嘴微微輕啟,極是惹人憐惜。

看清了來人後,她匆忙的用手背摸了下眼淚,站起來行了個女禮,“奴見過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伸手輕輕扶了她一把,低聲問到,“怎麽躲在這裏哭?”

他不問還好,一問,林白白包在眼裏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全掉了出來,她抹也抹不完。

天水國的男子是不怎麽哭的,女子因為從小就是全家疼著寵著嬌生慣養千依百順長大的,哪裏會舍得她們掉眼淚,看她這吧嗒吧嗒的樣兒,也不知道哪裏有那麽多眼淚可流,真是個水做的人。

大抵是酒醉人心,大皇子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她哭化了,伸出手去幫他抹那怎麽也抹不盡的眼淚,“莫哭了,有什麽委屈和本殿下說,嗯?”

她因為他的動作渾身一怔,他兩只手托著她的臉,想幫她抹眼淚,因為個子高大的關系,林白白只能仰著臉配合他,她的眼淚嘩啦啦流,不時就打濕了他的手心,最開始還只是梨花帶雨的掉眼淚,後來索性嘴一撇,兩只手抓著他的袖子開始抽泣,邊抽泣邊跟他道委屈。

“殿下,奴不想待在這裏,六殿下好兇,奴好怕,嗝……”哭著哭著她還打了個哭嗝,祈求的看著他,“殿下您帶奴走吧,求求您!”

那跟小獸般的無辜的眸子濕漉漉的看著他,眼神裏滿是祈求,仿佛他是她唯一的希望,不滿足她的願望簡直天理不容,那眼神足以打動任何正常男人的人,大皇子自然了不可例外的心動了。

他琢磨著,左不過一個侍童而已,改明兒他再多尋幾個嬌俏的送給六皇子作補償便是,於是在林白白的慫恿下,派個小侍和裏面的人只會了一聲,拉著她打道回府了。

馬車裏林白白一直作怪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大皇子喝了些酒,又被她刻意挑逗,很快就有些崩不住了,林白白半推半就的用神之右手幫他來了一發,下車的時候她羞得拽緊他的衣襟,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不敢出來。他便摟著她進了府,直接去了他自個的院子,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一早,看到林白白恬靜的睡顏,他破天荒的心跳個不止,捂著胸口湊上去親了她一口後,紅著臉飛快的穿了衣裳跑了。

林白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門口兩個小廝恭恭敬敬的服侍她洗漱後,用完不算早的早膳,還體貼的問她要不要去院子走走,初來乍到,不能瞎搞,她只在小院子裏走了走,看到墻角有一束開得正好的梔子花,便問小廝要了帛線錦繩,打算編個絡子刷刷大皇子的好感。

大皇子這廝一直到半夜才回來,林白白便一直坐在屋裏等著,連晚飯都沒吃,經過一白天的愉快相處,兩個小廝被她稍稍的收服了,這會已經開始幫她說話,“殿下您回來啦,林公子一直在等您,連晚飯都還沒吃呢!”

大皇子進了屋,果然便看到眼巴巴她守著一桌冷菜,見著了他,歡喜的小跑上來,用那對烏溜溜的眼珠子仰慕的看著他,“殿下您回來啦,用過晚膳了嗎?”

他只覺得心臟被什麽東西猛的撞了一下似的,不疼,反而暖洋洋的,雖然他之前從沒有過豢養侍童用作婚後消遣的想法,可看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小模樣,感覺著實不賴,柔聲道,“以後不必特特等我,餓了就先吃。”

他時常有應酬,在府上用晚膳的次數並不多。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可是……”林白白咬了咬唇,怯怯的看他,“可是奴想和殿下一起吃。”

看她那期期艾艾的小模樣,大皇子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吩咐下人將冷菜熱了,陪她一起用了些飯,看她那滿意的小表情,心下一片柔軟,“以後本殿下盡量早些回來。”

大皇子去凈房洗浴,林白白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確認胸綁好了,這才換上睡衣利落的爬到床上去等他,她不能太早暴露女子身份,否則這廝可能會陰謀論,將她推得遠遠的,得等他習慣了她的存在,徹底離不開她後再說。

第二日一早,林白白跟個賢惠的新婚小妻子似的親手給他穿戴好,墜上她親手打的裝了梔子花的絡子,又陪著他用了早膳,依依不舍的送他出門。

今日他回來的果然早,只是面上似乎有疲色,想來是有什麽麻煩事,林白白什麽都沒問,乖巧的陪他用了晚膳,得了允許後隨他去了書房,伴在一旁給他紅袖添香,等到睡時,才開始使壞,讓他在她的神之右手上縱情釋放一次,這一夜,大皇子將她摟得緊緊的,只是眉間的愁緒一直未曾散開。

林白白一直扮演著乖巧貼心的賢惠小妻子角色,時刻不忘像他展示她的依耐和眷戀,大皇子痛並快樂著的享受著美人恩。

她在六皇子府上那麽久,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六皇子那廝面上驕縱跋扈,其實最好攻略了,只是死鴨子嘴硬,不敢承認自個對一個侍童動了心罷了。

可不管他嘴怎麽硬,心裏總歸是上了心的,半道被大皇子截了胡,怎麽肯依,這兩天吵得大皇子頭暈腦脹,可得了甜頭的大皇子也不舍得將她送回去啊,兩人就這麽僵著對了起來,林白白暗搓搓的煽風點火,巴不得將一池水攪得更渾一些。

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是樂見其成,畢竟皇夫只有三個,他們四兄弟註定有一個要下位,但自然的,誰都想把別人搞下去,自己上位,巴不得大皇子哥六皇子鬥起來,最好鬥個頭破血流,兩敗俱傷,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幾日後,林白白和安皖毅放在大皇子府的暗線接了頭,仍舊以順眼為緣由,將其提到了身邊做個貼身小廝,用來打掩護,或者往外送個信什麽的。

在大皇子府上比在六皇子府更自由,大皇子從不拘著她,還擔心她在府中無趣,特特囑咐了管家若是她想出去便盡管去,只是帶夠護衛便可,可林白白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副打算在大皇子府上生更發芽的姿態,只偶爾叫貼身小廝去外頭買些新鮮果子或者貼身小玩意。

在府上的日子,她多數都是看看書,畫會畫消磨時間,大皇子在的時候,還會唱些柔情纏綿的曲兒給他解悶,逐漸的還會偶爾上小廚房在各種若有似乎的下人的監視目光中煲些湯水,做些糕點給大皇子,總之是安分得不能再安分。

大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她用心的攻略下,大皇子對她的感情越發深了,兩人幾乎是處在了熱戀的氛圍,他最近回府的時間更加早,臉上也沒那麽多愁色,估摸是六皇子暫時不跟他鬧了,他以為六皇子那廝大概是放棄了,畢竟只是個侍童,他鬧了半個月也該消停消停了。

林白白卻是心中有數,六皇子那廝那性子,吃了這麽大個虧,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估摸著真暗搓搓的打算將她偷偷綁回去呢,林白白要做的就是給六皇子綁走自己的機會,進一步的挑動他們的矛盾。

大皇子對她的感情日漸升溫,他自己沒察覺,可每日裏看她的眼神都能敵得上季葉陽那廝了,大概是每天被這種眼神看多了,一二來去,她那點愧疚的小心思就沒有了,琢磨著時間差不多,她便借口上街買些東西,帶著兩個小廝出了大皇子府,走沒兩步就被捂嘴套了麻袋,她懶得掙紮,假意吸了兩口藥,頭一歪,裝暈。

馬車搖搖晃晃的拉著她拐了好幾個歪,她心裏算計著地圖,知道這兒不是六皇子府,心裏思忖著,若是她估算無誤的話,這兒應當是二皇子府,可二皇子橫插一腳綁了她來想做什麽?雖然她有心勾搭他,但因為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還沒來得及行動啊。

心中疑慮,她被人擡下了馬車,過了一個院子,哐當一聲扔在了地上,咯得她差點沒叫出來,看這形勢,來者不善啊,她並沒有得罪過二皇子,若說有什麽叫他不滿的地方,便只有惹得二皇子和六皇子相爭這一件事兒,她以為他也是樂見其成的,可看眼下的形勢,卻並非如此。

她琢磨了一下,大皇子和二皇子乃是同胞所生,論感情的話,自然要比與三皇子、六皇子親近幾分。六皇子這廝仗著腦子不好使的優點,其他皇子是樂得讓他占一個太女夫的位置的,那麽大、二皇子應該是想將三皇子擠出去,二皇子這廂捆了她來,大概是不滿她叫二、六皇子起了爭執,這會便宜了三皇子?

雖然目前尚不能肯定二皇子的心思,可她覺得自己大概也猜了個**不離十。

她與二皇子也不過只見過幾次面,都是她遠遠的看著,一句話都沒說過,那廝面容耿直,但眼神卻堅定睿智,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既是如此,她恐怕得做些改變,哭哭啼啼的小白花恐怕入不得他的眼。

雖然這廝看似來者不善,可也沒有直接將她拉走活埋,而是弄進了自己府裏,不趁著這難得的機會做些什麽,豈非是對不起她自個?

她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人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裝死,直到有人來解開她的繩子和麻袋,將她放了出來,她揉了揉被綁麻了的胳膊和腿,一臉堅強不屈的擡起臉,呵斥面前的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們竟敢強綁良民,莫非是不將王法放在眼裏?”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來人俯視著她冷哼了一聲,放出淩厲撼人的氣勢,她小退半步,卻仍是仰著小臉,倔強的跟他對峙。

她半瞇著眼,微微頷了下首,看著他表情似乎有些迷惑,片刻後,似想到了什麽,試探的問道,“二、二皇子殿下?”

她本來是想裝成不認識他的,可她見過他好幾回,若是裝成吧認識反而惹人生疑。

“不知二皇子殿下找……小人有何事?”

“沒什麽事兒,不過是請你在府上做客一段時日,你安心住下,不要鬧事,過些日子自會將你送還給大哥,你是大哥的心上人,本殿下不會將你如何的,可你若是不識好歹,本殿下的耐心也不是很好。”二皇子的聲音平淡無波,仿佛在陳述一件實事。

林白白面上一滯,沒有說話。

二皇子也不是來征求她的意見的,給手下的人示了個意,她就被帶到一個小院裏軟禁起來了。

每日三餐豐盛,大概是知道她通音律,還給備了一個琴室和書房給她打發時間。

她忍住嘴上的想吃的**,每天可勁兒的克扣自個的口糧,就吃一點點飯,然後偶爾悲悲戚戚的彈一首飽含思念的曲子,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書房裏畫畫,畫大皇子的畫像。

撫琴的大皇子,看書的大皇子,寫字的大皇子,溫柔的大皇子,嚴厲的大皇子,一氣兒畫了很多張,又寫了不少諸如“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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