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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到空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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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華年”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君相思意”“相思樹底說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之類的酸詞酸句,總是就是告訴旁人她害相思了。

二皇子聽下人稟道:“他今日吃喝了幾口粥,對著大殿下的畫像發了一上午呆,這會還沒用晚膳呢。”

二皇子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跨步往她的院子裏去,隔著老遠便聽到一曲悠悠笛聲傳來,並不幽怨,反而纏綿婉轉,透露出主人的柔情蜜意,他駐步在院外,直至一曲終罷,才推開院門進去。

幾日沒見,她消瘦了許多,瑩瑩孑然的立在窗口的書桌前,表情深情柔和,正一筆一畫在描繪什麽,他走近了,便看到翩然落在紙上的幾個字,“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二皇子其實並不想虐待與她,畢竟這世道,和女子相愛相守是不可能的,大皇子有個心上人,於公於私他都挺樂意,一來他是真希望大皇子能幸福,二來,有個人占著他的心,日後成了婚,大皇子爭寵的心思也會淡兩分,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林白白這廂裏一副相思不悔,衣帶漸寬的癡情模樣,他有幾分欽佩,也有幾分不忍,嘆了口氣,走了進去,難得大發慈悲,想寬慰她幾句,起碼不能叫人在他府裏給養殘養死了。

林白白看到他,眼裏迅速的湧起淚花,一臉深情依戀的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含著哭聲歡喜的道,“殿下,您來接我啦!”

二皇子擡起的想推開她的手滯了一下,想著她這是相思成災,迷糊得認錯了人。

他眼睛四下掃了掃,便看到墻上桌上到處都是大皇子的畫像,簡直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能畫得如此神形俱全,想來心底是當真將這個人放得極深的。

“殿下?”見他不說話,林白白仰起頭來,漸漸看清了二皇子的模樣,面上有驚慌是失落,匆忙的抹了一把眼淚,恢覆成冷清的表情,行了個禮,“奴……冒犯了,還請二皇子恕罪。”

看到她瞬間從深情變成冷情的表情,二皇子有些淡淡的不舒服,他表情嚴肅,沈聲道,“現下正是太女初選的時候,本殿下知你於大哥有情,瞧你也不是個愚笨的,自當知道大哥將來是要做太女夫的,大哥待你不薄,這等特殊時刻,你也該多為他想想,等此時塵埃落定,本殿下自會送你回去。”

聽他說太女夫,林白白臉一白,眼裏有沈痛劃過,似乎不堪承受,小退了一步,踉蹌的跌坐在椅子上,“奴……知道了,奴不會耽誤殿下的正事。”

二皇子看她那受傷的表情,心裏有些不忍,可他總不能為了個侍童開心,將自個的計劃打亂,匆匆安慰了兩句,便離開了。

然後林白白每天就畫也不畫了,曲兒也不彈了,飯也不吃了,就楞楞的發呆,成天一副要將自個活生生憋死的表情。

她是真的覺得要憋死了,她明面上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都是靠著半夜裏安皖毅的眼線給她捎的半個埋頭度日,二皇子這段時間有點忙,顧不上她。

他聯手有點已經有點顛顛狂狂的大皇子和六皇子,三人一起將三皇子的權勢瓜分了,然後將他找了個富商之女,遠遠的給打發了。安皖毅這廝趁機渾水摸魚,得了不少好處。

眼線給她送饅頭的時候在她耳朵邊上嘀嘀咕咕了幾句,她將事先備好的信給他,囑咐道:“一切按計劃行事。”

連著一個多月,每天控制著就小半個饅頭,她這會愈發瘦弱,真的是一陣風都能刮跑,好在容貌值給力,仍舊是美得驚心動魄,她真是用生命在演戲。

二皇子這廝解決了三皇子,這才想起林白白來,到了她的準備宣布這件喜事兒,林白白一身白長衫,站在院裏的合歡樹下,看著大皇子府的方向出神,穿在身上的袍子空空蕩蕩,風一吹,衣擺翩然飛舞,仿佛是落入凡間的仙子,就要乘風而去。

他無端端的就有些嫉妒起大皇子來,人總是有點這種陰暗心理的,見到純粹美好,但又不屬於自己的感情,就生出了幾分破壞欲。

“太女初選已經結束,倒是有幾個好人物,我與大哥都中意淮安郡府之女。昨兒還一起游了趟湖,若是沒有意外,將來的太女便非她莫屬了,只是那位女君性子有些火爆,慣來是看不得侍童,你要有些準備才是。”

☆、第9個世界 你殺人來我埋屍

林白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然後身子晃了晃,跌跌撞撞的就要倒下,二皇子上前一步將她托在懷裏,她是真的瘦,抱在懷裏都輕飄飄的。

“奴知道了。”林白白苦澀的笑了笑,掙紮著從他懷裏下來,給他行了個禮,面色淒涼的回了屋,看到她的蒼涼瘦弱的背影,二皇子突然覺著自己有些過分了。

他大步追過去,抓住了她纖細得不像樣的手腕,“若是你肯,本殿下可以庇護你。”

“謝過殿下的好意。”林白白看著墻上大皇子的畫像,一臉癡情不悔的模樣,“奴此生只心悅大殿下。”

整日裏大殿下大殿下,莫非她心裏除了大哥,旁人都裝不下去?二皇子臉一沈,有些薄怒,“隨你。”

林白白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嗤笑了一聲,提筆寫了封信,交給眼線送了出去。

第二天她如願等到了怒氣沖沖打上門的大皇子。

辛辛苦苦減肥這麽久的成效終於收到了,抱著羸弱的她,大皇子的手微微顫抖,他很想用力抱緊她,可又怕傷到她,只能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喚道,“小白、小白、小白……”

林白白心想說如果你不叫我小白我其實會比較高興,可她還是配合的附和他,淚眼婆娑,一聲聲的喚“殿下、殿下、殿下……”

看起來就像是兩傻子。

“小白,我很想你。”大皇子吻了吻她的發頂,“莫怕,我帶你回家。”

大皇子擁著她走到了二皇子的大門口時,正碰到了外出歸來的二皇子,她低著頭,沒有看二皇子的目光,只是握著握著大皇子衣襟的手縮緊了,身體也配合的一僵,時刻不忘給大皇子上眼藥。

大皇子摟著她的手有些發緊,朝二皇子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神色莫測的離開了。

二皇子緊握著拳頭,心下有幾分無奈,到底還是太早了些,不過既然大皇子沒有要和他撕破了的意思,他自然也樂得一起裝傻,畢竟他們是同胞兄弟,感情總是要比別深一些的。

回了大皇子府,她體貼的沒有多提一句這次的事情,反而自己乖巧的多吃東西多喝補藥,若大皇子待在府中陪她的時間過長,她還作薄怒的鬧別扭不肯見他,明說暗示的讓他將心思放在公務上。

她這乖巧的小模樣,倒是叫大皇子愈發憐愛不已。

此次太女大選還沒結束,但太女的人選幾乎是已經內定了下來,三皇子都被他們弄走了,接下來便是四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

已經是絕路了,哪怕是明知不敵,四皇子和五皇子總也是要拼一把的,安皖毅趁機溜出了京城,躲開他們的背水一戰,等太女人選落定,四五皇子失去太女正夫的競選資格,才回了京城渾水摸魚。

林白白最近有些悶悶不樂,大皇子怎麽哄也不見好,想著她心虛是悶壞了,便趁著最近得空,想帶她去游湖散散心。

一聽說能出去游湖,她倒是難得的露出了笑容,見到她這麽一笑,恰似烏雲散去,春風徐過,大皇子溫柔的蹭了蹭她的發頂,只恨自個怎麽不早些想到帶她出去走走。

他叫來管家吩咐準備一應事物,務必要叫她玩個盡興,林白白朝立在一旁的小廝使了個眼神,小廝微微頷首,出了院子。

這會已經是八月多了,好在京都的荷花比南方的要開得遲,這會去倒也能趕上最後一茬。

船行到湖中,竟然碰到了六皇子,六皇子站在船頭,似笑非笑道:“大哥好雅興,不請小弟過去坐坐?”

大皇子有些頭疼,他已經交代不要引人註意,就是怕招來他,依這廝這個難纏勁,恐怕是糊弄不過去,索性就痛快的放了小舟讓他過來。

林白白聽到外頭的動靜,勾起嘴角笑了笑,取了個方才采上來的蓮蓬來剝,聽到珠簾撩動聲,扭過頭來笑得燦若光華,“殿下,這兒的蓮子是真不錯,清香甜脆,待會奴做蓮子羹給殿下吃。”

一回頭看到大皇子身後的六皇子,她的笑容即刻就收了回去,站起來垂直手,臉色冷淡,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六皇子有些嘔,什麽德行,見到大皇子就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見了他就喪著一張臉,他不痛快了,也不能叫旁人痛快才是,斜了一眼大皇子,陰陽怪氣道,“大哥從我這裏將人搶了過去,也沒見好生疼著,看這小身板瘦的,莫不是府上夥食不好,不然還是還給我,可不能叫大哥給養死了,那多可惜呀。”

林白白挺長時間沒近男色了,又特特餓了兩月,她那身板,可不是幾只老母雞能補過來的,她得吃人呀。為了這事兒,大皇子也沒少操心,每天山珍海味供著,無奈這家夥就是光見進,不見長,聽六皇子說這話,他倒是又想到個新法子了,沒準是大皇子府上的廚子做的飯菜不和她胃口呢,畢竟她在六皇子府的時候,可比現在要豐腴許多。

眉一挑,將六皇子頂過去,“六弟好意,大哥是知道的,只是這來來回回的多麻煩,六弟若真有這份心意,將你府上的廚子送幾個過來便好。”

“瞧大哥這話說的,莫不是府裏連個向陽的廚子都請不起?”

林白白才懶得看兩人鬥雞眼,游船上安皖毅安排不進來人,一切可都得靠她自個。

她跟大皇子說了一聲,去了船上的小廚房,煲了一罐蓮子湯,湯快好時,伸手揭蓋的時候摁了一下鐲子上的暗扣,一些粉末落了下去,用湯匙攪了攪,端了上去。

“殿下,秋日氣爽,但還是有些暑氣的,奴煲了蓮子羹,殿下喝一些吧。”

她用銀碗盛了一碗遞過去,她做的東西,大皇子一向給面子,接過去用湯匙一勺一勺的吃,末了還幼稚的遞了個挑釁的眼神給六皇子。

六皇子瞪著她,哼了一聲,“沒眼色的東西,沒看到本殿下也在這兒?給本殿下也盛一碗。”

☆、第9個世界 你殺人來我埋屍

林白白作不情願的盛了一碗給他,然後坐在大皇子邊上一臉不高興的揉香囊。

大皇子只當她是不喜六皇子的緣故,擱下碗,偷偷在她頰邊偷了個香。

林白白小臉通紅,害羞帶春的嗔了他一眼,大皇子日日與她相伴,對她偶爾流露出來的風情已有些抵抗力,六皇子卻剎時便看呆了。

蓮子羹裏加了春歡,香囊裏是合歡香,她自個配置出來的(春)藥,催情效果沒有良宵春那麽霸道的叫人喪失了理智,但它能挑起人內心最渴望的欲(念),且不會叫人有被藥效控制的感覺,事後也只會當做是情到濃處不自禁。

她會臉紅嬌羞,完全是因為想到待會可以近距離觀摩現場版的三人行而興奮的。

兩個皇子雖然都算是一肚子壞水,但畢竟仍是純情的,她又是下藥,又是使壞,很快就滾做了一堆。

她這次選的模式是兩情相悅np型,這個藥丸大概是真的有智能的,一邊啪啪,一邊還不忘拽著大皇子,回頭給六皇子捅刀,“殿下,殿下,我只要你,不要別人!”

六皇子氣得咬牙切齒的,但大皇子腦子好使,深知如果今次只有自個一個人失了貞,那麽很有可能他就要退出太女夫的競選,若是拉上六皇子一起,他有七層把握把林白白弄上去當太女,於是,在他的有意籌謀下,在18x藥丸的半推半就下,三人很愉快的大被同眠了。

酣戰過後,林白白弱不禁風的裝睡,大皇子和六皇子一人一邊把她夾在中間,開始商量怎麽把現在的候選太女弄一個下來,把林白白李代桃僵的弄上去,最後又商量著要不要把林白白是女子的事情告訴二皇子。

林白白很恰到好處的醒來,一醒來就往大皇子懷裏縮,把六皇子的胳膊從自個身上扒拉下去,一邊推搡他,一邊哭喊,“你走開,我不要你,我不要娶夫,我只想和殿下在一起!”

大皇子心裏美得冒泡,雖然情勢所逼,不得已要把六皇子拉進來合謀,但人都是有私心的,能獨占誰還想分享?

六皇子鼻子都氣歪了,一把掀了被子,指著自個肚臍下三寸的皮膚,皮膚上有一個紅點,這會已經散得若有似無了,“占了爺的身子,毀了爺的清白,還想不負責任?”

林白白的表情似乎有些愧疚,撇了撇嘴,委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又不喜歡六殿下,便是勉強在一起了也不會幸福,六殿下就成全我和大殿下吧,我只想和大殿下在一起。”

看看她這占了便宜還一副吃虧的模樣,六皇子拿眼珠子陰測測的一刀一刀的剮她。她配合的打著哆嗦,可勁兒往大皇子懷裏縮,活活嘔死他。

最後還是大皇子不得已出來打個圓場,他心裏這個覆雜酸楚,勸著自己的女人接受別的男人這事兒,當真不是人做的。

大皇子問清了她的身份,得知她是奉天來的孤女也松了一口氣,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總歸他是不會放她走的,好好與她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勢,畢竟太女一事還得她配合。

最後,不得已的林白白委委屈屈,別別扭扭,矯矯情情的的點頭答應暫時接受六皇子,等六皇子一走,她就趴在大皇子耳朵邊上挑撥,“殿下,雖然我先前答應了,可、可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我與他最多做一場戲,要讓我當真將他放在心裏,那是絕不可能的!”

大皇子面上一派奈何不了她的愁苦之色,心裏樂死了,安撫好她,叫來了得力的屬下開始運作太女一事。

這件事,他到底還是沒有拉二皇子入夥,畢竟這廝不比六皇子好忽悠,雖然二皇子面上一派坦然,可就跟女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他綠茶婊對自己的男朋友有沒有意思一樣,男人也是同樣具備這種能力的,當初在二皇子府前,二皇子看林白白那隱晦卻熾熱的眼色,他可是一絲一毫都不曾遺漏。

六皇子不足為據,可若是能將二皇子也擠下去,那他手中的勢力……想到林白白反覆掛在口中的只願與他廝守的話,他心中一片火熱,三個攝政王,真的太多了。

大皇子和六皇子為著自個的私心,想弄倒二皇子,林白白卻不能叫二皇子就這麽輕易倒了,若是他倒了,剩安皖毅一個,還怎麽跟他兩抗衡?

大皇子和六皇子的計劃雖好,可扛不住他們這兒有個小內奸,林白白與安皖毅布了個局,叫二皇子的暗樁得知大皇子要害死二皇子,別說不說,只害命這一條,就叫二皇子徹底對這個皇兄冷了心,他又不是割肉餵鷹的佛祖,別人都不顧兄弟情誼要害他性命了,他還有什麽好忍的,莫非真當他是個軟柿子不成?

大皇子能與六皇子聯手,二皇子自然也會找幫手,安皖毅半推半就,出工不出力的上了他的賊船,他的想法就是最好大、二皇子都碰死,剩個六皇子,就算大攝政王再如何扶持他也不足為據。

京城的局勢一觸即發,有一日,半夜,林白白被大皇子打包送到了一個山莊,臨走前,大皇子緊緊摟著她,目光深情而熾熱,面上滿是對未來的向往,在她耳邊低聲道,“等我回來,與你長相廝守。”他用一種幾近膜拜神祇的虔誠態度在她耳邊信誓旦旦的保證。

林白白莫名的有些心慌。

山莊的日子簡單而又無趣,除去兩個小廝活潑些,每天能和她說上幾句話,其他的人一個個的仿佛又聾又啞,她出不了山莊,也沒有人給她通風報信,整天閑得長毛。

好在這麽多年過去,她的耐心也磨練出來了,每天面上一派坦然,或練練書法,或做做針線,時間總是能打發的,或許是真的太無聊了,做針線竟然也叫她做出興趣來了,連著繡了好些花樣,整日裏不是糊扇子,就是弄荷包,忙得不亦樂乎。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她在山莊裏貓了四個多月,從寒冬貓到開春,一日,終於看到山腳下來了一隊人馬,可除了她面露喜色以外,莊子裏的護衛各個面色發寒,拔了劍將她擋在身後。

來的人是二皇子,莊子裏除了她,其他人都被砍死了,二皇子抱起站在血海屍山中簌簌發抖的她上了馬車。

她自然不是被嚇的,講真她自個砍死的人比這些多多了,她是氣的,安皖毅那個不爭氣的玩意,怎麽就讓這廝上位了,怎麽著,哪怕三人聯手,也該把他弄下去先,畢竟這廝手裏有三萬皇城禁衛軍啊,要是他手黑點,帶著軍隊挨個上門把他們推了,其他人又能怎麽樣。

二皇子見她臉色木訥,仿佛一尊失了生氣的雕塑,抱著她的胳膊緊了緊,眼裏閃過一絲陰鷙,面上卻一派厚道,“大哥明日出發去寒山,總歸你們相好一場,我想,你該去送送他才好。”

林白白低著頭不說話,她的裙子鞋子都染了血,鮮紅一片,鋪在馬車的錦墊上,猶如綻放的花朵。

見她仍舊一派魂不守舍的失落狀,二皇子在她耳邊柔聲道,“太女妃人選已經定下來了,我為正夫,六弟七弟為平夫,高興嗎,我的妻主?”

他的手惡意的從她的衣襟處伸進去在她身上摩挲,林白白瞥見這廝閃過惡意的眼神,果斷服了個小藥丸,選擇了挺屍模式。

反正不管林白白配合不配合,這廝自個就把清白交代在了馬車裏,挺屍模式盡職恪守的躺在那任他翻來覆去,除了到某個點的時候會哆嗦一陣,其他的時刻,連眼皮都不帶撩一下的。

她被抱下馬車的時候,一副縱欲過度,馬上就要虛脫而亡的虛弱樣,六皇子和安皖毅在門口等她,一個臉臭臭,一個神色莫測,林白白給了安皖毅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安皖毅摸了摸鼻子,低下了頭。

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她就被拉起來梳妝打扮,大紅曳地長擺喜衣,鎏金簪花鳳冠,膚白勝血,眉目如畫,唇色鮮艷欲滴。她是壓得住這樣張揚華麗的裝扮的,非但沒有被衣裳首飾奪了光彩,反而被襯托得愈發明艷不可方物。

她被同樣一身紅嫁衣的大皇子橫抱在馬上,一左一右是六皇子和安皖毅,後頭跟著一溜陪嫁侍君是她以前勾搭過的相好,默默的嘆了口氣,不是己方不能幹,實屬敵方太狡猾。

林白白之前為了挑撥大皇子,一直表現得比較鐘情大皇子,對六皇子來說,大皇子是個很大的麻煩,於是他三言兩語就被二皇子說動了,臨陣倒戈,反正林白白只喜歡大皇子,大皇子一走,大家公平競爭不是。

加上林白白四個多月沒有音訊,大皇子一一游說她的相好,她的相好畢竟又不是真的投靠了安皖毅,目的還不是在她,二皇子給他們許了侍君的位置,一個二個的都覺得身份無所謂,反正林白白心中最愛的都是自己,這麽多人一起推大皇子,他自然扛不住,安皖毅為了不將自個搭進去,只好跟隨群眾的腳步,能摸點好處就多一份資本不是。

正路岔口,一列囚車停在那裏,為首的人看到迎親的隊伍過來,被枷鎖梏住的手慢慢握成拳頭,眼睛也慢慢漲紅,額上青筋暴漲,昭示著主人的心情,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馬上的明艷女子,將頭撇向了一邊。

迎親的隊伍卻在馬車前停了下來,二皇子一臉忠厚的模樣,表情也是誠懇,“大哥,雖然你不顧兄弟情誼,可小弟卻始終記得大哥的好,而今小弟要嫁為人夫,特特帶妻主來見見大哥,大哥可替小弟歡喜?”

大皇子一臉痛苦的閉緊雙眼,梏在枷鎖上的雙拳微微顫抖。

“殿下……”林白白顫抖著嗓音喊了一聲。

“我不是你的殿下,你、認錯人了!”大皇子語調生冷,卻仍是沒有回過頭來看她一眼。

旁邊的群眾嘀嘀咕咕。

“這些人犯了什麽事兒呀,怎麽和太女迎親的隊伍撞到了一起?”

“據說是刺殺攝政王……”

“天哪,那得判多重的刑!”

“說是要送到寒北軍營去當營奴。”

“營奴?!這位、以前可是皇子啊?”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嘛!”

大皇子緊閉雙眼,只當自己沒聽見,也希望林白白沒有聽見這些話,他在她心中,仍然是那個她依賴眷戀無所不能的殿下。

“夠了……”林白白拽著二皇子衣袖的手在顫抖,頭一次正視著二皇子的眼睛,乞求道:“夠了,別這樣,求你。”

二皇子朝押解囚車的領隊使了個眼神。

囚車漸漸遠去,迎親的隊伍繞城一圈,到了太女府,林白白一直低著頭,腦子裏滿是那一夜大皇子看她的虔誠熾熱的目光。

下馬的時候,安皖毅的袍子不經意的擦過她的左手。

與前來賀喜的百官同飲了幾杯,回房的時候,林白白發起了高燒,於是手忙腳亂的請大夫、開藥,洞房花燭夜是不要想了,三位太女夫和七位侍君忙了個通宵,天亮時分,好容易叫她的溫度降下來。

於是各自回了院子休息了半日,好生洗漱了打扮了,準備等太女一醒來,就能看到美美的自己。

響午時分,太女如大夫所言準時醒來,可惜她腦子出了點問題,失憶了,也不能算是失憶,除了二皇子,她誰都不認,不、不,可以說她連二皇子也不認,她只是將二皇子當成了大皇子。

“大皇子殿下,他們是誰?”林白白怯怯的躲在二皇子背後,眨巴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一屋子的鶯鶯燕燕。

一個二個的,臉色都不好看,二皇子比他們要好一些,也沒好太多。

大夫擦了擦額上的汗,斟酌道,“許是因為受了刺激,大病一場後,便遺忘了些許事情。”

“那可還能再想起來?”一屋子的男人異口同聲問道。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這……”大夫猶豫了一下,“說不準,不過不妨讓太女殿下多多接觸一些熟悉的人事,說不定哪一日就想起來了。”

一屋子的人心思各異,林白白先前的相好自然是盼著她想起來,可六皇子是真不希望她想起來,二皇子也不那麽希望她想起來,雖然是當了人家的替身,可也不是沒好處,給他些時間,總能叫她慢慢將心思放在他心上。

不管別人怎麽想,反正林白白是將失憶進行到底,耿直了脖子只承認二皇子的正夫身份,整日裏白天晚上的黏著二皇子,其他人,那是一眼都不要看。

成了婚,二皇子日夜承寵,其他人都快幹成忘妻石了,一個二個的,怨氣都要突破天際。

林白白如今整日愈發黏二皇子了,除了夜裏纏,連白天都舍不得撒手了,摟著他的脖子顛來顛去,“承恩,今天就別去了嘛,在家陪我行不行?”

二皇子這廝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早把大皇子的名字抹得幹凈,替換上了自個的名字。

他看著林白白一臉你不答應我,我就要哭給你看的表情,心下一軟,還是應了,“好吧,今日就在府裏陪你,不過只此一回。”

林白白笑得一臉甜蜜,凡事都是有一有二再有三的,但二皇子又不是個膿包,耽誤了幾日正事,便也不得不從溫柔鄉裏抽身出來投入公事當中。

過了幾日,他發現林白白待他時好,時壞,心裏咯噔一聲,想著她莫不是要恢覆記憶了,別的不說,若她當真恢覆了記憶,他還想像如今這般夜夜獨寵那是不可能裏。

於是調撥了幾個得力的手下,將手裏大部分的事情交給手下辦,自個盡量多抽些時間陪林白白,因為他不陪,別人就要陪,陪來陪去,他在林白白心中的地位就被別人擠走了,嘗過了獨寵,誰還願意把寵愛分出去?

但林白白大概是當真要恢覆記憶了,上一刻還甜甜蜜蜜的趴在他身上撒嬌,下一刻就橫眉冷對,一副不想多看他一眼的模樣,二皇子被她這反覆無常的態度折磨得欲生欲死,且漸漸林白白對他冷漠的時候要遠遠多過親熱的時候,有時好幾天都不願理他一下。

而這一回,林白白已經對他冷了半個多月的臉,二皇子尋了無數珍寶,巴巴的捧到她面前都不能換得她一眼,有時候他也惱了,強推過林白白兩次,林白白選了躺屍模式,隨他愛怎麽折騰。

二皇子哄過逗過,討好過,賠罪過,一個硬錚錚的鐵漢被她磋磨成了一只小貓,但林白白就是認死理,不理他,對個下人的態度都比對他好,在這種冷暴力的壓迫下,他的脾氣變得愈發暴躁起來,遷怒的時候將那群侍君一個個處理了,處理了侍君又還覺得不夠,想把六七皇子也處理了。

若是她不能對他笑,他也不願意她對別人笑,既然回不到從前的模樣,那愛也好,恨也好,他要她所有的情緒都為他牽掛,他註定了要與她糾纏一生一世。

二皇子已經有幾分顛魔。

這其中,林白白的刻意折磨有之,當然,最主要的關系還是因為林白白給他下藥了。

她迫切的希望趕緊完成這個任務,越到後面,越有些心裏不痛快的感覺,甚至有時候她都忍不住要埋怨安皖毅,沒能力沒背景,你還當個p的男主。

若不是他太不給力,林白白又何必選擇這種叫自己不順心的方式完成任務,她大概是真的沒有享福的命,比起別人一顆真心巴巴的捧上來讓她糟蹋,她還是更喜歡別人吊打她,果然人骨子裏都是有些賤。

心裏不痛快歸不痛快,可她總歸是更愛自己一些,為了任務,這不,渣了一個又一個,騙身騙心騙錢還害命。

二皇子將一幹障礙都給蕩平了,林白白今日難得的給了他一個好臉色。

她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給二皇子斟酒了一杯酒,二皇子默默的看著她,她遞過來,他就著她的手喝下了那杯酒,拉著剛才給他餵過酒的那只手,面色沈靜如水,雙目脈脈含情,一片癡心不悔,聲音低沈緩緩的道來他的故事。

“小白,其實,明明是我先見著你的。可我沒有抓住,一步錯,步步錯。”

他嘴角透出一絲苦笑,“你想要七弟上位,我幫你,你想要為七弟蕩平障礙,我幫你,你想要我的命……我給你,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我有的。”來自來就知道,他什麽都知道。

“飛蛾為什麽會一往無前的撲火呢,可能飛蛾不清楚,可是我清楚,只要你心裏能有我,只要你眼裏能有我,只要你能記住我這個人,做什麽,都是值得的。”他低低的咳了兩聲,有血跡從嘴角溢出。

“我其實有些搞不懂,你到底是看中七弟什麽地方了,可這一世,我遲了一步,終究是遲了,若是有來世,讓我長了一張七弟那樣的臉,你可會多青睞我一些?”頭一回,林白白在他的雙眼中看到了乞求,他的目光,自來都是深沈而精明的,放佛能看透一切虛妄。

林白白認真的想了想他的問題,點了點頭。

二皇子釋然一笑,握著她的手慢慢松開,人往後倒去。

安皖毅登基稱帝,天水並沒有什麽大的變化,除去變更了些許行的律法,改革了一下朝廷的官員制度。

林白白在任務提示響起的時候,就拔劍抹脖子了,安皖毅回來找她的時候,她都冷了,血流了一地,涸成了冰,這就是這個世界的cd圖,可惜她對這個世界有些深惡厭絕,連多看一眼都不想。

【叮!恭喜玩家成功完成任務,獲得經驗值15000000,聯盟幣15000000,自由屬性點70。】

【叮!任務結算中!】

【任務結算完畢,此此次任務累計獲得自由屬性點70,精神點25,戰鬥力0,魅力值+25,經驗值15000000,聯盟幣5000000】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二皇子番外)

“殿下?可是要……”

見他出神的盯著碼頭上那個身影許久,丁臨出聲詢問。

亓承恩思忖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遵循內心的渴望,輕輕搖了搖頭,“不必節外生枝,去看看補給完了沒,早些出發。”

他轉身回了船艙,腦子裏卻忍不住浮現方才那個小小的身影,他機靈的跟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碼頭工後頭,憑著一張巧嘴,就說得那船上的郎君心悅不已,賞了他不上銀兩,他狡黠的笑容,靈動的眸子,甚至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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