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到空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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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白看著自個那250點自由屬性點有一絲蛋蛋的憂傷,琢磨著不然先將點數加上去?反正她已經是今非昔比,不會再出現末世時那種捉襟見肘的情況。

林三奇臉上掛著上前受死、將功折罪、請多憐惜等等覆雜的表情上前,斟酌了半響,開口道:“不然,你加上些身材值和魅力值唄,特別是魅力值,可以適當的多加一點。”

她想了一下,問,“魅力值加了能有什麽好處?”

“好處很多啊,你經歷過這麽多世界,自然知道有些人長相並不突出,也沒有特別好的學識談吐,但人家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吸引人的氣質,這就是魅力值所在了,說真的,因為你人品一跌再跌的關系,你的魅力值在你這個長相來說,有點太低了。”

林白白點點頭表示讚同,說真的她這麽美,又如此有內涵,對她流口水的不是沒有,但誠心折服傾慕的路人粉似乎還真是沒幾個,通俗點的說法就是因為魅力值不夠,放在現代,如果她去混娛樂圈,妥妥一個喝口水都被噴的招黑體。說起來她加點一直都是任性妄為的很,林三奇好歹是聯盟的人,對這些應該比她了解,於是她難得的征求了一下林三奇的意見,“那你覺得我加多少合適?”

林三奇看了看屬性點的餘額,“反正有多,你加個100吧?好歹和其他的屬性值拉平一下。”

於是林白白加了100在魅力值上,林三奇打鐵趁熱的慫恿她,“魅力值都加了,身材也加一點唄,你難道就不想擁有正常人的身材麽?”

這話一下子就戳到了林白白的痛腳上,雖然她平胸她自豪,可沒有幾個矮砸不羨慕高個的人,林白白的身高只有155,配上她的幹煸身材,其實也不算太矮,可重要的是她永遠不會再長高了,如果她不加屬性點的話。

起碼……長到165吧?

太高了她也不是十分歡喜,這個高度可塑性高,可攻可受的……可她又怕萬一給她來個**,說真的別人長對大胸她看著挺高興,她自己麽,還是謝絕不敏的,新手世界的時候她活到了27歲,因為系統獎勵,那個世界她發育良好,個高胸大的,美是美了,可大胸比起平胸,不方便的不是一點兩點。

還是那句話,自己又爽不到,再大又有什麽用?

林三奇跟著她許久,對她的尿性深有體會,開口安慰道,“不管你加多少身材值,系統都不會給你來個超大的胸,因為那只是滿足了男人的幻想,並不在系統規劃的藍星人類外形美型之上。”

“其實不管是容貌還是外形,到了一定的高度以後,再高就不容易分出高下來,畢竟每個人喜歡的外形不一樣,系統也不過是根據你自個中意的樣子給你調整,譬如你的樣貌,這麽高的屬性值,系統也沒給你整成妖嬈魅惑的樣子,歸根結底是因為那不是你心中喜歡的。”

“不過還是那句話,美的麽,總是大致相似,醜的才有千奇百怪。”

“那能不能控制著只長個子,不長胸?”畢竟平胸扮男裝更方便……

林三奇無語了一下,“不行……聯盟也是有審美觀的,屬性值的分類就是為了在你接受的範圍之內,把你改造成聯盟欣賞的樣子。”

“那好吧。”林白白看了一下屬性板塊,“加一百點在身材值上,剩下的……加在魅力上吧。”畢竟這幾樣基本不能自己增長。

加好點數後,她的屬性值變成了

姓名:林白白

性別:女(可更改)

種族:藍星人類(可更改)

等級:6級反派(51240020)

職稱:臭名昭著

容貌:30+151(可提升)

身材:20+100(可提升)

魅力:20+180(可提升)

精神:30+490(可提升)

戰鬥力:5+175(可提升)

幸運點:13(不可通過自由屬性點提升)

自由屬性點:0

聯盟幣:9333347000

技能:制符宗師、馭鬼術。

功法:養生決中級(熟練度773/1000)、中級精神力修煉術(382/1000)

裝備:噬月劍、山海珠

果然,還是無錢一身輕,加完屬性點後,終於不用總惦記著了。

看了下自個現在的模樣,魅力值自個是感受不到,畢竟人總是自戀的,在自個眼中,扣鼻屎也是美的。

最大的改變還是外形,身材拔高了一截,她自,摸,了兩把,有胸有腰有屁股,還有大長腿,終於不再是永恒的13.4歲長不大的模樣,變成了17.8歲發育極好的樣子,最重要的是胸部大小適中,簡直開心!

她對著鏡子自,摸,了好一會,若不是還記著林三奇是個公的,說不定還要脫光了自戀一遍。

美好的事物總是讓人身心愉悅的,特別是美好呢事物出現在自己身上,那更是愉悅。

林白白保持嘴角上翹的弧度到山海珠內逛了逛,裏頭亭臺閣樓林立,宛若仙境,她從商城中又兌換了些東西,將上次未完成的規劃繼續完成,當然動手的還得是林三奇和林月影兩人。

直到她終於要去做任務了,才扭頭問一旁吞吞吐吐的林三奇,“有什麽要說的抓緊時間,不然就只能等下一班航班了。”

林三奇聽出她話中的揶揄,非但沒有松一口氣,反而更是憂心,躊躇了一下,以一種壯士斷腕的口氣道:“對不起,其實你上一次的任務所要經歷的事情我全都清楚。”

林白白半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神裏的光彩,“因為聯盟的一些規定之類的約束,你不能違約提前告知我是麽?”

林三奇艱難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規定所限,那你何必愧疚?”林白白輕笑了一聲。“這次任務世界的經歷,或許是聯盟安排給我的試心路?”

林三奇點點頭,“這麽說也沒錯。”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那你就更不必愧疚了。”林白白擡起頭看他,眸中一片從容平靜,“路總是要自己走的,人也總是慢慢在成長,若換做之前,我說不定會對你心聲嫌隙,可我又不是言情故事裏的女主角,覺得別人犧牲自己的利益為我做事是理所應當的,否則便覺著別人對不起自己。”

“若沒有你,我大概還在某一個輪回中苦苦掙紮,為了溫飽生計四處奔波,說不得還要上演一兩幕鬥小三或者被小三鬥。雖然現在的日子偶爾也會叫我覺得有些無趣,不過這些都是無病呻吟罷了,我很清楚,即便再無趣,我也不會想回到從前。”

“就跟一個突然一夜暴富的人,偶爾會懷念以前為了金錢奔波的時候,但若要他再當回一個窮光蛋,那是萬萬不願意的。”

林三奇松了一口氣,“你真的成長了很多……我一直擔心我們跟其他智腦和執行者一樣……”

“不管經歷多少事情都堅定不移永不成長的人,其實還挺可怕的。”林白白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三奇,“我覺著吧,你才是真的成長了,從一個蛋變成了一個……男人。”

“主人……”忐忑不安的跟在她後面許久的林月影期期艾艾的上前,給了她一個久違的埋胸。

林三奇臉色有些別扭,點開任務板塊,“好啦好啦快去做任務吧,這是個女子為貴,且沒什麽武力的世界,我們就不跟著去了,這次是靈魂投放,任務等你到達位面再發布。”

林白白點點頭,反正是個有身份的,一切等過去了再說。

“小林,過了嵐山峽就是天水國了,你歡不歡喜?”她剛過來就被人輕輕搖晃了一下,忙睜開眼觀察情況。

頭頂是湛藍如洗的蒼穹,兩邊是宛如刀劈虎拓的高聳風化巖層,腳下的黃沙土遍布大路,一陣微風徐過,方才說話那個少年轉過頭去,呸呸了兩口,吐幹凈嘴裏的沙子,林白白忙點頭表示自己很歡喜。

少年瞇眼一笑,拉著她跟著大部隊一起頂風前進,林白白想用袖子捂住臉,可袖子上盡是沙塵,差一點沒將她嗆著,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這一行約莫有三十幾個人,看著像是逃難的,各個衣著襤褸,背著破破爛爛的行囊,長相倒是都比較不錯,最差的也能混個五官端正的評價,身材也是都高高大大,連牽著自個的這個少年都比自個高一個頭。

林白白琢磨著他們這一行,莫非是有什麽來頭?

走了有近一個時辰,她這個身體估摸是不強壯,簡直是腰酸背痛腳抽筋,若非有那個少年攙扶她,分分鐘被落下來,好在領隊的大發慈悲,找了個避風的小凹處,讓大家躲進去歇歇腳,吃點東西喝口水。

少年把水囊遞過來,她喝了兩口,大家紛紛從各自的行囊裏取出幹得不知道原材料是什麽的餅子出來,先前倒不覺得餓,大概是餓過頭的關系,這會一口涼水下肚,胃裏簡直火燒火燎的,林白白摸了摸自己的包袱,除去一件破衣服再無二物。

坐在她旁邊的大個男人從自個巴掌大的餅上掰了一小塊下來遞給她。

林白白遲疑了一下,道了謝,接過來,往嘴裏塞,結果差點沒咯掉她的牙,這餅子硬得跟磚頭也沒什麽兩樣,可旁邊這群人啃得哢呲哢呲的,她還以為是酥脆口感的呢。

男人見她瞪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可憐兮兮的捂著牙,心裏暗罵了一聲妖孽,手卻主動將她手裏的餅子拿過來掰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讓她可以放在嘴裏慢慢含軟。

林白白偷偷的打量著他,這廝濃眉大眼的,身量十分高大,大抵是因為食物的緣故,導致身上那件衣衫有些空蕩,可就是這麽一個男子,竟然可以空手捏碎磚頭,要知道硬得的東西,越小越難往開弄,林白白牙都咬不動的餅子,他徒手掰得碎碎的。

叫她再一次生出這隊伍裏臥虎藏龍的感覺來,琢磨著還是得趕緊找個地方接收記憶才是。

走到傍晚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座關卡,守衛兵也高高大大,肌肉虬結,面子工程還是可以的,似乎對他們這種逃難的見怪不怪,意思意思的檢查了兩個包裹,什麽戶籍文件都不要,就把他們往裏趕。

過了兩坐山頭緊仄逼緊的關卡,視野便瞬間開闊了,由先前的峽谷盤繞蜿蜒變成了地勢平坦的盆地,一座氣勢恢宏古樸,頗有年代感的嵐山關大城樹立在他們跟前,一群人都跟土包子進城似的看呆了。

林白白回頭看了一眼那關卡,後邊地勢開闊,軍備充實,山頭又有天塹把門,呈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是個難攻易守的地方。

等他們走到城門跟前,就看到邊上擺了個桌子,有個模樣斯文的文書坐在桌子後面,“奉化過來的?”

一群人連連點頭,林白白也跟著一起。

“是想在天水落戶過日子,還是要再回去的?”

眾人異口同聲,“不回去!”

“誰先來?”文書攤開一張蓋了公印的紙,他不過只例行公事的問一句,從奉化逃過來的男子,便沒有再回去的,這麽多年,一個都沒有。

領隊搓著手走上前,文書問:“叫什麽名字,多大了,童印可還在!可曾婚配?”

“我叫大黃,今年二十三,童印、尚在……”大黃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黃多不文雅,從今兒開始,你就叫黃山!”文書說完也不征求他的意見,直接給姓名欄寫上黃山二字,大黃似乎也覺著挺好。

待將眾人的信息證明都給寫完,文書又苦口婆心的交代,“來了天水,要準紀守法,小偷小摸,殺人放火的事兒都不能做,要是你們好好的幹一年,明年這個時候,就能去當地衙門正式入戶,知道了嗎?”

“知道了,謝過大人!”眾人連連應是。

林白白看了看手中這薄薄的身份證明,感情這只是個暫住證。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嵐山關雖然在他們這群土包子眼裏恢弘大氣,可人家著實就是個邊陲小城,天一黑,街上除去唯一一家客棧還亮著紅燈籠,其餘的店鋪都關門了。

街上幾乎也沒了什麽行人,城門也早早就關閉了,不過巡邏的隊伍倒是不少,看穿著興許是駐紮在這兒的軍隊。

領頭的為人看著挺和氣,擡手指了一個地方,“那邊有不少空置的小棚,你們若是無處可去,便先去那兒尋個地方歇歇腳,有何打算,明兒天亮了再說,入了夜就不要在城裏閑逛。”

眾人謝過,順著他指的地方走了有二裏來地,越走越偏僻,走到最後,果然見著十來座歪歪扭扭的小棚,想也是類似他們這樣的逃渡者搭建的臨時歇腳處。

入了夜,漠北這邊天氣降得快,白天穿這破爛薄衫並不覺得冷,這會風一吹,人就開始哆嗦起來,好在尋了個避風的地兒,一個二個的,便都緊緊挨著躺了下來。

大家閑聊了幾句,無非是暢想一下美好未來,趕了那麽長時間的路,人也乏了,不多時,呼嚕聲也就漸漸響起來了,林白白把包袱裏唯一的一件爛衫拿出來披在身上,開始接收記憶。

記憶一接收完,她就有一種臥槽臥槽的感覺。

現下這個世界,應該算是一個女尊,或者男尊女貴的世界,他們之前便是女尊國的子民,在女尊國,女子為尊,男子要恪守的條例特別之多且嚴苛,基本處於奴隸一般的存在,所以不少奉化國的男子都逃到了天水國。

天水國則算是一個男尊女貴的世界,具體如何,他們這群外來的也不清楚,只是在傳說中,是男子的天堂,到底怎麽個天堂法,還要自己看看再說。

她這個身體原來的身份是奉化國的罪臣之女,全家都被哢擦了,她逃了出來,一路偽裝成男子,跟著逃渡隊伍到了天水。

坑爹的是不管是男尊還是女尊,這個世界都是一個女子極其稀少的地方,女人少男人多,如何保持種族不滅絕?可勁兒生唄……

所以女子都很能生,一胎多胞是常事,雙胞胎三胞胎四胞胎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單胎的反而稀罕,而且常有一胎三兄弟不是一個爹的情況。

懷胎的時候也不會有什麽身體不適,生完了以後很快就能蹦跶,生育力越高的女子,享受的社會地位也越高,這個身體的娘親似乎生了二十來個兄弟,可惜女兒只有她一個,這麽個生育力,在這個世界,那是杠杠的翹楚之流。

她修煉了一下養生決,發現養生訣的威力被大大壓縮幾近於無,便是修煉,也不能似以前那樣代替睡覺,她的速度力量和體質也弱雞得不行,想來這是一個靠腦子的世界。

跟個鵪鶉一樣縮在邊上縮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一群人就摸出去準備找點活幹,林白白摸了摸空蕩蕩的包袱,也跟在大家後頭出去了。

男人們身強力壯的,找活幹不難,可她跟個弱雞似的,風一吹就倒了,想找個合適的活兒並不容易,何況嵐山關是個駐軍城,城內的居民並不算多,也沒有什麽活兒需要找別人幫忙。

倒是城中的居民十分樸素,見她比旁人都羸弱得小身板有些可憐,送了她幾個大饢,讓她順著官道往南去,那邊更繁華熱鬧,一般奉化過來的都去了那邊。

等夜裏大家都回小棚子的時候,林白白把南下的想法跟大家說了一下,獲得了全票的支持,想來他們也被好心人勸誡了,說起來,比起在奉化被打被罵的,男人們在這邊感覺那是相當好,餓肚子也無所謂,反正在奉化也未必能吃飽,主要大家都和顏悅色的,心裏就舒坦不少。

於是一路邊賺路費邊南下,到了浮城的懷江渡口時,除了林白白,其他人都胖了很多,個別的兜裏還有幾個餘錢。

懷江自天水的西面起源,跨了整個天水國,從東邊入海,這麽長的河,流量也是頗為壯觀的,碼頭上來來往往的船只簡直熱鬧非凡,本來說好在碼頭上下一段時間的貨,賺點路費繼續南下的。

可大家看碼頭的活兒輕松(大霧),就是搬搬擡擡的,管飽還給錢,運氣好了,還能碰到打賞,於是幹著就不願意走了。

林白白一臉血的看著一個個因為這幾日來放開肚皮吃雜糧吃得滿面紅光的小夥伴們,嘆了口氣,還是尊重大家的決定,畢竟她不尊重也沒什麽卵用,人家又不聽她的。

其他人不和她一起南下,她就不敢再像往日一般走路過去,準備存點錢讓商隊捎自個過去。

根據她這段時間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打探來的情況得出,畢竟男多女少的世界,因為生理需要,一些個個頭小,皮膚白皙容貌俏麗的男子最危險了,如果獨身一人外出,說不準就被人家搶走壓了又壓。

雖然她本是個女的,天水國的法律規定男子不得強迫女子,否則就要實閹割之刑,但這樣更糟糕,法律還有規定,天水國的女性十四歲就要娶夫生子,不娶的強行給官配,天知道她的身份文書上填的是十五歲。

她細胳膊短腿的,跟著一群傻大個搶苦力活兒也是夠夠的。

她倒是識字,有心想找份輕松點的活兒也不難,可是城裏招這種夥計的,要的都是長期工,工錢一年一開,她等不起,倒是因為她容貌不錯,一些個茶樓雅室也招小侍,工錢也高,可是去了要被摸屁股,她可不樂意給一群猥瑣漢子們猥褻。

“小林小林,船來了,快準備!”

見她跟個鵪鶉似的團在那裏不動,一同逃過來的一個小夥伴好心的招呼她。

林白白踮起腳伸長了脖子看了看,船上琉璃瓦,紅梁柱,雕梁畫棟,輕紗飛揚,好不精美,一看就知道是肥羊,可惜她武力值被壓制了,而這個世界的男人們武力值又各個max,連摸荷包這樣的事情都難倒她了。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等大家都沖完畢了,她才慢吞吞趕過去,正好趕上最後一撥。

一個穿長袍,帶帽帷,身量高大挺拔的男子壓軸走了出來,在天水國,一般遮得越嚴的男人越有錢,沒錢的都是像碼頭上的苦力這般拋頭露面不說,還光膀子露腿。

林白白眼睛一亮,琢磨著待會多說幾句好聽的,興許過了今她就攢夠了路費可以去皇城了。

這男子後邊跟著兩個樣貌俊美的小侍,一個小侍兩只手抱了個長木匣子,光看那木匣子便知重量不輕,被她劃掉,另外一個單手輕輕松松的托了一個約莫一尺半高的包袱,就是他了!

林白白眨巴了一下眼睛,擺出一副天真可愛的少年模樣,喜滋滋的跑過去,恭敬的伸出兩只細白爪子,“這位大哥,舟車勞頓,這些事物,叫小弟幫您拿著吧。”

那美貌小侍看清她的模樣後頓了一下,笑道:“如此,便多謝了。”

說罷,將包袱往她手裏一放。

大船是不可能貼岸停靠的,距離岸邊足有一丈的距離,駕著板木小橋供人通行,她這會就站在渡口的最外沿,側身朝者板木小橋伸出兩只手,美貌小侍將那包袱往她手裏一放,導致她撲通一聲連人帶包袱就直接栽下渡頭,掉河裏去了。

美貌小侍楞住了,旁邊一臉羨慕嫉妒的醬油黨也楞住了,似乎他的那位主子也有點楞。

大家都在發楞,好在這麽多年,林白白早就學會了游泳,等大家回過神來,她已經艱難的拖著包袱上了岸。

本以為這個包袱輕,誰知道重得跟坨鐵似的,如今濕了水,更顯重量,好容易將包袱拖上岸,她解開包袱一看,瞬間有再跳一回河的沖動。

包袱裏一疊厚厚的書,足有半米多高,半米多高的書有多重,哦,不對,半米高的書值多少錢?在這個時代,書可是很貴的……

做了這麽多次任務,新手時間就不必說了,妥妥一個白富美。古代小妾那個世界雖然最開始的情況有些艱辛,但也沒愁過錢。後來末世,大家都餓得面黃肌瘦,她有異能又有空間,日子不要太好過。遠古世界的時候雖然物資匱乏,可她有武力值,不管什麽,只要她想,基本都是弄來吃了。

修真世界就更不必提,就算是a級任務世界,除了那只觸手怪有點膈應人,可也沒愁著她吃穿,靈異世界雖然最開始窮了點,但她也有發財的法子,上個世界就更不必說,作為一個武力值max的人,有什麽是她得不到的。

可這個世界,雖然是男尊女貴,尼瑪還不如普通的古代社會,這麽個弱雞一樣的體質,配上這該死的男多女少,既要擔心被男人當成男人強上,又要擔心被男人當成女人強上,天知道她才剛加了屬性點,每天都被胸口的布勒得喘不過氣好麽,說好的高貴冷艷的**oss呢,不會被賣到小倌樓抵債吧?

果然實力才是雄霸天下的底氣,如果現在她有上個世界一半,不,十分之一的功力,她就不會糾結這些有的沒的了,想遠了……看著逐漸走過來的帷帽公子和他的兩小侍,林白白琢磨著,自個撲過去抱著大腿求饒行不行?畢竟這麽多書,掉在河裏再撈起來也沒用,字都糊沒了。

還沒等她撲過去抱大腿,給他包袱的那個美貌小侍走過來,將手搭在她的肩上,溫柔的問道,“小兄弟,你沒事吧?”

她一頭頭發因為落水的關系有些淩亂,幾縷亂發濕噠噠的貼在她的額前鬢角,一雙秋瞳若剪水,嫣紅的嘴角向下彎,似哭非哭,含愁帶怨。

那帽帷公子隱在帷幕後的嘴角悄悄向上揚起,開口道:“侍劍,這位小兄弟身體羸弱,你怎能將那麽重的包袱交與他呢。”

叫侍劍的小侍面色不變,腦子一轉,道:“是侍劍考慮不周,倒連累小兄弟落了水,秋日天寒,小兄弟不如隨我去換身衣裳,再來商討賠償之事。”

林白白被侍劍強行扶著,到了他們在浮城的別院,得了一桶熱水,一套新衣裳,琢磨著自個自打穿越過來,便沒有好好洗過澡,掙紮了一下,還是解開纏在胸口的布料,泡進桶裏好好洗了洗。

衣裳的面料是藍色細棉料子,若放在上個世界,只能是山莊下人們穿的料子,可今非昔比,穿久了破麻布,再穿這料子,竟也覺得挺好……唯一為難的是……雖然胸不算大,但畢竟是有,不束的話,恐怕會暴露,束的話,拿什麽束呢……

果然還是不能相信林三奇,若是她沒加身材點數,現在還是一馬平川,那多好。

思忖了一下,她將中衣的下擺裁了一節下來,本來衣裳就稍微有些大,裁掉一點也不大能看得出來,將胸重新裹回去,擦幹了頭發,她這才出了廂房。

書房裏頭,叫侍劍的小侍似乎剛從外頭回來,跟坐在書桌後頭的眉目鋒銳,眼神冷厲的男子稟道:“公子,都打探清楚了,他與碼頭一夥大概三十來人一起,於今年四月自嵐山關入天水,本來是打算去皇城的,可他們看這碼頭上的活計夠生存,便打算長久的待下來。”

“奉化過來的?”男子輕輕磕了兩下桌子:“奉化那等男子如泥的地方,也有供男子褻玩的殘童?”

“我摸過她的骨,骨架十分纖細,且無喉結發育的情況,臉上毛發也幹凈,並不是特地刮凈的,而是生就如此,想來……”侍劍斟酌了一下:“許是天殘。”

“天殘……”男子勾起嘴角笑了下,神色卻仍是冰涼,“怪不得要來天水,這樣的人,在奉化恐怕是沒有活路,不過來了天水可就有用武之地了,何況他那等身量長相,有哪個女子可以比得上?”

想了下林白白落水後那嬌俏惹人愛憐的模樣,男子暗沈的眼神閃了閃,“若是用得恰當,定是一招極好的棋,你去問問他會點什麽,隨意安排個活兒,將他留下來,最好能簽個契,若他不願意留下來,便……”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男子輕聲交代了幾句,侍劍應了,轉身出了書房,往林白白所在的廂房走去。

林白白一出廂房,便看到候在外頭的侍劍,看清她梳洗過後的模樣,侍劍半垂下眼瞼,遮住裏面閃動的光芒,似閑聊道“小兄弟看著倒像是富貴人家嬌養的孩兒,怎麽會在碼頭上討生活?”

“家道中落,這不,出來混口飯吃……”林白白以指為梳,理著半幹的長發,準備見招拆招。

她畢竟不是真的少女,自然不會天真無邪到以為到處都是送她大餅的好人,可能因為魅力值得關系,她在這個世界還是碰到過不少純熱心的人,打賞的時候,她得的也常比別人多。

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你在路面看到一只萌萌噠的小可愛,估計也會摸點錢買根火腿腸什麽的。

林白白也不是沒當過有錢人,對他們的心思多少也能體會一二,那些個書,對現在的她來說,是很值錢的,可對那位公子來說,著實不算什麽,為著這點東西和她計較,那是不可能的,沒人會幹這麽掉份的事。

若當真如他們說的,是因為愧疚她落水一事,那也不會特地帶個碼頭工回來洗漱,最多賞些銀子罷了。

估摸著,還是看中她這張臉了?

貞操岌岌可危,讓她略微有些擔心,不過再擔心也沒用,她又打不過人家,何苦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與小兄弟一見如故,若是小兄弟不嫌棄,便喊我一聲大哥,瞧著小兄弟去碼頭幹活倒是覺得暴遣天物了,不如便在這府上住下來,我去與公子說說,在府上給小兄弟安排個活兒,銀錢定是比在碼頭上幹活多,也省的日曬風吹。”

林白白面露一絲猶豫和為難。

侍劍問道:“小兄弟可是有什麽難處?”

“侍劍、大哥一片好意,我、我。”林白白扭捏了一下,“可是我是想去皇城看一看的,在碼頭上打工也不過是為了積攢些路費好搭商隊的車。”若是他們真對她有什麽想法,不可能不查她的情況,反正也不是什麽隱秘的事情,不如說出來裝個小綿羊。

“那感情好!”侍劍笑道:“咱們公子其實也是皇城人士,來這邊是因為有些事情,過上一段時間還得回去,你孤身一人便是去了皇城,恐怕也一時半會也找不下個落腳的地方,不如便跟著公子,我與你也有個照應。”

“呵呵呵、那就多謝侍劍大哥了。”林白白幹笑兩聲,“對了,還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呢。”

“公子姓安名皖毅。”看林白白低著頭一派懵懂的模樣,侍劍只當她是剛來天水,不知道這個姓代表的是什麽。“對了,總是小兄弟小兄弟的喊你也不太好,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額,我叫林白白。”她不是懵懂,她是將任務又看了一遍,這個世界的任務是扶持七皇子安皖毅登基為帝。

雖然天水國是男尊女貴,可當皇帝的還是女人,掌權的是各個攝政王,誰掌的權比較多嘛,還得各憑本事,女人說是貴,其實就是拿來生孩子,物以稀為貴麽,女人少,自然就貴了,雖然也出臺了很多看似保護女人權益的法律,可說白了,就是為了讓女人們安心生孩子。

林白白又不曉得七皇子是哪個,這不,才想著先到皇城去再慢慢打聽,沒想到竟然意外的碰到了,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現在,別說侍劍讓她留下來,就是趕她走,她都不走。

“好生……別致的名字。”侍劍琢磨了許久,才琢磨出別致這個詞來,“那以後便管你叫小林吧?”

林白白忙點頭,“不知道我留下來能做些什麽呢,我之前讀過幾年書,倒是認得幾個字,公子他還缺書童麽?”

任務既然是輔佐安皖毅登基,她肯定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如今她沒有武力值可使,那就向著謀臣的位置出發,第一步就是要先靠近安皖毅,展露展露才華,取得他的信任。

“這我得問問公子的意思才行。”說白了他們留林白白是有別的用處。

也不知道侍劍是怎麽和安皖毅說的,總之第二天,她就領到了兩身合體的和侍劍他們的衣裳一個款式的制服,她換好衣服,侍劍說公子在書房等她。

她推門進去,便看到一個玉冠,錦袍繡雲紋的男子背對著她站在書架前。

書童應該做點什麽呢?

綠鬢視草,紅袖添香,眷屬疑仙,文章華國?

不不不,這些是紅顏知己做的,她現在是一枚漢子,於是她上前一些,至書桌丈餘位置站定,恭敬的喚了聲:“公子。”

那男子將一本書抽出來握在手中轉過身來,他的皮膚在膚色普遍蜜黑的天水國男子中算白皙的,劍眉星目,輪廓深邃,嘴唇微微上翹,眼裏卻沒有什麽笑意。

這個表情若是由另外一個人來做,一定不是這樣的,他應該是嘴角微翹,眼裏星光閃爍,含春帶笑。

這個安皖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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