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到空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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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了一張冷長書的臉。

好看的人大多數都是雷同的,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像冷長書的人,只是沒有這麽像,像到若不是他眼神太冷,她幾乎就要認錯。

冷長書……她總是有些對不住他的吧。一想到千千萬萬年裏,有一個人那樣癡心不悔的等著她,心裏便忍不住泛起些漣漪。

“你哭什麽?”一只微涼的手劃過她的臉頰,“本公子有這麽嚇人?”

林白白嚇了一跳,退後了些許,“小的沒有哭,只是風太大,不小心迷了眼睛。”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哭,重要的是她其實沒打算哭的啊,莫不是這房裏有什麽特殊的刺激人淚腺的香料?

安皖毅看了看書房緊閉的門窗,在看看擦了眼淚,微紅著眼半頷著首,站在他跟前的林白白,嘖嘖,這梨花帶雨半春羞的小模樣,他確定自個絕不喜歡殘童,可也免不得想要憐惜一二,這要是用好了,可當真是了不得,只要他能忠心無二的為他所用。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林白白眼裏的吃驚詫異和懷念,安皖毅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在眼裏,那份感情一定不是故弄玄虛,林白白定是將他認成了別人。但他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還有些興奮。

想要利用一個人辦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心甘情願的為自個所用,哪有比用感情控制人更來得能叫人忠心耿耿,這枚棋子這麽美好,便當做是閑暇的消遣,逗著玩玩也挺有意思。

“聽侍劍說你識字?”

“嗯,小時候念過幾年書,只是不知道奉天的文字與天水的一樣不一樣。”

安皖毅鋪開一張宣紙在書桌上,站在一旁道:“過來寫幾個字我看看。”

林白白想了一下,舔了墨,寫了“天健行,君子自強不息”幾個字。

安皖毅站在她身後,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纖長優美的脖頸,細嫩皓腕,十指纖纖,連指甲都圓潤飽滿,真是個精致的美人,再看她的字,倒是字如其人,秀美清新,翩若驚鴻。

“天健行,君子自強不息,倒是好句。”安皖毅貼過來站在她身後,氣息噴薄在她的耳朵後面,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將她的手連筆一起握住,他的字矯若游龍,骨氣洞達,“本公子的字配這句話更恰當一些不也不是?”

這廝都做得這麽明顯了,林白白自然知道他在撩她,心中有點惋惜,可惜了這個長相,竟然是個彎的。當然,心裏如何鄙視不提,面上還是要奉承,“小的拙筆,如何能同公子相提並論。”

“你的字也十分不錯,只是過於秀氣,不過也正常,你這樣秀氣的人,就該配那樣的字。”

安皖毅捏住那只柔若無骨的手有些舍不得放開,看林白白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不禁有些興意闌珊,沒撩到別個,倒是自個被撩到了,這叫什麽事兒?

“這大書房便歸你管了,你只需要每日的清掃整理便可,其餘的時間,你願意做些什麽便做些什麽。”

林白白自是謝過,安皖毅又問了她幾句閑話,便被人請走了,她閑來無事,就在這書房裏看看書打發時間。

自從當上了安皖毅的書童,林白白的生活水準一下提高了好幾個檔次,頓頓能吃上肉不說,每月還有三兩的月銀加兩身新衣裳,工作也不繁忙,反正安皖毅這廝大部分時候都不在家,偶爾回來一趟,也是躲在小書房忙點見不得人的事。

林白白這進府十來天了,也不過才見過他兩回,一回是之前他特地召見,一回是遠遠的在長廊上看到。

大書房說是大書房,其實也沒多少書,根本不夠她看,這不,書看完,她就有些閑得無聊,很想出去逛逛,順便打探打探消息,每天跟個閨閣兒女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怎麽完成任務?

不過既然拿人錢便要受人管,她能不能出去,還得請示管家大人,管家大人大概早得了吩咐,痛快的給她支了一兩銀子,還熱情的囑咐個一看便知有些功夫的護院帶她出去逛逛,林白白可不認為這個傻大個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貨,可她又不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跟就跟著唄,還能當個保鏢,畢竟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

為了表示自個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她特特在鹵肉鋪子花了六十文,買了十只鹵豬蹄讓掌廚的給剁吧了帶去渡口,大概是因為她魅力點數高,逃來天水的時候,一行人對她都挺照顧的,她這意思意思的回個禮。

去的時候正趕上碼頭上放飯,她將帶來的豬蹄子解開,每人能分兩塊,正好就飯吃,畢竟碼頭上的夥食,粗糧管飽,菜是沒有的。

許久沒見她,大家都挺高興的,林白白舔著臉從大鍋裏順了一只煮地瓜,蹲在地上和大家一起吃。

領隊的黃山語重心長的勸她:“以後這種地方你就不要再來了,你模樣生得好,又找了份好差事,說不得哪家小姐就看上了你,娶了去做個侍郎,也算給我們爭光了。”

林白白呵呵一笑,裝傻不接話。

黃山只當她是年紀還小,不知事,念叨了兩句也就作罷。

啃完紅薯,大家要上工,碼頭上人擠人,她自然也不好多逗留,就選了條沒走過的道往城裏去,走著走著竟然聞到了桂花香,順著香味尋過去,在一戶人家的墻頭發現了一株金桂樹,眼見院門半開,她繼續發揮厚臉皮的精神,上去敲門。

裏頭一個老頭兒帶著三小孩在玩,見著她有些吃驚:“這位小哥有何貴幹?”

她道明了來意,老頭立馬熱情的拿了簸箕出來幫她打桂花,她本來是想著給兩個錢的,但老頭不要,直說:“不值錢的東西,哪能要你的錢,落在地上我還得掃。”

林白白無法,只得說待她做好了桂花糕,送些來給他嘗一嘗。

出來一趟,拎著滿滿一框子桂花回去。

她跟管事的說了聲,得了允許,便取了兩碗桂花進了廚房,府裏有魚膠,她用了些,和糯米粉做了兩色的桂花糕,等晾涼了,取出來切了片,準備趁著天色還未黑,給那老人送一些過去,順帶還人家的框。

剛出廚房便碰到了安皖毅,安皖毅大概是聽說了她今個的事,過來掂了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裏,她放的糖不多,只有少許甜味,倒是濃郁的桂香撲鼻,安皖毅審視了她片刻,笑道:“本公子的書童可真是個寶,竟還有這樣的手藝。”

林白白一臉扭捏推辭道:“不過是閑來無事做著玩兒。”

兩個心懷鬼胎的狗男女各自試探著,可惜,自從知道安皖毅這廝是任務對象後,別說撩她,就是要睡她她都不會介意,反正她有小藥丸,身體也不是自己的,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

天色要黑了,見她還執意想將框給那老頭兒送過去,安皖毅索性便派個人幫她送了,林白白也不是非要跑腿一趟,見有人代勞,自然也樂見其成的。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今天安皖毅難得空閑,吃了晚飯,在院子裏消食,就見林白白在搗弄剩下的桂花,湊過來看了看,“這麽愛吃甜點心,摘了這麽多桂花,打算吃到什麽時候?”

這廝的眼神忒冷,偏偏要用暧昧的語氣說這些話,真叫人說不上來的不自在,偏生她因為精神點數高的關系,想忽視這種感覺都不行,但她為了任務,總得慢慢取得他的信任才是,作沒察覺狀,天真無邪道:“誰愛吃甜點心了,今個不是正巧碰到了嗎,便多摘了一些,做些香囊香包也是好的。”

“你還會做這個?”安皖毅挑了挑眉。

林白白繼續含羞扭捏道:“不過是做著玩兒罷了。”

觀察了這麽幾日,她倒是也了解了些情況,安皖毅這廝無非是瞧中了她的模樣,準備留在身邊昨個備用棋子,時候到了送出去,看能不能禍個國殃個民,既然如此,她就要讓他知道,自個是個特別能禍國殃民的人,當然不能暴露身份,一知道她是女的,估計直接被送去生孩子,那還玩屁。

“你還會些什麽?”安皖毅貼在她身後,將頭抵在她的肩膀處,伸手在她跟前的桂花框子裏瞎攪和,然後從框子裏抓出她的手,饒有興致的看來看去。

這手白白嫩嫩的,一絲舊痕和繭子都無,一看便知是長年嬌養才會如此。(因為他不知道有屬性點這種神奇的東西)

“我……其實也沒什麽……”林白白琢磨著自個這會估摸是該害羞一下。

安皖毅捏了捏她的手,“說實話,否則明個下人房改吃素。”

“還會些樂譜……”

“繼續。”安皖毅對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氣。

好想打他。“嗯,會些丹青。”

“還有呢?”

“學過不長時間的舞藝。”

“嗯?”

“沒啦!”雖然她會的還多,可也不能一下都翻出來,起碼先將勾引人的棋子做好再說其他。

“真的沒了?”

“真的沒了!”

安皖毅拉著她進了書房,不多時,侍劍還有另外一俊俏的名叫侍刀的小侍送過來一把瑤琴。

林白白試了試音,問道,“公子想聽什麽曲兒。”隨便你點,反正這個時空的曲兒我一首也不會。

“你隨意。”安皖毅半曲著腿斜倚在她對面的小幾上,半闔著眼瞼,一副風輕雲淡準備賞曲的模樣,侍刀和侍劍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他後頭。

遂林白白一本正經的給他談了一首在現代聽過的十分鬧騰的一首現代曲兒《窮開心》。

整個曲兒完全就是叮了個叮當了個當,叮叮當當鐺鐺叮叮,那叫一個熱鬧了得,她彈完了之後單純的擡起頭,看到面色一言難盡的三張臉,一臉純潔的問道,“怎麽了,不好聽嗎,我都說了,我也不是太會。”

“也不是不好聽。”侍劍領會了主子的意思,道:“就是有些太……喜慶了。”

“喜慶不好麽?”叫你們裝,嘔死你們。

“咳,小林可還會些別的曲子?可會唱曲兒?”

林白白正琢磨著若是她談瑤琴給他們唱個小蘋果,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崩得更厲害,但為了自個的任務,還是作罷。給他們彈唱了一首慢兩調的花好月圓夜。

“春風吹呀吹,吹落我心扉,想念你的心砰砰跳不能入睡~”

林白白一邊唱一邊走神,邊覺得自己就像言情文的女主角,談個曲兒唱個歌兒把一群古代人迷得死去活似,邊慶幸當初自個本著藝多不壓身,只要是碰到了且有機會學的,都會涉獵一二。

這首歌的歌詞在現代來說挺正常,放在這兒來唱又是情又是愛,又是睡的,屬於淫詞艷曲那一掛了,偏生她又特地放慢了調子,配著她綿軟的嗓音,唱的那叫一個纏綿妖嬈,氤氳繾綣,等她唱完,除去老司機安皖毅,單純的侍劍和侍刀臉都紅了。

她正想調戲一下侍劍來著,安皖毅倏的一下,就從那坐著的地方閃到了她跟前,一把抓著她的手腕,眼神銳利的審視著她,“你到底是誰?”

她到底應該說自己是大明湖畔的容嬤嬤呢,還是應該再編一段前世今生?

思忖片刻,她決定虛虛實實,有真有假假作真,眼睛一眨,淚花就上來了,作害怕狀半跌在琴榻後面,淚花剛出來,她就有些後悔了,雖然是打算演堅強勇敢的小白花,可她現在這個男白花呀,動不動就哭也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她包著一包淚將哭不哭,委屈兮兮,自個是不覺得勾人,安皖毅撇過頭去深吸了一口氣,又撇過來,眼神銳利的似要將她紮穿,“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誰,別叫我問第三次。”

“我,我。”林白白眨了下眼睛,包在眼裏的淚花就掉了下來,掛在腮邊好不動人,她想伸手擦一下,可惜一只手被安皖毅拽著,一只手撐著自個不能摔了,“我是奉化國環州鹽運使林泰安的十四子,林盛文。”

這個身份是林白白的弟弟,自小就頗有才名,可惜也陪著她娘被哢擦了。

“去查!”安皖毅扭頭吩咐道。

侍刀領命出去。

安皖毅松開她那只手腕,上頭青黑一圈指印。林白白有點無奈,她其實是能動手盡量不動口的人,這廂裏廢了這麽多功夫,還不是因為她不能動手麽,有過武力值的人一旦武力值被收走,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安皖毅卻難得柔情,從書桌後的暗格裏取出一盒白脂膏藥,用手指沾了些,輕輕給她在手腕上揉開,涼涼的膏藥揉在手腕上冰爽的很,倒是叫傷處舒適多了,想來是好東西。

看著她低著頭紅著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安皖毅心裏癢癢,想著若是自個問他“疼不疼。”他應該會說“不疼。”

然後他就可以說“疼就說出來,不用忍著。”趁機將他攬入懷裏好生疼一疼,殘童就殘童罷,反正又不是要娶了他,只要他的身份無礙,又能逗他開心,他也不介意將他好好養著。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疼嗎?”安皖毅將她的手腕翻過來,摸了些膏藥在後面輕輕揉開。

他手勁重,自個不覺得,但林白白因為如今脆皮的關系,有些吃不消,加上她精神點數高,察覺出這廝現在心情似乎不錯,遂嘴一扁,瞪著一雙淚汪汪的眼睛控訴他,“超級疼!”

安皖毅:……

“忍著!”

林白白:……

活該你沒有女人睡只能(爆)菊花!

林白白被半軟禁了兩天,反正她知道急不來,這兩天該吃吃,該喝喝,空閑的時間就做香囊,一氣兒做了十幾個,見人就發,賢惠得很。

安皖毅再次出現的時候,她正一派安然的在書房打絡子,因為男多女少的關系,這些活兒,少有女人會做,便是做了,也不過是鬧著玩兒,男人麽,倒是也有手巧的,可她覺著,總沒有女人那種天生精細的心思。

特別是女人帶了感情,繡個花樣,做件衣裳,總是讓人覺得別樣的貼心。

安皖毅拿起旁邊兩個成品看了看,坐在她身側,捏了捏她的手,“你這雙手,倒是巧極了,一點不比繡房的織郎們差。”

林白白沒有做聲,低眉順眼的等著他的下文。

“你、為什麽要透露自己的身份呢?”安皖毅自然也不傻,若非林白白自己暴露,他也不會起疑心逼問她。

林白白起身來,行了一禮,“求公子為我報仇。”

“你是知道本公子的身份了,特來投誠?”安皖毅嗤笑了一聲,“幫你報仇倒也不難,可本公子為什麽要幫你呢?”

林白白一字一句道:“任憑差遣,但無不從。”安皖毅這廝冷心冷情的,她作為一個他國人,做他的棋子不難,想被他信任簡直難於上青天,她就是要讓他以為自個無路可走,一步一步的走上他這條賊船。

“噢?”安皖毅用小指輕輕的勾了勾她的掌心,“你能做到何種地步呢?”

林白白立刻用手勾住他尚未來得及收回的小指,指甲輕輕的順著他的指頭慢慢往上刮,翩若驚鴻的路過他的掌心,手腕,一路往上,至手臂,胸前,他還穿著衣裳,卻覺得被她輕輕撫摸過的地方如電流竄過激起一陣陣的酥麻感。

*****

手被他抓住了不能動,她將鞋子蹬了,羅襪踢了,用腳尖從他的小偷處往上勾勒,一遍又一遍的在大腿處徘徊,就是不給人一個痛快。

安皖毅氣息隨著她一遍一遍的撩撥逐漸加粗,就像一條離了水的魚,無助的張著嘴,扭著身子,一喘一息都端端的惹人憐愛。

趁著他這會正迷茫,林白白手一翻,一路往下,隔著褲子抓住小安皖毅,安皖毅握著她的手腕,又是抗拒又是沈迷,低低的喊了聲,“別!”

“別哪樣?是別這樣,還是別這樣?”看看這欲迎還拒的小樣兒,林白白一手輕輕磋磨了一下小安皖毅,一手往上隔著布料捏住一顆茱萸,在他耳邊輕佻的吹了口氣。

安皖毅打了個寒顫,難耐的低聲呻吟,“嗯……別,別……啊!”

童印還在呢,就算平日裏裝的再老司機,一上床,不過片刻,就被殺了個片甲不留,面紅耳赤,氣喘籲籲,神色迷茫,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表情,可不就露餡兒了。

“公子!”

安皖毅正被勾得不上不下呢,暈暈乎乎呢,突然被外頭一道聲音激得清醒過來,林白白兩只手都不停歇,下頭那只手反而加重了力度,戲謔道,“公子,讓他進來,我們去屏風那邊玩兒。”

“你!”安皖毅咬牙切齒的瞪了她一眼,可她現在拿著他的命脈呢,一副嬉皮笑臉滾刀肉的模樣,他只得啞著嗓子喊道,“退下,有什麽事待會說!”

林白白咯咯一笑,感覺自己就像那禍國殃民的妖妃,突然覺得自己領悟了一個真諦,除去她的武力值,她的音容相貌,她的頭腦智慧,她的一切,只要運用得當,都是她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絕世神器!!!

林白白一臉嫌棄的把手上的臟東西擦在他的褲子上,擦完以後,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榻上還回不過神的安皖毅,“公子覺得我的本事如何,這種地步可還滿意?”

安皖毅閉著眼,微微喘氣,沒有說話,他這會有種破了身的小公雞的別扭感,合著一股淡淡的難為情,畢竟是女人稀少的時代,守節的都是男人,雖然也有養殘童的,可若是還想要後代子嗣,童印是萬萬不敢在婚前隨意給出去的,即便他是皇子,也是一樣。

林白白這廂雖然沒有取了他的童印,可他畢竟是在她的手上綻放了一回,再冷心冷情,畢竟也是個處男,有著這時代的處男們普遍的渴望被人疼的心理。

可林白白這個鬼倒好,剛從他褲頭裏掏出手來,上面的證據都還沒擦幹凈,就開始跟他講數,當真是好生無情!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見他不出聲,林白白略一猜,便知他是害羞了,自顧著出去打水洗了手,再回到書房時,安皖毅不見了,只留那榻上的錦被略顯淩亂,昭示著這兒剛發生過的羞人事兒。

過後的兩天,安皖毅都忙的不見人影,說不得是因為難為情故意躲她也未可知,林白白閑來無事,找管家大人要了塊上好的邊角料,繡了個纏枝並蒂蓮面的荷包,許多年未曾動手,好在她寶刀未老,倒也算的上個精品。

又過了一日,侍劍帶來一個包袱,叫她好生打扮一下,晚上公子要帶她赴宴。

她拆了包袱一看,臉色霎時變了,這竟是一套女裝,她琢磨著到底是哪一日露的餡,卻看到女裝下的一件小背心,背心上面縫了兩個小山包。

“侍劍大哥?”她拎著那件小背心,像侍劍請教,該不會是她想象的那樣吧?

侍劍幹咳了一聲,臉色有些不自然,“小林你剛從奉化過來,可能有所不知,天水有帶易妝殘,額小童去參加宴會的習慣,這個你會不會穿,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不用。”林白白忙謝絕了他的好意,洗漱沐浴,熏了自個調制的香,綰了一個分肖髻,穿妝佩戴好,等著安皖毅帶她出去現,說起來這還是她難得的不用裹胸的日子,她還是挺珍惜的。

“小林,準備好了沒有?”外頭侍劍在喚她。

林白白整了整衣裙,出了房門,她一身鵝黃煙紗散花裙,挽了條嫩綠的披帛,整個人俏生生,嫩悠悠,像根剝了皮的大蔥。

前廳裏,安皖毅見著她的時候楞了好一會,才淡淡開口道,“走吧。”

上了馬車,安皖毅就一直閉著眼不說話,侍劍領命跟她解釋,“今次的晚宴主家是忠勇侯,忠勇侯是大前年成的婚,去年年中得了三子,年末便帶著孩子和離了,你若是與人交談也不要提及此事,免得觸了黴頭,這位忠勇侯手中有駐羅安城的十萬兵馬,我們此行便是為了交好與他。”

天水國的爵位乃至皇位都是不世襲的,所謂皇親國戚,也只有當朝的這一代,其他人,若沒有真本事,沒什麽人管他們是不是去死,換句話說,只要你有能力,就能夠升官發財,嫁人傳嗣。

但嫁人難,和離更難,除非是女方主動提和離,若是男方提,赫,幾乎是要凈身出乎的,等於不死也要掉層皮,只是不知道這忠勇侯是為什麽要和離呢。

坐著馬車搖搖晃晃了小半個時辰才到忠勇侯府,安皖毅被迎著上了上座,林白白全程乖巧的半低著頭跟在他後頭,比淑女還淑女,只當自個是個擺飾。

忠勇侯請的人不多,連上安皖毅,攏共才請了五個人,分別是浮城知府,兩淮巡撫,一個驃騎將軍,一個兩淮鹽監使,浮城這會能看得上臉的大人都來了,其他的小官小吏,忠勇侯請了豈非是掉自個的面子。

浮城知府和兩淮巡撫都帶了侍童來赴宴,林白白用餘光掃過,看見那兩人頭上於自個無二的白蘭簪子,想來這應該是侍童易妝不被人誤認為是女人的身份標記吧。

這兩人年紀都不算輕,與侍童也眉來眼去的,偶爾還隱晦火熱的打量林白白。

鏢騎將軍倒是只顧著喝酒,眼神也不亂瞄,想來是個直男,鹽監使倒也會偶爾看她一兩眼,不過眼神倒是清明,只有欣賞之意。

忠勇侯年紀不大,約莫三十左右的樣子,身邊跪坐了一個容貌俊俏的侍童,不過他並未與那侍童有什麽眼神交纏,瞧著似乎只當個倒酒小侍來使,林白白看著低首垂頭的安心充當倒酒小侍,餘光卻四處亂飄,暗搓搓的打量別人,揣摩著一行人的喜好性情,偷偷的記下,以備後需。

酒過三巡,幾個忠勇侯府養的伶人前來獻藝,這世界的男子普遍身量高大,只有從小閹割過後特殊培養的殘童才會有嬌小玲瓏之體,女人是不可能從事伶人這種職業的,是以,一群大人看另外一群大男人吹拉彈唱,著實有些……提不起興趣。

等這些伶人們獻完一曲,方才跪坐在忠勇侯後面倒酒的侍童換了一聲長袖水衫飄然而出,身子隨著樂曲翩翩起舞。

安皖毅握著酒杯的手略一頓,低聲問她,“你說你也曾學過幾年舞藝,比之他如何?”

林白白給他續上酒,淺笑盈盈道:“不過是學著玩兒的,比不得這位哥哥。”老娘比他美,胸比他大,腰比他細,皮膚比他白,身子還比他軟。

也不是看不起古人,畢竟只是個水袖舞,下腰舉手擡腿,舞袖子,就那麽幾個動作,也就那樣了,她的基本功未必有這殘童的紮實,可她身嬌體軟的,這就是先天的大優勢了。

“呵。”安皖毅笑了一聲,沒有再問她,轉而專心欣賞舞蹈,這侍童跳完舞,又挨個獻了酒,氣氛便活躍了起來。

“侯爺的小侍兒舞藝絕倫,真叫我等飽了眼福。”浮城知府拍手讚好後,開始推薦自個的小侍,“我這小侍兒也不會個別的,就是粗通些音律,便也厚著臉皮獻個醜。”

忠勇侯擡了擡手,示意他不要多話,直接上。

浮城知府的小侍在三侍童裏,容貌算是最清秀的,細眉杏眼櫻桃唇,抱了個琵琶,婉婉柔柔的開口,聲音也是清脆如泉。“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將。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這會的歌詞一般都不是專門為曲填的詞,而是譜了曲兒,將各種詩歌詞賦悠然婉轉的唱出來,還蠻好聽的,最重要的是,符合這時代的審美。

一曲唱罷,眾人都擡起手,賞臉的拍了掌,安皖毅也擡起手拍了幾下,眼神若有似乎的帶過她,似乎在說“好好學學,這才是上得了臺面的詞曲兒”。

這小侍唱完,走過來盈盈一拜,“見過七皇子,今日能在七皇子跟前獻醜,實乃奴三生有幸。”

☆、第9個任務 你殺人來我埋屍

行完禮,他將目光移向林白白,“這位哥哥能侍奉七皇子殿下,想來也是才藝極好的,奴這廂裏拋磚引玉,能否鬥膽請哥哥指教一二?”

一群……不算男人的男人們的勾心鬥角?

他這話音一落,其他人自然也順著看了過來,林白白忍住想撓耳朵的沖動,笑道,“奴不過是仗著一張臉入了公子的親眼,能有什麽才藝,比不得哥哥萬一。”

那小侍有些吃驚,沒想到她竟這麽厚顏無恥的承認了自己就是靠著一張臉爬床,幹笑一聲,“哥哥何必謙虛。”

她剛想說自己不是謙虛的,手就被安皖毅捏了一把,改口道,“既然如此,那奴就獻醜了,可是奴粗心大意的,今個沒帶趁手的樂器……”

忠勇侯道:“你要什麽,本侯叫人去取。”

“倒是不必如此麻煩,若是這位哥哥願意,將你的琵琶借我一用便可。”

“是奴的榮幸。”小侍兒將琵琶遞給她,自個小步退到了浮州知府身邊。

林白白抱著琵琶行了個禮,調了下音,原本嬌嬌柔柔的氣勢倏地一變,竟透露出幾分淩厲來,十指往弦上一扣,錚錚曲調傾瀉而出。

忠勇侯乃是軍旅出生,她投其所好,彈的是首名曲,《十面埋伏》,琵琶音本就鋒銳,十面埋伏本身的曲調又是激烈昂揚,震撼人心。

隨著錚錚曲音,眾人仿佛看了一場聲勢浩蕩的大戲,兩軍對壘,列營、點將、排陣、走隊,伏兵、激戰、陣敗、身亡。

後世的十面埋伏到這兒就結束了,林白白自然還要再加一點,不然給個將軍獻曲,唱別人戰死沙場,豈不是要被打斷狗頭?遂她又將原曲的串凱、爭功,得勝回城續接上。

曲調一停,她面上的肅殺之氣也隨即斂去,盈盈一拜,“奴獻醜了。”將琵琶還與那小侍,又回到安皖毅身後伺候。

眾人皆被這首曲給小小的震撼了一下,此中感觸最深的,恐怕還要屬忠勇侯與那位驃騎將軍,兩人都意外的賞了不少眼神給她,她垂直眼瞼,一副榮寵不驚的模樣。

此後便是互相吹捧的時間,吃吃喝喝的,宴席便結束了,林白白跟在安皖毅身後準備回去洗洗睡了,忠勇侯府的一個下人抱著個木匣子追了出來,“小林公子,這是我們侯爺贈給小林公子的。”

林白白打開一看,是一柄琵琶,微微屈了下腿,道,“謝過你們侯爺,奴很喜歡。”

說起來也是憋屈,沒了武力值以後,行的禮都多了,當年她笑傲江湖的時候,見誰需要行禮?好吧,人老了就總會想當年。

車廂裏,安皖毅盯了那柄琵琶許久,突然開口道,“喜歡嗎?”

林白白頓了一下,“有什麽喜歡不喜歡,旁人贈的,總要表現的歡喜一些。”

安皖毅將腿伸直,背靠在車廂壁上,神色覆雜的轉過頭來看她,“你說,若是忠勇侯問本公子要你,本公子要不要將你贈給他?”

看他那表情,若是林白白說願意,估計他得撲上來掐死她。

“公子說笑了,我又不是府上的賣身下人,哪來的贈之一說。”林白白撥了下弦,叮的一聲脆響,“我以為攻人攻心,揣在兜裏的,哪裏有念念不忘來的好?”

安皖毅從她的臉,看到她的手上,“奉化漕運使昨日舉家回鄉祭祖,豈料遭遇山賊暴民,漕運使當場身亡。”

漕運使?似乎是當初陷害這身體的一家人的人。

林白白眨了眨眼睛,扶著車壁改坐為跪,“公子與盛文有大恩,盛文願為公子手中利刃,為公子披荊斬棘,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此生聽憑差遣,絕無二心。”

安皖毅輕笑了一聲,“不要忘記你今日的話。”

“請公子拭目以待。”

“林盛文既已死,從今日起,你就叫侍琴吧。”

“謝公子賜名。”

第二日,林白白畫了一幅將軍圖,畫中四處破城廢墟,殘垣斷壁,烏雲湧動,悲荒蒼涼。忠勇侯長槍閃寒芒,目光銳利如刃,一身銀甲閃爍,戰袍翩揚如血,譬如開天驚雷,點亮了這壓抑的戰場。

林白白對自個的畫技還是有信心的,她又用了些現代的技巧和小心計,讓忠勇侯在畫裏英俊且霸氣,偏生題字的時候,一手略顯秀氣的柳體略顯突兀,本來她可以找安皖毅幫忙,當然她自己也能寫得入木三分游龍走鳳。

她這是故意的,畢竟她是要撩忠勇侯,而不是和他做知己好友。

經過她的觀察,忠勇侯這人應該是個直男,可她如今就是要把他掰歪,其實也不算掰歪,只是要以殘童的形象勾搭上他。

一曲肅殺的十面埋伏想來有讓他有猶如知音的感覺,她要慢慢的,讓他對她的感覺從知音變成知己,再變成知心。

不能操之過急,但也得加緊些,因為安皖毅沒兩個月便要回京城了,天高海遠的,她還怎麽勾搭。

將畫裝好,她請侍劍幫她找人送過去,著重交代了務必要讓忠勇侯打開看一看,像她這種無名小卒的人送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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