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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我被毀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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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光漸臨,冉似瑾這才成功載入夢鄉,與周公約會去了。

迷迷糊糊之間,一抹冰涼在寒光攀上了她的臉頰,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紅痕。

一個穿著黑衣的蒙面人站在床邊垂眼看著冉似瑾,眼中一道冷光閃過,短刀高舉,下一刻就往冉似瑾的頸脖劃過去。

睡夢中的冉似瑾突然寒毛倒起,她一個激靈做了一個手勢,一支細小的銀針便從她的袖中飛出。

那黑衣人毫無防備,被細小的銀針紮了個正著,他冷笑著將銀針拔出:“就憑這種雕蟲小技,想傷著我?”

叮,銀針落地,黑衣人覺得頭昏眼花頭重腳輕,一股眩暈感湧了上來。

可惡,針上有毒!黑衣人震驚此人居然使出如此陰毒之計,銀針上的藥效來得太快,他還未來得及運功將毒素排出,便兩眼一翻昏睡了過去。

“砰”隨即是肉體重重撞上木質地板的悶聲,聽到聲響的冉似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空無一物的素色床頂囈語:“唉,別再自己嚇自己了,睡覺覺吧,我的寶貝兒。”

她朝著裏面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便成功與周公拉上手,卻沒有發覺床邊倒著一個蒙面的黑衣人……

夢中的她,正與大黃那一片油菜花地中互相追逐打鬧,戰友們也在旁邊看著他們笑,古銅色的皮膚襯的牙齒越發亮白,一個艱巨的任務又被他們圓滿的完成了,冉似瑾與大夥的心情一樣,格外放松。

“大黃,別跑!”冉似瑾在後面追逐,大黃正在前面跑著。聽到了冉似瑾的呼喚,大黃突然回過頭將她撲倒在地,濕熱的舌頭舔過她的臉頰,舌頭上的倒鉤帶得她一片發癢。

“哈哈哈,大華,快點過來把大黃拉開!”她看著不遠處的戰友求助道,但他們對她的求助仿若未聞,剛還明媚的笑容轉眼間就掛滿了哀傷,就連身上的大黃也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它的耳尖向下眼中含淚,這幅樣子她只有在黃隊犧牲的時候見過一次。

大家……這是怎麽了?

“冉似瑾,醒醒!”是誰在叫她?為何聲音聽起來如此急切。

冉似瑾現在困得不行,她伸出手將那只手拍掉,然後迷迷糊糊地將被子拉過頭頂,繼續做她的春秋大夢。:“大黃,姐姐好困哪,別鬧了!”被子裏傳出冉似瑾悶悶的聲音。

歐陽鈺黑臉,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在睡夢中叫自己大黃了,睡的那麽死,看來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啊。

想到這兒,歐陽鈺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一雙修長的手覆上那錦被稍微用力一扯,上一秒還蓋在冉似瑾身上的被子,下一秒就躺在了木質的地板上,叫你睡!

冉似瑾心中一驚,立馬翻身而起抱著手蜷縮到墻角,做出一副防衛的姿勢。待看清楚了眼前的罪魁禍首,她一手扯過枕頭朝那人扔過去,卻未想那人輕飄飄的一側身,枕頭便擦著他的衣角飛了出去。

“歐陽鈺,你有病啊!”冉似瑾發出一聲爆吼,幸好她因為剛穿過來時就發生的意外情況,從那以後便養成了和衣而眠的習慣,否則都不知道被他看光多少次了。

歐陽鈺挑眉,喲~這人的起床氣可是越發的大了。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左臉的部位說:“你這裏有東西。”

媽的,她看著歐陽鈺的眼神中仿佛可以噴出火來,冉似瑾懷疑再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被歐陽鈺嚇死,臉上有東西又怎麽樣,就可以這樣粗魯的對待她嗎?

冉似瑾用手背擦過自己的臉頰,摸到一道發硬的痕跡,她低頭一看手背上貼著星星點點的紅色小片,冉似瑾腦袋發懵,這是啥?

見冉似瑾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歐陽鈺折身取來一面銅鏡遞給冉似瑾:“吶,你自己瞧吧。”

冉似瑾接過鏡子一照,三魂六魄頓時飛到九天之外。

她花容月貌沈魚落雁的臉上,居然攀著一道到暗紅色的血痕,眼下那血痕已經風幹,襯著那白皙的肌膚看起來格外恐怖。

“歐陽鈺,我被毀容了!”冉似瑾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哭腔,她顫抖的手覆上那一道扭曲的疤痕,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之感。

哈?啥情況,難道是麻藥的作用還沒過?

歐陽鈺的看著她,臉上隱隱有嫌棄之色。

冉似瑾指尖微微一扣,一小片紅痕便落了下來,露出她原本吹彈可破的肌膚,她輕輕一拉,那道紅痕便被一整片的拉扯下來。

冉似瑾心中長氣一出:“幸好幸好,我還是以前那個美若天仙,膚若凝脂的小仙女。”

歐陽鈺嘴角一咧,呵!

隨即冉似瑾一個眼睛刀朝歐陽鈺那邊飛過,惡狠狠的說:“歐陽大人!你又在搞什麽鬼,難不成大人那是人皮面具不夠用了,在我臉上添一道疤輕裝上陣?”

雖然冉似瑾自認為不是一個靠臉吃飯的人,但在她完美精致的小臉上畫一道如此惡心的傷痕,這種低級惡趣味也是小仙女絕對不能容忍的。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歐陽鈺說。

歐陽鈺臉上的表情太過於正氣坦然,冉似瑾不得不懷疑自己,她起身拎著那一條紅痕舉到歐陽鈺面前:“那這個東西作何解釋?”

她站在床上,視線剛好與歐陽鈺平行,歐陽鈺淡淡地看了冉似瑾手上的那一條東西,向後移了一步:“如果我看的沒錯,冉先生手上的是一條風幹的血跡。”

冉似瑾將那東西湊到鼻尖一聞,這東西確實散發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咦~好生惡心。”她心中一陣作嘔,連忙將那血痕扔了出去。

那血痕在空中飄飄蕩蕩,隨後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歐陽鈺的身上。

歐陽鈺面無表情地伸手一拂,那東西又飄悠悠的落到地上:“方才我過來,正好撞見一黑衣人從你門中飛出,我心中擔憂你,便過來一探究竟,卻未想……”說到這兒,他搖了搖頭:“在冉先生心中,本官居然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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