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寫個小番外理一理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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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江,名澄澈,澄凈明澈的澄澈。

可能是被娘親揍得次數太多了,我比別的孩子都耐打。

我爹也很耐打,因為,爹也經常被娘親揍。

我二叔很討厭我爹。

二叔,也不是二叔,正確稱呼應該是二舅,因為爹是入贅到江家的,爹本姓張。

大舅常年在國外游蕩,我沒見過他。

娘親在爺爺,或者說外公的子女中排行老五,是最聰明,也是最有本事的一個。

據說,也是長得最好的一個。娘親走得早,樣貌我已記不太清。娘親生前雖出國留學過一段時間,卻是極為討厭西洋的玩意兒,因此沒有照過相,連張照片都沒有留下,畫像更沒有。

二叔說我長相不隨娘親,隨我爹,我爹對此持肯定態度,可我從我爹的長相已基本判斷出,我跟我爹長得不像。

那麽,問題來了。難道我爹不是我爹?可如果我爹不是我爹,誰又是我爹?

於是我糾纏了爹一段時間,爹小心翼翼的帶著我進了書房,從臉上揭下了一層皮。

不可否認,我是我爹親生的。

娘在世時送了我一匹馬,叫Lipizzaner,但我執意叫它小青,大概是那段時間看多了白蛇。

娘親去世後,爹接手了江家事務。

爹給我找來幾個小夥伴,說是陪我解悶。

其中有個小女孩,叫江澄雨,二叔家的,她每次陪我玩都不高興,因為我打擾了她練武,可誰讓她打不過我,只能陪我玩?

雖然我也很不想玩,沒意思。

還有兩個小男孩,是兄弟倆。

哥哥叫張遠卿,說要娶我,娶就娶唄,嫁誰不是嫁呢。明明不喜歡我還嚷著要娶我,現在的小孩子真是奇怪。

弟弟叫張遠安,畏畏縮縮的,偏偏喜歡跟著我,真是奇怪極了。

現在的小孩子,越來越讓人搞不懂了。

世界這麽大,我想去看看。

於是我離家出走了。

沒走出家門幾步,我就遇到了一群自稱汪家人的瘋子。汪家人,我還喵家人呢。

還好本小姐機智,一邊說自己八歲示弱,一邊裝傻,最終逃出生天。

誰知才出虎口,又入狼窩。我被一個自稱我叔叔的人抓住了,仔細一看,確實跟我爹長得很像。

我從未萌發出如此劇烈的想要快點長大的念頭。

每次我想偷襲他的時候,這個自稱我叔叔的滾蛋總是會提起我的衣領,一臉藐視的看著我手舞足蹈。

我就這樣被他綁架到了東北,他說他要用我威脅江家交出那個東西,還說我爹背叛了家族。

我覺得他神經不太正常。

他問我幾歲,我說我八歲。

他摸了摸我的手骨跟腿骨,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會兒,說,有點小聰明,於是打暈了我。

我醒來時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想問候他祖宗,可想想,他祖宗極有可能就是我祖宗,我還真不能問候。

我妥當的被關在了這個大院裏。

本來我找準機會送了一封信出去,可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截胡了!

小屁孩,不就比我大了三歲,高了一點,有什麽好囂張的?

我哭給他看。他無視了。

我笑給他看。他無視了。

我不理他了。他還是無視。

我成功跟院子裏的孩子打成一片,他們都姓張,這裏是張家的孤兒集中待的地方。

原來那個小屁孩是那個自稱我叔叔的人的養子,怪不得截胡我的信。

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我笑瞇瞇的挑撥了一下這群孩子,他們氣沖沖的找個小屁孩的麻煩,然後……被打了一頓。

真沒用。

不過那群傻孩子並沒有把我供出來,我放心的去挑釁小屁孩。

他無視了我。

一晃就是四年,小屁孩長成了大屁孩,大屁孩無視了我四年。

好像也不算無視,他跟我說過幾句話。

我十四了。

那個所謂的叔叔來看過我幾次,說江家為了“贖”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那個東西並不在江家,江家去找那個東西的人都死光了。

那天,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我在先祖墓裏拿到了那個東西,我沒有交給張家。

小屁孩儼然已經成了張家可以獨當一面的大人物。

那時候,他叫張起靈。

如果當初沒有答應張遠卿,我一定會追求張起靈,雖然女孩子追男孩子不太好,雖然他也不喜歡我。

後來,我啟動了先祖墓的機關。

江家的東西,我可不會交給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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