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父債子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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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8月20日修改如下:

1,開頭修改了:穿越原因從中槍改為落水,以及一些小的改動,加入了一些沖突。

2,名字修改了:慕容清玲-改為-慕容清,慕容汐玲-改為-慕容汐。

以上都是因為讀者的評論而修改的,悉心接受讀者的批評。

是夜,晚膳過後,玉陶偷偷從客舍溜出來,穿過幾條街之後,來到了子氏器樂鋪。

話說玉陶的身影才剛出現在器樂鋪門口,便被瞽叟一把拉了進去。

“好巧我們又見面了。”玉陶朝瞳雨珂鹿姬支父三人揮揮,“那個我只是路過來取解藥的……”

瞳雨珂嗤笑一聲:“取解藥?你還有臉要解藥?”

玉陶不禁往後退了一步:“那個……不是你說的讓我今天來取的嗎?難道……你要出爾反爾?”

“出爾反爾?”瞳雨珂上前一步道,“出爾反爾的人是你吧!昨日是你答應保守我們的藏身之處在先,我才答應會給解藥。可今日祭天壇上,我還未動手,卻被慕容秋搶占先機,反將我們擒拿!如若不是你事先告密,她怎麽會知道我們預先埋伏在那?!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奸詐小人!”

玉陶聽罷,大呼道:“冤枉!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一出這裏就碰到了羲叔和叔,他們說要搜這一帶,我拼死阻止了他們,至於慕容秋為什麽知道你們預先埋伏在那我也不知道啊,但我絕對沒有告密!”

“狡辯!”瞳雨珂怒斥道。

“且慢。”鹿姬制止道,“雨珂,這次你的確冤枉他了。”

玉陶一聽鹿姬為他辯護,頓時躲到鹿姬身後。

瞽叟卻一把將玉陶推開:“別老想著占鹿姬便宜。”

鹿姬聽罷,雙頰微微泛起紅暈,然後繼續道:“今日一早,我原打算按計劃去祭天壇埋伏,卻發現有人暗中跟蹤,於是我將他引至偏僻小巷,然後趁機捉拿。拷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慕容秋早在昨日便已派人暗中盯著我們,盯住了器樂鋪。她是想請君入甕,再一舉拿下。這也是今日我們為何姍姍來遲的原因,所以並非玉陶告密。”

瞳雨珂聽完解釋,斜眼看向玉陶:“你真的沒有告密?”

玉陶立刻嚴肅地回答:“絕對沒有!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哼,你還有人格?”瞽叟補了一刀。

玉陶沒有理會瞽叟,咧嘴道:“瞳大護法,是否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呢?”

“給你?我巴不得你快點死,現如今我們已正式與慕容秋開戰,你死或不死都沒有什麽影響了,為什麽要給你?”

“餵,做人要講信用!”

“跟你這種人不用講信用!”

……

“死!八!婆!我忍你很久了!快把解藥給我!”

“你敢咒我死?!你才是快死的奸詐小人!”

就在兩人的口水戰一觸即發之時,器樂鋪外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支父立刻開門,只見門外西城羿阿璽羲叔和叔四人正與幾名黑衣人在混戰。

“大少主,阿璽,羲叔,和叔?你們怎麽在這?”玉陶大驚。

和叔一邊打一邊回答:“少護法啊,我都說了,你哪裏能守得住秘密,你的秘密全在你臉上,從日入起你便開始坐立不安,用晚膳時也是心事重重的模樣,我們全都看出你有問題。”

羲叔接著回答:“所以晚膳之後,我們就和大少主一起跟著你出來了,我們不是懷疑你,是怕你出事才跟出來的。”

阿璽繼續接住話茬:“最後我們跟你跟到了這,原本想貼著門偷聽一下裏面在說什麽,卻被這幾個黑衣人給發現了,結果就是這樣了。”

瞽叟瞟了一眼玉陶:“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蠢,被四個人跟蹤都未發現,你到底是不是白虎族少護法啊?傳說你是戰神啊,可我打從見到你開始,就覺得你除了蠢還是蠢啊!”

瞽叟說罷,羲叔和叔竟然還笑了。這時,玉陶指著羲叔和叔望向鹿姬:“鹿姬,你讓你的黑衣人不要手下留情,請狠狠揍一頓這兩個人。”

“住手。”然而鹿姬對著黑衣人喊道,“各位兄弟先退下吧。”

“嗖”地一下,黑衣人秒速消失。

玉陶看得傻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他們也太瀟灑了吧!”

羲叔上前一步問道:“少護法,你怎麽會與他們在一起?這個器樂鋪你之前就來過,難道你早就知道他們在謀劃之事?”

玉陶立刻搖頭:“聽我解釋,我解釋速度很快的。我一開始並不知道這裏是他們的大本營,是誤打誤撞來的這裏,支父可以作證,我是來這裏買樂器的。後來誤打誤撞我跟著死八婆和甘道夫來到了這裏,兩只眼睛都看到他們運了一個人出來,就是曾經的二少主現在的南宮族長,唉,話說來這麽久了,怎麽沒見到她呢?”

“你是指我嗎?”玉陶剛提到某人,某人就從內屋走了出來。

瞳雨珂見到南宮月立刻行禮。

玉陶繼續道:“說曹操曹操就到。我繼續啊,在我親眼目睹了他們綁架她之後,本想回去通風報信,結果被支父給打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被他們五花大綁,還用冷水澆,你們說我慘不慘?”

玉陶說到這,看向羲叔和叔,希望他們能給予一下人性關懷,結果羲叔和叔楞了一下,回應道:“少護法你能快點說重點嗎?”

玉陶楞了一下,繼續:“然後我就被威脅如果把他們的大本營告發出去,就得死,還要阻止你們來搜他們的大本營。”

“怪不得昨日少護法如此反常,原來如此。”羲叔回想起昨夜玉陶的怪異舉止這才明白。

“最後她!這個死八婆給我吃了一顆什麽斷腸丸,如果我今天人定前吃不到解藥,我就會斷腸而死!斷腸而死啊!”玉陶一手指著瞳雨珂說道。

“哦~~~”玉陶說到這,羲叔和叔終於給了一個大反應。

“原來玉陶你是被下藥威脅了。”最後西城羿總結道。

下藥威脅……四個字怎麽能概括我所經歷的波瀾曲折啊!也太言簡意賅了吧……

西城羿上前一步道:“瞳護法,是否可以給在下一個面子,將解藥給玉陶?”

瞳雨珂哼笑一聲:“哼,你倒改口改得挺快。你們白虎族暗中協助慕容氏幹的壞事我們一清二楚,所謂父債子償,玉晏殺我父親,我讓玉陶替他父親償命有何不可?”

Oh no,我昨天說了半天果然他們一句都沒聽進去!玉晏不是我父親,償還個毛啊?!死三八!

西城羿鎮定地說道:“那我們做筆買賣如何?”

“買賣?”瞳雨珂一臉狐疑。

“是,買賣。”西城羿道,“今日祭天壇一仗,慕容秋帶著她的護衛軍躲回了朱雀宮,而我聽說你的兄弟今日死傷不少,與那些頑固的朱雀兵打到兩敗俱傷。慕容秋十幾年來培養了不少親信爪牙,據我所知,姬將軍,黃將軍,王將軍三位將軍都對她惟命是從,你若要為你的族長奪回朱雀宮,勢必要有一場硬仗,僅憑你們餘下的幾百兄弟怎麽與慕容秋的護衛軍鬥?”

西城羿說至此,瞳雨珂低頭深思起來。

他繼續說道:“但如果加上我們在城外的一千白虎精兵,你們的勝算就增大了。”

鹿姬湊近瞳雨珂道:“瞳護法,他說的不無道理。”

瞳雨珂走近南宮月:“族長,你意下如何?”

南宮月思忖片刻後,道:“除了那一千白虎精兵加入此次奪宮之戰,我還要他來做這次戰役的主將。”南宮月一手指向玉陶。

“我?!”玉陶指著自己懷疑道。

“你不是戰神嗎?”南宮月帶著一絲嘲諷反問道。

羲叔和叔一同上前拉著玉陶:“少護法,還不快答應啊,只要答應做主將,就可以拿到解藥啊!”“少護法,打仗對你來說小菜一碟啊,多劃算的買賣啊!”

小菜一碟?劃算?上次打仗我差點就死在那個什麽靈潭山了好嗎?!你們兩個混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做主將,萬一輸了呢?”玉陶心虛地問道。

“輸了那就只能等死了。”南宮月毫不留情地回答。

哇……這麽冷血……話說自從她醒了之後,她好像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超冷血無情的……

鹿姬伸手扯了一下玉陶的衣袖,輕聲道:“餵,不試就真的沒命了,試一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鹿姬的話仿若靈丹妙藥鉆進玉陶的耳朵,玉陶立刻振作精神道:“好!我做主將就主將。”

於是,瞳雨珂掏出一顆解藥遞給玉陶:“拿著,這是解一日之毒的解藥,以後每日都要來此領取解藥,直到你攻入朱雀宮,我才會給你最終解藥。”

玉陶接過解藥,立刻吞了下去。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這斷腸丸的全名。”瞳雨珂突然詭異一笑。

“斷腸丸還有全名?”玉陶道。

“它的全名是七日斷腸丸。之所以叫七日是因為如果過了七日,還沒有拿到最終解藥,必死無疑。”

瞳雨珂解釋完畢,玉陶整個人都不好了:剛剛已過了一日,也就是說如果六日之內攻不下朱雀宮,我就要狗帶了?!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我們少護法五日便攻下了毫都,七日都嫌長。”羲叔自豪地說道。

玉陶聽罷,惡狠狠瞪了一眼羲叔。

“那就再好不過了。”瞳雨珂似笑非笑道。

瞽叟嘴角上揚道:“如此這般厲害,我倒要好好見識見識了!”

“那事不宜遲,明日我便讓城外的白虎精兵入城。”西城羿道,“方才來的路上,我看到有條直通朱雀宮的主城道最為寬敞,我們便於那裏匯合,瞳護法,南宮……族長,二位意下如何?”

西城羿叫了十幾年的月兒,一下子改口叫南宮族長,讓他有些不適應。

南宮月點點頭:“有勞羿少主了。”

西城羿看著今非昔比的南宮月,百感交集:“南宮……族長,在下有一事請教。”

南宮月嘴角微微彎起:“羿少主是不是想問我是從何時起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西城羿頷首道:“還有……又是何時醒來?”

“話說這兩個問題我也想問來著。”玉陶緊接著道。

幾乎同時的,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到了南宮月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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