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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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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兒子會將公兇猿一並解決,卻不料聶炎卻冷哼一聲,挺著胯下的肉棒,一口氣插進母親的菊肛之中。母兇猿見聶炎如此舉動,卻也不再上前,只是蹲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啊……不要……炎兒……不要啊……」比兇猿手指粗上許多的肉棒插入體內,菊穴中的褶皺立刻被一一拉平,聶炎一邊用力抽動肉棒,一邊固執的說道:「娘親陪它們玩,為什麽不讓炎兒玩呢!」

「不是……不是這樣的啊……」被兒子誤解為淫賤的女人,唐月芙羞憤得幾乎想要當場自盡,屈辱的眼淚沖刷著她的面頰,口中大聲的申辯著。

聶炎絲毫不理會母親的解釋,繼續和公兇猿一起奸淫著可憐的女人。兩條肉棒你進我退,錯落有致的輪流抽插著唐月芙的前後小穴,唐月芙大口的喘息著,卻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菊肛的嫩肉包夾著聶炎的肉棒,其緊窄程度明顯強與前面的牝戶,這也讓年幼的聶炎無法持久,在幾十次的大力抽插之下,聶炎將大量的「九陽邪精」射入母親體內,射精以後的肉棒竟然硬度不減,依然插在母親的菊肛當中,他自己卻仿佛用盡了所以的氣力,緊貼著唐月芙的雪臀,沒了動靜。

「九陽邪精」的淫毒逐漸發作,唐月芙體內燃燒起一團熾裂的欲火,強烈的情欲讓她無法正常思維,隨著兇猿的快速抽插,蜜穴中浪水大流,沖淡了血液,陰道變得無比濕滑,人也開始感到瘋狂快感。

獸根的活動變得更加順暢,唐月芙再也感受不到痛苦,雙手不知不覺中扶在兇猿的肩頭,雪臀輕搖,迎合著兇猿的戳弄,追求更甜美的感覺。

兇猿兩手握著母親雙腿,像在玩弄一個破碎玩偶一樣,把她粗暴地甩拋著,每一次落下來,木樁般的猿莖就直打入子宮深處,頂得唐月芙兩眼翻白。兇猿的巨爪把捏住唐月芙上下搖晃的奶子,潔白的乳房隨著兇猿粗暴的揉搓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形狀。

「啊……啊啊……」尖叫聲中,唐月芙全身激顫,蜜汁大洩,竟在野獸的奸淫下達到了高潮。蜜穴中有節奏的抽搐著,狂擠猛壓著體內的獸根。

兇猿連聲低吼,終在唐月芙的扭壓下射出一波波的精液,灼熱的精液如利箭一般射入唐月芙的子宮,唐月芙的肚子逐漸膨脹隆起,圓滾滾的,竟如同已懷孕四月的婦人。

「娘親……」一聲驚叫將神昏智迷的唐月芙喚醒了過來,原來聶婉蓉也已清醒,正好看到這最後的一幕,不由得喚了一聲。

唐月芙被女兒見到自己這副模樣,立時窘得無地自容,滿腔怨恨都歸落到兇猿身上。她奮起餘力,立掌成刀,切斷依然插在自己蜜穴中的陰莖,兇猿慘嚎一聲,退了數步,一旁的母兇猿連忙跳了過來,扶著受傷的同伴,高聲怒吼。

唐月芙一招用罷,再也無力支撐身軀,仰面跌倒,將兒子壓在身下。兩只兇猿見狀,立刻撲了上來,四只巨爪往唐月芙的嬌軀抓下。唐月芙功力耗盡,自忖必死,卻突然感到一股強勁的功力由菊肛中的肉棒傳入體內,她來不及多想,雙掌前伸,在空中斜斜的劃了個「十」字,掌風過處,兩只兇猿被割成八塊,大蓬的鮮血拋撒,濺了唐月芙一身。

此時,嚇得渾身發抖的聶婉蓉,掙紮著從樹下爬了過來,怔怔的望著滿身血汙的唐月芙,卻見一根獸莖依舊插在母親的下體之中。她顫抖著手,抓住獸莖的尾端,一咬牙拔了出來。

「啊……」唐月芙悲叫一聲,蜜穴中大量的精液、浪水和血絲像是瀑布一樣,畫出一個弧形拋物線,洶湧噴出。

此時的唐月芙披頭散發,發絲上沾滿汙漬,雪白的軀體上除了各種液體,還有多處淤青,兩條被奸得脫了力的大腿不停地顫抖,陰戶仿佛闔不起來一樣,噗噗往外冒著液體,兩腿像是還在等人來幹一樣,大大地分張。意識昏迷的臉上,卻還有著極度滿足的女性春情。

女兒看著渾身汙穢不堪的母親,屁眼中猶自插著弟弟的雄壯陰莖,心兒狂跳。她根本無法想象,平時聖潔端莊的母親,這一刻看起來居然那麽像是下賤的娼妓。

唐月芙經此大劫,尤其是同時遭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和野蠻兇猿的奸淫玩弄,這種殘酷的現實讓她根本沒有臉面去見婉蓉姐弟,於是幹脆躲進房裏,希望能用幾天的時間調整好心境,再以一個適合的姿態出現。

一連幾天,唐月芙沒有露面,對兒女的呼喚也絲毫不加理會。聶婉蓉知道母親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在門口懇勸了幾次未果之後,也就不再多費口舌,讓母親能夠在安靜的環境下潛心思索,自行打開心結。她自己則承擔起了看護聶炎的責任。

值得慶幸的是,「九陽還魂草」的毒性一直都沒有發作,聶炎也恢覆成為往昔那個純真可愛的小男童,只是已經漲大的陰莖卻始終保持著驚人的尺寸,垂在胯下,讓他心煩不已。

肉體的創傷很快就被唐月芙的玄功催愈,而心理的障礙卻始終無法徹底清除。非但如此,由於承受了大量的「九陽邪精」,即便唐月芙強凝心神,那些羞人的片段仍不時從腦海中飄過,牝戶裏一直麻癢難止,泉水不絕。這些東西想得多了,原先的憤恨竟然慢慢淡去,心底深處卻隱約湧起一絲對肉欲的渴求。

雖然無法整理出個頭緒,但唐月芙卻深深擔憂著兒子的身體。每日午夜,她都會悄悄摸到聶炎房外,查探一下兒子有無異狀。

這日晚間,當她再次透過窗子的縫隙偷窺聶炎的動靜之際,眼前出現的場景讓她目瞪口呆,原來,聶炎正赤裸著上身,小手隔著睡褲用力揉搓著下體,胯下的肉棒高高聳起,將睡褲撐起了個小帳篷。

聶炎猛搓了一陣,然後將睡褲褪下,只見包裹著白玉莖身的包皮已經落大龜頭的傘柄處,馬眼中滲出絲絲清白的液體,將整個龜頭浸染得晶瑩透亮。他跟著躺下身子,小手握住自己發熱的肉棒,小小年紀的他竟然學著前些天唐月芙為他手淫的動作,上下套弄起來。隨著他手上活動頻率的加快,小臉上浮現出痛苦與暢美交合的覆雜表情,童稚的呻吟在房間中響起。

肉棒在不斷的揉搓下逐漸漲大,聶炎的小手幾乎無法完全把握,只得雙手齊出,環住粗壯的莖身,繼續擠壓著肉棒。雖然唐月芙羞得面紅耳赤,雙眼卻盯著兒子粗長的陰莖,再也轉不開目光,一顆心忽悠悠的不知飄去了何方,花瓣綻放,股股花蜜流瀉出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身形。

「娘親,您不要炎兒了嗎……炎兒知道錯了……請您原諒炎兒吧……」聶炎在做著齷齪動作的同時,念念不忘的卻是他最親愛的母親。

聽著聶炎的淒聲呼喊,唐月芙一瞬間下了決定,將一切世俗的東西拋諸腦後,既然自己這副身子不再清白,那麽就讓它徹底汙穢下去好了,身為人母,只好能解決兒子的需求,受再大的委屈也是值得的。不過,唐月芙此時自己也分不清楚,這樣的決定到底是因為偉大的母愛,還是因為體內愈燃愈烈的情火。

房門無風自動,朝兩邊打了開來,寒冷的山風卷進屋內,聶炎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轉頭看時,卻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俏立在門前,千萬條秀發柔絲在風中飄舞,裙角飛揚中,露出一雙白玉無暇的赤腳和一小截渾圓玉致的小腿。由於背光,聶炎倒也看不清楚對方的容顏。

「蓉姐,是你嗎?」聶炎尷尬的問道,連忙拉過被褥遮蓋住赤裸的下體。

唐月芙卻不答話,也不見她如何動作,柔弱的身子像是被風吹起一般,輕飄飄的蕩了進來。一身衣裙逐漸褪下,散落在地,凝脂的肌膚在皎白的月光映耀下,反射出聖潔的光輝,宛如九天仙子謫落凡塵。

唐月芙落在聶炎床頭,身上已經完全赤裸,一對肥美的乳房高低起伏,紅艷的乳珠傲立峰頂,小腹下一團濃黑的毛發,飽含玉露的花瓣輕輕翕動,仿佛在邀請貴客一探桃源。

一只纖纖柔荑將垂在臉前的秀發挽起,露出春情萬種的桃花嬌靨,漆黑的瞳子似怨還羞的望著幾乎看傻了眼的聶炎。

終於見到對方的真面目,聶炎全身一震,拉住她的玉手,顫聲喚道:「娘親,真的是您嗎?」

唐月芙如蔥的玉指輕輕按在聶炎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聲,臉上掛著妖冶的笑意,眉眼帶春,伸手掀開薄被,扶住矗立硬挺的肉棒,緩緩跪倒,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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