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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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開啟,將鵝卵般大小的龜頭含入口中。

聶炎只覺得一種難以言喻的甜美傳來,龜頭陷入溫熱的腔室,每當唐月芙的牙齒不小心刮過龜頭的嫩肉,聶炎心底總會蕩起一陣激顫,微微的刺痛讓他擡起小屁股,向唐月芙的口腔深處挺進。

玉手握住粗大的肉棒旋轉套弄,丁香暗吐,繞著龜頭大轉,舌苔的表面不時刷過馬眼,將不斷逸出的清白液體卷入咽下,香唇緊緊箍著棒身,一點一點的向下移動,將大半的陰莖吞入口中。

「啾啾」的吮吸聲傳入耳中,聶炎偷眼望去,母親正仆伏在自己腿間,星目微闔,仔細的含弄著肉棒,認真的模樣叫人感動。聶炎閉上眼睛,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身體放松,繼續享受著唐月芙悉心的口舌服務。

忽然,肉棒從溫柔鄉中脫了出來,聶炎一楞,張眼看時,唐月芙已經騎坐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下體抵住肉棒的前端,雪臀輕搖,讓龜頭在花谷的裂隙上來回滑動。

潮濕的花瓣在摩擦中緩緩打開,龜頭毫不費力的鉆入泥濘的腔道中,唐月芙輕輕上下套弄了幾次,纖腰猛的一沈,將整支肉棒納入體內。

「嗯……」母子倆口中同時瀉出滿足的輕吟,狹窄的陰道被肉棒撐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縫隙,激爽的電流自胯間直沖天靈,唐月芙雙腿夾住聶炎的身體,輕輕抽起,又重重落下,花蕊在強勁的沖擊下吐出一波波的蜜汁。

兩團雪白的肥奶上下跳躍,晃得人眼暈。肉棒在谷道中快速沖刺,傘柄劃過肉壁上層層褶皺,擦出快感的火花。

「娘親,你真會弄……炎兒好爽快呢……」聶炎一邊讚嘆,一邊配合母親的套弄,小屁股顛簸著,一次次將肉棒推至牝戶的盡頭。

「炎兒……為娘也好舒服……啊……又撞到了……啊……」唐月芙完全開放心境,盡情享受性愛的樂趣,也許是體內欲焰太熾,唐月芙的雙手竟已托住豪乳的下沿,兩根手指捏住暗紅的乳頭,用力的揉搓擠掐。

「哦……頂到花心了……炎兒……好炎兒……再來……快……啊……」一連串的淫詞浪語從唐月芙口中流出,每一次的肉體交擊都讓她狂呼亂喊,披肩的長發隨著身體的搖晃在空中飛揚飄舞,胴體上浮起一層動人的緋紅,牝戶中更是泛濫成災,潮水般的淫水從花房中噴湧而出,順著肉棒流淌下來,將聶炎的胯間連帶身下的床褥打得濡濕。

「啊啊啊……要洩了……我要洩了啊……」唐月芙高亢的嘶叫著,全身肌肉僵硬,蜜穴裏抽搐連連,花心大開,將內裏的汁液悉數吐出,然後無力的倒在聶炎身上。

「娘親,你怎麽樣?」不斷提升的快感突然中斷,聶炎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太累了而已,炎兒,你到上面好嗎?」唐月芙的提議正中聶炎的下懷,兩人緊緊擁抱著,在床上打了個滾,成為了男上女下的姿勢,由於兩人都極為小心,轉動中肉棒始終插在牝戶裏,沒有脫落出來。

聶炎將唐月芙的玉腿分到兩邊,稍稍抽出粗大的陰莖,小屁股晃轉一圈,再重重的刺了進去,周而覆始,往覆不絕。

「嗯……嗯……」高潮的餘韻尚未完全消退,新一輪的快感又接踵而來,唐月芙曼聲輕吟著,雪臀上擡,更方便聶炎的動作。

母親的呻吟和臉上濃郁的春情讓聶炎更加努力的挺動著肉棒,並將一對滑膩的豪乳抓在手裏,粗暴的捏扭揉擠,這些放肆的舉動絲毫沒有引起唐月芙的反感,只是加重了她的喘息,滾燙的臉上更露出娼妓般的媚笑。

陰莖以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飛快的在牝戶中閃沒,「砰砰砰」的肉體相擊發出的悶響如急鼓猛敲,和「撲哧撲哧」的性器交合聲混成一片,演繹著天地間最動聽的樂章。

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砸在早已軟爛如泥的花心上,唐月芙終於再次淫叫起來:「好炎兒……乖炎兒……哦……對……就是那兒……再來……啊……好兒子……幹死為娘了啊……」

停了片刻,唐月芙終於忍不住這樣的折磨,開口求道:「好炎兒,快插進來吧,外面有什麽好玩的,快進來啊……」

聶炎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仍舊不肯依從。唐月芙銀牙暗咬,突然擰腰擡臀,將肉棒迎入體內,同時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被母親得手,聶炎自是極為不滿,再次拉高陰莖,卻不料唐月芙的牝戶不即不離的跟著上升,纏繞著肉棒不放,不論聶炎怎麽擡高體位,卻始終與蜜穴連在一起,一刻也不曾脫落。

聶炎納悶的往身下看去,赫然發覺兩人此時竟憑空漂浮了起來,比床板也已高出半丈左右。原來唐月芙為了追求肉欲的沖擊,暗中催運功力,在身下形成一片紫色的氣雲,托著兩人的身體不斷飄升。只是不知道如果「蜀山劍派」的開山祖師知道了自己辛苦創立的功夫被用在這裏,會不會氣得從墳墓裏爬出來。

「娘親,你好狡猾。」聶炎嘟著小嘴,不服氣的說道。

「炎兒,不要在玩了,為娘那裏好癢,你快來幫為娘止癢啊……」唐月芙說著,搖晃著雪臀,在聶炎身下胡頂亂撞。

聶炎也不再戲弄母親,雙手按在唐月芙的肥奶上,屁股瘋狂的搖擺挺送,發起新一輪的攻勢。無數次的沖刺終於有了成果,龜頭撐開閉合的子宮口,鉆進神秘的殿堂,唐月芙高聲淫叫著:「進去了……進去了啊……炎兒……幹的好……再來……再來……啊……啊……」

激烈交合的兩人在半空中翻轉著,大量的汗水和淫水紛紛向四周拋灑出去,房中仿佛下起了一場小雨,在每個角落都留下兩人的體液。

「炎兒……我又來了……啊……啊……」

「娘親……我也要射了啊……哦……」

兩人幾乎同時攀上靈欲的顛峰,大量的蜜汁花露洶湧噴出,卻被狂射而入的「九陽邪精」沖得倒卷回來,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灌進唐月芙的子宮,瞬間便將子宮裝滿。

射精後的聶炎側著臉爬在唐月芙胸前歇息,將右側的肥奶壓的扁平。唐月芙伸手過去,一邊愛憐的撫弄著兒子淩亂的頭發,一邊柔聲說道:「炎兒,以後為娘每天都來為你排毒,你可願意?」

聶炎聞聽,連忙撐起身子,欣喜的應道:「真的嗎?好棒耶,您可真是我的親親好娘親啊……」

第二天清晨,聶婉蓉一覺醒來,穿戴梳妝之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山間那略帶泥土芳香的清涼空氣撲面而來,精神也為之一振,她嬌慵的伸了個懶腰,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條熟悉的身影。

幾日未曾露面的唐月芙蹲在爐火前,一手持扇,一手添柴,火光映照下,白晰的面頰上仿佛籠上了一層紅雲,分外嬌艷。爐子上還放著一只陶甕,裊裊的熱氣升騰而起,「粟子羹」濃香美味道彌漫四周。

「娘親,你這是……」聶婉蓉走上前去,驚奇的問道。

唐月芙轉過頭來,見是女兒婉蓉,連忙招呼道:「蓉兒,你來的正好,快來幫我加火。」說著,便將手裏的扇子遞了過來,卻對先前的疑問避而不答。

聶婉蓉伸手接過扇子,一頭霧水的承擔起扇火加柴的工作。卻見母親先將一大把紅紅的「奴兒果」放進陶甕,然後用木勺攪拌起來。也許是被爐火烤得久了,唐月芙臉上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可她卻絲毫沒有理會,似乎全副心思都放在了這鍋粥上。

聶婉蓉從母親的臉上再也找不到一絲的悲痛與感傷,「也許娘親已經恢覆過來了吧,那我又何必追根究低呢?」,心裏這樣想著,聶婉蓉也就不再重提舊事,以防觸動唐月芙心底那永恒的傷痕。

唐月芙撈出些許「粟子羹」放進口中,閉上雙眼,仔細品味了一番,這才咂了咂嘴,說道:「嗯……味道不錯,蓉兒,去把炎兒喚來吃飯吧。」

等到聶婉蓉和聶炎一起回來的時候,唐月芙已經盛好了三碗粥,一家人圍坐桌前,開開心心的吃起了早餐。不過,細心的聶婉蓉卻還是在吃飯過程中發現了一絲異樣:唐月芙經常時不時的望向聶炎,在確定兒子很滿意自己親手熬制的「粟子羹」之後,才肯繼續進食,臉上還經常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一抹緋紅,就像是新婚的婦人一般在意著丈夫的神情。

從那以後,唐月芙每夜都瞞著女兒溜到聶炎的房中,用溫暖的蜜壺包容著粗壯的陰莖,將兒子體內的「九陽邪精」吸將出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唐月芙母女散失的功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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