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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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炎兒這麽吸下去,我數三聲,咱們一起發功,一……二……三!」

話音剛落,兩人運起殘餘的功力,猛的向裏一送,只聽得「蓬蓬」兩聲悶響,終於將手從聶炎身上撤了回來。隨著這股沖擊,聶炎的身子在床上一跳,覆又落下,依舊昏迷不醒。

唐月芙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暗叫僥幸,如果任憑剛才的情況持續,那麽到頭來的結局鐵定是她母女魂歸天國,此刻雖然體內真氣只剩下原來的兩成左右,不過假以時日必然可以恢覆舊觀,盡管聶炎還沒有蘇醒,但至少目前尚無性命之憂,在自己母女功力大損的情況下,也只好先行罷手,從長計議了。

想到這裏,唐月芙轉頭向一旁同樣驚魂未定的聶婉蓉苦笑著說道:「蓉兒,現在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你先回房歇息去吧,炎兒有我看著就可以了……」

聶婉蓉遵了聲「是」,這才起身離去。

聶炎醒來已經是第三日的黃昏,他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母親和姐姐那充滿焦慮的面容,他稚嫩的童音奇怪的問道:「娘親,您怎麽會在這裏呢?」

唐月芙望著兒子清澈的眼神,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些什麽才好,顯然聶炎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她激動的將兒子抱在懷裏,親吻著他的額頭,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娘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為什麽要哭呢?」清涼的液體落在聶炎臉上,他更加疑惑的問道。

一旁的聶婉蓉剛要開口,卻被唐月芙阻住話頭:「炎兒,你前幾天毒性發作,是我和你姐姐把你救回來的,你這一睡就是三天,可把為娘嚇壞了啊,現在好了,我們一家人又在一起了……」

「原來是這樣,炎兒害得娘親和姐姐擔心了,真是對不起啊……」

等到母親的情緒稍微平覆,聶婉蓉在一旁說道:「娘親,我先陪著炎弟,您快些去休息吧,這幾天您都沒有合眼,一定很累了吧……」

唐月芙這才感到一陣強烈的倦意,於是又叮囑了聶炎幾句,走出兒子的房間。雖然很想去痛痛快快的大睡一場,可身上的惡臭卻讓她不得不先到遠處的水潭中洗浴一番。

等她洗完換上幹凈的衣服,天空中早已掛上了一輪明月。想著適才洗滌時,擦拭著那曾經被兒子狠命搗弄過的嬌嫩牝戶,還險些被兒子將那淫毒的「九陽邪精」灌入其內的驚險,唐月芙幽幽的嘆了口氣,收拾心情,向家中走去。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巨響,唐月芙吃了一驚,連忙加速向家中奔去,可由於功力大虧,等她趕到的時候已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眼前的一切卻讓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兒子居住的房間已經坍塌大半,兩只兇猿正在屋前的空地上圍攻赤手空拳的聶婉蓉,而聶炎則暈倒在姐姐身後的地上,不知死活。

尚未覆原的聶婉蓉明顯的處於下風,剛架開頭頂罩下的巨爪,卻被另一只兇猿偷襲得手,小腹上重重的挨了一腳,頓時口噴鮮血,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正撞在一株巨木上,身子軟綿綿的滑了下來,她掙紮了幾下,卻再也爬不起來。

唐月芙看得心中大急,連忙幾個跳躍縱了過去,抱著聶婉蓉連聲問道:「蓉兒,你怎麽樣?」

聶婉蓉勉強睜開眼睛,見到母親已經趕到,虛弱的說道:「娘親,它們……它們要殺炎弟……我……」正說著,忽然「哇」的又噴出一口鮮血,腦袋一歪,暈倒在母親懷中。

唐月芙放下女兒,跳到兩只兇猿面前,怒喝道:「你們要做什麽?」

兩只兇猿人立而起,巨掌拍打著胸膛,發出轟耳欲聾的嘶嚎,四只噴火的獸眼卻一直悲憤的盯著唐月芙身後的聶炎。

唐月芙心知兇猿的嗅覺靈敏,可能已從小猴的屍身上聞出了聶炎的體味,此番前來必是為了覆仇,為了保全兒子的性命,她只得將整件事情攬在自己身上:「是我指示他這麽做的,你們有什麽不滿,盡管沖我來吧。」

兩只兇猿相互看了一眼,同時低吼一聲,撲向唐月芙。唐月芙情知自己現在絕對不是它們的對手,也就放棄了無謂的抵抗,閉目等死,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兇猿殺了自己之後,能夠放過婉蓉姐弟,為多災多難的「蜀山劍派」保留最後一絲血脈。

沒成想兇猿見唐月芙並無動手的意思,竟然也改了主意。由母兇猿從身後鉗住唐月芙的一雙臂膀,公兇猿則開始撕扯唐月芙的衣裳。

「住手……你們想怎麽樣……」剛換上的肚兜被兇猿一把抓開,晶瑩雪白的豪乳暴露在空氣中,唐月芙驚怒交加,用力扭動著身子,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母兇猿的巨爪,一對肥奶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跳躍,甚是養眼。

公兇猿掰開唐月芙修長的玉腿,巨大的身軀擠了進去,讓唐月芙斜跨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它吐出鮮紅的舌頭,「吧嗒吧嗒」的舔舐著唐月芙的豪乳,粗糙的舌苔刷過嬌嫩的乳珠,異樣的刺激讓唐月芙全身發軟,蜜穴中竟也有暗流湧動。

「不……不要……滾開啊……」唐月芙一面高聲叫罵著,一面暗恨自己淫蕩,被一頭公獸淫辱竟然也會產生快感,難道自己真是個下賤的女人!

兇猿舔弄乳房的同時,又將唐月芙下體的衣褲撕成碎片,稀疏有致的陰毛和粉紅鮮嫩的花瓣完全展露在兇猿的眼前,看得兇猿獸欲大發,一根梅花樁般粗細的獸根自下翹起,頂在唐月芙的裂隙上。

「畜生……不要……啊……」唐月芙感到一根粗熱龐大的肉棒頂在自己的蜜穴口上,妄圖破門而入,她瘋狂的擺動身軀,可四肢卻被兩只兇猿牢牢把住,根本無法逃脫。

龜頭的前端已經鉆進狹小的蜜穴,唐月芙只覺得一陣劇痛,身子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拳頭硬生生的劈裂開來,不由得痛哼一聲,玉腿如同打擺子般劇烈抖動著。兇猿的雙爪將唐月芙的腰部固定,怒吼聲中,將粗如人臂的獸根強行擠入。

「我……我要裂開了……給我放手啊……」

劇烈的疼痛,讓唐月芙高聲哭叫起來,獸莖一寸一寸的向蜜穴中塞去,唐月芙陰道的壁肉被撕裂開來,牝戶中微細的血管逐漸被漲開崩裂,暗紅的血液沿著獸根流了出來。

粗壯的獸莖已經沒入大半,兇猿跟著猛的一頂,將剩餘的部分一口氣的戳了進去。

「痛……好痛啊……疼死我了……啊……」唐月芙哀嚎一聲,伴隨著疼徹心肺的巨痛,她清清楚楚的聽到「卡吧」一聲響亮的骨節摩擦聲,這對於已有兩個孩子的唐月芙的來說再熟悉不過,那正是女子生育時骨盆裂開骨縫的聲響。

兇猿的龜頭越陷越深,最終壓開緊緊合閉的子宮口闖了進去,直接撞擊著子宮壁上的嫩肉。唐月芙此時下身便如同一個出血口,止不住的鮮血從陰道中流出,順著潔白的玉腿淌落,將大片的地面打濕。

兇猿見血愈狂,前後擺動身子,大力挺動著獸根,每一次挺撞,都像是一根大木樁直頂入子宮,每一次回拉,又像是重新經歷一次生產似的痛楚,牝戶中滲血的嫩肉被抽得向外翻出,又被更重的一擊沖得深陷進去,兇猿胯間鋼針般的獸毛戳刺在唐月芙的雪臀上,紮出密密麻麻的紅點,隨著兇猿一下比一下狂猛的頂沖,終於刺破嬌嫩的肌膚,滲出顆顆血珠,順著渾圓的肉臀流到股間,和牝戶中的血流交織在一起。

伴隨著鮮血的大量流失,唐月芙的意識逐漸模糊,渾身不停地流著冷汗,可身體的劇痛卻讓她無法徹底昏厥,只能低弱的呻吟著,承受著兇猿的蹂躪。

忽然,唐月芙感到肛道中被一異物闖入,一種別樣的漲痛讓她陡的一驚,扭頭看時,卻發覺身後的母兇猿竟將一根毛茸茸的手指插進了自己的菊肛。她痛苦的閉上眼睛,持續的哭叫著:「不……不要啊……」

母兇猿眼中帶著一絲嘲弄的神情,轉動手指,指尖摳挖著菊肛中的層層褶皺。唐月芙的前後小穴都被撐得滿滿的,被野獸奸淫的事實雖然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卻怎麽也無法擺脫它們的玩弄。

就在唐月芙幾乎要徹底崩潰的時候,忽然感到菊肛中不停活動的手指竟然抽了出去,兒子熟悉的氣息出現在自己身後,原來聶炎已經蘇醒,見到母親被兇猿奸淫,立刻沖過來照著母兇猿就是一腳,由於承受了母親和姐姐大量的功力,竟然能將母兇猿踢出老遠。

唐月芙驚喜之下,連忙叫道:「炎兒……救我……救我啊……」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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