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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時，出現在她面前。
……
木羽醒過來時，太陽光有些暗淡了。
動了動身子，脖子一直彎著睡，酸痛得不行。
一雙溫熱的大手也摸上了她的脖子，輕輕的給她敲擊著。
“嗯……我睡了很久麽？”
“也沒多久，就是比豬還能睡一點而已。”
“……說得你知道豬睡了多久一樣。”
“你怎麽知道我不知道。”
木羽看向古亦昇，太陽跑到了他的腦袋後面，逆著光看過去，他好像在發光一樣。
不會他以前剛從古家出來的那些日子裏，還去養過豬吧？她知道那會兒他是有過一些艱難歲月的。
算了，還是不提及他這些傷心事了。
“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吧。”
古亦昇也有過想去再吸那種東西的一些時候，餘效過了之後，偶爾他會覺得身體發癢，特別需要一些東西來緩解，鼻涕也止不住。
他在鏡子裏看過自己的樣子，臉色鐵青，眼球泛白，身體還有一些痙攣，很醜。
－－－－－－題外話－－－－－－
纏言日記：仔細順了順大綱，發現還有好多劇情（倒地，突然失去了夢想）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2 兄弟之情大於愛情是不是
很不願意讓木羽看到自己那種樣子，可是沒有辦法。
在那種癮上來時，他才知道，原以為自己能輕松抵抗得住的東西，來勢這般兇狠。
以前他不沾這種東西，也不給自己的兄弟們沾。
在經過這一遭後，他更是不願看到還有人像他這樣。
有時候，有很多東西，不是你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就能做到的。
“嗯，差不多可以了，回家過年吧。”古亦昇如是回答道。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苦澀的經歷不是在過去之後就將其埋葬，而是應該藏在心裏，作為自己在塵世歷練的證據。
等以後老了，想起和你的這些日子，應該不是覺得心有餘悸，是嘴角含笑，心裏感嘆道，啊，原來我們以前還有過這種日子呢，真刺激。
……
古老大終於願意不一直賴在醫院裏，打算回家了！
王航簡直是要落淚——每天都替他工作，他身心都受到了沈重的壓迫與壓榨，萬分需要解放。
……
王航和其他小弟把古亦昇的東西都先搬回去，木羽帶著古亦昇去辦公室見付霆。
古亦昇百無聊賴的拿著煙靠在門上，看著裏面的兩人。
木羽：“他回去沒事了吧？”
付霆：“按理來說沒事，別讓他吃什麽列如速效止痛藥之類的東西就好了。”這種藥面一般都會含有少量的用來制毒的物質。
看了眼拿著煙在門口似乎 很不耐煩的古亦昇，付霆忽然又懷心思的補充道：“當然，煙酒辛辣這種也先不要沾吧，好好的養生。”
木羽回頭眸色宛如刀般的，射在古亦昇手上已經拿出來躍躍欲試準備抽的煙上。
兩人說話聲有些不大，古亦昇在門口聽得不是很清楚。
一臉無辜的古亦昇：“……”怎麽了，他沒幹嘛啊，為什麽要瞪他。
木羽轉頭的，對付霆笑笑：“我知道了，我會督促好他的。”
“那就有勞你了。”
“應該的……對了，有空可以去我家吃飯。”木羽發出邀請的道。
古亦昇和他爸不和，他都要和自己訂婚了，兩家人都沒能好好的見過面，反正舅舅也是親人嘛，母親不在，就用舅舅來湊數吧。
“行，到時候再聯系。”付霆也有此意，一口應下。
……
等木羽和付霆說完後，出來卻是看也不看古亦昇一眼，直直的往前走。
古亦昇二和尚摸不著頭發，對付霆示意自己走了之後就去追她。
“咋了，誰又惹你了？”古亦昇腿長，三兩步追上木羽，輕松悠閑的步伐能及得她的疾步。
木羽眼看自己走多快都能被追上，索性也不想甩開他了。
停下來伸出手：“把你的煙和打火機給我。”
古亦昇眨眨眼，順從的把打火機和煙盒掏出來，乖乖的放在她的手上。
木羽眼睛掃向他手上還拿著的一根。
古亦昇看出來她的想法了，默默的也把剛才就拿出來僅剩的一根煙一齊放過去。
木羽握住，頭也不回的走了。
古亦昇連忙跟上：“聽說有了馬子之後就得被管著，以前老子還不信，現在才發現，還在真的是。馬子叫你往東，你連往西走一步都是錯。”
木羽：“……”
假裝自己什麽也沒聽見。
大門口，王航已經開著車門等著兩人了。
“哎呀木小姐，就讓神車手來給您開次車吧。”王航笑瞇瞇的對木羽道，還給她做了個請的姿勢。
古亦昇臉一黑：“你他媽是誰的小弟？”
沒想到王航嘴可利著了：“我是你的小弟啊，老大你怎麽住會兒醫院，連這個都能忘。”
假裝聽不懂人話系列。
古亦昇還想再多說什麽，木羽已經先他一步上車了，還順便把她手裏從自己那“繳上去”的煙，扔給了王航。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古亦昇心裏有些苦澀，好在看見木羽沒有把他的限定Zippo打火機也一起給王航，郁結之氣才沒來得及爆發。
“……”
坐在車上，王航車是真的開得很穩，木羽坐得端正，雙手放在腿上，拿著包，借著包的掩飾，細細的摩擦手上的打火機。
機身很光滑，如果不是做工如此，就是被人也摩擦了很多次。
上面的羽毛閃閃發亮。
木羽勾唇輕笑，看向了窗外。
旁邊的古亦昇頭一歪，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不下心看到了她手上的動作，沒說破，反而邊上眼睛，養神，
被人管著，感覺也不錯呢。
而……
回到木家，才是古亦昇“淒苦”生活的開始。
一天三餐一頓都不能少，還要外加夜宵。
早上粥，中午飯，晚上是促消化的面條或粉，中餐和晚餐還要外加一盆熬了幾個小時的濃湯……
煙不說，酒連看也不能看，白的黃的紅的，都離他遠去。
酒也不說了，竟然連汽水之類的飲料也不能碰！
想不喝白開水？可以，爽歪歪旺仔純牛奶酸奶，想喝哪個？
古亦昇想掀桌了。
他是個小夥子，一個新時代的小夥子，為什麽要活得和個大爺一樣？！
……
明天就是除夕了，晚上古亦昇躺在木羽的腿上，俊臉埋在她的小腹上，一直蹭一直蹭的試圖撒嬌。
“幹嘛。”木羽被他磨得不行，摸了摸他為了過年又理短的頭發，刺呼呼的。
“明天就是除夕。”
“嗯。”她知道啊。
“我這麽多年，都是和那群兄弟一起過的……”古亦昇臉都不敢拿出來。
他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似乎是在和自己打商量。
木羽眼一瞇：“你的意思是說，明天你想去和你的兄弟過除夕？”
果然，兄弟之情大於愛情是不是。
“不是……我就去和他們吃頓飯，晚上我就回來和你守夜，讓你新的一年第一秒看見的就是我。”臉紅ing。
古亦昇看不見木羽此時臉上的冷笑。
“哦……去和他們吃頓飯啊，可以啊，早點回來。”
“好嘞。”古亦昇沒想這麽輕易就說服了木羽，高興的把她撲壓在身下，好生的伺候著。
木羽洞悉一切的目光，“寵溺”的看著他在自己身上作亂。
小樣，什麽心思，她還不知道。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3 古某人的絕望
等木羽睡了之後，她身邊的被子慢慢的隆起來，古亦昇小心的拿過自己的手機，利索的給王航發了個信息：
“明天老子回去和你們吃頓飯，好酒好菜什麽的，麻利點。”
晚上十二點半過了，王航那邊信息回得還挺快。
“不行啊老大，你有所不知，我現在和胡煙回家過年呢。”
對哦，王航這麽多年了，也算是在今年混出了頭，還有了女朋友，哪能不衣錦還鄉的回去秀一把。
“行吧，玩得開心。”古亦昇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給他發了個五位數的紅包，又找了阿貴去，同樣的話直接覆制給他。
還是阿貴聽話，阿貴家裏沒什麽人了，今年不回去過年，很快他就表示收到了古亦昇的消息。
古亦昇安心了，放下手機，美滋滋的抱著木羽暖呼呼的睡覺。
哼哼，他又不是什麽病號，值得要這麽對待麽，雖然每天吃的不算是素，但是他需要一些刺激啊。
這清湯啥的能和麻辣小龍蝦，紅油火鍋啥的比麽。
……
第二天古亦昇婉拒了付霆和古亦謄叫他晚上過去吃飯的邀請，和歐陽舒再三保證會回來吃年夜飯，在木東不滿的目光下悠哉悠哉的開著自己的豪車出門。
啊，外面的空氣……是自由的味道。
給自己系安全帶的時候，古亦昇不小心的摸到了自己的腰。
等一下，以前自己用這個距離的安全帶，感覺還有點松，為什麽現在，好像合適了不少？
而且自己這腰怎麽軟軟的？以前不是掐也掐不動的麽。
掀開厚重的衣服忍著冷看了看——
“操，老子的人魚線呢！”
連腹肌的紋路都淡了不少……
目測，不出多久，他這腰上的六塊肉，就要變成一塊了。
古亦昇握著方向盤，陷入了沈思。
木家的夥食，真的太他媽的好了……
減肥健身，迫在眉睫，他不禁猶豫，自己還要不要去路口吃這一頓。
算了，還是吃完先吧。
滿足一下嘴，才有力氣去做理智想做的事情。
到了路口，好幾個小弟正在貼對聯呢。
“都不回家過年麽？”古亦昇下車來道。
以前和他混，沒發達不回家還好說，現在有錢了，怎麽還不回家呢。
“回家不自在，還在在這自得些。”小弟們湊過來七嘴八舌的道。
有些還叼著煙在吞雲吐霧。
古亦昇乍一聞到，竟然有些不適應，覺得嗆鼻了。
瑪德，他肯定是被木羽管得太嚴了，早前煙癮犯得不行的時候，想抽煙想得頭疼，現在有了，居然喪失了興趣。
木羽有毒。
——古亦昇以此來安慰自己。
“哎呀老大，你白了不少呢。”
古亦昇：“……”還行吧，他都是這麽白的捏。
“對啊，看起來也有肉了。”
“……”操，他知道他胖了，能不提這種傷心事麽。
“木小姐就是會養人啊。”
“……”嗯，是這樣的，在愛的澆灌下，總是能催人“成長”一些。
和著他們聊聊，再看看年底的收支情況，阿貴很快就打包了車來了。
胡煙和王航回家過年了，這裏又沒人燒菜了，只好在酒店訂購。
阿貴叫了三桌菜，還準備打火鍋伴著吃。
一共開了四桌，古亦昇早早的就坐好了，等著他們把菜放上來。
“來來來，讓讓，鍋底來了。”一小弟擡著一鍋湯過來，古亦昇食指大動，就是要這冷天吃紅油鍋底燙肉才好。
把鍋放在電磁爐上後，小弟順手拿鍋蓋。
“看看啊，菌湯鍋底，鮮得很呢。”
古亦昇：“？”
“來，這份是魚。”還有一小弟拿著剛送過來的熱菜，小心的避讓周圍的人。
古亦昇火熱的目光轉到他身上。
他坐著，小弟站著，他不能在第一時間看見大盤裏面的東西。
魚？酸菜魚麽？
魚放到桌上，一看，嗯，是和辣椒一樣的顏色——紅紅黃黃的可喜慶了——糖醋魚。
……
古亦昇咬著筷子，眼睜睜的看著小弟們看似手忙腳亂，其實有條不緒的把飯菜放好。
直到菜全部上完，古亦昇驚奇的發現，這些菜和他在木家吃的有什麽兩樣！
油水是很足，但是從糖醋魚和酸菜魚的區別之中，就能發現，古亦昇想要的是什麽樣的菜式了。
不過是蘇菜和川菜的區別。
“阿貴呢？”古亦昇氣急，他昨晚說的難道不夠清楚麽？
“貴哥啊？剛不是還見到麽？”
小弟們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覷，不明白古亦昇為什麽要突然找他。
“貴哥在這。”
忽然一個小弟眼見，看見從門口進來的阿貴，連忙把他叫過來。
阿貴慢條斯理，胸有成竹的過來。
“咋滴了？”
阿貴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邊走到古亦昇身邊。
古亦昇還沒來得及質問他，面前就被放上了兩罐，旺仔牛奶。
“……”
古亦昇楞楞的和瓶身上熟悉的一雙大眼對視。
這玩意兒他可不會忘記，木家那剛買回來的兩箱，現在一箱都沒有喝完。
“你幹嘛？”古亦昇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心裏早已有了猜測，但是不見黃河，還是心不死。
“啊？”阿貴順著古亦昇眼睛看到旺仔牛奶身上：“這個啊，航哥給我打電話說，木小姐吩咐了，今天你過來吃飯，所有的菜式不許含辛辣，也不給你喝酒。
我怕你無聊，給你買了這個，木小姐說你挺喜歡喝的……
我還給你買了兩種口味的呢。
這個紅色瓶身的是原味的，這個綠色瓶身的是……”
“閉嘴。”古亦昇忍無可忍的道。
說這麽多，老子難道還要誇你貼心不成？
木羽，算你狠！
怪不得昨晚那麽輕易的就答應了，還不跟著來！
絕望的眼神。
……
木家。
木羽跟著歐陽舒選裝飾貼屋子上，歐陽舒還問了一句。
“對了，今天亦昇不是去和他那幫兄弟吃飯麽，你記得提醒他不要喝酒抽煙啊，早點要個孩子多好。”
木羽隨意的翻著那些各式各樣的福字，嗯了一聲：“放心吧，我提醒過他了。”
嗯，提醒過他的兄弟也算是了。
反正，保證他碰不到就是了。
－－－－－－題外話－－－－－－
纏言有話說：原先我寫的時候，有時候會轉場，但是有小可愛說看不懂了，於是我就順著時間線，時間到了第二天我都標出來，後面又有小可愛說寫得跟流水賬一樣……於是，我最近就按我心意寫了，我看了看，都是順著寫的，插敘倒數他敘啥的都有，小心一點看就行了，我不能每一天他們是怎麽過的都寫出來，實在不行，電腦右上點×，手機右下回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4 別再禍害餃子了
對著這樣的一桌飯菜，再對著自己這一群幹酒抽煙的小弟，古亦昇表示很心累。
舉著旺仔萌噠噠的鐵罐和他們碰杯，古亦昇幹完兩罐旺仔就走了。
兄弟們紛紛挽留表示舍不得，特別是阿貴，眼巴巴的看著古亦昇。
“老大，好久不見你，才來這麽一會兒就要走了嘛，晚上不一起放煙花嗎？以前我們都是一起放煙花熬夜通宵過年的呀。”阿貴表示很懷念以前的快樂時光。
古亦昇冷眼看他：“那你去買點燒烤回來我們喝酒到天明？”
阿貴立馬收起舍不得的眼神：“老大走好，路上註意開車哦。”
“……”
古亦昇頭也不回的直接開車絕塵而去。
一群小弟勾肩搭背的站在原地目送他。
阿貴開口：“哎呀，我們也不想這樣啊老大，但是木小姐放了話了，你也不想想，我們有今天這樣風光——”眾人回頭看了看被裝修得煥然一新的房子。
“又有這樣大的地盤——”大家又去看不遠處在修建的古亦昇買下來的那一大片地。
“還不都是老大遇上了木小姐，在木小姐的照扶下才有的。”
眾人狂點頭，表示有理。
於是大家把對古亦昇的歉意全都拋之腦後：“快，把買回來的重慶火鍋底料給翻炒一下放進鍋裏，什麽菌湯鍋，清湯寡水的，怎麽夠味。”
……
古亦昇回到木宅，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其實不過是掛上了紅燈籠，貼了對聯利息之類的，紅紅火花火的，過年的氣氛很濃。
歐陽舒和木東也都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大過年的，都給自己家的幾個傭人放了假，讓他們初二再來輪著上班。
初二過後肯定有很多人來串門，沒點人手還真不夠。
歐陽舒在廚房忙著做年夜飯，木羽在和木東給陽臺兩邊也掛兩個燈籠上去。
那個掛燈籠的掛鉤太高了，木東拿著撐衣桿點著腳尖都不夠，還差那麽一點，正叫木羽去搬張椅子過來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來吧。”
然後他手裏的撐衣桿連著頂上的燈籠都一齊被來人拿走，輕輕松松的一伸手，燈籠就被穩穩的掛在上面了。
古亦昇轉身，木羽把另一個遞給他。
如法炮制的也掛了上去。
木東在他身後吹胡子瞪眼的，長得高了不起啊，他也是有……一米七多的好吧。
“怎麽回來怎麽快，不是要和他們吃年夜飯麽。”木東語氣不善。
“吃過了，想著還要幫伯母做飯，就回來得早一點。”古亦昇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木羽一眼。
她知道自己為什麽回來得這麽快的吧。
“伯母？都住著了你還這樣叫？”沒想到木東居然還能抓著古亦昇的小辮子。
古亦昇楞了楞，立即又從善如流的道：“是我沒註意，爸。”
“嗯，以後註意點。”木東仰著脖子，擡頭挺胸的走了。
木羽偏開頭，有些忍俊不禁。
這麽現在以旁觀者的身份看時，才發現自己老爹這麽……別扭呢。
“你還笑？”古亦昇貼過來，帶著濃濃的壓迫。
木羽直接低頭，把自己的臉從他外套拉鏈的口子埋進他的胸膛裏。
嗯，裏面衣服的氣味幹幹凈凈的，可見沒有幹什麽壞事。
古亦昇沒料到她會來這麽一遭，身上摁著她的腦袋，在自己心口上磨了磨。
“你個小狐貍，還說怎麽那麽好說話，原來都是套路。”
“我這不是關心你麽。”
“那我還真謝謝你的關心。”古亦昇咬牙。
木羽從他胸前擡頭，雙手攬上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看你這麽乖的份上，你現在去廚房幫忙，可以做自己想吃的菜。”
“真的？”古亦昇眼睛一亮。
回答他的，是木羽堵上來的唇。
軟軟的，在家她沒有塗口紅，嘴裏只有一股橘子的味道。
剛才她吃橘子。
木羽從他嘴裏嘗到了一股奶味，想到自己給阿貴的囑咐，當即笑得吻不下去了。
畢竟墊著腳也很累的。
松開他，古亦昇還沒滿足，又狠狠的在她唇上吸了一口，只把她小嘴弄得紅紅腫腫的才罷休。
……
四個人的年夜飯，倒也是有滋有味。
古亦昇覺得木羽就是故意的。
在阿貴那吩咐這個不給吃那個不給喝的，可是在這裏……
他自己做了宮保雞丁，還做了水煮肉片等辛辣的菜，沒人說他，而木東還拿出他珍藏的紅酒給大家都倒了一杯，連他也得到了。
看著這高腳杯裏的紅色液體，古亦昇覺得自己有些飄飄然了。
莫不是木羽考驗他的？
他看了身邊的木羽一眼，木羽正低頭看桌上的菜。
餐桌本來是長方形的，中間是可以拆成兩半的。
鑒於家裏人少，就把桌子挪開了一半，不過這樣，四人各占據一面還是顯得有些寬松。
當木東舉杯，打算大家幹杯一下時，古亦昇也順從的碰了杯，然後在喝的時候一副很猶豫的樣子。
歐陽舒坐在他對面，看見了，帶笑的道：“沒事亦昇，今天高興，你就喝一點吧，紅酒也養身體。”
既然歐陽舒都發話了，古亦昇也有了理由，一口氣的直接幹完。
“唔，好酒。”古亦昇感嘆。
大哥，紅酒不是這樣喝的。
木東：“……”我藏了幾年的酒，你特麽這樣一口幹，牛嚼牡丹，能品得出好壞？
木羽只想扶額。
……
這個年倒是過得另有一番味道。
往常木羽對於過年一點感覺也沒有，隨著時間臨近，也就是是平平淡淡的，跟例行公事一樣。
回家吃飯，晚上吃餃子，半夜放煙花，睡覺。
第二天早晨也不吃，就直接回木老宅那邊去拜祖宗，再和各房的人籠籠統統的吃個飯，晚上再一起吃晚飯，聊些公事為下一年做打算，或者聽一些婦人講那些艷事。
無聊得很。
還有小孩子，嘰嘰喳喳的。
但是今年，一切都有些不同。
晚上餃子是大家一起包的，古亦昇做飯雖然好吃，但是包的餃子醜得一匹，木羽這樣心態平靜的都看不下去了，叫他去洗水果來吃算了，別再禍害餃子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5 不知道，聽不懂，睡著了
可古亦昇倔得不行，他自認為是完美的，不可能連個小小的餃子都包不好，硬是要繼續。
當他再次把一個餃子包的千倉百孔跟坨*一樣時，木羽看不下去了，傾身過去，手把手教他。
在木羽的用心執導下，古亦昇終於包得一個有個餃子樣了，快樂的吧唧一口親在木羽臉上：“謝謝羽毛，羽毛就是厲害。”
歐陽舒偷偷去瞧他倆，木東則是低頭包餃子。
他沒看到，他什麽也沒看到，大過年的，要善良。
木羽嫌惡的用手背擦了擦臉，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偷偷的紅了臉。
他們包了一個蜜棗陷餃子，說是誰吃到明年甜甜蜜蜜鴻運當頭。
古亦昇吃到了。
煮熟後盛出來，才開吃第一個就是了。
甜絲絲的。
膩得他歡喜。
……
第二天早早的就要回老宅，木羽被古亦昇從被子裏挖出來的時候眼睛還睜不開。
嘴裏迷糊的念著：“冷……困……要睡覺。”
古亦昇哄著她：“別，我們先回去拜完祖宗你再睡好不好。”
昨晚歐陽舒就和古亦昇說了今天要一起回去的事。
“不要，在那邊沒有地方睡的。”
“放心，我一會兒保證讓你睡得舒服。”
木羽沒得辦法，被他半哄半將就的拉著起了床。
在車上嘴有些幹，古亦昇跟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罐熱乎的旺仔給木羽。
木羽和古亦昇開一輛車，歐陽舒和木東開一輛車。
木羽小口的吸著，腳上行人車子都不多，籠著些白霧。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如果這是夢，她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
在老家和一群人吃完飯，木羽看到了一只不知道誰帶過來的柯基，想到了自己那條蠢哈，等一下，她好像很多天沒有看見它了……
不會被古亦昇吃掉了吧？
“哈裏呢？”吃完飯木羽有些昏昏欲睡，但是身邊各種叔叔伯伯的兒子女兒的，鬧得歡樂，木羽連沙發都坐不了。
“你終於想起它了？”古亦昇語氣有些幽怨。
木羽：“……”她問的是哈裏，幽怨也該是哈裏幽怨，他幽怨個啥子。
“還不是你住院，我天天伺候你？”於是就記不得它的存在了。
古亦昇臉色稍霽：“王航那呢，現在估計被他帶回老家了。”
有時候一條高品種的狗，也能代表主人身份的不凡。
王航覺得既然都要看它，不如也一起帶回去裝個逼吧。
別人問起來，就說是自己的得了。
知道古亦昇沒有把它吃了，木羽安心了。
“你剛說要帶我去哪睡覺？”
木羽可沒忘古亦昇哄著她起床的時候說的話，原以為只是哄她的，沒想到古亦昇還真有地方。
帶著木羽直接到了門口的停車的地方。
因為他們晚上還要走，就沒把車停進裏面的庭院去，在木老宅的外面圍墻邊上放著。
木老宅是在郊區的一個別墅群山的一端。
這裏都是那些百年老家在的地方，四面都是些品種不凡的樹，或大或小。
古亦昇原先停車的時候特別選了最角落的地方，只有一邊是一輛車，另外一邊是荒地大樹。
車再過去是小樹叢了，樹叢的書也就兩米多高，樹冠茂密，下面的樹幹小小細細的，這裏的車道都彎彎曲曲的，不拐過來都看不到。
上了車，古亦昇把駕駛位和副駕駛弄下去，倒在後座上，連起來，成了個小床，從車廂拿出兩塊毯子，一塊給墊著，一塊蓋著。
座位上的靠枕此時成了枕頭，木羽躺下，還挺舒服的。
怪不得他今天開了他大空間的路虎。
古亦昇也躺下來，封閉的空間裏，連對方呼吸都可聞。
“羽毛~”古亦昇忽然啞著嗓子。
木羽又不是死人，他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裏面的東西都看得一清二楚。
“閉嘴。”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胡亂發什麽情。
“嗯~閉嘴也行，用你的來堵我。”
“……不睡你出去。”
“不要，不然，用其他的東西堵也行。”
古亦昇的眸子，從她臉上往下劃去。
順著毛衣的領子，到她因為車裏開了暖氣，脫掉外套被毛衣束縛更明顯的山壑上。
暗示，拼命暗示。
木羽：“……”
最近一段時間他是忍得有些久了，有時候晚上睡著睡著，她都能被耳邊漸漸粗重的呼吸聲，和不能忽視的東西弄醒。
最後他不是自己冷靜下去，就是自我解決，最多借用了她的手。
再多的？
那也要看木羽理不理他。
但是，這能成為他現在這樣的理由麽？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要是被發現，她的面子難道不要了嗎？
早知道還是困著算了，睡什麽睡呀，怕是被睡的是自己。
“我車上。”
“你不要裝傻。”木羽捧著他壓過來的臉。
“沒事，不會有人來的。”
“我信你個鬼。”
“為什麽不信，我又不是糟老頭子。”
“……”
“你喜歡什麽味的？”古亦昇起身，去車前櫃上拉開了一個地方，掉出來兩三盒小東西。
木羽：“你居然在車上放這種東西？”
木羽的意思是懷疑他不潔身自好，隨處有著這些東西。
“嗯，昨天回家的時候路過便利的買的。”古亦昇全部拿過來，又躺在木羽身邊。
好吧，都是未開封的。
“你喜歡哪個？”古亦昇繼續這個問題。
“我哪個都不喜歡。”
“其實不用也行，但是這沒地方洗澡，我怕你會把褲子弄臟。”
木羽：“……”
聽不見，她什麽也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麽東西。
“你看，這個是有螺旋紋的，戴上之後看起來應該會比較interesting，是你最喜歡的橘子味的。”
“……”聽不見。
閉上眼睛，沈迷睡覺。
“這個是西瓜味的，有顆粒的，可能會比較刺激。”
“……”她已經睡著了。
“這個是薄荷味的，普通款，不過聽說會有點涼。”
“……”她現在跑出去……能跑得掉的概率有多大？
狼入虎口，在劫難逃。
古亦昇把某哥在這種事情上企圖以烏龜形態就能糊弄過去的女人從殼裏扯出來，終於是在新年第一天吃上了肉。
第三卷 當時明月在 346 能怎麽辦，忍著唄
最終，木羽覺還是睡到了，只是時間被縮短了一半而已。
等他倆從車上下來時，木羽整張小臉都是紅撲撲的，後在外面吹了好久的冷風，才把那股子熱燙給消了下去。
回去歐陽舒問她倆去哪了，古亦昇面不改色的胡扯，什麽在外面逛逛帶著木羽出去買糖葫蘆吃啥的。
木羽保持沈默的站在他身後，手用力的在他後腰上掐著。
冬天衣服厚，木羽掐不到多少皮，但最是只掐到一丁點的感覺更痛。
能怎麽辦，忍著唄。
她也就是洩洩火，還能謀殺親夫不成。
……
一個年初一也沒什麽大的事，古亦昇長得好看，還會裝乖巧，木家那些旁系的人也都對他有所耳聞，更對他現在在做的事清楚。
他的那個項目要是真的做起來了，這j城還不是要變天。
也沒什麽好挑刺的，一個負責收紅包，一個負責發紅包，倒是其樂融融。
年初二四人又回了歐陽家。
木東雖然是個知識分子，但是對於歐陽舒家的那種銅臭味，竟然也能很好的容忍。
不是說那些學識高的人都通常自命清高嘛。
大概是有什麽東西在其他中和了吧。
總的來說，大家都古亦昇都聽滿意的，訂婚的事再次提上議程。
古亦昇暗含小心思的問，能不能直接結婚。
木東冷笑，可以啊，但是結婚是大事，得從長計議。
這個從長計議啊，少則一兩年多，多則三四年。
古亦昇安靜了，他覺得吧，還是先訂婚吧，一點點來嘛。
您還知道一點點來啊，曾經說好先牽手再啵嘴最後結婚滾床單的的話，您還記得多少？
……
既然要訂婚了，古亦昇再怎麽說，還是有點家屬的。
年初四古亦昇帶著木羽去了趟付家。
付家的老爺子是開國大將，現在雖已年邁，但身子骨還是挺健朗的，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看見古亦昇去，也不管他的嬉皮笑臉，給了他一個好大的冷臉。
“你還認得我這個外公？”
“外公說的這什麽話，我忘了誰都不能忘記您呀，以前您帶我一起玩遙控飛機的日子，我都記得呢。”古亦昇上前去辦圈著他，語氣親昵。
木羽在一旁看著，抿緊了唇。
我終於，是把你帶到你該去的路上了。
這古老大的好話，誰受得了啊，付老爺子馬上展開了笑，招呼木羽過去他身邊好好的說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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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羽醒過來時，太陽光有些暗淡了。
動了動身子，脖子一直彎著睡，酸痛得不行。
一雙溫熱的大手也摸上了她的脖子，輕輕的給她敲擊著。
“嗯……我睡了很久麽？”
“也沒多久，就是比豬還能睡一點而已。”
“……說得你知道豬睡了多久一樣。”
“你怎麽知道我不知道。”
木羽看向古亦昇，太陽跑到了他的腦袋後面，逆著光看過去，他好像在發光一樣。
不會他以前剛從古家出來的那些日子裏，還去養過豬吧？她知道那會兒他是有過一些艱難歲月的。
算了，還是不提及他這些傷心事了。
“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吧。”
古亦昇也有過想去再吸那種東西的一些時候，餘效過了之後，偶爾他會覺得身體發癢，特別需要一些東西來緩解，鼻涕也止不住。
他在鏡子裏看過自己的樣子，臉色鐵青，眼球泛白，身體還有一些痙攣，很醜。
－－－－－－題外話－－－－－－
纏言日記：仔細順了順大綱，發現還有好多劇情（倒地，突然失去了夢想）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2 兄弟之情大於愛情是不是
很不願意讓木羽看到自己那種樣子，可是沒有辦法。
在那種癮上來時，他才知道，原以為自己能輕松抵抗得住的東西，來勢這般兇狠。
以前他不沾這種東西，也不給自己的兄弟們沾。
在經過這一遭後，他更是不願看到還有人像他這樣。
有時候，有很多東西，不是你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就能做到的。
“嗯，差不多可以了，回家過年吧。”古亦昇如是回答道。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苦澀的經歷不是在過去之後就將其埋葬，而是應該藏在心裏，作為自己在塵世歷練的證據。
等以後老了，想起和你的這些日子，應該不是覺得心有餘悸，是嘴角含笑，心裏感嘆道，啊，原來我們以前還有過這種日子呢，真刺激。
……
古老大終於願意不一直賴在醫院裏，打算回家了！
王航簡直是要落淚——每天都替他工作，他身心都受到了沈重的壓迫與壓榨，萬分需要解放。
……
王航和其他小弟把古亦昇的東西都先搬回去，木羽帶著古亦昇去辦公室見付霆。
古亦昇百無聊賴的拿著煙靠在門上，看著裏面的兩人。
木羽：“他回去沒事了吧？”
付霆：“按理來說沒事，別讓他吃什麽列如速效止痛藥之類的東西就好了。”這種藥面一般都會含有少量的用來制毒的物質。
看了眼拿著煙在門口似乎 很不耐煩的古亦昇，付霆忽然又懷心思的補充道：“當然，煙酒辛辣這種也先不要沾吧，好好的養生。”
木羽回頭眸色宛如刀般的，射在古亦昇手上已經拿出來躍躍欲試準備抽的煙上。
兩人說話聲有些不大，古亦昇在門口聽得不是很清楚。
一臉無辜的古亦昇：“……”怎麽了，他沒幹嘛啊，為什麽要瞪他。
木羽轉頭的，對付霆笑笑：“我知道了，我會督促好他的。”
“那就有勞你了。”
“應該的……對了，有空可以去我家吃飯。”木羽發出邀請的道。
古亦昇和他爸不和，他都要和自己訂婚了，兩家人都沒能好好的見過面，反正舅舅也是親人嘛，母親不在，就用舅舅來湊數吧。
“行，到時候再聯系。”付霆也有此意，一口應下。
……
等木羽和付霆說完後，出來卻是看也不看古亦昇一眼，直直的往前走。
古亦昇二和尚摸不著頭發，對付霆示意自己走了之後就去追她。
“咋了，誰又惹你了？”古亦昇腿長，三兩步追上木羽，輕松悠閑的步伐能及得她的疾步。
木羽眼看自己走多快都能被追上，索性也不想甩開他了。
停下來伸出手：“把你的煙和打火機給我。”
古亦昇眨眨眼，順從的把打火機和煙盒掏出來，乖乖的放在她的手上。
木羽眼睛掃向他手上還拿著的一根。
古亦昇看出來她的想法了，默默的也把剛才就拿出來僅剩的一根煙一齊放過去。
木羽握住，頭也不回的走了。
古亦昇連忙跟上：“聽說有了馬子之後就得被管著，以前老子還不信，現在才發現，還在真的是。馬子叫你往東，你連往西走一步都是錯。”
木羽：“……”
假裝自己什麽也沒聽見。
大門口，王航已經開著車門等著兩人了。
“哎呀木小姐，就讓神車手來給您開次車吧。”王航笑瞇瞇的對木羽道，還給她做了個請的姿勢。
古亦昇臉一黑：“你他媽是誰的小弟？”
沒想到王航嘴可利著了：“我是你的小弟啊，老大你怎麽住會兒醫院，連這個都能忘。”
假裝聽不懂人話系列。
古亦昇還想再多說什麽，木羽已經先他一步上車了，還順便把她手裏從自己那“繳上去”的煙，扔給了王航。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古亦昇心裏有些苦澀，好在看見木羽沒有把他的限定Zippo打火機也一起給王航，郁結之氣才沒來得及爆發。
“……”
坐在車上，王航車是真的開得很穩，木羽坐得端正，雙手放在腿上，拿著包，借著包的掩飾，細細的摩擦手上的打火機。
機身很光滑，如果不是做工如此，就是被人也摩擦了很多次。
上面的羽毛閃閃發亮。
木羽勾唇輕笑，看向了窗外。
旁邊的古亦昇頭一歪，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不下心看到了她手上的動作，沒說破，反而邊上眼睛，養神，
被人管著，感覺也不錯呢。
而……
回到木家，才是古亦昇“淒苦”生活的開始。
一天三餐一頓都不能少，還要外加夜宵。
早上粥，中午飯，晚上是促消化的面條或粉，中餐和晚餐還要外加一盆熬了幾個小時的濃湯……
煙不說，酒連看也不能看，白的黃的紅的，都離他遠去。
酒也不說了，竟然連汽水之類的飲料也不能碰！
想不喝白開水？可以，爽歪歪旺仔純牛奶酸奶，想喝哪個？
古亦昇想掀桌了。
他是個小夥子，一個新時代的小夥子，為什麽要活得和個大爺一樣？！
……
明天就是除夕了，晚上古亦昇躺在木羽的腿上，俊臉埋在她的小腹上，一直蹭一直蹭的試圖撒嬌。
“幹嘛。”木羽被他磨得不行，摸了摸他為了過年又理短的頭發，刺呼呼的。
“明天就是除夕。”
“嗯。”她知道啊。
“我這麽多年，都是和那群兄弟一起過的……”古亦昇臉都不敢拿出來。
他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似乎是在和自己打商量。
木羽眼一瞇：“你的意思是說，明天你想去和你的兄弟過除夕？”
果然，兄弟之情大於愛情是不是。
“不是……我就去和他們吃頓飯，晚上我就回來和你守夜，讓你新的一年第一秒看見的就是我。”臉紅ing。
古亦昇看不見木羽此時臉上的冷笑。
“哦……去和他們吃頓飯啊，可以啊，早點回來。”
“好嘞。”古亦昇沒想這麽輕易就說服了木羽，高興的把她撲壓在身下，好生的伺候著。
木羽洞悉一切的目光，“寵溺”的看著他在自己身上作亂。
小樣，什麽心思，她還不知道。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3 古某人的絕望
等木羽睡了之後，她身邊的被子慢慢的隆起來，古亦昇小心的拿過自己的手機，利索的給王航發了個信息：
“明天老子回去和你們吃頓飯，好酒好菜什麽的，麻利點。”
晚上十二點半過了，王航那邊信息回得還挺快。
“不行啊老大，你有所不知，我現在和胡煙回家過年呢。”
對哦，王航這麽多年了，也算是在今年混出了頭，還有了女朋友，哪能不衣錦還鄉的回去秀一把。
“行吧，玩得開心。”古亦昇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給他發了個五位數的紅包，又找了阿貴去，同樣的話直接覆制給他。
還是阿貴聽話，阿貴家裏沒什麽人了，今年不回去過年，很快他就表示收到了古亦昇的消息。
古亦昇安心了，放下手機，美滋滋的抱著木羽暖呼呼的睡覺。
哼哼，他又不是什麽病號，值得要這麽對待麽，雖然每天吃的不算是素，但是他需要一些刺激啊。
這清湯啥的能和麻辣小龍蝦，紅油火鍋啥的比麽。
……
第二天古亦昇婉拒了付霆和古亦謄叫他晚上過去吃飯的邀請，和歐陽舒再三保證會回來吃年夜飯，在木東不滿的目光下悠哉悠哉的開著自己的豪車出門。
啊，外面的空氣……是自由的味道。
給自己系安全帶的時候，古亦昇不小心的摸到了自己的腰。
等一下，以前自己用這個距離的安全帶，感覺還有點松，為什麽現在，好像合適了不少？
而且自己這腰怎麽軟軟的？以前不是掐也掐不動的麽。
掀開厚重的衣服忍著冷看了看——
“操，老子的人魚線呢！”
連腹肌的紋路都淡了不少……
目測，不出多久，他這腰上的六塊肉，就要變成一塊了。
古亦昇握著方向盤，陷入了沈思。
木家的夥食，真的太他媽的好了……
減肥健身，迫在眉睫，他不禁猶豫，自己還要不要去路口吃這一頓。
算了，還是吃完先吧。
滿足一下嘴，才有力氣去做理智想做的事情。
到了路口，好幾個小弟正在貼對聯呢。
“都不回家過年麽？”古亦昇下車來道。
以前和他混，沒發達不回家還好說，現在有錢了，怎麽還不回家呢。
“回家不自在，還在在這自得些。”小弟們湊過來七嘴八舌的道。
有些還叼著煙在吞雲吐霧。
古亦昇乍一聞到，竟然有些不適應，覺得嗆鼻了。
瑪德，他肯定是被木羽管得太嚴了，早前煙癮犯得不行的時候，想抽煙想得頭疼，現在有了，居然喪失了興趣。
木羽有毒。
——古亦昇以此來安慰自己。
“哎呀老大，你白了不少呢。”
古亦昇：“……”還行吧，他都是這麽白的捏。
“對啊，看起來也有肉了。”
“……”操，他知道他胖了，能不提這種傷心事麽。
“木小姐就是會養人啊。”
“……”嗯，是這樣的，在愛的澆灌下，總是能催人“成長”一些。
和著他們聊聊，再看看年底的收支情況，阿貴很快就打包了車來了。
胡煙和王航回家過年了，這裏又沒人燒菜了，只好在酒店訂購。
阿貴叫了三桌菜，還準備打火鍋伴著吃。
一共開了四桌，古亦昇早早的就坐好了，等著他們把菜放上來。
“來來來，讓讓，鍋底來了。”一小弟擡著一鍋湯過來，古亦昇食指大動，就是要這冷天吃紅油鍋底燙肉才好。
把鍋放在電磁爐上後，小弟順手拿鍋蓋。
“看看啊，菌湯鍋底，鮮得很呢。”
古亦昇：“？”
“來，這份是魚。”還有一小弟拿著剛送過來的熱菜，小心的避讓周圍的人。
古亦昇火熱的目光轉到他身上。
他坐著，小弟站著，他不能在第一時間看見大盤裏面的東西。
魚？酸菜魚麽？
魚放到桌上，一看，嗯，是和辣椒一樣的顏色——紅紅黃黃的可喜慶了——糖醋魚。
……
古亦昇咬著筷子，眼睜睜的看著小弟們看似手忙腳亂，其實有條不緒的把飯菜放好。
直到菜全部上完，古亦昇驚奇的發現，這些菜和他在木家吃的有什麽兩樣！
油水是很足，但是從糖醋魚和酸菜魚的區別之中，就能發現，古亦昇想要的是什麽樣的菜式了。
不過是蘇菜和川菜的區別。
“阿貴呢？”古亦昇氣急，他昨晚說的難道不夠清楚麽？
“貴哥啊？剛不是還見到麽？”
小弟們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覷，不明白古亦昇為什麽要突然找他。
“貴哥在這。”
忽然一個小弟眼見，看見從門口進來的阿貴，連忙把他叫過來。
阿貴慢條斯理，胸有成竹的過來。
“咋滴了？”
阿貴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邊走到古亦昇身邊。
古亦昇還沒來得及質問他，面前就被放上了兩罐，旺仔牛奶。
“……”
古亦昇楞楞的和瓶身上熟悉的一雙大眼對視。
這玩意兒他可不會忘記，木家那剛買回來的兩箱，現在一箱都沒有喝完。
“你幹嘛？”古亦昇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心裏早已有了猜測，但是不見黃河，還是心不死。
“啊？”阿貴順著古亦昇眼睛看到旺仔牛奶身上：“這個啊，航哥給我打電話說，木小姐吩咐了，今天你過來吃飯，所有的菜式不許含辛辣，也不給你喝酒。
我怕你無聊，給你買了這個，木小姐說你挺喜歡喝的……
我還給你買了兩種口味的呢。
這個紅色瓶身的是原味的，這個綠色瓶身的是……”
“閉嘴。”古亦昇忍無可忍的道。
說這麽多，老子難道還要誇你貼心不成？
木羽，算你狠！
怪不得昨晚那麽輕易的就答應了，還不跟著來！
絕望的眼神。
……
木家。
木羽跟著歐陽舒選裝飾貼屋子上，歐陽舒還問了一句。
“對了，今天亦昇不是去和他那幫兄弟吃飯麽，你記得提醒他不要喝酒抽煙啊，早點要個孩子多好。”
木羽隨意的翻著那些各式各樣的福字，嗯了一聲：“放心吧，我提醒過他了。”
嗯，提醒過他的兄弟也算是了。
反正，保證他碰不到就是了。
－－－－－－題外話－－－－－－
纏言有話說：原先我寫的時候，有時候會轉場，但是有小可愛說看不懂了，於是我就順著時間線，時間到了第二天我都標出來，後面又有小可愛說寫得跟流水賬一樣……於是，我最近就按我心意寫了，我看了看，都是順著寫的，插敘倒數他敘啥的都有，小心一點看就行了，我不能每一天他們是怎麽過的都寫出來，實在不行，電腦右上點×，手機右下回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4 別再禍害餃子了
對著這樣的一桌飯菜，再對著自己這一群幹酒抽煙的小弟，古亦昇表示很心累。
舉著旺仔萌噠噠的鐵罐和他們碰杯，古亦昇幹完兩罐旺仔就走了。
兄弟們紛紛挽留表示舍不得，特別是阿貴，眼巴巴的看著古亦昇。
“老大，好久不見你，才來這麽一會兒就要走了嘛，晚上不一起放煙花嗎？以前我們都是一起放煙花熬夜通宵過年的呀。”阿貴表示很懷念以前的快樂時光。
古亦昇冷眼看他：“那你去買點燒烤回來我們喝酒到天明？”
阿貴立馬收起舍不得的眼神：“老大走好，路上註意開車哦。”
“……”
古亦昇頭也不回的直接開車絕塵而去。
一群小弟勾肩搭背的站在原地目送他。
阿貴開口：“哎呀，我們也不想這樣啊老大，但是木小姐放了話了，你也不想想，我們有今天這樣風光——”眾人回頭看了看被裝修得煥然一新的房子。
“又有這樣大的地盤——”大家又去看不遠處在修建的古亦昇買下來的那一大片地。
“還不都是老大遇上了木小姐，在木小姐的照扶下才有的。”
眾人狂點頭，表示有理。
於是大家把對古亦昇的歉意全都拋之腦後：“快，把買回來的重慶火鍋底料給翻炒一下放進鍋裏，什麽菌湯鍋，清湯寡水的，怎麽夠味。”
……
古亦昇回到木宅，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其實不過是掛上了紅燈籠，貼了對聯利息之類的，紅紅火花火的，過年的氣氛很濃。
歐陽舒和木東也都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大過年的，都給自己家的幾個傭人放了假，讓他們初二再來輪著上班。
初二過後肯定有很多人來串門，沒點人手還真不夠。
歐陽舒在廚房忙著做年夜飯，木羽在和木東給陽臺兩邊也掛兩個燈籠上去。
那個掛燈籠的掛鉤太高了，木東拿著撐衣桿點著腳尖都不夠，還差那麽一點，正叫木羽去搬張椅子過來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來吧。”
然後他手裏的撐衣桿連著頂上的燈籠都一齊被來人拿走，輕輕松松的一伸手，燈籠就被穩穩的掛在上面了。
古亦昇轉身，木羽把另一個遞給他。
如法炮制的也掛了上去。
木東在他身後吹胡子瞪眼的，長得高了不起啊，他也是有……一米七多的好吧。
“怎麽回來怎麽快，不是要和他們吃年夜飯麽。”木東語氣不善。
“吃過了，想著還要幫伯母做飯，就回來得早一點。”古亦昇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木羽一眼。
她知道自己為什麽回來得這麽快的吧。
“伯母？都住著了你還這樣叫？”沒想到木東居然還能抓著古亦昇的小辮子。
古亦昇楞了楞，立即又從善如流的道：“是我沒註意，爸。”
“嗯，以後註意點。”木東仰著脖子，擡頭挺胸的走了。
木羽偏開頭，有些忍俊不禁。
這麽現在以旁觀者的身份看時，才發現自己老爹這麽……別扭呢。
“你還笑？”古亦昇貼過來，帶著濃濃的壓迫。
木羽直接低頭，把自己的臉從他外套拉鏈的口子埋進他的胸膛裏。
嗯，裏面衣服的氣味幹幹凈凈的，可見沒有幹什麽壞事。
古亦昇沒料到她會來這麽一遭，身上摁著她的腦袋，在自己心口上磨了磨。
“你個小狐貍，還說怎麽那麽好說話，原來都是套路。”
“我這不是關心你麽。”
“那我還真謝謝你的關心。”古亦昇咬牙。
木羽從他胸前擡頭，雙手攬上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看你這麽乖的份上，你現在去廚房幫忙，可以做自己想吃的菜。”
“真的？”古亦昇眼睛一亮。
回答他的，是木羽堵上來的唇。
軟軟的，在家她沒有塗口紅，嘴裏只有一股橘子的味道。
剛才她吃橘子。
木羽從他嘴裏嘗到了一股奶味，想到自己給阿貴的囑咐，當即笑得吻不下去了。
畢竟墊著腳也很累的。
松開他，古亦昇還沒滿足，又狠狠的在她唇上吸了一口，只把她小嘴弄得紅紅腫腫的才罷休。
……
四個人的年夜飯，倒也是有滋有味。
古亦昇覺得木羽就是故意的。
在阿貴那吩咐這個不給吃那個不給喝的，可是在這裏……
他自己做了宮保雞丁，還做了水煮肉片等辛辣的菜，沒人說他，而木東還拿出他珍藏的紅酒給大家都倒了一杯，連他也得到了。
看著這高腳杯裏的紅色液體，古亦昇覺得自己有些飄飄然了。
莫不是木羽考驗他的？
他看了身邊的木羽一眼，木羽正低頭看桌上的菜。
餐桌本來是長方形的，中間是可以拆成兩半的。
鑒於家裏人少，就把桌子挪開了一半，不過這樣，四人各占據一面還是顯得有些寬松。
當木東舉杯，打算大家幹杯一下時，古亦昇也順從的碰了杯，然後在喝的時候一副很猶豫的樣子。
歐陽舒坐在他對面，看見了，帶笑的道：“沒事亦昇，今天高興，你就喝一點吧，紅酒也養身體。”
既然歐陽舒都發話了，古亦昇也有了理由，一口氣的直接幹完。
“唔，好酒。”古亦昇感嘆。
大哥，紅酒不是這樣喝的。
木東：“……”我藏了幾年的酒，你特麽這樣一口幹，牛嚼牡丹，能品得出好壞？
木羽只想扶額。
……
這個年倒是過得另有一番味道。
往常木羽對於過年一點感覺也沒有，隨著時間臨近，也就是是平平淡淡的，跟例行公事一樣。
回家吃飯，晚上吃餃子，半夜放煙花，睡覺。
第二天早晨也不吃，就直接回木老宅那邊去拜祖宗，再和各房的人籠籠統統的吃個飯，晚上再一起吃晚飯，聊些公事為下一年做打算，或者聽一些婦人講那些艷事。
無聊得很。
還有小孩子，嘰嘰喳喳的。
但是今年，一切都有些不同。
晚上餃子是大家一起包的，古亦昇做飯雖然好吃，但是包的餃子醜得一匹，木羽這樣心態平靜的都看不下去了，叫他去洗水果來吃算了，別再禍害餃子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5 不知道，聽不懂，睡著了
可古亦昇倔得不行，他自認為是完美的，不可能連個小小的餃子都包不好，硬是要繼續。
當他再次把一個餃子包的千倉百孔跟坨*一樣時，木羽看不下去了，傾身過去，手把手教他。
在木羽的用心執導下，古亦昇終於包得一個有個餃子樣了，快樂的吧唧一口親在木羽臉上：“謝謝羽毛，羽毛就是厲害。”
歐陽舒偷偷去瞧他倆，木東則是低頭包餃子。
他沒看到，他什麽也沒看到，大過年的，要善良。
木羽嫌惡的用手背擦了擦臉，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偷偷的紅了臉。
他們包了一個蜜棗陷餃子，說是誰吃到明年甜甜蜜蜜鴻運當頭。
古亦昇吃到了。
煮熟後盛出來，才開吃第一個就是了。
甜絲絲的。
膩得他歡喜。
……
第二天早早的就要回老宅，木羽被古亦昇從被子裏挖出來的時候眼睛還睜不開。
嘴裏迷糊的念著：“冷……困……要睡覺。”
古亦昇哄著她：“別，我們先回去拜完祖宗你再睡好不好。”
昨晚歐陽舒就和古亦昇說了今天要一起回去的事。
“不要，在那邊沒有地方睡的。”
“放心，我一會兒保證讓你睡得舒服。”
木羽沒得辦法，被他半哄半將就的拉著起了床。
在車上嘴有些幹，古亦昇跟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罐熱乎的旺仔給木羽。
木羽和古亦昇開一輛車，歐陽舒和木東開一輛車。
木羽小口的吸著，腳上行人車子都不多，籠著些白霧。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如果這是夢，她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
在老家和一群人吃完飯，木羽看到了一只不知道誰帶過來的柯基，想到了自己那條蠢哈，等一下，她好像很多天沒有看見它了……
不會被古亦昇吃掉了吧？
“哈裏呢？”吃完飯木羽有些昏昏欲睡，但是身邊各種叔叔伯伯的兒子女兒的，鬧得歡樂，木羽連沙發都坐不了。
“你終於想起它了？”古亦昇語氣有些幽怨。
木羽：“……”她問的是哈裏，幽怨也該是哈裏幽怨，他幽怨個啥子。
“還不是你住院，我天天伺候你？”於是就記不得它的存在了。
古亦昇臉色稍霽：“王航那呢，現在估計被他帶回老家了。”
有時候一條高品種的狗，也能代表主人身份的不凡。
王航覺得既然都要看它，不如也一起帶回去裝個逼吧。
別人問起來，就說是自己的得了。
知道古亦昇沒有把它吃了，木羽安心了。
“你剛說要帶我去哪睡覺？”
木羽可沒忘古亦昇哄著她起床的時候說的話，原以為只是哄她的，沒想到古亦昇還真有地方。
帶著木羽直接到了門口的停車的地方。
因為他們晚上還要走，就沒把車停進裏面的庭院去，在木老宅的外面圍墻邊上放著。
木老宅是在郊區的一個別墅群山的一端。
這裏都是那些百年老家在的地方，四面都是些品種不凡的樹，或大或小。
古亦昇原先停車的時候特別選了最角落的地方，只有一邊是一輛車，另外一邊是荒地大樹。
車再過去是小樹叢了，樹叢的書也就兩米多高，樹冠茂密，下面的樹幹小小細細的，這裏的車道都彎彎曲曲的，不拐過來都看不到。
上了車，古亦昇把駕駛位和副駕駛弄下去，倒在後座上，連起來，成了個小床，從車廂拿出兩塊毯子，一塊給墊著，一塊蓋著。
座位上的靠枕此時成了枕頭，木羽躺下，還挺舒服的。
怪不得他今天開了他大空間的路虎。
古亦昇也躺下來，封閉的空間裏，連對方呼吸都可聞。
“羽毛~”古亦昇忽然啞著嗓子。
木羽又不是死人，他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裏面的東西都看得一清二楚。
“閉嘴。”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胡亂發什麽情。
“嗯~閉嘴也行，用你的來堵我。”
“……不睡你出去。”
“不要，不然，用其他的東西堵也行。”
古亦昇的眸子，從她臉上往下劃去。
順著毛衣的領子，到她因為車裏開了暖氣，脫掉外套被毛衣束縛更明顯的山壑上。
暗示，拼命暗示。
木羽：“……”
最近一段時間他是忍得有些久了，有時候晚上睡著睡著，她都能被耳邊漸漸粗重的呼吸聲，和不能忽視的東西弄醒。
最後他不是自己冷靜下去，就是自我解決，最多借用了她的手。
再多的？
那也要看木羽理不理他。
但是，這能成為他現在這樣的理由麽？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要是被發現，她的面子難道不要了嗎？
早知道還是困著算了，睡什麽睡呀，怕是被睡的是自己。
“我車上。”
“你不要裝傻。”木羽捧著他壓過來的臉。
“沒事，不會有人來的。”
“我信你個鬼。”
“為什麽不信，我又不是糟老頭子。”
“……”
“你喜歡什麽味的？”古亦昇起身，去車前櫃上拉開了一個地方，掉出來兩三盒小東西。
木羽：“你居然在車上放這種東西？”
木羽的意思是懷疑他不潔身自好，隨處有著這些東西。
“嗯，昨天回家的時候路過便利的買的。”古亦昇全部拿過來，又躺在木羽身邊。
好吧，都是未開封的。
“你喜歡哪個？”古亦昇繼續這個問題。
“我哪個都不喜歡。”
“其實不用也行，但是這沒地方洗澡，我怕你會把褲子弄臟。”
木羽：“……”
聽不見，她什麽也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麽東西。
“你看，這個是有螺旋紋的，戴上之後看起來應該會比較interesting，是你最喜歡的橘子味的。”
“……”聽不見。
閉上眼睛，沈迷睡覺。
“這個是西瓜味的，有顆粒的，可能會比較刺激。”
“……”她已經睡著了。
“這個是薄荷味的，普通款，不過聽說會有點涼。”
“……”她現在跑出去……能跑得掉的概率有多大？
狼入虎口，在劫難逃。
古亦昇把某哥在這種事情上企圖以烏龜形態就能糊弄過去的女人從殼裏扯出來，終於是在新年第一天吃上了肉。
第三卷 當時明月在 346 能怎麽辦，忍著唄
最終，木羽覺還是睡到了，只是時間被縮短了一半而已。
等他倆從車上下來時，木羽整張小臉都是紅撲撲的，後在外面吹了好久的冷風，才把那股子熱燙給消了下去。
回去歐陽舒問她倆去哪了，古亦昇面不改色的胡扯，什麽在外面逛逛帶著木羽出去買糖葫蘆吃啥的。
木羽保持沈默的站在他身後，手用力的在他後腰上掐著。
冬天衣服厚，木羽掐不到多少皮，但最是只掐到一丁點的感覺更痛。
能怎麽辦，忍著唄。
她也就是洩洩火，還能謀殺親夫不成。
……
一個年初一也沒什麽大的事，古亦昇長得好看，還會裝乖巧，木家那些旁系的人也都對他有所耳聞，更對他現在在做的事清楚。
他的那個項目要是真的做起來了，這j城還不是要變天。
也沒什麽好挑刺的，一個負責收紅包，一個負責發紅包，倒是其樂融融。
年初二四人又回了歐陽家。
木東雖然是個知識分子，但是對於歐陽舒家的那種銅臭味，竟然也能很好的容忍。
不是說那些學識高的人都通常自命清高嘛。
大概是有什麽東西在其他中和了吧。
總的來說，大家都古亦昇都聽滿意的，訂婚的事再次提上議程。
古亦昇暗含小心思的問，能不能直接結婚。
木東冷笑，可以啊，但是結婚是大事，得從長計議。
這個從長計議啊，少則一兩年多，多則三四年。
古亦昇安靜了，他覺得吧，還是先訂婚吧，一點點來嘛。
您還知道一點點來啊，曾經說好先牽手再啵嘴最後結婚滾床單的的話，您還記得多少？
……
既然要訂婚了，古亦昇再怎麽說，還是有點家屬的。
年初四古亦昇帶著木羽去了趟付家。
付家的老爺子是開國大將，現在雖已年邁，但身子骨還是挺健朗的，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看見古亦昇去，也不管他的嬉皮笑臉，給了他一個好大的冷臉。
“你還認得我這個外公？”
“外公說的這什麽話，我忘了誰都不能忘記您呀，以前您帶我一起玩遙控飛機的日子，我都記得呢。”古亦昇上前去辦圈著他，語氣親昵。
木羽在一旁看著，抿緊了唇。
我終於，是把你帶到你該去的路上了。
這古老大的好話，誰受得了啊，付老爺子馬上展開了笑，招呼木羽過去他身邊好好的說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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