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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血肉裏，可礙於兩人之間還隔了較遠的距離，他身體又沒有力氣，只是“遙遠”的望著她。
是啊，真好，真好你還安全的在我面前。
對我笑，關心我。
……
木羽的發燒比起古亦昇的好很多，晚上吃過飯她就能拔針，下床活蹦亂跳的了。
站在床前看床上那個閉著眼沈睡的男人，木羽放在兜裏的手動了動。
想替他拂開額前垂下的頭發。
不過什麽還有一群人在。
忍住。
木羽從病房出外面的客廳，坐下，呂梓易乖乖的跟在她身後出來。
古坤也在外面這坐著，古亦謄倒是去處理事情了不在。
王航和歐陽舒在裏面看著古亦昇。
原以為古亦昇已經是最會討歐陽舒歡心的了，直到木羽看到了王航……
她才朦朦朧朧的明白，可能古亦昇的技巧都是王航教的？
“說說吧。”木羽對呂梓易道。
古坤本來在看手機的，聽到木羽的話，擡頭看了她一眼。
這段時間，她經歷的也算是多了，比起上次見她時瘦了一些，看起來更為纖細。
整個人穿著肥肥胖胖的棉服，也能看出身材苗條，臉蛋在毛衣領子下遮住了下巴。
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只有了解後才知道她有多麽的不服輸，多麽的有魄力。
古坤覆低下頭，繼續自己的事。
呂梓易吸了口氣，給木羽說完整的事情走向。
……
古亦昇和王航兩人出發去救人的時候，王航是帶著一群人去的，因為他帶了鑰匙，但是古亦昇沒有去。
怕顧璟叫人在那守著，就帶了很多人過去，打算實在不行就來強的。
而古亦昇是按顧璟的要求獨自過去倉庫附近的，他還隨便拿了條假鑰匙帶過去。
其他小弟守著外面大概兩百米的地方，打算等古亦昇救出木羽後，直接殺過去。
只是沒想到，顧璟那麽慫，竟然沒有讓人在那守著。
而那支藥水，全部打進了古亦昇的身體裏。
他本來想看機會行事的，只是倉庫太多，沒能及時找到木羽，最後沒有辦法，他把木羽的身子矮下去，手臂弄成與機器凹槽直角的弧度，再用自己的手，墊在了她的手上方……
王航那邊是他油門踩到底，仗著人多，快速的有驚無險的救出古亦謄。
……
如木羽下車時那個醫生所說的，顧璟的註射器裏面，是高濃度高含量的冰du，這玩意，只要幾毫克就能讓人飄飄欲仙。
據了解，那註射器裏面，有足足二十毫克。
這東西，弄得少，會很爽，但是多了，卻會是要命，還很可能上癮。
古亦昇沒有被打進靜脈裏，只是從在皮下組織裏註射了。
可這也夠嗆。
他剛開始還感覺很舒服，到後面就出現幻覺了。
幻覺裏全是木羽要殺他，要離開他，花式冷酷的在各種浪漫的地方——教堂裏，玫瑰花叢中，電影院裏……對他說，她不愛他。
以及，古坤拿著槍，一下下的把子彈打進付霜的身體裏，唐婕在旁邊一邊看一邊大笑。
他小小的一只，站在旁邊，很想過去阻止這一切，可他又完全動不了。
目赤欲裂。
心都要被用力撕碎的感覺。
這些東西，他沒跟別人說。
一切都爛在他的內心深處。
……
好在軍區醫院和普通的還是有些不同的，一些與毒販鬥爭的警察有時候也會遭到這樣的情況，醫院會促使人體盡快的把殘餘毒素排出體外。
最重要的是害怕血壓升高，中樞神經太過於興奮，導致猝死。
……
“他最近會比較嗜睡，你也不用太擔心。”付霆看聽完呂梓易話的木羽，不發一言的坐在沙發上，怕她太過於擔心。
“嗯。”木羽點點頭。
忍了會，還是沒忍住：“他，會上癮麽？”
付霆有些忍俊不禁，木羽一臉的嚴肅，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的難題，擺在她面前一樣。
“只要他不再繼續吸就沒事，我們這邊會安排他在醫院住兩個月，徹底滅了他的苗頭後，才讓他出去。”
古亦昇意志力挺強的，而且這次的藥效對他來說太過量了，沒有帶來多少快感，他不會迷戀上那種上天的感覺。
只是人體排毒有些久。
木羽松了一口氣。
下一個疑惑又浮上心頭。
“既然不能讓人一次上癮，他為什麽還要用這種東西？”
“不是說不能讓人上癮，這種東西一次就可以了，只是看個人身體的表現。
女人和男人是不同的，如果是在你的身上，你不是太過於興奮猝死，也很有可能上癮。”付霆耐心的解釋。
－－－－－－題外話－－－－－－
纏言有話說：我還是決定去寫小白文，這種不適合我……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38 不就是看上了他的臉麽
顧璟不會做無用功，只是他還有些餘慮。
如他所說，他不怕死，但是不是說明他會去死。
他在綁架木羽，以及做後面這一連串的事時，還是給自己留有後路的。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些餘慮後路，沒有讓木羽和古亦昇真切的陷入絕望之中。
不知道是該嘲笑他不夠膽，還是應該慶幸。
看付霆很輕松的樣子，木羽雖然很擔心古亦昇，但也稍稍放了點心。
付霆是他親舅舅，不會不擔心他的，他都這樣說了，那八九不離十了。
只是想著他現在這副迷醉墮落的消瘦樣，還是很心疼。
沈浸在自己手機裏的古坤，也不知道是被付霆的那句話戳中了點，直接摁滅了手機，擡頭：“現在有些人放心了，還不許別人去擔心。”
還陷在難受中的木羽一臉懵逼：“……”
怎麽了，她怎麽了，為什麽扯到她？
付霆聞言，一改剛才對木羽的和氣，一臉的不耐：
“有些人不擔心，還見不得別人也不擔心呢。”
呂梓易：“……”操了，他一定也不想看見大佬們吵架，他能先溜麽，他不想知道得太多啊！
“有些人就是覺得自己什麽都知道完了，嗤。”古坤用渾厚的聲音發出這種嘲諷聲……聽起來，還真是有些……難受。
“畢竟都表現得那麽明顯，想不知道也難。有句話說得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古人誠不欺我。”
“這種都被人用爛了的句子，也難為，被你撿著來用。以訛傳訛，不就是像有些人，最為精通的麽。”
兩位都四五十歲的人了，吵起架來，真讓人開眼。
吵著吵著，好像在說有些什麽陳年往事了。
你來我往的，看破不說破。說話的時候也沒有確指是對誰講，只是兩人瞪得個牛眼一樣鼓鼓的眼睛，都在怒視著對方。
不需要了。
木羽反應過來之後，她的動作是——起身，進病房，把不往貼心的把門關上。
留下沒有及時跟上她步伐的呂梓易，無助的縮在角落。
怎麽辦，他不會被殃及池魚的滅口了吧？
……
顧璟一直在關註著事情的後續發展。
知曉古亦謄安然無恙，而古亦昇進了醫院，他就大概的猜出了脈絡。
有些不甘心，沒有把古亦謄也拉下水。
不過最後這東西，竟然是打在了古亦昇的身上，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嘖嘖，愛情啊，真是個讓人盲目的東西。
還好他及時的從中抽身，沒有陪這些瘋子繼續下去。
……
問了賣這東西給他的人，聽到如果是健康的成年男子的話，一次這種劑量，是沒什麽大問題的。
只要後續不再接觸，就不會上癮時，顧璟氣得摔了手機。
那他冒著大的風險，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什麽？
過家家麽？給兩人促進感情麽？
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在這基礎上，讓古亦昇成為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癮君子。
只可惜，他才剛找人在制定計劃，怎麽悄無聲息的把毒品加進古亦昇的藥水時，一群綠衣裳的人持槍的沖了進去，他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帶走了。
迫害高級官員，與毒販糾纏，涉嫌綁架，誹謗，陷害……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夠他吃一壺的了。
原本像他這樣身份的人，除了上面的那個，是沒法院能管的。
但他是被古坤，直接抓了進去。
檢察院迫於壓力介入，娛樂新聞本來也想報道，不過這醜聞太大了，最後被全面的壓了下來。
吃瓜群眾嗨不起來了。
只有那群所謂“上流社會”的人，能在私底下津津樂道。
顧璟因著古坤的施壓，加上餘副早已磨好刀就等著砍他，他這也落馬，由著他們在後面推波助瀾，沒到一個星期，顧璟就直接被判了無期，送去關押官員的監獄了。
一位風華絕代，譽為少女收割機的顧璟顧部長，就從消失在眾人的眼裏。
逐漸被人從記憶中遺忘。
他才去監獄沒多久，聽說就食物中毒而亡。
其中到底是誰的手筆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古亦昇古亦謄付家會下手，顧家其餘被顧璟一直壓著的人，也在虎視眈眈的。
木羽知道這個消息，正吹著雞湯餵躺在床上化身柔軟小公主的某位大哥。
呂梓易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告訴她的。
木羽舉著勺子的手一僵，隨後立即又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的繼續攪拌碗裏的湯，讓它涼得快一點。
“我知道了，你去做你的事吧。”木羽淡淡的道。
呂梓易走了，病房裏又只剩木羽和古亦昇。
原先古亦昇這病房是塞滿了人啊，後來隨著他精神慢慢的好起來，還有一些人一見面就會吵架，大家也都開始不怎麽常駐這裏了。
古坤和古亦昇的關系還是那樣，兩人都不和對方說話。
但古坤偶爾還是會來這裏，來了也不進來看古亦昇，就在門外的小客廳坐一坐又走了。
以致都一個月了，兩人見面的次數也不少，但就是沒說過話。
“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古亦昇慵懶的躺著，被子蓋在小腹上一點，手放出來，閑閑的看著木羽。
“不能給你聽的話。”木羽面不改色，舀了湯送到他的唇邊。
古亦昇看也不看，眸子緊抓著木羽：“燙。”
木羽：“閉嘴，喝。”
“……你想謀殺親夫？燙掉了老子舌頭或者把老子燙失聲了，你不會心疼死？”
“你是麽？”木羽手都舉累了，語氣也不怎麽好，直接往古亦昇心窩子紮去。
他不想聽什麽東西，她就說什麽。
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
古亦昇氣得想下床抓著她打屁屁。
“老子不上誰是啊？你想嫁給哪個混球啊？”氣急敗壞的某人。
木羽把湯送進自己的嘴裏，耳邊聽著他帶著醋意的話，覺得還是蠻愜意的。
然而……
“你也不想想，除了老子，還有誰敢娶你，毒舌不說，還兇巴巴的，臭婆娘。”
木羽：“……”
想把碗摔他臉上怎麽辦。
還是忍住吧，這臉挺賞心悅目的。
和他在一起，不就是看上了他的臉麽。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39 我喜歡你
當然，最後古亦昇還是乖乖的喝了湯……自己喝的。
什麽？被木羽餵的福利？被他自己做沒了。
木羽拿碗出來去廚房放，把碗放在旁邊，等一會兒會有阿姨來洗。
她開著水龍頭洗手，洗著洗著，就出神了。
顧璟死了。
中毒死的。
食物中毒。
聽起來跟開玩笑一樣。
他才多少歲？二十多，沒到三十。
正是年輕力壯，準備大施拳腳的大好年齡。
有點不相信，一個人，就這麽輕易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還是一個，曾經給自己帶來過麻煩的，想讓自己不好過的人。
原本很想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但真的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並沒有多少的快感。
也不是難過。
她化為厲鬼回來，要的就是報仇。
她才不會因為他的死而難過。
而是……一些惆悵。
對於人事的惆悵。
“你是覺得冷水很舒服麽？”
忽然一個聲音在門口傳來，把木羽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把手一直放在水龍頭下面洗。
這可是冬天啊，刺骨的冷水，手都沒知覺了。
關掉水，扯了幾張紙巾擦手，木羽看向門口。
古亦昇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來了，裏面穿著保暖內衣，外罩病服，也不知道給自己披件外套，斜斜的靠在門邊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木羽敏銳的發覺他的眼神有些冷。
“你怎麽起來了。”木羽走向他，想把他推回床上去，卻一個不防被他摟住，抱在懷裏。
他現在不用整天打著點滴了，只需要每天打兩瓶鹽水，沒事和去檢查檢查，做點運動就行。
不過還要留院觀察，加上他也沒什麽大事，也就不急著出院，在這虛度光陰了。
臨過年沒幾天了。
古亦昇把她冰涼涼的手抓住，撩開自己衣服下擺塞進去。
木羽怕冷到他，死活不幹，但擰不過他的力道，被死死的按著感受他的紋理。
“很難受？”
古亦昇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木羽仰視著他，聽懂了，也看懂了他眼裏的深沈。
“不是，只是有些感概而已。”
“有什麽好感慨的，人生什麽也不帶來，死也什麽都不能帶去，活著是活著，死了就是什麽也沒有。”知道她不是在為他的死難過，古亦昇收斂了自己的一些酸意。
“倒不如在活著的時候，多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
木羽直直的看著他的眸子，裏面有自己。
吸了一下鼻子，木羽扯開了抹笑容：“古老大不虧是古老大，看得就是透徹。”
“哼。”古亦昇尾巴翹上天。
沒理會臭屁的他，木羽不容拒絕的推著他回床上，把被子給他蓋上。
但古亦昇不依不饒，楞是讓她坐在床邊，讓她手伸進被子裏，繼續用他的腹肌暖手，不然就得上床和他一起躺著。
木羽才不幹呢，一不小心不是有護士醫生就是有家裏人進來，看到兩人躺一起，多尷尬啊。
於是木羽只好“忍辱負重”的聽從了他的安排。
把腦袋拄在床上，木羽和古亦昇互相盯著對方。
“古亦昇。”這男人無論是什麽角度來看，都該死的帥氣。
“嗯？”今天的她好乖啊。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喜歡你。”
古亦昇眸色呆滯了一下，然後又回過神來，似乎還沈思了一下：“記不得了。”
木羽：“……”幹。
還以為他會欣喜若狂。
她是在問她有沒有真的說過這句話麽？
她是在告白好吧！
“不過你想說就說。”
木羽氣得小臉都帶上了一層薄紅……
真的是氣的麽？難道不是羞的？
“呵……”看木羽氣得臉若冰霜，卻難掩紅雲的木羽，古亦昇輕笑了一聲。
故意壓著嗓子發出那種撩人的男神音：“反正，你喜不喜歡我，這輩子也難逃我的手掌心。”
木羽剛想反駁，古亦昇又接著道：“當然了，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是。”
木羽楞了。
她想到了上輩子。
或說，真的如他所說，下輩子，他們還是會在一起？
“那你猜猜，上輩子，我們有沒有在一起？”
古亦昇裝模作樣的凝神閉氣，跟那些騙子大仙施法一樣，忽的睜開眸子，亮晶晶的看著木羽：“有——”
後來，木羽真切的知道了，這個答案正不正確。
……
小兩口甜甜蜜蜜的在“養傷”，而外面，早已硝煙四起。
木羽為了讓顧璟這次真的難逃支持，她拿出了以前在李記事情發現那時，顧璟和她電話的一份錄音。
裏面顧璟和木羽的對話，信息濃重。
顧璟的一句：“你可能不知道，唐家對我有栽培之恩，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落入險地。”
成為唐家也趟進渾水的導火索。
原來李記這件事的背後主謀，竟然是小小的唐家大小姐，唐素念？
餘副摩拳擦掌，當即出擊怒道：
一個唐家小姐，哪裏來的資本，能讓采購部的人聽話不說，還讓秘書長也甘願的成為替罪羔羊，包下一切的事情？
這裏面肯定是唐家當家，唐市長的手筆。
他借著女兒和木羽的“小打小鬧”，看似是在替女兒出氣，實則不安好心。
一石驚起千層浪，安靜許久的j城開始沸騰了。
唐家不認這件事，可餘副早有安排，拿出死去的顧璟吐出的證據。
顧璟在招認時，有承認這麽一條：
在李記事件中，我聽從唐市長的安排，為他和秘書長聯絡。
唐市長眼看無法抵去這一條，一口咬定，他只是聽了女兒唐素念的要求，叫顧璟看著她一點，任由教訓教訓木羽而已，沒有多想，也不知道，他們的計劃。
繼而這件事的突破口又落到了唐素念的身上。
去精神病院找她時，卻發現她已經精神恍惚，連人都認不清了，更別說還能記得這些事，一問三不知，如同雞同鴨講。
沒辦法，這件事不得不擱置了下來，等著後續發展。
這件事能擱下了，可唐素念的事擱不下來。
他說那家精神病院不行，好好的一個人，送過去不但沒有好的跡象，還越來越嚴重了，他要把她接回家去。
經各方思量，唐素念被接回了唐家。
－－－－－－題外話－－－－－－
言哥哥：大家不要激動，坐下坐下，唐素念真的沒有翻身也不會作妖了，她回家，只是回家而已！相信我，看我亮晶晶的古老大牌眼睛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0 你這是在玩火
此時的唐素念早已神智不清，每天都只是把自己縮在角落裏，對所有的人都抱有敵意。
這些事，木羽也是知道的。
她的那件給古亦昇開後門的事，最後有調查組的人來調查，不過查著查著，這件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說實在的，當這件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時，聽起來似乎是很大的一件事，但當顧璟消失後，後面又發生了這麽多的後續，也就沒什麽人再去關心了。
而且，有阮小梨在手，木羽也不怕澄清不了自己。
反正，一點點的，如大山倒下般，顧璟所布的局，一幹二凈。
木羽每天也就是在檢察委的人在調查李記事情後續時，回答回答他們來問的話，其餘的時間，都是和古亦昇在醫院裏消磨。
今天終於出了點陽光，前幾天下的雪還有一些堆積在路上，襯著那些落完葉子的光禿禿樹枝，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淡色系的。
古亦昇小脾氣上來了，說要出外面曬太陽。
木羽也想讓他出去走走，但是他那大老板高高在上跟發布施令一樣的語氣，讓她覺得有些不爽。
忍不住先逗逗他。
“曬什麽太陽，還覺得自己不夠黑是吧。”
古亦昇比起木羽，是有些黑，老是在外面跑，一個大老漢，也不說打傘塗防曬霜啥的，能白麽。
連最近天氣幹燥，都是木羽給他買了一堆的面霜回來，沒事給他抹點，才養得……比以前好一點。
說真的，這個男人雖然黑是有那麽一點，但是皮膚還是很光滑的。
木羽看得嫉妒，想想自己不知道用了多少保養品的臉，再看看他這只是清水洗的結果，真是嫉妒。
“老子這叫黑？你是見過多白的？”
“比你白。”
“紙片人麽？”
木羽：“……”
“再說了，老子這哪叫黑？老子這是古銅色的肌膚懂吧？性感的象征！”
木羽直接起身出門。
“你去哪啊你。”
木羽頭也不回：“找人帶你滾去曬人幹。”
“嘖。”古亦昇悠哉的撐著頭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這女人就是脾氣大，說兩句都不行，說不過老子還跑就行了，丟人。”
好在這話沒被木羽聽著，不然……
眼看她是不會回來了，古亦昇起身，搖搖肩膀扭扭腰。
在這床上躺了這麽久，骨子都差點酥掉。
不過能和那個女人過二人世界，還是不錯的。
嗯，這大概是唯一的好處吧。
正當古亦昇穿上外套時，阿貴推著一輛輪椅進來。
古亦昇楞了：“你幹嘛呢。”
“木小姐叫我帶著個來送你去曬太陽。”阿貴小心翼翼的道。
他也不想把這東西推來啊，但是木小姐吩咐，還死盯著他，他不能不照做啊。
“老子特麽生龍活虎的，怎麽要這玩意，給老子弄走不要礙眼。”古亦昇穿好衣服，往門外走的時候還踹了輪椅一腳。
看他走路虎虎生威的樣子，要不是下身穿著病服褲子，衣領那也露出一角的病服領子，誰能看出他是個“病人”。
阿貴任由他出去，自己推著輪椅無處安放。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老大和木小姐吵架拌嘴，遭殃的還是他們。
木羽在門外遠一點的地方打電話，聽見腳步聲回頭，一個黑影過來直接摟著她脖子，把她腦袋往他胸口摁，整個人都被他夾在咯吱窩下面往前走。
“你特麽幹嘛啊。”木羽一手拿著電話，空著的手去拍古亦昇的後腰。
古亦昇不為所動，就是帶著她走。
在電話另一頭和木羽說過年放假的事的陳阿姨有些迷糊。
木小姐剛說的那些話，是在罵她麽？
不可能吧，她沒做錯啥吧……
難道她年二八回去，年初七再來的提議太過分了？
木羽掙不開古亦昇，又想著自己還在打電話，只好先胡亂的對陳阿姨道：“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至於初幾再來也不急，我們這段時間會回我家那邊，不去那了，先這樣吧，拜拜。”
陳阿姨還有些問題要問都沒來得及，電話就被掛了，看手機屏幕，她好像想到了什麽。
自己可能，打擾到他們了？
不好意思臉。
掛了電話，木羽能跟古亦昇鬥智鬥勇了。
fuck，她的形象難道不要的麽？要是被人瞧見了她的臉要往哪擱。
“你發什麽瘋？”木羽扭著身子要掙脫古亦昇的束縛。
“老子讓你看看，誰的腿腳身體好一些。”咬牙切齒的聲音。
木羽翻了個白眼，手從他腰上往下一滑，在某翹起來的地方抓了一把：“小樣，還不快點放開我。”
剛推著輪椅從病房出來想還回去的阿貴頭一偏，看到了還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兩人，目睹了古老大被人吃豆腐的一幕，嚇得他拉著輪椅又退回了病房裏。
幹了，他看到了什麽東西……原來老大，是……是在下面的那個沒有錯啊！
被襲擊了的古亦昇，驚嚇的放開了木羽。
這回怕被別人看到的是他了。
四處看了看，身邊沒啥人在看他這邊，應該沒被人看到。
“你特麽怎麽回事？”兩個人可能對方的口水喝多了，都喜歡說一樣的粗話。
“怎麽的了，我摸不得。”木羽可囂張了，整理著自己稍微淩亂的衣服，睥睨著古亦昇。
“你這是在玩火。”
“嗤，你電視看多了吧。”
“怎麽的？你不信？”
古亦昇也不過多解釋，把她拉過來，讓她貼著自己，清晰的感受自己的話是電視看多了，還是有感而發。
木羽：“……你就不能有點自制力？”
當然感受到了一份屬於他的昂揚。
“你也不想想，老子多久沒開葷了，你不知道癮君子，那方面都會有些高的麽？”古亦昇道理十足。
想想，聽說吸那玩意的人還真的會性，yu高漲呢。
而且最近這些日子，古亦昇也不知道為什麽，楞是沒碰她過。
“是我不讓你開葷？”木羽側著眼角看他，兩人腳下不停，往樓下走，準備去外面的小花壇坐坐。
也不知道自己天天看他在散發魅力，她是個成熟且正常的女性，忍得也很困難的好吧。
－－－－－－題外話－－－－－－
言哥哥：我果然不適合寫計謀，沙雕作者，只能寫沙雕劇情。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1 你給老子等著就是了
古亦昇舔著唇：“你給老子等著就是了。”
他為什麽看著肉只舔不吃？
還不是因為自己被打了那些東西，可能自己的體液裏還帶有一些。
什麽，有套套？
套套就絕對安排了麽？
要是她一不小心懷了怎麽辦？他抽煙喝酒不說，那些才是致命的。
……就算沒多大的關系，他也願意忍一忍先。
千分之一讓她受到傷害的可能，他也不願意。
……
阮小梨和古亦謄那邊的事，木羽也沒去過多的關註，在下面的椅子上坐著，看著一些老人小孩的在散步游玩，古亦昇主動開口和她說。
風不大，冬日的陽光照在人身上也不是如夏日的火辣刺疼，像是愛人的輕聲呢喃般。
木羽靠在古亦昇肩膀上，他聲音低低緩緩的，偶爾停頓得恰到好處……
耳根子都聽軟了，恨不得他用力的給自己親一親止癢。
不知不覺的，木羽睡了。
等古亦昇發覺肩膀受力越來越重，耳邊的呼吸聲也很均勻的時候，低頭，她安靜的睡顏，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
無奈的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劃開她被微風調皮的吹下遮住眼眸的劉海，薄唇在她額頭上點了點。
“小羽毛，落人心上，癢癢的。”
……
這一幕，被對面一叢修剪整齊灌木旁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阮小梨面色有些憔悴，怔怔的看著那一對惹人艷羨的璧人。
“你說，如果我沒有多想，我們會像他們一樣麽？”她開口。
旁邊手插褲袋穿著制服長身如玉的男子順著她的眼光一樣看著，良久，他啟唇：“會的。”
阮小梨淚水奪眶而出。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對不起……”終究是她負了他。
古亦謄低頭，勾了一下嘴角：“沒關系。”
沒關系，有些東西，痛過之後，就不再痛了。
原以為讓刺一直呆在肉裏，是最好的結果。
後來才發現，讓它在那，只是折磨自己而已。
不如下決心，勇敢點，忍一時的痛，把它挑出來，讓它愈合。
這樣，才能痊愈，活得新生。
他也以為自己會和她走下去。
後來想想，一次相遇，他只是遇見了需要保護的人，而她遇見了能保護她的人而已。
他不是她愛的，只是能給她一些缺失的安全感，讓她以為那是愛。
直到看見古亦昇。
那樣的男人，雖然沒給她安全感，但她知道他有能力，只是，他想保護的人，不是她而已。
古亦謄對她而言，是救命恩人，那時她把感激錯以為愛。
古亦昇，是她想要追尋的夢，卻是可望而不可即。
現在，若千帆過盡，她倦了，想呆在古亦謄的羽翼下時，也沒了機會。
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在原地等你。
當你去拒絕一個人後，就要做好他會走的準備。
有些事，有些話，一旦做，一出口，就再也回不了頭。
“你一定要幸福。”
這是她最後的希望，只是出口，心裏酸澀不堪。
你的幸福，與我無關了。
“嗯。”
……
等阮小梨上了警車，古亦謄還站在原地。
有同事問他不一起走麽。
古亦謄道：“不了，我一會兒去看看我弟弟。”
車上的阮小梨側開頭，無聲流淚，他是最後一段路，都不願意陪她走。
真的，一幹二凈了。
能帶她來這裏，已經是他最後的仁慈了。
她傷害他，或許不要緊，但她不應該勾著別人，去傷害古亦昇，還有其他無辜的人。
她就是個只為自己考慮的壞女人呢。
……
古亦謄在向古亦昇走來時，古亦昇就看見了他。
外面的陽光太好了，在這睡覺也不失為一件美事，古亦昇一動不動的任由木羽靠著自己安寢。
古亦謄在他空著的另外一邊坐下，隨他一起看著小廣場上的人。
兩兄弟無言，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空回家吧。”古亦謄壓低聲音的道。
古亦昇沒回答。
古亦謄知道他還有一些心結放不開。
“爸爸已經低頭了，你看不出來麽。”在古亦昇出事，古坤過來看他是我，已是他最大的退步了。
畢竟當年，是古坤自己說只要古亦昇敢出家門，以後再也不認他這個兒子。
而切古坤過來看望古亦昇，被唐婕知道後，可沒少和古坤鬧。
從開始的旁敲側擊，到最後直接扯破臉皮歇斯裏地，更甚也要來看古亦昇，都被古坤阻止了。
“可能真的如你所言，付姨當年的死，另有隱情。”在他看見唐婕因為古坤來看古亦昇而暴怒時，就顯露了些端倪。
什麽把古亦昇也當做親兒子來對待，那些的偽善，都是假的。
“唐家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古亦昇輕聲道，怕吵醒了身旁的人兒，只是眸子冷到極點。
古亦謄沒再說話，他心裏其實有很多問題。
比如，顧璟的死，和他到底有沒有關系。
唐素念在精神病院狀態越來越差，其中有沒有他的手筆。
對於唐市長的事，他打算怎麽辦……
到最後，出口的話，只剩一句：“今年，回家過年吧。”
木羽伸手，圈住了古亦昇的一條胳膊，還在上面蹭了蹭。
睡得香甜。
“好啊。”
讓一個人最難受的，是在她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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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好，真好你還安全的在我面前。
對我笑，關心我。
……
木羽的發燒比起古亦昇的好很多，晚上吃過飯她就能拔針，下床活蹦亂跳的了。
站在床前看床上那個閉著眼沈睡的男人，木羽放在兜裏的手動了動。
想替他拂開額前垂下的頭發。
不過什麽還有一群人在。
忍住。
木羽從病房出外面的客廳，坐下，呂梓易乖乖的跟在她身後出來。
古坤也在外面這坐著，古亦謄倒是去處理事情了不在。
王航和歐陽舒在裏面看著古亦昇。
原以為古亦昇已經是最會討歐陽舒歡心的了，直到木羽看到了王航……
她才朦朦朧朧的明白，可能古亦昇的技巧都是王航教的？
“說說吧。”木羽對呂梓易道。
古坤本來在看手機的，聽到木羽的話，擡頭看了她一眼。
這段時間，她經歷的也算是多了，比起上次見她時瘦了一些，看起來更為纖細。
整個人穿著肥肥胖胖的棉服，也能看出身材苗條，臉蛋在毛衣領子下遮住了下巴。
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只有了解後才知道她有多麽的不服輸，多麽的有魄力。
古坤覆低下頭，繼續自己的事。
呂梓易吸了口氣，給木羽說完整的事情走向。
……
古亦昇和王航兩人出發去救人的時候，王航是帶著一群人去的，因為他帶了鑰匙，但是古亦昇沒有去。
怕顧璟叫人在那守著，就帶了很多人過去，打算實在不行就來強的。
而古亦昇是按顧璟的要求獨自過去倉庫附近的，他還隨便拿了條假鑰匙帶過去。
其他小弟守著外面大概兩百米的地方，打算等古亦昇救出木羽後，直接殺過去。
只是沒想到，顧璟那麽慫，竟然沒有讓人在那守著。
而那支藥水，全部打進了古亦昇的身體裏。
他本來想看機會行事的，只是倉庫太多，沒能及時找到木羽，最後沒有辦法，他把木羽的身子矮下去，手臂弄成與機器凹槽直角的弧度，再用自己的手，墊在了她的手上方……
王航那邊是他油門踩到底，仗著人多，快速的有驚無險的救出古亦謄。
……
如木羽下車時那個醫生所說的，顧璟的註射器裏面，是高濃度高含量的冰du，這玩意，只要幾毫克就能讓人飄飄欲仙。
據了解，那註射器裏面，有足足二十毫克。
這東西，弄得少，會很爽，但是多了，卻會是要命，還很可能上癮。
古亦昇沒有被打進靜脈裏，只是從在皮下組織裏註射了。
可這也夠嗆。
他剛開始還感覺很舒服，到後面就出現幻覺了。
幻覺裏全是木羽要殺他，要離開他，花式冷酷的在各種浪漫的地方——教堂裏，玫瑰花叢中，電影院裏……對他說，她不愛他。
以及，古坤拿著槍，一下下的把子彈打進付霜的身體裏，唐婕在旁邊一邊看一邊大笑。
他小小的一只，站在旁邊，很想過去阻止這一切，可他又完全動不了。
目赤欲裂。
心都要被用力撕碎的感覺。
這些東西，他沒跟別人說。
一切都爛在他的內心深處。
……
好在軍區醫院和普通的還是有些不同的，一些與毒販鬥爭的警察有時候也會遭到這樣的情況，醫院會促使人體盡快的把殘餘毒素排出體外。
最重要的是害怕血壓升高，中樞神經太過於興奮，導致猝死。
……
“他最近會比較嗜睡，你也不用太擔心。”付霆看聽完呂梓易話的木羽，不發一言的坐在沙發上，怕她太過於擔心。
“嗯。”木羽點點頭。
忍了會，還是沒忍住：“他，會上癮麽？”
付霆有些忍俊不禁，木羽一臉的嚴肅，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的難題，擺在她面前一樣。
“只要他不再繼續吸就沒事，我們這邊會安排他在醫院住兩個月，徹底滅了他的苗頭後，才讓他出去。”
古亦昇意志力挺強的，而且這次的藥效對他來說太過量了，沒有帶來多少快感，他不會迷戀上那種上天的感覺。
只是人體排毒有些久。
木羽松了一口氣。
下一個疑惑又浮上心頭。
“既然不能讓人一次上癮，他為什麽還要用這種東西？”
“不是說不能讓人上癮，這種東西一次就可以了，只是看個人身體的表現。
女人和男人是不同的，如果是在你的身上，你不是太過於興奮猝死，也很有可能上癮。”付霆耐心的解釋。
－－－－－－題外話－－－－－－
纏言有話說：我還是決定去寫小白文，這種不適合我……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38 不就是看上了他的臉麽
顧璟不會做無用功，只是他還有些餘慮。
如他所說，他不怕死，但是不是說明他會去死。
他在綁架木羽，以及做後面這一連串的事時，還是給自己留有後路的。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些餘慮後路，沒有讓木羽和古亦昇真切的陷入絕望之中。
不知道是該嘲笑他不夠膽，還是應該慶幸。
看付霆很輕松的樣子，木羽雖然很擔心古亦昇，但也稍稍放了點心。
付霆是他親舅舅，不會不擔心他的，他都這樣說了，那八九不離十了。
只是想著他現在這副迷醉墮落的消瘦樣，還是很心疼。
沈浸在自己手機裏的古坤，也不知道是被付霆的那句話戳中了點，直接摁滅了手機，擡頭：“現在有些人放心了，還不許別人去擔心。”
還陷在難受中的木羽一臉懵逼：“……”
怎麽了，她怎麽了，為什麽扯到她？
付霆聞言，一改剛才對木羽的和氣，一臉的不耐：
“有些人不擔心，還見不得別人也不擔心呢。”
呂梓易：“……”操了，他一定也不想看見大佬們吵架，他能先溜麽，他不想知道得太多啊！
“有些人就是覺得自己什麽都知道完了，嗤。”古坤用渾厚的聲音發出這種嘲諷聲……聽起來，還真是有些……難受。
“畢竟都表現得那麽明顯，想不知道也難。有句話說得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古人誠不欺我。”
“這種都被人用爛了的句子，也難為，被你撿著來用。以訛傳訛，不就是像有些人，最為精通的麽。”
兩位都四五十歲的人了，吵起架來，真讓人開眼。
吵著吵著，好像在說有些什麽陳年往事了。
你來我往的，看破不說破。說話的時候也沒有確指是對誰講，只是兩人瞪得個牛眼一樣鼓鼓的眼睛，都在怒視著對方。
不需要了。
木羽反應過來之後，她的動作是——起身，進病房，把不往貼心的把門關上。
留下沒有及時跟上她步伐的呂梓易，無助的縮在角落。
怎麽辦，他不會被殃及池魚的滅口了吧？
……
顧璟一直在關註著事情的後續發展。
知曉古亦謄安然無恙，而古亦昇進了醫院，他就大概的猜出了脈絡。
有些不甘心，沒有把古亦謄也拉下水。
不過最後這東西，竟然是打在了古亦昇的身上，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嘖嘖，愛情啊，真是個讓人盲目的東西。
還好他及時的從中抽身，沒有陪這些瘋子繼續下去。
……
問了賣這東西給他的人，聽到如果是健康的成年男子的話，一次這種劑量，是沒什麽大問題的。
只要後續不再接觸，就不會上癮時，顧璟氣得摔了手機。
那他冒著大的風險，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什麽？
過家家麽？給兩人促進感情麽？
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在這基礎上，讓古亦昇成為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癮君子。
只可惜，他才剛找人在制定計劃，怎麽悄無聲息的把毒品加進古亦昇的藥水時，一群綠衣裳的人持槍的沖了進去，他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帶走了。
迫害高級官員，與毒販糾纏，涉嫌綁架，誹謗，陷害……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夠他吃一壺的了。
原本像他這樣身份的人，除了上面的那個，是沒法院能管的。
但他是被古坤，直接抓了進去。
檢察院迫於壓力介入，娛樂新聞本來也想報道，不過這醜聞太大了，最後被全面的壓了下來。
吃瓜群眾嗨不起來了。
只有那群所謂“上流社會”的人，能在私底下津津樂道。
顧璟因著古坤的施壓，加上餘副早已磨好刀就等著砍他，他這也落馬，由著他們在後面推波助瀾，沒到一個星期，顧璟就直接被判了無期，送去關押官員的監獄了。
一位風華絕代，譽為少女收割機的顧璟顧部長，就從消失在眾人的眼裏。
逐漸被人從記憶中遺忘。
他才去監獄沒多久，聽說就食物中毒而亡。
其中到底是誰的手筆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古亦昇古亦謄付家會下手，顧家其餘被顧璟一直壓著的人，也在虎視眈眈的。
木羽知道這個消息，正吹著雞湯餵躺在床上化身柔軟小公主的某位大哥。
呂梓易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告訴她的。
木羽舉著勺子的手一僵，隨後立即又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的繼續攪拌碗裏的湯，讓它涼得快一點。
“我知道了，你去做你的事吧。”木羽淡淡的道。
呂梓易走了，病房裏又只剩木羽和古亦昇。
原先古亦昇這病房是塞滿了人啊，後來隨著他精神慢慢的好起來，還有一些人一見面就會吵架，大家也都開始不怎麽常駐這裏了。
古坤和古亦昇的關系還是那樣，兩人都不和對方說話。
但古坤偶爾還是會來這裏，來了也不進來看古亦昇，就在門外的小客廳坐一坐又走了。
以致都一個月了，兩人見面的次數也不少，但就是沒說過話。
“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古亦昇慵懶的躺著，被子蓋在小腹上一點，手放出來，閑閑的看著木羽。
“不能給你聽的話。”木羽面不改色，舀了湯送到他的唇邊。
古亦昇看也不看，眸子緊抓著木羽：“燙。”
木羽：“閉嘴，喝。”
“……你想謀殺親夫？燙掉了老子舌頭或者把老子燙失聲了，你不會心疼死？”
“你是麽？”木羽手都舉累了，語氣也不怎麽好，直接往古亦昇心窩子紮去。
他不想聽什麽東西，她就說什麽。
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
古亦昇氣得想下床抓著她打屁屁。
“老子不上誰是啊？你想嫁給哪個混球啊？”氣急敗壞的某人。
木羽把湯送進自己的嘴裏，耳邊聽著他帶著醋意的話，覺得還是蠻愜意的。
然而……
“你也不想想，除了老子，還有誰敢娶你，毒舌不說，還兇巴巴的，臭婆娘。”
木羽：“……”
想把碗摔他臉上怎麽辦。
還是忍住吧，這臉挺賞心悅目的。
和他在一起，不就是看上了他的臉麽。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39 我喜歡你
當然，最後古亦昇還是乖乖的喝了湯……自己喝的。
什麽？被木羽餵的福利？被他自己做沒了。
木羽拿碗出來去廚房放，把碗放在旁邊，等一會兒會有阿姨來洗。
她開著水龍頭洗手，洗著洗著，就出神了。
顧璟死了。
中毒死的。
食物中毒。
聽起來跟開玩笑一樣。
他才多少歲？二十多，沒到三十。
正是年輕力壯，準備大施拳腳的大好年齡。
有點不相信，一個人，就這麽輕易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還是一個，曾經給自己帶來過麻煩的，想讓自己不好過的人。
原本很想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但真的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並沒有多少的快感。
也不是難過。
她化為厲鬼回來，要的就是報仇。
她才不會因為他的死而難過。
而是……一些惆悵。
對於人事的惆悵。
“你是覺得冷水很舒服麽？”
忽然一個聲音在門口傳來，把木羽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把手一直放在水龍頭下面洗。
這可是冬天啊，刺骨的冷水，手都沒知覺了。
關掉水，扯了幾張紙巾擦手，木羽看向門口。
古亦昇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來了，裏面穿著保暖內衣，外罩病服，也不知道給自己披件外套，斜斜的靠在門邊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木羽敏銳的發覺他的眼神有些冷。
“你怎麽起來了。”木羽走向他，想把他推回床上去，卻一個不防被他摟住，抱在懷裏。
他現在不用整天打著點滴了，只需要每天打兩瓶鹽水，沒事和去檢查檢查，做點運動就行。
不過還要留院觀察，加上他也沒什麽大事，也就不急著出院，在這虛度光陰了。
臨過年沒幾天了。
古亦昇把她冰涼涼的手抓住，撩開自己衣服下擺塞進去。
木羽怕冷到他，死活不幹，但擰不過他的力道，被死死的按著感受他的紋理。
“很難受？”
古亦昇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木羽仰視著他，聽懂了，也看懂了他眼裏的深沈。
“不是，只是有些感概而已。”
“有什麽好感慨的，人生什麽也不帶來，死也什麽都不能帶去，活著是活著，死了就是什麽也沒有。”知道她不是在為他的死難過，古亦昇收斂了自己的一些酸意。
“倒不如在活著的時候，多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
木羽直直的看著他的眸子，裏面有自己。
吸了一下鼻子，木羽扯開了抹笑容：“古老大不虧是古老大，看得就是透徹。”
“哼。”古亦昇尾巴翹上天。
沒理會臭屁的他，木羽不容拒絕的推著他回床上，把被子給他蓋上。
但古亦昇不依不饒，楞是讓她坐在床邊，讓她手伸進被子裏，繼續用他的腹肌暖手，不然就得上床和他一起躺著。
木羽才不幹呢，一不小心不是有護士醫生就是有家裏人進來，看到兩人躺一起，多尷尬啊。
於是木羽只好“忍辱負重”的聽從了他的安排。
把腦袋拄在床上，木羽和古亦昇互相盯著對方。
“古亦昇。”這男人無論是什麽角度來看，都該死的帥氣。
“嗯？”今天的她好乖啊。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喜歡你。”
古亦昇眸色呆滯了一下，然後又回過神來，似乎還沈思了一下：“記不得了。”
木羽：“……”幹。
還以為他會欣喜若狂。
她是在問她有沒有真的說過這句話麽？
她是在告白好吧！
“不過你想說就說。”
木羽氣得小臉都帶上了一層薄紅……
真的是氣的麽？難道不是羞的？
“呵……”看木羽氣得臉若冰霜，卻難掩紅雲的木羽，古亦昇輕笑了一聲。
故意壓著嗓子發出那種撩人的男神音：“反正，你喜不喜歡我，這輩子也難逃我的手掌心。”
木羽剛想反駁，古亦昇又接著道：“當然了，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是。”
木羽楞了。
她想到了上輩子。
或說，真的如他所說，下輩子，他們還是會在一起？
“那你猜猜，上輩子，我們有沒有在一起？”
古亦昇裝模作樣的凝神閉氣，跟那些騙子大仙施法一樣，忽的睜開眸子，亮晶晶的看著木羽：“有——”
後來，木羽真切的知道了，這個答案正不正確。
……
小兩口甜甜蜜蜜的在“養傷”，而外面，早已硝煙四起。
木羽為了讓顧璟這次真的難逃支持，她拿出了以前在李記事情發現那時，顧璟和她電話的一份錄音。
裏面顧璟和木羽的對話，信息濃重。
顧璟的一句：“你可能不知道，唐家對我有栽培之恩，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落入險地。”
成為唐家也趟進渾水的導火索。
原來李記這件事的背後主謀，竟然是小小的唐家大小姐，唐素念？
餘副摩拳擦掌，當即出擊怒道：
一個唐家小姐，哪裏來的資本，能讓采購部的人聽話不說，還讓秘書長也甘願的成為替罪羔羊，包下一切的事情？
這裏面肯定是唐家當家，唐市長的手筆。
他借著女兒和木羽的“小打小鬧”，看似是在替女兒出氣，實則不安好心。
一石驚起千層浪，安靜許久的j城開始沸騰了。
唐家不認這件事，可餘副早有安排，拿出死去的顧璟吐出的證據。
顧璟在招認時，有承認這麽一條：
在李記事件中，我聽從唐市長的安排，為他和秘書長聯絡。
唐市長眼看無法抵去這一條，一口咬定，他只是聽了女兒唐素念的要求，叫顧璟看著她一點，任由教訓教訓木羽而已，沒有多想，也不知道，他們的計劃。
繼而這件事的突破口又落到了唐素念的身上。
去精神病院找她時，卻發現她已經精神恍惚，連人都認不清了，更別說還能記得這些事，一問三不知，如同雞同鴨講。
沒辦法，這件事不得不擱置了下來，等著後續發展。
這件事能擱下了，可唐素念的事擱不下來。
他說那家精神病院不行，好好的一個人，送過去不但沒有好的跡象，還越來越嚴重了，他要把她接回家去。
經各方思量，唐素念被接回了唐家。
－－－－－－題外話－－－－－－
言哥哥：大家不要激動，坐下坐下，唐素念真的沒有翻身也不會作妖了，她回家，只是回家而已！相信我，看我亮晶晶的古老大牌眼睛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0 你這是在玩火
此時的唐素念早已神智不清，每天都只是把自己縮在角落裏，對所有的人都抱有敵意。
這些事，木羽也是知道的。
她的那件給古亦昇開後門的事，最後有調查組的人來調查，不過查著查著，這件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說實在的，當這件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時，聽起來似乎是很大的一件事，但當顧璟消失後，後面又發生了這麽多的後續，也就沒什麽人再去關心了。
而且，有阮小梨在手，木羽也不怕澄清不了自己。
反正，一點點的，如大山倒下般，顧璟所布的局，一幹二凈。
木羽每天也就是在檢察委的人在調查李記事情後續時，回答回答他們來問的話，其餘的時間，都是和古亦昇在醫院裏消磨。
今天終於出了點陽光，前幾天下的雪還有一些堆積在路上，襯著那些落完葉子的光禿禿樹枝，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淡色系的。
古亦昇小脾氣上來了，說要出外面曬太陽。
木羽也想讓他出去走走，但是他那大老板高高在上跟發布施令一樣的語氣，讓她覺得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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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亦昇比起木羽，是有些黑，老是在外面跑，一個大老漢，也不說打傘塗防曬霜啥的，能白麽。
連最近天氣幹燥，都是木羽給他買了一堆的面霜回來，沒事給他抹點，才養得……比以前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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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羽看得嫉妒，想想自己不知道用了多少保養品的臉，再看看他這只是清水洗的結果，真是嫉妒。
“老子這叫黑？你是見過多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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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老子這哪叫黑？老子這是古銅色的肌膚懂吧？性感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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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羽頭也不回：“找人帶你滾去曬人幹。”
“嘖。”古亦昇悠哉的撐著頭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這女人就是脾氣大，說兩句都不行，說不過老子還跑就行了，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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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是不會回來了，古亦昇起身，搖搖肩膀扭扭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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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能和那個女人過二人世界，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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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古亦昇穿上外套時，阿貴推著一輛輪椅進來。
古亦昇楞了：“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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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特麽生龍活虎的，怎麽要這玩意，給老子弄走不要礙眼。”古亦昇穿好衣服，往門外走的時候還踹了輪椅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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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貴任由他出去，自己推著輪椅無處安放。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老大和木小姐吵架拌嘴，遭殃的還是他們。
木羽在門外遠一點的地方打電話，聽見腳步聲回頭，一個黑影過來直接摟著她脖子，把她腦袋往他胸口摁，整個人都被他夾在咯吱窩下面往前走。
“你特麽幹嘛啊。”木羽一手拿著電話，空著的手去拍古亦昇的後腰。
古亦昇不為所動，就是帶著她走。
在電話另一頭和木羽說過年放假的事的陳阿姨有些迷糊。
木小姐剛說的那些話，是在罵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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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年二八回去，年初七再來的提議太過分了？
木羽掙不開古亦昇，又想著自己還在打電話，只好先胡亂的對陳阿姨道：“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至於初幾再來也不急，我們這段時間會回我家那邊，不去那了，先這樣吧，拜拜。”
陳阿姨還有些問題要問都沒來得及，電話就被掛了，看手機屏幕，她好像想到了什麽。
自己可能，打擾到他們了？
不好意思臉。
掛了電話，木羽能跟古亦昇鬥智鬥勇了。
fuck，她的形象難道不要的麽？要是被人瞧見了她的臉要往哪擱。
“你發什麽瘋？”木羽扭著身子要掙脫古亦昇的束縛。
“老子讓你看看，誰的腿腳身體好一些。”咬牙切齒的聲音。
木羽翻了個白眼，手從他腰上往下一滑，在某翹起來的地方抓了一把：“小樣，還不快點放開我。”
剛推著輪椅從病房出來想還回去的阿貴頭一偏，看到了還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兩人，目睹了古老大被人吃豆腐的一幕，嚇得他拉著輪椅又退回了病房裏。
幹了，他看到了什麽東西……原來老大，是……是在下面的那個沒有錯啊！
被襲擊了的古亦昇，驚嚇的放開了木羽。
這回怕被別人看到的是他了。
四處看了看，身邊沒啥人在看他這邊，應該沒被人看到。
“你特麽怎麽回事？”兩個人可能對方的口水喝多了，都喜歡說一樣的粗話。
“怎麽的了，我摸不得。”木羽可囂張了，整理著自己稍微淩亂的衣服，睥睨著古亦昇。
“你這是在玩火。”
“嗤，你電視看多了吧。”
“怎麽的？你不信？”
古亦昇也不過多解釋，把她拉過來，讓她貼著自己，清晰的感受自己的話是電視看多了，還是有感而發。
木羽：“……你就不能有點自制力？”
當然感受到了一份屬於他的昂揚。
“你也不想想，老子多久沒開葷了，你不知道癮君子，那方面都會有些高的麽？”古亦昇道理十足。
想想，聽說吸那玩意的人還真的會性，yu高漲呢。
而且最近這些日子，古亦昇也不知道為什麽，楞是沒碰她過。
“是我不讓你開葷？”木羽側著眼角看他，兩人腳下不停，往樓下走，準備去外面的小花壇坐坐。
也不知道自己天天看他在散發魅力，她是個成熟且正常的女性，忍得也很困難的好吧。
－－－－－－題外話－－－－－－
言哥哥：我果然不適合寫計謀，沙雕作者，只能寫沙雕劇情。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341 你給老子等著就是了
古亦昇舔著唇：“你給老子等著就是了。”
他為什麽看著肉只舔不吃？
還不是因為自己被打了那些東西，可能自己的體液裏還帶有一些。
什麽，有套套？
套套就絕對安排了麽？
要是她一不小心懷了怎麽辦？他抽煙喝酒不說，那些才是致命的。
……就算沒多大的關系，他也願意忍一忍先。
千分之一讓她受到傷害的可能，他也不願意。
……
阮小梨和古亦謄那邊的事，木羽也沒去過多的關註，在下面的椅子上坐著，看著一些老人小孩的在散步游玩，古亦昇主動開口和她說。
風不大，冬日的陽光照在人身上也不是如夏日的火辣刺疼，像是愛人的輕聲呢喃般。
木羽靠在古亦昇肩膀上，他聲音低低緩緩的，偶爾停頓得恰到好處……
耳根子都聽軟了，恨不得他用力的給自己親一親止癢。
不知不覺的，木羽睡了。
等古亦昇發覺肩膀受力越來越重，耳邊的呼吸聲也很均勻的時候，低頭，她安靜的睡顏，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
無奈的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劃開她被微風調皮的吹下遮住眼眸的劉海，薄唇在她額頭上點了點。
“小羽毛，落人心上，癢癢的。”
……
這一幕，被對面一叢修剪整齊灌木旁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阮小梨面色有些憔悴，怔怔的看著那一對惹人艷羨的璧人。
“你說，如果我沒有多想，我們會像他們一樣麽？”她開口。
旁邊手插褲袋穿著制服長身如玉的男子順著她的眼光一樣看著，良久，他啟唇：“會的。”
阮小梨淚水奪眶而出。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對不起……”終究是她負了他。
古亦謄低頭，勾了一下嘴角：“沒關系。”
沒關系，有些東西，痛過之後，就不再痛了。
原以為讓刺一直呆在肉裏，是最好的結果。
後來才發現，讓它在那，只是折磨自己而已。
不如下決心，勇敢點，忍一時的痛，把它挑出來，讓它愈合。
這樣，才能痊愈，活得新生。
他也以為自己會和她走下去。
後來想想，一次相遇，他只是遇見了需要保護的人，而她遇見了能保護她的人而已。
他不是她愛的，只是能給她一些缺失的安全感，讓她以為那是愛。
直到看見古亦昇。
那樣的男人，雖然沒給她安全感，但她知道他有能力，只是，他想保護的人，不是她而已。
古亦謄對她而言，是救命恩人，那時她把感激錯以為愛。
古亦昇，是她想要追尋的夢，卻是可望而不可即。
現在，若千帆過盡，她倦了，想呆在古亦謄的羽翼下時，也沒了機會。
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在原地等你。
當你去拒絕一個人後，就要做好他會走的準備。
有些事，有些話，一旦做，一出口，就再也回不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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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最後的希望，只是出口，心裏酸澀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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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等阮小梨上了警車，古亦謄還站在原地。
有同事問他不一起走麽。
古亦謄道：“不了，我一會兒去看看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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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亦謄在向古亦昇走來時，古亦昇就看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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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亦謄在他空著的另外一邊坐下，隨他一起看著小廣場上的人。
兩兄弟無言，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空回家吧。”古亦謄壓低聲音的道。
古亦昇沒回答。
古亦謄知道他還有一些心結放不開。
“爸爸已經低頭了，你看不出來麽。”在古亦昇出事，古坤過來看他是我，已是他最大的退步了。
畢竟當年，是古坤自己說只要古亦昇敢出家門，以後再也不認他這個兒子。
而切古坤過來看望古亦昇，被唐婕知道後，可沒少和古坤鬧。
從開始的旁敲側擊，到最後直接扯破臉皮歇斯裏地，更甚也要來看古亦昇，都被古坤阻止了。
“可能真的如你所言，付姨當年的死，另有隱情。”在他看見唐婕因為古坤來看古亦昇而暴怒時，就顯露了些端倪。
什麽把古亦昇也當做親兒子來對待，那些的偽善，都是假的。
“唐家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古亦昇輕聲道，怕吵醒了身旁的人兒，只是眸子冷到極點。
古亦謄沒再說話，他心裏其實有很多問題。
比如，顧璟的死，和他到底有沒有關系。
唐素念在精神病院狀態越來越差，其中有沒有他的手筆。
對於唐市長的事，他打算怎麽辦……
到最後，出口的話，只剩一句：“今年，回家過年吧。”
木羽伸手，圈住了古亦昇的一條胳膊，還在上面蹭了蹭。
睡得香甜。
“好啊。”
讓一個人最難受的，是在她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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