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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些年的感情都是假的麽？都餵了狗了麽？“
木羽嘴角動了動，垂下眸子：”我們之間有什麽感情……“
”是誰提攜你，一步一步的，帶你在這裏站穩腳跟？是誰一點點的手把手教你，帶你去出差，為你擋酒……
生怕你受到一點委屈……“顧璟說得目赤欲裂。
”可你呢，你一點也不記得了，你現在去喜歡一個流氓？！你把我放在什麽地方？啊？！“
看來是木東已經發布了她將要和古亦昇訂婚的消息，顧璟知道了，這才耐不住找來了。
聽他一直在說自己多好多好，在他嘴裏，自己就是個狼心狗肺、不識好歹用完就扔的女人。
說自己也罷，可他為什麽要把古亦昇帶上。
靠著貶低別人才能擡高他自己麽？
木羽氣不過，一巴掌排在桌面上：”夠了。“木羽低聲呵斥道。
”夠？這怎麽能夠，你現在要去和他訂婚？你讓我怎麽辦？依舊在等你麽？“
”我說，夠了。“木羽一字一頓，緊緊盯著他道：”你那些低俗的情話，你就留著繼續哄騙那些無知的少女吧，比如唐素念。
我已經過了那個你給我一顆糖，我就傻到為你不顧後果付出，千方百計想要償還你，傻乎乎的被蒙蔽的年齡了。“
而這個認知，是她用命換來的。
”像你這種人，口口聲聲說愛我，為我好，卻在背後做盡令我失望的事情，即使我心有不甘，可是地球離了誰還是一樣轉。“
就像她上輩子，即使她死了，可他們不一樣的逍遙快活。
”你能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我也能不去接受、拒絕你惡心人的東西。我也請你，給你自己最後再留幾分尊嚴吧，你真的惡心吐了。
還妄想和我在一起？看來你的記憶裏全部都只記得你所謂的對我好呢。“
木羽說一大串，有些累了，降低了點聲音：
”我只記得，是我自己一步步爬上來，是我自己半夜三更還在翻找其他國家的風土人情，了解他們的習俗，就為了翻譯一句口頭禪。
去出差，剛開始我沒能進去翻譯間陪同翻譯，我就在角落裏坐著，給他們端茶倒水，為了能聽他們在說什麽，看自己能不能聽懂。
你所說的帶我去出差，就是在飛機上給我遞一下毯子之類的……
你說你為我好，為我嘔心瀝血的付出了。
那你還記得，是誰在李記事情發生後，想著不是為我洗白，而是讓我去做替罪羔羊？
為了讓我的懲罰得到最低，就是在幫我嗎？你的幫助，不是幫助，是想讓我坐實！說到氣點，木羽氣得起身，一把把桌上的文件甩到地上。
“眼見事情水落石出了，你還想祈求我，讓我去為唐素念擔責？你對我真是好，好得我無福消受，好得我恨不得把你活活扒皮抽筋，恨不得殺了你。”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3 大哥的慌張
——只是我太執著在意你給的溫柔。
鮮少能看見木羽這麽怒火沖天的模樣，顧璟都被嚇懵了，文件什麽的摔在地上發出好的一聲響，像是在他耳邊重重的砸下一樣。
木羽氣得笑了起來，帶著笑卻又是氣極。
她真的不想再多看見他一眼，只要看到他，她就會想起自己上輩子的傻，以及他的令人作惡。
“為什麽要一直糾纏呢？”木羽深深的疑惑著：“你不是最要面子的麽，為什麽要作踐自己呢，是不是只有我用盡各種極端的理由去羞辱你，你才能得到一絲絲的存在感？”
顧璟眸色深重的看著木羽，看著她的爆發，看著她再一次不客氣的呵斥自己。
為什麽會變成了這樣呢，這一刻，濃濃的將要失去什麽的感覺，在他心口蔓延。
“滾吧，滾出我的視野。”木羽移開眸子，看到地上。
緩緩的腳步聲響起，卻不是遠離，而是靠近。
木羽擡頭，顧璟站在她的面前，眼裏布滿了溺人的憂傷：“對不起。”
好像是從遙遠天邊而來的道歉，木羽莫名的鼻尖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她揚起頭，吸了口，不想讓眼淚落下。
上輩子留到現在，壓抑在心裏的憤怒，怨恨，似乎在這三個字裏被打散，剩下的是無盡不知名的悲傷。
她重來一輩子，是不是在等的就是在三個字？
“別說對不起，沒有用。”木羽口是心非的道。
不，她不是這樣心軟的人，道歉有什麽用，造成的傷害不依然還在麽。
“真的對不起。”顧璟莊重的道。
他現在明白了，他苦苦纏著木羽，不管她說什麽都一如既往，是因為他喜歡她。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喜歡。
可是等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股不舍，害怕，才讓他醒悟過來。
可能，有些愛，擱淺了。
“有用麽，不原諒你，好像還是我的錯？”木羽紅著眼，指尖用力，一下一下的戳著他的心口。
“你現在演的這些苦肉戲，給我這樣鐵石心腸的女人看，是沒有任何用的。”
差點要被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給打動了，木羽不斷的在心裏回想上輩子那窒息的感覺。
“你還是像從前一樣，多想想怎麽在我身上拿好處吧。”木羽諷刺一笑，偏著頭，拉起他的領帶，一下下卷在手上。
忽然一個用力，把他領帶的結子往上一推，顧璟喉間就傳來陣陣的壓迫感。
不斷加重的窒息感，直白的感受他，木羽在用力，她是有想殺自己的心的。
兩人的距離很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在調情，可誰知，一個是想讓一個死呢。
“你現在有沒有那種感覺，一瞬間曾經所有的自以為都幻滅？”
顧璟不受控制的擡頭，這樣能減輕一點難以呼吸的感覺。
他沒有反抗，他在賭，賭木羽不會下死手。
他賭對了，木羽不會。
有些人可以喪盡天良，但是有些人卻不會。
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別，一念之別。
有些人鐵石心腸，有些人萬千柔情，有些人草菅人命，有些人愛護生命。
而木羽也沒有能力，這樣能把顧璟勒死？清醒點好吧，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就不是在一個水平上的。
而且，她可不想因為他，去坐牢呢。
松垮，木羽用力一推，顧璟踉蹌的後退了好幾步，期間還絆到地上的文件夾，差點滑倒，竭力的才穩住了身形，好不狼狽。
這次顧璟是真的懂了，木羽不會再因為自己的言語或者舉動再從新接納自己了。
她冷冷的看著自己，面露不耐。
顧璟一步步的轉身，離去。
兩人說話的聲音完全沒有壓低，還弄出這麽多的動靜，外面的人早已經工作也不做了，都豎起耳朵，悄悄的聽著裏面的說話聲。
聽見開門聲，又都立馬低下頭，假裝自己在很認真的工作。
顧璟松了松自己的領帶，大踏步離去。
這些人是什麽東西，剛剛他不過是太生氣，一時不防而已，現在冷靜回籠，他們怎麽配看自己的笑話。
知道他走遠了，這些人才開始切切私語起來。
呂梓易去出來看點的事回來，凳子還沒坐熱，又被木羽叫去收拾她的辦公室，她要回木家一趟。
進到木羽辦公室呂梓易都驚呆了，這裏是發生了什麽惡戰麽，這麽變成了這個樣子，除了電腦還在桌面上，其他本來整齊的文件草紙之類的東西都在地上，東一張西一片的散落著。
可怕，這是木小姐自己弄的麽？
不應該吧。
……
木羽回到木家的時候，古亦昇已經在了。
本來木羽是不知道他在的，外面停著的是一輛白色的路虎，她還想了想自己家裏的哪個親戚開的是這個車，一進屋，只有古亦昇和木東在。
木羽心情瞬間覆雜，所以外面是他的車麽，新買的？自己送的不喜歡了？
生氣生到連自己送的車也不開了？
木羽心更疲憊了，臉色也不好，在空出來的沙發上坐下，傭人過來問她要不要喝點什麽，她搖了搖頭。
古亦昇在木羽進來的所有時間裏，都沒有正眼去看她，只是偷摸摸的小心翼翼的去瞅她的小臉。
然後自我猜測，她表情好像有些不對勁，怎麽了，誰惹她生氣了麽……她是不想和自己訂婚了麽，她對我膩了麽，是因為今天回她的信息太慢了麽。
“叫你們來是談一下訂婚的事，暫定在下個月的19號，你們覺得怎麽樣。”木東吹了吹手裏古亦昇給泡好的茶，幽幽的道。
對於木羽的樣子，只是在心裏留了個心眼。
古亦昇沒敢說話，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看著面前的茶壺，像是在思量。
其實心裏——
今天22號，這個月只有30號，所以離19號還有27天，啊——好像有點長……
不過也還好了啦，畢竟他還要準備準備，天哪，他戒指也沒有訂，哦~怎麽辦，他原先還想去設計一個獨一無二的給木羽呢。
慌張。
不行，先給她買個限定版的先，等以後真正結婚了，再換個新的！
－－－－－－題外話－－－－－－
言哥哥：我就喜歡你們人美話不多，評價月票用力甩的樣子。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4 入贅問題
——你的借口理由，我照單全收。
還有，他還要求婚麽？
這個訂婚要先求婚才能訂麽？
可是現在都在商量訂婚宴的事宜了，要是他去求婚——
古亦昇不禁幻想自己抱著一撮玫瑰花單膝跪地，深情的對木羽道：“你願意嫁給我麽？”
木羽仔細的打量了他一下，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對，忽然冷冰冰的道：“不願意。”
隨後頭也不回絕情的離去。
獨留他抱著花被大風猛烈的吹刮，被吹散的玫瑰花漫天的飛舞，像是他的眼淚在空中狂飆。
繼而訂婚宴也被木羽給無情的取消了……
不行，不可以這樣。
古亦昇用力的搖了搖頭。
等他擡眸，木羽和木東都在疑惑的看著他。
古亦昇：“……”他陷入自我中好像有點深了。
木東：“你搖頭這麽用力幹嘛，是有意見還是沒有意見？”
古亦昇：“沒有……沒有意見。”
木羽這才收回她的目光。
木東低頭喝了口茶，沒再理會偶爾犯抽的他。
安全了。
古亦昇心裏的小人在拍拍自己的心臟。
“雖然只是訂婚宴，不過該請的人還是得叫。消息已經發出去了，現在各大家也應該收到消息了，我也叫了人去網上炒炒，把中午的那個消息給壓下去。”
說到這個木東斜眼看了下古亦昇的反應，畢竟那照片，有點難說。
古亦昇安安靜靜的聽著，說他不知道吧，但他也不好奇他說的那個消息是指什麽，可說他知道吧，怎麽又這麽淡定。
正常的男人看到這樣的消息，怎麽也不能這樣……淡然？
“地點就安排在皇家酒樓吧，那裏環境還不錯。”
木羽沒有什麽意見，像是說的不是她的事情一樣。
古亦昇看到她這樣，心裏更慌了，可是還不表現出來。
木東：“……”這兩人能不能說句話？這特麽又不是他的訂婚宴，為什麽什麽都要他去安排。
皇帝不急太監急。
呸，他怎麽在說自己呢。
“儀式你們是自己安排還是我給你們做主？”
沈默。
一室的沈默。
木東：“……”
古亦昇和木羽兩人像是在暗中較勁一樣，你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當然，這只是古亦昇自我感覺而已。
良久，木羽開口道：“你做主吧。”
木東：“……我怎麽知道你們的心意，也不知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什麽形式的。”要是他給辦得不和心意，還成了他的錯不是。
“你比較有經驗。”木羽一句話把木東堵死。
哦，你說得好有道理哦。
經過顧璟來鬧的這一件事，木羽現在身心疲憊，什麽也不想做，感覺人生沒有意義。
古亦昇不說話，表示默認，其實心裏有了點小主意。
他得給她做點與眾不同的事情吧。
不如他上去唱首歌，唱首什麽《請你和我在一起》？他唱歌，應該還蠻好聽的……吧。
會不會有些土啊……
請你和我在一起，摸索幸福的方向？
但是感覺這首歌，木羽應該不喜歡。
等一下，他都不知道她喜歡什麽……
她的喜好，真的是很難以捉摸啊。
她好像……只喜歡我？
嗷嗷嗷，糾結。
“你在想什麽？”古亦昇走神期間，木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
“你在走神。”木東皺著眉對他道。
你怎麽回事，在談這麽重要的東西的時候，你居然走神，簡直無法原諒。
“咳，怎麽了？”古亦昇試圖掩蓋這件事岔開話題。
話才一出口，他就看到了對面的木羽垂下的眸子，很失落的樣子……
誒誒誒等一下，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啊……
他不是不專心不在意，他只是……太在意了啊，幹。
果然是厭倦了吧，連一直說的想和我要在一起過下去，現在都變了，如果不是這樣，怎麽心不在焉的呢。
“我說你確定要和木羽訂婚麽，再問你一遍，以後你可是要入贅我們木家的……我們只有木羽一個女兒，如果你們以後生了女兒，必須跟我們姓木。”
說到入贅這件事，木東好脾氣的給他再說一遍，不管怎樣，他們還是賺了嘛。
“什麽？”
入贅？
是這樣的麽？不是木羽嫁給他麽？
古亦昇又開始想象了……
木羽楞著臉的給他扔了一個盒子，他顫顫的打開，裏面是一枚biulingbiuling的戒指。
穿著皮衣的木羽，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帶著讓人不容拒絕的魅力：“戴上。”
於是他委委屈屈的給戴上了……
劇情是這樣演的麽？
不好吧，他不要面子的麽？
能不能事先打個商量，現在箭在弦上了，你才告訴我這麽嚴肅的事情？
“入贅？”
古亦昇震驚的問出聲。
木羽：“……”糟了，她還沒有和他談過這件事，還沒把他哄騙到呢，暴露了。
木東：“怎麽，你不滿意？”多年當校長的上位者姿態一下子迸發。
“你也不想想，你除了一幫兄弟你還有什麽家人麽？不是我說話直，這種問題就得打開天窗說亮話。”木東把手上的杯子放到茶幾上。
“你們以後要是生孩子了，誰幫你們照顧？總還得親人去幫忙的吧？”
“可以請傭人啊……”弱弱的試圖反抗。
“請傭人？”木東音量提了起來：“你沒看新聞嘛，你知道那個什麽什麽保護殺了一家三口的事麽？你知道那個虐待孩子的新聞麽？”
古亦昇：“……”秒慫。
“反正你們以後逢年過節除了來我們這，也沒什麽地方可去了不少麽。”
古亦昇不禁的點點頭，他沒有母親，古坤那邊他是不會去的，所以，除了和木羽回娘家，似乎真的沒什麽可以去探親的地方了。
“說是入贅，其實跟你娶木羽有什麽區別？”
好像是這樣沒錯。
“再說了，要不是看你孑然一身，我們還不一定要你呢，我可是只有這麽一個女兒。”木東一臉嫌棄，一副古亦昇占了大便宜還不知足的樣子，可把他唬得一楞一楞的。
木東這樣子，頗有幾分很為木羽感到驕的意思，木羽看在眼裏，心中一動。
有什麽沒有註意到的東西，沒防備間，敲擊入魂。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5 爭取利益
——我有點疼，但是我還能忍。
也是，他好像除了長得帥一點，身材好一點，有錢一點，手下的小弟多一點，也沒有什麽大的優勢了。
和木羽一比……
木羽也長得也好看，身材也好，錢也不少，手下……也有保鏢……
這一對比，危機感就來了。
如果自己不選擇入贅，難道他就要被掃地出門了麽？
他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都不作數了麽？
古亦昇害怕又憂傷的看向木羽。
木羽：“……”這還是坐在這裏這麽久，他首次正視自己呢。
不過他眼裏的那些感情，在木羽看來，就是不敢置信，還有質問。
木羽躲開他的目光，不敢對視，有些心虛。
是她原先一時說了不該說的話，現在木東讓他入贅……他又沒有被提前打過預防針……是不是——更厭惡自己了，本來就還在生氣的。
心，瞬間沈到谷底。
而古亦昇的心也很冷，滿腦子都是，她躲開了我的目光，這不就是說，如果他不答應入贅，他真的……要和她說goodbye了？
眼淚要落下來了，不行，就算真的要入贅，他也得給自己爭取點利益。
“你也知道，一個男人倒插門，傳出去總歸有些不好聽。”古亦昇嚴肅著臉，緩緩的道。
木東和木羽都不禁坐直身子，等著他的下文。
看著他這冷酷的表情，真是讓人害怕。
“要是我入贅了之後，我和木羽，如果以後離婚了……”希望沒有這個如果。
木羽心提了起來，放在腿上的手有些顫抖了起來，果然是厭倦了，都說到離婚的事了，還說什麽要一直在一起呢，騙子大騙子。
“那傳出去，還不是說我是被掃地出門的。”
木東：“這你不用擔心……”
“誒，”古亦昇舉手示意木東打住，這個動作他做來，還真有幾分讓人不能反抗的氣勢。
“話說的那麽滿沒有用，白紙黑字說清楚才是正道。”
木東：“……”這個臭小子還學會談條件了。
“你想怎樣。”大部分時間保持沈默的木羽忽然開了口，聲音有點啞，她直直的看著古亦昇，似乎要看進他的心裏面去。
古亦昇吸了口氣，有些虛，但還是硬著頭皮道：“簽個合同，以後如果我們要離婚的話，只有我說了才算。”
“……”
死寂。
好像連空氣都沒有流動了。
木羽動了動嘴角，像是在笑，瞥開了眼睛。
呵，這是為了以後想離婚的時候做準備麽，他這樣是為了讓以後離婚由他說了算麽，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古亦昇不知道木羽心裏所想，他在沾沾自喜。
自己真是機智，他肯定是不會和木羽離婚的，要是有了這麽一個合同在手，木羽這輩子都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啊，他這該死的聰明。
木東詢問的看向木羽，古亦昇的這個提議看起來像是在為了他自己的名聲著想，可是他怎麽看，怎麽都像是為了以後能巴住他們木家呀。
這個混球，怎麽那麽奸詐！
連木東都能想明白的事，木羽這時候卻看不透。
被蒙蔽了。
被氣憤和憤怒、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蒙蔽了。
“你提的這是什麽要求，訂婚還沒訂，你就想離婚了，還真以為會和你結婚不成。”木東忍不住打擊古亦昇。
古亦昇：“……”糟了，忘了還有這一茬，他們能不能先去把結婚證領了先？
“這不是沒辦法麽。”細細的道，試圖解釋。
“哼，大不了不和你訂婚。”給他點顏色還真想開染房了。
“好。”木東話音剛落，木羽就出口了一個字。
兩個男人都驚訝的看著她，木東是覺得自己虧了，有些憤恨，而古亦昇則是面露喜色。
啦啦啦，以後羽毛就只能是老子的了。
上天入地，跟孫悟空一樣，逃不出如來佛是手，她也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木羽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心底冷成一片，高興了吧。
反正我現在這條命，都是用你還你的，你高興就好，我無所謂的。
自愈的快感。
“行了，還有什麽要求麽。”木東沒好氣的道。
既然木羽都答應了，那他也不好阻止，反正最後都是他們兩人的事，都磨合到這個時候了，木羽又是個有主意的人，他就順從她的意見一回吧。
只是還是有點不爽暗藏在深處。
“嗯……你剛說生出來的女兒還要姓木？”古亦昇思考這個條件。
以後生出來的和木羽一樣軟軟的，長得超萌超可愛的女孩子，跟著她姓木……嗯，好像這樣跟她更像。
心好癢啊，想要一個她的小翻版，他能把她寵上天去。
“對，總不能讓兒子跟著姓木吧。”木東一副你是傻子嗎的樣子看著古亦昇。
古亦昇：“……”還要有其他的男的和他搶女人，氣哭。
“也不是不行。”
木東：“……你說什麽？！”
古亦昇：“……我覺得……”
“算了。”木羽制止了木東。
“嗯？”
“孩子的事，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早著呢，而且他們一直都有在做防禦措施。
木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木羽，她怎麽能反水呢。
木羽說完這句起身：“剩下的事你們談吧。”完道直接上了樓，留下兩個面面相覷的男人。
等木羽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古亦昇馬上挪著屁股靠近木東：“爸……”
木東一個激靈，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你特麽叫我啥呢。”
嚇得還不清，普通話都說得不正宗了。
“哎呀，早叫晚叫，難道還有什麽區別麽。”古亦昇剛才端著的架子蕩然無存，還給木東拋了個媚眼。
木東的老幹部風範都沒有了，抱著自己的雙臂。
不好意思，雞皮疙瘩有點多。
“幹什麽。”剛剛木羽在這的時候，你談條件不是談得挺好的麽，範也好呀，怎麽現在來他這“撒嬌”來了。
“你快給我支點招啊，不然一個訂婚宴辦得平平淡淡的，那多委屈了木羽啊。”古亦昇用手肘碰了碰木東是手臂。
木東：“……那你怎麽不怕委屈了我？”
剛看他和木羽兩個人的樣子，還以為兩人吵架了呢，現在看不是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6 可是以前
“您有啥可委屈的，”古亦昇一臉震驚：“難道現在不是您女兒的訂婚宴比較要緊麽？”
木東：“哦。”一臉淡定，哼，你想用道德綁架我，我可不上當，看你能怎麽辦。
木東一臉嫌棄的想起身，古亦昇連忙拉住他的手臂：“別啊，我爸都叫了，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我可是倒插門進你家門的呀！”
苦肉計使得不要太順手。
木東嘆氣：“入贅就入贅，還要說得那麽難聽。”這不是故意的想讓他有罪惡感麽。
古亦昇：“我不那種自欺欺人的人，面對現實才是我的強項。”
木東看向古亦昇，古亦昇眨巴著眸子。
原先裏面的霸氣換成了無辜。
木東：“……”怪我，怪我的心這麽軟，重新坐了回去，岳父和女婿頭一次那麽和諧的在那竊竊私語。
直到了歐陽舒回來，兩人還沒有談完。
“亦昇來了呀。”歐陽舒進來看見古亦昇，打招呼道。
古亦昇連忙起身：“……媽，您回來了。”
太久沒有叫過這個字了，剛剛叫木東那個字的時候明明那麽輕易的就叫出口了，怎麽到了歐陽舒這就不行了呢。
歐陽舒脫外套的動作一頓，有些沒反應過來，僵了一會兒才道：“啊，對，哎呀，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對的，訂婚宴的消息都發出去了，木家獨女、璀璨珠寶的千金小姐，要和十口運輸的老板訂婚了。
真是越看越滿意：“今晚沒事吧，留在這吃飯，我給你做好吃的。”
古亦昇乖巧的道：“好呀，我可是想您的手藝想了好久了呢。”
兩人又說了些話，等歐陽舒笑著進了廚房，古亦昇又坐到木東旁邊。
木東面無表情的給自己泡茶，與剛才和藹的樣子有些不一樣。
古亦昇腦筋一轉就知道怎麽了。
“對了，上次您給我的那條魚啊，我拿回去，那群沒見過世面的人啊，一直在說您厲害呢，能釣到這麽大的魚。”假裝不經意間想起什麽的樣子道。
木東行雲流水煮茶的動作有些慢了下來，但還是沒有說話。
古亦昇又接著道：“他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家夥，不就是釣條七八斤重的草魚麽，等我以後有空了和你去，看誰釣的大。”
表示不服的樣子呢。
木東冷哼了一聲：“不要說大話了，就你，還大魚？有魚吃你的釣，都是給你面子了。”
“嘿，怎麽你還不信我，以前我出海釣魚的時候幾十斤的魚都釣上來過好吧。”古亦昇可是把自己的歷史都翻了出來。
“嗤。”木東嗤笑一聲。
古亦昇再接再厲：“那群家夥啊，還說以後有機會要見你一面，怕是沒什麽機會的了……啊，不對，訂婚宴那天可以讓他們見見。”
木東：“……”看來我得再去定制幾套衣服了。
……
等歐陽舒做好飯叫人上去把木羽叫下來時，樓下卻沒有了古亦昇的身影。
木羽剛在上面瞇了一會兒，感覺原本無力的身子終於有了幾分精神。
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下，木羽看只有三個人的餐桌：“你把他趕走了？”
木羽問木東。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木東：“……你想什麽呢，我怎麽是那種人，馬上就都是一家人了，連飯也不給人家吃？”
木羽：“……”
不怪她這樣想，畢竟以前木東可不待見古亦昇。
“他腳長在他身上，他自己要走，我還能攔著不成？再說了，他牛高馬大的，他不想走，我還能把他扔出去麽。”
“說什麽呢，小羽才問了一句，說了不到十個字，你說什麽那麽多。”歐陽舒可不給木東耍威風的機會。
轉頭對木羽輕聲道：“他剛還說要留下來吃飯呢，後來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嗯。”木羽低著頭，看不出喜怒，靜靜的戳著碗裏的飯。
木東被歐陽舒在木羽面前落了面子，臭著臉扒飯。
木羽吃了幾口，不想吃了，就說自己吃飽了，還有點工作沒做完。起身打電話叫司機過來接她，她上樓收拾東西。
歐陽舒看她都沒吃幾口的飯碗，有些不放心的跟著上樓：“怎麽了，不舒服麽。”
看木羽臉色有些不對，她憂心的問。
木羽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最近事情有些多，累了點。”
歐陽舒沒有懷疑：“是不是今天你爸罵你了？”
“沒有。”木東今天打來的電話，在木羽這看來還不算是什麽，讓她心情低落的另有其事。
歐陽舒也沒有什麽可說的，自己這個女兒，小時候還好，越長大和他們越不親，什麽事都自己能拿主意，獨立得不行。
“註意點身體，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就和媽說。”
“嗯。”
……
坐上車，木羽放下隔板，卸下滿身的力氣，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閃過的景色，眼睛放空。
當有些習慣養成了，卻忽然被打斷，真的很難受。
以前……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恨不得時時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老是找她說話，可現在呢。
手機上的消息，是他今天的那個“好的”。
冷漠，又疏離。
晚上見面了，也沒和她說幾句話，晚上出去也沒和她說。
她連他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以前，她都不需要問，他就早早的給她報備好了。
還有今天談訂婚宴事情，說到以後孩子和誰姓這種事，她是沒什麽想法的。
她思想開明，覺得女人不一定要歸附與男人、只留在家裏相夫教子就行了。
對於誰嫁給誰這種事也不是很在意。
她不是不明白木東那種想法，不過是怕他這條血脈以後無後罷了。
她也不想拂他面子，可是，她見不得古亦昇糾結難為的樣子。
就算他連以後離婚這種事都想好了，她依然還是想讓他順意。
木羽告訴自己，自己這是在報恩，不要難過，可是心裏的酸澀委屈，還是滿滿的一大兜。
只有這種時候，無人看見無人知曉，她才能讓自己露出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是木羽啊，她不能倒下。
自從古亦昇住進她別墅以後，她僅剩的私人空間也被霸道的入侵了。
可是以前他不會讓她難過呀。
－－－－－－題外話－－－－－－
言哥哥：每次看到有小可愛打賞打賞了兩份，我就怕人家是不是不小心點多了，是不是在悔恨……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7 定下的規矩
——他面帶微笑手法微妙。
所以就算別墅有了第二個人，她也不需要空間，讓自己喪的情緒外露。
現在不同了。
因為那時候沒有。
現在有。
木羽放下了點車窗，讓初冬夜間的冷風吹在臉上，臉都被吹得沒有了知覺，可這樣近乎自虐的舉動，才能讓她感覺舒服一點。
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奇怪。
稀奇古怪的呢。
……
古亦昇是很想在木家吃飯的，這可是他第一次能名正言順的在那吃呀，晚上應該還能在木羽房間和她一起睡吧。
她少女感十足的房間，他早就想睡一睡了。
特別是她的那個吊椅，要是在上面那啥，哇，肯定不用自己使勁都能爽吧。
期待臉。
但是，阿貴給他打電話，說在他地盤的一個酒吧裏看見了顧璟和一個男的在那喝酒。
呦呵，簡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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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些年的感情都是假的麽？都餵了狗了麽？“
木羽嘴角動了動，垂下眸子：”我們之間有什麽感情……“
”是誰提攜你，一步一步的，帶你在這裏站穩腳跟？是誰一點點的手把手教你，帶你去出差，為你擋酒……
生怕你受到一點委屈……“顧璟說得目赤欲裂。
”可你呢，你一點也不記得了，你現在去喜歡一個流氓？！你把我放在什麽地方？啊？！“
看來是木東已經發布了她將要和古亦昇訂婚的消息，顧璟知道了，這才耐不住找來了。
聽他一直在說自己多好多好，在他嘴裏，自己就是個狼心狗肺、不識好歹用完就扔的女人。
說自己也罷，可他為什麽要把古亦昇帶上。
靠著貶低別人才能擡高他自己麽？
木羽氣不過，一巴掌排在桌面上：”夠了。“木羽低聲呵斥道。
”夠？這怎麽能夠，你現在要去和他訂婚？你讓我怎麽辦？依舊在等你麽？“
”我說，夠了。“木羽一字一頓，緊緊盯著他道：”你那些低俗的情話，你就留著繼續哄騙那些無知的少女吧，比如唐素念。
我已經過了那個你給我一顆糖，我就傻到為你不顧後果付出，千方百計想要償還你，傻乎乎的被蒙蔽的年齡了。“
而這個認知，是她用命換來的。
”像你這種人，口口聲聲說愛我，為我好，卻在背後做盡令我失望的事情，即使我心有不甘，可是地球離了誰還是一樣轉。“
就像她上輩子，即使她死了，可他們不一樣的逍遙快活。
”你能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我也能不去接受、拒絕你惡心人的東西。我也請你，給你自己最後再留幾分尊嚴吧，你真的惡心吐了。
還妄想和我在一起？看來你的記憶裏全部都只記得你所謂的對我好呢。“
木羽說一大串，有些累了，降低了點聲音：
”我只記得，是我自己一步步爬上來，是我自己半夜三更還在翻找其他國家的風土人情，了解他們的習俗，就為了翻譯一句口頭禪。
去出差，剛開始我沒能進去翻譯間陪同翻譯，我就在角落裏坐著，給他們端茶倒水，為了能聽他們在說什麽，看自己能不能聽懂。
你所說的帶我去出差，就是在飛機上給我遞一下毯子之類的……
你說你為我好，為我嘔心瀝血的付出了。
那你還記得，是誰在李記事情發生後，想著不是為我洗白，而是讓我去做替罪羔羊？
為了讓我的懲罰得到最低，就是在幫我嗎？你的幫助，不是幫助，是想讓我坐實！說到氣點，木羽氣得起身，一把把桌上的文件甩到地上。
“眼見事情水落石出了，你還想祈求我，讓我去為唐素念擔責？你對我真是好，好得我無福消受，好得我恨不得把你活活扒皮抽筋，恨不得殺了你。”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3 大哥的慌張
——只是我太執著在意你給的溫柔。
鮮少能看見木羽這麽怒火沖天的模樣，顧璟都被嚇懵了，文件什麽的摔在地上發出好的一聲響，像是在他耳邊重重的砸下一樣。
木羽氣得笑了起來，帶著笑卻又是氣極。
她真的不想再多看見他一眼，只要看到他，她就會想起自己上輩子的傻，以及他的令人作惡。
“為什麽要一直糾纏呢？”木羽深深的疑惑著：“你不是最要面子的麽，為什麽要作踐自己呢，是不是只有我用盡各種極端的理由去羞辱你，你才能得到一絲絲的存在感？”
顧璟眸色深重的看著木羽，看著她的爆發，看著她再一次不客氣的呵斥自己。
為什麽會變成了這樣呢，這一刻，濃濃的將要失去什麽的感覺，在他心口蔓延。
“滾吧，滾出我的視野。”木羽移開眸子，看到地上。
緩緩的腳步聲響起，卻不是遠離，而是靠近。
木羽擡頭，顧璟站在她的面前，眼裏布滿了溺人的憂傷：“對不起。”
好像是從遙遠天邊而來的道歉，木羽莫名的鼻尖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她揚起頭，吸了口，不想讓眼淚落下。
上輩子留到現在，壓抑在心裏的憤怒，怨恨，似乎在這三個字裏被打散，剩下的是無盡不知名的悲傷。
她重來一輩子，是不是在等的就是在三個字？
“別說對不起，沒有用。”木羽口是心非的道。
不，她不是這樣心軟的人，道歉有什麽用，造成的傷害不依然還在麽。
“真的對不起。”顧璟莊重的道。
他現在明白了，他苦苦纏著木羽，不管她說什麽都一如既往，是因為他喜歡她。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喜歡。
可是等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股不舍，害怕，才讓他醒悟過來。
可能，有些愛，擱淺了。
“有用麽，不原諒你，好像還是我的錯？”木羽紅著眼，指尖用力，一下一下的戳著他的心口。
“你現在演的這些苦肉戲，給我這樣鐵石心腸的女人看，是沒有任何用的。”
差點要被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給打動了，木羽不斷的在心裏回想上輩子那窒息的感覺。
“你還是像從前一樣，多想想怎麽在我身上拿好處吧。”木羽諷刺一笑，偏著頭，拉起他的領帶，一下下卷在手上。
忽然一個用力，把他領帶的結子往上一推，顧璟喉間就傳來陣陣的壓迫感。
不斷加重的窒息感，直白的感受他，木羽在用力，她是有想殺自己的心的。
兩人的距離很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在調情，可誰知，一個是想讓一個死呢。
“你現在有沒有那種感覺，一瞬間曾經所有的自以為都幻滅？”
顧璟不受控制的擡頭，這樣能減輕一點難以呼吸的感覺。
他沒有反抗，他在賭，賭木羽不會下死手。
他賭對了，木羽不會。
有些人可以喪盡天良，但是有些人卻不會。
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別，一念之別。
有些人鐵石心腸，有些人萬千柔情，有些人草菅人命，有些人愛護生命。
而木羽也沒有能力，這樣能把顧璟勒死？清醒點好吧，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就不是在一個水平上的。
而且，她可不想因為他，去坐牢呢。
松垮，木羽用力一推，顧璟踉蹌的後退了好幾步，期間還絆到地上的文件夾，差點滑倒，竭力的才穩住了身形，好不狼狽。
這次顧璟是真的懂了，木羽不會再因為自己的言語或者舉動再從新接納自己了。
她冷冷的看著自己，面露不耐。
顧璟一步步的轉身，離去。
兩人說話的聲音完全沒有壓低，還弄出這麽多的動靜，外面的人早已經工作也不做了，都豎起耳朵，悄悄的聽著裏面的說話聲。
聽見開門聲，又都立馬低下頭，假裝自己在很認真的工作。
顧璟松了松自己的領帶，大踏步離去。
這些人是什麽東西，剛剛他不過是太生氣，一時不防而已，現在冷靜回籠，他們怎麽配看自己的笑話。
知道他走遠了，這些人才開始切切私語起來。
呂梓易去出來看點的事回來，凳子還沒坐熱，又被木羽叫去收拾她的辦公室，她要回木家一趟。
進到木羽辦公室呂梓易都驚呆了，這裏是發生了什麽惡戰麽，這麽變成了這個樣子，除了電腦還在桌面上，其他本來整齊的文件草紙之類的東西都在地上，東一張西一片的散落著。
可怕，這是木小姐自己弄的麽？
不應該吧。
……
木羽回到木家的時候，古亦昇已經在了。
本來木羽是不知道他在的，外面停著的是一輛白色的路虎，她還想了想自己家裏的哪個親戚開的是這個車，一進屋，只有古亦昇和木東在。
木羽心情瞬間覆雜，所以外面是他的車麽，新買的？自己送的不喜歡了？
生氣生到連自己送的車也不開了？
木羽心更疲憊了，臉色也不好，在空出來的沙發上坐下，傭人過來問她要不要喝點什麽，她搖了搖頭。
古亦昇在木羽進來的所有時間裏，都沒有正眼去看她，只是偷摸摸的小心翼翼的去瞅她的小臉。
然後自我猜測，她表情好像有些不對勁，怎麽了，誰惹她生氣了麽……她是不想和自己訂婚了麽，她對我膩了麽，是因為今天回她的信息太慢了麽。
“叫你們來是談一下訂婚的事，暫定在下個月的19號，你們覺得怎麽樣。”木東吹了吹手裏古亦昇給泡好的茶，幽幽的道。
對於木羽的樣子，只是在心裏留了個心眼。
古亦昇沒敢說話，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看著面前的茶壺，像是在思量。
其實心裏——
今天22號，這個月只有30號，所以離19號還有27天，啊——好像有點長……
不過也還好了啦，畢竟他還要準備準備，天哪，他戒指也沒有訂，哦~怎麽辦，他原先還想去設計一個獨一無二的給木羽呢。
慌張。
不行，先給她買個限定版的先，等以後真正結婚了，再換個新的！
－－－－－－題外話－－－－－－
言哥哥：我就喜歡你們人美話不多，評價月票用力甩的樣子。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4 入贅問題
——你的借口理由，我照單全收。
還有，他還要求婚麽？
這個訂婚要先求婚才能訂麽？
可是現在都在商量訂婚宴的事宜了，要是他去求婚——
古亦昇不禁幻想自己抱著一撮玫瑰花單膝跪地，深情的對木羽道：“你願意嫁給我麽？”
木羽仔細的打量了他一下，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對，忽然冷冰冰的道：“不願意。”
隨後頭也不回絕情的離去。
獨留他抱著花被大風猛烈的吹刮，被吹散的玫瑰花漫天的飛舞，像是他的眼淚在空中狂飆。
繼而訂婚宴也被木羽給無情的取消了……
不行，不可以這樣。
古亦昇用力的搖了搖頭。
等他擡眸，木羽和木東都在疑惑的看著他。
古亦昇：“……”他陷入自我中好像有點深了。
木東：“你搖頭這麽用力幹嘛，是有意見還是沒有意見？”
古亦昇：“沒有……沒有意見。”
木羽這才收回她的目光。
木東低頭喝了口茶，沒再理會偶爾犯抽的他。
安全了。
古亦昇心裏的小人在拍拍自己的心臟。
“雖然只是訂婚宴，不過該請的人還是得叫。消息已經發出去了，現在各大家也應該收到消息了，我也叫了人去網上炒炒，把中午的那個消息給壓下去。”
說到這個木東斜眼看了下古亦昇的反應，畢竟那照片，有點難說。
古亦昇安安靜靜的聽著，說他不知道吧，但他也不好奇他說的那個消息是指什麽，可說他知道吧，怎麽又這麽淡定。
正常的男人看到這樣的消息，怎麽也不能這樣……淡然？
“地點就安排在皇家酒樓吧，那裏環境還不錯。”
木羽沒有什麽意見，像是說的不是她的事情一樣。
古亦昇看到她這樣，心裏更慌了，可是還不表現出來。
木東：“……”這兩人能不能說句話？這特麽又不是他的訂婚宴，為什麽什麽都要他去安排。
皇帝不急太監急。
呸，他怎麽在說自己呢。
“儀式你們是自己安排還是我給你們做主？”
沈默。
一室的沈默。
木東：“……”
古亦昇和木羽兩人像是在暗中較勁一樣，你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當然，這只是古亦昇自我感覺而已。
良久，木羽開口道：“你做主吧。”
木東：“……我怎麽知道你們的心意，也不知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什麽形式的。”要是他給辦得不和心意，還成了他的錯不是。
“你比較有經驗。”木羽一句話把木東堵死。
哦，你說得好有道理哦。
經過顧璟來鬧的這一件事，木羽現在身心疲憊，什麽也不想做，感覺人生沒有意義。
古亦昇不說話，表示默認，其實心裏有了點小主意。
他得給她做點與眾不同的事情吧。
不如他上去唱首歌，唱首什麽《請你和我在一起》？他唱歌，應該還蠻好聽的……吧。
會不會有些土啊……
請你和我在一起，摸索幸福的方向？
但是感覺這首歌，木羽應該不喜歡。
等一下，他都不知道她喜歡什麽……
她的喜好，真的是很難以捉摸啊。
她好像……只喜歡我？
嗷嗷嗷，糾結。
“你在想什麽？”古亦昇走神期間，木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
“你在走神。”木東皺著眉對他道。
你怎麽回事，在談這麽重要的東西的時候，你居然走神，簡直無法原諒。
“咳，怎麽了？”古亦昇試圖掩蓋這件事岔開話題。
話才一出口，他就看到了對面的木羽垂下的眸子，很失落的樣子……
誒誒誒等一下，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啊……
他不是不專心不在意，他只是……太在意了啊，幹。
果然是厭倦了吧，連一直說的想和我要在一起過下去，現在都變了，如果不是這樣，怎麽心不在焉的呢。
“我說你確定要和木羽訂婚麽，再問你一遍，以後你可是要入贅我們木家的……我們只有木羽一個女兒，如果你們以後生了女兒，必須跟我們姓木。”
說到入贅這件事，木東好脾氣的給他再說一遍，不管怎樣，他們還是賺了嘛。
“什麽？”
入贅？
是這樣的麽？不是木羽嫁給他麽？
古亦昇又開始想象了……
木羽楞著臉的給他扔了一個盒子，他顫顫的打開，裏面是一枚biulingbiuling的戒指。
穿著皮衣的木羽，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帶著讓人不容拒絕的魅力：“戴上。”
於是他委委屈屈的給戴上了……
劇情是這樣演的麽？
不好吧，他不要面子的麽？
能不能事先打個商量，現在箭在弦上了，你才告訴我這麽嚴肅的事情？
“入贅？”
古亦昇震驚的問出聲。
木羽：“……”糟了，她還沒有和他談過這件事，還沒把他哄騙到呢，暴露了。
木東：“怎麽，你不滿意？”多年當校長的上位者姿態一下子迸發。
“你也不想想，你除了一幫兄弟你還有什麽家人麽？不是我說話直，這種問題就得打開天窗說亮話。”木東把手上的杯子放到茶幾上。
“你們以後要是生孩子了，誰幫你們照顧？總還得親人去幫忙的吧？”
“可以請傭人啊……”弱弱的試圖反抗。
“請傭人？”木東音量提了起來：“你沒看新聞嘛，你知道那個什麽什麽保護殺了一家三口的事麽？你知道那個虐待孩子的新聞麽？”
古亦昇：“……”秒慫。
“反正你們以後逢年過節除了來我們這，也沒什麽地方可去了不少麽。”
古亦昇不禁的點點頭，他沒有母親，古坤那邊他是不會去的，所以，除了和木羽回娘家，似乎真的沒什麽可以去探親的地方了。
“說是入贅，其實跟你娶木羽有什麽區別？”
好像是這樣沒錯。
“再說了，要不是看你孑然一身，我們還不一定要你呢，我可是只有這麽一個女兒。”木東一臉嫌棄，一副古亦昇占了大便宜還不知足的樣子，可把他唬得一楞一楞的。
木東這樣子，頗有幾分很為木羽感到驕的意思，木羽看在眼裏，心中一動。
有什麽沒有註意到的東西，沒防備間，敲擊入魂。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5 爭取利益
——我有點疼，但是我還能忍。
也是，他好像除了長得帥一點，身材好一點，有錢一點，手下的小弟多一點，也沒有什麽大的優勢了。
和木羽一比……
木羽也長得也好看，身材也好，錢也不少，手下……也有保鏢……
這一對比，危機感就來了。
如果自己不選擇入贅，難道他就要被掃地出門了麽？
他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都不作數了麽？
古亦昇害怕又憂傷的看向木羽。
木羽：“……”這還是坐在這裏這麽久，他首次正視自己呢。
不過他眼裏的那些感情，在木羽看來，就是不敢置信，還有質問。
木羽躲開他的目光，不敢對視，有些心虛。
是她原先一時說了不該說的話，現在木東讓他入贅……他又沒有被提前打過預防針……是不是——更厭惡自己了，本來就還在生氣的。
心，瞬間沈到谷底。
而古亦昇的心也很冷，滿腦子都是，她躲開了我的目光，這不就是說，如果他不答應入贅，他真的……要和她說goodbye了？
眼淚要落下來了，不行，就算真的要入贅，他也得給自己爭取點利益。
“你也知道，一個男人倒插門，傳出去總歸有些不好聽。”古亦昇嚴肅著臉，緩緩的道。
木東和木羽都不禁坐直身子，等著他的下文。
看著他這冷酷的表情，真是讓人害怕。
“要是我入贅了之後，我和木羽，如果以後離婚了……”希望沒有這個如果。
木羽心提了起來，放在腿上的手有些顫抖了起來，果然是厭倦了，都說到離婚的事了，還說什麽要一直在一起呢，騙子大騙子。
“那傳出去，還不是說我是被掃地出門的。”
木東：“這你不用擔心……”
“誒，”古亦昇舉手示意木東打住，這個動作他做來，還真有幾分讓人不能反抗的氣勢。
“話說的那麽滿沒有用，白紙黑字說清楚才是正道。”
木東：“……”這個臭小子還學會談條件了。
“你想怎樣。”大部分時間保持沈默的木羽忽然開了口，聲音有點啞，她直直的看著古亦昇，似乎要看進他的心裏面去。
古亦昇吸了口氣，有些虛，但還是硬著頭皮道：“簽個合同，以後如果我們要離婚的話，只有我說了才算。”
“……”
死寂。
好像連空氣都沒有流動了。
木羽動了動嘴角，像是在笑，瞥開了眼睛。
呵，這是為了以後想離婚的時候做準備麽，他這樣是為了讓以後離婚由他說了算麽，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古亦昇不知道木羽心裏所想，他在沾沾自喜。
自己真是機智，他肯定是不會和木羽離婚的，要是有了這麽一個合同在手，木羽這輩子都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啊，他這該死的聰明。
木東詢問的看向木羽，古亦昇的這個提議看起來像是在為了他自己的名聲著想，可是他怎麽看，怎麽都像是為了以後能巴住他們木家呀。
這個混球，怎麽那麽奸詐！
連木東都能想明白的事，木羽這時候卻看不透。
被蒙蔽了。
被氣憤和憤怒、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蒙蔽了。
“你提的這是什麽要求，訂婚還沒訂，你就想離婚了，還真以為會和你結婚不成。”木東忍不住打擊古亦昇。
古亦昇：“……”糟了，忘了還有這一茬，他們能不能先去把結婚證領了先？
“這不是沒辦法麽。”細細的道，試圖解釋。
“哼，大不了不和你訂婚。”給他點顏色還真想開染房了。
“好。”木東話音剛落，木羽就出口了一個字。
兩個男人都驚訝的看著她，木東是覺得自己虧了，有些憤恨，而古亦昇則是面露喜色。
啦啦啦，以後羽毛就只能是老子的了。
上天入地，跟孫悟空一樣，逃不出如來佛是手，她也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木羽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心底冷成一片，高興了吧。
反正我現在這條命，都是用你還你的，你高興就好，我無所謂的。
自愈的快感。
“行了，還有什麽要求麽。”木東沒好氣的道。
既然木羽都答應了，那他也不好阻止，反正最後都是他們兩人的事，都磨合到這個時候了，木羽又是個有主意的人，他就順從她的意見一回吧。
只是還是有點不爽暗藏在深處。
“嗯……你剛說生出來的女兒還要姓木？”古亦昇思考這個條件。
以後生出來的和木羽一樣軟軟的，長得超萌超可愛的女孩子，跟著她姓木……嗯，好像這樣跟她更像。
心好癢啊，想要一個她的小翻版，他能把她寵上天去。
“對，總不能讓兒子跟著姓木吧。”木東一副你是傻子嗎的樣子看著古亦昇。
古亦昇：“……”還要有其他的男的和他搶女人，氣哭。
“也不是不行。”
木東：“……你說什麽？！”
古亦昇：“……我覺得……”
“算了。”木羽制止了木東。
“嗯？”
“孩子的事，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早著呢，而且他們一直都有在做防禦措施。
木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木羽，她怎麽能反水呢。
木羽說完這句起身：“剩下的事你們談吧。”完道直接上了樓，留下兩個面面相覷的男人。
等木羽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古亦昇馬上挪著屁股靠近木東：“爸……”
木東一個激靈，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你特麽叫我啥呢。”
嚇得還不清，普通話都說得不正宗了。
“哎呀，早叫晚叫，難道還有什麽區別麽。”古亦昇剛才端著的架子蕩然無存，還給木東拋了個媚眼。
木東的老幹部風範都沒有了，抱著自己的雙臂。
不好意思，雞皮疙瘩有點多。
“幹什麽。”剛剛木羽在這的時候，你談條件不是談得挺好的麽，範也好呀，怎麽現在來他這“撒嬌”來了。
“你快給我支點招啊，不然一個訂婚宴辦得平平淡淡的，那多委屈了木羽啊。”古亦昇用手肘碰了碰木東是手臂。
木東：“……那你怎麽不怕委屈了我？”
剛看他和木羽兩個人的樣子，還以為兩人吵架了呢，現在看不是啊。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6 可是以前
“您有啥可委屈的，”古亦昇一臉震驚：“難道現在不是您女兒的訂婚宴比較要緊麽？”
木東：“哦。”一臉淡定，哼，你想用道德綁架我，我可不上當，看你能怎麽辦。
木東一臉嫌棄的想起身，古亦昇連忙拉住他的手臂：“別啊，我爸都叫了，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我可是倒插門進你家門的呀！”
苦肉計使得不要太順手。
木東嘆氣：“入贅就入贅，還要說得那麽難聽。”這不是故意的想讓他有罪惡感麽。
古亦昇：“我不那種自欺欺人的人，面對現實才是我的強項。”
木東看向古亦昇，古亦昇眨巴著眸子。
原先裏面的霸氣換成了無辜。
木東：“……”怪我，怪我的心這麽軟，重新坐了回去，岳父和女婿頭一次那麽和諧的在那竊竊私語。
直到了歐陽舒回來，兩人還沒有談完。
“亦昇來了呀。”歐陽舒進來看見古亦昇，打招呼道。
古亦昇連忙起身：“……媽，您回來了。”
太久沒有叫過這個字了，剛剛叫木東那個字的時候明明那麽輕易的就叫出口了，怎麽到了歐陽舒這就不行了呢。
歐陽舒脫外套的動作一頓，有些沒反應過來，僵了一會兒才道：“啊，對，哎呀，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對的，訂婚宴的消息都發出去了，木家獨女、璀璨珠寶的千金小姐，要和十口運輸的老板訂婚了。
真是越看越滿意：“今晚沒事吧，留在這吃飯，我給你做好吃的。”
古亦昇乖巧的道：“好呀，我可是想您的手藝想了好久了呢。”
兩人又說了些話，等歐陽舒笑著進了廚房，古亦昇又坐到木東旁邊。
木東面無表情的給自己泡茶，與剛才和藹的樣子有些不一樣。
古亦昇腦筋一轉就知道怎麽了。
“對了，上次您給我的那條魚啊，我拿回去，那群沒見過世面的人啊，一直在說您厲害呢，能釣到這麽大的魚。”假裝不經意間想起什麽的樣子道。
木東行雲流水煮茶的動作有些慢了下來，但還是沒有說話。
古亦昇又接著道：“他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家夥，不就是釣條七八斤重的草魚麽，等我以後有空了和你去，看誰釣的大。”
表示不服的樣子呢。
木東冷哼了一聲：“不要說大話了，就你，還大魚？有魚吃你的釣，都是給你面子了。”
“嘿，怎麽你還不信我，以前我出海釣魚的時候幾十斤的魚都釣上來過好吧。”古亦昇可是把自己的歷史都翻了出來。
“嗤。”木東嗤笑一聲。
古亦昇再接再厲：“那群家夥啊，還說以後有機會要見你一面，怕是沒什麽機會的了……啊，不對，訂婚宴那天可以讓他們見見。”
木東：“……”看來我得再去定制幾套衣服了。
……
等歐陽舒做好飯叫人上去把木羽叫下來時，樓下卻沒有了古亦昇的身影。
木羽剛在上面瞇了一會兒，感覺原本無力的身子終於有了幾分精神。
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下，木羽看只有三個人的餐桌：“你把他趕走了？”
木羽問木東。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木東：“……你想什麽呢，我怎麽是那種人，馬上就都是一家人了，連飯也不給人家吃？”
木羽：“……”
不怪她這樣想，畢竟以前木東可不待見古亦昇。
“他腳長在他身上，他自己要走，我還能攔著不成？再說了，他牛高馬大的，他不想走，我還能把他扔出去麽。”
“說什麽呢，小羽才問了一句，說了不到十個字，你說什麽那麽多。”歐陽舒可不給木東耍威風的機會。
轉頭對木羽輕聲道：“他剛還說要留下來吃飯呢，後來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嗯。”木羽低著頭，看不出喜怒，靜靜的戳著碗裏的飯。
木東被歐陽舒在木羽面前落了面子，臭著臉扒飯。
木羽吃了幾口，不想吃了，就說自己吃飽了，還有點工作沒做完。起身打電話叫司機過來接她，她上樓收拾東西。
歐陽舒看她都沒吃幾口的飯碗，有些不放心的跟著上樓：“怎麽了，不舒服麽。”
看木羽臉色有些不對，她憂心的問。
木羽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最近事情有些多，累了點。”
歐陽舒沒有懷疑：“是不是今天你爸罵你了？”
“沒有。”木東今天打來的電話，在木羽這看來還不算是什麽，讓她心情低落的另有其事。
歐陽舒也沒有什麽可說的，自己這個女兒，小時候還好，越長大和他們越不親，什麽事都自己能拿主意，獨立得不行。
“註意點身體，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就和媽說。”
“嗯。”
……
坐上車，木羽放下隔板，卸下滿身的力氣，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閃過的景色，眼睛放空。
當有些習慣養成了，卻忽然被打斷，真的很難受。
以前……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恨不得時時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老是找她說話，可現在呢。
手機上的消息，是他今天的那個“好的”。
冷漠，又疏離。
晚上見面了，也沒和她說幾句話，晚上出去也沒和她說。
她連他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以前，她都不需要問，他就早早的給她報備好了。
還有今天談訂婚宴事情，說到以後孩子和誰姓這種事，她是沒什麽想法的。
她思想開明，覺得女人不一定要歸附與男人、只留在家裏相夫教子就行了。
對於誰嫁給誰這種事也不是很在意。
她不是不明白木東那種想法，不過是怕他這條血脈以後無後罷了。
她也不想拂他面子，可是，她見不得古亦昇糾結難為的樣子。
就算他連以後離婚這種事都想好了，她依然還是想讓他順意。
木羽告訴自己，自己這是在報恩，不要難過，可是心裏的酸澀委屈，還是滿滿的一大兜。
只有這種時候，無人看見無人知曉，她才能讓自己露出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是木羽啊，她不能倒下。
自從古亦昇住進她別墅以後，她僅剩的私人空間也被霸道的入侵了。
可是以前他不會讓她難過呀。
－－－－－－題外話－－－－－－
言哥哥：每次看到有小可愛打賞打賞了兩份，我就怕人家是不是不小心點多了，是不是在悔恨……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7 定下的規矩
——他面帶微笑手法微妙。
所以就算別墅有了第二個人，她也不需要空間，讓自己喪的情緒外露。
現在不同了。
因為那時候沒有。
現在有。
木羽放下了點車窗，讓初冬夜間的冷風吹在臉上，臉都被吹得沒有了知覺，可這樣近乎自虐的舉動，才能讓她感覺舒服一點。
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奇怪。
稀奇古怪的呢。
……
古亦昇是很想在木家吃飯的，這可是他第一次能名正言順的在那吃呀，晚上應該還能在木羽房間和她一起睡吧。
她少女感十足的房間，他早就想睡一睡了。
特別是她的那個吊椅，要是在上面那啥，哇，肯定不用自己使勁都能爽吧。
期待臉。
但是，阿貴給他打電話，說在他地盤的一個酒吧裏看見了顧璟和一個男的在那喝酒。
呦呵，簡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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