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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死活，居然去他的地盤喝酒？
都自己送上門來了，古亦昇不得去露露臉都說不過去。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古亦昇當即放棄這次機會，飯還可以再吃，但是人打一頓少一頓。
古亦昇進去的時候酒吧正是剛開始嗨的時候，阿貴早早的在門口等著他，帶他上了二樓，找了一個可以看到一樓角落裏的顧璟的位置。
“老大你想自己露臉還是……”阿貴低聲的問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熟練的點了根煙的古亦昇。
古亦昇身邊站了好幾個小弟，就等著他發話了。
“哼，何必要老子露臉。”古亦昇看著下面一直悶頭喝酒的顧璟，不屑一笑。
阿貴懂了，招手叫來一個兄弟，給他說了一下，那人點頭表示了解的下去。
古亦昇舌尖在磨著自己的下唇，唔，冬天到了，唇好像有些幹呢。
不過，粗糲感覺什麽的，不是更適合接吻麽。
……
顧璟今晚心裏憋屈得要緊，原本以為女人這種生物肯定是不能影響到他的心情的，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那個人忽然之間的，就不同了。
跟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切都有了變數，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
叫了一個發小，找了家常來的酒吧喝悶酒，還帶了兩個保鏢，讓他們在隔壁坐著，不想那麽紮眼。
本來想找個看得過去的女的歡宵一夜放肆的，可是看著她們，就感覺很倒胃口，沒有了想法。
還不及酒來得有味道。
喝了很多酒，想上廁所了。
放了水，顧璟白皙的臉染上了紅意，從廁所出來，走回自己卡座的時候，在轉角卻不小心和一個男人撞在了一起。
這男人長得魁梧，不過顧璟因為酒意上頭都是慢悠悠的靠著墻走，這男人好像是故意在這等著給他撞的一樣，絲毫不動。
反倒是顧璟，腳下不穩的往後退了兩步。
顧璟一皺眉，沒想搭理他，繞過他想走，但那人可沒想讓他這麽輕易的就離開。
伸手攔住了顧璟。
顧璟擡頭看他，這人脖子上還有紋身，一臉兇相。
“幹嘛。”
“怎麽，撞到人不說對不起的麽。”大漢粗著嗓子道。
“誰撞到誰？”顧璟脾氣可還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面前大叫的麽。
“怎麽，不想認賬啊。”這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顧璟氣笑：“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樣，本來是道個歉就就能解決的事，現在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顧璟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
“只要你……”大漢腿一跨，膝蓋一彎：“從老子這裏爬過去，我就不計較了。”
大漢指著自己的胯下，一臉他很大發慈悲的樣子。
“呵，”顧璟被逗笑了：“現在真的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出來丟人現眼。”
“哦，你口氣可不小呢。”大漢沒有被他的話氣到，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顧璟上前一把推開他，大漢任由他把自己撥到一邊，走出去，酒吧中央跳舞的人群還在扭著自己的身軀，燈光四溢。
顧璟穿過人群，大漢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身後，顧璟察覺到了，嘴邊泛起笑意。
等到了自己卡座那邊，顧璟對保鏢指了指在不遠吧臺那邊喝酒，還閑閑的看著他，對他豎中指的大漢。
兩個保鏢可都是特種兵退役的，顧璟底氣十足。
發小問他怎麽了，顧璟坐好之後只道了一句：“活得不耐煩了吧。”
發小挑挑眉：“還敢在你顧部長面前作妖。”
兩個保鏢走到大漢面前，圍過去，想把他拖到廁所去。
大漢當然不肯，兩人剛想動手，其中一個保鏢的拳頭都擡起來了，卻被人拍了拍肩膀，他回頭一看。
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十幾個拿著鋼管的人，一個個表情兇神惡煞的，領頭的那個道：“你怎麽回事小老弟，我們這可是正規場所，不許打架鬥毆的。”
保鏢看情況不對，想去看顧璟，問他應該怎麽辦，可是視線都被面前的人擋住了，完全看不到。
識時務的解釋道：“是這個人先惹我們的。”
“是麽。”領頭的是這家酒吧的保安隊長。
古亦昇名下的酒吧，管理事物的都叫經理，負責維護秩序打架啊這種事的，明面上叫保安隊長，其實都是一些小分堂主。
“你們看到了什麽？”分堂主隨便問了一下身邊一個在喝酒的人。
那人看了看目前的情況，實話實說：“我看這位大哥在喝酒，這兩位仁兄就上來叫他和他們走一趟，他不肯，他們就想動手了。”
分堂主滿意一笑：“不好意思兄弟，我們定下的規矩，麻煩您得遵守了。”
“什……什麽規矩？”
“規矩就是——打。”
他一聲令下，其他一些人把這裏圍成一個圈，不讓無辜的人卷進來，剩下的人拿著鋼管上去就往兩個保鏢身上砸。
兩個人看事情沒辦法好好說了，也不是坐著等死的吃素的，反抗的和他們幹了起來。
只是雙拳難敵四手，最後躺倒在地上緊緊抱著頭，被拳打腳踢。
因為事情沒有牽連到其他人，來這找樂子喝酒的人根本不怕，還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著叫陣，跟看拳擊比賽一般，熱鬧得有得一比。
－－－－－－題外話－－－－－－
我的心，已經死了，你們現在看到的，只是我的驅殼寫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8 我們，算規矩
古亦昇坐在樓上，能把樓下的一切盡收眼底，看著下面兩個人被打得跟蝦米一樣蜷縮在一起，撅了一下嘴，對著旁邊的阿貴打了個眼色。
阿貴懂了他意思，站出欄桿處，對下面的小堂主做了個停的手勢。
小堂主還有些意猶未盡，但停下了手：“現在明白我們這裏的規矩了麽。”
“你們這是什麽破規矩，”兩個人還有幾分骨氣，憤怒促使他們氣息奄奄還要反駁的道：“說不讓打架鬥毆，那你們算什麽。”
分堂主聽了他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揚著聲音道：“我們算什麽？”
完道，蹲下來在他耳邊以只有他們可以聽到的音量道：“我們，算規矩。”
顧璟那邊當然也看到了這邊的場景，原先顧璟是坐著低頭喝酒，想靜耳聽大漢的喊饒命聲。
可是饒命聲沒有等來，倒是等來了一群人。
還是他發小看到情況不對的，動了動顧璟，讓他看過去。
這一看，可讓他上火得不行。
他心裏氣憤得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被這樣欺負，可是，他們這邊只有兩個人，他能怎麽辦，他只能忍。
要是他胡亂過去出頭，還不是也只能得到和那兩個保鏢一樣的下場，他可不傻。
打了電話，叫了人過來，他酒也不喝了，死盯著那邊事態的發展。
他在等，在等自己的人來了，看他不拆了這家酒吧，真他媽晦氣。
喝個酒也不給他消停。
“怎麽回事啊，他們竟然這樣對你的保鏢。”發小看不下去了，想起身過去制止，顧璟拉住了他。
“你沒看出來，這是一場預謀麽，你過去可能也只得到一頓打。”
“預謀？”發小不明白了：“哪來那麽多的什麽預謀？你想什麽呢。”
顧璟怎麽能說打從被大漢攔住，他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想起自己今天幹的事，他可不信那個小肚雞腸的男人會無作為。
現在這一切，可能就是他布下的局，就在等著他去出頭，然後名正言順的連他一起打。
“那兩個不是你很喜歡很照顧的保鏢麽？”發小不理解顧璟怎麽能這麽淡定的看見自己的人被打成這樣，甩開了他的手，起身過去。
他老是來這家酒吧，和這裏的經理分堂主什麽的也有幾分薄面。
“你們幹嘛呢。”顧璟發小過去攔住了分堂主，問道。
“呦，原來是郭少啊，”分堂主看見他，起身過來笑道：“怎麽了，您認識這兩人？”
“這裏兩個是我朋友的人，惹到你們了麽？”郭少沈著臉問。
他家世也不差，可不會和他們嬉皮笑臉，掉身份。
“也沒啥，只是不遵守我們這的規矩，教訓了一下，原來是您的人，失敬失敬，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
說著，其他人原本參與打架的都退了開來。
郭少一口氣憋住了，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就不追究了。
顧璟還一直畏畏縮縮的，白瞎兩個屬下被打成這樣。
可是看著躺地上動彈也難，還滿臉都是血汙的兩個人，他又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打都打了，現在給他賣什麽面子啊。
“還不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沒什麽好說的，他用呵斥的口吻道。
說完，其他人沒動，分堂主也沒動作。
“還楞著幹嘛？”郭少催促道。
“不好意思啊郭少，我們這開門做生意的，哪能把救護車找來，這不是影響我們營業嘛。
我們這可是小本生意，經不起這折騰的。”分堂主笑著道，看起來沒什麽失禮的地方，其實已經在不給他臉了。
“你什麽意思？”郭少不相信他竟然不給自己面子。
分堂主沒有再理他，反而是對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來音樂的感到不滿，沖在角落的DJ打了個手勢：
“今晚讓大家看笑話了，給每位顧客都送一杯我們新出的‘原諒雞尾酒’，音樂不要停，繼續嗨起來。”
“wo——”
隨著音樂再起，現場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能有戲看，還能喝到免費的酒，挺好的呀。
畢竟打架這些戲碼，可不是什麽時候都有得看的呢。
分堂主叫人把兩個保鏢給擡了出去，還讓人來打掃一下地面。而他徑直的走向顧璟，獨留郭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竟無人問津。
今晚怎麽回事，他的面子突然不管用了麽？
顧璟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瑪德，欺人太甚了吧，都在他頭上動土了。
分堂主走到顧璟面前：“顧部長，久仰大名。”
顧璟鐵青著臉坐在卡座角落裏，燈光不是很亮，看不真切他的面容。
“您的保鏢已經給您送到門口了，給您一句話，勸您善良一些。”分堂主說完，笑著走了。
磅當一聲，顧璟手上的杯子被他砸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他就知道，古亦昇這個狗東西。
簡直就是無處不在。
“到底怎麽回事？”郭少走回來，看著顧璟的猙獰的臉色雲裏霧裏的問道。
“你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麽？”顧璟答非所問。
“這裏？”郭少撓了撓頭：“好像是叫什麽……古……古老大的地盤吧，人家都叫他古老大，具體叫什麽我不知道。”
這跟他又沒有關系，他為什麽要知道。
“古亦昇。”
顧璟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字。
“啊？”自己這個發小是怎麽了，今晚一直都很怪。
“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一點。”顧璟說著起身離去，此處不宜久留。
“餵——”郭少想叫住他，可他步伐匆匆，跟後面有鬼追一樣，楞是沒回頭。
“搞什麽啊，明明是自己叫我出來喝酒，現在話不說清楚又走了。”
嗯，他剛剛是說出了一個名字麽？古亦昇？難道和這家酒吧的老板有什麽冤仇麽？
古亦昇一根煙接著一根的抽，看著顧璟離去，打了個哈欠。
老子就是要你氣。
怎麽樣，無能為力的感覺怎麽樣，氣得不行，又不得不按耐住的感覺不好受吧。
唉，看起來真憋屈呢，不過你以為這就結束了麽？
他可是舍棄了一頓意義深重的飯出來的，這點教訓，開胃菜而已罷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9 麻袋一套
古亦昇把手上的煙，摁滅在煙灰缸裏，起身：“走吧。”
阿貴忙帶著人跟上。
……
顧璟原以為古亦昇只是想讓他心裏不好受，打算從內心擊垮他而已。
只是沒想到，還有身體上的。
他剛從酒吧裏出來，在去找自己司機停的車時，身後突然冒出人，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間，一個悶臭麻袋把他罩住了。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麽？！”眼前一下子變得黑暗，任憑顧璟心態再怎麽強大，這一刻也爆炸了。
他驚慌失措的揮著手，胡亂的掙紮著，嘴裏還不斷的發出話來，打算恐嚇他們。
只是沒有用，他很快被人擡起，就算他跟條蟲一樣的扭動，幾個人也穩穩又快速的把他擡進了附近的一條巷子深處。
至於他的司機？
早在分堂主叫人把他被打的兩個保鏢送出來之時，他已經開車送他倆去醫院了。
當然，是古亦昇的人告訴顧璟司機，是顧璟叫他先把受傷的人送走的。
司機也好騙，看見兩人只剩一口氣了，以為怎麽的也是救人要緊，沒有懷疑。
將顧璟帶進巷子深處時，幾人把他隨意的扔到地上。
顧璟扯著袋子想把頭露出來。
眼前能看到的都是黑暗，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也不知道身邊有什麽人。
整個人腦子都是空的。
扯了好久，這個袋子就是扯不下來，顧璟明白，肯定是他們綁起來或者做了什麽手腳。
鼻息間呼吸都有些困難，這袋子以前也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發出陣陣的惡臭，他聞著吸著都快吐了。
在他奮力掙紮的時候，有腳步聲慢慢的靠近過來，他沒有聽到。
等他平靜下來時，耳朵裏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自己的心跳。
他好不容易才讓自己鎮定一點，不能慌，自己要是慌了，這樣子豈不是給那個人更大的自豪感。
他哆嗦的去摸自己的褲兜，想找手機。
他不知道，他旁邊的站了一圈的人，都在看著他的舉動，還有的舉著手機的燈，不過燈光沒有直直的照在他身上，所以顧璟並沒有發現。
阿貴看他想掏手機，對站顧璟身邊的一個小弟偏了一下頭，那人立馬過去搶了顧璟的手機過來，遞給站在墻壁前，一腳後彎踩在墻上的古亦昇。
古亦昇沒有看他的手機，反而是高舉著手，把玩著手心的打火機，阿貴見狀接了過來。
顧璟手機被搶，又大喊了起來：“你們想要什麽？錢？多少，開個數，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勸你們做事之前想一想後果，以後可別後悔。”
聽見他這威脅與利誘並存的話語，古亦昇勾了勾嘴角。
終於把目光移到了他身上，隨著古亦昇的視線游離，小弟們十分上道的把手機電筒光照在他身上。
透過麻袋，顧璟能看到一束亮光在照著自己。
他只感覺臉和脖子都燒了起來。
他現在這狼狽的模樣呀，他恨不得將這些人先把眼睛挖了，再全部挫骨揚灰。
高高在上，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顧璟顧部長呢。
古亦昇無聲的笑著，笑得舌尖都要頂著腮幫子才能不笑出聲。
現在躺在地上，定制的淡藍色西裝上面全是汙漬，嘖嘖，形象呢。
很安靜，顧璟的話完了之後，整個空氣都是寂靜的，只有遙遠巷外路過的車呼嘯而過的聲音。
啪噔一聲，是打火機打開的聲音，顧璟聽得心驚肉跳的。
他們想幹嘛，不會想給自己潑上汽油，然後燒自己吧？
他身上的這個麻袋，上面是不是沾了汽油？
明明他原先沒有聞到汽油的味道，這一刻卻好像真的是那種味入鼻了一樣。
不，他不能死，他還不想死啊。
抖著身子等了好一會兒，卻還沒有動靜。
古亦昇給自己點了根煙，他半圈起手為打火機的火苗擋住夜間的風，以便自己能順利把煙點上。
打火機在他手心裏發出暖黃色的光輝，照亮了他手心銅色的打火機身，以及上面形態各異的羽毛。
古亦昇吐了個眼圈，收下墻壁上的腳，眼睛瞥了眼顧璟，小弟們就開始蜂擁而上對他拳打腳踢。
“啊，該死，你們這群混蛋……是不是古亦昇派來的，這個王八羔子，有種堂堂正正的……啊……救命——”
沒有想要燒自己……顧璟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可是，竟然這樣捉弄他！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疼痛。
他們真的沒有手下留情，踢到他手上腿上小腹上的力道全是帶給讓他想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的痛楚。
顧璟叫囂的聲音，慢慢的低了下去。
養尊處優的他，何時受過這待遇，他咬牙發誓，定要古亦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除了他，他不對其他人抱有猜測。
是他大意了，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勢力這麽大，而他也真的敢，是以為他拿他沒有辦法麽！
古亦昇轉了個身，背對著這一幕，還伸了個懶腰。
不得不說，古亦謄的主意還是蠻不錯的嘛，麻袋一蓋，再打。
看不見東西呀，這人就更慌亂了。
這醜陋的姿態，他可不想汙了眼睛，不過……他得給顧璟留個紀念。
既然你這麽喜歡把自己的照片往網上發，供人觀賞，做飯後餘茶的談資，那他只好滿足他了。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咯。
古亦昇笑意盈盈的掠過一旁在專註攝影的小弟。
哎呀，他都沒有上場打人，怎麽感覺身心都這麽舒暢呢。
……
“老大，昏死過去了。”古亦昇一根煙還沒有抽完，阿貴就過來告訴他。
古亦昇撇撇嘴：“真沒用，這才幾分鐘都堅持不了。”
阿貴：“……”
“算了，走吧，冷嗖嗖的，老子可要回去抱馬子了。”古亦昇看著在城市燈光照映下，呈現暗紅色的天空道。
小弟們先把顧璟從麻袋裏倒出來，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呢。
這個麻袋還得帶回去留著呢，可不能這樣就扔在這樣，這豈不是留下了犯罪道具嘛。
阿貴把顧璟手機往他身上一扔，也不管他的死活，跟著古亦昇走了。
他們遠走的腳步，成為這條巷子今晚最後的樂符。
江湖有句話，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題外話－－－－－－
言哥哥：今晚我要出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先更一章，還有一章得等我回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0
古亦昇把顧璟教訓了一頓，心情大好，加之不久後就能和木羽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整個人走路都是飄的。
今晚他穿了雙黑色綁帶的馬丁靴，襯得一雙長腿更加吸精，幹凈利落英姿颯爽。
他從路虎上下來，開了別墅大門，再回車上把車開進車庫。
鎖好門，他在大門處看別墅，二樓微微的透著點亮光，給這安靜的地方添了一分人氣。
揉了揉眼睛，也不給他留個樓下的燈呢。
開門進去，直接噔噔噔的上樓。
羽毛一個人在這會不會怕呀。
房間門依舊如往常般沒有鎖，不過裏面只開了盞壁燈，木羽靠在床頭上看書。
靜謐的美好。
聽見響聲，從書中擡頭看向他這邊。
對著她的眸子，古亦昇摸了摸發涼的鼻尖：“還不睡。”
忘記自己還在生氣了，早上還是躲著不敢相見，晚上又自動送上門來了。
本以為木羽不會理他，她卻是“嗯”了一聲，淡漠的繼續看書。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古亦昇的衣服已經漸漸的移到了木羽這邊來了。
他走進來想去找衣服洗澡，木羽聽他的腳步聲不對，看了他腳下一眼，有些凝重：“你為什麽沒有換鞋。”
古亦昇低頭一看，他竟然還穿著他的馬丁靴……
他要怎麽說，他只是……
“忘記了。”古亦昇說些快速轉身下樓去換鞋。
哎呦，自己羽毛那麽愛幹凈，他怎麽可以連鞋也沒換就跑進來了呢。
他人又消失在門口，木羽伸直脖子，擡了擡下巴。
手中的書哪裏看得進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東西。
她現在坐在這裏，安安靜靜，沒什麽奇怪的，可是誰知道，她的內心早已萬馬奔騰過，心中築起的高墻被推毀又重建。
夜深人靜，略顯一絲淒涼。
她可能，很幼稚吧。
雖然老是面無表情，很淡定的樣子，可內心實際上，一戳就破。
她不想去盤問他晚上去哪裏了，也不想告訴他，自己不開心。
……
古亦昇洗完澡出來，木羽還在看書，只是換了個姿勢，變成側著身靠著看的了。
他轉了轉眼睛，幹什麽不說話，氣氛怪尷尬的。
他帶著水汽的身軀坐在了她旁邊，還有點濕的發根冒到了她眼前，他探頭過來看木羽的書：“什麽書這麽好看，讓你看了這麽久。”
“上次那本。”
上次那本古籍，他還翻過看的。
古亦昇嘟了一下嘴，心裏有些不爽。
這書難道還比他好看不成。
木羽回了他一句，又在很認真的看，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分給他。
然而……
他坐在這裏，身上的熱度似乎都透了過來，木羽哪裏還看得進去。
只不過是在強撐罷了。
原先還在想著木羽的那本筆記本，可是現在經過了一些時間，他又覺得其實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以後全心全意的和自己在一起就行。
而且，怎麽說，她這樣也不像是想故意吸引自己註意的。
看她這冷淡的小模樣，他倒還想她能勾引一下自己呢。
這樣，他就表現一下，其實他是坐懷不亂的那種意志堅定潔身自好的大哥。
嘖嘖，以後得和她玩點角色扮演之類的。
懷有目的的美艷翻譯官勾搭冷酷無情的冰山老大。
想想就很刺激呀。
他要是再這樣一直盯著自己，她就要繃不住了。
嗯？等一下，他這個撅起來的是什麽東西。
木羽眼角看到了什麽轉眼一看，古亦昇對著她，嘟著他的小薄唇。
“……你幹嘛。”木羽仰著頭後退了一點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嗯……今天一整天都沒見，怕你想我想得不行，吶，給你親親我的機會。”
古亦昇宛如大善人。
木羽：“……不用了。”
“來吧，不用不好意思，知道你想沈溺於一下我的美色。”
木羽：“……”
“咕嚕咕嚕……”
回應他的，是一陣肚子唱的空城計。
唰——木羽的臉紅完了。
她晚上沒有胃口，沒吃什麽東西，現在竟然餓了……
果然是某人不冷淡之後，她的消化功能都跟著好了起來。
古亦昇嘟嘴的動作一頓，低頭看向木羽的肚子：“餓了？”
“……”不要問我這個問題，我現在很尬尷啊。
“晚上沒吃麽。”看她這面紅耳赤的樣子，古亦昇忍著不笑出聲，要是他笑了，這個小女人指不定得多不好意思。
“消化得快不行？”木羽破罐子破摔了。
“行，怎麽不行。”古亦昇站起來：“想吃什麽，給你做。”
“涼拌面。”理直氣壯，她為什麽會餓，還不是晚上沒吃飽，晚上沒吃飽還不是這個男人凈搞幺蛾子，影響了她的食欲。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古亦昇的錯，使喚他木羽使喚得毫無罪惡感。
……
等他下去做涼拌面了，木羽還坐在床上，說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些什麽感覺。
感覺不應該這麽快又和好的，很多事情沒有說清楚，心裏的話都沒有吐露出來。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生氣，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又忽然不生氣。
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那個樣子，她就沒辦法再端著架子，只能先把生氣的事放一放了。
兩個人在一起都是這樣的麽。
或許吧。
……
下來吃涼拌面，古亦昇還在廚房沒有出來，木羽扭扭身子，最近都沒時間去運動，感覺自己身材都快走樣了。
在餐桌上坐下，古亦昇端著面出來，就看到她乖乖的坐著，等著餵食，像是幼兒園的小寶寶。
心底一軟，恨不得把她圈在懷裏好好摸摸她。
“吶。”把面放她面前，古亦昇坐她對面：“晚上不是在家裏吃的麽，怎麽沒吃飽……”
話一出口之後，他腦子裏閃過什麽，她不會是……被木東欺負了然後沒胃口吃東西吧。
“是……你爸說你了麽？”古亦昇試探的瞅著木羽，看見木羽因為自己的話身體頓了一下，火氣上來了。
“他怎麽敢罵你呢！”氣得捶桌。
木羽：“……”罪魁禍首是你好麽。
白了他一眼，低頭吃面。
古亦昇：“……”不是，你這個眼神什麽意思，怎麽感覺他跟智障一樣呢？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1 你就躁動了
木羽吃了兩筷子面，擡頭，古亦昇托著下巴目光灼灼的在看著她。
木羽：“……你要吃麽？”
搞得好像她是獨自吃好吃的主人，把自己的愛寵忽略了一樣。
“不用，我不餓。”說著為了驗證自己話的可靠性，他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唔，硬邦邦的，真好摸，多摸幾下。
“……”
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於是木羽又低下頭繼續吃。
古亦昇煮的太多了，她吃不完，才吃了一半。
看木羽放下筷子，古亦昇劍眉變成一個川字：“不吃了？”
是他做得不好吃麽，怎麽才吃幾口。
“飽了。”
“！你才吃了多少，一會兒又餓了老子可不會再給你做了。”說得可有氣勢了。
“嗯。”她也不可能還會再吃第二次。
古亦昇：“……真吃不下了？”
木羽扯了張紙巾優雅的擦嘴：“還能騙你不成？”
古亦昇：“……”好吧。
話不多說，拉過她的碗，拿起筷子，道了句：“浪費。”
然後，呼哧呼哧的吃了起來。
木羽：“……”
有點不好意思，再怎麽說也是自己吃剩的。
只是……等一哈，你剛剛不是說你不餓麽？
不一會兒，碗見底了。
木羽起身，去廚房找酸奶喝之前留下：“口嫌體正直。”
嘴裏還在嚼面的古亦昇：“……”
她在說什麽，他怎麽聽不懂。
自己這面做得真好吃，他為什麽能做出這樣的美味，好優秀啊。
假裝聽不懂系列。
木羽剛打開一瓶酸奶吸著，想了想，秀指又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瓶，一轉身額頭卻撞上了某人的肩膀。
木羽後退，古亦昇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她身後，手上還拿著碗。
低頭俯視她道：“大晚上喝這麽冰涼的東西幹什麽。”
明明自己腸胃不好，也不知道註意一點。
木羽不言語，手裏捏著的另外一瓶酸奶扔回了冰箱裏，砰的一聲關上，繞過他走人。
古亦昇：“……”呦呵，小脾氣還蠻大的誒，說兩句就上頭了呢。
那酸奶不是給他拿的麽，怎麽又給放進去了，這冰箱摔不壞是不，這麽用力。
絮絮叨叨的古老大。
碗也不刷了，放在水槽裏就出去。
樓下已經沒有了木羽的身影了，看來是上樓了。
“小短腿還是走得很快呢，燈也關了，不知道我會害怕的麽。”
古亦昇自我比比了一句，今晚心情好，不和她計較。
……
木羽坐床上，抱著筆記本電腦不知道在看什麽，一手還拿著酸奶在喝。
古亦昇舌尖一舔嘴角，還嘗到面的味道，計上心頭。
捂著肚子靠坐在木羽身邊，大半體重都壓她身上。
“你幹嘛。”木羽被他這麽猛力一壓，差點倒在床上。
“肚子好脹，撐得好難受。”古亦昇面色痛苦的道。
木羽：“……誰要你吃啊。”真是服了，浪費就浪費吧，他幹嘛要自己折磨自己。
“唔——好難受。”頭還往木羽頸窩裏蹭。
“喝點酸奶消化一下？”木羽下意識把自己的酸奶讓出去，只是剛放到他面前，看到吸管嘴上粘稠的酸奶在順著管滑下去時，又想到這自己剛喝過的。
想收回來，沒來得及，被古亦昇伸手握住，拉到自己嘴邊，就著木羽的手——猛吸了一大口。
木羽都聽到吸到瓶底喝完了的滋滋聲。
把她酸奶喝完了，古亦昇繼續捂著肚子shen吟：“不行，還是難受，想吐。”
“我去給你找點藥吧。”肯定是他吃得快，吃完了又跑上樓然後才這樣的。
木羽沒有懷疑。
“不想吃藥，你……你幫我揉揉吧。”開始得寸進尺的要求。
行吧，揉就揉唄，反正是藥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
木羽伸出手，還沒碰到古亦昇的衣服，就被他捉住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直接觸碰他的肌膚。
他身上已經換了寬松的睡衣，木羽手進去也其實撩起一點衣角而已，沒有露出什麽。
只是看不見的話，觸感更深刻。
“揉吧。”古亦昇說著閉上了眼。
木羽停住了好一會兒，才緩慢的有規律的攤開手掌轉圈圈的給他揉。
他腹肌太硬了，要想轉動的話還得使勁，木羽沒揉幾下就沒力氣了。
手酸，還出汗。
掌下的肌膚太燙，太有彈性。
“現在感覺怎麽樣。”木羽停下手休息，問道。
他腦袋靠在她肩膀上，短短的頭發紮在她的脖頸上，癢癢疼疼的，木羽一直偏著頭，拉開距離，沒讓他紮到自己。
可是這個姿勢太累了。
果然，她不是伺候人的料。
“嗯……好一點了，繼續。”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腹肌上賣力的動作著，古某人不禁有些心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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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自己送上門來了，古亦昇不得去露露臉都說不過去。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古亦昇當即放棄這次機會，飯還可以再吃，但是人打一頓少一頓。
古亦昇進去的時候酒吧正是剛開始嗨的時候，阿貴早早的在門口等著他，帶他上了二樓，找了一個可以看到一樓角落裏的顧璟的位置。
“老大你想自己露臉還是……”阿貴低聲的問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熟練的點了根煙的古亦昇。
古亦昇身邊站了好幾個小弟，就等著他發話了。
“哼，何必要老子露臉。”古亦昇看著下面一直悶頭喝酒的顧璟，不屑一笑。
阿貴懂了，招手叫來一個兄弟，給他說了一下，那人點頭表示了解的下去。
古亦昇舌尖在磨著自己的下唇，唔，冬天到了，唇好像有些幹呢。
不過，粗糲感覺什麽的，不是更適合接吻麽。
……
顧璟今晚心裏憋屈得要緊，原本以為女人這種生物肯定是不能影響到他的心情的，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那個人忽然之間的，就不同了。
跟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切都有了變數，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
叫了一個發小，找了家常來的酒吧喝悶酒，還帶了兩個保鏢，讓他們在隔壁坐著，不想那麽紮眼。
本來想找個看得過去的女的歡宵一夜放肆的，可是看著她們，就感覺很倒胃口，沒有了想法。
還不及酒來得有味道。
喝了很多酒，想上廁所了。
放了水，顧璟白皙的臉染上了紅意，從廁所出來，走回自己卡座的時候，在轉角卻不小心和一個男人撞在了一起。
這男人長得魁梧，不過顧璟因為酒意上頭都是慢悠悠的靠著墻走，這男人好像是故意在這等著給他撞的一樣，絲毫不動。
反倒是顧璟，腳下不穩的往後退了兩步。
顧璟一皺眉，沒想搭理他，繞過他想走，但那人可沒想讓他這麽輕易的就離開。
伸手攔住了顧璟。
顧璟擡頭看他，這人脖子上還有紋身，一臉兇相。
“幹嘛。”
“怎麽，撞到人不說對不起的麽。”大漢粗著嗓子道。
“誰撞到誰？”顧璟脾氣可還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面前大叫的麽。
“怎麽，不想認賬啊。”這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顧璟氣笑：“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樣，本來是道個歉就就能解決的事，現在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顧璟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
“只要你……”大漢腿一跨，膝蓋一彎：“從老子這裏爬過去，我就不計較了。”
大漢指著自己的胯下，一臉他很大發慈悲的樣子。
“呵，”顧璟被逗笑了：“現在真的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出來丟人現眼。”
“哦，你口氣可不小呢。”大漢沒有被他的話氣到，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顧璟上前一把推開他，大漢任由他把自己撥到一邊，走出去，酒吧中央跳舞的人群還在扭著自己的身軀，燈光四溢。
顧璟穿過人群，大漢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身後，顧璟察覺到了，嘴邊泛起笑意。
等到了自己卡座那邊，顧璟對保鏢指了指在不遠吧臺那邊喝酒，還閑閑的看著他，對他豎中指的大漢。
兩個保鏢可都是特種兵退役的，顧璟底氣十足。
發小問他怎麽了，顧璟坐好之後只道了一句：“活得不耐煩了吧。”
發小挑挑眉：“還敢在你顧部長面前作妖。”
兩個保鏢走到大漢面前，圍過去，想把他拖到廁所去。
大漢當然不肯，兩人剛想動手，其中一個保鏢的拳頭都擡起來了，卻被人拍了拍肩膀，他回頭一看。
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十幾個拿著鋼管的人，一個個表情兇神惡煞的，領頭的那個道：“你怎麽回事小老弟，我們這可是正規場所，不許打架鬥毆的。”
保鏢看情況不對，想去看顧璟，問他應該怎麽辦，可是視線都被面前的人擋住了，完全看不到。
識時務的解釋道：“是這個人先惹我們的。”
“是麽。”領頭的是這家酒吧的保安隊長。
古亦昇名下的酒吧，管理事物的都叫經理，負責維護秩序打架啊這種事的，明面上叫保安隊長，其實都是一些小分堂主。
“你們看到了什麽？”分堂主隨便問了一下身邊一個在喝酒的人。
那人看了看目前的情況，實話實說：“我看這位大哥在喝酒，這兩位仁兄就上來叫他和他們走一趟，他不肯，他們就想動手了。”
分堂主滿意一笑：“不好意思兄弟，我們定下的規矩，麻煩您得遵守了。”
“什……什麽規矩？”
“規矩就是——打。”
他一聲令下，其他一些人把這裏圍成一個圈，不讓無辜的人卷進來，剩下的人拿著鋼管上去就往兩個保鏢身上砸。
兩個人看事情沒辦法好好說了，也不是坐著等死的吃素的，反抗的和他們幹了起來。
只是雙拳難敵四手，最後躺倒在地上緊緊抱著頭，被拳打腳踢。
因為事情沒有牽連到其他人，來這找樂子喝酒的人根本不怕，還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著叫陣，跟看拳擊比賽一般，熱鬧得有得一比。
－－－－－－題外話－－－－－－
我的心，已經死了，你們現在看到的，只是我的驅殼寫的。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8 我們，算規矩
古亦昇坐在樓上，能把樓下的一切盡收眼底，看著下面兩個人被打得跟蝦米一樣蜷縮在一起，撅了一下嘴，對著旁邊的阿貴打了個眼色。
阿貴懂了他意思，站出欄桿處，對下面的小堂主做了個停的手勢。
小堂主還有些意猶未盡，但停下了手：“現在明白我們這裏的規矩了麽。”
“你們這是什麽破規矩，”兩個人還有幾分骨氣，憤怒促使他們氣息奄奄還要反駁的道：“說不讓打架鬥毆，那你們算什麽。”
分堂主聽了他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揚著聲音道：“我們算什麽？”
完道，蹲下來在他耳邊以只有他們可以聽到的音量道：“我們，算規矩。”
顧璟那邊當然也看到了這邊的場景，原先顧璟是坐著低頭喝酒，想靜耳聽大漢的喊饒命聲。
可是饒命聲沒有等來，倒是等來了一群人。
還是他發小看到情況不對的，動了動顧璟，讓他看過去。
這一看，可讓他上火得不行。
他心裏氣憤得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被這樣欺負，可是，他們這邊只有兩個人，他能怎麽辦，他只能忍。
要是他胡亂過去出頭，還不是也只能得到和那兩個保鏢一樣的下場，他可不傻。
打了電話，叫了人過來，他酒也不喝了，死盯著那邊事態的發展。
他在等，在等自己的人來了，看他不拆了這家酒吧，真他媽晦氣。
喝個酒也不給他消停。
“怎麽回事啊，他們竟然這樣對你的保鏢。”發小看不下去了，想起身過去制止，顧璟拉住了他。
“你沒看出來，這是一場預謀麽，你過去可能也只得到一頓打。”
“預謀？”發小不明白了：“哪來那麽多的什麽預謀？你想什麽呢。”
顧璟怎麽能說打從被大漢攔住，他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想起自己今天幹的事，他可不信那個小肚雞腸的男人會無作為。
現在這一切，可能就是他布下的局，就在等著他去出頭，然後名正言順的連他一起打。
“那兩個不是你很喜歡很照顧的保鏢麽？”發小不理解顧璟怎麽能這麽淡定的看見自己的人被打成這樣，甩開了他的手，起身過去。
他老是來這家酒吧，和這裏的經理分堂主什麽的也有幾分薄面。
“你們幹嘛呢。”顧璟發小過去攔住了分堂主，問道。
“呦，原來是郭少啊，”分堂主看見他，起身過來笑道：“怎麽了，您認識這兩人？”
“這裏兩個是我朋友的人，惹到你們了麽？”郭少沈著臉問。
他家世也不差，可不會和他們嬉皮笑臉，掉身份。
“也沒啥，只是不遵守我們這的規矩，教訓了一下，原來是您的人，失敬失敬，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
說著，其他人原本參與打架的都退了開來。
郭少一口氣憋住了，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就不追究了。
顧璟還一直畏畏縮縮的，白瞎兩個屬下被打成這樣。
可是看著躺地上動彈也難，還滿臉都是血汙的兩個人，他又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打都打了，現在給他賣什麽面子啊。
“還不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沒什麽好說的，他用呵斥的口吻道。
說完，其他人沒動，分堂主也沒動作。
“還楞著幹嘛？”郭少催促道。
“不好意思啊郭少，我們這開門做生意的，哪能把救護車找來，這不是影響我們營業嘛。
我們這可是小本生意，經不起這折騰的。”分堂主笑著道，看起來沒什麽失禮的地方，其實已經在不給他臉了。
“你什麽意思？”郭少不相信他竟然不給自己面子。
分堂主沒有再理他，反而是對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來音樂的感到不滿，沖在角落的DJ打了個手勢：
“今晚讓大家看笑話了，給每位顧客都送一杯我們新出的‘原諒雞尾酒’，音樂不要停，繼續嗨起來。”
“wo——”
隨著音樂再起，現場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能有戲看，還能喝到免費的酒，挺好的呀。
畢竟打架這些戲碼，可不是什麽時候都有得看的呢。
分堂主叫人把兩個保鏢給擡了出去，還讓人來打掃一下地面。而他徑直的走向顧璟，獨留郭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竟無人問津。
今晚怎麽回事，他的面子突然不管用了麽？
顧璟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瑪德，欺人太甚了吧，都在他頭上動土了。
分堂主走到顧璟面前：“顧部長，久仰大名。”
顧璟鐵青著臉坐在卡座角落裏，燈光不是很亮，看不真切他的面容。
“您的保鏢已經給您送到門口了，給您一句話，勸您善良一些。”分堂主說完，笑著走了。
磅當一聲，顧璟手上的杯子被他砸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他就知道，古亦昇這個狗東西。
簡直就是無處不在。
“到底怎麽回事？”郭少走回來，看著顧璟的猙獰的臉色雲裏霧裏的問道。
“你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麽？”顧璟答非所問。
“這裏？”郭少撓了撓頭：“好像是叫什麽……古……古老大的地盤吧，人家都叫他古老大，具體叫什麽我不知道。”
這跟他又沒有關系，他為什麽要知道。
“古亦昇。”
顧璟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字。
“啊？”自己這個發小是怎麽了，今晚一直都很怪。
“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一點。”顧璟說著起身離去，此處不宜久留。
“餵——”郭少想叫住他，可他步伐匆匆，跟後面有鬼追一樣，楞是沒回頭。
“搞什麽啊，明明是自己叫我出來喝酒，現在話不說清楚又走了。”
嗯，他剛剛是說出了一個名字麽？古亦昇？難道和這家酒吧的老板有什麽冤仇麽？
古亦昇一根煙接著一根的抽，看著顧璟離去，打了個哈欠。
老子就是要你氣。
怎麽樣，無能為力的感覺怎麽樣，氣得不行，又不得不按耐住的感覺不好受吧。
唉，看起來真憋屈呢，不過你以為這就結束了麽？
他可是舍棄了一頓意義深重的飯出來的，這點教訓，開胃菜而已罷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59 麻袋一套
古亦昇把手上的煙，摁滅在煙灰缸裏，起身：“走吧。”
阿貴忙帶著人跟上。
……
顧璟原以為古亦昇只是想讓他心裏不好受，打算從內心擊垮他而已。
只是沒想到，還有身體上的。
他剛從酒吧裏出來，在去找自己司機停的車時，身後突然冒出人，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間，一個悶臭麻袋把他罩住了。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麽？！”眼前一下子變得黑暗，任憑顧璟心態再怎麽強大，這一刻也爆炸了。
他驚慌失措的揮著手，胡亂的掙紮著，嘴裏還不斷的發出話來，打算恐嚇他們。
只是沒有用，他很快被人擡起，就算他跟條蟲一樣的扭動，幾個人也穩穩又快速的把他擡進了附近的一條巷子深處。
至於他的司機？
早在分堂主叫人把他被打的兩個保鏢送出來之時，他已經開車送他倆去醫院了。
當然，是古亦昇的人告訴顧璟司機，是顧璟叫他先把受傷的人送走的。
司機也好騙，看見兩人只剩一口氣了，以為怎麽的也是救人要緊，沒有懷疑。
將顧璟帶進巷子深處時，幾人把他隨意的扔到地上。
顧璟扯著袋子想把頭露出來。
眼前能看到的都是黑暗，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也不知道身邊有什麽人。
整個人腦子都是空的。
扯了好久，這個袋子就是扯不下來，顧璟明白，肯定是他們綁起來或者做了什麽手腳。
鼻息間呼吸都有些困難，這袋子以前也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發出陣陣的惡臭，他聞著吸著都快吐了。
在他奮力掙紮的時候，有腳步聲慢慢的靠近過來，他沒有聽到。
等他平靜下來時，耳朵裏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自己的心跳。
他好不容易才讓自己鎮定一點，不能慌，自己要是慌了，這樣子豈不是給那個人更大的自豪感。
他哆嗦的去摸自己的褲兜，想找手機。
他不知道，他旁邊的站了一圈的人，都在看著他的舉動，還有的舉著手機的燈，不過燈光沒有直直的照在他身上，所以顧璟並沒有發現。
阿貴看他想掏手機，對站顧璟身邊的一個小弟偏了一下頭，那人立馬過去搶了顧璟的手機過來，遞給站在墻壁前，一腳後彎踩在墻上的古亦昇。
古亦昇沒有看他的手機，反而是高舉著手，把玩著手心的打火機，阿貴見狀接了過來。
顧璟手機被搶，又大喊了起來：“你們想要什麽？錢？多少，開個數，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勸你們做事之前想一想後果，以後可別後悔。”
聽見他這威脅與利誘並存的話語，古亦昇勾了勾嘴角。
終於把目光移到了他身上，隨著古亦昇的視線游離，小弟們十分上道的把手機電筒光照在他身上。
透過麻袋，顧璟能看到一束亮光在照著自己。
他只感覺臉和脖子都燒了起來。
他現在這狼狽的模樣呀，他恨不得將這些人先把眼睛挖了，再全部挫骨揚灰。
高高在上，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顧璟顧部長呢。
古亦昇無聲的笑著，笑得舌尖都要頂著腮幫子才能不笑出聲。
現在躺在地上，定制的淡藍色西裝上面全是汙漬，嘖嘖，形象呢。
很安靜，顧璟的話完了之後，整個空氣都是寂靜的，只有遙遠巷外路過的車呼嘯而過的聲音。
啪噔一聲，是打火機打開的聲音，顧璟聽得心驚肉跳的。
他們想幹嘛，不會想給自己潑上汽油，然後燒自己吧？
他身上的這個麻袋，上面是不是沾了汽油？
明明他原先沒有聞到汽油的味道，這一刻卻好像真的是那種味入鼻了一樣。
不，他不能死，他還不想死啊。
抖著身子等了好一會兒，卻還沒有動靜。
古亦昇給自己點了根煙，他半圈起手為打火機的火苗擋住夜間的風，以便自己能順利把煙點上。
打火機在他手心裏發出暖黃色的光輝，照亮了他手心銅色的打火機身，以及上面形態各異的羽毛。
古亦昇吐了個眼圈，收下墻壁上的腳，眼睛瞥了眼顧璟，小弟們就開始蜂擁而上對他拳打腳踢。
“啊，該死，你們這群混蛋……是不是古亦昇派來的，這個王八羔子，有種堂堂正正的……啊……救命——”
沒有想要燒自己……顧璟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可是，竟然這樣捉弄他！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疼痛。
他們真的沒有手下留情，踢到他手上腿上小腹上的力道全是帶給讓他想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的痛楚。
顧璟叫囂的聲音，慢慢的低了下去。
養尊處優的他，何時受過這待遇，他咬牙發誓，定要古亦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除了他，他不對其他人抱有猜測。
是他大意了，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勢力這麽大，而他也真的敢，是以為他拿他沒有辦法麽！
古亦昇轉了個身，背對著這一幕，還伸了個懶腰。
不得不說，古亦謄的主意還是蠻不錯的嘛，麻袋一蓋，再打。
看不見東西呀，這人就更慌亂了。
這醜陋的姿態，他可不想汙了眼睛，不過……他得給顧璟留個紀念。
既然你這麽喜歡把自己的照片往網上發，供人觀賞，做飯後餘茶的談資，那他只好滿足他了。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咯。
古亦昇笑意盈盈的掠過一旁在專註攝影的小弟。
哎呀，他都沒有上場打人，怎麽感覺身心都這麽舒暢呢。
……
“老大，昏死過去了。”古亦昇一根煙還沒有抽完，阿貴就過來告訴他。
古亦昇撇撇嘴：“真沒用，這才幾分鐘都堅持不了。”
阿貴：“……”
“算了，走吧，冷嗖嗖的，老子可要回去抱馬子了。”古亦昇看著在城市燈光照映下，呈現暗紅色的天空道。
小弟們先把顧璟從麻袋裏倒出來，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呢。
這個麻袋還得帶回去留著呢，可不能這樣就扔在這樣，這豈不是留下了犯罪道具嘛。
阿貴把顧璟手機往他身上一扔，也不管他的死活，跟著古亦昇走了。
他們遠走的腳步，成為這條巷子今晚最後的樂符。
江湖有句話，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題外話－－－－－－
言哥哥：今晚我要出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先更一章，還有一章得等我回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0
古亦昇把顧璟教訓了一頓，心情大好，加之不久後就能和木羽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整個人走路都是飄的。
今晚他穿了雙黑色綁帶的馬丁靴，襯得一雙長腿更加吸精，幹凈利落英姿颯爽。
他從路虎上下來，開了別墅大門，再回車上把車開進車庫。
鎖好門，他在大門處看別墅，二樓微微的透著點亮光，給這安靜的地方添了一分人氣。
揉了揉眼睛，也不給他留個樓下的燈呢。
開門進去，直接噔噔噔的上樓。
羽毛一個人在這會不會怕呀。
房間門依舊如往常般沒有鎖，不過裏面只開了盞壁燈，木羽靠在床頭上看書。
靜謐的美好。
聽見響聲，從書中擡頭看向他這邊。
對著她的眸子，古亦昇摸了摸發涼的鼻尖：“還不睡。”
忘記自己還在生氣了，早上還是躲著不敢相見，晚上又自動送上門來了。
本以為木羽不會理他，她卻是“嗯”了一聲，淡漠的繼續看書。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古亦昇的衣服已經漸漸的移到了木羽這邊來了。
他走進來想去找衣服洗澡，木羽聽他的腳步聲不對，看了他腳下一眼，有些凝重：“你為什麽沒有換鞋。”
古亦昇低頭一看，他竟然還穿著他的馬丁靴……
他要怎麽說，他只是……
“忘記了。”古亦昇說些快速轉身下樓去換鞋。
哎呦，自己羽毛那麽愛幹凈，他怎麽可以連鞋也沒換就跑進來了呢。
他人又消失在門口，木羽伸直脖子，擡了擡下巴。
手中的書哪裏看得進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東西。
她現在坐在這裏，安安靜靜，沒什麽奇怪的，可是誰知道，她的內心早已萬馬奔騰過，心中築起的高墻被推毀又重建。
夜深人靜，略顯一絲淒涼。
她可能，很幼稚吧。
雖然老是面無表情，很淡定的樣子，可內心實際上，一戳就破。
她不想去盤問他晚上去哪裏了，也不想告訴他，自己不開心。
……
古亦昇洗完澡出來，木羽還在看書，只是換了個姿勢，變成側著身靠著看的了。
他轉了轉眼睛，幹什麽不說話，氣氛怪尷尬的。
他帶著水汽的身軀坐在了她旁邊，還有點濕的發根冒到了她眼前，他探頭過來看木羽的書：“什麽書這麽好看，讓你看了這麽久。”
“上次那本。”
上次那本古籍，他還翻過看的。
古亦昇嘟了一下嘴，心裏有些不爽。
這書難道還比他好看不成。
木羽回了他一句，又在很認真的看，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分給他。
然而……
他坐在這裏，身上的熱度似乎都透了過來，木羽哪裏還看得進去。
只不過是在強撐罷了。
原先還在想著木羽的那本筆記本，可是現在經過了一些時間，他又覺得其實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以後全心全意的和自己在一起就行。
而且，怎麽說，她這樣也不像是想故意吸引自己註意的。
看她這冷淡的小模樣，他倒還想她能勾引一下自己呢。
這樣，他就表現一下，其實他是坐懷不亂的那種意志堅定潔身自好的大哥。
嘖嘖，以後得和她玩點角色扮演之類的。
懷有目的的美艷翻譯官勾搭冷酷無情的冰山老大。
想想就很刺激呀。
他要是再這樣一直盯著自己，她就要繃不住了。
嗯？等一下，他這個撅起來的是什麽東西。
木羽眼角看到了什麽轉眼一看，古亦昇對著她，嘟著他的小薄唇。
“……你幹嘛。”木羽仰著頭後退了一點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嗯……今天一整天都沒見，怕你想我想得不行，吶，給你親親我的機會。”
古亦昇宛如大善人。
木羽：“……不用了。”
“來吧，不用不好意思，知道你想沈溺於一下我的美色。”
木羽：“……”
“咕嚕咕嚕……”
回應他的，是一陣肚子唱的空城計。
唰——木羽的臉紅完了。
她晚上沒有胃口，沒吃什麽東西，現在竟然餓了……
果然是某人不冷淡之後，她的消化功能都跟著好了起來。
古亦昇嘟嘴的動作一頓，低頭看向木羽的肚子：“餓了？”
“……”不要問我這個問題，我現在很尬尷啊。
“晚上沒吃麽。”看她這面紅耳赤的樣子，古亦昇忍著不笑出聲，要是他笑了，這個小女人指不定得多不好意思。
“消化得快不行？”木羽破罐子破摔了。
“行，怎麽不行。”古亦昇站起來：“想吃什麽，給你做。”
“涼拌面。”理直氣壯，她為什麽會餓，還不是晚上沒吃飽，晚上沒吃飽還不是這個男人凈搞幺蛾子，影響了她的食欲。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古亦昇的錯，使喚他木羽使喚得毫無罪惡感。
……
等他下去做涼拌面了，木羽還坐在床上，說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些什麽感覺。
感覺不應該這麽快又和好的，很多事情沒有說清楚，心裏的話都沒有吐露出來。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生氣，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又忽然不生氣。
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那個樣子，她就沒辦法再端著架子，只能先把生氣的事放一放了。
兩個人在一起都是這樣的麽。
或許吧。
……
下來吃涼拌面，古亦昇還在廚房沒有出來，木羽扭扭身子，最近都沒時間去運動，感覺自己身材都快走樣了。
在餐桌上坐下，古亦昇端著面出來，就看到她乖乖的坐著，等著餵食，像是幼兒園的小寶寶。
心底一軟，恨不得把她圈在懷裏好好摸摸她。
“吶。”把面放她面前，古亦昇坐她對面：“晚上不是在家裏吃的麽，怎麽沒吃飽……”
話一出口之後，他腦子裏閃過什麽，她不會是……被木東欺負了然後沒胃口吃東西吧。
“是……你爸說你了麽？”古亦昇試探的瞅著木羽，看見木羽因為自己的話身體頓了一下，火氣上來了。
“他怎麽敢罵你呢！”氣得捶桌。
木羽：“……”罪魁禍首是你好麽。
白了他一眼，低頭吃面。
古亦昇：“……”不是，你這個眼神什麽意思，怎麽感覺他跟智障一樣呢？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61 你就躁動了
木羽吃了兩筷子面，擡頭，古亦昇托著下巴目光灼灼的在看著她。
木羽：“……你要吃麽？”
搞得好像她是獨自吃好吃的主人，把自己的愛寵忽略了一樣。
“不用，我不餓。”說著為了驗證自己話的可靠性，他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唔，硬邦邦的，真好摸，多摸幾下。
“……”
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於是木羽又低下頭繼續吃。
古亦昇煮的太多了，她吃不完，才吃了一半。
看木羽放下筷子，古亦昇劍眉變成一個川字：“不吃了？”
是他做得不好吃麽，怎麽才吃幾口。
“飽了。”
“！你才吃了多少，一會兒又餓了老子可不會再給你做了。”說得可有氣勢了。
“嗯。”她也不可能還會再吃第二次。
古亦昇：“……真吃不下了？”
木羽扯了張紙巾優雅的擦嘴：“還能騙你不成？”
古亦昇：“……”好吧。
話不多說，拉過她的碗，拿起筷子，道了句：“浪費。”
然後，呼哧呼哧的吃了起來。
木羽：“……”
有點不好意思，再怎麽說也是自己吃剩的。
只是……等一哈，你剛剛不是說你不餓麽？
不一會兒，碗見底了。
木羽起身，去廚房找酸奶喝之前留下：“口嫌體正直。”
嘴裏還在嚼面的古亦昇：“……”
她在說什麽，他怎麽聽不懂。
自己這面做得真好吃，他為什麽能做出這樣的美味，好優秀啊。
假裝聽不懂系列。
木羽剛打開一瓶酸奶吸著，想了想，秀指又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瓶，一轉身額頭卻撞上了某人的肩膀。
木羽後退，古亦昇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她身後，手上還拿著碗。
低頭俯視她道：“大晚上喝這麽冰涼的東西幹什麽。”
明明自己腸胃不好，也不知道註意一點。
木羽不言語，手裏捏著的另外一瓶酸奶扔回了冰箱裏，砰的一聲關上，繞過他走人。
古亦昇：“……”呦呵，小脾氣還蠻大的誒，說兩句就上頭了呢。
那酸奶不是給他拿的麽，怎麽又給放進去了，這冰箱摔不壞是不，這麽用力。
絮絮叨叨的古老大。
碗也不刷了，放在水槽裏就出去。
樓下已經沒有了木羽的身影了，看來是上樓了。
“小短腿還是走得很快呢，燈也關了，不知道我會害怕的麽。”
古亦昇自我比比了一句，今晚心情好，不和她計較。
……
木羽坐床上，抱著筆記本電腦不知道在看什麽，一手還拿著酸奶在喝。
古亦昇舌尖一舔嘴角，還嘗到面的味道，計上心頭。
捂著肚子靠坐在木羽身邊，大半體重都壓她身上。
“你幹嘛。”木羽被他這麽猛力一壓，差點倒在床上。
“肚子好脹，撐得好難受。”古亦昇面色痛苦的道。
木羽：“……誰要你吃啊。”真是服了，浪費就浪費吧，他幹嘛要自己折磨自己。
“唔——好難受。”頭還往木羽頸窩裏蹭。
“喝點酸奶消化一下？”木羽下意識把自己的酸奶讓出去，只是剛放到他面前，看到吸管嘴上粘稠的酸奶在順著管滑下去時，又想到這自己剛喝過的。
想收回來，沒來得及，被古亦昇伸手握住，拉到自己嘴邊，就著木羽的手——猛吸了一大口。
木羽都聽到吸到瓶底喝完了的滋滋聲。
把她酸奶喝完了，古亦昇繼續捂著肚子shen吟：“不行，還是難受，想吐。”
“我去給你找點藥吧。”肯定是他吃得快，吃完了又跑上樓然後才這樣的。
木羽沒有懷疑。
“不想吃藥，你……你幫我揉揉吧。”開始得寸進尺的要求。
行吧，揉就揉唄，反正是藥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
木羽伸出手，還沒碰到古亦昇的衣服，就被他捉住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直接觸碰他的肌膚。
他身上已經換了寬松的睡衣，木羽手進去也其實撩起一點衣角而已，沒有露出什麽。
只是看不見的話，觸感更深刻。
“揉吧。”古亦昇說著閉上了眼。
木羽停住了好一會兒，才緩慢的有規律的攤開手掌轉圈圈的給他揉。
他腹肌太硬了，要想轉動的話還得使勁，木羽沒揉幾下就沒力氣了。
手酸，還出汗。
掌下的肌膚太燙，太有彈性。
“現在感覺怎麽樣。”木羽停下手休息，問道。
他腦袋靠在她肩膀上，短短的頭發紮在她的脖頸上，癢癢疼疼的，木羽一直偏著頭，拉開距離，沒讓他紮到自己。
可是這個姿勢太累了。
果然，她不是伺候人的料。
“嗯……好一點了，繼續。”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腹肌上賣力的動作著，古某人不禁有些心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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