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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梓易過來先察看：“您有什麽地方覺得不舒服麽？”
木羽深深的閉了一下眼睛，搖頭的幅度幾乎看不見。
“那就好，你不知道你都睡了五六天了，可把我們嚇壞了。”呂梓易放心的把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
睡了這麽久了麽。
“他們已經先行回去了，因為很多原因，並沒有把你這次受傷的事公布出去。”而且反而是跟見不得人一樣的緊緊封閉起來。
呂梓易話語裏帶著些許埋怨。
很正常，意料之中的事情。
木羽心裏想著。
“手機……”木羽艱難的動了動嘴唇。
“什麽？”呂梓易聽不見她說什麽，靠過來仔細的辨認她的嘴型。
木羽是用氣聲說的，實在是虛弱得無法開口。
“手，機。”木羽又重覆了一遍。
“手機是麽？”呂梓易反應過來去摸口袋中她的手機給她。
可惜木羽只能看著手機在自己面前，不能使用。
呂梓易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您是想給誰打電話麽？但是現在就算您打電話也沒辦法和他們交流……”
說得也對。
木羽呼了口氣，呼吸機上都是白霧，她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她這麽多天沒聯系過那個男人，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很著急。
但要是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能會更著急吧。
呂梓易又把手機收回去：“您先好好休息休息，醫生說了，您要是醒過來就好了，後面得好好修養才能恢覆。
大使館那邊的人說了，能滿足我們的所有要求，這邊的人也老派人來看望您。”
能不來看麽，她要是真出了點什麽事，兩國之間的友好關系應該是不覆存在了。
怕是不止來看望我，還時時關註她的身體變化吧。
“您是想在這邊養病還是回中國？”呂梓易問道。
其實剛開始大家都是想讓木羽回國的，畢竟國內的醫療技術比這邊先進許多，而且很多事情也比較先進。
但是由於那時她傷勢過重，不好移動，才留在這裏的。
“這裏。”木羽眼睛都沒睜的道。
“為什麽？其實我覺得回去更好。”呂梓易不理解的撓撓頭。
木羽無奈的又掀開眼皮：“古亦謄有給我打電話麽？”說這麽長的一句話要完了她全部的氣力。
“打了兩百多個電話。”呂梓易一直記得自己剛給木羽手機充上電後開機時的那些來電信息。
手機都差點司機了。
木羽聞言唇動了唇，有點想笑，然而笑到嘴巴了又露不出來。
這個蠢男人，得多著急。
“跟他說我沒事。”
“好的。”
“別跟他說我受傷了，隨便找個理由。”
呂梓易：“……明白。”
可是早已知道了怎麽辦，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大概就能到了。
所以木小姐不回國，是怕古老大擔心麽？連自己受傷都要瞞著？
沒想到啊，木小姐居然也有這麽柔情的小女生的一面呢。
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
……
木羽原先靠的是打葡萄糖維持生命，現在醒了，呂梓易想給她餵點流食去問了醫生，說還得等扯了呼吸機才能用流食。
雖然說呂梓易是個男的身強體壯，力氣大，只不過在一些方面還是有些不方便，比如要上廁所……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96 人身攻擊
原先昏迷的時候還好，現在醒了……要上廁所這個問題就不能避免了。
打了一晚上點滴，木羽感覺自己膀胱都要憋炸了。
這時候不得不想想自己當初找助理找了一個男的，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不過男的有時候沒有女的那麽多小心思。
唉。
“幫我找個護工進來……要身強體壯一點的。”清醒了過來，睡了一晚木羽也有了些力氣，起碼說話也能被人聽清了。
“啊？您……要上廁所麽？”
“嗯……”這話題怎麽感覺都有些尷尬。
“好的。”呂梓易出去很快就找了一個護工進來，那身板比呂梓易的還寬大。
身上穿著的護士服，木羽看著都怕會被她胸前的肉給撐爆。
很典型的一個這邊的人形象，皮膚黝黑，臉上塗沒塗粉木羽看不出來，不過倒是塗了一個艷紅的口紅。
“她能起身麽？”那護工進來看到“瘦瘦弱弱”的木羽躺在床上，先上下的打量了她一遍，然後問呂梓易道。
她的那語氣，感覺像是在說，她這個小菜雞傷到了哪個程度。
木羽：“……”
自己和她比起來是有些瘦小……
“起不了身……你等等，我去再叫一個人過來一起扶著才行。”呂梓易倒沒有發現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怕這個護工一個人扶不動木羽，他說著就轉身想出去。
“不用了。”莎娜伸出手攔住了呂梓易：“你先把她的點滴拿著。”
然後走向了木羽，木羽看著她一步步的靠近，龐大的身體在她這投下一片陰影，本來要奔出來的尿意又被憋了回去。
莎娜看到了木羽防備的眼光，也只不過是動了動嘴，感覺有點嫌棄？
隨後掀開木羽的被子，一手放在她脖子上，一手穿過她的腳窩，雙手一用力就把木羽給……公主抱了起來。
“這樣子你會疼麽？”她在木羽耳邊道。
她們對話用的是英語，這的語言一般沒人會閑得蛋疼去學。
“no……no……”還從來沒有女人這樣的對她！和她這麽親密過呢，木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呂梓易看莎娜這麽輕松就把木羽抱了起來，震驚得楞了好一會兒。
“你還有什麽問題麽？”莎娜奇怪的問站著不動的呂梓易。
“沒，沒有。”連忙拿吊瓶跟著兩人出去。
這的環境可不是每間病房都有廁所的，只在兩邊的走廊有兩間而已。
呂梓易先把吊瓶掛在裏面才出外面等著。
大概五分鐘這樣，莎娜才叫他進去拿吊瓶，她又把木羽抱回病房。
直到莎娜走了，呂梓易發現木小姐的臉還是紅的……
可能是，被人服侍上廁所不好意思？
剛想著他口袋的手機發出來信息的震響，拿出來查看，他眼睛一亮，收了手機對木羽道：“木小姐，我出去吃個早餐，順便給您買點粥回來。”
“嗯。”木羽悶悶的應了聲。
等他出去門關上後，木羽輕輕的拉著被子，把自己的臉遮起來一半，只露出眸子。
太尷尬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以後都不會找那個女人陪她去上廁所了……
簡直就是女流氓啊！
腦子裏又回放剛才那一幕：
呂梓易把門關上後，莎娜把她轉了個姿勢，變成給小孩把尿的樣子。
當時木羽就：“……”
“這樣會讓你難受麽？”莎娜又出聲問。
木羽只想求她別說話，如果要說的話也別在她耳邊說，怪讓人難受的。
“不會。”木羽小聲的道。
她昏迷了幾天，身體有了緩沖的時間，只是現在還沒有力氣去控制，所以被她這樣抱不是很疼。
“那就好。”莎娜還多說了幾個字。
木羽：“……”求你別再說話了。
於是她話是不說了，直接一把扯下了木羽的褲子。
她才感覺屁股一涼，褲子就到腿彎了。
“尿吧。”
木羽：“……”我特麽尿不出來了。
十幾秒過去了，木羽還是沒把自己心裏的那層屏障沖開。
“你不是想上廁所麽？是要上大號麽？那要加錢的哦。”
木羽：“……不是，躺久了，泌尿系統有點問題，等一下啊。”
莎娜表示理解，隨她等著。
然後無聊的眼神開始不規矩了：“你的胸真小。”
木羽：“？”
“你感覺到我的了麽？”她說著還挺直了脊背，讓木羽更直觀的感受到她的波濤洶湧。
木羽：“……感受到了。”她又不是死人！
“怎麽樣？棒不棒？你這個，會有男人喜歡麽？”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他還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頭一次木羽想炫耀一下自己有男朋友這件事。
“你也不用太擔心，給男人揉揉還是能長的，沒事多吃點高蛋白的東西，唉，真可憐，本來身板就小了，還沒胸沒屁股。
啊，是不是因為身板小，所以才沒胸沒屁股的？”
“我……”盜版古亦昇的一個字，就是，日。
她再怎麽說也是凹凸有致，前凸後翹的那種好吧，她那語氣是怎麽回事？
不想，她必須尿出來，不然這一趟恥辱豈不是白受了？
等她終於上完廁所莎娜還抱著木羽抖了抖：“沒帶紙巾，只能這樣將就了。”
木羽：“……”她的心裏已經再無波瀾了。
“你知道女人還是得講究一下衛生的，我們的身體很脆弱的其實，你看現在那麽多因為各種疾病死去的人就能知道了吧。”
你臂力真好。
抱著她這個九十多斤的女人這麽久不說，還能抖動。
……
啊，本來還覺得受這傷也是值得的，現在卻後悔慘了。
她剛剛遭受的屬於人身攻擊範圍麽？
嘆氣。
咕嚕咕嚕——
木羽的肚子響了。
人的意志一旦清醒，就會消耗身體的能量。
看看空無一人的病房，想她木羽竟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異國他鄉，無人伴她左右，無人在她病床面前噓寒問暖。
好像挺失敗的。
古亦昇，我想你了。
人受傷的時候，心靈比較脆弱。
因為藥力，她有些昏昏欲睡，沈沈浮浮之間，她似乎聽到了古亦昇的聲音。
“寶貝，想老子沒？”
“嗯？”她有那麽想那個男人麽，還產生幻覺了，都聽見他的聲音了呢。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97 兩人相見
“難道是被砸傻了？這可怎麽辦。”伴著熟悉的聲音，是一只溫熱的大手摸上了她的額頭。
木羽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放大的那一張俊臉不是古亦昇的還能是誰的。
“我……是在做夢麽？”眨眨眼，他的臉依舊還在。
“看來是真的變傻了。”古亦昇看這麽迷糊的木羽，心底軟得稀巴爛。
“？”夢中的他也這麽毒舌？
“你……真的是你？”木羽還是不敢相信，喃喃道。
“不是老子你想是誰？”古亦昇現在特別想把她拉進懷裏，狠狠的圈住，讓他能清晰的感受她的存在是真實的。
可她臉上那麽蒼白，小臉瘦的下巴都能紮人了，以前還有一點肉的。他怕他一碰，她就會散架。
古亦昇彎腰，在木羽唇上啵了一口，啵完覺得不夠又重新輕含了一把，後還是覺得不夠，用力的吮了一口，順便把牙帶上磨了一下。
唇上癢疼癢疼的觸感，木羽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你怎麽會來這裏？”又驚又喜，鼻尖泛酸，眼圈也發紅了，可還是竭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將感情外露得太多。
明明激動萬分，仍要隱忍的模樣，真讓人看得心裏堵。
“你在這裏，我不來這裏，我應該去哪？”
藏在眼眶中的眼淚再也收不住奪眶而出。
原來很堅強什麽都不怕的自己，只需要的是這麽一句。
僅僅這麽一句，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潰了她心底高高築起原以為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人的真心愛護而已。
她也不想什麽事都自己抗，她不是不喜歡和別人一起去玩，去旅游去瘋，無憂無慮，她只是不敢，不敢去相信別人，不能去——
她肩膀擔起的是整個木家希望，她得不到真心對自己的友情、愛情，甚至連親情也是摻雜了利益在裏面的。
普通人習以為常或許覺得一文不值很平凡的一切東西，在她這卻彌足珍貴。
她真的一個人，太久了。
“哭什麽，傻瓜。”古亦昇在床邊坐下來，大手把住她的小臉，拇指拭去她決堤的眼淚。
看來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委屈了，那麽驕傲的她，竟然在自己面前哭了。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的信號，說明她全身心的都接受了自己，自己在她心裏有了一席之地，是她會去相信的人了。
木羽眷戀的磨蹭著他粗糙的掌心。
要是以前，她說什麽也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自己脆弱孤獨的一面，而是一直用高冷孤傲來掩藏自己不堪一擊的內心。
如果可以，誰會喜歡孤獨，誰會喜歡孑然一人。
“你會陪我一輩子的對不對？”
“不。”
“嗯……”木羽眼淚哭得更兇了，氣鼓鼓的看著他，想說什麽，古亦昇的食指抵在她的唇邊：
“我不止會陪你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我也要陪著你。”
木羽這才抿著唇破涕為笑：“你要聽我的話。”
“聽。”做個妻管嚴也沒事。
“不許找別的女人。”
“別的胭脂俗粉那能和你比？”
“哼，我不聽這個，我要你答應我。”
“好。”有你了，他怎麽還會去找別的女人呢。
“你要乖知道麽？”
“知道。”乖巧臉。
“回去就給你買條街。”
古亦昇：“？（⊙o⊙）啥？”茫然無措。
“原先答應你的。”
古亦昇：“……”可是他的記憶裏沒有這一回事啊？是不是搞錯了點什麽？
“不用你買，老子給你買。”老子現在有的是錢好吧，那還需要你個女人給他買東西。
“不行，答應過你的了。”
“我現在不要了還不行？”
“你那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木羽和他說著這些事情，崩潰的心情好了不少，臉上的淚痕也被古亦昇一點點擦去。
除了鼻尖還是微紅的。
“那我怎麽說的？”難不成他是做夢的時候叫的？不可能啊，他又不是小白臉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
“你就叫我給你買條街。”
“什麽時候叫的？”
“沒有和我去逛街的那一晚。”
嘖嘖，聽聽，聽聽，這句話是還在埋怨他那時喝醉了吧？等等，喝醉……
“那喝醉的時候叫你的？”
“……嗯。”
“喝醉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酒後吐真言。”
“放屁！”古亦昇絕不承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把這件事忘掉。”古亦昇掐住木羽的臉蛋，佯裝威脅的道。
“你兇我。”
“……老子沒有。”這是誹謗。
“你就有。”
“沒有。”不可以承認。
“有？”暗含危險氣息。
“有。”我該死，我慫了，我壞壞，行了吧。
“咕——”兩人久不相見，說說笑笑間，木羽的肚子又響了。
木羽的眼睛左右飄忽。
“餓了？”古亦昇用自己的額頭去抵木羽的額頭，迫使她的眼睛看著自己。
“嗯。”低不可聞。
“等著。”古亦昇起身出去，把帶過來的行李箱從門口拉進來，不放在外面擋路，才出去。
他一下飛機立馬直奔這裏，後來找不到地方還是呂梓易去把他接過來的。
呂梓易把他送來這邊就去買早餐了，古亦昇出到醫院門口剛巧碰上他。
“買了什麽？”古亦昇問。
“買了一些餅和肉食，給木小姐買了一些奶和麥片。”
“不買粥？”
“沒找著。”這邊的華國人不是很多，雖然在商店裏也能買到和自己國家裏面一樣的東西，但買了還得自己弄太麻煩了。
流食的話……奶沖麥片也算的吧？
“你先回去，我去找找。”古亦昇說著就向呂梓易給指的路過去。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首都，還算比較繁華，建築什麽的看起來都很高大上，只是這的人都不怎麽愛衛生……
外表看起來很好，裏面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
“你出去沒有看到他麽？”木羽見呂梓易回來問道，這個他不用指明都知道。
“看見了，古老大說去給你找點其他吃的東西。”呂梓易把奶粉和麥片拿出來：“要我先給你泡點麥片吃墊墊麽？”
“好。”木羽隨意的應了一聲，有些憂心忡忡、
那男人一個人出去不會有什麽事吧……他跟這邊的人沒有溝通障礙麽？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98 五香狗肉
直到呂梓易去找開水回來，給木羽泡好了麥片，也沒見古亦昇回來。
木羽雖然心裏有些擔心他，但是呂梓易在這她又不好，表現得太明顯。
這個男人傻了吧唧的，吃什麽不是吃，非得要喝粥嗎？她又不挑食……
“木小姐。”呂梓易把裝好的麥片放到她旁邊的床頭櫃上。
就算木羽現在住的這個房間，再怎麽不好，也算得上這裏比較高檔的了，起碼還是單人的。
“您要現在吃麽？”吃的話他就扶她起來，給她餵食。
“……”她不想現在吃，想等那個男人回來餵她，但是她又好餓。
“先吃一點吧。”呂梓易幫木羽半起身，拿了個枕頭給她墊著，小心翼翼的一勺一勺的送到她的嘴邊。
兩人心裏光明磊落，沒有什麽尷尬，還比較和諧。
等古亦昇好不容易拿著一晚肉糜粥回來時，恰好看見這一幕，呂梓易手裏的碗都快見底了。
古亦昇站在門口：“……”老子不遠萬裏來這裏，能不能讓我發揮一下作用？
“咳咳。”進去，故意的咳嗽一聲，彰顯自己存在。
“古老大你回來了，還真給你買到粥了，好厲害。”呂梓易察言觀色，看古亦昇立馬起來給他讓位置。
古亦昇“嗯”了一聲，在他讓出來的位置上坐下，打開了那一大碗的肉粥。
“那我先去處理一些別的事情了。”呂梓易看這裏已經沒有自己存在的必要了，連忙道。
“好。”木羽扯出一抹和善的微笑：“你去準備一下，過兩天我們就回國。”
“是。”
等呂梓易走了，病房裏只剩下木羽和古亦昇兩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你去哪找到粥的？”木羽看他拿著勺子她剛吃麥片的勺子用紙巾擦幹凈，在攪拌那碗粥。
“酒店。”古亦昇沒有什麽情緒的道。
“你用什麽和人家交流的。”
“嘴。”
“……”怎麽感覺好像他心情不怎麽好的樣子？難道是去買粥的時候被人家欺負了？
“辛苦你了。”木羽慢慢的手上，揉了揉他的腦袋。
古亦昇本來低垂著眼眸，被木羽這麽一動，立馬擡眼看她，那一眼似乎還帶著些許的鋒利。
“吃粥。”
“……剛剛吃了一碗麥片了。”
“所以呢。”
“……”她已經撐了……多日不進食，突然吃哪裏能吃多少東西哦。
然而一勺還冒著熱氣的粥已被人送到她的嘴邊。
木羽：“燙。”不燙也說燙。
古亦昇聞言用自己唇碰了碰：“不燙。”
木羽：“……”認命的張口吃下。
能怎麽辦，他受委屈才買來的粥，無論再怎麽撐她也得吃下去。
說不上多好吃，木羽什麽山珍海味沒吃過，尚且可以入口吧。
吃了好幾口後，木羽真的咽不下去了，只是當古亦昇再次送到她嘴巴時，她還是張口了，不過這次沒有吃到。
在她要含下勺子時，古亦昇快速的收了回去，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看你也吃不下了，那老子吃好了。”古亦昇心裏帶著點去，呼嚕呼嚕的是倒了大半碗粥進肚。
“你幹嘛，這是你給我買的，你幹嘛要吃掉。”
“你不是吃飽了麽？”
“誰說，我現在又餓了。”他辛辛苦苦去給自己找粥回來，而她卻管不住嘴，吃了別的東西……一腔心意被她浪費掉了！
可惜古亦昇不聽了，三下五除二碗就見底了。
“哼。”木羽冷眼看他：“明明說是給我買的。”
古亦昇那舍得撐壞她，吃了就吃了，他能拿她怎麽樣，小事而已咯。
再說了，他去買粥，又不是真的受了委屈。
只是他不說，任由她各種胡亂猜測，再好好的心疼心疼他，哼。
……
等把喝完粥的碗和麥片碗都清理好，古亦昇再次坐回木羽面前，這次是要開始好好的談談了。
木羽猜到他想說什麽，無非就是質問她不保護好自己之類的，：“好困，想睡了，你困麽？”
古亦昇眼睛盯著她，大刀闊斧的坐著，手攙在腿上，不說話。
木羽：“那你一會兒幫我看看點滴，如果要完了的話就摁這邊的這個鈴。”
炯炯有神有神的雙眼繼續盯。
拉起被子蓋住自己，木羽一點點的把身子往被窩裏挪。
她手臂背部和腿有大面積的軟組織挫傷，後背有些靜靜的躺著不怎麽會疼。
只是小腿傷到了些骨頭，雖然沒有骨裂那麽嚴重，但也疼得厲害，特別是肌肉。
渾身都渾身都使不上勁。
看她這慢動作，又氣又心疼。
古亦昇起身，大手把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從另一邊繞過來摟在她腰上，輕輕讓她躺回床上去。
木羽一躺下了又有些後悔了，剛吃得太撐了，這一平躺下來，感覺要從嘴裏流出來了。
不行，她得躺下，她要睡覺了。
忍住。
木羽躺下立刻把眼睛閉上。
“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麽？”耳邊古亦昇語氣涼涼的道。
木羽：“……”可以的。
“等你回去，是打斷你的腿好，還是給你打造一條大粗鏈子把你鎖起來才好呢。”古亦昇滿帶糾結的道。
木羽：“變態。”
“變態？那我真要給你看看變態是是你樣子”咬牙切齒的聲音。
木羽：“……哈裏呢？”
“哈裏？”
“……”她問一下自己的狗也不行麽？
“你這麽關心那條狗麽？”木羽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妥。
“也沒有很關心吧。”
“你特麽突然消失五天音信全無，老子給你打了幾百個電話，你知道老子多擔心你麽？！
你倒好，你醒過來不安慰老子不關心老子就算了，你還去問一條狗？問一條狗的情況？等老子回去立馬把它弄成五香狗肉擺在你面前！”
古亦昇越說越氣，怒火能把屋頂都給沖掀開。
木羽：“……”她只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隨便拿哈裏來做話題而已啊。
“救人好玩吧？偉大吧？舍生取義是不是？”
“……”是舍生取義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吧？
“你有沒有想到過老子，啊？你有沒有想過我？”古亦昇說到後面聲音突然落了下去。
木羽抿著唇看他：“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伸手把他的手抓過來緊緊的握著，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木羽心裏也不好受。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99 看誰難受
“是我的錯。”木羽誠懇的道歉。
有人在關心著自己，本來是件好事，可如若自己不經意間傷到了那人，卻也是讓人很心寒的體驗。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古亦昇攥緊手心裏木羽的小手，沒敢看她，低著頭看兩人一大一小握在一起的手。
“你為什麽會這樣想。”是自己做的還不夠明顯麽，為什麽他竟還留有這樣的想法。
“不然……你做事之前從不為我想一下？”
“我……”木羽心裏有很多話，很多情感，可她本來就是一個內斂的人，現在還學不會，或者說做不到，去將自己的愛表達出來。
如果不是古亦昇，木羽永遠不會因為一句話，在別人面前感動得痛哭流涕。
如果不是古亦昇，木羽仍是那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會去全身心的相信其他人。
“你擁有我的所有之後，你問我，我的心裏有沒有你，你自己感覺，有沒有你。”木羽拉著他的手，攤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感受到手心下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古亦昇不知道為什麽俊臉一熱。
他只是偶爾沒有安全感而已。
“古亦昇，我和你在一起不是想和你玩玩而已。”
木羽聲聲的話，明明聲音不大，卻跟雷聲一樣，在他耳邊陣陣回蕩：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飲鴆止渴非一瞬之貪，琴瑟相合非一時之歡。”
“和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一秒是抱著隨隨便便的態度的。”
“或者我的認真在你那沒有被感知到，但只要你告訴我了，我就會改，改成能被你所知的。”
“je/t’’aime，古亦昇。”
聞言，古亦昇回過神來，當即起身，趴俯在她身上，輕緩的把木羽攬入懷中，莊重的在她額上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Moi/aussi，木羽。”
古亦昇沒有學過法語，只是以前略有涉獵，看過一些法國電影，這句告白語，他還是知道的。
我愛你。
我也是。
……
等木羽能回國，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她心肺有些震傷，不然也不用在那裏等這麽久。
手腳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木羽原本就是一個十分怕疼的人，一點點的身體傷痛對她來說頭皮都能發麻，這次真的是讓她怕了。
只是還不能久站，不然小腿跟針紮一樣的發疼。
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木羽就要去洗澡，但是這裏的浴缸木羽又嫌棄，不知道被多少人共用過。
淋浴吧她又站不了那麽久，於是她叫古亦昇給她搬個椅子進去。
古亦昇抱著手靠在廁所門上：“哪裏有椅子給你，給你用了不就濕了麽，一會兒還怎麽坐人。”
木羽：“你不是坐床或者坐沙發的麽？”
“不行，人家這裏的椅子怎麽能給你拿進去搞濕呢，我們現在出國了，代表的可不是自己，可是華國的形象，我不能讓你這麽做。”
古亦昇說得義正言辭，木羽都要被他的這模樣信服了呢。
她就用個椅子，他竟然能扯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他不去推銷都是埋沒了他的口才吧。
“那你讓我怎麽辦？”
原本前幾天在醫院的那些什麽溫情啊，果然只能存在一小會兒而已。
“唉，”古亦昇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既然你都這麽了，老子我也不是什麽狠心的人，能眼睜睜看你日漸酸臭下次，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洗吧。”
“呵，呵呵，呵呵呵。”木羽發出三連冷笑。
狐貍的尾巴原來在這裏哦。
“想給我洗澡就直說，還偏得拐彎抹角的。”木羽指尖虛空的彈了彈。
古亦昇：“咳，話也不是這樣說，老子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好吧，拿出這麽多的時間伺候你，老子圖什麽啊？不識好人心。”
木羽：“……”這男人的臉皮為什麽那麽厚。
“行啊，那就不耽誤您老賺錢了，我打電話叫呂梓易給我拿進去。”木羽現在不能做大幅度的運動，也不能提重物，活得跟個林黛玉一樣。
“叫什麽叫人家。”古亦昇飛過去拿走木羽身邊的手機，放得遠遠的：
“人家這段時間來照顧你是勞心勞力的，現在好不容易解脫一會兒，你不能讓人家好好休息一下麽？資本主義家，連人家的自由時間都去剝奪。”
真是為人著想哦。
“來，你要穿啥，穿睡衣吧，反正我們明天才回去，今晚就不出門了。”古亦昇說著輕車熟路的去木羽的行李箱拿出了睡衣還有……小內內。
“我喜歡這件，香檳色的。”一塊小巧的布料被他拿在手裏，他還放在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唔，香。”
木羽：“……”我特麽……這個死男人，我……能拿他怎麽辦啊！
……
木羽這個澡，硬生生的洗了一個小時。
等她被只穿了一小件遮羞布的男人抱出來放床上，古亦昇匆匆給她一塊毛巾：“你先自己查查。”
繼而跟逃一樣沖回了廁所，碰的一聲關上門。
木羽在他身後，嘴邊含著姨母笑的看著他的翹tun，一扭一扭的，只覺得暢快。
哼，看得到吃不到，看誰難受。
動作緩慢的擦著濕濕的頭發，扳回了一句，木羽心情好得很。
……
“要吃啥，給你買。”想著木羽頭發還沒擦，古亦昇速度收拾完自己出來，假裝看不見木羽揶揄的眼神，鎮定自若的給她擦幹頭發問道。
“何必要你出去買，點單就會送上了。”木羽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懶懶的靠在床頭。
古亦昇：“……”哦。
兩人點了餐，不一會兒房門就被人敲響，古亦昇開門出去，一個黑人男服務生送來的食物。
古亦昇接過，側對面房此時剛好有個女人開門出來，瞥見了古亦昇，眼神瞬間火熱，打量物品一樣上上下下的把他看了個遍。
古亦昇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眸光如刀的瞪了回去。
什麽玩意，老子可是有主的人好麽，收起你這火辣辣的眼神，我女朋友看到會不高興的。
卻沒想到那女人被他這麽兇狠一瞪，眼睛居然還一亮，扭著腰就過來了：“哈嘍，你是亞洲人麽，哪個國家的？”
古亦昇不理她，確認了餐品無誤後，從服務員手上接過推車轉身就想進去。
－－－－－－題外話－－－－－－
言哥哥：明天就是滿兩百章的時刻了，好激動好震撼，我居然沒有斷更，還日四千，誇我，快點。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00
“帥哥，交個朋友？”那女的身材壯碩，走過來扯住古亦昇的衣服。
服務員看到這一幕早早的轉身離去，避嫌，不參合這種“男歡女愛”之事。
“放手。”古亦昇冷冷的道，眼睛掃在她拉著自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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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羽深深的閉了一下眼睛，搖頭的幅度幾乎看不見。
“那就好，你不知道你都睡了五六天了，可把我們嚇壞了。”呂梓易放心的把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
睡了這麽久了麽。
“他們已經先行回去了，因為很多原因，並沒有把你這次受傷的事公布出去。”而且反而是跟見不得人一樣的緊緊封閉起來。
呂梓易話語裏帶著些許埋怨。
很正常，意料之中的事情。
木羽心裏想著。
“手機……”木羽艱難的動了動嘴唇。
“什麽？”呂梓易聽不見她說什麽，靠過來仔細的辨認她的嘴型。
木羽是用氣聲說的，實在是虛弱得無法開口。
“手，機。”木羽又重覆了一遍。
“手機是麽？”呂梓易反應過來去摸口袋中她的手機給她。
可惜木羽只能看著手機在自己面前，不能使用。
呂梓易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您是想給誰打電話麽？但是現在就算您打電話也沒辦法和他們交流……”
說得也對。
木羽呼了口氣，呼吸機上都是白霧，她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她這麽多天沒聯系過那個男人，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很著急。
但要是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能會更著急吧。
呂梓易又把手機收回去：“您先好好休息休息，醫生說了，您要是醒過來就好了，後面得好好修養才能恢覆。
大使館那邊的人說了，能滿足我們的所有要求，這邊的人也老派人來看望您。”
能不來看麽，她要是真出了點什麽事，兩國之間的友好關系應該是不覆存在了。
怕是不止來看望我，還時時關註她的身體變化吧。
“您是想在這邊養病還是回中國？”呂梓易問道。
其實剛開始大家都是想讓木羽回國的，畢竟國內的醫療技術比這邊先進許多，而且很多事情也比較先進。
但是由於那時她傷勢過重，不好移動，才留在這裏的。
“這裏。”木羽眼睛都沒睜的道。
“為什麽？其實我覺得回去更好。”呂梓易不理解的撓撓頭。
木羽無奈的又掀開眼皮：“古亦謄有給我打電話麽？”說這麽長的一句話要完了她全部的氣力。
“打了兩百多個電話。”呂梓易一直記得自己剛給木羽手機充上電後開機時的那些來電信息。
手機都差點司機了。
木羽聞言唇動了唇，有點想笑，然而笑到嘴巴了又露不出來。
這個蠢男人，得多著急。
“跟他說我沒事。”
“好的。”
“別跟他說我受傷了，隨便找個理由。”
呂梓易：“……明白。”
可是早已知道了怎麽辦，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大概就能到了。
所以木小姐不回國，是怕古老大擔心麽？連自己受傷都要瞞著？
沒想到啊，木小姐居然也有這麽柔情的小女生的一面呢。
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
……
木羽原先靠的是打葡萄糖維持生命，現在醒了，呂梓易想給她餵點流食去問了醫生，說還得等扯了呼吸機才能用流食。
雖然說呂梓易是個男的身強體壯，力氣大，只不過在一些方面還是有些不方便，比如要上廁所……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96 人身攻擊
原先昏迷的時候還好，現在醒了……要上廁所這個問題就不能避免了。
打了一晚上點滴，木羽感覺自己膀胱都要憋炸了。
這時候不得不想想自己當初找助理找了一個男的，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不過男的有時候沒有女的那麽多小心思。
唉。
“幫我找個護工進來……要身強體壯一點的。”清醒了過來，睡了一晚木羽也有了些力氣，起碼說話也能被人聽清了。
“啊？您……要上廁所麽？”
“嗯……”這話題怎麽感覺都有些尷尬。
“好的。”呂梓易出去很快就找了一個護工進來，那身板比呂梓易的還寬大。
身上穿著的護士服，木羽看著都怕會被她胸前的肉給撐爆。
很典型的一個這邊的人形象，皮膚黝黑，臉上塗沒塗粉木羽看不出來，不過倒是塗了一個艷紅的口紅。
“她能起身麽？”那護工進來看到“瘦瘦弱弱”的木羽躺在床上，先上下的打量了她一遍，然後問呂梓易道。
她的那語氣，感覺像是在說，她這個小菜雞傷到了哪個程度。
木羽：“……”
自己和她比起來是有些瘦小……
“起不了身……你等等，我去再叫一個人過來一起扶著才行。”呂梓易倒沒有發現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怕這個護工一個人扶不動木羽，他說著就轉身想出去。
“不用了。”莎娜伸出手攔住了呂梓易：“你先把她的點滴拿著。”
然後走向了木羽，木羽看著她一步步的靠近，龐大的身體在她這投下一片陰影，本來要奔出來的尿意又被憋了回去。
莎娜看到了木羽防備的眼光，也只不過是動了動嘴，感覺有點嫌棄？
隨後掀開木羽的被子，一手放在她脖子上，一手穿過她的腳窩，雙手一用力就把木羽給……公主抱了起來。
“這樣子你會疼麽？”她在木羽耳邊道。
她們對話用的是英語，這的語言一般沒人會閑得蛋疼去學。
“no……no……”還從來沒有女人這樣的對她！和她這麽親密過呢，木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呂梓易看莎娜這麽輕松就把木羽抱了起來，震驚得楞了好一會兒。
“你還有什麽問題麽？”莎娜奇怪的問站著不動的呂梓易。
“沒，沒有。”連忙拿吊瓶跟著兩人出去。
這的環境可不是每間病房都有廁所的，只在兩邊的走廊有兩間而已。
呂梓易先把吊瓶掛在裏面才出外面等著。
大概五分鐘這樣，莎娜才叫他進去拿吊瓶，她又把木羽抱回病房。
直到莎娜走了，呂梓易發現木小姐的臉還是紅的……
可能是，被人服侍上廁所不好意思？
剛想著他口袋的手機發出來信息的震響，拿出來查看，他眼睛一亮，收了手機對木羽道：“木小姐，我出去吃個早餐，順便給您買點粥回來。”
“嗯。”木羽悶悶的應了聲。
等他出去門關上後，木羽輕輕的拉著被子，把自己的臉遮起來一半，只露出眸子。
太尷尬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以後都不會找那個女人陪她去上廁所了……
簡直就是女流氓啊！
腦子裏又回放剛才那一幕：
呂梓易把門關上後，莎娜把她轉了個姿勢，變成給小孩把尿的樣子。
當時木羽就：“……”
“這樣會讓你難受麽？”莎娜又出聲問。
木羽只想求她別說話，如果要說的話也別在她耳邊說，怪讓人難受的。
“不會。”木羽小聲的道。
她昏迷了幾天，身體有了緩沖的時間，只是現在還沒有力氣去控制，所以被她這樣抱不是很疼。
“那就好。”莎娜還多說了幾個字。
木羽：“……”求你別再說話了。
於是她話是不說了，直接一把扯下了木羽的褲子。
她才感覺屁股一涼，褲子就到腿彎了。
“尿吧。”
木羽：“……”我特麽尿不出來了。
十幾秒過去了，木羽還是沒把自己心裏的那層屏障沖開。
“你不是想上廁所麽？是要上大號麽？那要加錢的哦。”
木羽：“……不是，躺久了，泌尿系統有點問題，等一下啊。”
莎娜表示理解，隨她等著。
然後無聊的眼神開始不規矩了：“你的胸真小。”
木羽：“？”
“你感覺到我的了麽？”她說著還挺直了脊背，讓木羽更直觀的感受到她的波濤洶湧。
木羽：“……感受到了。”她又不是死人！
“怎麽樣？棒不棒？你這個，會有男人喜歡麽？”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他還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頭一次木羽想炫耀一下自己有男朋友這件事。
“你也不用太擔心，給男人揉揉還是能長的，沒事多吃點高蛋白的東西，唉，真可憐，本來身板就小了，還沒胸沒屁股。
啊，是不是因為身板小，所以才沒胸沒屁股的？”
“我……”盜版古亦昇的一個字，就是，日。
她再怎麽說也是凹凸有致，前凸後翹的那種好吧，她那語氣是怎麽回事？
不想，她必須尿出來，不然這一趟恥辱豈不是白受了？
等她終於上完廁所莎娜還抱著木羽抖了抖：“沒帶紙巾，只能這樣將就了。”
木羽：“……”她的心裏已經再無波瀾了。
“你知道女人還是得講究一下衛生的，我們的身體很脆弱的其實，你看現在那麽多因為各種疾病死去的人就能知道了吧。”
你臂力真好。
抱著她這個九十多斤的女人這麽久不說，還能抖動。
……
啊，本來還覺得受這傷也是值得的，現在卻後悔慘了。
她剛剛遭受的屬於人身攻擊範圍麽？
嘆氣。
咕嚕咕嚕——
木羽的肚子響了。
人的意志一旦清醒，就會消耗身體的能量。
看看空無一人的病房，想她木羽竟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異國他鄉，無人伴她左右，無人在她病床面前噓寒問暖。
好像挺失敗的。
古亦昇，我想你了。
人受傷的時候，心靈比較脆弱。
因為藥力，她有些昏昏欲睡，沈沈浮浮之間，她似乎聽到了古亦昇的聲音。
“寶貝，想老子沒？”
“嗯？”她有那麽想那個男人麽，還產生幻覺了，都聽見他的聲音了呢。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97 兩人相見
“難道是被砸傻了？這可怎麽辦。”伴著熟悉的聲音，是一只溫熱的大手摸上了她的額頭。
木羽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放大的那一張俊臉不是古亦昇的還能是誰的。
“我……是在做夢麽？”眨眨眼，他的臉依舊還在。
“看來是真的變傻了。”古亦昇看這麽迷糊的木羽，心底軟得稀巴爛。
“？”夢中的他也這麽毒舌？
“你……真的是你？”木羽還是不敢相信，喃喃道。
“不是老子你想是誰？”古亦昇現在特別想把她拉進懷裏，狠狠的圈住，讓他能清晰的感受她的存在是真實的。
可她臉上那麽蒼白，小臉瘦的下巴都能紮人了，以前還有一點肉的。他怕他一碰，她就會散架。
古亦昇彎腰，在木羽唇上啵了一口，啵完覺得不夠又重新輕含了一把，後還是覺得不夠，用力的吮了一口，順便把牙帶上磨了一下。
唇上癢疼癢疼的觸感，木羽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你怎麽會來這裏？”又驚又喜，鼻尖泛酸，眼圈也發紅了，可還是竭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將感情外露得太多。
明明激動萬分，仍要隱忍的模樣，真讓人看得心裏堵。
“你在這裏，我不來這裏，我應該去哪？”
藏在眼眶中的眼淚再也收不住奪眶而出。
原來很堅強什麽都不怕的自己，只需要的是這麽一句。
僅僅這麽一句，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潰了她心底高高築起原以為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人的真心愛護而已。
她也不想什麽事都自己抗，她不是不喜歡和別人一起去玩，去旅游去瘋，無憂無慮，她只是不敢，不敢去相信別人，不能去——
她肩膀擔起的是整個木家希望，她得不到真心對自己的友情、愛情，甚至連親情也是摻雜了利益在裏面的。
普通人習以為常或許覺得一文不值很平凡的一切東西，在她這卻彌足珍貴。
她真的一個人，太久了。
“哭什麽，傻瓜。”古亦昇在床邊坐下來，大手把住她的小臉，拇指拭去她決堤的眼淚。
看來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委屈了，那麽驕傲的她，竟然在自己面前哭了。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的信號，說明她全身心的都接受了自己，自己在她心裏有了一席之地，是她會去相信的人了。
木羽眷戀的磨蹭著他粗糙的掌心。
要是以前，她說什麽也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自己脆弱孤獨的一面，而是一直用高冷孤傲來掩藏自己不堪一擊的內心。
如果可以，誰會喜歡孤獨，誰會喜歡孑然一人。
“你會陪我一輩子的對不對？”
“不。”
“嗯……”木羽眼淚哭得更兇了，氣鼓鼓的看著他，想說什麽，古亦昇的食指抵在她的唇邊：
“我不止會陪你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我也要陪著你。”
木羽這才抿著唇破涕為笑：“你要聽我的話。”
“聽。”做個妻管嚴也沒事。
“不許找別的女人。”
“別的胭脂俗粉那能和你比？”
“哼，我不聽這個，我要你答應我。”
“好。”有你了，他怎麽還會去找別的女人呢。
“你要乖知道麽？”
“知道。”乖巧臉。
“回去就給你買條街。”
古亦昇：“？（⊙o⊙）啥？”茫然無措。
“原先答應你的。”
古亦昇：“……”可是他的記憶裏沒有這一回事啊？是不是搞錯了點什麽？
“不用你買，老子給你買。”老子現在有的是錢好吧，那還需要你個女人給他買東西。
“不行，答應過你的了。”
“我現在不要了還不行？”
“你那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木羽和他說著這些事情，崩潰的心情好了不少，臉上的淚痕也被古亦昇一點點擦去。
除了鼻尖還是微紅的。
“那我怎麽說的？”難不成他是做夢的時候叫的？不可能啊，他又不是小白臉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
“你就叫我給你買條街。”
“什麽時候叫的？”
“沒有和我去逛街的那一晚。”
嘖嘖，聽聽，聽聽，這句話是還在埋怨他那時喝醉了吧？等等，喝醉……
“那喝醉的時候叫你的？”
“……嗯。”
“喝醉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酒後吐真言。”
“放屁！”古亦昇絕不承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把這件事忘掉。”古亦昇掐住木羽的臉蛋，佯裝威脅的道。
“你兇我。”
“……老子沒有。”這是誹謗。
“你就有。”
“沒有。”不可以承認。
“有？”暗含危險氣息。
“有。”我該死，我慫了，我壞壞，行了吧。
“咕——”兩人久不相見，說說笑笑間，木羽的肚子又響了。
木羽的眼睛左右飄忽。
“餓了？”古亦昇用自己的額頭去抵木羽的額頭，迫使她的眼睛看著自己。
“嗯。”低不可聞。
“等著。”古亦昇起身出去，把帶過來的行李箱從門口拉進來，不放在外面擋路，才出去。
他一下飛機立馬直奔這裏，後來找不到地方還是呂梓易去把他接過來的。
呂梓易把他送來這邊就去買早餐了，古亦昇出到醫院門口剛巧碰上他。
“買了什麽？”古亦昇問。
“買了一些餅和肉食，給木小姐買了一些奶和麥片。”
“不買粥？”
“沒找著。”這邊的華國人不是很多，雖然在商店裏也能買到和自己國家裏面一樣的東西，但買了還得自己弄太麻煩了。
流食的話……奶沖麥片也算的吧？
“你先回去，我去找找。”古亦昇說著就向呂梓易給指的路過去。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首都，還算比較繁華，建築什麽的看起來都很高大上，只是這的人都不怎麽愛衛生……
外表看起來很好，裏面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
“你出去沒有看到他麽？”木羽見呂梓易回來問道，這個他不用指明都知道。
“看見了，古老大說去給你找點其他吃的東西。”呂梓易把奶粉和麥片拿出來：“要我先給你泡點麥片吃墊墊麽？”
“好。”木羽隨意的應了一聲，有些憂心忡忡、
那男人一個人出去不會有什麽事吧……他跟這邊的人沒有溝通障礙麽？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98 五香狗肉
直到呂梓易去找開水回來，給木羽泡好了麥片，也沒見古亦昇回來。
木羽雖然心裏有些擔心他，但是呂梓易在這她又不好，表現得太明顯。
這個男人傻了吧唧的，吃什麽不是吃，非得要喝粥嗎？她又不挑食……
“木小姐。”呂梓易把裝好的麥片放到她旁邊的床頭櫃上。
就算木羽現在住的這個房間，再怎麽不好，也算得上這裏比較高檔的了，起碼還是單人的。
“您要現在吃麽？”吃的話他就扶她起來，給她餵食。
“……”她不想現在吃，想等那個男人回來餵她，但是她又好餓。
“先吃一點吧。”呂梓易幫木羽半起身，拿了個枕頭給她墊著，小心翼翼的一勺一勺的送到她的嘴邊。
兩人心裏光明磊落，沒有什麽尷尬，還比較和諧。
等古亦昇好不容易拿著一晚肉糜粥回來時，恰好看見這一幕，呂梓易手裏的碗都快見底了。
古亦昇站在門口：“……”老子不遠萬裏來這裏，能不能讓我發揮一下作用？
“咳咳。”進去，故意的咳嗽一聲，彰顯自己存在。
“古老大你回來了，還真給你買到粥了，好厲害。”呂梓易察言觀色，看古亦昇立馬起來給他讓位置。
古亦昇“嗯”了一聲，在他讓出來的位置上坐下，打開了那一大碗的肉粥。
“那我先去處理一些別的事情了。”呂梓易看這裏已經沒有自己存在的必要了，連忙道。
“好。”木羽扯出一抹和善的微笑：“你去準備一下，過兩天我們就回國。”
“是。”
等呂梓易走了，病房裏只剩下木羽和古亦昇兩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你去哪找到粥的？”木羽看他拿著勺子她剛吃麥片的勺子用紙巾擦幹凈，在攪拌那碗粥。
“酒店。”古亦昇沒有什麽情緒的道。
“你用什麽和人家交流的。”
“嘴。”
“……”怎麽感覺好像他心情不怎麽好的樣子？難道是去買粥的時候被人家欺負了？
“辛苦你了。”木羽慢慢的手上，揉了揉他的腦袋。
古亦昇本來低垂著眼眸，被木羽這麽一動，立馬擡眼看她，那一眼似乎還帶著些許的鋒利。
“吃粥。”
“……剛剛吃了一碗麥片了。”
“所以呢。”
“……”她已經撐了……多日不進食，突然吃哪裏能吃多少東西哦。
然而一勺還冒著熱氣的粥已被人送到她的嘴邊。
木羽：“燙。”不燙也說燙。
古亦昇聞言用自己唇碰了碰：“不燙。”
木羽：“……”認命的張口吃下。
能怎麽辦，他受委屈才買來的粥，無論再怎麽撐她也得吃下去。
說不上多好吃，木羽什麽山珍海味沒吃過，尚且可以入口吧。
吃了好幾口後，木羽真的咽不下去了，只是當古亦昇再次送到她嘴巴時，她還是張口了，不過這次沒有吃到。
在她要含下勺子時，古亦昇快速的收了回去，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看你也吃不下了，那老子吃好了。”古亦昇心裏帶著點去，呼嚕呼嚕的是倒了大半碗粥進肚。
“你幹嘛，這是你給我買的，你幹嘛要吃掉。”
“你不是吃飽了麽？”
“誰說，我現在又餓了。”他辛辛苦苦去給自己找粥回來，而她卻管不住嘴，吃了別的東西……一腔心意被她浪費掉了！
可惜古亦昇不聽了，三下五除二碗就見底了。
“哼。”木羽冷眼看他：“明明說是給我買的。”
古亦昇那舍得撐壞她，吃了就吃了，他能拿她怎麽樣，小事而已咯。
再說了，他去買粥，又不是真的受了委屈。
只是他不說，任由她各種胡亂猜測，再好好的心疼心疼他，哼。
……
等把喝完粥的碗和麥片碗都清理好，古亦昇再次坐回木羽面前，這次是要開始好好的談談了。
木羽猜到他想說什麽，無非就是質問她不保護好自己之類的，：“好困，想睡了，你困麽？”
古亦昇眼睛盯著她，大刀闊斧的坐著，手攙在腿上，不說話。
木羽：“那你一會兒幫我看看點滴，如果要完了的話就摁這邊的這個鈴。”
炯炯有神有神的雙眼繼續盯。
拉起被子蓋住自己，木羽一點點的把身子往被窩裏挪。
她手臂背部和腿有大面積的軟組織挫傷，後背有些靜靜的躺著不怎麽會疼。
只是小腿傷到了些骨頭，雖然沒有骨裂那麽嚴重，但也疼得厲害，特別是肌肉。
渾身都渾身都使不上勁。
看她這慢動作，又氣又心疼。
古亦昇起身，大手把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從另一邊繞過來摟在她腰上，輕輕讓她躺回床上去。
木羽一躺下了又有些後悔了，剛吃得太撐了，這一平躺下來，感覺要從嘴裏流出來了。
不行，她得躺下，她要睡覺了。
忍住。
木羽躺下立刻把眼睛閉上。
“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麽？”耳邊古亦昇語氣涼涼的道。
木羽：“……”可以的。
“等你回去，是打斷你的腿好，還是給你打造一條大粗鏈子把你鎖起來才好呢。”古亦昇滿帶糾結的道。
木羽：“變態。”
“變態？那我真要給你看看變態是是你樣子”咬牙切齒的聲音。
木羽：“……哈裏呢？”
“哈裏？”
“……”她問一下自己的狗也不行麽？
“你這麽關心那條狗麽？”木羽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妥。
“也沒有很關心吧。”
“你特麽突然消失五天音信全無，老子給你打了幾百個電話，你知道老子多擔心你麽？！
你倒好，你醒過來不安慰老子不關心老子就算了，你還去問一條狗？問一條狗的情況？等老子回去立馬把它弄成五香狗肉擺在你面前！”
古亦昇越說越氣，怒火能把屋頂都給沖掀開。
木羽：“……”她只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隨便拿哈裏來做話題而已啊。
“救人好玩吧？偉大吧？舍生取義是不是？”
“……”是舍生取義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吧？
“你有沒有想到過老子，啊？你有沒有想過我？”古亦昇說到後面聲音突然落了下去。
木羽抿著唇看他：“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伸手把他的手抓過來緊緊的握著，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木羽心裏也不好受。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99 看誰難受
“是我的錯。”木羽誠懇的道歉。
有人在關心著自己，本來是件好事，可如若自己不經意間傷到了那人，卻也是讓人很心寒的體驗。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古亦昇攥緊手心裏木羽的小手，沒敢看她，低著頭看兩人一大一小握在一起的手。
“你為什麽會這樣想。”是自己做的還不夠明顯麽，為什麽他竟還留有這樣的想法。
“不然……你做事之前從不為我想一下？”
“我……”木羽心裏有很多話，很多情感，可她本來就是一個內斂的人，現在還學不會，或者說做不到，去將自己的愛表達出來。
如果不是古亦昇，木羽永遠不會因為一句話，在別人面前感動得痛哭流涕。
如果不是古亦昇，木羽仍是那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會去全身心的相信其他人。
“你擁有我的所有之後，你問我，我的心裏有沒有你，你自己感覺，有沒有你。”木羽拉著他的手，攤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感受到手心下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古亦昇不知道為什麽俊臉一熱。
他只是偶爾沒有安全感而已。
“古亦昇，我和你在一起不是想和你玩玩而已。”
木羽聲聲的話，明明聲音不大，卻跟雷聲一樣，在他耳邊陣陣回蕩：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飲鴆止渴非一瞬之貪，琴瑟相合非一時之歡。”
“和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一秒是抱著隨隨便便的態度的。”
“或者我的認真在你那沒有被感知到，但只要你告訴我了，我就會改，改成能被你所知的。”
“je/t’’aime，古亦昇。”
聞言，古亦昇回過神來，當即起身，趴俯在她身上，輕緩的把木羽攬入懷中，莊重的在她額上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Moi/aussi，木羽。”
古亦昇沒有學過法語，只是以前略有涉獵，看過一些法國電影，這句告白語，他還是知道的。
我愛你。
我也是。
……
等木羽能回國，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她心肺有些震傷，不然也不用在那裏等這麽久。
手腳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木羽原本就是一個十分怕疼的人，一點點的身體傷痛對她來說頭皮都能發麻，這次真的是讓她怕了。
只是還不能久站，不然小腿跟針紮一樣的發疼。
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木羽就要去洗澡，但是這裏的浴缸木羽又嫌棄，不知道被多少人共用過。
淋浴吧她又站不了那麽久，於是她叫古亦昇給她搬個椅子進去。
古亦昇抱著手靠在廁所門上：“哪裏有椅子給你，給你用了不就濕了麽，一會兒還怎麽坐人。”
木羽：“你不是坐床或者坐沙發的麽？”
“不行，人家這裏的椅子怎麽能給你拿進去搞濕呢，我們現在出國了，代表的可不是自己，可是華國的形象，我不能讓你這麽做。”
古亦昇說得義正言辭，木羽都要被他的這模樣信服了呢。
她就用個椅子，他竟然能扯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他不去推銷都是埋沒了他的口才吧。
“那你讓我怎麽辦？”
原本前幾天在醫院的那些什麽溫情啊，果然只能存在一小會兒而已。
“唉，”古亦昇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既然你都這麽了，老子我也不是什麽狠心的人，能眼睜睜看你日漸酸臭下次，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洗吧。”
“呵，呵呵，呵呵呵。”木羽發出三連冷笑。
狐貍的尾巴原來在這裏哦。
“想給我洗澡就直說，還偏得拐彎抹角的。”木羽指尖虛空的彈了彈。
古亦昇：“咳，話也不是這樣說，老子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好吧，拿出這麽多的時間伺候你，老子圖什麽啊？不識好人心。”
木羽：“……”這男人的臉皮為什麽那麽厚。
“行啊，那就不耽誤您老賺錢了，我打電話叫呂梓易給我拿進去。”木羽現在不能做大幅度的運動，也不能提重物，活得跟個林黛玉一樣。
“叫什麽叫人家。”古亦昇飛過去拿走木羽身邊的手機，放得遠遠的：
“人家這段時間來照顧你是勞心勞力的，現在好不容易解脫一會兒，你不能讓人家好好休息一下麽？資本主義家，連人家的自由時間都去剝奪。”
真是為人著想哦。
“來，你要穿啥，穿睡衣吧，反正我們明天才回去，今晚就不出門了。”古亦昇說著輕車熟路的去木羽的行李箱拿出了睡衣還有……小內內。
“我喜歡這件，香檳色的。”一塊小巧的布料被他拿在手裏，他還放在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唔，香。”
木羽：“……”我特麽……這個死男人，我……能拿他怎麽辦啊！
……
木羽這個澡，硬生生的洗了一個小時。
等她被只穿了一小件遮羞布的男人抱出來放床上，古亦昇匆匆給她一塊毛巾：“你先自己查查。”
繼而跟逃一樣沖回了廁所，碰的一聲關上門。
木羽在他身後，嘴邊含著姨母笑的看著他的翹tun，一扭一扭的，只覺得暢快。
哼，看得到吃不到，看誰難受。
動作緩慢的擦著濕濕的頭發，扳回了一句，木羽心情好得很。
……
“要吃啥，給你買。”想著木羽頭發還沒擦，古亦昇速度收拾完自己出來，假裝看不見木羽揶揄的眼神，鎮定自若的給她擦幹頭發問道。
“何必要你出去買，點單就會送上了。”木羽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懶懶的靠在床頭。
古亦昇：“……”哦。
兩人點了餐，不一會兒房門就被人敲響，古亦昇開門出去，一個黑人男服務生送來的食物。
古亦昇接過，側對面房此時剛好有個女人開門出來，瞥見了古亦昇，眼神瞬間火熱，打量物品一樣上上下下的把他看了個遍。
古亦昇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眸光如刀的瞪了回去。
什麽玩意，老子可是有主的人好麽，收起你這火辣辣的眼神，我女朋友看到會不高興的。
卻沒想到那女人被他這麽兇狠一瞪，眼睛居然還一亮，扭著腰就過來了：“哈嘍，你是亞洲人麽，哪個國家的？”
古亦昇不理她，確認了餐品無誤後，從服務員手上接過推車轉身就想進去。
－－－－－－題外話－－－－－－
言哥哥：明天就是滿兩百章的時刻了，好激動好震撼，我居然沒有斷更，還日四千，誇我，快點。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00
“帥哥，交個朋友？”那女的身材壯碩，走過來扯住古亦昇的衣服。
服務員看到這一幕早早的轉身離去，避嫌，不參合這種“男歡女愛”之事。
“放手。”古亦昇冷冷的道，眼睛掃在她拉著自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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