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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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上。

“不要這麽高冷嘛,我保證你能快樂的。”女子說著挺了挺胸,讓他明白自己所言不虛。

見她聽不懂人話,古亦昇壓抑著怒氣,手一甩甩開她,還讓她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見擺脫了她,古亦昇也不多廢話,推著餐車就進去。

才已經進去看見扶著墻站著的木羽在看著他。

古亦昇心裏一秒拂過千百萬的戲碼。

她看到了,會不會生氣?不對啊,又不是他去招惹人家的,是人家來招惹他,他還沒生氣呢。

但是以她不講理的性子,肯定得歸在自己招蜂引蝶上了。

不行,他要先發制人。

一想好,古亦昇的嘴一扁,那樣子好不委屈,一副良家婦男被人調戲她還坐視不理的樣子。

木羽原先在裏面,忽然聽見有女人的聲音,難道這裏還有那種上門服務?她坐不住了,一點點快速的挪到這裏來,倒要看看是哪個女人不開眼。

古亦昇的表現還不錯,只是看他這可憐的樣子,木羽的保護欲立馬升起來。

小樣,竟敢在她面前勾引她男人,不知死活。

這時那個女人還不甘心的跌跌撞撞的沖進來:“我說,你這個男人怎麽那麽沒有紳士風度啊,想我,有多少男人排著隊追我,我看上怒是你的榮幸好吧。”

木羽:“……”怎麽是她?有點慫了。

莎娜也發現了裏面還有一個女人在。

謔,原來是有女人了啊,怪不得拒絕她,她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女人氣,值得他這麽不留情的拒絕自己。

嗯,怎麽感覺這女人那麽眼熟呢?

“你……不是醫院的那個小弱雞嗎?”

Small(小)/weak(虛弱)/chicken(雞)?

木羽額上的青筋跳了又跳。

莎娜出口後發現自己好像把那個詞也給喊出來了,無辜的捂住嘴。

古亦昇:“?”怎麽回事,剛剛不還是兩女搶一男的戲碼麽,怎麽突然變成兩個女人之間的站爭了?

“你們認識?”古亦昇用中文問木羽。

“算是吧。”

莎娜聽不懂中文,不知道他倆在嘀咕什麽。

“原來這個是你男人啊?看來你們那邊的人就好你這一口的呢。”莎娜的那語氣,感覺就像是再說古亦昇沒眼光一樣。

“嗯哼,我們都喜歡比較順的,像您這樣爆棚的,在我們那邊可沒有優勢。”木羽不客氣的回道。

莎娜定定看了木羽一會兒,忽然笑道:“也是,各有所愛嘛,那你可得好好抓緊了,這男人不錯,器應該夠大吧?就是不知道活怎麽樣。”

古亦昇:“……”他還在這裏呢,能不能顧忌一下他?

這兩個女人你來我往的,在說什麽。

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麽?

“不勞你費心。”木羽抱著手,用背去靠著墻,努力營造出氣勢。

“呵,你這個小東西還不錯嘛,對我的胃口,這是我名片,有事可以聯系我。”莎娜站在門口,今天她換下了護士服,穿了見黑色的包臀裙,緊身的布料勒出她的飽滿的身材。

這邊這個季節還是很冷的,畢竟是高原地區。不過酒店裏開了空調,她只在外面套了件外套。

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放在餐車上,給古亦昇拋了個媚眼,再給木羽一個挑釁的眼神,離去。

木羽不忍直視她。

這個女人,真大膽。

“你還不關門進來等什麽?要追出去?”木羽把在莎娜那討不到好處的脾氣,甩在了某個招蜂引蝶的男人身上。

古亦昇:“……”老子真特麽無辜,站著也能躺槍。

“要不要我去把那個女人教訓一頓給你解氣?”剛剛兩個女人之間的你來我往,古亦昇不好參合。但要是自己女人不高興了,可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你還打女人?”木羽那樣子雖然動作不打,但眼睛裏的戲就讓古亦昇看得不爽了。

老子為什麽要去打女人,還不是因為你。

再說了,他還沒打過好吧!

不想理她了,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是不想自己給她找回場子了。

古亦昇推著餐車進去到餐桌那,把飯菜都拿出來。

特意點了飯,不過這邊的人大多數還是吃餅。

這個酒店挺大的,然而這飯菜也做不得有多好吃。

看古亦昇自己吃了起來,木羽心裏不高興了。

“你不過來扶我麽?”

“您還需要我扶?”古亦昇嚼著飯,頭也不擡,說出的話帶著不明的意味。

木羽唇一抿,變了變了,這男人變了。

以前他哪裏是這樣的,含著怕化了,捧著怕冷到了自己。

現在呢。

木羽心裏戲還沒想完,古亦昇放下筷子三兩步過來,一把抱起她,大手還極其自然順手的在她屁股上不重不輕的一拍。

“現在不能耐了,嗯?”

木羽:“!”

誰敢打她屁股,還沒有人敢這樣做過,就連木東、歐陽舒也只是口頭上說她而已。

人生的第一次!

“你幹什麽?!”

“老子能幹什麽?”古亦昇不在意的反問,把她在桌邊椅子上放下來。

“你的手剛剛幹什麽了!”

“打你屁屁?”

“你——”木羽氣不打一處來,真特麽理直氣壯哦。

古亦昇又在自己位置上坐下,低頭吃東西,在木羽看到的角落裏,嘴角悄咪咪好心情的翹起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女人就是一個紙老虎,哼哼。

捂著自己的屁股,木羽心裏的怒火消散之後剩下委屈。

她都受傷了,他還打她。

“分手。”木羽冷冰冰的扔出兩個字。

自以為已經把自己以前都失去的面子尊嚴啥的,都挽回來沾沾自喜的古亦昇扒飯的手一頓:“你說什麽?”

這個欠揍的女人,她是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是麽。

“分,手。”木羽特意的把兩個字咬得特別重,清晰的道。

“你特麽竟然還真敢重覆?”古亦昇暴躁了,這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他沒脾氣的麽。

“你家暴你還有理?”木羽靠在椅背上,眼睛也不去看他,一臉的高傲。

古亦昇:“……”他這叫家暴了?

“快點吃飯,這個特意給你叫的。”古亦昇把那盆湯給木羽那邊推過去一點。

木羽不怎麽有興趣的瞥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

臉上那小表情,明晃晃的是在等著古亦昇哄她。

古亦昇:“……我錯了,吃飯飯吧?”

“哼,錯哪了?”不依不饒。

“不應該……摸你pi股。”

“你那是摸麽?下手那麽重。”炸毛。

“……好好好,不應該打你。”

“飄了是不是?”

“不是……”

“不是你還下手?不想過了麽?”

“是是是,是我飄了。”

“哼。”

……

古亦昇告訴自己一個男人有多怕自己女人,就有多愛自己女人,兩人之間才能走得更遠,更幸福。

其實兩個人之間哪有真正的懼怕,不過是以怕之名,行愛之事罷了。

都說怕老婆的男人更顧家,所謂的“懼內”,其實是經營兩個人之間關系的一種大智慧。

懼內的男人,實際上是敬妻之賢,服妻之才,量妻之苦。

所以,他這不叫慫,叫愛得深沈。

嗯,很對。

……

木羽這次回國很低調,外面的人基本不得而知,她一下飛機,歐陽舒把她從秘密通道帶出去,上車回了木宅。

古亦昇假裝自己看不到歐陽舒的眼神,跟著木羽,上了副駕駛座。

呂梓易還得去大樓處理木羽不在期間堆積下來的事情,和把在埃塞那邊的情況,做成報告送上去。

木羽和歐陽舒坐在後座上。

“我都不知道你在那邊出了事情。”歐陽舒拉著木羽上上下下的查看她,擔憂的道。

“我沒事。”

“你啊,出個什麽事也不知道打電話回家,全都自己扛著,你要是真出了點什麽事,你讓我怎麽辦啊?”

“我告訴你,以後每天都得給我打個電話!”

木羽:“……”那她還有人身自由嗎?

“沒有那麽誇張。”木羽無力的道。

“誇張?哪裏誇張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自己能保護好你自己麽?

天啊,可把我擔心死了。你爸也真是的,就知道讓你往上往上,完全不顧及你是否有這個能力。”

歐陽舒說著開始埋怨起木東。

古亦昇在前面插話:“我覺得伯母說得很對,你以後每天給她打個電話,給我打三個。”

木羽:“?”

歐陽舒:“……”前句話聽起來還蠻對味的,後面半句就不行了,憑啥她這個當媽的才給自己打一個,他能打三個?

看木羽沒事,歐陽舒一直提著心總算能放下來一點了。

前面開車的司機是在她家做了了十幾年的老人了,也不怕他聽到:“你做事也要量力而為,什麽都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知道麽。”

這是在側著說木羽做的這件事不合她意了。

“媽,我一個翻譯的命那能跟人家比,人家身上抗的是萬千老百姓的身家。”木羽沒什麽感情的道。

“我不管!”歐陽舒一聽木羽這話根本忍不了。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你就不能想想我麽?”歐陽舒說著眼淚都要出來了。

父母都是這樣,有時候涉及到自己的兒女就會變得很“自私”。

木羽咬著唇,不說話。

前面古亦昇的臉色也不好看,但也沒有出聲。

可心底卻是隱隱的驕傲,自己的女人啊,有這麽大氣的思想。

為國為民。

有你如此群,夫覆何求。

……

古亦昇出身也算不俗,還有付家做後盾,豪宅這些也見過不少,所以到木家時也沒有多麽大的驚訝。

下車把木羽的行李箱拿出來,自然而然的走到歐陽舒攙扶著木羽的另一邊扶著她。

歐陽舒的眼睛在他身上轉了兩轉。

她可是記得自己女兒層放出的豪言,以後要給她找上門女婿。

這個男人……

長得也行,看面相也挺好的,只是沒怎麽深入了解,不知道品性到底怎麽樣,不好下定論。

只是,要是真的給她個上門女婿的話,也可以。

這樣她還多了一個兒子呢。

於是任由他跟著一起進去。

木東在裏面早已知道木羽回來了,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站立不安。

直到聽見了車聲,透過窗簾看出去看見三人進屋了。

連忙坐好,還拿出茶葉來開始泡茶,端的是淡定的模樣。

果然,木羽的假裝淡定這種德行都是遺傳的。

“回來了。”

木東給茶葉過水,眼睛也不擡,一副沈浸於泡茶之中的樣子開口道。

“嗯。”木羽應了聲,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

歐陽舒的臉色很沈,只是由於古亦昇還在這,她又不好數落木東。其實心裏對他的這不鹹不淡的樣子,早已有了大堆的言辭。

------題外話------

作者腸胃炎被點滴限制了爪子,明天修

已修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01 只要臉皮厚

歐陽舒走過木東身邊時,把她手上的包毫不客氣的往他坐的沙發邊上扔下去。

木東被嚇了一跳,手上拿的茶杯一抖,自知理虧,沒敢說啥,強裝鎮定什麽也沒發生的繼續泡茶。

歐陽舒踩著高跟鞋噠噠的往廚房走,嘴裏說道:“我要去看看廚房還有什麽東西,得好好給我的寶貝女兒補補才行。”

古亦昇手上的行李早在進來的時候就被傭人接了過去,古亦昇還很嚴肅的告訴他們,這些都是你們小姐的東西,送到她房間。

其中,也包括他自己的那個行李箱。

歐陽舒當時也看到和聽到了他的話,偷眼看了下木羽,自己女兒沒什麽反應,也就任由他去了。

留在這裏更好,她還想好好觀察一下他。

古亦昇坐到木羽旁邊,看著木東泡茶:“好久不見,伯父。”

木東要是有八字胡的話肯定得被氣得一抖。

沒有第一時間回覆他的話,倒了兩杯茶出去,一杯放到木羽面前,一杯自己喝。

古亦昇已經被他自動自的忽略掉了。

這時木東才去看木羽。

嗯,是瘦了,臉蛋都沒有肉了,還蒼白了好多,下巴也尖了不少。

木羽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自己腿上無節奏的彈著,等待著木東開口問她事情。

她已經習慣了,每次一出去一些什麽有關大一點活動之類的差事回來,他總得跟她嘮嗑兩句。

不是問她情況,就是給她說明一下形勢,以及接下來的走向發展之類的事情。

“你怎麽來這了。”這次木東不是先問木羽了,而是去跟古亦昇道。

那語氣就跟在說:“你現在為什麽還不走”,一模一樣?

“嗯……去接我女朋友回來了,送她回家,有點不放心,想帶她回去,但她說要先跟伯父伯母你們吃頓飯,不然不知道下次見面又是什麽時候。”

古亦昇臉上的笑容在木東看來欠揍極了,說出口的話也是讓他很不爽。

這是誰的女兒啊?是你女朋友了不起啊,還要帶她回去?怕還是回她的別墅吧。

“她不會跟你回去的,家裏這麽多人,更適合她養傷。和你在一起,你有什麽能力能讓她好生休養?”

木東叫人去查古亦昇的資料,但是現在還沒送過來,所以他對古亦昇的認識還停留在——他是木羽養的小白臉上。

“伯父此言差矣,和我在一起更適合她養傷才對吧,我那人手多得很,我能讓她上廁所都不用自己沖水,在你這,可以麽?”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碰擦出火花,誰也不讓誰。

木羽擡眸瞅了兩個人梗著脖子的模樣,掏出了手機,刷了起來。

這兩個男人是脾性太相當了,所以一山不容二虎,一定要爭個你死我活才行是吧。

哪個都惹不起,還是坐山觀虎鬥好了。

古亦昇毫不退讓和木東相視,大手在茶幾上一撈,撈起那個小小的磨砂紫砂壺杯子,仰著頭一飲而盡杯中的茶水。

那是木東給木羽倒的……

“木羽大病初愈不適合喝茶,我就代她喝了,不過伯父啊……”古亦昇咂咂嘴:“你這泡茶的技術還有很多發展的空間呢。”

嫌棄臉。

木東:“……就你這牛嚼牡丹的模樣,你還會品茶?”

“哎呀,伯父啊,話可不能這樣說呢,您難受不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句俗語麽。”古亦昇狀似驚奇的道。

“莫不是您對自己泡茶的技術,自以為已經到底了巔峰?”

木東想拿鞋砸他:“……我吃了這麽多年的米,看人還是蠻準的呢。”一語雙關。

“那你這次可看走眼了。”

兩人你來我往,好不快活。

古亦昇彎身下了沙發,半跪在茶幾面前。

茶幾上放了一套茶具,旁邊也還有一個大一點的壺子,裏面裝的是泡茶用的水。

旁邊還放了一個引火的小爐子,專門用來燒水的。

古亦昇先把木東剛泡過的茶葉倒在旁邊垃圾桶裏,然後用熱水沖淋茶壺,包括壺嘴、壺蓋,同時燙淋茶杯。

繼而將茶壺、茶杯瀝幹。

木東冷眼看他這一系列動作,謔,還挺有模有樣的呢。

木羽也不假裝在玩手機了,專心致志的看他動作。

沈浸於茶道的古亦昇身上莫名的帶了股子寧靜祥和的氣息。

初次遇見他時,他身上的那股子戾氣和痞氣,這會兒全然無蹤,如果不是知道全部都是他,感覺就跟兩個人一樣。

“剛剛進來好像沒有看見伯父溫具呢。”古亦昇就算在忙,嘴上也不消停。

木東:“……”剛剛……他都在看她們有沒有回來,忘了這件事而已。

“您要知道,溫具的目的是提高茶具溫度,使茶葉沖泡後溫度相對穩定,不使溫度過快下降。

這對較粗老茶葉的沖泡,尤為重要。當然,對於新茶也能較好的提味。”

木東翻了個白眼,功課做得不錯嘛。

古亦昇把茶葉放入杯子後,將開水沖入杯子,還耍了一個“鳳凰三點頭”之法。

也就是把茶壺下傾上提三次。

看到這裏,這會兒木東開始對古亦昇懂茶道信了幾分。

這“鳳凰三點頭”,有兩個意思,一是表示主人向賓客點頭,歡迎致意;二是可以讓茶葉和茶水上下翻動,使茶湯濃度一致。

古亦昇恭敬的給木東遞上一杯,木東接過。

先好好的看了看茶水的顏色,又放到鼻尖嗅了嗅,最後才慢慢的品。

……好像比起自己剛剛泡的那個,似乎是更勝一籌?

舌尖到舌根,清香甘甜的回味無窮。

木羽看著古亦昇的奉茶的動作,不知道怎麽的,腦袋裏忽然浮現出一些古裝劇裏,新媳婦給公公婆婆奉茶時的樣子。

“尚可。”木東硬邦邦的對著一直看著他等評價的古亦昇道。

古亦昇滿意了,坐回了沙發上。

“伯父喜歡就好。”這會兒倒是乖巧了呢。

木東喝了半杯茶,拿在手上輕輕的搖了搖杯中還剩的茶水,忽然道:“來者都是客,你就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

“好的。”古亦昇清脆的應道。

吃個飯再走?那就得吃完飯再說了,走還是不走是個問題。

在旁邊目睹了全程的木羽:“……”

這件事告訴我們只要臉皮厚,啥都有可能。

------題外話------

言哥哥:事實告訴我們,冬天和火鍋更配,但是辣湯……還是不要點太多,有時候菌湯鍋底也不錯……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02 回來還愛我麽

木東和古亦昇就茶這個事展開探討交手之後,以古亦昇占上風結束第一回合。

“身體怎麽樣?”這會兒木東開始去問木羽了。

“挺好的。”木羽沒什麽波瀾的道。

“挺好的,你是在睜眼說瞎話嗎?”木東還沒反應,古亦昇已經替他把接下來的話說了。

“想老子去看到你的時候,那半死不活的躺床上的樣子,好不容易才在老子精心照養之下,終於有了點人氣。

你是怎麽覺得你自己好的?嗯?你去搬搬幾袋大米試試能不能搬的動?”

木羽:“……”就算她沒有受傷,她也搬不了大米啊。

擡什麽杠。

木東:“……”他都沒對木羽說過這樣諷刺的話吧,這個男的明明是被包養的,怎麽這架勢跟他才是金主一樣啊?

“咳咳,”木東清了清嗓子:“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沒有身體,有再大的權勢都沒有用,知道麽?”

“聽到沒?好好聽聽你爸爸的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古亦昇強行給自己加戲。

木羽:“你閉嘴。”

“憑什麽?”他大概是恨不得木羽能理他一下?立馬順著木羽的桿子往上走。

“沒有你說話的份。”

古亦昇:“……”現在的女人,女權思想都這麽嚴重的麽,他說幾句話怎麽了?!

木東喜歡看古亦昇吃癟,自己弄不過他,可他女兒能啊。

反正這樣側面看來……還是他比他厲害,不是麽。

“這次老餘也跟我說了,你做得對,有這茬事情在,上面那位怎麽也得給你幾分薄面,以後你能橫著走了。”

“做得對?”古亦昇跟個炮仗一樣,一點小火苗碰到都能著。

“她這次是命大,要是一不小心她就……怎麽辦啊?人家的是命,木羽的命不是命了麽?”

古亦昇不是不識大體,遇到事情可能他會有另外的想法或者舉措。

然而現在,誰敢碰他女人,或者讓她女人為別人拼命?不可能。

“走吧,我們去您書房談吧。”木羽對木東道。

“嗯。”巴不得不用和這個咋咋呼呼的男人呆在一起。

木東起身先行過去,兩個人的交流完全沒有把古亦昇加進去。

古亦昇:“……”

眼巴巴的看著也要起身木羽:“你是不愛我了麽?”

木羽:“……”

“你要去書房,把我扔在這裏了。”

不待木羽說話,古亦昇緊接著道:“你什麽時候回來找我。”

“我一個人很無聊的。”

“還有一點點的無助。”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你回來了還愛我麽。”

有這樣分分鐘能轉化成不同性格的男朋友,她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憂傷呢,還是該憂傷呢。

“我一會兒就出來了。”還是見不得這個男人那麽可憐兮兮的樣子,木羽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的道。

“你騙人,你要是一會兒就出來,就不會提議去書房了,你肯定是嫌我煩,厭倦我了。”弱小又無助。

“乖。”

狠心又堅定的女人。

古亦昇看著一個傭人過來攙扶著木羽慢慢的走上樓後,臉上的表情一收。

“唉,做人男朋友真難。”當一個常常被寵愛的男朋友更難。

做人家女婿也不容易啊,生活真無情。

咦……他可以去廚房那邊幫忙啊,木羽媽媽現在不是在裏邊麽,還可以和她學一學,以後給木羽做。

帶有媽媽味道的男朋友牌食物,會讓她很感動吧。

想到就要去做,古亦昇起身順著歐陽舒剛走去的方向進去。

……

等木羽從木東書房出來之後,走到上面樓梯口往客廳這看,竟然不見古亦昇的身影。

人呢,跑哪去了,不會走了吧。

應該不會吧,好不容易才被正式的留下來吃飯的呢,怎麽可能因為一點冷遇就走。

下了樓,一過旁邊的轉角,古亦昇圍著圍棋,捧著一條魚從廚房出來,快步到旁邊大大的落地窗旁的餐桌上放著。

一回頭看見了木羽:“下來了,快過來坐,飯菜都好了,等我拿出來就能吃了。

這幾天在那邊吃的那些東西啊,真是,雖然我的嘴接受了,但我的身體沒有接受,你看,我是不是瘦了?”

隨著古亦昇的走近,帶著一股飯菜的香味。

他跟木羽說著,從她身邊走過去進廚房,路過她時還偏頭極快的在她臉上香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然後他跳進了廚房,留下木羽東看西看的,看有沒有什麽傭人看見這一幕。

等飯菜都上完了,傭人去叫木東叫了好一會兒了他才下來。

木東走過來時眼神深邃,看著和歐陽舒說說笑笑的古亦昇。

留出了一個主位給木東,木東位置的右手邊是歐陽舒,左邊是木羽,古亦昇在木羽旁邊。

這樣遠的距離兩人還能聊得火熱。

走近了才聽到他們在聊什麽。

“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麽好,這條魚弄得也太好吃了。我們平時做的呀,要是整條魚的話,裏面怎麽的也不能入味。

木羽和她爸都是喜歡吃外面的那點肉而已,裏面入不了味的地方啊,別人說嫩,他們就說索然無味,楞是不吃呢,不知道多浪費。”歐陽舒笑著和古亦昇道。

“其實很容易的,花刀切得深一點和密一點就行了。”

“可是花刀切多了呀,那魚肉也容易碎掉,整條魚特別難煎的。”

“您只要順著它的紋路切就好了,腌的時候用泡的,泡得久一點,煮的時候怕外面太鹹,還可以快速的過一下水再入鍋呢。”

木東:“……”這個男人是什麽都懂一點的麽?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203 終於來了

不僅會泡茶,還有下廚?泡茶的話,可以理解,付家老爺子聽說還買了一個茶山。只是煮飯……怎麽也能這麽熟稔呢。

想起了自己剛接收到的資料……

木東在心裏嘆了口氣,這次不得不承認,是他看走眼了。

大忌啊,以一個人片面的言行舉止就給人家下了定論。

木東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歐陽舒眼角瞥了他一眼,繼續和古亦昇興致勃勃的談論。

木羽胃不好,深刻的秉持著食不言的原則,安靜的吃著。聽說,胃不好其中有個原因是脹氣,如果吃飯的時候說話的會吃入更多的空氣。

不過,今天的飯確實比以往她吃過的都好吃。

“這次啊還是多虧了你不遠萬裏去把木羽找回了呢。”談完了廚藝上的事情,歐陽舒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古亦昇碗裏,笑盈盈的道。

古亦昇連忙擡起自己的碗迎過去,接下她的筷子:“伯母說這話就見外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木羽眼皮都沒有波動,好像聽不見兩人的話一樣。

女婿和岳母,反正怎麽看也是越看越滿意。

如果是其他人還說會害怕,木羽可能還得安撫一下,或者在中間幫忙說些好話,然而這人是古亦昇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畢竟人家可是能和岳父囂張跋扈的對峙的,哪會怯場害怕。

果然,自己也不動動腦子,普通人哪能沖去埃塞把木羽接回來。

木東懊悔的想著。

“真是個能幹的俊俏孩子。”歐陽舒捂著嘴偷笑道。

怎麽辦越看越滿意,要真的入贅他們家也好呢。

“你和我家小羽在一起多久了?”歐陽舒忽然起了這麽個話題問道。

來了,終於來了。

古亦昇心裏的小人在摩拳擦掌。

木羽夾魚肉的手一頓,這會兒木東倒是淡定不少。

問起這種兩個人在一起必被長輩問的問題,也就是說,要開始了解自己了,準備要接納自己,他就能和木羽結婚了!

“挺久的了,也有幾個月了。”古亦昇故意說得久一點。

“這樣,你是做什麽工作的來著?”歐陽舒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問過他這個問題。

“哦,我啊……開運輸公司的,順便也開點KTV之類的娛樂場所。”他感覺自己的工作,還是蠻正經的吧。

“哼。”突如其來的一聲冷哼,加入兩人的談話之中。

歐陽舒和古亦昇一起看向木東。

木東:“……”不好意思,剛沒忍住,聽這個小子避重就輕的回答,他這個知道一切的人,有些不服。

“伯父是……對我的職業不滿嗎?”古亦昇打破沈靜的問。

“嗯哼,”木東鼻孔都要朝天了,管他什麽身份,想吃自己女兒這口肉,他怎麽不也還得好好的捧著他,只是……算了算了,多多少少給他幾分薄面吧。

“還行吧。”又添了一句。

歐陽舒一臉嫌棄。

對於木東,如果是在正事上的話,她會聽他的話,但是在生活中,她可不是會一直慣著他了。

木羽嚼著飯,總覺得自己父親好像從剛剛下來就有些不對勁,難道,是知道了什麽?

“那你的運輸公司叫什麽名字?可不可靠?實不相瞞,我自己也弄了一個公司,我看既然都是一家人,以後我們公司的貨運也可以交給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看來歐陽舒是真的對古亦昇改觀了,都把他歸於自家人的範圍內了。

“啊?伯母還自己開了個公司?真是厲害啊,原來您還是位女強人呢。”古亦昇萬分捧場的道,還豎起了大拇指。

這在木羽看來十分浮誇的演技,在歐陽舒那邊可是受用得不行。

“沒有沒有……你的公司叫什麽?”歐陽舒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叫十口運輸,名氣小,您可能沒有聽說過。”古亦昇謙虛的道。

“十口,加起來就是個古字呢。”這個名字很耳熟啊,具體得回去查查。

“是的,伯母真是厲害,一下子就能猜中。”古亦昇說出來的話感覺就很奉承人,但是從他臉的表情和在他嘴裏吐出來的字後,頓時感覺很真心。

“哎呀,你真會說話。”

“再不吃這飯菜就涼了,本來現在天氣就冷。”木東制止了兩人繼續聊下去的苗頭。

“對對對,阿姨你快多吃點這個魚,看看怎麽樣。”

“我試過了,味足,好吃得很呢。”

木東:“……”

感覺飯菜上面都是他倆的口水了,不想吃了……嗯,今天的菜怎麽這麽好吃……

……

一個人愛一個人最深的方式,應該就是為了她卸下自己所有的脾氣和秉性,哄她愛的人開心,跟她一起去愛他們吧。

為了你,我不是變得不像自己,而是更充實。

古亦昇還想著吃晚飯要找什麽理由留下來,然而剛放下筷子,他的手機就響了。

古亦昇對桌上的歐陽舒和木東歉意的笑笑,拿著手機起身走到客廳這邊接:“幹嘛?”

是王航的電話。

“老大呀,”王航的聲音一日既往的欠扁,笑嘻嘻的道:“這回你可得好好的誇誇我了。”

“哦?”

“我跟你說,葛家那塊地呀,就要到手了呢。”古亦昇不在,王航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甩著手上一會兒要用的合同,得意洋洋。

“嗯?怎麽回事?”他記得葛家那塊地沒那麽好弄吧,他還想要用點什麽計謀才能讓他吐出來了呢,現在怎麽突然放手了。

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葛大斌兒子啊,聽說他自家的地要能賣出去了,飄得不行,然後去賭場耍,把家底輸光了不說,還欠了高利貸。

現在沒辦法,上面又沒去征收土地,對於那邊的地除了咱沒幾個人想買。於是他又求到咱這,五百萬就能拿下他那堆地了。怎麽樣,是不是天上要掉餡餅了?”

“哼,你也知道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王航:“……”怎麽覺得老大並不是很激動興奮呢?

他的餡餅是不是和自己的餡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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