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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來了個腦洞：男主是鬼，得一直跟著女主，然後女主洗澡什麽的他也在旁邊……
第一卷 168 而你也是我的
王航在後面的各種想法古亦昇就不知道了，當然他也不想去知道。
作為一個已經了解了一些事情的男人，古亦昇覺得自己的人生完美起來了。
這個王航也真是的，自己去哪裏他就去哪裏，老是跟著老子幹什麽，自己不能有一些自己的事情嗎？
再次回到資料室看東西的古亦昇在心裏碎碎道，有時候小弟太黏老大也是一種負擔啊。
左翻翻右翻翻的，看了一些東西，發現根本看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一會兒要去接羽毛下班了。
一會兒他要用什麽姿勢在那等她比較好？坐在車裏等她出來直接上車？不好，感覺不夠甜蜜。
在外面站著等她？好像又有點傻比，看起來不夠威風霸氣。
糾結。
對了，她幾點下班來著？
古亦昇突然想起這件事……扔掉手上的那些合同，手抵著下巴靠著沙發開始陷入沈思。
涼了，他這個男朋友太不稱職了，居然連女朋友多少點下班都不知道。
不然，問問她？
古亦昇拿起身上，剛打開對話框的界面，手又停住了。
不好吧，他這會兒要是問的話不是暴露了麽。再說了，這才剛和她打完電話，怎麽又要給她發消息。
看起來自己很閑沒事做就想纏著她的樣子，如果她在處理一些工作必須要聚精會神的話，自己豈不是打擾到她。
不行不行，不能問。
煩躁的把手機扔到桌面上，因為上面放有很多的紙質資料，所以只發出了一聲悶響而已。
古亦昇把翹著的左腿放了下來，換上右腿。沒幾分鐘又換個坐姿把腿放下來，扭了扭身子側著靠在沙發背上。
真是煩人。
既然不能問她幾點下班的話，那他就提前去大樓門口等著她好了，起碼不能讓她等自己啊。
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麽事兒了。
看一下時間，哦豁，都四點了。
得出發了吧。
古亦昇起身摸了摸口袋，嗯，車鑰匙還在。
拿起剛剛自己扔開的手機，選擇性的忽略桌面上那些一大堆還沒有看的合同，大闊步走出去。
“老大，你這是又要去哪啊？”王航在下面嗑瓜子和小弟談論裝修的那些事情，看見古亦昇急沖沖的時候去問道。
“接馬子下班。”古亦昇頭也不回的道。
“哇哦——”一群小弟在後面起哄，直到他的車絕塵而去了他們臉上的猥瑣笑意還沒有散去。
“老大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要是平時每天都穿件大褲頭躲資料室裏啃各種文件，給那些老板打打電話發展業務，一個星期也不打扮一次。
哪像現在天天穿的人模狗樣的，還夜不歸宿。這裏大概早已只成為他一個落腳的地方吧。”
“家什麽的，只是和木小姐在等地方才算啦。”
“瞎說什麽幾把大實話呢你。”
“唉，知道就行了，說出來就有些傷心了，要落淚了。”
王航默默的把瓜子嗑得更大聲一點。
“嗯？老大是不是忘記帶了些什麽東西走？”阿貴出來看著已經沒有古亦昇車影的大馬路說了一句。
王航擡頭看他：“他漏了什麽麽？”
阿貴看向房子門口那邊坐著的一坨毛茸茸的物甚。
王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哈裏恰好回頭，眼睛掃了他們一眼，又看了出去。
在他們看來，哈裏的那一眼裏，殘留了些許的落寞與孤獨。
“這個老大，就知道馬子馬子，連自己心愛的狗都不要了。”王航放下瓜子，走過去摟著哈裏，一人一狗一起在那裏蹲著。
阿貴：“……”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王航的背影好像也很落寞呢。
……
古亦昇到政府大樓的時候，找了好久才找到停車位。
現在還不是下班時間，大家的車都停在外面，車位很少。
好不容易才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一個空的車位，古亦昇憑借自己嫻熟的車技，精準的把車倒進了那個窄小的地方。
停好車一看時間，16：26。
這個時間……
看了一眼大樓那邊，還沒有人出來，看來還不是下班時間。
於是，古亦昇開始了自己漫長的等待。
……
五點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人過來把車開走了，等古亦昇旁邊的車都開走了一大半，只剩零星幾輛的時候，木羽還沒有出來，也沒有給他發信息。
古亦昇莫名的有了一種喧囂退去只剩自己的蕭條感。
給木羽發了條信息：“我在外面等你了。”
五分鐘後，木羽回他：“再等一會兒，我還有一點收尾工作。”
“好。”超級乖巧臉。
等得古亦昇屁股都坐痛了，還是沒有看見大樓那口子出現木羽的身影。
古亦昇無聊的打開車門下來透透氣。
天空有些灰暗，頂上一大朵的烏雲都要壓下來的感覺。
“這天要下雨吧。”古亦昇皺著眉道，一會兒她要是再晚一點下雨了怎麽辦。
他停車的這個地方是在大門側邊的角落裏，大樓對出來是一條鋪著瓷磚的大路，兩邊都是綠茵茵的草地。
草地外面是一些鳳尾竹，零零散散的。
也就是說，她要是出來的話，有一段路是沒有遮擋的，自己又沒帶傘……
有點煩。
這種煩不是因為自己等她等了一個小時，而是怕她出來會被淋雨。
嘴裏有些澀，回身從車裏拿出煙，點了一支站在那排鳳尾竹下面，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
等木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男人站在不怎麽高的竹子下面，他要是伸手都能摸到那些竹子的頂端，襯得他更是高大。
古亦昇看著木羽緩緩走過來，從竹子旁出來，倚靠在那輛豪車邊上，嘴裏還斜斜的叼著煙，煙嘴都是在嘴角邊上的。
臉上那抹笑容在木羽看來怎麽看怎麽都是痞的。
剛巧路邊一輛公交車開過，有一個紅綠燈，停了下來，車上的女孩子一直往他這邊看，古亦昇沒有發現。
那輛公交在他的側邊，他的眼睛都在看木羽，而木羽從這邊看過去就很輕易盡收眼底。
那種感覺——喧囂都是我自己的，而你也是我的，你的眼裏只有我，身邊的一切都不能入你的眼。
第一卷 169 想撕
這種身上帶著點流氓氣息的男人，比那些溫柔的暖男更能招小姑娘的喜歡麽。
真是沒眼光，等她們年紀大點就知道了，其實還是溫柔細膩的成熟男人才好。
和成熟的男人談戀愛，是真的爽。
當然，這不是在說古亦昇不好。
他對自己……和暖男也沒有什麽區別？雖然外表看著痞，但是對自己還是蠻貼心的。
她出來都不用打電話給他，就能捕捉到他的身影，或許是已經到了一定熟悉的程度了吧。
冥冥之中自有指引。
木羽最近腳好得差不多了，今天踩了雙高跟鞋，不是很高，有點細矮的跟。
搭著她修身的職業裝，米白色的雪紡衫，粉色的包臀裙。天氣有些冷，還在外面套了件長款的呢子外套。
隨著走路的動作衣擺不時的翩飛，欲遮半露的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看著她婷婷向自己走來……
她腿上是穿了肉色的絲襪麽？
古亦昇眼睛一暗，嘴裏的煙嘴被他一下的用牙尖給咬扁了。
張開雙手，等著她撲倒自己懷裏。
高高瘦瘦的男人，俊俏有型的臉，嘴上還叼著煙，向自己做出要抱的姿勢……
木羽看到那輛公車上有人拿出了手機在往這邊拍，好在這時候紅燈過了，那輛車慢慢的開走了。
阮小梨坐在公車的後排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外面，就算車要開走了也還扭著頭試圖去看。
她本來還在低著頭看手機的，忽然聽到身邊有人在竊竊私語說什麽好帥之類的，她還在想，能有古亦謄帥麽。
以看過去，那個熟悉的身影……
是他。
那個殘忍的男人。
他居然……會站在那，做著這樣的姿態的等他前面的一個女人……
女人也很眼熟，是上次在醫院給他說狠話然後被追著抱回來的那個女人吧。
看這樣子應該是他在等她下班，那次他不還是打斷了人家腿給抱回來的麽，怎麽現在又這麽溫柔的在等人家下班了？
可能那次其中有什麽誤會？
對別人狠得要死的男人，只對你溫柔，這種畫面光是想想，就令女人心發顫。
獨屬於自己的溫柔……
阮小梨久久的不能回神。
……
在木羽還有幾步到古亦昇面前時，巡視了一下周圍沒有熟悉的人後，她滿足了他的少男心。
打開雙臂，掛著笑容的小跑到他面前，如果不是穿著包臀裙，她都得跳他身上。
投進他的懷裏，古亦昇吐掉煙嘴攬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雙腳都離地的那種，還轉了一下。
直接轉成木羽背對著車，他壓著她到車門上按著，繼而咬上了她的唇。
還帶著煙草味道的唇齒氣勢洶洶的襲來，溫溫熱熱的，木羽沒有防備的被突然堵住，一口氣都給堵在喉嚨裏。
想到這裏還是她上班的地方，要是不小心有的是熟人路過，木羽掙紮著要推開他。
古亦昇仗著力氣大，偏就不放開她。
大舌用力的席卷而入，逮住裏面怯生生的小舌就是各種調，逗。
纏著她，還想要吸咬到自己的地盤裏。
木羽推攘著他，卻不知是正對他的胃口。
像是她在主動的挑弄他一樣。
直到古亦昇察覺到木羽要喘不過來氣了，他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氣這樣弱。”真是個小垃圾（有種你大聲的說出來）
看著她亮晶晶紅腫腫的唇，古亦昇輕笑著，伸出舌尖，緩緩的把自己唇上還沾染著的液體舔吸了回去。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眼睛還盯著木羽，明晃晃的gou引。
木羽臉都熱了起來，一把推開他：“發的什麽瘋？”
男人啊，就是不能慣，她這才隨了他一下，她敢撲到他張開的懷裏，他就敢光天化日之下摟著她親！
“表達一下相思之情不行？”古亦昇食指摩擦著薄唇，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木羽：“……”說得很有道理，不能反駁。
兩人正對著呢，細小的雨滴的掉下來了，慢慢的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快進去，楞著幹嘛。”
古亦昇拉開駕駛位把木羽推進去，再讓她從駕駛座挪到副駕駛那邊去，自己才跟著進來。
“你怎麽這麽慢才出來，我看別人早早就能走了。”古亦昇探身過去給木羽系安全帶。
“臨下班了，又來了份文件給我。”木羽解釋道。
她看他沒有發信息過來，以為他還沒來，就接下了那份文件，叫人等著她做完再走。
誰知剛接下沒做多久，他的信息就來了。
人家都在那等著了，她也不好又叫人家走，只能挨著把那份文件給翻譯完。
“等很久了麽？”木羽想到了這一茬，問道。
他給自己發信息是五點十來分，而自己是五點半左右這樣才出來的。
“沒多久。”也就一小時這樣。
當然後面這一句補充是不說出來的。
算了算，她平時的下班時間就是五點了，默默記下來。
木羽半信半疑，扭頭看窗戶外面，雨下得越發的大了，啪嗒啪嗒的打在窗戶上形成了一道道水霧，模糊了視線。
只是木羽忽然想起他剛剛抱自己然後隨地吐掉的煙嘴。
“你剛剛……”木羽轉頭剛想質問那個男人隨地亂扔垃圾，卻沒成想，他給自己系完安全帶了還沒有坐好，身子依舊探到自己這邊。
她這一轉頭，發的尾部輕輕的刷過了他的下巴和脖頸，唇還在他的鼻尖擦過。
一時間，木羽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
“你……幹嘛呢。”他的眼神太過晦暗，木羽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
“你今天穿了絲襪。”古亦昇不安分的大掌，摸上了她滑溜溜的肉色絲襪。
“嗯……天氣冷，不穿光著腿麽……”而且穿黑色也不夠肉色好看。
“有什麽問題麽？”
“想撕。”古亦昇嗓音都開始啞了。
木羽：“？”她的絲襪有什麽錯，你為什想麽要這樣對它。
“我警告你，不許亂來，快點開車回家吃飯，我餓了。”
“我也餓了……”古亦昇不依不饒，拼命暗示。
木羽：“……”可是你的餓，和我的餓不一樣是不是。
－－－－－－題外話－－－－－－
言總裁：我也想要成熟的男人……帥帥有錢正直善良勇敢的那種。
第一卷 170 和你翻雲覆雨
古亦昇的身子往木羽這邊靠過來的幅度越來越大，到最後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她身上。
木羽還系著安全帶，連掙紮都不能怎麽動。
“快點回家了。”木羽瞥著眼睛，不去看古亦昇的表情，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用一個眼神就挑到這個不分場合隨時隨地都能發瘋的男人。
古亦昇雖然很想在這種地方、這樣的環境下和她來一發，只是仍存的理智制止了他。
雨天，豪車……多好的配置啊。
聽雨落的聲音，配著啪啪的響聲，多麽有意境，多麽美妙的音符。
可是沒辦法呀，女主角不願意，就算他想演一場愛情動作片，一個巴掌也拍不響。
“你懂我的意思的對不對。”
心裏沒有真的這樣打算，但那架勢可還沒收斂。好不容易才能逮到機會，看這個老是板著個臉的女人變臉，也是一種享受，怎麽能輕易放過。
一點點的惡趣味。
木羽：“……”對不起，我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要回家。
有些粗糙的大手順著腳踝，慢慢的往上。
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觸她的臉頰，像是蜻蜓點水，又像是猛虎在嗅薔薇。
癢癢的，捉摸不到的。
木羽舔了一下幹澀的紅唇。
她殊不知自己的這個動作在某人眼裏看來是多麽的誘惑，老子看她是真的不想回家了。
唇上還有著他的煙草味……煙草？煙嘴！
“你剛剛吐了一個煙嘴。”木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這種暧昧的氣氛所影響。
古亦昇：“？”她什麽意思，是在質問自己抽煙嗎？唉，都說女朋友會管自己男朋友抽煙，現在看來這話不假呀。
你這一臉甜蜜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我會抽煙，只是抽得少。”小聲的解釋道。
“這是你隨地亂扔煙頭的理由？”一觸即發的臉紅心跳氣氛，霎時消散。
古亦昇幸福的微笑僵在嘴邊：“……”你的重點在這？
木羽不明白他這一臉怨懟的樣子是為什麽，她又不是死人聞不到他身上的煙味，都膩在一起這麽久了。
只不過因為他在自己面前很少抽，知道他煙癮不大才不管的。他這種人，抽煙喝酒都是應酬談生意的必修課。
只要他別給自己知道，他還在外面玩女人、碰不該碰的du品什麽的就行。
古亦昇坐好，透著車窗上一行行的雨水滑落的痕跡看出去，一個暗紅色的煙頭掉在車邊的不遠處。
他迫人的氣息遠去，木羽終於能好好的呼吸一下了。
自己重活一輩子，加起來的心理年齡都翻他一倍了，沒想到自己還會被他吃得死死的。還以為自己能在他頭上作威作福，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呢。
多想了多想了，能不被吃得連渣也不剩就好了。
古亦昇看著那個被雨水不斷打著的煙頭發呆，她的意思，是在責備我亂扔垃圾麽。
一個煙頭而已，扔就扔了，難道還冒雨出去見不成，反正也會有清潔工人會來打掃，下次不這樣就行了。
只是古亦昇想得有些多了。
他自詡不是什麽好人，更不是什麽素質高尚遵紀守法的良民。
可……他想用盡全力去給她展現自己的好，讓她看到自己被她所歡喜的一面，讓她知道，她並沒有選錯人。
古亦昇在木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打開車門冒雨沖了出去，撿起濕掉融了滑膩膩的煙頭跑了回來。
木羽呆楞的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門一開一合，他帶著水汽進來。
長得有些長的頭發上全是水珠，正順著他的臉龐滴下。肩膀上的衣服顏色更深了，雨很大，他這才出去十來秒就濕得差不多了。
扯了車前上的幾張紙巾包住煙頭，隨手扔進了置物櫃裏。
“你幹什麽……”木羽嗓子幹啞的問道。
“我幹什麽了？”古亦昇脫下外套扔到後座上去，把空調開得更高一些。
又扯了些紙巾隨意的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走吧，回家。”
說著利索的發動車子。
他能感覺到木羽久久的在盯著他的側臉看，而他盡量保持若無其事的樣子。
許久，木羽才轉過臉去看自己那邊的窗戶。
朦朦朧朧依稀的，她能從外面的後視鏡那看到自己泛紅的鼻尖。
為什麽要做到這個地步，是想靠傷害自己來懲罰她麽。
天氣那麽冷，雨那麽大，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過是個煙頭罷了。
她只是想提醒一下他……沒有就要他冒雨出去撿的意思啊。
她受了十幾年的教育，已經根深蒂固了，經年累月的控制她的一言一行，告訴她，不亂扔垃圾這種事是一個人的素質和基本修養……
她從沒想過讓他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生活，以後他會是自己攜手走一輩子的男人，她自己的身份特殊，以後他也不可避免的得和他一起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裏。
她不想讓他因為一些細節被人指指點點。
半路上有一個紅綠燈，古亦昇停下了車等著。
偷過後視鏡去看那個女人，木羽的臉偏得很過去，他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在不開心。
車中一時有些沈寂了起來，像是在冷戰一樣。
“咳咳，”古亦昇把自己頭發往後一捊：“你有沒有覺得老子這樣看起來也很帥。”
木羽瞟了他一眼：“嗯。”
他怎樣都好看，寸頭也好看，頭發蓬蓬的也好看，像現在這樣捊上去的大佬專用鍋背頭也同樣帥氣。
這麽乖？還誇自己？
等等……好像鼻音有點重？
剛剛她那一下太快了，古亦昇還沒怎麽看清她，木羽又扭回去看著窗外了。
看著外面的雨幕，古亦昇是絞盡腦汁的想話題：“你知道我喜歡什麽雨麽？”
木羽：“……什麽雨。”總不能是春雨吧……又或者是秋雨？
“和你翻雲覆雨。”
她這句話聽來鼻音是真的有些重。
木羽：“……”打擾了。
有些沈重的心情輕快了不少。
木羽嘴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消下去，臉上忽然覆過來一只大手，一下子就被人把視線轉到他那邊去了。
古亦昇灼灼的眸子盯著她的臉，仔仔細細的巡視，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題外話－－－－－－
言總裁日記：周六——今天天氣陰，不是很冷。七點就醒了，在床上躺了接近兩個小時，良心很痛，起床，用了接近兩個小時緩慢的碼了一章，平時兩個小時都有兩章了，可能是這個鍵盤用得不爽（不排除寫寫又玩玩手機把時間磨掉的可能性），還沒到日常的更新時間，可是我今天這麽勤快我得讓別人知道。
第一卷 171 從沒享受的福利
“你哭了？”古亦昇皺著眉問。
“瞎說什麽。”木羽格開他的手，同樣皺著眉問。
“那你眼睛看起來怪怪的。”好像是濕了眼眶之後又任由它風幹留下的痕跡。
“怎麽個怪法？”木羽斜眼看他。
古亦昇：“……怪好看的。”
木羽：“……”靜靜的收回視線，你不要再說話了，這些土味情話她聽了有些害怕，無奈臉。
自己說的話沒什麽問題呀，為什麽她不理老子。
“生氣了？”
“生什麽氣？”
“那你為什麽不給老子好臉。”怒。
“我的臉難道是壞的？”
“……”你贏了。
不給古亦昇找尋理由的時間，紅燈過去了，他只好先發動車子回家。
快到家的時候，木羽看著前面的路況突然說了一句：“你不必做到那個地步的。”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強勢了，讓他連冒雨去撿地上的煙頭這種事也能不加猶豫的做出來。
“老子良心受到譴責不行？”古亦昇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
良心？大哥你確定你有這東西麽。
“下次不要再這樣做了。”她不喜歡看到他狼狽，她很自私，她不是聖母，寧願看到別人受傷勞累，也不想看到自己在乎的人有什麽事。
如果他淋雨，受寒，感冒發燒了……她會很自責的。
“那只是意外。”對，一次偶然而已。
小女人知道心疼自己了，古亦昇雙手握著方向盤，嘴角勾勾，這件事，他覺得自己做得很值得。
……
總有一個人，他願意守護你，守護你的單純，守護你的底線，為了你，他會成為更好的自己。
……
到家後古亦昇先去洗澡了，陳阿姨還在廚房煮晚餐，木羽在書房。
幾乎是唐素念剛剛到了機場，木羽和顧璟就都收到了消息。
“回來得這麽快麽。”木羽聽著手機裏呂梓易的匯報。
“是的，現在已經被唐家的人接回去了。”呂梓易在那邊回答道：“唐家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目前還沒有任何人得知她又回來的消息。”
“那又怎樣，可能有些人還不知道她出去過呢。”木羽眼光幽深。
呂梓易不敢反駁，靜靜的等著她思考下一步該怎麽做。
“不用管她，先把後面的事處理幹凈，別做得太明顯。”
木羽的意思是，她讓人對唐素念下手這件事不要暴露是她做的。
“這件事一直很隱蔽，唐家沒有找到一丁點的證據。”木小姐的手段就是高明，他們現在還不是什麽都沒找出來，只能灰溜溜的回國。
木羽聽出呂梓易的恭維與沾沾自喜，冷聲的打破他的自大：“他們不是不知道是我做的，只是沒有抓到證據，光憑猜想對我不損分毫。”
“怎麽可能會知道……”呂梓易不信。
“呵，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東西。”木羽輕笑了一聲，看來自己得做些準備了。
或許，有些仇有些怨，一旦開始，要想結束，必須有一方消失，才能終結。
女人的直覺，她是指自己的直覺，還是指……唐素念的？
“雖然您和唐素念結有怨，但是他們怎麽就能斷定一定是您做的呢？”
“不然，難道還是意外？”
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意外，大多都是蓄意而為。
呂梓易啞口無言。
“多多註意唐家和顧璟，顧璟可能會對古亦昇下手。至於唐家，我毀了他一個女兒，女兒啊，拿去聯姻又是一筆好買賣，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木羽最後囑咐道。
“是。”
木羽剛掛了電話，門口就走進來古亦昇的身影。
穿了件暗藍色燈芯絨的浴袍，手上還拿著毛巾擦著自己的頭發：“我剛剛好像聽到自己的名字？”
古亦昇進來直接坐木羽對面的椅子上，敞開著腿問。
木羽控制自己的不去看他那豪邁的動作而露出來的春光：“耳朵這麽靈光。”
手還一邊收拾桌面上的東西，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對於你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麽，自動自的就飄進了我的耳朵裏，可能因為是你說的話吧。”
古亦昇雙手搭在桌面上，俊臉靠近著木羽。
完全不為所動：“走吧，給你吹頭發，陳姨應該飯也弄得差不多了。”
什麽，要給老子吹頭發？
“走，快走。”
還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福利呢。
木羽抿了抿唇，率先走了出去，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興奮。
她沒有看到，在她身後，古亦昇的眼睛裏幽暗的東西，其實他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了。
因為別墅裏人少，木羽幾乎從不把書房門關起來，這也方便他沒事能聽聽她在搞什麽東西。
不應該是他來保護著她的麽，怎麽現在弄成她在背後默默的守護著他？
他早知道顧璟那人肯定還會來找他的，不過他既然敢對他下手，就沒怕過他會來。
只是這種被人小心翼翼捧著手裏的感覺，還不賴。
……
古亦昇拉過木羽梳妝臺前的椅子坐著，她站在他身後，給他吹著頭發。
要說他以前，頭發洗完隨便擦了擦就好了。雖然現在頭發長了一點，有些難幹，但也就一點難而已。
洗完頭吹頭發？實不相瞞，古老大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呢。
暖暖的風吹在頭上，女人纖細的手指不時還撥動著，頭皮都發麻了。
“你頭發長了。”木羽幽幽道了一句。
“不喜歡？”古亦昇眼皮子一撩，問道。
“你以前不都是寸板頭麽。”
短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從牢子裏出來呢。
古亦昇舌尖頂了頂上顎，那是因為他覺得短頭發方便。
但是現在不是有了她麽，怕她嫌棄自己頭發不夠有型，還有一方面也是最近事情多，都沒得去理過。
木羽聽不到他的回覆，大致能猜到他的意思：“你什麽發型在我這都是一樣的，不用遷就我。”
“謔，老子最近只是太忙了沒空去理而已，你想什麽呢。”老子堅決不承認自己是為你留的，太沒面子了。
“哦，是我多想了。”淡淡聽不出喜怒的話。
古亦昇：“……”其實也不是……
真的是，裝比一時爽，後面打臉啪啪響。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3 太膩歪了
古亦昇有點想解釋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屁股跟長了痔瘡一樣，動來動去的。
在他想要開口說：沒錯，就是怕你不喜歡才留長時，木羽已經先他一步，把吹風機關掉：“幹了，下次吃飯吧。”
隨後自己先下去了。
留古亦昇把自己攤開大字的坐在那。
你說，沒臉沒皮的事他也做得不少了，怎麽他又腦子犯抽了呢。
這輩子大概得被這個女人吃得死死的吧。
古亦昇下來陳阿姨已經把菜都上好了：“小古快來，現在天氣冷，菜不一會兒就會冷掉的。”
“好嘞。”古亦昇脆聲應道，腳下的動作加快了一點，明明他也沒做什麽，就是把陳阿姨哄得笑得眼角的皺紋都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的湯是蓮藕燉筒骨，湯是奶白色的，看起來就很誘人。
也虧得陳阿姨廚藝了得，天天做出來的湯都是不重樣的。
“這湯真鮮。”古亦昇嘗了一口後評價。
“嘿，這蓮藕是郊區那些農民今天早上剛挖的，大響午的才拿出來，新鮮得很。”
古亦昇那句話是在誇陳阿姨的廚藝，而她的話則是在謙虛：“不知道木小姐喜不喜歡？湯做得多了，喝起來都是一個味了。”
聽到話轉到了自己這邊，木羽從碗裏擡頭，陳阿姨和古亦昇都在看著她。
在兩對眼珠子的註視下，木羽吸了一下唇上還沾著的湯水：“很鮮。”
這就是說好喝的意思了。
陳阿姨松了一口氣，她在這做了這麽久的，每次問木小姐說自己做的飯菜好不好吃時，她都是很敷衍是點點頭。
也不知道是好吃還是勉強入口。
今天這評價還是頭一次呢。
陳阿姨回了廚房，古亦昇和木羽相對而食。
古亦昇吃一口看木羽一眼，夾一下菜又看她一眼。
木羽感覺自己的臉皮子都被看掉了幾層，在他又一次看過來時，她打破自己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看著我才能下飯？”
“你怎麽知道？”古亦昇眼睛一亮。
木羽：“……”低頭繼續吃飯。
看木羽又不理他了，古亦昇繼續看，他就不信自己這麽火辣的眼神她能忍受多久。
事實證明，能忍受挺久的，久到她吃完了飯又去客廳看今天的財經報紙消食。
古亦昇：“……”就因為自己的那句頭發不是給她留的，就生氣這麽久都不理老子麽。
去廚房翻了翻，古亦昇抱著一盒冰淇淋出來，拿著個勺子挖著吃。
在這樣微涼的天氣裏吃冰淇淋真的好刺激哦。
他也跟著到沙發擠著木羽坐下：“要不要吃冰淇淋。”
木羽瞅了他一眼，好真的有點誘惑人。只是想想，自己的姨媽好像這兩天就要來了，她有痛經的毛病，還是克制一下吧。
搖了搖頭，木羽又把註意力放回報紙上。
原本想和女朋友一人一口親親密密吃冰淇淋的古老大，寂寞抱著一大盒的東西好無助：“為什麽不吃，我跟你說，冬天吃冰淇淋才有味道的。”
這男人是不是隱藏了什麽話嘮之類的屬性？
木羽頭也沒擡：“太涼了。”
“涼？”古亦昇眼睛一轉：“那我給你吃熱乎的。”
挖了一大勺放嘴裏，大手出其不意的擒住她小巧的下巴，板過她的臉，就覆上她的紅唇。
他吃了一小會兒的冰淇淋了，唇都是冰冰涼涼的，帶著奶香的甜味。
木羽喜歡純正的那種奶香味的東西，所以家裏的大部分零食都是按著她的口味買的。
大舌頂送著還沒完全化掉的冰淇淋闖入她的檀口，木羽眉間一蹙，第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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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68 而你也是我的
王航在後面的各種想法古亦昇就不知道了，當然他也不想去知道。
作為一個已經了解了一些事情的男人，古亦昇覺得自己的人生完美起來了。
這個王航也真是的，自己去哪裏他就去哪裏，老是跟著老子幹什麽，自己不能有一些自己的事情嗎？
再次回到資料室看東西的古亦昇在心裏碎碎道，有時候小弟太黏老大也是一種負擔啊。
左翻翻右翻翻的，看了一些東西，發現根本看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一會兒要去接羽毛下班了。
一會兒他要用什麽姿勢在那等她比較好？坐在車裏等她出來直接上車？不好，感覺不夠甜蜜。
在外面站著等她？好像又有點傻比，看起來不夠威風霸氣。
糾結。
對了，她幾點下班來著？
古亦昇突然想起這件事……扔掉手上的那些合同，手抵著下巴靠著沙發開始陷入沈思。
涼了，他這個男朋友太不稱職了，居然連女朋友多少點下班都不知道。
不然，問問她？
古亦昇拿起身上，剛打開對話框的界面，手又停住了。
不好吧，他這會兒要是問的話不是暴露了麽。再說了，這才剛和她打完電話，怎麽又要給她發消息。
看起來自己很閑沒事做就想纏著她的樣子，如果她在處理一些工作必須要聚精會神的話，自己豈不是打擾到她。
不行不行，不能問。
煩躁的把手機扔到桌面上，因為上面放有很多的紙質資料，所以只發出了一聲悶響而已。
古亦昇把翹著的左腿放了下來，換上右腿。沒幾分鐘又換個坐姿把腿放下來，扭了扭身子側著靠在沙發背上。
真是煩人。
既然不能問她幾點下班的話，那他就提前去大樓門口等著她好了，起碼不能讓她等自己啊。
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麽事兒了。
看一下時間，哦豁，都四點了。
得出發了吧。
古亦昇起身摸了摸口袋，嗯，車鑰匙還在。
拿起剛剛自己扔開的手機，選擇性的忽略桌面上那些一大堆還沒有看的合同，大闊步走出去。
“老大，你這是又要去哪啊？”王航在下面嗑瓜子和小弟談論裝修的那些事情，看見古亦昇急沖沖的時候去問道。
“接馬子下班。”古亦昇頭也不回的道。
“哇哦——”一群小弟在後面起哄，直到他的車絕塵而去了他們臉上的猥瑣笑意還沒有散去。
“老大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要是平時每天都穿件大褲頭躲資料室裏啃各種文件，給那些老板打打電話發展業務，一個星期也不打扮一次。
哪像現在天天穿的人模狗樣的，還夜不歸宿。這裏大概早已只成為他一個落腳的地方吧。”
“家什麽的，只是和木小姐在等地方才算啦。”
“瞎說什麽幾把大實話呢你。”
“唉，知道就行了，說出來就有些傷心了，要落淚了。”
王航默默的把瓜子嗑得更大聲一點。
“嗯？老大是不是忘記帶了些什麽東西走？”阿貴出來看著已經沒有古亦昇車影的大馬路說了一句。
王航擡頭看他：“他漏了什麽麽？”
阿貴看向房子門口那邊坐著的一坨毛茸茸的物甚。
王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哈裏恰好回頭，眼睛掃了他們一眼，又看了出去。
在他們看來，哈裏的那一眼裏，殘留了些許的落寞與孤獨。
“這個老大，就知道馬子馬子，連自己心愛的狗都不要了。”王航放下瓜子，走過去摟著哈裏，一人一狗一起在那裏蹲著。
阿貴：“……”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王航的背影好像也很落寞呢。
……
古亦昇到政府大樓的時候，找了好久才找到停車位。
現在還不是下班時間，大家的車都停在外面，車位很少。
好不容易才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一個空的車位，古亦昇憑借自己嫻熟的車技，精準的把車倒進了那個窄小的地方。
停好車一看時間，16：26。
這個時間……
看了一眼大樓那邊，還沒有人出來，看來還不是下班時間。
於是，古亦昇開始了自己漫長的等待。
……
五點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人過來把車開走了，等古亦昇旁邊的車都開走了一大半，只剩零星幾輛的時候，木羽還沒有出來，也沒有給他發信息。
古亦昇莫名的有了一種喧囂退去只剩自己的蕭條感。
給木羽發了條信息：“我在外面等你了。”
五分鐘後，木羽回他：“再等一會兒，我還有一點收尾工作。”
“好。”超級乖巧臉。
等得古亦昇屁股都坐痛了，還是沒有看見大樓那口子出現木羽的身影。
古亦昇無聊的打開車門下來透透氣。
天空有些灰暗，頂上一大朵的烏雲都要壓下來的感覺。
“這天要下雨吧。”古亦昇皺著眉道，一會兒她要是再晚一點下雨了怎麽辦。
他停車的這個地方是在大門側邊的角落裏，大樓對出來是一條鋪著瓷磚的大路，兩邊都是綠茵茵的草地。
草地外面是一些鳳尾竹，零零散散的。
也就是說，她要是出來的話，有一段路是沒有遮擋的，自己又沒帶傘……
有點煩。
這種煩不是因為自己等她等了一個小時，而是怕她出來會被淋雨。
嘴裏有些澀，回身從車裏拿出煙，點了一支站在那排鳳尾竹下面，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
等木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男人站在不怎麽高的竹子下面，他要是伸手都能摸到那些竹子的頂端，襯得他更是高大。
古亦昇看著木羽緩緩走過來，從竹子旁出來，倚靠在那輛豪車邊上，嘴裏還斜斜的叼著煙，煙嘴都是在嘴角邊上的。
臉上那抹笑容在木羽看來怎麽看怎麽都是痞的。
剛巧路邊一輛公交車開過，有一個紅綠燈，停了下來，車上的女孩子一直往他這邊看，古亦昇沒有發現。
那輛公交在他的側邊，他的眼睛都在看木羽，而木羽從這邊看過去就很輕易盡收眼底。
那種感覺——喧囂都是我自己的，而你也是我的，你的眼裏只有我，身邊的一切都不能入你的眼。
第一卷 169 想撕
這種身上帶著點流氓氣息的男人，比那些溫柔的暖男更能招小姑娘的喜歡麽。
真是沒眼光，等她們年紀大點就知道了，其實還是溫柔細膩的成熟男人才好。
和成熟的男人談戀愛，是真的爽。
當然，這不是在說古亦昇不好。
他對自己……和暖男也沒有什麽區別？雖然外表看著痞，但是對自己還是蠻貼心的。
她出來都不用打電話給他，就能捕捉到他的身影，或許是已經到了一定熟悉的程度了吧。
冥冥之中自有指引。
木羽最近腳好得差不多了，今天踩了雙高跟鞋，不是很高，有點細矮的跟。
搭著她修身的職業裝，米白色的雪紡衫，粉色的包臀裙。天氣有些冷，還在外面套了件長款的呢子外套。
隨著走路的動作衣擺不時的翩飛，欲遮半露的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看著她婷婷向自己走來……
她腿上是穿了肉色的絲襪麽？
古亦昇眼睛一暗，嘴裏的煙嘴被他一下的用牙尖給咬扁了。
張開雙手，等著她撲倒自己懷裏。
高高瘦瘦的男人，俊俏有型的臉，嘴上還叼著煙，向自己做出要抱的姿勢……
木羽看到那輛公車上有人拿出了手機在往這邊拍，好在這時候紅燈過了，那輛車慢慢的開走了。
阮小梨坐在公車的後排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外面，就算車要開走了也還扭著頭試圖去看。
她本來還在低著頭看手機的，忽然聽到身邊有人在竊竊私語說什麽好帥之類的，她還在想，能有古亦謄帥麽。
以看過去，那個熟悉的身影……
是他。
那個殘忍的男人。
他居然……會站在那，做著這樣的姿態的等他前面的一個女人……
女人也很眼熟，是上次在醫院給他說狠話然後被追著抱回來的那個女人吧。
看這樣子應該是他在等她下班，那次他不還是打斷了人家腿給抱回來的麽，怎麽現在又這麽溫柔的在等人家下班了？
可能那次其中有什麽誤會？
對別人狠得要死的男人，只對你溫柔，這種畫面光是想想，就令女人心發顫。
獨屬於自己的溫柔……
阮小梨久久的不能回神。
……
在木羽還有幾步到古亦昇面前時，巡視了一下周圍沒有熟悉的人後，她滿足了他的少男心。
打開雙臂，掛著笑容的小跑到他面前，如果不是穿著包臀裙，她都得跳他身上。
投進他的懷裏，古亦昇吐掉煙嘴攬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雙腳都離地的那種，還轉了一下。
直接轉成木羽背對著車，他壓著她到車門上按著，繼而咬上了她的唇。
還帶著煙草味道的唇齒氣勢洶洶的襲來，溫溫熱熱的，木羽沒有防備的被突然堵住，一口氣都給堵在喉嚨裏。
想到這裏還是她上班的地方，要是不小心有的是熟人路過，木羽掙紮著要推開他。
古亦昇仗著力氣大，偏就不放開她。
大舌用力的席卷而入，逮住裏面怯生生的小舌就是各種調，逗。
纏著她，還想要吸咬到自己的地盤裏。
木羽推攘著他，卻不知是正對他的胃口。
像是她在主動的挑弄他一樣。
直到古亦昇察覺到木羽要喘不過來氣了，他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氣這樣弱。”真是個小垃圾（有種你大聲的說出來）
看著她亮晶晶紅腫腫的唇，古亦昇輕笑著，伸出舌尖，緩緩的把自己唇上還沾染著的液體舔吸了回去。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眼睛還盯著木羽，明晃晃的gou引。
木羽臉都熱了起來，一把推開他：“發的什麽瘋？”
男人啊，就是不能慣，她這才隨了他一下，她敢撲到他張開的懷裏，他就敢光天化日之下摟著她親！
“表達一下相思之情不行？”古亦昇食指摩擦著薄唇，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木羽：“……”說得很有道理，不能反駁。
兩人正對著呢，細小的雨滴的掉下來了，慢慢的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快進去，楞著幹嘛。”
古亦昇拉開駕駛位把木羽推進去，再讓她從駕駛座挪到副駕駛那邊去，自己才跟著進來。
“你怎麽這麽慢才出來，我看別人早早就能走了。”古亦昇探身過去給木羽系安全帶。
“臨下班了，又來了份文件給我。”木羽解釋道。
她看他沒有發信息過來，以為他還沒來，就接下了那份文件，叫人等著她做完再走。
誰知剛接下沒做多久，他的信息就來了。
人家都在那等著了，她也不好又叫人家走，只能挨著把那份文件給翻譯完。
“等很久了麽？”木羽想到了這一茬，問道。
他給自己發信息是五點十來分，而自己是五點半左右這樣才出來的。
“沒多久。”也就一小時這樣。
當然後面這一句補充是不說出來的。
算了算，她平時的下班時間就是五點了，默默記下來。
木羽半信半疑，扭頭看窗戶外面，雨下得越發的大了，啪嗒啪嗒的打在窗戶上形成了一道道水霧，模糊了視線。
只是木羽忽然想起他剛剛抱自己然後隨地吐掉的煙嘴。
“你剛剛……”木羽轉頭剛想質問那個男人隨地亂扔垃圾，卻沒成想，他給自己系完安全帶了還沒有坐好，身子依舊探到自己這邊。
她這一轉頭，發的尾部輕輕的刷過了他的下巴和脖頸，唇還在他的鼻尖擦過。
一時間，木羽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
“你……幹嘛呢。”他的眼神太過晦暗，木羽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
“你今天穿了絲襪。”古亦昇不安分的大掌，摸上了她滑溜溜的肉色絲襪。
“嗯……天氣冷，不穿光著腿麽……”而且穿黑色也不夠肉色好看。
“有什麽問題麽？”
“想撕。”古亦昇嗓音都開始啞了。
木羽：“？”她的絲襪有什麽錯，你為什想麽要這樣對它。
“我警告你，不許亂來，快點開車回家吃飯，我餓了。”
“我也餓了……”古亦昇不依不饒，拼命暗示。
木羽：“……”可是你的餓，和我的餓不一樣是不是。
－－－－－－題外話－－－－－－
言總裁：我也想要成熟的男人……帥帥有錢正直善良勇敢的那種。
第一卷 170 和你翻雲覆雨
古亦昇的身子往木羽這邊靠過來的幅度越來越大，到最後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她身上。
木羽還系著安全帶，連掙紮都不能怎麽動。
“快點回家了。”木羽瞥著眼睛，不去看古亦昇的表情，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用一個眼神就挑到這個不分場合隨時隨地都能發瘋的男人。
古亦昇雖然很想在這種地方、這樣的環境下和她來一發，只是仍存的理智制止了他。
雨天，豪車……多好的配置啊。
聽雨落的聲音，配著啪啪的響聲，多麽有意境，多麽美妙的音符。
可是沒辦法呀，女主角不願意，就算他想演一場愛情動作片，一個巴掌也拍不響。
“你懂我的意思的對不對。”
心裏沒有真的這樣打算，但那架勢可還沒收斂。好不容易才能逮到機會，看這個老是板著個臉的女人變臉，也是一種享受，怎麽能輕易放過。
一點點的惡趣味。
木羽：“……”對不起，我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要回家。
有些粗糙的大手順著腳踝，慢慢的往上。
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觸她的臉頰，像是蜻蜓點水，又像是猛虎在嗅薔薇。
癢癢的，捉摸不到的。
木羽舔了一下幹澀的紅唇。
她殊不知自己的這個動作在某人眼裏看來是多麽的誘惑，老子看她是真的不想回家了。
唇上還有著他的煙草味……煙草？煙嘴！
“你剛剛吐了一個煙嘴。”木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這種暧昧的氣氛所影響。
古亦昇：“？”她什麽意思，是在質問自己抽煙嗎？唉，都說女朋友會管自己男朋友抽煙，現在看來這話不假呀。
你這一臉甜蜜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我會抽煙，只是抽得少。”小聲的解釋道。
“這是你隨地亂扔煙頭的理由？”一觸即發的臉紅心跳氣氛，霎時消散。
古亦昇幸福的微笑僵在嘴邊：“……”你的重點在這？
木羽不明白他這一臉怨懟的樣子是為什麽，她又不是死人聞不到他身上的煙味，都膩在一起這麽久了。
只不過因為他在自己面前很少抽，知道他煙癮不大才不管的。他這種人，抽煙喝酒都是應酬談生意的必修課。
只要他別給自己知道，他還在外面玩女人、碰不該碰的du品什麽的就行。
古亦昇坐好，透著車窗上一行行的雨水滑落的痕跡看出去，一個暗紅色的煙頭掉在車邊的不遠處。
他迫人的氣息遠去，木羽終於能好好的呼吸一下了。
自己重活一輩子，加起來的心理年齡都翻他一倍了，沒想到自己還會被他吃得死死的。還以為自己能在他頭上作威作福，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呢。
多想了多想了，能不被吃得連渣也不剩就好了。
古亦昇看著那個被雨水不斷打著的煙頭發呆，她的意思，是在責備我亂扔垃圾麽。
一個煙頭而已，扔就扔了，難道還冒雨出去見不成，反正也會有清潔工人會來打掃，下次不這樣就行了。
只是古亦昇想得有些多了。
他自詡不是什麽好人，更不是什麽素質高尚遵紀守法的良民。
可……他想用盡全力去給她展現自己的好，讓她看到自己被她所歡喜的一面，讓她知道，她並沒有選錯人。
古亦昇在木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打開車門冒雨沖了出去，撿起濕掉融了滑膩膩的煙頭跑了回來。
木羽呆楞的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門一開一合，他帶著水汽進來。
長得有些長的頭發上全是水珠，正順著他的臉龐滴下。肩膀上的衣服顏色更深了，雨很大，他這才出去十來秒就濕得差不多了。
扯了車前上的幾張紙巾包住煙頭，隨手扔進了置物櫃裏。
“你幹什麽……”木羽嗓子幹啞的問道。
“我幹什麽了？”古亦昇脫下外套扔到後座上去，把空調開得更高一些。
又扯了些紙巾隨意的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走吧，回家。”
說著利索的發動車子。
他能感覺到木羽久久的在盯著他的側臉看，而他盡量保持若無其事的樣子。
許久，木羽才轉過臉去看自己那邊的窗戶。
朦朦朧朧依稀的，她能從外面的後視鏡那看到自己泛紅的鼻尖。
為什麽要做到這個地步，是想靠傷害自己來懲罰她麽。
天氣那麽冷，雨那麽大，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過是個煙頭罷了。
她只是想提醒一下他……沒有就要他冒雨出去撿的意思啊。
她受了十幾年的教育，已經根深蒂固了，經年累月的控制她的一言一行，告訴她，不亂扔垃圾這種事是一個人的素質和基本修養……
她從沒想過讓他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生活，以後他會是自己攜手走一輩子的男人，她自己的身份特殊，以後他也不可避免的得和他一起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裏。
她不想讓他因為一些細節被人指指點點。
半路上有一個紅綠燈，古亦昇停下了車等著。
偷過後視鏡去看那個女人，木羽的臉偏得很過去，他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在不開心。
車中一時有些沈寂了起來，像是在冷戰一樣。
“咳咳，”古亦昇把自己頭發往後一捊：“你有沒有覺得老子這樣看起來也很帥。”
木羽瞟了他一眼：“嗯。”
他怎樣都好看，寸頭也好看，頭發蓬蓬的也好看，像現在這樣捊上去的大佬專用鍋背頭也同樣帥氣。
這麽乖？還誇自己？
等等……好像鼻音有點重？
剛剛她那一下太快了，古亦昇還沒怎麽看清她，木羽又扭回去看著窗外了。
看著外面的雨幕，古亦昇是絞盡腦汁的想話題：“你知道我喜歡什麽雨麽？”
木羽：“……什麽雨。”總不能是春雨吧……又或者是秋雨？
“和你翻雲覆雨。”
她這句話聽來鼻音是真的有些重。
木羽：“……”打擾了。
有些沈重的心情輕快了不少。
木羽嘴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消下去，臉上忽然覆過來一只大手，一下子就被人把視線轉到他那邊去了。
古亦昇灼灼的眸子盯著她的臉，仔仔細細的巡視，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題外話－－－－－－
言總裁日記：周六——今天天氣陰，不是很冷。七點就醒了，在床上躺了接近兩個小時，良心很痛，起床，用了接近兩個小時緩慢的碼了一章，平時兩個小時都有兩章了，可能是這個鍵盤用得不爽（不排除寫寫又玩玩手機把時間磨掉的可能性），還沒到日常的更新時間，可是我今天這麽勤快我得讓別人知道。
第一卷 171 從沒享受的福利
“你哭了？”古亦昇皺著眉問。
“瞎說什麽。”木羽格開他的手，同樣皺著眉問。
“那你眼睛看起來怪怪的。”好像是濕了眼眶之後又任由它風幹留下的痕跡。
“怎麽個怪法？”木羽斜眼看他。
古亦昇：“……怪好看的。”
木羽：“……”靜靜的收回視線，你不要再說話了，這些土味情話她聽了有些害怕，無奈臉。
自己說的話沒什麽問題呀，為什麽她不理老子。
“生氣了？”
“生什麽氣？”
“那你為什麽不給老子好臉。”怒。
“我的臉難道是壞的？”
“……”你贏了。
不給古亦昇找尋理由的時間，紅燈過去了，他只好先發動車子回家。
快到家的時候，木羽看著前面的路況突然說了一句：“你不必做到那個地步的。”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強勢了，讓他連冒雨去撿地上的煙頭這種事也能不加猶豫的做出來。
“老子良心受到譴責不行？”古亦昇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
良心？大哥你確定你有這東西麽。
“下次不要再這樣做了。”她不喜歡看到他狼狽，她很自私，她不是聖母，寧願看到別人受傷勞累，也不想看到自己在乎的人有什麽事。
如果他淋雨，受寒，感冒發燒了……她會很自責的。
“那只是意外。”對，一次偶然而已。
小女人知道心疼自己了，古亦昇雙手握著方向盤，嘴角勾勾，這件事，他覺得自己做得很值得。
……
總有一個人，他願意守護你，守護你的單純，守護你的底線，為了你，他會成為更好的自己。
……
到家後古亦昇先去洗澡了，陳阿姨還在廚房煮晚餐，木羽在書房。
幾乎是唐素念剛剛到了機場，木羽和顧璟就都收到了消息。
“回來得這麽快麽。”木羽聽著手機裏呂梓易的匯報。
“是的，現在已經被唐家的人接回去了。”呂梓易在那邊回答道：“唐家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目前還沒有任何人得知她又回來的消息。”
“那又怎樣，可能有些人還不知道她出去過呢。”木羽眼光幽深。
呂梓易不敢反駁，靜靜的等著她思考下一步該怎麽做。
“不用管她，先把後面的事處理幹凈，別做得太明顯。”
木羽的意思是，她讓人對唐素念下手這件事不要暴露是她做的。
“這件事一直很隱蔽，唐家沒有找到一丁點的證據。”木小姐的手段就是高明，他們現在還不是什麽都沒找出來，只能灰溜溜的回國。
木羽聽出呂梓易的恭維與沾沾自喜，冷聲的打破他的自大：“他們不是不知道是我做的，只是沒有抓到證據，光憑猜想對我不損分毫。”
“怎麽可能會知道……”呂梓易不信。
“呵，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東西。”木羽輕笑了一聲，看來自己得做些準備了。
或許，有些仇有些怨，一旦開始，要想結束，必須有一方消失，才能終結。
女人的直覺，她是指自己的直覺，還是指……唐素念的？
“雖然您和唐素念結有怨，但是他們怎麽就能斷定一定是您做的呢？”
“不然，難道還是意外？”
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意外，大多都是蓄意而為。
呂梓易啞口無言。
“多多註意唐家和顧璟，顧璟可能會對古亦昇下手。至於唐家，我毀了他一個女兒，女兒啊，拿去聯姻又是一筆好買賣，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木羽最後囑咐道。
“是。”
木羽剛掛了電話，門口就走進來古亦昇的身影。
穿了件暗藍色燈芯絨的浴袍，手上還拿著毛巾擦著自己的頭發：“我剛剛好像聽到自己的名字？”
古亦昇進來直接坐木羽對面的椅子上，敞開著腿問。
木羽控制自己的不去看他那豪邁的動作而露出來的春光：“耳朵這麽靈光。”
手還一邊收拾桌面上的東西，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對於你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麽，自動自的就飄進了我的耳朵裏，可能因為是你說的話吧。”
古亦昇雙手搭在桌面上，俊臉靠近著木羽。
完全不為所動：“走吧，給你吹頭發，陳姨應該飯也弄得差不多了。”
什麽，要給老子吹頭發？
“走，快走。”
還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福利呢。
木羽抿了抿唇，率先走了出去，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興奮。
她沒有看到，在她身後，古亦昇的眼睛裏幽暗的東西，其實他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了。
因為別墅裏人少，木羽幾乎從不把書房門關起來，這也方便他沒事能聽聽她在搞什麽東西。
不應該是他來保護著她的麽，怎麽現在弄成她在背後默默的守護著他？
他早知道顧璟那人肯定還會來找他的，不過他既然敢對他下手，就沒怕過他會來。
只是這種被人小心翼翼捧著手裏的感覺，還不賴。
……
古亦昇拉過木羽梳妝臺前的椅子坐著，她站在他身後，給他吹著頭發。
要說他以前，頭發洗完隨便擦了擦就好了。雖然現在頭發長了一點，有些難幹，但也就一點難而已。
洗完頭吹頭發？實不相瞞，古老大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呢。
暖暖的風吹在頭上，女人纖細的手指不時還撥動著，頭皮都發麻了。
“你頭發長了。”木羽幽幽道了一句。
“不喜歡？”古亦昇眼皮子一撩，問道。
“你以前不都是寸板頭麽。”
短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從牢子裏出來呢。
古亦昇舌尖頂了頂上顎，那是因為他覺得短頭發方便。
但是現在不是有了她麽，怕她嫌棄自己頭發不夠有型，還有一方面也是最近事情多，都沒得去理過。
木羽聽不到他的回覆，大致能猜到他的意思：“你什麽發型在我這都是一樣的，不用遷就我。”
“謔，老子最近只是太忙了沒空去理而已，你想什麽呢。”老子堅決不承認自己是為你留的，太沒面子了。
“哦，是我多想了。”淡淡聽不出喜怒的話。
古亦昇：“……”其實也不是……
真的是，裝比一時爽，後面打臉啪啪響。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3 太膩歪了
古亦昇有點想解釋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屁股跟長了痔瘡一樣，動來動去的。
在他想要開口說：沒錯，就是怕你不喜歡才留長時，木羽已經先他一步，把吹風機關掉：“幹了，下次吃飯吧。”
隨後自己先下去了。
留古亦昇把自己攤開大字的坐在那。
你說，沒臉沒皮的事他也做得不少了，怎麽他又腦子犯抽了呢。
這輩子大概得被這個女人吃得死死的吧。
古亦昇下來陳阿姨已經把菜都上好了：“小古快來，現在天氣冷，菜不一會兒就會冷掉的。”
“好嘞。”古亦昇脆聲應道，腳下的動作加快了一點，明明他也沒做什麽，就是把陳阿姨哄得笑得眼角的皺紋都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的湯是蓮藕燉筒骨，湯是奶白色的，看起來就很誘人。
也虧得陳阿姨廚藝了得，天天做出來的湯都是不重樣的。
“這湯真鮮。”古亦昇嘗了一口後評價。
“嘿，這蓮藕是郊區那些農民今天早上剛挖的，大響午的才拿出來，新鮮得很。”
古亦昇那句話是在誇陳阿姨的廚藝，而她的話則是在謙虛：“不知道木小姐喜不喜歡？湯做得多了，喝起來都是一個味了。”
聽到話轉到了自己這邊，木羽從碗裏擡頭，陳阿姨和古亦昇都在看著她。
在兩對眼珠子的註視下，木羽吸了一下唇上還沾著的湯水：“很鮮。”
這就是說好喝的意思了。
陳阿姨松了一口氣，她在這做了這麽久的，每次問木小姐說自己做的飯菜好不好吃時，她都是很敷衍是點點頭。
也不知道是好吃還是勉強入口。
今天這評價還是頭一次呢。
陳阿姨回了廚房，古亦昇和木羽相對而食。
古亦昇吃一口看木羽一眼，夾一下菜又看她一眼。
木羽感覺自己的臉皮子都被看掉了幾層，在他又一次看過來時，她打破自己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看著我才能下飯？”
“你怎麽知道？”古亦昇眼睛一亮。
木羽：“……”低頭繼續吃飯。
看木羽又不理他了，古亦昇繼續看，他就不信自己這麽火辣的眼神她能忍受多久。
事實證明，能忍受挺久的，久到她吃完了飯又去客廳看今天的財經報紙消食。
古亦昇：“……”就因為自己的那句頭發不是給她留的，就生氣這麽久都不理老子麽。
去廚房翻了翻，古亦昇抱著一盒冰淇淋出來，拿著個勺子挖著吃。
在這樣微涼的天氣裏吃冰淇淋真的好刺激哦。
他也跟著到沙發擠著木羽坐下：“要不要吃冰淇淋。”
木羽瞅了他一眼，好真的有點誘惑人。只是想想，自己的姨媽好像這兩天就要來了，她有痛經的毛病，還是克制一下吧。
搖了搖頭，木羽又把註意力放回報紙上。
原本想和女朋友一人一口親親密密吃冰淇淋的古老大，寂寞抱著一大盒的東西好無助：“為什麽不吃，我跟你說，冬天吃冰淇淋才有味道的。”
這男人是不是隱藏了什麽話嘮之類的屬性？
木羽頭也沒擡：“太涼了。”
“涼？”古亦昇眼睛一轉：“那我給你吃熱乎的。”
挖了一大勺放嘴裏，大手出其不意的擒住她小巧的下巴，板過她的臉，就覆上她的紅唇。
他吃了一小會兒的冰淇淋了，唇都是冰冰涼涼的，帶著奶香的甜味。
木羽喜歡純正的那種奶香味的東西，所以家裏的大部分零食都是按著她的口味買的。
大舌頂送著還沒完全化掉的冰淇淋闖入她的檀口，木羽眉間一蹙，第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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