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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是偏頭想躲。
太膩歪了。
古亦昇察覺到她的意圖，怎麽會讓她有躲避的機會。
還拿著冰淇淋的手隨便往後面一放，空出大手，巴著她的後腦勺，氣勢洶洶的張口吞下她的小嘴，然後餵進自己帶著冰淇淋的粗舌。
漸漸的這個吻變了。
當軟軟膩膩的冰淇淋完全化掉被兩人分食後，古亦昇還不放過木羽。
而是異常饑渴的且火辣的猛吮吞吸她的小舌，木羽受不了他的孟浪熱吻，那連舌頭都仿佛要被吞下肚的錯覺讓她掙紮了起來。
攀附在他的脖子和頷部上的雙手開始用力推攘他。舌根吸撕的疼痛使她的手下意識的扣入他的皮膚表層中，留下幾道紅痕。
放在腿上的報紙也在兩人的你來我躲之中掉落在地上，只是沒有人有精力去管它。
陳阿姨收拾好廚房洗了碗想下班，才一出廚房門就看到在沙發上相擁熱吻的兩人，連忙捂著心臟又躲回了廚房裏。
沒想到木小姐還真的也能被一個男人這樣收覆，小古果然不是凡人呀。
現在的小年輕就是急躁啊，這還沒回房間呢，已經難舍難分了，一會兒豈不是還得直接就地……
那她得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呀，要想出去肯定得路過客廳，怎麽才能不打擾他們走掉呢。
陳阿姨的多慮了，又等了幾分鐘她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看時，客廳已經沒有了兩人的身影，只有地上的報紙和被遺棄還有滿滿的冰淇淋顯示這裏剛剛有人過。
陳阿姨貼心的報紙放好，冰淇淋蓋著又放回冰箱裏。
這冰淇淋還是好久前買的了，只剩這麽一盒了，一會兒他們可能還要吃。
反正是有盒子裝的，不能浪費呀。
……
古亦昇抱著木羽低著頭去夠她的唇，進來的時候房間燈都來不及開，直到膝蓋撞到床沿，直接把木羽ya到床上。
，借著遠處外面的路燈光微弱的照進來，他給了憋紅了臉的小女人一個喘息的機會。
大手緩緩的摸著她的腦袋，把她零散在眉間臉頰的秀發劃開，露出她迷離的眼眸和完整的腦袋。
才開了一天葷的男人昨晚已經忍了一晚了，一旦有了導火線就跟引爆了一倉庫的炸藥一樣，哪裏還能有停下來的機會。
……
木羽趴在枕頭上咬著枕頭一角嗚咽出聲時，迷迷糊糊聽到身後某人低低的在說話，只是他說了什麽她都沒有聽清。
太過於的刺激讓她暫時性的失聰，感覺耳朵像堵了什麽一樣。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2 都是你的
借著遠處外面的路燈光微弱的照進來，他給了憋紅了臉的小女人一個喘息的機會。
大手緩緩的摸著她的腦袋，把她零散在眉間臉頰的秀發劃開，露出她迷離的眼眸和完整的腦袋。
才開了一天葷的男人昨晚已經忍了一晚了，一旦有了導火線就跟引爆了一倉庫的炸藥一樣，哪裏還能有停下來的機會。
木羽趴在枕頭上咬著枕頭一角嗚咽出聲時，迷迷糊糊聽到身後某人低低的在說話，只是他說了什麽她都沒有聽清。
太過於的刺激讓她暫時性的失聰，感覺耳朵像堵了什麽一樣。
古亦昇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木羽僅能感覺到——啞啞的，不成調的，卻又滿帶溫柔的。
“嗯……都是給你留的，頭發給你留長的……第一次給你留的……都是你的。”
“木羽……木羽……壞女孩……壞羽毛……”
木羽沒有聽見，一聲又一聲的，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嘆息，但更多的，是滿足。
每個人都只是一個不規則的半圈，要和另外的一個人組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圓。
而要找到能和自己對得上的，有些人可能很輕易就找到，一轉眼一回頭他就在那裏……
而有些人可能窮盡一生，也找不到那一個合適的。
……
新鮮的東西總是給帶個人很多的驚奇感，在前二十多年中都沒有享受的魚水之歡能嘗到了，古亦昇就像一個不知饜足的孩子，一直在去摸索，嘗試。
這個姿勢來一遍，換個姿勢再來一遍……
等暢快的三次過後，他終於打算來個中場休息。
一看時間，唔，都半夜十二點多了。
他怎麽記得他和木羽吃完飯才七點多呢。
開了燈，古亦昇真空的穿件浴袍就去樓下喝水，還給木羽帶上來一杯。
房間外的走廊都是黑的，只有房間裏才有足夠明亮的燈光。
她裸luo露的美背在燈光照射下像是發著瑩瑩暖和的光芒的羊脂玉，只是上面參差不齊的幾個咬印和紅艷草莓打碎了那一份美好。
不過這也帶上了幾分靡，亂和gou人。
古亦昇看著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剛喝完水的喉嚨又幹澀了。
“羽毛，來，喝水。”古亦昇坐到床邊，把被子遞到她唇邊。
被折騰得腰膝酸軟的木羽已經睡過去了，但睡得淺，古亦昇一叫，她睜了睜眼皮子，也不知道清沒清醒，就這他的手喝了大半杯水，一翻身又睡了過去。
古亦昇一飲而盡杯中還剩下的水，放好杯子又撲了上去……
只是這次……
沒過多久，房中傳來了古亦昇的慌亂叫聲。
“羽毛……羽毛你流血了……”
“你疼不疼……我……我……”古亦昇手足無措的把木羽抱進自己懷裏，手抖個不停。
他是不是太孟浪把木羽傷到了，她都流血了。
該死，他怎麽就這麽個沒輕沒重的呢。
禽獸啊自己。
他記得女人只有第一次的時候才會流血的，他肯定是把木羽給傷著了……
這女人細皮嫩肉的，明明他都沒怎麽使勁。
天。
古亦昇心亂如麻，哆嗦的想該怎麽辦。
不行，要上醫院，對，上醫院。
起身去撿地上的浴袍，又想起出門肯定不能穿這個。
忙得又跑去自己房間隨便找了衣服穿上，燈也沒開，不知道撞到了什麽，劈裏啪啦的響了好一會兒。
木羽被吵得不行，皺著眉，看見古亦昇從門外跑進來。
“來，羽毛，咱們先穿衣服，沒事的，這不是什麽大事，現在醫學這麽發達，很輕松的小canse而已。”也不知道是說給木羽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木羽真的困得不行，小腹也感覺有些難受，而且他又煩得打緊，還跑去連著臥室的試衣間給她拿了衣服要她穿上。
“大半夜你發什麽瘋？”等他到自己面前拉著她，手把手的要給她穿衣服時，木羽才發現他俊臉白得慌，薄唇也是抖的，只差沒飈個冷汗出來了。
“羽毛……”看古亦昇那樣，下一秒他都能哇的一聲哭出來一樣：“你疼不疼啊？我們這就去醫院……
你放心，我們去解放軍軍區醫院那邊，我會讓舅舅叫那些人都把嘴閉緊的，不讓他們洩露半個字出去。
實在不行，你還不放心的話，我再想想辦法，讓他們永遠閉嘴，你別怕，都是我的錯。”
說他慌得失了分寸吧，這種問題他又還能想到，卻看不到木羽臉上的痛苦神色並沒有幾分。
木羽聽他這話是雲裏霧裏的，不知道他幹嘛一副自己好像得了什麽重病的焦急樣。
推開他讓自己穿衣服的手：“說說怎麽了，看你急的樣子。”
木羽哪見過他這樣慌亂不堪的樣子，抓著他的大手放到唇邊輕輕的吻安撫他。
“……你流血了……可能是我……然後撕裂了……”古亦昇皺著臉，一點點的擠出幾個字。
木羽：“……”為什麽她自己都沒有什麽大的痛感？
如果真的撕裂了，她應該得疼死吧，只是現在有點異樣感罷了，好像他還在裏面。
木羽動了動腳，細細的感覺了自己的身體，心裏有了計較。
“你知道自己錯了沒？”
“知道。”古亦昇低著頭，往日的囂張氣焰全然消失。
要是他是只兔子大抵現在的耳朵都是聳拉著的吧。
“以後知道該怎麽做了沒？”木羽控制自己的表情，沈著臉問道。
“嗯……再也不放肆了。”
“還有呢？”古亦昇擡眼看了一下木羽，抿著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道：“你不允許的話，就停下來。”
“我一說不要你就不能再繼續了知道嗎？”
“嗯。”要哭出來了，委屈無助。
“現在收拾一下睡覺吧。”木羽說著又躺了回去。
把被子蓋過頭，在被窩裏咬著被子憋住笑，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第一次看這個男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真的可愛死了。
“啊？不行的，”古亦昇楞了一下道：“你不能晦疾不醫的，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
“不用去。”木羽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有些悶悶的。
“不行，必須去，這次不能由著你，身體要緊你知不知道。”古亦昇扯著她的被子，誓要將她挖出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4 傻的可愛的老大
“不去，你別煩，快點睡覺了。”木羽抱緊自己的被子不讓他扯開。
“乖，聽話，不要鬧脾氣，身體最重要。”古亦昇苦口婆心的勸著她。
“我沒事，沒有到要去醫院的地步。”木羽把自己卷成一團，任憑古亦昇怎麽扯都扯不出來。
“怎麽可能不用去，你再不聽話我就要生氣了！”古亦昇佯裝微怒的樣子，把木羽帶著被子整條都抱起來，跟摟著一條大春卷似的。
木羽怎麽可能讓他把自己帶去醫院，開始各種掙紮。
可惜她自己把自己包得太緊了，無論怎麽動彈，就跟一條大蟲在古亦昇手裏各種蠕動。
“你快點把我放下，我要睡覺，明天還要上班。”木羽紅著臉叫古亦昇。
“不行！”古亦昇寸步不讓。
看他這麽嚴肅認真的樣子，木羽沒忍住，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然後又死死地控制自己，抿著唇，不讓自己再笑出來。
古亦昇狐疑的看了她幾眼，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果她要是真傷了，現在肯定痛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無力說話吧。
而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難道有什麽地方被自己忽略掉了嗎。
“你笑什麽？”古亦昇把“大春卷”放回床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
“我能笑什麽。”木羽才不會那麽傻乎乎的說出來呢，一扭一扭的滾到了床的最裏邊，離他遠遠的。
古亦昇皺著眉，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的臉，直把木羽盯得心虛的移開眼睛，轉個身，背對著他。
這個男人的眼神還是有點殺傷力的。
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可能……是自己搞了什麽烏龍。
“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理所然，老子就不睡了。我不睡，你也不用睡了，反正明天老子又不用上班。”大哥的尊嚴豈是能被輕易冒犯的。
木羽：“……”
那就看看誰能耗得過誰了。
閉眼睡覺。
一分鐘後，木羽睜開眼睛，側耳傾聽了一下房中的動靜。
很安靜，能感覺到那人還站在床邊。
犟？
不理，又閉眼。
三個分鐘後，木羽轉個身，古亦昇還站在床邊，身上套了件圓領的咖啡色長袖，看得出來穿的時候很急，領口現在還是斜向一邊的。
抱著手，面沈如水的看著她。
木羽告訴自己，她只是想去洗個澡準備墊張姨媽巾而已，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在這站著不動。
“去我梳妝臺左邊下面的櫃子裏拿張粉紅色的姨媽巾出來。”木羽眼睛盡量不去古亦昇，但是眼角還是在斜斜的看著他。
姨媽巾？
古亦昇眨眨眼，那是什麽東西。
只是還是聽話的走過去，照著她說的打開櫃子。
慢慢一櫃子的各種五顏六色的包裝，一包一包的……
看著上面那些字，古亦昇終於明白了所以事情。
“……草。”老子的一世英名，毀掉了。
她……只是來了例假……
麻蛋，好像時空穿梭回去把那個智障的自己掐死。
從木羽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他蹲在那裏久久不動的僵硬身體。
哼哧哼哧的笑聲笑了起來，拉著被子把自己臉給掩住。
這個男人一向好面子，他不會殺人滅口吧。
他剛剛那著急的樣子，她真的是，好笑……又感動。
怎麽能這麽傻呢。
傻的可愛。
木羽呆著被子裏悄咪咪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想著，忽然感覺頭頂的被人戳了戳，古亦昇粗著嗓子：“睡裙什麽的都給你放浴室了，去沖個澡出來睡覺。”
把自己紅艷艷的小臉露出來，木羽只來得及看見從房間門口剛好出去的他一個背影。
他應該得害羞好一會兒吧。
撐著自己酸軟的身體舒舒服服的沖了個熱水澡，洗完在擦身體乳的時候她冷不丁的想到：
自己的承受能力好像有所提升啊。
猶記得第一次……
而現在……
只是腿腳有些軟。
人的身體真的很厲害，很容易就能習慣一些從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出來的時候房間的東西都被收拾了，被套、床罩，都被拆了下來，不見蹤影。
只剩下光呼呼的一個背芯還在床上，隨意的堆疊著。
木羽：“……”她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嗎？
雖然知道那些東西肯定得洗，而且洗了澡的她也不會再去睡那張床，但搞得這麽幹凈，她一時半會還是有些驚奇。
“楞在那幹嘛？還不快過來睡覺，明天不要上班了是不是？”古亦昇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門那邊，板著一張臉冷冷的對木羽道。
木羽嘟了一下唇，也沒跟他計較，拿著自己的手機跟著他到了隔壁的房間。
在這間房比她的主臥小了一點，除去這個房間沒有帶有衣帽間之外，該有的東西也沒有少。
這床他剛剛應該躺了一會兒，還帶有點溫度。
她先躺上去，古亦昇把燈關了也跟著躺下。
只不過是背對著她。
木羽平躺著，眼睛在天花板上轉了轉，又轉到身邊那人寬闊的後背上。
嘖嘖，還鬧氣脾氣來了呢。
以前哪個晚上，他不是把自己緊緊的摟著才睡的。
現在居然還背對著她了。
嗯……剛剛她是做得有些過分了，他都著急死了，她還在看他慌亂。
誰叫他老是不顧她的拒絕……
算了算了，自己男朋友，自己哄一下也是應該的。
古亦昇氣鼓鼓的看著黑暗，他保證這次他肯定不會先低頭的。
這女人太過分了，居然看他笑話，他必須讓她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氣的。
正想著呢，後背忽然貼上一個柔軟的身體。暖暖的小手也附上了自己的腰際，他身上還穿著剛穿好的衣服，這衣服也蠻舒服的，他就懶得換了。
只不過面料有些輕薄，他輕易的就能感覺到她指尖的。
“冷不冷？”耳邊是她低低的聲音，吐氣如蘭這個詞，是不是形容的是他現在面對的這些？
她身上散發著的沐浴露以及牛奶味的身體乳的味道，不是很冷，淡淡的，讓人聞了想再深入的清晰的感受。
“不。”言簡意亥，擺明了不想和她多說。
“你為什麽要背著我睡？你要不要摸摸我的臉？”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5 有什麽好摸的
木羽帶著笑意的問道。
古亦昇冷哼了一聲：“幹嘛，有什麽好摸的。”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知道來哄老子了吧？早幹嘛去了，晚了，不哄我個十天八天的，我肯定不會消氣的。
“你看看這面料，是不是讓你好好寵的料？”
木羽蹭了蹭他的後脖頸，從小幅度到大幅度，都蹭到他後腦勺上面去。
古亦昇咬了咬唇，咬完後又松開，舌尖不停的在嘴裏劃來劃去的，心裏樂開了花。
這個女人說話怎麽可以這麽好聽。
瑪德，老子不寵你能寵誰。
“睡覺。”雖然表情和內心都很開懷，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和歡喜沾不上邊。
木羽：“……”睡就睡，誰怕誰。
他的身體是真的暖，這樣抱著他睡感覺也不錯，下意識的又用臉磨了磨，沒多久，她就睡了過去。
等聽到身後的呼吸聲均勻起來，古亦昇知道她熟睡了。
才慢慢的轉過身來，把她擁入懷裏。
他只是想暢快淋漓的好好吃一頓肉，為什麽這般難呢。
寂寞。
……
一夜再無話。
他們這邊雞飛狗跳的甜甜蜜蜜，另外一邊則是沈靜如水的暗流湧動。
顧璟一整天都沒有去上班，光待在自己家裏——養傷。
古亦昇下手拳拳到肉，他那淤青不養一個星期是難消了。
他的臉現在是碰一下都疼得厲害，洗臉吃飯什麽的都要輕輕慢慢的來。
顧璟這心裏的火是越燒越烈，但同時他又知道，自己越是氣憤，此時越是應該保持冷靜。
都說憤怒會使人失去理智，他可不能因為一時沖動，做出一些讓自己難以挽回的事情，一步錯步步錯。
他如今的處境是越發的艱難，上面有餘副壓著，下面的木羽也不聽話，旁邊還有古亦昇這個攔路虎，後邊還有一個唐素念拖油瓶……
顧璟時常在想，自己順風順水這麽多年，怎麽到如今變成現在這樣。
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事業好像一直都在走下坡路。
難不成是犯了太歲麽。
他可是個相信科學的人，怎麽會相信這種荒謬的無稽之談，果然是病急了亂投醫。
臉腫得跟一個豬頭一樣的顧璟躺在沙發上，他手一擡，一直拿在手心的資料移到眼前。
古亦昇，十口運輸老板，不久前剛把龐三收拾了。現在西邊那邊的大部分原龐三產業，都落在了他的手裏。
而龐三……聽說在牢子裏過得並不好呢。
他進牢子的原因是……聚眾鬥毆？還打了武裝部的副部長古亦謄，那可是古坤古首長的兒子啊，真是不開眼，難怪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不過，古坤把龐三送進去，難道真的只是為了給古亦謄出氣報仇？有沒有可能，是在為自己的親身兒子鋪路呢。
弄掉區區一個龐三，把兩個兒子都伺候好了，真是好計謀。
現在古亦昇的勢力已經在漸漸發展起來了，他最近好像還在盤著郊區外的那些地皮，是又有什麽打算麽。
不行，不能讓古亦昇日益壯大下去。
如果他和古坤重修好父子關系的話，那他們老一輩人處心積慮才留下來的五大家平衡的局面，豈不是又要搖搖欲墜了。
當年付霜為什麽會死？
僅以唐姨一個人的能力怎麽能夠做得滴水不漏呢。
其中當然還有顧家的手筆在裏面，簡家人也知道他們的計劃，只是他們選擇了觀望，或許還幫忙打了掩護。
簡家真以為自己能獨善其身不成，呵。不管有沒有做，看到了沒說話，也是幫兇。
只是其他太多的事情，顧璟就不是很清楚了。
他們為的，就是不讓付家和古家兩家太過於緊密。
j城幾大家，不能有誰獨大。
這些事情，這小輩都能想明白，真是不知道付家和古家的那麽多老謀深算的人，怎麽就看不透呢，互相仇視對方這麽多年。
嗯……那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真有道理。
也虧得付霜有價值，她這一條命，是真的死得其所呀。
顧璟甩了甩手上的資料，陰測測的笑著。
他為什麽要一直巴著木羽？
木羽多好呀，長得又好看，能力夠強，也深得上面的寵愛，真要和自己在一起了，他還可以得到木家的借力。
如今這社會可不是說誰的錢多誰就能贏了，聲望名譽也都必不可少。
木校長，桃李滿天下。
木羽，真是一個香饃饃呀。
顧璟想著這些利益所得，他註意到自己心底的還有一個微弱聲音：
木羽是我的，是屬於我，她本來就是我的。
為什麽會是自己的呢。
顧璟想不明白，反正他知道不能讓木羽落到別人手裏就對了。
特別是姓古的。
古亦昇，你不是想找你母親真正的死因麽，你這輩子，窮其一生，大概也是無從得知的了。
不過，說不定哪天他心情好，等他跟一條落水狗一樣癱在自己面前時，他可能會大發善心的告訴他真相。
而那時，也是他的死期了。
顧璟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任由資料嘩啦啦的一張張飄落在地，嘴角泛起笑意。
真希望這一天趕快來到。
半睡半醒之間，他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把他嚇了一跳。
顧璟抹了一把臉，拿過手機也沒看是誰就接了：“餵？”
“顧璟哥……”幽幽的女聲，很熟悉。
顧璟聽出是誰還後，瞬間滿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素念？”
“是我……顧璟哥……我好想你。”
顧璟看了看手機的時間，都一點多了，這大半夜的，真有些滲人。
“……”
聽不到顧璟的回答，唐素念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著：“我回來了顧璟哥，我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的，你有沒有想我……
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了，可我父親還讓我出國……但是沒關系，我現在回來了。
你還喜歡我的對不對，我走的那時候你還和我難舍難分，現在我回來，你開心嗎？”
唐素念看不到這邊的顧璟，眼裏全是厭惡。
她是以為自己不知道她被人輪了是麽，想來找他？他又不是收廢品的，這樣沒腦子的女人，他要來有什麽用。
感情？喜歡？值幾個錢？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6 超酷的古老大
“你回來了，我當然開心，你怎麽現在又突然的能回來了？唐市長沒有說什麽麽？”你把我當白癡，那我就隨著你演一演好了。
顧璟冷笑，說出的話卻萬分溫柔。
“父親……還是愛我的，因為愧疚吧……他把我接回來了呢，我明天去找你玩好不好？”
說到唐市長，唐素念的聲音有一瞬間低了下去，似乎有些不開心，不想提到他。
而後面又飛快的掩飾掉，只是一丁點的不對勁，但顧璟發覺了。
看來，她把自己的事，都推在唐市長的身上了。
父女成仇反目什麽的，這種劇情想想就很有意思。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最好，鬧到最後，他坐收漁翁之利。
“明天啊……明天不行呢，我最近都很忙，現在還在外地，等我回去我去找你好嗎？”
顧璟隨意扯了個慌，別說他現在臉上有傷，就算他是完好的，他也不想見到這個骯臟的女人。
“這樣呀……”唐素念的聲音裏濃濃的都是失落。
“嗯……很晚了，你快睡覺吧。”
“那好吧，你也早點睡，工作不要太晚，註意身體……”唐素念絮絮叨叨的說著。
顧璟左耳進右耳出，胡亂的應著。
好不容易把電話掛了，他直接把手機扔開。
“小羽……”
有了對比才發現，木羽真的很好啊。
他更不可能放手了。
……
早上古亦昇被木羽的鬧鐘吵醒，給她關了之後叫她起床。
木羽皺著臉，拼命把腦袋往他懷裏埋。
古亦昇多想摟著她，讓她繼續睡過去，只不過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讓她睡了，等她睡夠了起來不知道又得和自己怎樣的發脾氣呢。
“懶豬，快點起床上班了。”
“嗯……”木羽來例假，肚子隱隱的悶痛，腿腳也沒有力氣，更不想起床了。
“不起我給你請假了？”古亦昇試探的問道。
請假？
還在犯迷糊的木羽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一臉怨恨時間的表情起床。
雖然才是初冬，天氣卻也冷得不行，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早更冷了。
木羽拿過古亦昇放床邊的浴袍裹上，赤著腳下地想跑回自己房間。
還沒走兩步被人從身後抱起：“這麽冷不知道穿鞋麽。”古亦昇低聲呵斥她。
木羽：“？”為什麽才一晚上起來這個男人就開啟了自己的王霸之氣，還敢兇她了？
古亦昇抱著她回來，讓她把鞋穿上，才把她抱到她的房間裏。
等木羽洗漱好下樓，發現餐桌上居然擺了一份吐司面包在那。
一轉眼，古亦昇捧著一個盤子，上面有兩個煎得圓圓的荷包蛋，還有一根被切成兩半的火腿，他另一只手拿著一杯牛奶。
看見木羽聲音裏沒什麽感覺到道：“過來吃早餐。”
木羽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天空，今天的太陽莫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昨天自己起床去上班，他還睡得跟豬一樣，今天他竟然叫自己起床不說，還把早餐煮好了？
他前天不會是出去幹了什麽壞事，所以昨天才起不來的吧？
……不要試圖挑戰女人的想象力，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能引發一個很長的故事。
他的手藝她有嘗過。
看了下時間，還足夠。原以為今天也是拿幾片面包去大樓那邊就這著咖啡湊合，沒想到還有這驚喜。
“你只弄了一份？”木羽拿起打叉才發現這個問題。
“我不餓。”古亦昇很酷的道，在木羽對面坐下，看著他吃。
托他的福，不管他給什麽樣的註視目光，她依舊能坦然的下咽。
木羽眼睛掃過他身上的衣服，想著自己也好久沒有出去好好的玩玩購物之類的了。
“今晚有事麽。”木羽咽下口中外酥裏嫩的雞蛋後問道。
有，當然有，你有事的話當然有空！
某人的內心在吶喊。
然——“不知道。”今天是超酷的古老大。
“嗯。”
“……你想幹什麽？”有事不能直說麽，非得要人家問，吊人家胃口。
“想去逛逛商場，買點過冬的衣服。”
是想和老子去吧？想和老子去就直說啊，非得拐彎抹角的。
買，多買點，穿給老子看，嘿嘿［癡漢笑］
“下午我去接你。”一錘定音。
“你沒有事麽？”叫你橫。
木羽故意的問道。
古亦昇：“……”
看他不說話，木羽低著頭假裝很認真的在切雞蛋，實際上她的唇邊笑意都被對面的人盡收眼底。
一絲絲甜蜜氣息在兩人之間纏繞。
兩人都默契十足的沒有提起昨晚的事情。
“要不要我送你。”看木羽吃完了要出門，古亦昇問道。
“不用，司機和保鏢已經來了。”木羽一邊換鞋一邊道。
“哦。”藏起已經拿在手裏的車鑰匙，差點忘了自己的女人不是普通人。
眼睜睜的看著女朋友起上班，古亦昇回房間頹廢的躺床上。
為什麽他有一種自己是小白臉的感覺。
摸了摸自己的俊臉，又想起昨晚她的那句，我的臉是不是該寵的料。
“老子的臉，還是做老公的料呢。”古亦昇自言自語。
叮咚——
古亦昇正憂哀自怨的時，手機響了一下，來信息了。
嗯，終於有事幹了麽。
他一個鯉魚打滾起身，拿手機看，是古亦謄的信息。
， 沒事他一般都不會找自己的。
“阿昇，今天是父親的五十歲生日，你要不要回來，我們終究還是一家人，人生也就一個五十歲而已。”
古亦昇盯著信息，良久，良久。
直到屏幕自己滅掉，他看到了自己的臉。
臉上的表情可不是多好看。
他把手機放回去，又壓回床上。
五十了……大半輩子過去了。
可他看起來卻不像呢，怎麽看都才四十來說而已。
記得上次古亦謄住院，他在醫院那裏匆匆見過古坤一面。
而母親，永遠32歲。
－－－－－－題外話－－－－－－
言哥哥：我總覺得我今天更多了……是173章被抓了還在修。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7 風太大沒聽清
啪嗒一聲，古亦昇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裊裊的煙霧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依稀的感覺到他頹廢的氣息。
去麽？
為什麽要去？
他古坤現在可是風光無限啊，錢、權、女人，他什麽沒有，怎麽還會缺自己一個人。
今晚他的生日宴，怕是人潮湧動，人山人海熱鬧非凡吧。古大首長啊，誰不想趕著巴著上去，就想和他結好。
而那個女人占著原本屬於自己母親的位置，持家操勞，呵……
越想越覺得諷刺。
一根煙抽完，古亦昇收拾了一下心情，出門幹活去，順便還把昨晚換下來的臟掉的被套之類的東西打包拿出去扔掉。
……
等陳阿姨來打掃的時候發現，木小姐昨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看起來跟搬家了一樣？
等等……記起昨晚自己走時看到的場景，陳阿姨了然的笑了笑。
懂了懂了。
……
“昨晚沒發生什麽事吧。”古亦昇揉了揉躺在沙發上霸占了大半沙發的哈裏腦袋，問王航。
哈裏甩著腦袋，看到他過來也不跳起來去迎接他了，愛理不理的動著腦袋，一副不想給他摸的樣子。
王航手上拿著一堆的文件，聞言臉都沒從文件裏出來：“能發生什麽事。”
古亦昇促然的皺巴自己的臉，狐疑的看看哈裏，又看看王航，這一人一狗，今天都怎麽這麽不對勁。
平日裏不是最喜歡纏著他的麽，現在居然這麽冷淡。
“葛家那塊地呢。”古亦昇想了想，又想到這件事。
“還沒有松口。”王航半鹹不淡的回到。
還不松口，他背後是有什麽人麽，這麽不識時務，古亦昇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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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膩歪了。
古亦昇察覺到她的意圖，怎麽會讓她有躲避的機會。
還拿著冰淇淋的手隨便往後面一放，空出大手，巴著她的後腦勺，氣勢洶洶的張口吞下她的小嘴，然後餵進自己帶著冰淇淋的粗舌。
漸漸的這個吻變了。
當軟軟膩膩的冰淇淋完全化掉被兩人分食後，古亦昇還不放過木羽。
而是異常饑渴的且火辣的猛吮吞吸她的小舌，木羽受不了他的孟浪熱吻，那連舌頭都仿佛要被吞下肚的錯覺讓她掙紮了起來。
攀附在他的脖子和頷部上的雙手開始用力推攘他。舌根吸撕的疼痛使她的手下意識的扣入他的皮膚表層中，留下幾道紅痕。
放在腿上的報紙也在兩人的你來我躲之中掉落在地上，只是沒有人有精力去管它。
陳阿姨收拾好廚房洗了碗想下班，才一出廚房門就看到在沙發上相擁熱吻的兩人，連忙捂著心臟又躲回了廚房裏。
沒想到木小姐還真的也能被一個男人這樣收覆，小古果然不是凡人呀。
現在的小年輕就是急躁啊，這還沒回房間呢，已經難舍難分了，一會兒豈不是還得直接就地……
那她得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呀，要想出去肯定得路過客廳，怎麽才能不打擾他們走掉呢。
陳阿姨的多慮了，又等了幾分鐘她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看時，客廳已經沒有了兩人的身影，只有地上的報紙和被遺棄還有滿滿的冰淇淋顯示這裏剛剛有人過。
陳阿姨貼心的報紙放好，冰淇淋蓋著又放回冰箱裏。
這冰淇淋還是好久前買的了，只剩這麽一盒了，一會兒他們可能還要吃。
反正是有盒子裝的，不能浪費呀。
……
古亦昇抱著木羽低著頭去夠她的唇，進來的時候房間燈都來不及開，直到膝蓋撞到床沿，直接把木羽ya到床上。
，借著遠處外面的路燈光微弱的照進來，他給了憋紅了臉的小女人一個喘息的機會。
大手緩緩的摸著她的腦袋，把她零散在眉間臉頰的秀發劃開，露出她迷離的眼眸和完整的腦袋。
才開了一天葷的男人昨晚已經忍了一晚了，一旦有了導火線就跟引爆了一倉庫的炸藥一樣，哪裏還能有停下來的機會。
……
木羽趴在枕頭上咬著枕頭一角嗚咽出聲時，迷迷糊糊聽到身後某人低低的在說話，只是他說了什麽她都沒有聽清。
太過於的刺激讓她暫時性的失聰，感覺耳朵像堵了什麽一樣。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2 都是你的
借著遠處外面的路燈光微弱的照進來，他給了憋紅了臉的小女人一個喘息的機會。
大手緩緩的摸著她的腦袋，把她零散在眉間臉頰的秀發劃開，露出她迷離的眼眸和完整的腦袋。
才開了一天葷的男人昨晚已經忍了一晚了，一旦有了導火線就跟引爆了一倉庫的炸藥一樣，哪裏還能有停下來的機會。
木羽趴在枕頭上咬著枕頭一角嗚咽出聲時，迷迷糊糊聽到身後某人低低的在說話，只是他說了什麽她都沒有聽清。
太過於的刺激讓她暫時性的失聰，感覺耳朵像堵了什麽一樣。
古亦昇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木羽僅能感覺到——啞啞的，不成調的，卻又滿帶溫柔的。
“嗯……都是給你留的，頭發給你留長的……第一次給你留的……都是你的。”
“木羽……木羽……壞女孩……壞羽毛……”
木羽沒有聽見，一聲又一聲的，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嘆息，但更多的，是滿足。
每個人都只是一個不規則的半圈，要和另外的一個人組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圓。
而要找到能和自己對得上的，有些人可能很輕易就找到，一轉眼一回頭他就在那裏……
而有些人可能窮盡一生，也找不到那一個合適的。
……
新鮮的東西總是給帶個人很多的驚奇感，在前二十多年中都沒有享受的魚水之歡能嘗到了，古亦昇就像一個不知饜足的孩子，一直在去摸索，嘗試。
這個姿勢來一遍，換個姿勢再來一遍……
等暢快的三次過後，他終於打算來個中場休息。
一看時間，唔，都半夜十二點多了。
他怎麽記得他和木羽吃完飯才七點多呢。
開了燈，古亦昇真空的穿件浴袍就去樓下喝水，還給木羽帶上來一杯。
房間外的走廊都是黑的，只有房間裏才有足夠明亮的燈光。
她裸luo露的美背在燈光照射下像是發著瑩瑩暖和的光芒的羊脂玉，只是上面參差不齊的幾個咬印和紅艷草莓打碎了那一份美好。
不過這也帶上了幾分靡，亂和gou人。
古亦昇看著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剛喝完水的喉嚨又幹澀了。
“羽毛，來，喝水。”古亦昇坐到床邊，把被子遞到她唇邊。
被折騰得腰膝酸軟的木羽已經睡過去了，但睡得淺，古亦昇一叫，她睜了睜眼皮子，也不知道清沒清醒，就這他的手喝了大半杯水，一翻身又睡了過去。
古亦昇一飲而盡杯中還剩下的水，放好杯子又撲了上去……
只是這次……
沒過多久，房中傳來了古亦昇的慌亂叫聲。
“羽毛……羽毛你流血了……”
“你疼不疼……我……我……”古亦昇手足無措的把木羽抱進自己懷裏，手抖個不停。
他是不是太孟浪把木羽傷到了，她都流血了。
該死，他怎麽就這麽個沒輕沒重的呢。
禽獸啊自己。
他記得女人只有第一次的時候才會流血的，他肯定是把木羽給傷著了……
這女人細皮嫩肉的，明明他都沒怎麽使勁。
天。
古亦昇心亂如麻，哆嗦的想該怎麽辦。
不行，要上醫院，對，上醫院。
起身去撿地上的浴袍，又想起出門肯定不能穿這個。
忙得又跑去自己房間隨便找了衣服穿上，燈也沒開，不知道撞到了什麽，劈裏啪啦的響了好一會兒。
木羽被吵得不行，皺著眉，看見古亦昇從門外跑進來。
“來，羽毛，咱們先穿衣服，沒事的，這不是什麽大事，現在醫學這麽發達，很輕松的小canse而已。”也不知道是說給木羽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木羽真的困得不行，小腹也感覺有些難受，而且他又煩得打緊，還跑去連著臥室的試衣間給她拿了衣服要她穿上。
“大半夜你發什麽瘋？”等他到自己面前拉著她，手把手的要給她穿衣服時，木羽才發現他俊臉白得慌，薄唇也是抖的，只差沒飈個冷汗出來了。
“羽毛……”看古亦昇那樣，下一秒他都能哇的一聲哭出來一樣：“你疼不疼啊？我們這就去醫院……
你放心，我們去解放軍軍區醫院那邊，我會讓舅舅叫那些人都把嘴閉緊的，不讓他們洩露半個字出去。
實在不行，你還不放心的話，我再想想辦法，讓他們永遠閉嘴，你別怕，都是我的錯。”
說他慌得失了分寸吧，這種問題他又還能想到，卻看不到木羽臉上的痛苦神色並沒有幾分。
木羽聽他這話是雲裏霧裏的，不知道他幹嘛一副自己好像得了什麽重病的焦急樣。
推開他讓自己穿衣服的手：“說說怎麽了，看你急的樣子。”
木羽哪見過他這樣慌亂不堪的樣子，抓著他的大手放到唇邊輕輕的吻安撫他。
“……你流血了……可能是我……然後撕裂了……”古亦昇皺著臉，一點點的擠出幾個字。
木羽：“……”為什麽她自己都沒有什麽大的痛感？
如果真的撕裂了，她應該得疼死吧，只是現在有點異樣感罷了，好像他還在裏面。
木羽動了動腳，細細的感覺了自己的身體，心裏有了計較。
“你知道自己錯了沒？”
“知道。”古亦昇低著頭，往日的囂張氣焰全然消失。
要是他是只兔子大抵現在的耳朵都是聳拉著的吧。
“以後知道該怎麽做了沒？”木羽控制自己的表情，沈著臉問道。
“嗯……再也不放肆了。”
“還有呢？”古亦昇擡眼看了一下木羽，抿著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道：“你不允許的話，就停下來。”
“我一說不要你就不能再繼續了知道嗎？”
“嗯。”要哭出來了，委屈無助。
“現在收拾一下睡覺吧。”木羽說著又躺了回去。
把被子蓋過頭，在被窩裏咬著被子憋住笑，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第一次看這個男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真的可愛死了。
“啊？不行的，”古亦昇楞了一下道：“你不能晦疾不醫的，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
“不用去。”木羽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有些悶悶的。
“不行，必須去，這次不能由著你，身體要緊你知不知道。”古亦昇扯著她的被子，誓要將她挖出來。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4 傻的可愛的老大
“不去，你別煩，快點睡覺了。”木羽抱緊自己的被子不讓他扯開。
“乖，聽話，不要鬧脾氣，身體最重要。”古亦昇苦口婆心的勸著她。
“我沒事，沒有到要去醫院的地步。”木羽把自己卷成一團，任憑古亦昇怎麽扯都扯不出來。
“怎麽可能不用去，你再不聽話我就要生氣了！”古亦昇佯裝微怒的樣子，把木羽帶著被子整條都抱起來，跟摟著一條大春卷似的。
木羽怎麽可能讓他把自己帶去醫院，開始各種掙紮。
可惜她自己把自己包得太緊了，無論怎麽動彈，就跟一條大蟲在古亦昇手裏各種蠕動。
“你快點把我放下，我要睡覺，明天還要上班。”木羽紅著臉叫古亦昇。
“不行！”古亦昇寸步不讓。
看他這麽嚴肅認真的樣子，木羽沒忍住，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然後又死死地控制自己，抿著唇，不讓自己再笑出來。
古亦昇狐疑的看了她幾眼，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果她要是真傷了，現在肯定痛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無力說話吧。
而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難道有什麽地方被自己忽略掉了嗎。
“你笑什麽？”古亦昇把“大春卷”放回床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
“我能笑什麽。”木羽才不會那麽傻乎乎的說出來呢，一扭一扭的滾到了床的最裏邊，離他遠遠的。
古亦昇皺著眉，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的臉，直把木羽盯得心虛的移開眼睛，轉個身，背對著他。
這個男人的眼神還是有點殺傷力的。
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可能……是自己搞了什麽烏龍。
“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理所然，老子就不睡了。我不睡，你也不用睡了，反正明天老子又不用上班。”大哥的尊嚴豈是能被輕易冒犯的。
木羽：“……”
那就看看誰能耗得過誰了。
閉眼睡覺。
一分鐘後，木羽睜開眼睛，側耳傾聽了一下房中的動靜。
很安靜，能感覺到那人還站在床邊。
犟？
不理，又閉眼。
三個分鐘後，木羽轉個身，古亦昇還站在床邊，身上套了件圓領的咖啡色長袖，看得出來穿的時候很急，領口現在還是斜向一邊的。
抱著手，面沈如水的看著她。
木羽告訴自己，她只是想去洗個澡準備墊張姨媽巾而已，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在這站著不動。
“去我梳妝臺左邊下面的櫃子裏拿張粉紅色的姨媽巾出來。”木羽眼睛盡量不去古亦昇，但是眼角還是在斜斜的看著他。
姨媽巾？
古亦昇眨眨眼，那是什麽東西。
只是還是聽話的走過去，照著她說的打開櫃子。
慢慢一櫃子的各種五顏六色的包裝，一包一包的……
看著上面那些字，古亦昇終於明白了所以事情。
“……草。”老子的一世英名，毀掉了。
她……只是來了例假……
麻蛋，好像時空穿梭回去把那個智障的自己掐死。
從木羽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他蹲在那裏久久不動的僵硬身體。
哼哧哼哧的笑聲笑了起來，拉著被子把自己臉給掩住。
這個男人一向好面子，他不會殺人滅口吧。
他剛剛那著急的樣子，她真的是，好笑……又感動。
怎麽能這麽傻呢。
傻的可愛。
木羽呆著被子裏悄咪咪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想著，忽然感覺頭頂的被人戳了戳，古亦昇粗著嗓子：“睡裙什麽的都給你放浴室了，去沖個澡出來睡覺。”
把自己紅艷艷的小臉露出來，木羽只來得及看見從房間門口剛好出去的他一個背影。
他應該得害羞好一會兒吧。
撐著自己酸軟的身體舒舒服服的沖了個熱水澡，洗完在擦身體乳的時候她冷不丁的想到：
自己的承受能力好像有所提升啊。
猶記得第一次……
而現在……
只是腿腳有些軟。
人的身體真的很厲害，很容易就能習慣一些從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出來的時候房間的東西都被收拾了，被套、床罩，都被拆了下來，不見蹤影。
只剩下光呼呼的一個背芯還在床上，隨意的堆疊著。
木羽：“……”她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嗎？
雖然知道那些東西肯定得洗，而且洗了澡的她也不會再去睡那張床，但搞得這麽幹凈，她一時半會還是有些驚奇。
“楞在那幹嘛？還不快過來睡覺，明天不要上班了是不是？”古亦昇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門那邊，板著一張臉冷冷的對木羽道。
木羽嘟了一下唇，也沒跟他計較，拿著自己的手機跟著他到了隔壁的房間。
在這間房比她的主臥小了一點，除去這個房間沒有帶有衣帽間之外，該有的東西也沒有少。
這床他剛剛應該躺了一會兒，還帶有點溫度。
她先躺上去，古亦昇把燈關了也跟著躺下。
只不過是背對著她。
木羽平躺著，眼睛在天花板上轉了轉，又轉到身邊那人寬闊的後背上。
嘖嘖，還鬧氣脾氣來了呢。
以前哪個晚上，他不是把自己緊緊的摟著才睡的。
現在居然還背對著她了。
嗯……剛剛她是做得有些過分了，他都著急死了，她還在看他慌亂。
誰叫他老是不顧她的拒絕……
算了算了，自己男朋友，自己哄一下也是應該的。
古亦昇氣鼓鼓的看著黑暗，他保證這次他肯定不會先低頭的。
這女人太過分了，居然看他笑話，他必須讓她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氣的。
正想著呢，後背忽然貼上一個柔軟的身體。暖暖的小手也附上了自己的腰際，他身上還穿著剛穿好的衣服，這衣服也蠻舒服的，他就懶得換了。
只不過面料有些輕薄，他輕易的就能感覺到她指尖的。
“冷不冷？”耳邊是她低低的聲音，吐氣如蘭這個詞，是不是形容的是他現在面對的這些？
她身上散發著的沐浴露以及牛奶味的身體乳的味道，不是很冷，淡淡的，讓人聞了想再深入的清晰的感受。
“不。”言簡意亥，擺明了不想和她多說。
“你為什麽要背著我睡？你要不要摸摸我的臉？”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5 有什麽好摸的
木羽帶著笑意的問道。
古亦昇冷哼了一聲：“幹嘛，有什麽好摸的。”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知道來哄老子了吧？早幹嘛去了，晚了，不哄我個十天八天的，我肯定不會消氣的。
“你看看這面料，是不是讓你好好寵的料？”
木羽蹭了蹭他的後脖頸，從小幅度到大幅度，都蹭到他後腦勺上面去。
古亦昇咬了咬唇，咬完後又松開，舌尖不停的在嘴裏劃來劃去的，心裏樂開了花。
這個女人說話怎麽可以這麽好聽。
瑪德，老子不寵你能寵誰。
“睡覺。”雖然表情和內心都很開懷，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和歡喜沾不上邊。
木羽：“……”睡就睡，誰怕誰。
他的身體是真的暖，這樣抱著他睡感覺也不錯，下意識的又用臉磨了磨，沒多久，她就睡了過去。
等聽到身後的呼吸聲均勻起來，古亦昇知道她熟睡了。
才慢慢的轉過身來，把她擁入懷裏。
他只是想暢快淋漓的好好吃一頓肉，為什麽這般難呢。
寂寞。
……
一夜再無話。
他們這邊雞飛狗跳的甜甜蜜蜜，另外一邊則是沈靜如水的暗流湧動。
顧璟一整天都沒有去上班，光待在自己家裏——養傷。
古亦昇下手拳拳到肉，他那淤青不養一個星期是難消了。
他的臉現在是碰一下都疼得厲害，洗臉吃飯什麽的都要輕輕慢慢的來。
顧璟這心裏的火是越燒越烈，但同時他又知道，自己越是氣憤，此時越是應該保持冷靜。
都說憤怒會使人失去理智，他可不能因為一時沖動，做出一些讓自己難以挽回的事情，一步錯步步錯。
他如今的處境是越發的艱難，上面有餘副壓著，下面的木羽也不聽話，旁邊還有古亦昇這個攔路虎，後邊還有一個唐素念拖油瓶……
顧璟時常在想，自己順風順水這麽多年，怎麽到如今變成現在這樣。
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事業好像一直都在走下坡路。
難不成是犯了太歲麽。
他可是個相信科學的人，怎麽會相信這種荒謬的無稽之談，果然是病急了亂投醫。
臉腫得跟一個豬頭一樣的顧璟躺在沙發上，他手一擡，一直拿在手心的資料移到眼前。
古亦昇，十口運輸老板，不久前剛把龐三收拾了。現在西邊那邊的大部分原龐三產業，都落在了他的手裏。
而龐三……聽說在牢子裏過得並不好呢。
他進牢子的原因是……聚眾鬥毆？還打了武裝部的副部長古亦謄，那可是古坤古首長的兒子啊，真是不開眼，難怪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不過，古坤把龐三送進去，難道真的只是為了給古亦謄出氣報仇？有沒有可能，是在為自己的親身兒子鋪路呢。
弄掉區區一個龐三，把兩個兒子都伺候好了，真是好計謀。
現在古亦昇的勢力已經在漸漸發展起來了，他最近好像還在盤著郊區外的那些地皮，是又有什麽打算麽。
不行，不能讓古亦昇日益壯大下去。
如果他和古坤重修好父子關系的話，那他們老一輩人處心積慮才留下來的五大家平衡的局面，豈不是又要搖搖欲墜了。
當年付霜為什麽會死？
僅以唐姨一個人的能力怎麽能夠做得滴水不漏呢。
其中當然還有顧家的手筆在裏面，簡家人也知道他們的計劃，只是他們選擇了觀望，或許還幫忙打了掩護。
簡家真以為自己能獨善其身不成，呵。不管有沒有做，看到了沒說話，也是幫兇。
只是其他太多的事情，顧璟就不是很清楚了。
他們為的，就是不讓付家和古家兩家太過於緊密。
j城幾大家，不能有誰獨大。
這些事情，這小輩都能想明白，真是不知道付家和古家的那麽多老謀深算的人，怎麽就看不透呢，互相仇視對方這麽多年。
嗯……那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真有道理。
也虧得付霜有價值，她這一條命，是真的死得其所呀。
顧璟甩了甩手上的資料，陰測測的笑著。
他為什麽要一直巴著木羽？
木羽多好呀，長得又好看，能力夠強，也深得上面的寵愛，真要和自己在一起了，他還可以得到木家的借力。
如今這社會可不是說誰的錢多誰就能贏了，聲望名譽也都必不可少。
木校長，桃李滿天下。
木羽，真是一個香饃饃呀。
顧璟想著這些利益所得，他註意到自己心底的還有一個微弱聲音：
木羽是我的，是屬於我，她本來就是我的。
為什麽會是自己的呢。
顧璟想不明白，反正他知道不能讓木羽落到別人手裏就對了。
特別是姓古的。
古亦昇，你不是想找你母親真正的死因麽，你這輩子，窮其一生，大概也是無從得知的了。
不過，說不定哪天他心情好，等他跟一條落水狗一樣癱在自己面前時，他可能會大發善心的告訴他真相。
而那時，也是他的死期了。
顧璟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任由資料嘩啦啦的一張張飄落在地，嘴角泛起笑意。
真希望這一天趕快來到。
半睡半醒之間，他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把他嚇了一跳。
顧璟抹了一把臉，拿過手機也沒看是誰就接了：“餵？”
“顧璟哥……”幽幽的女聲，很熟悉。
顧璟聽出是誰還後，瞬間滿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素念？”
“是我……顧璟哥……我好想你。”
顧璟看了看手機的時間，都一點多了，這大半夜的，真有些滲人。
“……”
聽不到顧璟的回答，唐素念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著：“我回來了顧璟哥，我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的，你有沒有想我……
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了，可我父親還讓我出國……但是沒關系，我現在回來了。
你還喜歡我的對不對，我走的那時候你還和我難舍難分，現在我回來，你開心嗎？”
唐素念看不到這邊的顧璟，眼裏全是厭惡。
她是以為自己不知道她被人輪了是麽，想來找他？他又不是收廢品的，這樣沒腦子的女人，他要來有什麽用。
感情？喜歡？值幾個錢？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6 超酷的古老大
“你回來了，我當然開心，你怎麽現在又突然的能回來了？唐市長沒有說什麽麽？”你把我當白癡，那我就隨著你演一演好了。
顧璟冷笑，說出的話卻萬分溫柔。
“父親……還是愛我的，因為愧疚吧……他把我接回來了呢，我明天去找你玩好不好？”
說到唐市長，唐素念的聲音有一瞬間低了下去，似乎有些不開心，不想提到他。
而後面又飛快的掩飾掉，只是一丁點的不對勁，但顧璟發覺了。
看來，她把自己的事，都推在唐市長的身上了。
父女成仇反目什麽的，這種劇情想想就很有意思。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最好，鬧到最後，他坐收漁翁之利。
“明天啊……明天不行呢，我最近都很忙，現在還在外地，等我回去我去找你好嗎？”
顧璟隨意扯了個慌，別說他現在臉上有傷，就算他是完好的，他也不想見到這個骯臟的女人。
“這樣呀……”唐素念的聲音裏濃濃的都是失落。
“嗯……很晚了，你快睡覺吧。”
“那好吧，你也早點睡，工作不要太晚，註意身體……”唐素念絮絮叨叨的說著。
顧璟左耳進右耳出，胡亂的應著。
好不容易把電話掛了，他直接把手機扔開。
“小羽……”
有了對比才發現，木羽真的很好啊。
他更不可能放手了。
……
早上古亦昇被木羽的鬧鐘吵醒，給她關了之後叫她起床。
木羽皺著臉，拼命把腦袋往他懷裏埋。
古亦昇多想摟著她，讓她繼續睡過去，只不過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讓她睡了，等她睡夠了起來不知道又得和自己怎樣的發脾氣呢。
“懶豬，快點起床上班了。”
“嗯……”木羽來例假，肚子隱隱的悶痛，腿腳也沒有力氣，更不想起床了。
“不起我給你請假了？”古亦昇試探的問道。
請假？
還在犯迷糊的木羽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一臉怨恨時間的表情起床。
雖然才是初冬，天氣卻也冷得不行，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早更冷了。
木羽拿過古亦昇放床邊的浴袍裹上，赤著腳下地想跑回自己房間。
還沒走兩步被人從身後抱起：“這麽冷不知道穿鞋麽。”古亦昇低聲呵斥她。
木羽：“？”為什麽才一晚上起來這個男人就開啟了自己的王霸之氣，還敢兇她了？
古亦昇抱著她回來，讓她把鞋穿上，才把她抱到她的房間裏。
等木羽洗漱好下樓，發現餐桌上居然擺了一份吐司面包在那。
一轉眼，古亦昇捧著一個盤子，上面有兩個煎得圓圓的荷包蛋，還有一根被切成兩半的火腿，他另一只手拿著一杯牛奶。
看見木羽聲音裏沒什麽感覺到道：“過來吃早餐。”
木羽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天空，今天的太陽莫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昨天自己起床去上班，他還睡得跟豬一樣，今天他竟然叫自己起床不說，還把早餐煮好了？
他前天不會是出去幹了什麽壞事，所以昨天才起不來的吧？
……不要試圖挑戰女人的想象力，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能引發一個很長的故事。
他的手藝她有嘗過。
看了下時間，還足夠。原以為今天也是拿幾片面包去大樓那邊就這著咖啡湊合，沒想到還有這驚喜。
“你只弄了一份？”木羽拿起打叉才發現這個問題。
“我不餓。”古亦昇很酷的道，在木羽對面坐下，看著他吃。
托他的福，不管他給什麽樣的註視目光，她依舊能坦然的下咽。
木羽眼睛掃過他身上的衣服，想著自己也好久沒有出去好好的玩玩購物之類的了。
“今晚有事麽。”木羽咽下口中外酥裏嫩的雞蛋後問道。
有，當然有，你有事的話當然有空！
某人的內心在吶喊。
然——“不知道。”今天是超酷的古老大。
“嗯。”
“……你想幹什麽？”有事不能直說麽，非得要人家問，吊人家胃口。
“想去逛逛商場，買點過冬的衣服。”
是想和老子去吧？想和老子去就直說啊，非得拐彎抹角的。
買，多買點，穿給老子看，嘿嘿［癡漢笑］
“下午我去接你。”一錘定音。
“你沒有事麽？”叫你橫。
木羽故意的問道。
古亦昇：“……”
看他不說話，木羽低著頭假裝很認真的在切雞蛋，實際上她的唇邊笑意都被對面的人盡收眼底。
一絲絲甜蜜氣息在兩人之間纏繞。
兩人都默契十足的沒有提起昨晚的事情。
“要不要我送你。”看木羽吃完了要出門，古亦昇問道。
“不用，司機和保鏢已經來了。”木羽一邊換鞋一邊道。
“哦。”藏起已經拿在手裏的車鑰匙，差點忘了自己的女人不是普通人。
眼睜睜的看著女朋友起上班，古亦昇回房間頹廢的躺床上。
為什麽他有一種自己是小白臉的感覺。
摸了摸自己的俊臉，又想起昨晚她的那句，我的臉是不是該寵的料。
“老子的臉，還是做老公的料呢。”古亦昇自言自語。
叮咚——
古亦昇正憂哀自怨的時，手機響了一下，來信息了。
嗯，終於有事幹了麽。
他一個鯉魚打滾起身，拿手機看，是古亦謄的信息。
， 沒事他一般都不會找自己的。
“阿昇，今天是父親的五十歲生日，你要不要回來，我們終究還是一家人，人生也就一個五十歲而已。”
古亦昇盯著信息，良久，良久。
直到屏幕自己滅掉，他看到了自己的臉。
臉上的表情可不是多好看。
他把手機放回去，又壓回床上。
五十了……大半輩子過去了。
可他看起來卻不像呢，怎麽看都才四十來說而已。
記得上次古亦謄住院，他在醫院那裏匆匆見過古坤一面。
而母親，永遠32歲。
－－－－－－題外話－－－－－－
言哥哥：我總覺得我今天更多了……是173章被抓了還在修。
第二卷 回首已沈淪 177 風太大沒聽清
啪嗒一聲，古亦昇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裊裊的煙霧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依稀的感覺到他頹廢的氣息。
去麽？
為什麽要去？
他古坤現在可是風光無限啊，錢、權、女人，他什麽沒有，怎麽還會缺自己一個人。
今晚他的生日宴，怕是人潮湧動，人山人海熱鬧非凡吧。古大首長啊，誰不想趕著巴著上去，就想和他結好。
而那個女人占著原本屬於自己母親的位置，持家操勞，呵……
越想越覺得諷刺。
一根煙抽完，古亦昇收拾了一下心情，出門幹活去，順便還把昨晚換下來的臟掉的被套之類的東西打包拿出去扔掉。
……
等陳阿姨來打掃的時候發現，木小姐昨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看起來跟搬家了一樣？
等等……記起昨晚自己走時看到的場景，陳阿姨了然的笑了笑。
懂了懂了。
……
“昨晚沒發生什麽事吧。”古亦昇揉了揉躺在沙發上霸占了大半沙發的哈裏腦袋，問王航。
哈裏甩著腦袋，看到他過來也不跳起來去迎接他了，愛理不理的動著腦袋，一副不想給他摸的樣子。
王航手上拿著一堆的文件，聞言臉都沒從文件裏出來：“能發生什麽事。”
古亦昇促然的皺巴自己的臉，狐疑的看看哈裏，又看看王航，這一人一狗，今天都怎麽這麽不對勁。
平日裏不是最喜歡纏著他的麽，現在居然這麽冷淡。
“葛家那塊地呢。”古亦昇想了想，又想到這件事。
“還沒有松口。”王航半鹹不淡的回到。
還不松口，他背後是有什麽人麽，這麽不識時務，古亦昇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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