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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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鍋天色也暗了下來。生日聚會是八點準時開始,兩人就當飯後消食,準備步行去寅閣。好在火鍋城與寅閣離得不遠,而且下過雨的江城,連空氣都變得清透起來。

“冷不冷?”沈季倫把河茉攬了過來,搓了搓她的臉。

“還好。”河茉笑著靠近他的懷裏,倒還真挺暖和的。她微微把頭靠向男人的肩膀,兩人就像這街上一對最平常的情侶一樣,靠在一起慢慢走。

河茉閉眼嗅了嗅,很想體驗一把言情小說裏的橋段,看看他身上是不是真有什麽“男人的味道”“荷爾蒙的沖擊”之類的。

結果狠狠一嗅,河茉皺著眉睜開眼,仰頭看向他:“我忘了你今天穿的是針織毛衣來著。”

“怎麽了嗎?”

河茉哭笑不得:“全是火鍋味兒。”

沈季倫揪起衣領聞了聞:“好像是有股涮肉的味兒。”

河茉“噗嗤”一笑:“算了,反正一會兒生日聚會鬧哄哄的,估計也不會有人註意到。”

沈季倫略顯無奈:“難得一次穿得這麽年輕……”

河茉眨眨眼:“你不用穿也很年輕啊。”

“是嗎?不用穿?”沈季倫笑得意味深長,“原來你還看過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河茉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我哪有看過?我是說你不穿毛衣也很年輕……不是,是不穿毛衣穿別的衣服……”

“好好,茉茉的心意我理解。我爭取早日讓你看我不穿的樣子。”沈季倫笑得頗為得意,攬著她往前走。

河茉面紅耳赤,心裏有個小人兒快要抓狂了!

摔!她不是個急色的人好嗎?!

***

寅閣在江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不同於那些小型夜場的臟亂差,寅閣規模大不說,內部裝潢也是高雅奢華。老板是邵家的小公子,跟沈季倫倒也算交好。

說起這個邵家小公子也是跟普通的富家公子不同。因為是老來子,家裏不管是爸媽還是哥哥姐姐都慣著他。所以從來都不屑於那些虛偽的社交,做的也都是自己喜歡的工作。前幾年才從國外回來,據說是想換個環境換個工作,之前在美國當過三年的沖浪教練,過的也是瀟灑自在的生活。現如今具體做什麽倒是不清楚,前陣子聽說還在自家商場開了家包子鋪,反正沒有什麽領域是他沒有涉獵的。

河茉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暗暗讚嘆。說實話,兩輩子她都沒有來過這麽高級的地方。

“邵允跟我高中就認識了,前兩年回國後就跟幾個朋友合夥開了寅閣。怎麽樣,還喜歡這地方嗎?”

河茉發自內心地點頭:“很漂亮。”並不像一般娛樂場所那樣俗氣得四處都是彩色的燈光,寅閣的設計其實更像個休閑會所,從天棚裝飾的石膏線的花紋到墻角線的黑棕色羅馬迪亞瓷磚的紋理,每一處都透著低調的奢華。當然,這裏是會員制的,來這裏消遣的也都不是一般人。要不是沈季倫帶著,估計她都進不來這門兒。

見她是真的挺喜歡的,沈季倫也笑了笑:“邵允是學室內設計出身的,這裏的一磚一瓦都是經過他細心考量的。你要是喜歡這種風格,以後我們的新房就讓他來設計。”

河茉裝作沒聽見,“瑤瑤他們是在二樓吧?快八點了,我們快點過去吧。”說著就先行上了樓梯。

沈季倫在後面無奈地搖頭。每次一提到跟結婚有關的這丫頭就轉移話題。

也是看在沈季倫的面子上,邵允親自給開的VIP包間。

兩人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嘻嘻哈哈地玩上了。盧思瑤請的大多都是同學或朋友。有些河茉見過,有些則根本不認識。

見他倆進來,盧思瑤倒是笑呵呵地跑了過來:“給我拿啥禮物了?”

沈季倫把手裏的餅幹盒子遞了過去:“給你。”

只見小丫頭眼睛一亮:“手工餅幹?!哇!小舅你怎麽知道我喜歡他家的餅幹?”說著就毫不客氣地打開盒子拿了一塊出來咬了一口。

河茉有些想笑。實在是她把嘴塞得太滿了,嚼餅幹的時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活像個屯糧食的倉鼠。

“是茉茉知道你喜歡吃。我們兩個一起做的。”

盧思瑤挑了挑眉,看了眼河茉,揚起眼尾:“謝了啊。”

今天盧思瑤的打扮還算中規中矩。當然,是跟她以前的誇張造型做對比。不過看著順眼了許多。河茉打開包,從裏面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餅幹就算你舅送的,這是我的。”

她放下餅幹盒拿了過來:“這是什麽?”

“拆開看看。”河茉笑得眉眼彎彎。

盧思瑤一臉好奇地撕開信封,伸進去兩只手指把裏面兩張輕飄飄的紙拽了出來。

在看到那兩張演唱會門票的時候,盧思瑤楞是沒忍住大叫出聲:“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個組合?!”

一瞬間張揚開的五官好似一幅鋪散開的水墨畫,耀眼的很。盧思瑤忍不住拿著兩張票跟裏面的朋友炫耀:“你們快看!我能去看Rainbow的演唱會了!”

屋子裏也都是些跟她差不多的半大孩子,正是追星追得最沈迷的年紀。這個組合河茉之前經常在盧思瑤的社交賬戶上看到她分享的關於他們的動向,是一個歐美的組合,三個各具特色的歐美帥哥,又唱又跳還會玩兒樂器,倒是符合這個年紀小姑娘的審美。

不過她還是不怎麽太能聽得慣他們的音樂。她已經過了聽重金屬音樂也能精神□□igh的年紀了。

幾個孩子有男有女都嘰嘰喳喳地湊上前,臉上是跟盧思瑤如出一轍的激動與興奮,有的比她還甚。這時候不知道是哪個孩子說了句:

“瑤瑤,兩張票呢!你要跟誰去啊?”

只見小丫頭揚了揚眉:“這段日子你們誰給本小姐伺候開心了就帶誰去。”

結果一群孩子又蜂擁而上。

怎麽說河茉跟沈季倫兩人跟這些小孩子不是一代人,有代溝,確實聊不到一起去。而且這裏面還有不少孩子是聖伊頓的學生,都是認識河茉的。聚會裏不僅有老師還有家長,根本是不敢放開了玩兒的。索性坐在那玩了一會兒兩人就跑去包廂外的小陽臺看夜景、聊人生了。

“你們好好玩。但是不能喝酒知道嗎?十點我準時來送你們回家。”沈季倫一臉正色地像個大家長一樣對盧思瑤耳提面命。

盧思瑤掏了掏耳朵,站起身趕快把兩人推出包廂:“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趕緊的,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臨了關門的時候還跟兩人擠眉弄眼的,笑著看向河茉:“大恩不言謝。這個人請我記下了。”說著還搖了搖手裏兩張票。

河茉對她小大人的口氣真是無可奈何。見沈季倫皺著個眉頭還要說什麽,河茉楞是拉著他的手臂給拽了出去:“走啦!”

小陽臺地方雖不大,東西還挺全。

有藤椅,有桌子。本來沈季倫還想點瓶紅酒什麽的,結果直接讓河茉給拒了:“點兩瓶啤酒吧。紅酒那東西喝起來沒勁。”

沈季倫挑眉,只笑也不說話。聽她的叫了幾聽啤酒,兩人倚著欄桿喝著酒,一邊看夜景一邊聊起天來了。

“挺久沒這麽愜意地喝酒瞎聊天兒了。”沈季倫笑著仰頭喝了口酒,“上次這麽不顧形象跟人喝啤酒侃大山還是大學的時候。”

河茉笑開,視線劃過男人仰脖時凸顯出來的喉結,隨著酒液在喉中滑動,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河茉瞇了瞇眼眸,忽然很想咬一口。

沈季倫把手裏的易拉罐捏在右手裏,靠著欄桿,斜眸看向她:“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河茉挑了挑眉,炙熱的視線不閃不躲:“我想知道,你大學的時候就這麽勾人了嗎?”

“什麽?”

河茉揚了揚眉尾,上前一步,笑著用手指捏著他的下巴。動作頗為霸道地拉下男人的頭,冰涼的雙唇貼了上去,輾轉摩挲。

沈季倫眼眸一暗,摟住她纖細的腰身拉進懷裏,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混著清冽的酒香味的吻由最初的冰涼漸漸變得火熱。男人的舌尖順著她的唇線滑進嘴裏,勾弄著她小巧的舌頭嬉戲著。河茉在那一瞬間也拋卻了往日的羞澀與矜持,熱烈地回應。她調皮的輕咬男人靈巧的舌頭,那細微的疼痛就像讓小貓在心上撓了一下。勾的人心癢癢。

河茉耳邊隱約聽到男人一聲低低的哼嘆。透著舒適與沈迷。也許是酒精的緣故,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原因,兩人的臉頰都透著淡紅。

熱乎乎地親了許久。到最後河茉覺得嘴唇和舌根都麻了,不知道為什麽沈季倫還那麽迷醉地吻著。她清喘著咬了下他的下唇。感受到細微的刺痛,沈季倫的眼神清明了兩分。知道她受不住了只好又把她裏裏外外親了一遍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四片唇分離開的一瞬河茉清晰地看見了一條銀絲,臉頰再次發燒。沈季倫忽然覺得她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一雙美眸盈滿了春水,尤其是那雙紅腫的唇。一想到這是自己吻出來的,沈季倫的內心就控制不住地雀躍激動著。還好河茉及時叫停了這個越來越走偏的吻。他不敢保證再這麽吻下去還會不會把持得住。在陽臺……會著涼的吧?

河茉拍了拍腰後緊扣的雙手,“你先放開我。”

沈季倫挑眉,不僅沒放開還又緊了一分:“不要。”

河茉仰起頭,笑看著他,眸光妖異治人。紅唇微吐,呵著幽蘭的氣息,眸光轉動間盡是風情。

沈季倫忽然覺得這個樣子的河茉陌生又讓人心生悸動。一時間鼻腔發熱,沈季倫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裏的血液一齊沖向下腹。

河茉感受到貼著自己的男人身體的變化,一瞬間心跳頻率又快了幾分。

就在兩人都靜靜凝視對方,安靜地尷尬著的時候,河茉忽然擡起手摸上男人的腰。

感受到男人肌肉的僵硬和顫抖,河茉貼上他的耳朵,說了句讓他熱血沸騰的話:

“季倫,你有反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矮油,羞羞~不過茉茉就是言語上的老司機,行為上的大慫逼:-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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