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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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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陽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衛崢在寶絡離開後得到王妃示下很快便追了出來,找了王府一圈楞是沒找著人,衛崢心道,會去哪兒呢?

還是添福道破玄機,“有人不想世子見到掌小姐,世子爺就是翻遍整個王府也沒用。”

衛崢覺得添福話裏有話,急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知道就緊了說,別跟我這賣關子。”

添福咬咬牙,說:“剛剛掌小姐哭著跑出來,一頭撞上了王爺,就被王爺給帶走了。”確切的說,是給王爺抱走了,添福沒敢說的太具體,生怕因那一個小小的字眼觸了他的逆鱗,這字說出來,那可不得了。

衛崢只當是自家老父懷陽王,一臉納罕,“父王帶走寶絡做什麽?父王又沒見過寶絡。”

添福自掌嘴巴三下,“瞧小的這張爛嘴話都交代不清楚,不是咱們家老王爺,是……小王爺。”恕添福無能沒能及時把人攔下,他其實頂怕小王爺,所以,就沒敢上去觸那黴頭。

“小王爺?”

見衛崢還沒明白,添福是真心替他著急,幹脆實話實說:“河間小王爺來了後,大家都管咱們王爺叫老王爺,那麽他自然就是小王爺了。”

衛崢點點頭,擡眼看添福。

添福接著說:“當時,掌小姐乍見他,二話沒說就直接動了手,還大罵王爺和世子爺都是騙子,再然後就哭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衛崢眉頭擰了再擰,吼道:“你倒是接著說呀,後來呢?”

“後來,後來,後來掌小姐似乎有些不舒服,就暈倒了,小王爺就就……把掌小姐給帶走了。”添福還是不敢用那個抱字,因為他看見世子爺已然通紅chong血的眼睛,好可怕喲,這是添福第二次見世子爺發火。

默了會兒,衛崢銀牙一錯,只問:“可知他們去了哪裏?”

添福搖搖頭,他是真不知道。

衛崢怒道:“你就不會跟上去伺候在側?”

“小王爺不讓跟著。”跟上去找罵呀,他才沒那麽傻,他寧可被世子爺罵,也不想挨小王爺罵,那人,還是遠離比較好。

“你你你,笨死算了,回頭我再收拾你。”衛崢手指了指添福,急火火一甩廣袖走了。

添福苦了張臉,心想,還不都怪您自個兒,眼瞅到嘴邊的肥肉都能飛了,小王爺才來幾天工夫就把掌小姐哄得團團轉,估計您就是找到掌小姐,她也不見得會回心轉意。

還真被添福給料準了,衛崢來到妙禾畔的時候,陳覺抱臂擋在樓下,“世子留步。”

“在京裏,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但是,到了懷陽,我說了算。”衛崢沒工夫和陳覺廢話,語氣沖得很。

陳覺抱臂歪靠在樓梯上,“世子想上去,除非踏著陳覺屍體上去。”

“你無非就是想要錢,開個價吧,他給你多少,我付雙倍。”衛崢此刻焦躁到已然失了理智,陳覺失笑,“我與衛十三亦師亦友,你覺得他會給我多少?”

“我才懶得管你們之間那些彎彎繞,總之,我現在要上去找我師妹,請你讓開,別逼我對你動手,免得傷了和氣。”

“世子的那位師弟陳覺也是見過的,可這師妹……又是從何而來?”陳覺道。

“你少裝蒜,你會不知道阿寶就是寶絡?你們打來到懷陽就沒安好心。”

現在回想起來,自十三叔第一回在蓮花寺知客亭迫不及待見寶絡始,就有些可疑,那時,添福將茶水灑了十三叔一身,十三叔那麽愛潔的一個人,居然一直等到寶絡來了才去換衣裳,不說別的,單說那掛東井玉連環彌足珍貴,十三叔竟然假借他的手轉送給了寶絡,原來那時候十三叔就相中了寶絡,衛崢覺得十三叔來懷陽就是和他搶寶絡來的。

衛崢越想越火大,伸手去推陳覺,“閃開,好狗不擋道。”

“王爺有令,擅闖者,殺!”陳覺氣定神閑,竟然沒有挪動分毫。

“這可是你逼我的。”衛崢拳捏的咯吱響,“試問,懷陽我認第二,沒人敢居第一,你不是號稱大胤第一高手嘛,得,今兒倒要向你討教兩招。”衛崢本就嗜武,又在陳覺這裏受了氣,話不投機,一拳直逼陳覺面門而來。

陳覺側身避過,反手揮出一掌,你來我往,兩人戰到一處。

早在洛都時,陳覺就聽聞衛崢威名,兩個同樣嗜武的人總算有機會一較高下,拆了十多招,很有些難舍難分的味道。

衛崢到底師出名家,兼有褚慈炯親自教導,功夫委實了得,就是缺少實戰經驗,若非遇到身經百戰的陳覺,想贏這場較量輕而易舉,可是他偏偏遇到的是大胤第一高手陳覺,到了,被陳覺一掌擊退數步。

“世子,得罪了。”陳覺抱拳。

“你——”衛崢有生以來從未有過如此挫敗,擡袖抹了抹嘴角一絲血跡,雙眼恨恨瞪著陳覺,“行,我不上去也可以,你得告訴我,寶絡是不是在上面?”

“不知道。”陳覺答得幹脆。

衛崢直給他嘔個半死,“不知道你擋這兒幹嘛?”

王爺吩咐他守在妙禾畔,那麽他就守吧,和他打一架貌似也不錯,正巧,他手癢了。

“寶絡才剛在母妃的壽宴上飲了酒,我怕她會有事,你快告訴我十三叔到底把寶絡藏哪兒了?”是他疏忽了,十三叔在懷陽的安身處,他除了知道他常來妙禾畔,再還真就一無所知。

“你何不去問王大?”陳覺實在是被他給纏怕了,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對呀,王大是他派給十三叔的車夫,他怎麽就沒想到,衛崢急火火來,又急匆匆去了。

陳覺聳聳肩,要不要這麽聽話,叫你去問,還真去問了,到底還是個孩子呢,也太好糊弄了。

“你何不告訴他我就在樓上,也好讓他趁早收了那份心思。”

陳覺望向二樓,衛昔立在二樓拐角處。

我這麽做還不都是為了方便你和那掌家小姐多待一會兒,這人好沒良心,陳覺突然就為自己才剛誑走衛崢的不良行為有些不恥。

“讓你準備的醒酒湯呢?”衛昔道。

陳覺一呆,心想,你又何必多次一舉,趁她醉得人事不知,不是正好方便你以解多年相思之苦。

這話陳覺是不敢當著衛昔面說的,衛昔那人龜毛的很,翻臉比翻書還快,就像現在,他不是沒有聽他吩咐去準備醒酒湯麽,結果,他卻拋下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今夜將有大事發生,陳覺,速去準備馬車。”

“有陳覺在,衛崢不敢對王爺放肆。”王爺未免也太小心了。

“不,我說的是另一件事,快去準備,我們馬上啟程。”無咎道長為他所蔔的那卦,他深信不疑,他絕不容許她從他的生命裏就此消失,他此番來懷陽旨在阻止悲劇的發生。

見他面色不好,陳覺領命去了。

衛崢找到王大時已近黃昏,然而王大傳遞給他的信息令衛崢徹底炸毛,“衛昔的下榻處,你真就一無所知?”

“小的只負責駕車觀景,中途小王爺自行下車徒步去了,至於去了哪裏,小的真不知道。”王大說。

“去過哪條街,哪些巷子你總該有印象吧。”

“可是去過的地方太多,具體,小的實在說不準,也不敢耽擱世子的事兒,因此不敢妄言。”

王大說的未嘗不是事實。

好你個陳覺,你敢誑我!

衛崢怒極,正待回返妙禾畔找陳覺算賬,老爹懷陽王身邊的謀士薛理找來了,“王爺找世子有要事相商。”

“可知何事?”衛崢現在心裏只有寶絡。

薛理說:“據探子剛傳回來的消息,酒公子藏匿懷陽的事,被人告發,今上震怒,傳召王爺與世子即刻入京面聖,咱們王爺這回怕是百口莫辯,要惹禍上身了。”

“虎毒不食子,皇祖父應該不會……”思及皇祖父衛衡,衛崢有些不寒而栗。

“世子怎知今上不會動王爺?今上遲遲不肯冊立太子,你可知為何?”

“反正好事不會落到父王頭上便是。”打小,衛崢就知道皇祖父不喜父王這個第三子。

“那是因為,今上是在等這位主子長大。”薛理比了比小手指。

衛崢冷笑一聲:“不可能,皇位傳給誰,也不可能給他,皇祖父為何非要置酒公子於死地不可,怕是心裏多少也有些忌諱。”

薛理搖頭,不予讚同:“無論如何,他的勝算遠在咱們王爺之上,以今上對他的寵愛程度,今上說他是,那他就是,咱們說了都不算。”

“皇祖父也真是老糊塗了,混淆皇室血統的事他也做的出來?”以前他敬衛昔是他的十三叔,那是因為幼時於洛都時,衛昔對他十分照顧,現在不同了,他居然搶了他的心上人,他再不能容他,有的只是對衛昔無盡的恨意。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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