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西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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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西溪濕地原本計劃是在去年的七月時候和沈一馨去游玩的,就在去年三月份時游明駿就對沈一馨提及過去西溪濕地游玩,可沈一馨認為去西溪離杭州市區也近隨便時候去游玩都可以,另外沈一馨說西溪主要是以乘船為主。而他倆出行的目的不光是游山玩水更多的是趁著假期有空時,多出去走走。

還有十多天就到月底了,游明駿想了好多天還是堅持計劃就在這個月月底時就徹徹底底離開杭州,離開這個自己親手打造又親手葬送的天堂,自從非典那年來杭州如今也有十個年頭了,就要這麽孤孤單單的離去雖然兩手空空。有諸多的不甘心,但心已死游明駿覺得接下來自己在杭州繼續呆下去緊接著就是身也會死,還趁現在喘氣的時候早點換個地方呼吸一些新的空氣說不準還可以換另外一種活法。

或許以後慢慢地還能活下來,雖然也還沒想好去哪裏。游明駿心想等差不多熬到月底再說吧,到時候想去哪裏就飄到哪裏,哪怕是用一種被稱之為流浪的方式也無所謂,雖然手頭上也沒什麽錢也不去顧忌什麽了,反正兩三個月的時間是不會餓著,如果真等到身無分文居無定所的那天了那就再說唄。

如果就這麽離開杭州了,游明駿覺得這輩子定然不會再回來了。雖然帶著諸多遺憾眼前的現實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以前和沈一馨商量好的還有一些景點都沒有來的及去的地方,游明駿我想趁這幾天還在杭州時就一個人靜靜地去走一遍,因為曾經沈一馨有說過,他倆要把整個杭州乃至周邊大大小小的景點全部游玩遍不落一地。

細數下來也只有西溪濕地沒有去了,所有的景點以前游明駿都是陪著沈一馨一同去游玩,但以前在沈一馨的口中與字典裏是她陪游明駿去游玩的,因為每去一個地方都是由游明駿先提出的,每次只要她不加班或回塘棲了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拒絕。

如今沈一馨也嫁人了,再也不可能陪著自己去原本沒有來得及去的地方了。游明駿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陪她現在的愛人去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如果去了那沈一馨她會不會像小說裏所寫的那樣觸景傷情呢。

以及他倆曾經沒有走完的地方那她和她現在的丈夫會不會繼續走完呢?諸多的心裏不甘促使游明駿想把曾經沒有走完的地方趁這幾天還在杭州時一個人去走完,雖然走不走完都成了遺憾,孤獨歸孤獨,難受歸難受。

游明駿始終認為沈一馨最終嫁給那個姓武的應該純屬賭氣行為要麽就一馨媽媽以死相逼,自從去年五月三號從武昌回到杭州後,沈一馨就從宿舍再也沒有回到閘弄口雖然一切表象裏面沒有任何倪端但游明駿心裏明白沈一馨始終不肯原諒自己,是的,站在游明駿的角度來說自己太過於自私了一些,就是因為自己這樣的行為讓原本商量好的買房計劃再一次擱淺。

不管沈一馨從什麽層面最後選擇和那個姓武的結婚,游明駿都認為沈一馨要麽就是被迫的要麽就是賭氣行為,因為游明駿認為沈一馨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把自己就這麽嫁了是不合情理的,游明駿同時始終想不通為什麽就會選擇聖誕節這一天,為什麽從明薇的出嫁的陪嫁問題導致沈一馨不肯原諒游明駿到後來七個月以後就把自己這麽嫁了,在游明駿看來沈一馨嫁的如此草率是完全不符情理的可有些事情到最後事實就是事實,你不信也得信,不服也的服這就是命運。

(七十六)

恍恍惚惚的怎麽上的船游明駿也記不清了,不光是游明駿這次恍恍惚惚可以說這大半年的時間裏都是恍恍惚惚的。

悶熱的天氣並沒有因為在濕地就恍如進了避暑的天堂,游明駿依然覺得自己生活在地獄。

電動游船猶如輕舟在濕地的小河快速行駛,不斷向前的速度將風從水面上帶入船內外,讓船內游客稍許能感受到濕地的水還是名不虛傳。

沒有沈一馨的陪伴這趟旅程對游明駿來說顯然毫無意義,整個人更加顯得無所事事,以前有沈一馨在傍邊游明駿從一開始就進入角色全神貫註的註意著沈一馨的各種安全問題。一般景區裏都是人雜路險,每次旅行所以更多意義游明駿都百分百充當保鏢在先然後是隨行助理,再接著就是男友的身份。

但游明駿從來不扮演導游的角色,因為他不希望把旅行的意義變為太過於機械化與流程化以及目的話,他想讓這一切變得更自然一點。

以前游明駿和沈一馨他倆走到哪玩到那都無所謂,就像有句話說的一樣,在乎的是眼前的風景而不是目的地。

電動游船每到一個碼頭都有一批帶著不同方言的游客簇擁急著下船,或許每個人心裏的都期待著最美的那個景點,估計有些游客認為即將映入眼前的風景就是最美的。簡陋的碼頭上又有一批迫不及待的游客列隊登船,西溪濕地所有的稍微大型一點的電動游船儼然發揮著巴士一樣的功能。

可今天游明駿卻不一樣了,物是人非。游明駿根本不在乎下一個目的是什麽樣的景點,不經意間在船上時游明駿更多關心的是這一大片溝壑縱貫的濕地那這溪裏面的水深嗎?如果跳下去能不能將整個人都淹沒吞噬,還是會根據天性的蛙泳動作給飄浮起來,這些游明駿沒有一個準確答案,如果有他想躍躍欲試。

西溪濕地的獨特之處估計與其它景區不盡相同,電動游船並沒有給了這片生態濕地帶來過多的紛擾,雖然紅腳苦惡鳥和白胸翡翠鳥在蘆葦邊與游船保持著警戒距離,這剛好也給愛好攝影的游客提供了寶貴的抓拍機會。

游明駿自從上船後路過了幾個碼頭也沒太在意,這點游明駿跟其它游客還不一樣,游明駿成了一個不記得目的地也不知道下一站是不是自己最終要去的地方,就這麽傻傻地座在上船時靠窗的位置上。神情依然恍恍惚惚游明駿也不知道此行的目的是什麽,是來尋找什麽?還是因為什麽放不下就這麽一個人傻傻地坐著犯傻發楞。

所有游客也都全部下去了估計這個碼頭是個比較大的景點,只有下船的游客也沒有游客上船,看這情形這班船還得等上一會兒,游明駿決定也該下船了所有人都走了留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就這麽諷刺。

游明駿下意識的再次看了看一直放在自己傍邊那個白色手提袋幾眼,這個手提袋應該陪自己一同也路過了好幾個碼頭了,游明駿依稀記得上一個碼頭時好像就陪在自己身邊,中途也沒什麽人帶走估計被其他人誤認為是游明駿的隨身行李了,其實游明駿就兩手空空了無牽掛。

游明駿就像小偷一樣順手將這個白色手提袋一同帶下了船,當然游明駿的本意是將它帶往景區失物招領處。雖然看了看裏面除了一個白色超市塑料袋裏面明顯是一件女性連衣裙,通過裙子的顏色與花紋可以判斷出這條裙子的款式應該也比較新潮,說明是一個年輕女孩子落下的,在加上手提袋裏還有一瓶沒有喝完的營養快線以外還有一個黑色的錢□□夾,皮夾款式與質感也比較年輕化。

這衣服值不了幾百元最多也就一千元到頭,可這皮夾裏厚厚的一沓鈔票游明駿目測少說足足也有七八千,可這個馬大哈女孩子就這麽馬大哈忘了隨身帶走。

下船後將這個手提袋大致上在檢查一遍游明駿是想幫這個馬大哈將手提袋帶找到這個馬大哈主人,或許游明駿認為目前這個白色手提袋在自己手裏絕對會是安全的,游明駿他不會將它遺棄或私吞。

游明駿心想既然如此也只能根據手提袋裏的信息去找這個馬大哈了,這時游明駿也沒有什麽心情去這個景點溜達了。

可游明駿仔細回憶下來到底經過了幾個碼頭也沒有什麽印象了,這個手提袋到底是什麽時候放在自己身邊的可以說游明駿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每到一個碼頭都有不同乘客坐游明駿傍邊大致上游明駿也還有點印象,但好像這一路下來也沒有什麽年輕女孩子坐他傍邊,游明駿覺得她們幾乎就像躲瘟疫一樣離自己遠遠的。

沒辦法要想幫它找到它的主人只有通過打開錢□□夾了,一沓鈔票以外加上五張□□,說明這個馬大哈也算是個小資類的了。游明駿好奇的將身份證拿出來看了看,任媛媛,江蘇常熟人,身份證上的照片明顯一臉學生般青澀模樣,說明這張身份證是好些年前辦的了但身份證看上去還比較新,說明這個女孩平時也是比較愛幹凈的人。

想到這游明駿心想幸虧有自己,那今天她這個皮夾應該是能夠回到她自己的手裏去的。雖然游明駿不是什麽專業偵探,但通過一些判斷推理游明駿相信自己應該還是能從中找出一些相關線索,這樣就可以早點物歸原主。

是先報警?還是站在這大聲呼喊詢問有沒有誰丟手提袋什麽的?盤算著應該用什麽樣的的方法好,如何可以快速找到它的主人。

幾乎從上船時就糊裏糊塗的到現在,這時游明駿也沒有先前那般糊塗了,整個人突然間就清醒了很多思維也回到了正常軌道。

游明駿大致回憶了一下覺得應該是在前兩個碼頭時這個白色手提袋似乎就跟著自己了,然而西溪濕地整個景區除了那小小的搖擼船像一葉扁舟由游客單獨根據行程在景區裏穿梭以外,其它的電動游船都是像巴士一樣滾動按班次一艘接一艘的從不同的大小景點的碼頭來回送客載客,游明駿上午排隊買票時就有五六百人排隊登船。路過這麽多碼頭下來一眼看過去整個景區今天估計都有好幾千人次,這樣的夏天,當然來杭州旅游絕不是來避暑的,如今杭州的的夏天儼然也是一座火爐,所以一聽西溪濕地的名氣最起碼感覺上不會那麽熱了,近幾年來西溪濕地的游客明顯比往年很多。

眼前來來往往這麽多游客如果自己就站在眼前的這條林蔭小道向小販兜售貨品來尋找買家明顯不現實,游明駿心想這麽多人來來往往一般情況下怎麽可能就在碰見這個馬大哈叫任媛媛的女孩。

110的接線員將電話轉到景區派出所這邊,電話裏游明駿將白色手提袋裏的物品大致描述了一下,包括皮夾裏的大致金額與□□。游明駿心想這樣最起碼會引起她們重視一些。

女警詢問游明駿具體位置在哪裏或者讓游明駿直接送到她們派出所,電話裏游明駿怎麽也說不清自己具體的位置,越說越著急,越著急越緊張,倒是電話那頭聲音甜美女警安慰游明駿說不要著急。

掛完電話,游明駿終於也有了這趟西溪此行的目的地景區派出所,如此以來游明駿可以直接乘返程的游船了。電話裏女警提示游明駿看看皮夾裏有沒有什麽通訊錄線索之類,游明駿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畢竟沒有仔細檢查這個馬大哈的物品。再次翻開錢包,警察就是警察比游明駿更加註重線索多了,錢包裏側夾層果然有三張名片,其中一張名片與身份證上名字是同一個人。

這個叫任媛媛的馬大哈女孩原來是個設計師,是寧波的一家女裝企業設計師。

根據名片上的手機電話游明駿一連撥了三個電話就無人接聽,看樣子,這姑娘確實是個名副其實的馬大哈。

但不管怎麽說一切還是正如游明駿所設想的那樣,自己會幫它找到它的主人,有了這個馬大哈的手機號碼,也打110報了警這個白色手提袋離它的主人只要一步之遙的距離了。

馬大哈終於回電話過來了,餵!請問你剛才打我電話有什麽事嗎?電話裏那個馬大哈女孩小心翼翼的向游明駿詢問到。

游明駿想了想借此機會調侃下這個馬大哈女孩馬上變成用很嚴肅的口吻回答說,你好!請問你是任媛媛嗎?

是的,電話裏很幹脆的回答。

游明駿一聽心裏也就有數了,咽了一下喉嚨清了清嗓音換成一種很神秘的語氣接著說,你好,我是私家偵探,剛好我找到了你所丟失的白色手提袋,請問怎麽還給你?

游明駿剛說到這電話裏隨口傳來一聲驚訝,是的,我們是丟掉了一個手提袋。聽她反應這麽強烈說明這個馬大哈也在找她自己丟失的東西,可剛才電話打過去為什麽打了好幾遍她都不接呢。

接著這個馬大哈又用非常不理解的口吻問游明駿,你說你是偵探!你是說被我們弄丟的那個手提袋你這個偵探給找到了?怎麽會這麽神奇呢。

這個馬大哈或許被游明駿這句調侃給整懵圈了一連串的為什麽?

游明駿也懶得多解釋什麽就直接問她怎麽樣還給她,或者我等著讓她自己來取。

對於游明駿這個建議這個馬大哈似乎還比較認可,馬上急著回答說她自己過來取順便問清游明駿在什麽地方。

看她這麽著急游明駿告訴她,自己在深潭口往河諸老街去的路上,這個也是剛剛游明駿從賣珍珠粉售貨員那裏得知的地名,雖然游明駿剛才跟她開了個小小玩笑調侃了一下但並不是成心耍她。

游明駿說的地名她似乎還比較熟悉,這個馬大哈電話裏回答說,請游明駿不要走遠請耐心等她一下,估計十五分鐘左右就過來了。

這個馬大哈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告訴游明駿,也可以說是用一種非常誠懇的態度說她會當面進行酬謝以表示感謝。

感不感謝其實游明駿壓根都不會在意,游明駿的出發點就是想把這個手提袋找到它的主人而已。也不是想刻意學雷鋒什麽的也沒這境界,游明駿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比較好玩,這個手提袋既然碰巧被自己撿到了也可以說是一種緣分,緣起緣滅總得給它一個交代。

同時游明駿對這個馬大哈主人產生了一點點好奇,因為自從上船後游明駿幾乎就沒有見過身份證照片上這個馬大哈年輕女孩,一點印象都沒有哪這個手提袋怎麽回就落在自己身邊的呢。

聽電話裏這個馬大哈說要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過來,游明駿心裏在想如果之前彼此在某一個碼頭前後錯過,但好歹也乘座的絕對是同一艘船不然這個手提袋怎麽會被自己撿到呢。

既然如此游明駿覺得彼此不管上船下船也就相差兩三艘船而已,於是在電話裏游明駿就問這個馬大哈說你本人難道這會兒不在景區裏嗎,怎麽還要這麽久才能過來?

在啊!我們同事剛剛發現手提袋不見了也不記得是在哪一艘船上遺失的,所以我們就直接來到景區服務中心這邊準備尋求幫助。

電話裏這個馬大哈幾乎將游明駿心裏的兩個問題都迎刃而解了,聽她這麽說游明駿心裏不禁笑了笑,傻啊!怎麽不直接報警啊。還跑到景區服務中心去來個尋物昭示,費那事幹嘛,如果你們這幾個馬大哈半小時前就直接報警。游明駿剛好也差不多在那個時間報過警,那兩邊信息不就直接對上了嗎,這樣也可以直接打破警方破案紀錄明天還可以上頭條新聞,說什麽某某游客錢包在西溪濕地景區丟了。警方五分鐘內迅速成功破案將失物找回歸還游客,當然這樣的新聞估計還是會被省略掉了幾十個字。

這條河諸老街雖然不長,但古色古鄉的還是別用一番韻味。有幾棟獨處的老房子除了被改裝成玉器與根雕陳列館或旅旅紀念品商店,雖然房子不大看上去也都小巧玲瓏但大致上跟其他任何景區都一樣商業化了。

雖然游明駿覺得既然是以生態濕地為主題的景區就應該少不了一些關於環保與生態為主題的概念展館來呼籲人們對於生態的保護。

當然游明駿這時也只是為了等這幾個馬大哈時打發時間沒事瞎溜達而已,因為全國上下所有的景區都一樣,都完全百分百商業化了,商業性質就是旅游產業的支柱。

(七十七)

見到這個叫任媛媛的馬大哈後果然與她一起隨行的還有三個馬大哈,除了其中一個姑娘與她年齡相仿以外另外兩個馬大哈雖然也穿著時尚但臉上妝容怎麽也掩飾不住四十多歲的那種富態。

這個馬大哈本人比照片上漂亮多了,雖然本人沒有照片上那樣清瘦但青春成熟的韻味加上淡淡的妝如果不仔細辨認完全是根據身份證上的照片是辨認不出是同一個人。

或許是這次失而覆得是因為她們自己馬大哈行為而不好意思,還是被游明駿這個神奇的偵探而感到意外,這個叫任媛媛的女孩見游明駿時緊張的都不好意思起來,臉上的紅暈與她拘謹的舉止讓游明駿不免覺得有點好笑,心裏這麽也樂著游明駿將上午的不開心也忘到一邊去了。

倒是站在她右邊的身穿粉黑色連衣裙年齡比她大的同事一個勁激動的連身說,謝謝謝,謝謝!哎!剛才都怪我,下船時忘了拿幸虧遇上這個大帥哥你這麽個好人。

或許是游明駿不習慣聽到“好人”一詞,就沒有理會這個幾個馬大哈當面給予的游明駿的讚美與評價。

當游明駿把手提袋遞給任媛媛這個馬大哈時游明駿讓她自己清點一下皮夾裏的金額數量與物品,這樣以免還給她後再少了什麽豈不是有些不妥雖然不能稱之為羊肉沒吃惹身騷但總歸當面點清要好一些。

關於游明駿的這點建議這個馬大哈似乎還不完全認可,她打開皮夾大致上看了一下裏面的錢幣和身份證與□□後堅持不再將裏面的錢當面清點,她回答說,哎!您都這麽熱心幫我了,我怎麽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游明駿則不默許她這樣的豁然與謙意堅持說,不行,還是當面檢查確認好會好一點。游明駿說完就試探性看看了站在她身傍與身後的另外三個馬大哈,其實游明駿的意思就是想說你們幾位覺得如何。

每個人都笑而不語,但多少還是表現出可以認可游明駿的這條建議但未免又難為情了一點。正在大家不知所措時這個任媛媛的馬大哈,從錢包裏點出大約一千元左右遞給游明駿說是這時酬謝!

當然不可能會收她的錢這樣沒有什麽意義游明駿覺得對自己來說也就是舉手之勞。道德價值是至上不是能夠用錢幣對等衡量,如果因為這事讓游明駿他花了很多心思幾經周折來回奔波,那收點酬勞辛苦費也能說的通。站在人之常情的角度來說,幫是本分如果一旦超出時間與精力,用上自己額外的付出完全在代替本份的情況下去幫忙尋物那收下未免也不過分,當然也要看收多收少的問題了。

游明駿一再堅持不肯收下,可這個馬大哈看上去嬌滴滴的可骨子裏也有一股犟勁,她還非要游明駿收下她才甘心。

拉拉扯扯引來過路游客都好奇搬向這邊張望,大庭廣眾之下游明駿不禁也難為情起來,為了早點擺脫這個馬大哈的執意酬謝。

游明駿趕忙向對她們揮手告別說古街那邊還有幾個朋友在等他,自己要先過去說完游明駿頭也沒回就徑直大步奪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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