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鳳起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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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Hello !帥哥,感謝你那天將我的失物歸還,都沒有酬謝也不知道你這個好心人的姓名?

沒什麽,我叫游明駿,小事一樁都舉手之勞,我相信下次你遇到這種事也會一樣的做法,對不對?

游明駿回了條短信給上次那個馬大哈,如果沒有任媛媛今天這個短信游明駿都不知道未來還會不會將上演後來與任媛媛那麽多的愛恨離別,似乎這一切都是上天原本安排好的,有些事情你原本想要想爭取可偏偏他不屬於你。有些事情你原本想回避可剛巧就在那兒擺著你想躲也就躲不開。

是的,我會像你一樣。

接著這個馬大哈又回了一條短信過來,上次幸虧遇到你這樣的人,不然情況肯定截然不同了。

游明駿一看這個馬大哈意思是如果不是自己,說不準換作另外一個撿到她的錢包後有可能將裏面現金拿走後而錢包就會丟到西溪裏去了。

閑來無事游明駿想逗逗這個馬大哈,於是就回了一條短信過去。

不會的,換作另外一個人我相信他應該會和我的做法一模一樣。

那你憑什麽認為換作其他人都會和你一樣的呢?難道這個社會在你眼裏都是好人嗎,難道這個社會就沒有壞人的可能了嗎?

馬大哈果然順著游明駿的思維走了,游明駿想了想幹脆逗她逗到底。又編了一條短信回過去。

因為好人總比壞人多,再說像你又是這麽漂亮,老天肯定喜歡願意眷顧漂亮的女孩,所以你一般不會碰到壞人,只會碰到好人。

這條短信發出後游明駿也知道自己這純屬調侃瞎掰,一般換作腦子正常一點的誰會信這句歪理。

那你呢?你一般碰到的是好人多還是還是壞人多?

沒想到這個馬大哈借著這個話題回了這麽一條短信,這不是明顯挑逗游明駿的智商嗎。

游明駿稍加思索回了一條,我一般遇到壞人的概率比與遇到好人的概率要多一點。

Why馬大哈直接問道。

因為我從來得不到老天的眷顧。游明駿將這條短信發出去以後就關機了。

這幾天游明駿想一個人好好的靜靜,然後就徹徹底底的離開了杭州。已經買好了下星期一去深圳的火車票,游明駿本想買星期天的火車票沒想到連硬臥票都售完了,去深圳的票這麽搶手游明駿心想難道像自己一樣在杭州不得志的人也會很多,難道跟自己一樣混不下去的人也還有,難道都是想坐這趟列車離開杭州或者去下一個可以繼續做夢的地方。

(七十九)

連續兩天沒有出門游明駿餓了就叫樓下的外賣。咚!咚!咚!這不是敲門聲,而是用拳頭在捶門。

誰呀?好不容易安靜了兩天心裏的莫名火又給點了起來,游明駿顯得很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咚!咚!這次反而變成了好像是用腳踢似的。這下游明駿心裏的火更大了嘴裏大聲說道,你他媽的誰呀?邊說邊向門口走去然後打開房門,一瞧是邰建斌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還沒等游明駿開口,邰建斌先開口說話了,你他媽的我以為你死了呢?

最近邰建斌的火氣也比較大,游明駿也懶得搭理他也不跟他計較。什麽話也不多說,瞅都沒多瞅他一眼就轉身向房間裏面走去,邰建斌也一同跟著進了屋內。

邰建斌跟在游明駿身後仍然怒氣未消的抱怨說,都連續打了你兩天電話你都關機,我還以為你和誰私奔了呢。

游明駿回過頭用憤怒的眼神瞪了邰建斌一眼,這下邰建斌也意識到剛才他後面那句話說的不管是時機也好還是表達方式也好都不應該這樣說。

見游明駿用眼神表示削他的意思,這下邰建斌有點尷尬乖乖的沒有往下說。

進屋後邰建斌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在冰箱裏找飲料喝打開冰箱裏面什麽都沒有失望的怪罪起來嚷嚷說,你看你現在搞得像個什麽樣滿屋子臟兮兮的不說連瓶水都沒有。

游明駿本想說我現在只剩下尿,你要不要喝。但話到嘴邊覺得這樣說有點過分雖然也只是開玩笑但朋友間玩笑也不能這麽開,再說自己後天就要走了,朋友一場好歹也給彼此留下個好印象。

游明駿笑了笑說,晚上請你喝酒,怎麽樣?

邰建斌一下子沒有緩過神來,楞在哪裏,當然他並不是完全懷疑游明駿的誠意,也並不是因為喝酒這件事有什麽不妥,只是他覺得從他剛開始進門時游明駿的態度與剛才說晚上請他喝酒的這一出前後反差差距太大。

邰建斌知道游明駿平時也不是那樣小氣的人以及游明駿也不至於拿這種話來調侃他,因為不至於。

為什麽?難道有什麽好事。邰建斌小心翼翼的問道。

後天我就準備離開杭州了,朋友一場就算告別酒吧!游明駿回答說

真的假的?這時邰建斌臉上的疑問表情就像他和某一個女人發生一夜情後,那女人對他說我有了然後聽起來一樣驚恐,這樣的驚恐所以對於答案的態度就如同貌似在問是真的,又不願是真的一樣。

關於邰建斌在乎的真的假的這個問題,游明駿並沒有回答他。游明駿看了他一眼,仔仔細細的看了他一眼也是游明駿認識他將近十年以來唯一的一次用這種眼神看他,游明駿並不是想用這一眼怎麽樣認清他,而是用眼神告訴他,我已經厭倦了在這裏,厭倦了這裏的生活。

或許邰建斌真的讀懂了游明駿的眼神回答說,好吧!那晚上我請你喝酒,不醉不歸。

這句話他剛說完緊接著馬上反響很激烈起來,明天不能走,你走了我一個人怎麽向那對狗男女繼續討賬。

那筆錢你認為就這麽輕輕松松地能要回來嗎,游明駿一臉平靜的問邰建斌

聽到游明駿這個問題後邰建斌沒有說話沈默起來。

這一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游明駿和邰建斌都陷入沈思之中,都有心不甘但又能怎樣。

兩個人為了追討那筆投資款也是煞費苦心也是操碎了心,律師也找了法院開庭後,嚴瑤琳在法庭上的態度闡述的很明確,她的三點立場讓現場的所有人都無可奈何,一是她說目前她和梁強屬於夫妻感情問題,這點並不影響游明駿與邰建斌與梁強生意上的合作。

二是目前正常營業的兩家寶葫蘆藥店其中的股權當初游明駿和邰建斌是將這筆投資款投入在梁強的名下,所簽署的合同也是游明駿和邰建斌與梁強嚴瑤琳夫婦所簽。至於梁強和嚴瑤琳父親之間怎麽合作那也是她們家自己的事,並且目前一切經營都很正常,兩家門店也照張營業。

嚴瑤琳她這一條何其的陰險歹毒,並且大言不慚的說出來還妙趣橫生,說白了她告訴法官游明駿與邰建斌兩人無非是想找理由撤股,但合同裏條款裏寫的很明白在沒有發展到五家分店情況下均不準無故撤股。

可根據目前梁強和嚴瑤琳的感情現狀梁強每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怎麽可能會靜下心來經營好生意。以其如此不如好說好算,這點立場態度可以說邰建斌和游明駿也還是一樣的,其實游明駿和邰建斌就是想幹脆拿回自己的投資款而已,至於這一年多利潤有沒有也都無所謂了,就這樣簡單的要求好像到頭來還是游明駿和邰建斌錯了一樣。

嚴瑤琳的第三觀點是當初如果涉及股份合作那也是游明駿和邰建斌與梁強之間的合作,目前所開的兩家寶葫蘆藥店與她父親名下的平仁堂藥店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股權架構組建。

嚴瑤琳的意思也就說至始至終游明駿和邰建斌兩人均沒有資格向嚴瑤琳的父親討要。這一切跟她父親都沒關系而是和梁強之間的事,可王八蛋你嚴瑤琳父女卻把梁強架空了,游明駿和邰建斌怎麽找梁強追討,如今梁強光桿司令一個,窮的連個乞丐都不如。

嚴瑤琳她承認這份合作條約存在,可是她嘴上卻說並不會拒絕這份合約的履行,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這句話的意思差不多就是我們夫婦承認欠你們錢,可這筆錢你們必須找我老公追討,說到最後還是一句屁話。

初審結束後我和邰建斌走出法院大門時,邰建斌當時對著天空罵出了一句超水平的話“我邰建斌真他媽的是長見識了”

是啊!天下還有這樣的事,我們兩口子欠你的錢你可以向我老公要,我們沒有說不還這確實算他媽的是一個什麽樣的理。

問題是游明駿和邰建斌怎麽向梁強追討他們倆雖然仍然夫妻之名,可梁強的現狀就像喪家之犬一般被嚴瑤琳趕出了家門,不要說是履行夫妻性生活了可以說梁強混的連嚴瑤琳她們家的親戚朋友都不如,每次梁強回到家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如果飯熟了梁強可以自己盛飯吃菜但嚴瑤琳一家子視他卻形同路人不說眼裏盡是無限的鄙視,再香再可口的飯菜吃在嘴裏也盡酸楚味。

身無分文的梁強流落街頭都需朋友救濟,如果不是嚴瑤琳有個表弟開間汽車美容洗車行,梁強平時連個去處都沒有,雖然是嚴瑤琳的表弟但和梁強關系也還行,還好嚴瑤琳表弟洗車行工人也有五六個人,平時吃飯住宿也不差他那一張嘴了。

如果身上的錢花完了也實在沒地呆了梁強就去燕子那住上一兩天改善下生活順便解決下生理問題,燕子到也不嫌棄他搞的和梁強像個小兩口一樣。說實話梁強有時候呆在燕子那裏都不想走,可梁強明白不走也不行啊,如果長期真的呆在燕子著那他回家的念頭也就化為烏有了,他也只能偶然過來改善一下生活。

有些時候游明駿真懷疑梁強和燕子之間是不是有真感情,不過他倆還真般配。生活真他媽的搞笑,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估計燕子目前對梁強的態度就像對個小白臉一樣,當初梁強手裏有錢時,你還別說對燕子大把大把的花錢到也在所不惜。如今梁強窮困潦倒,燕子在夜場上班掙的那幾個賠笑錢如今又在倒貼到梁強身上了。

可當初嚴瑤琳明明知道梁強這小子本身就是招蜂引蝶之物可偏偏選擇還尋死鬧活的要嫁給他,說白了也就是因為梁強長的帥氣,不然嚴瑤琳圖個啥。

游明駿開口問邰建斌那你說怎麽怎麽辦?

也是因為游明駿這句話打破了雙方的沈默,同時似乎激起了邰建斌一個更加龐大的計劃。

邰建斌站了起來果斷對游明駿說,你這次不能走,明天我們去嚴瑤琳的藥店堵門,既然她給我們玩陰的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那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我們一家家的鬧。一家家的給把玻璃門都給砸了讓他們也開不成店,反正我們這麽要錢肯定一時半刻要不到手,最起碼讓嚴瑤琳的日子也不好過,既然如此大不了大家一起魚死網破。

聽邰建斌講完後,游明駿覺得這壓根就不是一個好辦法,因為在游明駿看來事情的核心與初衷並不是嚴瑤琳骨子裏想騙他兩人的錢而是他對梁強的出軌行為出於報覆行為。

嚴瑤琳她這一報覆只不過將游明駿和邰建斌一同也給搭進去了,自從當那天嚴瑤琳將梁強與燕子堵在房間裏那一刻開始,梁強的厄運就開始了,游明駿和邰建斌的苦逼日子也隨之而來了。

目前嚴瑤琳的內心也是很矛盾,不可否認的說,嚴瑤琳絕對認真思考過未來與梁強的何去何從的問題,如果就因這件事與梁強離婚,她似乎又有點不舍得又狠不下心。那原諒梁強吧,嚴瑤琳心裏又不甘心。

這些也還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如果真的痛痛快快與梁強離婚了,梁強可以隨隨便便分到幾百萬家產,這對嚴瑤琳以及嚴瑤琳的父親嚴光達來講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在加上嚴瑤琳一直覺得是梁強身邊這些狐朋狗友導致了梁強整天花天酒地,所以她這懲罰梁強的同時連邰建斌和游明駿一同懲罰了,至於邰建斌有多無辜游明駿沒法定論,最起碼游明駿覺得自己是絕對的無辜的,並且相當的無辜。

所以游明駿認為既然要想討回投資款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想辦法讓梁強回家,不光是回到家而是恢覆以往和嚴瑤琳的正常生活。

可後來的梁強該寫的檢討也寫了,該下跪的也下跪了,該認錯的也認錯了,可嚴瑤琳就是鐵石心腸不為所動。按理說有些事差不多就得了,再說梁強在嚴瑤琳結婚之前就並非什麽善男信女之輩本身就是花花大少爺之類的,這一點本身嚴瑤琳是知道的。梁強本身就是一身淫氣每見到一個女人哪怕只要有三分姿色梁強腦子裏可以說就馬上蹦出一個念頭,如何把這個女的搞到手如何與這個女人上床。

並且梁強長的也還不賴自身多少還具備這個條件,可你嚴瑤琳偏偏非要他凈身以待,那又怎麽可能呢。

那嚴瑤琳心裏為這個坎既然過不了也就算了,可連她父母在中間發揮一點協調緩解作用都沒有,反而變本加厲的火上澆油協助嚴瑤琳來對付懲虐梁強。

再堅強的人幾個月下來意志力也會垮了所以導致後來梁強從真心的懺悔改過到後來的破罐子破摔的做賤自己。

昨晚怎麽被灌醉的游明駿也記不清了,在邰建斌的要求與慫恿下一杯接一杯喝,雖然邰建斌的酒量比游明駿略好一點點但也不至於被他灌的一塌糊塗,醒來一看時間都上午十點了。

游明駿現在回想起來覺得會不會被這個小鬼動了什麽手腳,因為昨晚被他攙著回到房間但腦子裏多少還是有意識,只是手腳完全不聽使喚,然而這小子好像並沒有自己醉的厲害,兩個人喝的份量差不多都是一樣的,按道理說攤煎餅還比游明駿多一點,首先一人喝了一瓶黃酒可游明駿最後那一杯都沒喝完,邰建斌卻提前喝完了,邰建斌說喝黃酒不帶勁建議改喝白酒,後來游明駿就直接喝白酒了,一斤白酒兩人分一人一半。喝完白酒邰建斌又要鬧著喝啤酒,然後每人又喝了三瓶啤酒,後來游明駿醉了但根據游明駿的酒量這麽多就也不可能不醉,但游明駿心裏犯嘀咕想想也不可能和邰建斌這小子也就一個多月時間沒和他一起喝酒就變的這麽刮目相看了。

想到這游明駿決定打個電話給邰建斌問個虛實,手機一開機蹦出來十幾條短信,光上次那個馬大哈就有三條,點開最近邰建斌剛剛發過來短信,明駿,你的錢包和身份證以及車票先放我這替你保管一段時間,你放心我不會動你任何東西,這次你不能走,接下來我們在這兩個月之內把和梁強的事再搞個水落石出,以後你愛去哪去哪,但這次你絕對不能走,兄弟對不住你了;

我操!游明駿瞬間明白了。就說嘛!原來果真被這小子給暗算了。游明駿氣上心頭馬上撥過去準備把這個小子痛罵一通,王八蛋竟然玩陰的。

Sorry!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邰建斌做賊心虛手機也給關機了故意跟游明駿玩失聯。

游明駿這時酒也全醒了,剛才多少有點迷迷糊糊這時頭也不疼了。

慣性思維讓游明駿一咕溜的爬起來,找遍全屋翻遍衣服和褲兜都不見錢包和身份證。看樣子游明駿最後的一點點僥幸也都不存在了。

游明駿真後悔昨天跟邰建斌提及自己要離開杭州的事,不該對他說,不然現在什麽事也都沒有了。邰建斌這小子心裏也非常清楚游明駿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肯定也是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了,所以邰建斌也沒有怎麽刻意性的勸游明駿。再說游明駿現在的情況邰建斌他心裏也清楚,沈一馨和那個武洋洋結婚了,也就是說游明駿在杭州最大的信念與意義全部都沒了,所以對游明駿來說呆的杭州的意義也就沒有了,哪怕目前有沒有工作,手裏有沒有錢對游明駿來說都是次要的。

所以游明駿這次說走肯定是鐵板上的事實,因此邰建斌覺得也無須怎麽樣設法挽留游明駿了,幹脆直接將游明駿的身份證與□□全部沒收,這樣這年頭沒有身份證哪能買到票,沒有錢哪還能往哪走,所以邰建斌昨晚玩陰的想方設法把游明駿灌醉,然後直接斷了游明駿的退路。

(八十)

手機響了,游明駿接聽後怎麽都沒想到竟然還是那個馬大哈打來的。

餵!游明駿有氣無力的回答著。

哇!你終於開機了,我昨天發了好幾條短信你都沒回,我想你應該是有什麽事情不然不可能不搭理我。於是後來我就打你電話,沒想到處於關機狀態,後來晚上我又撥打了一次也是處於關機狀態。今天剛好我來杭州辦點事想想還是再打一次試試看,誒!這次通了,電話裏馬大哈將怎麽打電話與為什麽打這個電話通通的說了一個明白。

聽這個馬大哈說完後游明駿開心的笑了笑,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如此冷漠的城市裏既然還有一個陌生的人牽掛著,心裏不免有一點點小小的感動起來。

或許電話那頭這個馬大哈感受到游明駿的笑聲後不好意思起來,她突然壓低聲音說,我這樣打電話是不是顯得太冒昧了些?

沒有啊!很好啊,我正在等著你的電話呢?游明駿回答她說。

或許這個馬大哈被游明駿這樣的回答給弄傻了,電話那頭她突然沈默了數十秒她都不知道怎麽回答是好,然後她試探性的再次確認游明駿剛才所說的真實性,馬大哈問到,你真的是在等我的電話嗎?你怎麽知道我會給你打電話呢。

經馬大哈這麽一問游明駿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這麽說難免顯得輕浮不靠譜了一點於是改口說,差不多吧,我在等一個人來救我,所以說也可以說是在等你的電話。

游明駿這麽回答完全符合了剛才那句不靠譜的那句,不然你讓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會怎麽想人家好心好意的打電話關心你,卻換來一句完全不著邊際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誤會。

你怎麽啦?出什麽事了嗎?

聽游明駿說在等人救他,馬大哈突然緊張起來問到。

沒什麽事!小偷從我的住的地方將我的錢包給偷走了,游明駿差不多如實的回答說。

沒想到游明駿這麽回答沒有讓這個馬大哈引起同情反而讓她咯咯的地笑了起來,正在游明駿不解時這個馬大哈止住她那剛才不經意間輕盈的笑聲或許她突然意識到這麽笑是多少缺腦子不說至少不應該變成幸災樂禍的那種。接著馬大哈很正經的問到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的錢包怎麽會丟呢?小偷怎麽就這麽巧偷了你的錢包呢。

這時游明駿才明白她剛才為什麽會笑自己丟錢包的事,因為在五天前自己剛剛撿到過她的錢包。如今自己告訴她,自己的錢包又丟了,當然換作誰,誰都經不起會感到好搞笑而已。所以想想游明駿也能夠理解她剛才為什麽聽自己說完後會忍不住笑了起來,當然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游明駿的這個錢包對游明駿來說有著何等的重要性。

你現在在哪裏,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電話裏這個馬大哈接著對游明駿說到。

我在哪裏,我在我家裏,我在我所住的家裏錢包丟了。游明駿經馬大哈這麽一問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回答了。

游明駿並沒有回答這個馬大哈的問題而問她,你在哪裏?

我今天也在杭州啊,馬大哈很高興的回答說。

那你給我送五十塊錢過來,我等下坐出租車要用。游明駿想都沒多想徑直向這個馬大哈提出了需要幫忙的要求。

或許游明駿這時也是氣急心頭急病亂投醫除了桌上原本幾塊零錢以外,這個王八蛋邰建斌竟然一分錢都沒給留下。

游明駿這時候想的就是去丁橋邰建斌他住的地方找到他然後揍他一遍。

好啊!你在哪裏,這個熱心的馬大哈馬上答應了游明駿的要求。

這是游明駿突然想到不知道這個馬大哈雖然剛才說她今天也杭州,可不知她與自己閘弄口這裏遠不遠,心想如果遠也就算了游明駿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她那你在杭州哪裏?

我在從九堡客運中心來市區的路上,馬大哈回答說。

游明駿一聽覺得那還好就接著問那閘弄口你知道嗎?

大致上知道,沒事!我打個出租車過來,應該離你那裏不遠。

馬大哈這麽熱情回答貌似挺願意幫忙一樣。

告訴了她詳細的地址之後游明駿在想這個馬大哈今天這個電話打的還算是及時同時心裏暗自慶幸起來幸虧上次做了一件好事,這叫好人有好報。

只是游明駿怎麽都沒想到這個善報來的太快了些,連做夢都沒想到的事竟然也這麽神奇。或許因為有了這個馬大哈這一出讓游明駿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好了很多,趕緊的沖個澡把對邰建斌的不爽以及將很長一段時間的壓抑心情都統統沖走,心情大好的游明駿情不自禁的連刷牙都不忘哼起了小調。

游明駿還沒穿好衣服馬大哈的電話又打了過來,看樣子她應該到了小區附近了,游明駿接通電話問她有沒有看到小區路口的聯華超市。然後根據游明駿一步一步的指引,慣性思維竟然將她引路到了自己住的樓下,告訴她看到什麽了左拐,然而再看見什麽了在右拐。

游明駿站在三樓窗戶邊看到這個馬大哈慢慢地走了過來,這個馬大哈看見游明駿向她揮手,也像見著老朋友一般高興地向游明駿揮手,嘴裏一邊對我打招呼,嗨!估計她覺得在根據游明駿的引路導告指示來到了樓下也是一件比較好玩的事情。

好吧!游明駿還沒來得及下樓也只好先給她打個招呼。站在窗前大聲問她我住在302號房間要不要上來坐一會兒,本來游明駿就禮貌性的這麽隨口一問。

沒想到這個馬大哈先是猶豫了十來秒後,估計她也在想如何回答游明駿的邀請,但她最後還是回答說,好啊!

這個突如其來的客人讓游明駿措手不及,游明駿心裏暗自想到你真是個馬大哈,人家叫你上樓你就上樓啊。以前也就一面之緣而已怎麽地也應該保持矜持然後禮貌性的拒絕,然後說在樓下等著好了。

這個不速之客讓游明駿壓根來不及整理房間也懶得顧忌什麽了,慌亂中穿好褲子和T恤上衣已經是相當有禮貌的行為了。這個馬大哈倒也不嫌棄游明駿這屋子裏亂成一團糟不過她還是忍不住點評了一句,哇!你這房間是不是有半年沒有打掃過了?

經她這麽一說,游明駿雖然有些不好意思當然這樣說未免誇張了些但還是嘴硬回答說,開玩笑,上星期我還整理過。

哼哼!是上上上星期吧!這個馬大哈繼續打趣說到。說完她簡單了又將屋內環視了一圈,然後用參觀完畢的態度接著問,你一個人住這兩室一廳啊?

嗯!原本計劃後天就要徹徹底底的離開杭州了所以我也就懶得整理了,沒這個心情了。當然游明駿這麽說也是一方面客觀原因,其實主觀原因是自從沈一馨沒有回到這個這間小屋以後,自從沒有沈一馨幫忙收拾整理打掃房間以後,游明駿都沒有真正意義上收拾過房間因為一切都已經變得沒有意義。

游明駿將邰建斌將自己錢包拿走的事以及邰建斌拖延他的意圖大致上跟這個馬大哈說了一遍,這樣免得讓她誤會再者游明駿不想讓她根據目前的現狀覺得自己窮困潦倒需要她救濟什麽的,男人的面子不管到了什麽時候都還是多多少少裝一裝。

先前這個馬大哈在電話裏問游明駿有什麽需要幫忙,游明駿也是急著想打的去臨平找邰建斌算賬所以才順口一說讓她給送五十塊錢過來,其實有沒有她那五十塊錢游明駿都無所謂,關鍵時候實在有困難游明駿還可以找奚文勇幫忙湊合一陣子。

這個馬大哈聽游明駿將他的的朋友邰建斌拿走錢包而不是偷走錢包事情原委弄清楚以後,她說,你目前確實不能走,如果你這麽一走了之,留下你朋友一個人那筆錢他不是更加難追回了嗎?再說這筆錢數目也不小,你也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游明駿心裏也明白這個馬大哈所說的也是蠻有一定的道理以及邰建斌拿走自己錢包裏的身份證與□□的行為其實他也是被迫無奈之舉。

關於這個問題游明駿不想繼續和這個馬大哈討論下去當然她說的也沒錯,但每個人內心裏的感受不一樣所以講到最後態度也就會不同,於是游明駿問她你叫什麽名字來著,那天依稀有點印象但這會兒想不起來了?

我叫任媛媛,你叫我媛媛好了。馬大哈笑著告訴游明駿說。

哦,那就好,游明駿回答說,其實媛媛她壓根不知道,游明駿先前心裏一直叫她為馬大哈。其實游明駿說那就好的意思是以後不用再叫她為馬大哈了,應該叫她全名,否則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自己一個馬大哈長一個馬大哈短的,不是馬大哈也被自己叫成馬大哈了。

那今天怎麽又來杭州了,游明駿接著問。

被游明駿這麽一問好像媛媛多少不好意思起來靦腆一笑臉上露出稍許紅暈說,我們公司在杭州有個女裝設計中心寧波那邊是總部,有些版型需要調整所以我們經常過來出差。

經她這麽一回答游明駿才意識到剛才這麽問她好像有那麽些不妥,好像她這次不該來杭州一樣,其實內心游明駿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原本坐窗邊的這個漂亮馬大哈站了起來接著問,不!應該是這個漂亮的叫任媛媛的美麗姑娘問。

去丁橋把那個王八蛋打一遍!沒想到游明駿這麽脫口而出回答她多少還嚇著了她。

不會吧!你都這麽不肯原諒你朋友,為什麽?任媛媛帶著不理解的口吻問游明駿。

關於媛媛的那句為什麽其實一兩句根本都說不清,首先有一點是自己現在混的這麽慘與邰建斌是脫不了幹系,因為那年如果不是經他苦口婆心的勸自己入股也不至於山窮水盡,當然他也不希望虧錢也是希望游明駿能夠賺錢。

因為兩人是命運共聯體,可如今走到這一步當然不是說非要讓他負全責,但最起碼因他而起然而如今邰建斌又站在他個人的角度與立場從來不會顧及游明駿的感受。

如今的游明駿繼續呆在杭州有意義嗎,深愛的人已經嫁人了,因此所有的信念都崩潰了,如果為了那筆債務繼續呆在杭州又有什麽意義呢。

所以游明駿沒有正面回答媛媛的問題,游明駿用了一句此時非常洽到好處的話說道,你知道嗎?作為一個男人身無分文的感受是什麽樣的嗎?

聽游明駿這麽說完媛媛似懂非懂的笑了笑,然後說,哎!不至於,你朋友他也只不過和你開開玩笑而已,說不準過兩天就給你送回來了不成。

他不會的,沒有十來天以上,他是不會的,這小子做事情我知道,有點狠不說,關鍵是不達目的則不休,游明駿告訴媛媛說。

那你這十來天怎麽辦?總不能喝西北風吧?媛媛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有個朋友在餓不著,說完游明駿難為情的笑了笑。

見游明駿這麽回答,媛媛也沒再說什麽,她想了想後用試探性的口吻對游明駿說,要不這樣今天中午我先請你吃飯,怎麽樣?

聽她說中午要請自己吃飯,游明駿這下意識看了看時間都中午十一點半了,不要說到了飯點經她這麽一提醒突然一下子感覺也餓了,昨晚與邰建斌只顧著喝酒沒怎麽吃東西這時還真有點餓了。

那怎麽行!怎麽能讓你請客,對我來說你好歹也是客人,游明駿拒絕了媛媛的好意接著又說到,中午還是我請你好了,沒事不要認為我錢包沒了,但我打個電話還是會有人給我送錢過來的,這時游明駿想到了奚文勇如果打給他,他倒是絕對說到就到,只是游明駿又擔心掉鏈子他出差不在杭州就沒轍了。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找個機會感謝上次你幫我而已,所以今天中午必須是我請客,好不好!媛媛一邊用相當誠懇的態度跟游明駿說一邊示意下樓出門的意思。

好吧!用盛情難卻來形容好像還不怎麽恰當,用難為情形容游明駿覺得估計會更準確一點。也只好順水推舟應了這個人情,本來游明駿提議就在小區附近常吃海鮮排擋湊合隨便吃吃得了,可這個熱情漂亮的媛媛非得提議去鳳起路附近一家粵式茶餐廳吃什麽新推出來的新菜。

人生沒有如果,如果不是因為邰建斌將游明駿的身份證與□□統統沒收,說不準游明駿已經到了深圳可陰差陽錯的竟然沒有去成。

這一切貌似還是天註定一樣或許本身就不應該就這麽去了深圳,逃避並非就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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