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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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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空穴來風,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麽根據的。

突然之間,姜楚沫覺得胸口有些異樣,不知何時她感覺胸口有一塊石頭壓著,煩悶煩悶的。不光是如此,她看著蕭恒炎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清冷的眸子裏好似有一抹怨恨。

“此時王爺跑來與我說什麽,那東淩國皇帝跟我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去。”姜楚沫一個翻身坐直了身子,將被子撈起來嚴嚴實實的捂住了自己的身子,就連胳膊都沒有露出來,“是你與南清雪的婚事吸引了貴客到來,盛親王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空氣中不知何時多了一股濃重的醋意,姜楚沫在不知不覺之間打翻了心中的醋壇子,可她自己卻沒有意識到。自從聽說蕭恒炎與南清雪要定親的時候,她的心裏就怪怪的。

一直不承認自己對蕭恒炎有情,也不願意接受蕭恒炎對她的感情,可這個時候她的表現卻完全出賣了她。

看著眼前一臉醋意的姜楚沫,蕭恒炎輕輕的勾起了唇角,眼眸流轉,一股濃濃的柔情充斥在他的目光之中,他坐在了床上,看著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姜楚沫,戲謔道,“你這是吃醋了?”

聞言,姜楚沫立即開口否認,“吃你個大頭鬼。”

殊不知,她的這番表現正好說明了她內心的想法。說完之後,姜楚沫整個人都楞住了,她似乎很不能理解自己現在的表現。她從來都不是多情的女子,生性冷漠,就算是蕭恒炎對她百般好都不能讓她敞開心扉接受他。可是……

她的確是在意蕭恒炎與南清雪的婚事,在聽到那些人議論這個事情的時候,她莫名的就生氣了。如今在蕭恒炎的面前,她也是不經意就流露出了女子本有的嬌羞模樣。

“還說沒有。”蕭恒炎的心情似乎很好,他又朝著姜楚沫移動了幾分,距離姜楚沫更近。

看著蕭恒炎近在咫尺的妖孽般的面容,姜楚沫感覺自己的呼吸仿佛快要停止,就連那一顆搞不清楚的心也莫名的漏跳了一拍,她不是扭扭捏捏的女子,她不承認只是因為她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想法。

一個人習慣了,也就不需要其他人在身邊。

這是這麽長久的時間以來,她的身邊一直就有蕭恒炎的存在,她也好似已經習慣了與這個惡魔在一起。他性子陰晴不定,生性殘暴又嗜血,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裏,可偏偏對她的時候是溫柔的。

那種溫柔是讓人無法忽視的,不得不承認,蕭恒炎對她是特別的。

“我說沒有就沒有……”姜楚沫還在反駁,可她的語氣明顯已經軟了下來,剩下的話也被蕭恒炎吞進了口中。

從未見過這樣的姜楚沫,蕭恒炎的神經被刺激,身體快速起了反應。雙手順勢將姜楚沫拉到了自己的懷裏,隔著厚重的被子緊緊的抱著姜楚沫。片刻之後,蕭恒炎覺得被子十分礙事,用力一扯,裹在姜楚沫身上的被子就被他丟到了地上。

感覺身上一涼,姜楚沫面頰瞬間染上了紅暈,在蕭恒炎滿是情欲的火辣目光之中,她被輕易的放倒在床上,身下卻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錦盒,硌得她腰身生疼,她輕輕蹙眉,“我腰……”下有東西。

後面的字沒有說出口,就迎來了蕭恒炎瘋狂的掠奪,身體的快感和腰部的痛楚交織襲來,姜楚沫剛要說話又被蕭恒炎霸道的穩住了雙唇。

不知今天蕭恒炎是不是吃了鹿鞭來的,在姜楚沫的身上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才勉強的起身,姜楚沫的腰已經失去了知覺。雲雨過後的她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憤恨的瞪著蕭恒炎,動作十分緩慢的從身下將那個錦盒掏了出來。

“蕭恒炎!你是聽不懂我說話麽,我腰快被硌斷了!”姜楚沫精疲力盡卻又滿是恨意的說道,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又不會惹惱蕭恒炎的話,她保證現在就用眼神殺死這個混蛋。

整整一個時辰,也不知道變換一下動作,她的腰已經被硌的失去了知覺。

蕭恒炎看著姜楚沫的動作,眼神一閃,略微有些尷尬,他當時只聽見姜楚沫說“我腰”還以為她說的是“我要”,從未見過姜楚沫這麽主動,他一時間就難以控制內心的激動,好好的獎勵了一番姜楚沫。

沒想到,她竟然是這個意思。

當然,這個事情,他堅決不會告訴姜楚沫。

依舊保持著冷冷的表情,起身穿好衣裳,半分愧疚的模樣都沒有,直接將話題岔開了,“東淩國的皇帝不是什麽善茬,他好似對你很感興趣,已經盯上你了。你的人不夠用,本王待會兒給你送幾個過來。這段時間最好少出門。”

像是交代公事一樣,蕭恒炎說完之後就準備離開。他來這裏是擔心姜楚沫的情況,之前有人告訴他,南銘彥已經來了霄國,而且有人在將軍府外看到過他。

蕭恒炎擔心姜楚沫,所以就放下了手中的事務來這了將軍府,沒想到一耽擱就是一個多時辰。要怪只能怪他太生猛……

“東淩國皇帝盯著我幹什麽?”姜楚沫有些疑惑,除了南清雪,她似乎沒有跟任何東淩國的人有任何交集。東淩國皇帝沒有理由找上她,這當中究竟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本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尤其是腰部隨便一動就疼的要命,姜楚沫索性躺在床上,歪著腦袋看著蕭恒炎。“是我還是將軍府。”

“本王都不知道你這麽聰明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蕭恒炎微微一笑,那冰山一樣的面容暈開一抹笑容,黑夜之中的一點光芒十分引人註目,“將軍府,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時辰不早了,我不能多待,記住我的話。”

姜楚沫點點頭,目送蕭恒炎離開,看著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姜楚沫的秀眉皺了起來。

將軍府有他們要的東西?

不免想起了南清雪與貼身婢女在姜煥病榻之前鬼鬼祟祟的那一幕了……難道,他們是沖著姜煥的扳指來的?

這也說不通,姜煥的人在邊疆,扳指自然也在邊疆,他們這個時候到帝都來做什麽?

翌日一早,姜楚沫就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請函,邀請她去望月樓一見,落款是故人。姜楚沫手持著邀請函,不斷的思考著她的故人,來來回回不過驚羽與南清雪。

驚羽不會做出這麽神秘的事情,他若是有事情要找她,早就已經來了將軍府。至於南清雪,很長一段時間應該都不會想要見到姜楚沫才對。

究竟會是誰?

“小姐,我看只是無聊之人搞得惡作劇,不理會的好。”白芷調查了很久也沒有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於是她篤定的開口說道。

姜楚沫搖了搖頭,“應該不是。”

白芷還想要說話卻被一旁的白薇給攔住了,她們都是姜楚沫的丫頭,對於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應該參與太多,只需要聽命令做事情就好,若是擔心姜楚沫的安危她們就跟在她的身邊保護她,切不能左右她的決定。

看來一眼白薇,白芷會意的閉上了嘴巴,沒有繼續說。

這時,房門被白果輕輕的推開,她緩慢的走了進來,“小姐,盛親王的暗衛已經到了,您可要出去看一眼?”

姜楚沫的思緒被白果從邀請函上拉了回來,她看了一眼白果,隨後點頭,帶著白薇與白芷走了出去。樂庭軒的院子裏齊齊的站著十二個人,他們都是一模一樣的打扮,樣子與她之前所見的精兵有所不同,他們十二個人仿佛是面癱,除了瞪著眼不會做任何表情。

在看到姜楚沫的時候,都是齊齊的跪在地上。蕭恒炎已經交代過了,以後他們就是姜楚沫的人,他們的主子也只能是姜楚沫。從此以後,他們不再是盛親王府的人,生是姜楚沫的人死是姜楚沫的鬼。

“屬下見過主子。”

十二個人齊聲高呼,聲音洪亮有力,情緒高昂。

“起來吧。”姜楚沫淡淡的說道,沒想到蕭恒炎的速度還挺快,這些人一看就是精英中的精英,蕭恒炎也真是舍得。“你們的名字。”

“回主子,沒有。”暗衛同樣是一起回答,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麽從屬關系,也沒有名字,一切都只聽命於主子。

姜楚沫點頭,這樣的人才是最好。

“白薇,白芷,白果,白芍,你們各自領三人,以後就是你們的人。”姜楚沫將十二個人給了她身邊的四個丫頭。

四個人領命,各自帶了三個人下去。姜楚沫則回到房間繼續研究那一封神秘的邀請函,說實話,姜楚沫是有些動心的,她很想知道邀請函中的故人是誰。

思索再三,她最終決定去看看。

帶著白果與白芍,她穿著一身輕裝就離開了將軍府。剛一出府,就感覺有人在背後尾隨著她的馬車,姜楚沫察覺之後只是吩咐馬車照舊往前走,不用理會身後的人。

但同時,已經有暗衛去調查身後之人的身份了。

馬車停在了望月樓的門口,姜楚沫在白果的攙扶之下走下馬車,望月樓裏的李老板親自迎了出來,“可是平西將軍府的姜小姐?”

“正是我家小姐。”白果開口,身子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李老板與姜楚沫之間,同時警惕的看向李老板。

李老板悻悻然的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側開身子給姜楚沫讓開了一條路,“貴客裏面請,樓上的‘思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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