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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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參加那個比賽,為什麽要贏那雙球鞋。”

?   彭放全身一僵,目光慌措,下意識地想把腿抽回來,離原競遠一點。

?   原競死死地箍著他的腿,一字一句,像毒藥一樣滲進彭放的耳朵裏,“因為我喜歡。是不是。因為你記得我喜歡。”

?   彭放偏過頭,“沒有,因為覺得好玩兒。”

?   “把自己喝得胃痛叫好玩兒,”原競苦笑道,“承認你還在乎我,有這麽難嗎。”

?   “你不要再說了!”彭放用力扒開他的手,“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跟你討論感情,根本是浪費時間。”

?   “那你想跟誰討論,聶卿嗎。”原競寒聲質問。

?   彭放被他逼到極致,只想用所有能想得到的,讓他傷心的話來“報覆”他的行為,“至少他不會這麽對我。”

?   “你再說一遍。”原競瞇起眼睛。

?   彭放兇狠地望著他,“至少他不會像某個瘋子一樣囚禁我。他尊重我,理解我,幫助我,那兩個月,你不在,你不知道我們過的有多好,反正比你。。唔!!”

?   原競撲上去堵住他的嘴,狠心地咬破他的舌頭,洶湧粗暴地吻著他。

?   那一下咬得深,鮮血幾乎是從彭放嘴裏湧了出來,他疼得麻木了,只能微張著嘴任原競在他的口腔裏肆意地發洩嫉妒和狂暴。

?   直到他快不能呼吸了,原競才施施然放開他。彭放嘴角的血一面卡著喉嚨,一面往下巴淌。其他的,全被原競一抹嘴,吞進了肚子裏。

?   “以後不要再說這種找死的話。”原競從他身上爬起來,彭放眼神呆滯地望著天花板,整個人臉色通紅,呼吸淩亂。

?   那天中午,彭放又不吃飯了。原競在客廳坐立難安,想了半天,開始考慮要不要給他買只狗或者貓道歉。

?   章棋呆在臥室看著彭放只嘆氣。

?   其實他這次不吃,主要是舌頭疼。至於絕食什麽的,他住進來第二天就想開了。

?   章棋看著他陷入一種古怪的沈默,不免有些擔心,“先生。。您。。說句話成嗎。。”

?   彭放眼睛凝凝地看著地板好一會兒,突然擡起頭,“我想吃蘋果。你過來幫我削一個。”

?   “啊?。。好啊。”章棋開心道,一會兒便拿了水果盤和刀進來,很快削好了一個,遞給彭放,“給您。”

?   彭放沒接,眼神一淩,眨眼的功夫,他突然把盤子裏的刀搶到了自己手上,拿尖銳的刀尖戳著自己的脖子。

?   章棋臉色瞬間慘白,嚇得尖叫出聲,一起身推翻了果盤。“先生您別亂來!!”

?   “讓我出去。”彭放冰冷地指著他,“讓開!”

?   “好好好。。您別沖動。。”章棋作為小嘍啰嚇得魂都沒了,開了門就飛奔到一樓喊原競,“二少!!”

?   原競正心煩著呢,“叫屁叫。”

?   “彭先生拿著刀要。。要。。”章棋用發抖的手指著樓梯。原競一看,臉色完全變了。

?   彭放拿刀抵在自己的脖子,誰都不敢攔他,只能一邊擔心一邊眼睜睜看著他下樓。娟兒姨是女人,又是做母親的,立馬就哭了出來,“您這是要幹什麽呀。。您別傷害自己。。”

?   原競眼神冷峻,面容陰鷙地瞪著他,“你要幹什麽。”

?   “讓我走。”彭放同樣咬緊牙關,即使他害怕得直發抖。

?   “你把刀放下。”原競的手在背後握成拳,“有話好說。”

?   “沒什麽好說的。”彭放一狠心,用刀在自己脖子上劃了道血印,看得原競眼睛嗜紅,額頭青筋暴露。

?   “放我出去。或者我死給你看。”彭放渾身冰冷得沒有知覺,他承認,他真的害怕原競的眼睛。尤其是此刻,那雙眼睛裏透露出的瘋狂和陰怖像是要將他撕碎。

?   那一刀割在彭放的身上,實際上是刺進原競的心裏,疼得他五臟六腑都扭曲了。他連打都不舍得打的這個人,竟然絕情到以這種方式來威脅自己。說自己狠。。自己哪裏有他狠。。

?   “讓他出去。”原競陰聲道,所有人都不敢再動。

?   彭放忍著全身的顫抖,一步步走到了大門口。打開門,跑了出去。

?   只是還沒跑幾步,他突然冷汗涔涔,腹部絞痛萬分。他驚慌地意識到,胃病犯了。

?   彭放簡直覺得這一切都是故意在和他作對。

?   很快他就疼得臉色蒼白,比方才還要白。然後全身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手裏的刀早不知道掉在何處。

?   他疼得想把全身都收縮起來,下意識地想找藥,卻想起藥在房間裏。

?   他很快就聽到了背後陣陣腳步聲,然後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從背後扣進了懷裏。

?   “你還想跑去哪兒!敢拿自己的命威脅我!等著我收拾你!”原競越抱越覺得懷中人全身發冷,喉嚨一緊,“你怎麽了?”

?   “胃藥。。”彭放捂著肚子低聲道。

?   “什麽。。你說什。。”原競臉一白,反應過來後趕緊把他抱了起來往屋裏跑,“去拿藥和水!快點兒!”

?   章棋抱著醫藥箱緊緊跟了上去。

?   原競把他放在床上,麻利地蓋好被子,接過章棋手裏的藥和水飛快地督促他咽了下去。彭放鎖著眉頭,緊閉著眼,一動不動。原競又連忙扯了紗布,把他脖子處的傷口處理了。

?   章棋到現在還在冒冷汗,他隨便瞟了眼原競的後背,才發現衣服全濕了,明顯被嚇得不輕。

?   然後,原競就靜靜地坐在椅子裏看著被子裏睡著的人。眼睛失神,瞳仁落寞。

?   章棋嘆了口氣,出去了。

?   有什麽溫熱的液體,一滴一滴,越來越多的順著原競的臉流下來。原競緊繃著神經,一遍一遍抹著臉,越抹全身越發抖,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樣難受酸楚。

?   彭放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狼狽又猙獰的原競。

身體已經不怎麽疼了,只是脖子的位置隱隱有點被毛針刺著的感覺。彭放一動不動,睜著眼靜靜地看著原競,臉上幾乎沒有任何本該有的情緒,比如憤怒,亦或是絕望。

?   原競坐在那兒同樣死死地盯著他,只是痛苦完全而堅利地暴露在彭放面前,尤其是他醒了之後,原競覺得體內有一股酸水向腦門倒灌,令他快要不能呼吸。

?   “跑啊。”原競眼裏血絲溢布,沙啞著聲音沖他說,“不是要跑嗎,接著跑啊!”

?   彭放冷漠如往,移開視線,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卻被原競一只手摁了回去。

?   “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這麽恨我。。”原競失神地喃喃自語,“彭放。。你是不是以為我沒有心啊。。我是犯了錯,可是我不後悔嗎。。我沒有在努力地改正嗎。。我只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而已。。怎麽可以這麽難。。我就壞到這種地步。。壞到你寧願死都不願和我呆在同一屋檐下是嗎!”

?   “是,我寧願死都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聽到有關你的消息,你的情緒你的作為你的打算都與我無關。”彭放冷聲道,“你這種自我補償自我感動的行為,一點都沒有改變過我的想法。因為說到底你還是在為自己考慮。”

?   “你現在一邊關著我一邊假心假意去對我好,不是因為你愛我,”彭放盯著他,“因為你不願意被拒絕。你的驕傲你的自尊不允許有人敢跟你提分手,敢不把你放在眼裏。這些你認為最重要的東西,在我眼裏已經是,連沙子都不算了。”

?   “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東西。。是你,只有你。”原競眼眶通紅,“是你不相信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那麽相信我!你以前絕對不會這樣看我!”

?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彭放閉上了眼,“在你做完這些事之後,都沒有了。”

?   原競看著他,突然覺得特別無力,他究竟是糟糕到什麽地步,會讓自己最愛的人寧可死都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

?   章棋敲了敲門,打破了暗濤洶湧的死寂。屏住呼吸端著東西走了進來。跟進來的還有娟兒姨。

?   “二少。”章棋低著頭叫了聲,然後看著彭放,“先生,娟兒姨做了牛肚湯和甘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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