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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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回得去,如果有機會,有緣我會再去找你的,錢我也會盡快還你。”

?   原競伸手輕輕抹掉了她眼角泛起的淚花,“不用著急,希望你的生活重新回歸正軌,和你工作一起也有段時間了,我很不舍。”

?   彭放就這麽站在一旁看他倆上演倫理言情大戲,只是他不是事無關己的看客,而是飾演反派的刻板“家長”,他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心裏跟一個女生如此過不去,看到她哭,他一點都不想同情,一點都不願去思考她的難處;他滿腦子就一個想法,那就是原競對這女的真特麽好啊。

?   小姑娘似乎察覺到他周身放射出的暗箭,尷尬道,“原競,你哥。。是不是不太高興啊。。”

?   原競故意不去看彭放黑得和包公一樣的臉,“沒有,我哥很支持我幫助你,他也很同情你~”,他聽到彭放不屑的嗤了一聲,於是憋著心中那團縱欲的燃勢更洶騰的火焰,輕咳一聲,“我和我哥還有事,我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多保重,記得去醫院。”

?   彭放不待那姑娘再回答,一把拉住原競粗魯地就往外拽,悶著頭一言不發。原競被他這副模樣惹得神經凝滯,任由他將自己橫沖直撞地越扯越遠,慢慢地回頭也找不到那個巷道和女生了。原競的眼裏飛速流轉著變幻莫測的色彩,定定地看著他僵硬又迸發著盛氣的後背。

?   彭放把他拉到車前,見終於只剩下他倆了,才緩了緩神,松了手,徑直從車裏取了創可貼和消毒藥膏出來,伸出胳膊就要往原競脖子上靠,原競擡手就要擋回去,“二哥你幹什麽?”

?   “還能幹什麽,你脖子流血了,”彭放把他手拍掉,皺著眉頭。

?   “一點劃傷,不礙事。”原競捂著傷口不讓碰。

?   “不行,一道紅疤醜死了,”彭放咂了一聲,“別動!你這孩子在這兒跟我別扭啥,”他還沒別扭出來,原競就一副防著他躲著他的狀態,而且一晚上,一整天都是這樣,這可把他憋屈的;於是當他硬是把那藥朝原競頸上塗的時候,下手就不免重了一些;再仔細一看那傷口,又有些後悔和心疼。由於他太過關註原競的傷勢,所以壓根兒沒註意到此時原競臉上徐徐洶湧著的鐵狼咆哮般的激情瀑意。

?   其實今晚原競打心眼裏感謝那群傻逼惡棍和那個女同學,讓他看到了彭放為他緊張,為他生氣,為他著急的一面,更重要的是,為他吃醋的一面。自己心愛的人為自己吃醋,這種事原競想都不敢想,至少目前不敢想,他有時候甚至覺得,彭放不喜歡自己也沒關系,只要他不去找別人,自己好好喜歡他就行了;可是看到剛才彭放的一言一行,哪怕是一顰一蹙,都讓他心花怒放,心潮彭拜,心緒泉湧,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眼前這個尤物拖到床上狼吞虎咽;他已經忍了整整一晚,考慮到彭放一直堅持拒絕在外表露他們的關系,他才裝矜持裝到身體快被掏空。彭放對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越是生氣到罵街,他就越是幸福到爆表;如今重新明目張膽地對著彭放,他只覺得。。更“餓”了。

?   彭放完全沒get到原競易燃易爆炸的屬性,腦袋裏全是原競和那女生說的細語溫言,心煩意亂地把手裏創可貼的包裝紙撕得亂七八糟。

?   原競從來就是個敢想敢做的人,就在彭放弓著身子整理藥箱的時候,原競已經搶先一步別走了他腰間的車鑰匙,趁其不備麻利地把他推進副駕駛座。

?   彭放被一股蠻力卷進車裏,頭不小心碰到了車頂,疼得他一聲叫喚,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就看到原競已經進了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   他此時也顧不得頭疼了,心中雜交著各種怨念,一時間不想再看到原競,“我來開車送你回去,你下去。”

?   原競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怎麽的沒理他,眼珠都不帶轉的盯著前方。彭放稍微清醒了一點兒,心情仍舊不對,左思右想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明明是原競關於那女孩兒的事欠自己一批解釋,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倆關系不一般,自己好心來救人,連個好臉色都沒賺到不說,原競還擺出一副急於和他撇清關系的樣子,是怕那女的誤會嗎,他隨即又一想,莫非。。是自己對那姑娘態度太差,原競不滿意了?難道說,原競一面和自己上床,一面又去找了別人。。

?   彭放這麽一想覺得很可笑,本來他和自己的關系就名不正言不順的,何必認真較勁兒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更何況掏心掏力找了他一晚上結果還吃力不討好,確是傻缺大發了。他悶聲道,“我今晚回自己家,隨便找個路口我下車。”

?   原競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彭放撇了他一眼,看向窗外,“這不是我回家的路,你帶我去哪兒?”

?   原競裝啞巴一路裝到底,彭放演獨角戲象征性地吵了幾句便也懶得理他了,反正原競對自己的話通常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賭氣似的閉了眼睛。只是兩人的心境卻完全不同,一個仍然吃飛醋吃到牙酸,另一個卻是由於下身蠢蠢欲動只得咬著牙硬抗著不作聲,怕自己一個沒收住就車震了。

?   到了原競家門口,彭放正決定要和原競“冷戰”,找輛出租想回自己那兒,卻被原競抓著手臂猛烈地拖進了屋裏,還未發聲,整個人就被推靠在墻上擁住身體,嘴巴被原競的熱吻堵了個結實。

?   原競扣著他的後腦勺瘋狂地糾纏他的舌頭,吸吮著這個專屬而甜蜜的味道,彭放被他親得快喘不過氣,用力地拽著他的領子,可又怕觸碰到脖子的傷口,好不容易艱難地推開了他,“你又發什麽瘋!”

?   原競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彭放,我們做吧。”

?   “。。。做個屁,滾!”彭放繞開他就想走,“老子幫了你一晚上,一路上不理我,一回來給我整這,我他媽欠你的是吧?啊?”他是真煩原競這樣,話不說開只知道用上床來解決問題,好像兩人睡了一覺後自己心中的顧慮和麻煩就能自動消除似的;在他看來原競忽冷忽熱的,此時根本是精蟲上腦把他當最好使的發洩對象了。

?   “我想要你,就現在,”原競抱住他的腰,親吻著他的耳垂,“我不知道你在生什麽氣,我只知道我很想你。。”

?   “你都不知道我生啥氣,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彭放一聽這話明顯更氣了,“松手,我回去的,你自己睡吧!”

?   原競哪兒肯讓他走,溫柔地把他摟在懷裏,“來都來了,回去多麻煩~二哥~~今晚陪著我吧~”

?   “你用我陪嗎,幹嘛不讓你那同學一陪陪到底啊,”彭放顧不上說話有多難聽了,“離我遠點兒,老子今晚特別不待見你!”

?   原競眉頭一挑,暗笑半許,見他氣呼呼地往玄關走,幹脆上前直接把他橫抱起來就往臥室送,彭放反抗不過就開始咬他的肩膀,“你放我下來你。。我今晚不和你睡!”

?   原競把他往床上一扔,就開始瞅來瞅去地尋找什麽東西,彭放見他把手拿開,彎起腿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就開始扒著床單往外逃,原競大腿一陣吃痛,趕忙摁住他,“別跑,等我一會兒,”

?   “等你媽!”彭放拿起旁邊的鬧鐘作勢要砸他,“讓開!看見你就煩!”

?   原競漸漸被他折騰得沒耐心了,便扯了自己的領帶,然後扯了彭放的領帶,彭放脖子處一空,一粒金扣子跳落下來,心一驚,“你要幹嘛?”

?   “讓你安靜一點兒。”原競粗著嗓子,用手卷著那領帶就朝他撲了過來。

?   彭放立馬丟了鬧鐘,身體直往床邊去躲,“我靠原競!你敢捆我試試!”

?   原競冷哼一聲,一手擼過他的上身把他重新抓了回來,然後按著他的雙手把它們綁在了床頭處。

?   彭放邊掙紮邊脫口大罵,“你他媽松開!原競!你。。你怎麽這麽流氓啊!”

?   原競見他總算是跑不了了,臉色才稍微平靜,但那股潮紅壓根兒就沒褪去過;他牽起嘴角,迷濛而眷戀地露出一個淺笑,捧著他的臉安撫地親了一口,“寶貝兒,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說完就跳下床飛奔去了客廳。

?   “你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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