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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為她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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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郁海芙望向突然出現的男人,大步朝他走過去。她如同往日那般伸出手,想要挽住郁錦安的胳膊,卻見他微微擡起手躲閃開。

心裏咯噔一下,她似乎預感到什麽,整個人都跟著緊張起來。

“哥哥來吃午飯怎麽不提前說一聲?”郁海芙穩住心中的慌亂,表面絲毫看不出異常,“我去廚房再加兩個菜。”

“等等!”

郁錦安越過她的肩膀往裏走,神情是她很少見到的冷冽,“跟我進來,我有話問你。”

他頭也不回走進客廳,郁海芙臉色泛白。

難道他知道了嗎?不,這不可能。

“過來。”郁海芙小聲喊來傭人,吩咐道:“馬上給爸爸打電話,告訴他,哥哥來了家裏。”

“是,小姐。”傭人領命,轉身去打電話。

低頭整理好裝束,郁海芙確定自己完美後才走進客廳。他依舊坐在習慣性的位置。

啪!

郁錦安隨手把車鑰匙丟在茶幾上,雙腿交疊坐在沙發裏。他看著走近的妹妹,深棕色瞳仁沈了沈。

“哥,你有什麽話對我說?”

她的表情和對話都很無辜,郁錦安好看的眉頭皺起,“你要自己說,還是讓我問?”

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握緊,郁海芙暗暗告誡自己不能慌張。她沒有留下線索,哥哥這會兒分明就是想要炸她!

只要她沈住氣,自然能夠順利過關。

“我不明白,你要我說什麽?”

“呵呵。”

郁錦安笑了,他第一次發覺,他這個一直以來乖巧懂事的妹妹竟然還有臨危不亂的本事。

因為她太過鎮靜,反而顯得假了。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問。”

郁錦安斂下眉,深棕色瞳仁落在郁海芙臉上,“昨天你上電視臺頂樓做什麽?”

“頂樓?”郁海芙瞬間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我沒有去過頂樓啊!”

“沒有?”

郁錦安薄唇輕抿,“海芙,我只問你一遍,昨天有沒有上過電視臺頂樓?”

“……沒有。”

碰——

郁錦安一腳踹了面前的茶幾,高大身影立刻籠罩在郁海芙面前,“你撒謊?!”

眼前突然出現他憤怒的臉,著實把郁海芙嚇了一跳。往常她看到郁錦安發火都是為別人。從小到大,哥哥都很護著她,有很多年她受到男同學的騷擾都是哥哥挺身為她打架!

可是此時此刻,他眼底的憤怒指責都是因為那個喬南?

“哥哥,你從來沒有對我兇過!”郁海芙眼眶發紅。

郁錦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往前一步站在她的對面,“昨天頂樓扶欄的螺絲松動,喬南差點失足掉下去。我看過監控錄像,你十一點的時候上過頂樓!”

糟糕!

郁海芙臉色大變,她竟然忘記電視臺樓層間都會裝有攝像頭。不過頂樓沒有配備設施,所以只能拍到她上樓的圖像,至於她上樓以後的畫面無法找到。

還好還好。

緊提著的心驀然松了松,郁海芙深吸口氣,再度仰起的臉龐一片怒意,“是的,我昨天上過電視臺的頂樓。”

“你去頂樓做什麽?”

“原本我想要去看哥哥的,可是秘書說你正在開會,我不想打擾你就跑到頂樓看看風景。呆了一會兒,那上面太冷,我就離開了,想到爸爸還要等我吃飯,我就直接回家了。”

她一口氣說完,似乎聽不出破綻。

“是嗎?”郁錦安勾了勾唇,“但你前一天去新聞一部找過喬南。”

“你怎麽知道的?”

“有人看到了。”

頓了下,郁錦安瞇起眸子,問她:“你去找喬南做什麽?”

郁海芙低下頭,聽郁錦安話裏的意思,喬南並沒對他告狀?哼,這個有心機的賤女人!

“我去警告她!”郁海芙回答。

“警告她什麽?”

瞥眼墻上的掛鐘,郁海芙俏臉一片厲色,“之前喬南把元君害的那麽慘,我實在看不下去。”

“那些事與她無關。”

郁錦安精致的五官籠罩著一片寒意,“訂婚禮上公布商元君照片的人是我。”

“什麽?”郁海芙咻的擡起臉,怔怔望著眼前的男人,整顆心漸漸被刺痛。

為了袒護喬南哥哥竟然甘願背黑鍋?!呵,郁海芙冷笑,這種謊話根本不可能騙她。因為訂婚禮上放出商元君不雅照的人是她!

那些照片都是她親手拷貝到電腦中的,怎麽可能是郁錦安?怎麽可能?

心底翻湧的怒火再度高漲,哥哥太過分了!

“你不是一直都在問我,是不是有女人了嗎?”

郁錦安突然開口,郁海芙心尖驀然收緊。她捂住嘴巴搖搖頭,臉色發白,“不,我不要聽。”

“我有了女人。”

郁錦安雙手插兜,棱角分明的側臉令郁海芙迷戀,“喬南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多麽想為商元君報覆,都不準動她。”

“不可以!”

郁海芙突然拔高音量,猛然上前抓住郁錦安的衣角,“哥哥,你別犯糊塗。喬南什麽身份你什麽身份?她不過就是個又窮又沒背景的小記者,她憑什麽做你的女人?!”

“憑我喜歡。”

郁錦安目光銳利,直直射向郁海芙的眼底,“還有一件事告訴你,喬南現在跟我住在一起,以後你不要再去別墅。”

他竟然如此坦誠說出來,郁海芙差點窒息。她緊緊咬著唇,眼眶內一片猩紅,“哥,大伯不會答應你們在一起。”

“海芙。”

男人忽然笑了笑,薄唇彎起的弧度媚惑,“那是我家的事,你是不是忘記什麽叫分寸?”

心臟驟然一陣劇痛,郁海芙怎麽都不會想到,他們十幾年的兄妹情,今日的郁錦安能夠說出這麽傷她的話?

盯著郁海芙慘白的臉,郁錦安心中的怒火逐漸壓制。他確實非常震驚也非常生氣,所以言辭間才會這麽犀利。

出於他的本心,還是不想令她難堪。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在他最脆弱的時候,她和叔叔曾陪伴他走過那段灰色歲月。

“這是怎麽了?”

郁敬岳踏進家門,一眼就看到怒目對視的一對兄妹。客廳中央的茶幾被踹翻,顯然郁錦安氣的不輕。

“錦安,出了什麽事?”

叔叔身體不好,郁錦安不想讓他擔心。他彎腰把茶幾扶起來,拾起地上的車鑰匙。

“沒什麽。”

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還說沒什麽?

郁敬岳蹙起眉,看看女兒,她咬著唇站在邊上抹眼淚,一副委屈模樣。

“叔叔。”郁錦安主動上前,對於叔叔的態度始終恭敬,“海芙長大了,但是也太任性了。她做事不知輕重,我才說了她幾句。”

“原來是這樣。”郁敬岳松口氣,笑著為女兒說情,“你是哥哥,她做錯事你自然要管教她。不過到底是女孩子,你們兄妹感情又一直很好,不要太難為她!叔叔還是希望看到你們親熱的相處。”

“嗯,我明白。”

郁錦安出言安撫叔叔,而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哥!”

黑色跑車馬力強勁的開出別墅,郁海芙擡腳追出來,“哥,你別走。”

嗡!

郁錦安一腳油門踩到底,透過後視鏡看到追出來很遠的郁海芙,並沒有停車。這麽多年來,他總是把叔叔和她當作最親的人,可是也許他錯了。

“哥哥!”

黑色車身很快消失不見,郁海芙累的氣喘籲籲卻依舊無法阻擋郁錦安離開的身影。他頭也不回走遠的那一幕,狠狠刺痛她的心。

因為喬南,哥哥第一次對她發這麽大的脾氣!

須臾,郁海芙回到家,郁敬岳吩咐傭人將客廳收拾整潔,“海芙,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惹錦安發這麽大脾氣?”

“爸爸,我不想說了。”

郁海芙臉上的妝都哭花了,郁敬岳無奈的笑了笑,抽出紙巾給女兒擦擦臉,“好了好了,別哭了。天大的事情,不是還有爸爸給你做主嗎?”

聞言,郁海芙黯然的眼睛一亮。是啊,她怎麽忘記了,她還有爸爸。郁錦安最敬重的叔叔。

“爸爸。”郁海芙伏在父親的懷抱裏,委屈的哭,“哥哥變了,他以前從來不會兇海芙。”

說到底還是女兒,心性脆弱。郁敬岳含笑拍拍女兒的肩膀,耐心安撫她,“錦安心裏還是疼你的,一定是你做了什麽任性的事情。海芙啊,你也長大了,以後做事不能總是由著性子來,就算錦安是你哥哥,但他早晚也要結婚,以後你這樣要被嫂子笑話的!”

“嫂子?”郁海芙臉色再度變白。她為什麽永遠都逃不出兄妹這個魔咒。

“好了,先吃飯。”郁敬岳安排傭人擺飯。

“爸爸,我不想吃。”

眼見她哭成個淚人,郁敬岳搖搖頭。怎麽說都還是孩子,太過任性。

回到樓上臥室,郁海芙關上門後,走到鏡子前。望著鏡中這張哭花的臉,她隨手抄起臺燈,狠狠把面前的鏡子咂碎!

碰!

梳妝鏡的鏡面碎裂成蜘蛛網狀,郁海芙陰惻惻瞪著被碎裂扭曲的臉,伸出手指觸上去。

唔。

玻璃的尖利割破指尖,郁海芙吃痛的皺眉。直到此刻,她才能確定這種劇烈的痛!

喬南,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她就不信,不能把這個賤女人從哥哥身邊趕走!

哥哥是她的,永遠都只能是她的!

開車回去的路上,郁錦安特別繞道小吃街,等糖炒栗子的攤位出攤後,買了第一份熱氣騰騰的栗子回家。

“郁先生。”鐘點工阿姨端著準備好的午飯一樣樣擺上桌,郁錦安伸頭看了眼,阿姨準備的菜色多數是他喜歡的口味。

“我上樓看看。”

“郁太太還在休息,”阿姨說道:“我剛才上樓去看過,她還沒起來。”

都這個時間還沒起床?

郁錦安眉頭輕蹙,提著糖炒栗子上了樓。

推開臥室門,大床中央果然躺著蒙頭睡覺的喬南。郁錦安輕手輕腳走過去,掌心在她額頭試了下,沒有再發燒。

原本閉目的人突然睜開眼睛,她那雙黑亮的眸子還噙著一片驚恐之色,郁錦安看的清清楚楚。

他嘆了口氣,聲音溫柔,“我回來了,要不要去吃飯?”

“吃飯?”喬南眨了眨眼,琢磨半天才反應過來吃飯是什麽。她擁著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不想吃,我不餓。”

“怎麽可能不餓?”郁錦安一把握住她的手,“你昨天就沒吃過東西。”

“真的不餓。”喬南抽回被他握在掌心裏的手,目光低垂。

她說話始終不與人對視,郁錦安神色暗了暗。醫生說心理創傷需要有個恢覆期,不能著急。只可以耐心誘導。

“好,那你再睡一會兒。”

“嗯。”

喬南側過身,整個人滑入被子裏。

男人關上門離開,喬南呆滯的眼珠轉了轉,又慢慢擁著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發呆。

一個人吃午飯實在沒什麽意思,郁錦安隨便吃了一些,填飽肚子而已。

阿姨過來收拾餐桌,郁錦安想到什麽,道:“阿姨,晚上你煮宮保雞丁,水煮牛肉,西紅柿炒雞蛋,這些菜吧。”

“啊?”鐘點工阿姨怔了怔,“郁太太上次交代過我,說您不喜歡太重口味的菜。”

“她喜歡吃。”郁錦安微微一笑。

“哦,我明白了。”阿姨應了聲,很快把廚房收拾幹凈,然後帶著錢包去超市買食材。

客廳中暖意四溢,不過一個人依舊覺得冷清。郁錦安瞥眼樓上禁閉的房門,提著袋子坐在餐桌前剝栗子皮。

吧嗒吧嗒!

他的動作麻利,很快的功夫,一碗金黃色的栗子仁被完整剝除外殼。

男人起身走進廚房,拿出鍋子先洗了米,然後放入水煮粥。大概二十多分鐘後,米汁逐漸被煮出來,變的濃稠,他將剝好的栗子仁倒入鍋裏,繼續煮。

鐘點工阿姨提著買回來的食材進門,迎面就聞到一陣香氣。她走進廚房一看,郁錦安竟然正在煮粥。

“郁先生還會煮粥啊?”阿姨表示出無比驚訝。

站在廚臺前的男人,上身穿件淺灰色羊絨毛衫,下身一條黑色家居褲,沒有西裝革履,沒有刻意打扮。他不過側身站在湯鍋前,一手插在褲兜裏,一手輕輕攪拌鍋中的粥。

簡單動作,卻因為他的人而變的不在簡單。

“嘖嘖嘖。”

阿姨望了一眼鍋裏的粥,由衷感嘆道:“郁先生真是個好老公啊,人長得一表人才,又有才華,還體貼心疼老婆,郁太太真有福氣。”

關掉火,郁錦安拿過一個瓷碗,小心把粥盛進去,“只是栗子粥,很簡單的。”

“哎,簡單也是郁太太的福氣喲。”阿姨抿唇笑了笑,“再簡單的事情也要人願意去做,就說我男人吧,我都嫁給他三十多年了,別說吃一碗他煮的粥了,就是喝他倒的一杯水還要三催四催。這個人和人比起來啊也真是不能比……”

阿姨絮絮叨叨抱怨,郁錦安盛好粥又拿出一些泡菜,裝到盤子裏,“阿姨,鍋裏還有很多粥,您想吃隨便盛就好。”

“哎呦!”鐘點工阿姨瞬間被郁錦安感動的眼淚嘩嘩的。人家這孩子咋這麽好啊,脾氣好待人有禮貌不說,每次付鐘點費用都多給錢,真是差距啊!

“謝謝郁先生。”阿姨趕快道了謝,瞬間對郁錦安的喜好程度提升到五顆星。

郁錦安端著餐盤上樓,薄唇一點點彎起。雖說這位阿姨有點話多,不過她嘰嘰喳喳在他耳邊說話時的樣子,竟會讓他有種家的溫暖和錯覺。其實他並不希望他的媽媽要多麽漂亮,多麽高貴。

只要在他需要媽媽的時候,她可以陪在他的身邊就好。可惜他的這個願望,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實現了。

三樓臥室裏,拉著厚重的窗簾。郁錦安進去時,喬南正坐在床前發呆。他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去想把窗簾拉開,卻被喬南阻止,“不要拉開。”

“外面陽光很好。”

“不要。”

她堅持拒絕,郁錦安只好放棄。他端起瓷碗走到床前,遞到喬南面前,“喝粥吧。”

白色濃稠的粥中混有栗子仁,喬南眼眸閃了閃,“你煮的?”

“你怎麽知道?”郁錦安詫異。

用勺子輕輕攪拌粥碗,喬南彎起唇,“粥煮的太稠了。”

“……”

伸出雙手把粥碗接過去,喬南吹涼後嘗了口。她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很淡定,完全沒有剛剛阿姨看到他煮粥的驚訝誇讚。

太淡定了吧?!

郁錦安撇嘴,辛苦他又是剝栗子又是煮粥,還不小心被燙了下,她竟然連句感激都沒有嗎?

真是的!

一碗粥見底後,喬南把空碗又還給郁錦安,然後轉過身,繼續蒙上被子睡覺。

呼——

郁錦安皺眉,喬南這種情緒明顯不對勁。但他明知道她不對勁,卻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幫助她?

收拾好碗筷下樓,阿姨已經開始準備晚飯。郁錦安坐在沙發裏發呆,也不知道再想什麽?

“郁先生,晚飯只準備你說的幾個菜可以嗎?”

“可以。”

他點頭答應,阿姨轉身就要去忙。

“阿姨。”

郁錦安開口喊住她,阿姨笑瞇瞇回來,“有事你就說吧。”

“您知道怎麽哄人開心嗎?”

“郁太太還是不肯說話?”

郁錦安點頭。

“哎,郁太太肯定被嚇到了,年紀輕輕的孩子真是可憐。”阿姨嘆口氣,忽然想起什麽,忙問道:“郁先生啊,在我們老家對嚇著這種病有個治療偏方,你要不要試試?”

“什麽?”郁錦安追問,阿姨轉身坐在他身邊,把老家人常用的土辦法告訴他。

晚飯時,喬南依舊不肯下樓。郁錦安看著滿桌子她愛吃的菜,不禁抿起唇。

不久,他把錢付給鐘點工阿姨,告訴阿姨這幾天要天天過來照顧喬南。

別墅轉瞬又安靜下來,郁錦安晚飯也沒吃,直接上了樓。他推開臥室門進去,躺在床上的人把被子拉高,遮住臉。

明顯不想見人。

郁錦安沒有上前,而是徑直走到衣櫃前,拉開門拿出什麽東西,隨後大步離開。

等到臥室門重新關上,喬南才把腦袋露出來。他神秘兮兮進來拿了什麽東西出去?

須臾,喬南掀開被子,赤腳走到窗前。她微微拉開窗簾一道縫,站在玻璃窗前往下看。

別墅的花園中,郁錦安一只手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一只手提著剛從樓上衣櫃裏拿出來的喬南的外套。

他按照阿姨叮囑的步驟,先繞著整個花園四周走了一圈,然後每走一步,每喊一聲,“喬南,回家來。”

三樓距離樓下有點高,喬南聽不到他嘴巴裏念著什麽,只好打開一扇窗。

“喬南,回家來!”

四周一片靜謐,男人低沈磁性的嗓音回蕩在夜色中,也一點點滲入喬南的心間。她深吸口氣,眼眶慢慢的濕潤。

唔。

他這個笨蛋,平時還總是口口聲聲說她傻,明明他才是傻,真的傻!

這種流傳在坊間的做法,他竟然也會相信。那是老人們說,家裏有小孩子嚇著哭鬧不止的,要家長用這個法子給孩子叫一叫,或許能夠把孩子治好。可這些都是民間流傳的說法,哪裏真的能夠相信?

噗——

喬南突然忍不住笑出聲,笑著笑著,她眼角就變的濕潤。郁錦安,謝謝你願意為我傻一次。

男人提著衣服繞著花園走了幾圈,他也不敢輕易停下來,心想糟糕,忘記問阿姨要轉幾圈了。

“喬南,回家來。”

“我在這裏。”

身後忽然有聲音,郁錦安臉色一白,深棕色瞳仁中難得露出一抹懼意。

“嗨。”站在高臺上的人朝他招招手,“大晚上你一個人在這裏溜達什麽?”

掰開手指數了數她剛剛那句話的字數,郁錦安瞬間瞪大眼睛跑上去,一把將人擁入懷裏,“喬南,你真的好了?”

噗!

喬南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卻沒有推開他的懷抱而是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傻瓜,這是糊弄人的法子,你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才男,怎麽會相信這些?”

聽到她的話,郁錦安低頭看看手裏攥著的衣服,狐疑的問她,“真的沒有效果?”

“嗯哼。”

喬南一把扯過外套穿上,“有什麽效果?凍死我倒是真的有效果!”

她身上的衣服單薄,腳上只有一雙拖鞋。郁錦安伸手抱起她,大步進了屋子。

他是不是傻?

阿姨的話竟然也相信了?!

洗過熱水澡爬**,喬南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郁錦安拿來吹風機幫她把頭發吹幹,折騰一天也是累了。

臥室裏只有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郁錦安伸手摟著身邊的人,道:“喬南,昨天頂樓的事……是個意外,護欄有顆螺絲松動了。”

“我聽說了。”她這會兒的神色特別安然,腦袋靠在郁錦安的肩膀上。

郁錦安薄唇動了動,幾次猶豫後還是沒有說出郁海芙。說到底那也是他的妹妹,並且他也沒有抓到實質性的證據,只是推斷郁海芙應該是想為商元君的事情報覆喬南。

“這幾天你都在家好好休息。”

“呵呵。”

喬南眨了眨眼,“這是BOSS男朋友給我的特權嗎?”

男人薄唇不自覺彎起,“嗯,這是屬於你的特權,別人都不給。”

“謝謝咯。”喬南仰起臉,笑著在他臉頰親了下。

她的一雙眸子水潤潤閃亮,郁錦安看的心尖動了動。他低頭在她嘴角狠狠吻了下,然後用強大的意志力才能使得自己放開懷裏的人。

“睡覺吧。”他關**頭燈,並且在心底不斷默念,不許想不許想不許想。

只要不想,就不會想要了。

畢竟喬南昨天才經歷生死大戰,她還沒徹底恢覆過來,他也不能太沒人性了吧?

感覺到身邊男人的身體變化,喬南偷偷彎起唇,很快合上眼睛。

大概白天睡得太多,夜裏喬南睡得極不安穩。她總是被噩夢嚇醒,睜開眼睛確定是一場噩夢後,擡起手抹掉滿頭的冷汗。

翌日早上,喬南醒來時,郁錦安早已出門。兩天沒去電視臺,如果他再不露面,那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臺裏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

起床洗漱好後,阿姨已經準備好早餐。看到喬南氣色比起昨天好了很多,阿姨也跟著開心。

“郁太太,你中午想吃什麽?”

喬南皺眉,想要糾正阿姨的稱呼。可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忽然間,她不想點破,就讓阿姨這麽叫下去吧。

“我一會兒想出去轉轉,您不用準備午飯了。”

“哦,好的。”

吃過東西,喬南上樓換了件衣服。站在衣櫃前,她盯著昨晚被郁錦安拿在手裏的那件大衣,笑瞇瞇抽出來穿上。

咖啡色毛衣,搭配黑色瘦腿褲,還有一雙平跟的皮靴,外面穿上這件深灰色呢子大衣,喬南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回籠。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拿起包包下樓。

早上離開前,郁錦安告訴喬南,家裏有司機待命,如果她想出去可以用車。

醫生說過,適當放松有意早日去除心理陰影。喬南也不想悶在家裏,她現在可是有帶薪假的人,有後臺就是這麽任性。

“喬小姐,你想去哪裏?”司機禮貌的問。

喬南想了想,道:“百貨公司吧。”

“好的。”

司機發動引擎,很快將車停在市中心的商場前。

平時工作忙碌,喬南也沒時間逛街。她先從女裝部轉了轉,看了幾件衣服價位都不低。

肉疼,喬南果斷離開,眼不見為凈。

轉戰二樓男裝部,喬南看到郁錦安平時穿的牌子衣服價格後,更為吃驚。尤其看到他買了滿滿一櫃子的內褲品牌價格,瞬間一臉呆懵。

這個敗家玩意,竟然買那麽多貴的要死的內褲。

“媽媽!”

忽然大腿被人抱住,喬南一低頭,立刻笑起來,“文文,你還認識我?”

“媽媽呀!”文文仰起臉,小胳膊緊緊抱住喬南的大腿,親昵的撒嬌。

喬南伸手把她抱起來,兩三個月不見,文文長胖了些,個頭也高了。

“喬記者。”

文文媽媽笑瞇瞇站在不遠處,眼見女兒摟住喬南的脖子。

沒有想到出門逛街可以遇見她們母女,喬南心裏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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