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倫敦港的梅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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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視角）
1888年9月18日，倫敦港。
這個時候的倫敦並不太平。當然，倫敦從來沒太平過，尤其是近日來連番出事的白教堂地區，偷竊，搶劫，謀殺，屢見不鮮，以至於在覆活節周二，一位煤車司機在下班路上發現一具女屍，《倫敦時報》甚至沒有考慮過要讓這件事占上哪怕一行的篇幅。但是如果我們翻開福爾摩斯的剪報冊，就會看到，在1888年4月3日的那一頁上，有一塊特意空出來的地方，用鋼筆清晰地記錄著一行字：“艾瑪伊麗莎白史密斯，四十歲，守寡後因生活所迫從事風塵職業。”這是蘇格蘭場都不會在意的微不足道的細節，如同在繁忙的馬路上踏死了一只昆蟲，瞬間化為齏粉，隨風飄散。但出於也許是出於微妙的直覺，有人用神秘的筆觸把這個淹沒在案卷裏的名字記錄了下來。
再往後翻幾頁，就會發現《倫敦時報》8月19日星期五的一則新聞。報道稱，16日深夜，白教堂區格林夫園樓前有位女性遇害，死者身中三十九刀，一位醫生被叫到現場時，被害人已經死亡三個小時，屍體現由米德爾塞克斯東南分部驗屍官考利樂調查。緊接著是9月1日星期六的報道，8月30日淩晨一位警官在白教堂的巴克斯小巷發現了割喉而死的安妮查普曼，是一位妓/女。警方回憶在8月6日，也有一位類似的被害人被發現在貧民區街道上。最近的兩起接連發生在9月7日和8日，死者分別是瑪麗安尼古拉斯，一位站街妓/女，和一位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性。以上提到的這些案件，到1888年9月18日為止均為懸案。
我們還是回到9月18日的倫敦港。
貨運港碼頭的搬運工和海員們不可能不註意到，一個穿著樸素但容貌異常美麗的女人神情慌亂，拿著自己的行李焦急地從一艘靠岸卸貨的貨船船艙裏跑出來，跌跌撞撞地直奔岸上而去，可能還有點暈船。有人問她需不需要幫助，但她只是像沒看見，或者沒有心思註意一樣跑了過去，沒有一秒鐘的停頓。在貨船上見到這麽一位旅客實屬罕見，而且她太漂亮了，金色頭發，長臉，海藍色眼睛，甜美可愛，即使穿著沒有裝飾的暗褐色外套，而且似乎跑丟了帽子，也不太容易被淹沒在嘈雜混亂的環境裏。
她必須跑。她不知道在碼頭上什麽時候會突然喪命，雖然她已經費盡心機鋌而走險，一個人走了貨運，那些人不太可能想到這一點。她一直小心躲著水邊走，因為也許就在靠近海水的時候，會有一雙手從後面猝不及防地推她一把，然後整個事件會被解釋為擁擠或身體虛弱造成的意外落水。不過她最擔心的還是毒藥，那種奪取了她哥哥生命的陰險的毒針，只要在擦肩而過的時候紮進她的手臂，她就會面色鐵青，表情扭曲，當場倒地身亡。在人們吵吵嚷嚷地把她送到醫院的期間，真兇早已消失在倫敦的人海裏了。
“貝克小巷的那檔子事沒破嗎？”碼頭上的兩個水手在談論著什麽倫敦的新聞。
“是巴克斯小巷。沒有。商業街警局的都是飯桶。”
“頭給砍下來了？”
“差不多把那XX砍了個粉碎。”其中一個水手用了一個粗俗的表達，然後啐了一口吐沫，“媽的，太慘了。”
無意中聽到的這段不能理解的對話加重了她神經的負擔，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裏的行李。一個女人在英國兜了一個大圈子之後孤身來到陌生的城市，到了也許是另一個人際地獄的地方，尋找傳說中那一點不真實的光明，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做到的。但是當一個人即將困死在沙漠裏的時候，“前面可能有水”這一條理由已經足以支撐他形銷骨立地再堅持一段時間。出發的時候她就把信發出去了，眼看著郵車到達郵筒旁邊才沖過去把信投進去，這樣大大減少了被截獲的可能性。即便如此，她也不能確定信能否按時到達。她用最絕望的措辭描述自己的境地，留下船的班次，單方面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希望有人能來接她，免得在求生的最後一步功虧一簣。
胸口突然重重地頓了兩下，她臉色蒼白地把一只手放在胸前。又出現了早搏。她的心臟功能比常人弱，平常是關系不大的，但是長期精神緊張和車馬勞頓之後就有點吃不消。她像夢游一樣離開碼頭，站在了信裏約定的街口，短而急促地喘息著。她現在可能連出租車的車錢都付不起。她向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希望見到的人。排除掉街頭小販和匆匆走過的路人，視野裏唯一固定在原地不走的只有一個年輕女孩，閑散地倚靠在街燈的燈桿上。
剛到倫敦的女客打量了那個女孩一番。她看起來不會超過二十歲，但是衣服和臉上的神氣完全不適合她的年齡。她的灰色外套過長，罩在裙子外面拖到膝蓋，顏色和式樣單調得男性化，不像少女應該穿的。她把一只手插在口袋裏，漫不經心地四處打量，一會兒仰頭看天，一會兒用手指攏一攏被風吹亂的頭發。她發型簡單，沒有任何發飾，一臉輕松的神氣，長得又不漂亮，臉型太瘦，沒有化妝。這個年齡應有的女性魅力在她身上一絲也沒有。孤獨的旅客還不懂那種保持一只手在口袋裏的姿勢意味著什麽，更沒有因此推斷出她可能的身份。古怪的裝束和不嚴謹的做派像個穿著撿來或別人贈送衣服的街頭流浪兒，但作為流浪者又太幹凈。可想而知，在這麽推想的時候，突然看見那個女孩徑直向自己走來，可憐的女客有多麽錯愕了。
“女士，找旅館嗎？我可以帶路。”
女孩一口清晰的女王英語把旅客驚呆了。這和她剛剛的一系列猜測大相徑庭。
“不，謝謝。”女人回答，情緒安穩了一些，“我和別人有約會。”
“等人嗎，小姐？”女孩不動聲色地換了稱呼。
“對。”
“小姐可以先找住處安頓好，再和人見面。我住貝克街。”
這個地名讓旅客怔了一下。她仿佛看見女孩說話的時候向她眨了眨眼睛。
“你住在貝克街？”她重覆道。
“當然，有人和我拼租。”
“請你帶路吧，非常感謝。”
“行李我幫你拿，小姐。怎麽稱呼？”
“我姓摩斯坦。”
“當然，梅麗摩斯坦。”
摩斯坦小姐沒有驚訝太久，把行李遞給了女孩。她用左手接了包裹，右手依然在口袋裏，自然地走到了梅麗的右邊。
“該怎麽稱呼你？”
“安傑拉。安傑拉南丁格爾。”
兩個女人沈默地走了一陣，中途梅麗試圖改變兩個人的位置，但安傑拉小心地規避了這一可能性。
“你那只手——是有傷嗎？”梅麗猶豫了一陣，低聲問。
“沒有。”安傑拉也低聲說。
“那為什麽……”
“其實是這樣，我的老師讓我來接你，我居然忘了帶槍。但是你又在信裏把情況說得那麽糟糕，沒辦法，只能裝裝樣子。”
“裝什麽？”
“一般來講，跟著你的人——如果有的話——看見你和一個始終把手放在口袋裏的人形影不離，應該就不會放開膽子動手。”
“為什麽？”
“抱歉，我忘了你不是這路人。把手放在口袋裏的意思是，口袋裏有槍。”
“一般來講？”
“呃……也就是一般。如果他們是一群亡命之徒，會不會放手一搏就有點難說。從你的信上來看，他們好像是的。不過別擔心，亡命徒也有行事比較謹慎的。”
剛剛還因為傳說中的倫敦神探福爾摩斯不負厚望而感激不盡的梅麗摩斯坦，因為這次和南丁格爾的第一次會面，意識到有必要全面認識一下貝克街的住戶們。
同時，在貝克街221B正上演著一場熟人之間的緝毒大戰。
“今天是什麽？嗎/啡還是可/卡/因？”斜倚在門框上的華生拖長了聲調問。
“我希望你不要再問了。”福爾摩斯平躺在沙發上，有點無力地擡起一只手遮住了眼睛，“我不碰嗎/啡。”
“如果這樣就讓你覺得負罪感少一點的話。那位摩斯坦小姐不是說今天就能到倫敦嗎？安傑拉一會兒就會帶她回來，你不用擔心沒有精神刺激。”
“所以你覺得她們會很快回來。”福爾摩斯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突然舉起一樣東西向華生亮了亮。
“這是……她的左輪？”
“對，親愛的華生，所以只要她們兩個都毫發無損地到達貝克街，就算謝天謝地了。”
這話說完沒多一會兒，兩個人就都聽見樓下的門“砰”的一聲打開，兩個人急促的腳步聲，然後門又被摔上了。一個精神百倍，有點童聲痕跡的女聲和一個溫婉動聽的女聲爭執起來。
“我說過是你看錯了!”
“不，我肯定就是那個人！他找到我們了！”
“上帝，摩斯坦小姐，就算是貝克街小分隊也不沒有這麽高的追蹤效率！”
“好吧，看來我失算了。”福爾摩斯依舊靜靜地閉著眼睛，“準備迎接客人，華生。但是我懷疑摩斯坦是不是她的真名。”
“我先下去見她們。至於你，福爾摩斯，還是清醒了之後再插手這個問題。”
“我和平常一樣清醒。落難的小姐尋求幫助，無聊的老戲碼。”福爾摩斯揉著眉心說。
華生搖了搖頭。“其實也不一定，按照經驗，幫助落難女性總還會有點特別的收獲，具體是什麽就說不好了。”
作者註：在正文裏註明一下，開頭那些很拉風的新聞段子非原創，是從《貝克街的福爾摩斯》裏摘下來的，有一點自己的編輯和加工，比如福爾摩斯的剪報冊什麽的，書裏沒有這麽直說。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又搞翻譯作業又寫文學課作業又覆習二外又去電影院看動物城又當場給同學們產糧……忙裏偷閑碼了一章，免得消失太久，但是下一次什麽時候再更就不造了。。。
新的一卷開始了~為了拉梅麗入夥，這一卷應該會很短。華生醫生，那個特別的收獲是啥，我就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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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9月18日，倫敦港。
這個時候的倫敦並不太平。當然，倫敦從來沒太平過，尤其是近日來連番出事的白教堂地區，偷竊，搶劫，謀殺，屢見不鮮，以至於在覆活節周二，一位煤車司機在下班路上發現一具女屍，《倫敦時報》甚至沒有考慮過要讓這件事占上哪怕一行的篇幅。但是如果我們翻開福爾摩斯的剪報冊，就會看到，在1888年4月3日的那一頁上，有一塊特意空出來的地方，用鋼筆清晰地記錄著一行字：“艾瑪伊麗莎白史密斯，四十歲，守寡後因生活所迫從事風塵職業。”這是蘇格蘭場都不會在意的微不足道的細節，如同在繁忙的馬路上踏死了一只昆蟲，瞬間化為齏粉，隨風飄散。但出於也許是出於微妙的直覺，有人用神秘的筆觸把這個淹沒在案卷裏的名字記錄了下來。
再往後翻幾頁，就會發現《倫敦時報》8月19日星期五的一則新聞。報道稱，16日深夜，白教堂區格林夫園樓前有位女性遇害，死者身中三十九刀，一位醫生被叫到現場時，被害人已經死亡三個小時，屍體現由米德爾塞克斯東南分部驗屍官考利樂調查。緊接著是9月1日星期六的報道，8月30日淩晨一位警官在白教堂的巴克斯小巷發現了割喉而死的安妮查普曼，是一位妓/女。警方回憶在8月6日，也有一位類似的被害人被發現在貧民區街道上。最近的兩起接連發生在9月7日和8日，死者分別是瑪麗安尼古拉斯，一位站街妓/女，和一位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性。以上提到的這些案件，到1888年9月18日為止均為懸案。
我們還是回到9月18日的倫敦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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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小巷的那檔子事沒破嗎？”碼頭上的兩個水手在談論著什麽倫敦的新聞。
“是巴克斯小巷。沒有。商業街警局的都是飯桶。”
“頭給砍下來了？”
“差不多把那XX砍了個粉碎。”其中一個水手用了一個粗俗的表達，然後啐了一口吐沫，“媽的，太慘了。”
無意中聽到的這段不能理解的對話加重了她神經的負擔，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裏的行李。一個女人在英國兜了一個大圈子之後孤身來到陌生的城市，到了也許是另一個人際地獄的地方，尋找傳說中那一點不真實的光明，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做到的。但是當一個人即將困死在沙漠裏的時候，“前面可能有水”這一條理由已經足以支撐他形銷骨立地再堅持一段時間。出發的時候她就把信發出去了，眼看著郵車到達郵筒旁邊才沖過去把信投進去，這樣大大減少了被截獲的可能性。即便如此，她也不能確定信能否按時到達。她用最絕望的措辭描述自己的境地，留下船的班次，單方面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希望有人能來接她，免得在求生的最後一步功虧一簣。
胸口突然重重地頓了兩下，她臉色蒼白地把一只手放在胸前。又出現了早搏。她的心臟功能比常人弱，平常是關系不大的，但是長期精神緊張和車馬勞頓之後就有點吃不消。她像夢游一樣離開碼頭，站在了信裏約定的街口，短而急促地喘息著。她現在可能連出租車的車錢都付不起。她向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希望見到的人。排除掉街頭小販和匆匆走過的路人，視野裏唯一固定在原地不走的只有一個年輕女孩，閑散地倚靠在街燈的燈桿上。
剛到倫敦的女客打量了那個女孩一番。她看起來不會超過二十歲，但是衣服和臉上的神氣完全不適合她的年齡。她的灰色外套過長，罩在裙子外面拖到膝蓋，顏色和式樣單調得男性化，不像少女應該穿的。她把一只手插在口袋裏，漫不經心地四處打量，一會兒仰頭看天，一會兒用手指攏一攏被風吹亂的頭發。她發型簡單，沒有任何發飾，一臉輕松的神氣，長得又不漂亮，臉型太瘦，沒有化妝。這個年齡應有的女性魅力在她身上一絲也沒有。孤獨的旅客還不懂那種保持一只手在口袋裏的姿勢意味著什麽，更沒有因此推斷出她可能的身份。古怪的裝束和不嚴謹的做派像個穿著撿來或別人贈送衣服的街頭流浪兒，但作為流浪者又太幹凈。可想而知，在這麽推想的時候，突然看見那個女孩徑直向自己走來，可憐的女客有多麽錯愕了。
“女士，找旅館嗎？我可以帶路。”
女孩一口清晰的女王英語把旅客驚呆了。這和她剛剛的一系列猜測大相徑庭。
“不，謝謝。”女人回答，情緒安穩了一些，“我和別人有約會。”
“等人嗎，小姐？”女孩不動聲色地換了稱呼。
“對。”
“小姐可以先找住處安頓好，再和人見面。我住貝克街。”
這個地名讓旅客怔了一下。她仿佛看見女孩說話的時候向她眨了眨眼睛。
“你住在貝克街？”她重覆道。
“當然，有人和我拼租。”
“請你帶路吧，非常感謝。”
“行李我幫你拿，小姐。怎麽稱呼？”
“我姓摩斯坦。”
“當然，梅麗摩斯坦。”
摩斯坦小姐沒有驚訝太久，把行李遞給了女孩。她用左手接了包裹，右手依然在口袋裏，自然地走到了梅麗的右邊。
“該怎麽稱呼你？”
“安傑拉。安傑拉南丁格爾。”
兩個女人沈默地走了一陣，中途梅麗試圖改變兩個人的位置，但安傑拉小心地規避了這一可能性。
“你那只手——是有傷嗎？”梅麗猶豫了一陣，低聲問。
“沒有。”安傑拉也低聲說。
“那為什麽……”
“其實是這樣，我的老師讓我來接你，我居然忘了帶槍。但是你又在信裏把情況說得那麽糟糕，沒辦法，只能裝裝樣子。”
“裝什麽？”
“一般來講，跟著你的人——如果有的話——看見你和一個始終把手放在口袋裏的人形影不離，應該就不會放開膽子動手。”
“為什麽？”
“抱歉，我忘了你不是這路人。把手放在口袋裏的意思是，口袋裏有槍。”
“一般來講？”
“呃……也就是一般。如果他們是一群亡命之徒，會不會放手一搏就有點難說。從你的信上來看，他們好像是的。不過別擔心，亡命徒也有行事比較謹慎的。”
剛剛還因為傳說中的倫敦神探福爾摩斯不負厚望而感激不盡的梅麗摩斯坦，因為這次和南丁格爾的第一次會面，意識到有必要全面認識一下貝克街的住戶們。
同時，在貝克街221B正上演著一場熟人之間的緝毒大戰。
“今天是什麽？嗎/啡還是可/卡/因？”斜倚在門框上的華生拖長了聲調問。
“我希望你不要再問了。”福爾摩斯平躺在沙發上，有點無力地擡起一只手遮住了眼睛，“我不碰嗎/啡。”
“如果這樣就讓你覺得負罪感少一點的話。那位摩斯坦小姐不是說今天就能到倫敦嗎？安傑拉一會兒就會帶她回來，你不用擔心沒有精神刺激。”
“所以你覺得她們會很快回來。”福爾摩斯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突然舉起一樣東西向華生亮了亮。
“這是……她的左輪？”
“對，親愛的華生，所以只要她們兩個都毫發無損地到達貝克街，就算謝天謝地了。”
這話說完沒多一會兒，兩個人就都聽見樓下的門“砰”的一聲打開，兩個人急促的腳步聲，然後門又被摔上了。一個精神百倍，有點童聲痕跡的女聲和一個溫婉動聽的女聲爭執起來。
“我說過是你看錯了!”
“不，我肯定就是那個人！他找到我們了！”
“上帝，摩斯坦小姐，就算是貝克街小分隊也不沒有這麽高的追蹤效率！”
“好吧，看來我失算了。”福爾摩斯依舊靜靜地閉著眼睛，“準備迎接客人，華生。但是我懷疑摩斯坦是不是她的真名。”
“我先下去見她們。至於你，福爾摩斯，還是清醒了之後再插手這個問題。”
“我和平常一樣清醒。落難的小姐尋求幫助，無聊的老戲碼。”福爾摩斯揉著眉心說。
華生搖了搖頭。“其實也不一定，按照經驗，幫助落難女性總還會有點特別的收獲，具體是什麽就說不好了。”
作者註：在正文裏註明一下，開頭那些很拉風的新聞段子非原創，是從《貝克街的福爾摩斯》裏摘下來的，有一點自己的編輯和加工，比如福爾摩斯的剪報冊什麽的，書裏沒有這麽直說。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又搞翻譯作業又寫文學課作業又覆習二外又去電影院看動物城又當場給同學們產糧……忙裏偷閑碼了一章，免得消失太久，但是下一次什麽時候再更就不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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