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平靜的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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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視角）
回到貝克街221B，華生醫生和哈德森太太已經吃過晚飯，在客廳裏等他們回來。福爾摩斯步履輕快走進門來，摘下帽子向衣帽鉤上一拋。
“哈德森太太跟你說了嗎？”
“說了。”華生的藍眼睛一片坦誠，“說老實話我不擔心。”
“哦？”
“第一，安傑拉肯定不是兇手。第二，你肯定能找到真相。很簡單的推理過程。”
“可惜這段推理只基於我們的相互理解，對蘇格蘭場沒有任何說服力，不然就……”
“請問可以讓我進門了嗎？”南丁格爾陰沈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偵探才想起來後面還有一個，抱歉地笑了笑，換了鞋走進客廳。南丁格爾像只鹿一樣跳進來，隨手把頭發捋到耳朵後面，匆匆踢掉靴子。哈德森太太走過來順了順她的一頭亂發。
“又這樣，安傑拉，你總不能一點也不在意外表。”
“我倒是很欣賞這一點。”福爾摩斯在一旁露出了一個神采飛揚的笑容，明朗的眼神讓人聯想起倫敦難得的晴朗天。
“那請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每天都把自己收拾得那麽利索，福爾摩斯先生？”哈德森太太絮叨著給他們準備晚飯去了。南丁格爾火速收拾完畢，把自己扔到沙發上，華生都被她擠到了一邊。
“有結果嗎？”
“沒有。”安傑拉沒有語氣。
“沒找到兇手？”
“我也很奇怪。不過在大倫敦找一個沒露過面的女人確實不怎麽現實。”
“你早晚會知道，夜鶯，最難破的案子不是所謂精心設計，用各種巧妙的小花招作案。”福爾摩斯隨意地倚靠在墻壁上，“用的東西和經過的步驟越多，留下的就越多。你知道最困難的是什麽嗎？”
“不知道。”華生和南丁格爾同時回答。
“舉例說，晚上在街上捅一個人一刀，巡警來的時候只找到一具死屍，充其量檢查一下指紋。因為手段太簡單，太快。蘇格蘭場大部分懸案屬於這種，基本上死無對證。”
“還有？”
“還有比較費解的一種，一般只是說說而已，就是完全沒有作案動機。走在街上，突然掏槍給了一個和你擦肩而過的人一下，然後逃之夭夭。但是這種事情有什麽意義？”說到這兒福爾摩斯好像想起了什麽，低頭不往下說了。
“這兩天你可以消停一陣。”醫生好脾氣地對南丁格爾說，“兩次上報紙都是因為不愉快的事。再鬧下去，家庭教師的工作就堪憂了。”
南丁格爾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沒有馬上回答。她的黑頭發散下來，襯出略顯蒼白的臉色，薄唇微合，在晚上客廳的燈光下比白天多了一種柔和的美感。華生想起她曾經用自嘲的口吻提起過，她只有在晚上燈光下才顯得好看一些，比白天在陽光下強，可能也是因為那個時候她更沈靜。按照她唯美主義的原則她更願意躲在暗影裏，而不是走在亮光下。
“恐怕已經當不成家庭教師了。”她閉著眼睛說，“涉嫌盜竊珠寶，這次幹脆是謀殺，太巧了吧，即使每次都能證明我是清白的，亞當斯家也不會跟我一起承受輿論壓力。”
華生擡頭和福爾摩斯對視了一眼。偵探不知道什麽時候一改剛才的輕松，嚴肅地面對醫生的一臉擔憂。
“是這樣，華生。”福爾摩斯背靠墻壁，沈思著說，“上次《星報》對項鏈的報道明顯指向我和夜鶯，現在死的正是那個撰稿的記者，就更糟了。我已經可以想象明天倫敦的大街小巷都在談論偵探的學生槍殺記者，老師再次為她正名，是否有不可告人的隱情。”
南丁格爾睜開了眼睛。“如果我沒去湊《星報》的熱鬧，大概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吧。”
“我求你了，惹什麽麻煩都可以，但是別說這種話。”一直穩定得像深水一樣的福爾摩斯仰起頭靠在墻上，略顯崩潰地說。
事情發生一個星期之後，哈蒂多蘭前來拜訪——也只有她還會每天來看南丁格爾。亞當斯夫人勒令家庭教師等風頭過去再回來上班——謝天謝地，不是直接解雇——所以她只能在家待著。但是不聽不代表事情平息。倫敦輿論界流言四起，因為剛平息不久的項鏈偷竊案和這件事太像了。現在人命關天，民眾疑心重重，沒有證據證明什麽，但也沒有證據反駁什麽。他們只通過從報紙上獲得的少得可憐的一點信息推斷出，神探福爾摩斯連續兩次不能自圓其說。221B暫時性地成了人人當面躲著走但背後議論紛紛的焦點。華生早已能自然且客氣地和哈蒂打交道，目前來看雙方已經回到最一開始的熟人狀態。她也自然而然地加入到貝克街的腦力勞動團隊中來了。
“現在我們怎麽辦？”
“等。”南丁格爾坐在沙發靠背上說，“等福爾摩斯回來。”
“我更希望我們自己能做點什麽。”哈蒂嘆了口氣。
“我們最好在家待著，讓他們去收拾這些爛攤子，多蘭小姐。”端著一盤子茶點給哈蒂的哈德森太太走進客廳，“快把腳從沙發坐墊上拿下來，安傑拉。我不介意你脫了鞋再坐到靠背上去。”
“我不喜歡這樣，等待男人改變我們的命運。我想你也不願意。”哈蒂說。
“我一直在用實際行動證明這一點啊，親愛的哈蒂。如果不是我，男人們的命運就不至於充滿了這麽多坎坷了。”南丁格爾諷刺地說。
“這麽說話太讓人難過了。”
這個時候門像被撞開一樣“砰”地彈開了。倫敦的神探沒有讓女士們等太久。哈蒂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南丁格爾兩步站到了靠背上，然後縱身跳了下來。
“接到一封電報。”福爾摩斯拿出一張紙來，“你們來看。華生？”
“就來。”醫生忙不疊地從樓上跑下來，“什麽電報？”
“教授的。槍殺案是他的手筆，因為我們破壞了他紅發會的完美陰謀，所以他又拿夜鶯開刀了。無非是再次警告我們遠離他的天才計劃，否則後果自負。”福爾摩斯把電報遞給華生，“我查了它的來歷，倫敦本地，發信地址是假的，根本沒有那個號碼。工作人員說拍這封電報的是一位黑頭發，個子不高的女士。最大的收獲是她拿著一張寫好的紙去郵局，結果把紙落在那裏，我拿了回來。在這兒。”
“筆跡呢？”
“是一位女性的筆跡，可能就是發報人自己的。莫裏亞蒂不會在這麽明顯的罪行上留下他的。”福爾摩斯輕松地說，“這位女士很有可能就是槍殺西爾弗的人。我們還是有希望的。另外……我們還是去樓上說。不，夜鶯，你陪多蘭小姐在這兒喝茶。”
福爾摩斯拽著華生出去了。醫生從他的一臉笑容中讀出了隱藏在下面的陰霾。
“事情比我想的麻煩，華生。”福爾摩斯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這段時間我搜羅了能找到的一切關於莫裏亞蒂的信息。他比我以前了解的那個人還惡劣。你能想象哈蒂多蘭家破產也和他有關嗎？”
“難以置信！”醫生目瞪口呆，“可是他只是一個數學教授。”
“他是管理者，不是實踐者。他的合作夥伴中有這個領域的人，共同謀取了多蘭家的財產。”
“可憐的哈蒂。”醫生搖了搖頭，“幸好她現在挺過來了。峰回路轉，多蘭家的產業又回到了她這兒，雖然算上聖西蒙勳爵填補的債務，也就不剩什麽了。”
“那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莫裏亞蒂這是什麽意思？”華生又看了看手裏的那張紙，“他說，‘我的助手還將留在你身邊，為你效勞。’”
“可能是指如果我們再幹涉，他的助手還會實施行動。”
“你看出什麽了？”
“現在還說不好。”
福爾摩斯望向窗外，眼睛裏是灰色的憂傷一般的憂慮。
下午，福爾摩斯帶南丁格爾一起出門去找那條手絹的主人了。他們已經達成共識，五個橘核是某種團體使用的最後通牒。華生醫生和哈蒂多蘭留在家裏。華生不太想發起談話，打算等待她提出離開貝克街回家。然而那兩個人一走，她立刻在客廳裏轉了轉，確定哈德森太太聽不到，然後快步走近醫生，低聲說：
“醫生，我原來不知道應不應該說，但是現在看來，已經不能再瞞下去了。”
華生驚愕地看到她在微微發抖。
“多蘭小姐，只要我能幫得上忙。”
“請等一下。”
哈蒂飛跑著沖上了樓梯，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個棕色的本子跑下來，顫抖著遞給醫生。
“這是什麽？”
“這樣不對，但是我不是故意要看的……這是安傑拉的日記。”
“我見過她的筆記本，不是這樣的。”醫生遲疑著接過來。
“不，不是她記錄用的筆記本。是她的日記。”
“日記？拿她的日記做什麽？”
“我不是有意的。”哈蒂重覆道，“她寫東西的時候總是很警惕，看見有人靠近就把本子合上，我從來不打攪她。但是昨天，我看見她寫完之後從本子裏撕了一頁，放在了口袋裏。”
醫生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升騰而起。
“然後呢？”
“她就出門去了。”
“這不對。”華生說，“她一個星期沒有出過門……哦不，她確實只有昨天出去了一次。所以？”
“福爾摩斯先生拿回來的那張紙，你看不出來這有什麽不對嗎？”
華生把福爾摩斯放在茶幾上的紙條拿起來，和日記本對比了一下。他的手頓住了，過了幾秒鐘才緩過來。
“確實是一樣的本頁，但是筆跡不一樣，應該是巧合。她的本子是在倫敦買的。多蘭小姐，這有點神經過敏。”
“不，不僅如此。”哈蒂拼命搖頭，“這筆跡也有可能是故意寫成這樣的。還有，你有沒有聽過她說到一個‘秘密’？”
華生慢慢合上日記本，避免不小心看到裏面的內容。
“有。但是我想她是故弄玄虛。”
“我原來也這麽想。但是，上帝寬恕我。她寫的時候我從桌子前面經過，無意中看見的。不是情況緊急我不會提出這種要求。求你了，醫生，你必須看這一頁。”
哈蒂把本子翻到了有字的最後一頁。華生很想不由分說把本子合上送回南丁格爾的房間裏去，因為他絕對不信這種事情。但是如同有魔鬼操控，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那一頁上的字：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們不能知道我的秘密。如果福爾摩斯知道，他會恨透了我，那會送我下地獄。醫生，哈德森太太，他們會怎麽樣？
我不應該傷害任何人。雖然我第一個傷害的是我自己。”
華生不能自已地顫抖起來。他試圖拿穩日記本，它卻像故意作對一樣滑了下去，之後是一聲刺耳的撕裂聲，沈重的硬殼本重重地落了下去，華生手裏只剩下半頁紙。
然後是漫長而無望的對視。
“這是巧合。我不相信她會對我們不利。”華生慢慢地把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這證明不了什麽。”
“上帝保佑我們吧。”哈蒂輕輕擦了一把眼淚，“我也不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不能劇透，但是怕大家著急，所以只能這麽說：表下定論，事情還沒完。。。
其實吧，我覺得那馬車只能坐下兩個人。為了情節需要，就算它準乘四人了。
然後有一個問題。就要過年了，以這個文的風格難以和春節有什麽關系，但問題是以目前情節的發展，過年那兩天會有點，呃，低迷_(:з」∠)_太影響情緒了。所以作者最後打算醬紫，7號應該是正常更新的日子，作者糊一個番外小劇場，順帶拜年，然後就好（chen）好（ji）過（xiu）年（jia），過完年我們繼續哈～
☆、番外小劇場
番外小劇場幕間訪談
主持人：作者（歌劇院理發師）
到場嘉賓：目前在場的有福爾摩斯，南丁格爾，華生，哈德森太太
地點：貝克街221B
作者：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裏是《［福爾摩斯］夜鶯傳奇》番外小劇場，我是歌劇院理發師。今天我們請到了幾位主要角色，大家歡迎～
福爾摩斯：哦。
南丁格爾：要我說什麽？
華生：我更正一下，是幾位主角，和主要配角。不好意思。
作者：哈德森太太呢？
南丁格爾：給你準備吃的去了。
作者：……謝謝，希望她盡快回到演播室。
華生：我覺得是攝影棚。
作者：好吧，希望她趕快回來管好她的房客。今天的節目是幕間訪談，各位不用緊張，就和日常聊天一樣哈。
福爾摩斯的表情：緊張？我就笑笑。
作者：首先問福爾摩斯先生，你對夜鶯小姐的印象是什麽？
福爾摩斯：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需要斟酌一下。
作者：那夜鶯小姐先回答吧，福爾摩斯先生給你什麽印象？
南丁格爾：真要我說嗎？越詳細越好？
作者：那當然了。
南丁格爾拿出一摞筆記本：這是我日記的一部分，總計一千八百六十頁，應該夠回答這個問題了。我們來從第一頁看起……
作者：等一下！好吧看來需要修改問題。兩位請分別用五個形容詞或短語來回答這個問題。
福爾摩斯：聰明，美貌，優雅，敏捷……（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南丁格爾，帶著惡意微微一笑）……以上都沒有。
作者：出於某種原因我預感到你不應該這麽開始。現在輪到夜鶯小姐了。
南丁格爾露出一個和福爾摩斯相似度百分之七十的笑容：使用可、卡因，使用註射器，東西向來亂扔，偶爾記不得放在哪裏，之後又找不到。
福爾摩斯站起來：抱歉，理發師，失陪一會兒。她又把我註射器藏起來了。
南丁格爾：沒有，這次不是。我把藥劑瓶藏起來了。
作者：這個情節好像是我的鍋。
福爾摩斯：給我十分鐘。
十分鐘後，福爾摩斯回來了。
作者：有點迅速。
福爾摩斯：（向南丁格爾）下次請試點別的東西。
作者：好吧我們可以繼續采訪了，那麽福爾摩斯先生，對夜鶯小姐的學習有什麽看法嗎？
福爾摩斯：很大膽，有點急智。但是我希望她辦事再精細一點。
作者：夜鶯小姐對老師有什麽建議嗎？
南丁格爾：我建議了也沒用。
福爾摩斯微笑。
作者：不，就是說說而已，不用拘謹。
南丁格爾：福爾摩斯就應該是這樣。很好。
福爾摩斯的表情：好學生！
作者：看來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壞。福爾摩斯先生，你認為夜鶯……
華生：不好意思，請問我能說句話嗎？
作者：你說，醫生。
華生：如果你早告訴我今天的節目是夫妻檔我就等梅麗摩斯坦出場了再來。
南丁格爾：餵。
福爾摩斯：嗯？
兩個人同時陰森森地看了華生一眼。
作者：咳，醫生，這個我還說不好。
華生：抱歉，福爾摩斯，我知道你不願意聽，但是也許編劇非要這麽寫呢。
南丁格爾盯著作者看。
作者：這方面我們最後討論吧。醫生你沒有這個問題。
華生：有。本來就不該有那段拉郎配……
作者：呃……反正是按劇本演演，你就當什麽也沒發生。我現在先想想（看華生）梅麗摩斯坦的出場問題。
華生：（倚在墻紙上一笑）那請作者先告訴她，我等她。
現場觀眾一片口哨和尖叫聲。
作者：哈德森太太！（房東上場）現場觀眾哪兒來的？
哈德森太太：我看訪談沒觀眾不好，就把鄰居都請來了。
作者：讓人崩潰是221B的口號嗎？不需要現場觀眾，都回家都回家～～～多爾太太可以來打個招呼，為數不多的有臺詞的醬油之一。
多爾太太：謝謝，親愛的讀者朋友們你們好嗎？讓我看見你們的房租錢～
作者：好了好了，再見。（現場觀眾下場）剛才說到哪兒了？
福爾摩斯：考慮到公平問題，是否讓雷斯垂德老兄代表蘇格蘭場人員出場發言？
作者：如果你們大家願意的話——哈德森太太！
哈德森太太：我一直也沒走。
作者：麻煩你去報個警。
哈德森太太：嗯？
作者：讓雷斯垂德警官來參加一下訪談。
哈德森太太：好好好，只要讓我清靜一會兒。（下場）
作者：那我們繼續。下面這個幾位有什麽問題要問作者嗎？
三位嘉賓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個一樣的冷笑。
南丁格爾：那說來話可就長了。
作者：等等，請不要問我為什麽不給女主開掛，你的掛還沒來。
南丁格爾：然而現在已經第N章了掛依舊遙遙無期……
作者：可以進入第二個問題了！
福爾摩斯：那我們來討論一下推理廢的問題。
作者：（冷汗）你饒了我吧，作者做不到。
南丁格爾：人物形象還可以再漂亮點。
作者：你在意嗎？
南丁格爾：不在意。
福爾摩斯：原諒這個唯美主義者。
哈德森太太回來了：警官先生說餐廳的案子還沒調查完，沒時間過來，讓我們替他向讀者們問好。
作者：那好吧。。。哈德森太太繼續參與訪談吧。有什麽意見要提嗎？
哈德森太太：希望能把我們的生活寫得豐富點。
作者：怎麽講？
哈德森太太：我總是在廚房。
南丁格爾：我總是在看書。
華生：我總是在看報紙。
福爾摩斯：我總是在破案……不過這也沒錯。
作者：那你們要做什麽？
福爾摩斯：無所謂。
哈德森太太，華生，南丁格爾：我們要破案。
作者：……
華生：表情除了笑就是不笑。
作者：那麽你給我擺一個既不是笑也不是不笑的表情試試？
華生：……
南丁格爾：怎麽還沒有感情戲。(￣へ￣)
華生：其實有。只是理發師寫的感情戲全靠虐女主和讀者YY。
作者：餵。當著我的親女主，不要這麽真相。
南丁格爾：作者你是紳士還是淑女？
作者：如果你這麽問，都不是。
南丁格爾：好吧你是男士還是女士？
作者：Lady。
南丁格爾：為什麽文裏理發師是男的？
作者：喜歡反串～
華生：其實我以為南丁格爾是你。
作者：What？！
華生：你寫這個的時候沒有代入感的嗎？
作者：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會這麽虐我自……抱歉夜鶯，我什麽也沒說。
華生：如果我們再絮叨這些事情福爾摩斯就要睡著了。
作者：福爾摩斯先生，訪談還沒結束呢！
福爾摩斯：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思考。有什麽問題嗎？
作者：有！（指南丁格爾）你願意這位女士以後，成為——是吧！——嗎？
福爾摩斯：我能請你不要現在就已經弄得像婚禮現場一樣嗎？
南丁格爾：我願意！
福爾摩斯：沒問你。
華生：你就裝吧。
作者：_(:з」∠)_看來需要換個問法。你希望夜鶯最後成為……the dear one，還是不希望。
華生：你這麽小心是怕他打你麽。
福爾摩斯看著作者笑了一下：你決定。
作者略有點眩暈：你知道麽，如果現場觀眾還在現在的尖叫聲一定超過華生剛才那一下。等等，偵探先生，這個問題最終還是你決定的。
福爾摩斯：編劇方面我沒有發言權。
作者：我怕ooc。
華生：我從設定就崩了。可能就只有原創角色還沒崩過吧。
南丁格爾：……你給我崩一個原創角色試試。
作者：其實也有可能崩的乛v乛嘿嘿
福爾摩斯：你隨意，我不在意了。
作者：要真能這樣我就把你跟我寫到一起了。
華生：咳，你在書裏是有角色的，表瞎說。
作者：哦對對對，當我沒說。
南丁格爾：我很奇怪為什麽不是征求我的意見。
作者：因為第一，柯南道爾老先生沒有規定你鄙夷一切情感；第二，我規定你是追求者。
南丁格爾：(*￣m￣)福爾摩斯，（全場一楞）你現在可以回答我這個問題，不回答作者。
華生和作者冷汗都出來了(⊙o⊙)！
福爾摩斯：什麽問題？
南丁格爾：你說呢？
福爾摩斯似笑非笑：你說呢。
作者對華生說：我開始感覺氣氛不對了。要ooc。
華生：我覺得是要劇透。
作者：你知道嗎，福爾摩斯，我更願意你來擔任吐槽的角色。我好像把醫生寫崩了。
福爾摩斯：問我的話，我覺得這樣很好。更有幽默感。再說你不是給我安排了比插科打諢更——艱巨的任務？
華生：好極了，老夥計。
兩人擊掌。
作者：(_ _)你們有完沒完了。
華生：我們還是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吧。
作者：好吧我宣布本期幕間訪談到這裏就要結束了感謝讀者們的支持我們下期再見你們兩個散了場之後再談現在別說話不然就要劇透了！！！
福爾摩斯：其實已經劇透完了。
南丁格爾：我覺得也是。
作者：……突然一種當後媽的沖動油然而生。其實就算你們劇透，我們也可以改劇情。
福爾摩斯：請允許我冒昧地問一下，“我們”是指誰和誰？
華生：我們倆。
福爾摩斯：？
華生：話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福爾摩斯：什麽？
華生：這個故事開始的設定，是我給理發師講的。我怎麽講，理發師怎麽寫。
福爾摩斯：……那親愛的華生，我們談談人生吧。
南丁格爾：……算我一個！
作者：那麽，我們先落幕，讓221B自己協商吧！至於協商結果如何，且看後面的劇情～
當然，我們下期再見！（我預感到，是會有下期的(~0~)）
作者有話要說： 吶，小劇場就是這樣～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最後當然要說一句過年好！家裏掛燈籠貼窗花貼福字貼對聯，還有自己做的中國結～今天蒸的饅頭都是小兔子和小刺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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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貝克街221B，華生醫生和哈德森太太已經吃過晚飯，在客廳裏等他們回來。福爾摩斯步履輕快走進門來，摘下帽子向衣帽鉤上一拋。
“哈德森太太跟你說了嗎？”
“說了。”華生的藍眼睛一片坦誠，“說老實話我不擔心。”
“哦？”
“第一，安傑拉肯定不是兇手。第二，你肯定能找到真相。很簡單的推理過程。”
“可惜這段推理只基於我們的相互理解，對蘇格蘭場沒有任何說服力，不然就……”
“請問可以讓我進門了嗎？”南丁格爾陰沈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偵探才想起來後面還有一個，抱歉地笑了笑，換了鞋走進客廳。南丁格爾像只鹿一樣跳進來，隨手把頭發捋到耳朵後面，匆匆踢掉靴子。哈德森太太走過來順了順她的一頭亂發。
“又這樣，安傑拉，你總不能一點也不在意外表。”
“我倒是很欣賞這一點。”福爾摩斯在一旁露出了一個神采飛揚的笑容，明朗的眼神讓人聯想起倫敦難得的晴朗天。
“那請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每天都把自己收拾得那麽利索，福爾摩斯先生？”哈德森太太絮叨著給他們準備晚飯去了。南丁格爾火速收拾完畢，把自己扔到沙發上，華生都被她擠到了一邊。
“有結果嗎？”
“沒有。”安傑拉沒有語氣。
“沒找到兇手？”
“我也很奇怪。不過在大倫敦找一個沒露過面的女人確實不怎麽現實。”
“你早晚會知道，夜鶯，最難破的案子不是所謂精心設計，用各種巧妙的小花招作案。”福爾摩斯隨意地倚靠在墻壁上，“用的東西和經過的步驟越多，留下的就越多。你知道最困難的是什麽嗎？”
“不知道。”華生和南丁格爾同時回答。
“舉例說，晚上在街上捅一個人一刀，巡警來的時候只找到一具死屍，充其量檢查一下指紋。因為手段太簡單，太快。蘇格蘭場大部分懸案屬於這種，基本上死無對證。”
“還有？”
“還有比較費解的一種，一般只是說說而已，就是完全沒有作案動機。走在街上，突然掏槍給了一個和你擦肩而過的人一下，然後逃之夭夭。但是這種事情有什麽意義？”說到這兒福爾摩斯好像想起了什麽，低頭不往下說了。
“這兩天你可以消停一陣。”醫生好脾氣地對南丁格爾說，“兩次上報紙都是因為不愉快的事。再鬧下去，家庭教師的工作就堪憂了。”
南丁格爾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沒有馬上回答。她的黑頭發散下來，襯出略顯蒼白的臉色，薄唇微合，在晚上客廳的燈光下比白天多了一種柔和的美感。華生想起她曾經用自嘲的口吻提起過，她只有在晚上燈光下才顯得好看一些，比白天在陽光下強，可能也是因為那個時候她更沈靜。按照她唯美主義的原則她更願意躲在暗影裏，而不是走在亮光下。
“恐怕已經當不成家庭教師了。”她閉著眼睛說，“涉嫌盜竊珠寶，這次幹脆是謀殺，太巧了吧，即使每次都能證明我是清白的，亞當斯家也不會跟我一起承受輿論壓力。”
華生擡頭和福爾摩斯對視了一眼。偵探不知道什麽時候一改剛才的輕松，嚴肅地面對醫生的一臉擔憂。
“是這樣，華生。”福爾摩斯背靠墻壁，沈思著說，“上次《星報》對項鏈的報道明顯指向我和夜鶯，現在死的正是那個撰稿的記者，就更糟了。我已經可以想象明天倫敦的大街小巷都在談論偵探的學生槍殺記者，老師再次為她正名，是否有不可告人的隱情。”
南丁格爾睜開了眼睛。“如果我沒去湊《星報》的熱鬧，大概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吧。”
“我求你了，惹什麽麻煩都可以，但是別說這種話。”一直穩定得像深水一樣的福爾摩斯仰起頭靠在墻上，略顯崩潰地說。
事情發生一個星期之後，哈蒂多蘭前來拜訪——也只有她還會每天來看南丁格爾。亞當斯夫人勒令家庭教師等風頭過去再回來上班——謝天謝地，不是直接解雇——所以她只能在家待著。但是不聽不代表事情平息。倫敦輿論界流言四起，因為剛平息不久的項鏈偷竊案和這件事太像了。現在人命關天，民眾疑心重重，沒有證據證明什麽，但也沒有證據反駁什麽。他們只通過從報紙上獲得的少得可憐的一點信息推斷出，神探福爾摩斯連續兩次不能自圓其說。221B暫時性地成了人人當面躲著走但背後議論紛紛的焦點。華生早已能自然且客氣地和哈蒂打交道，目前來看雙方已經回到最一開始的熟人狀態。她也自然而然地加入到貝克街的腦力勞動團隊中來了。
“現在我們怎麽辦？”
“等。”南丁格爾坐在沙發靠背上說，“等福爾摩斯回來。”
“我更希望我們自己能做點什麽。”哈蒂嘆了口氣。
“我們最好在家待著，讓他們去收拾這些爛攤子，多蘭小姐。”端著一盤子茶點給哈蒂的哈德森太太走進客廳，“快把腳從沙發坐墊上拿下來，安傑拉。我不介意你脫了鞋再坐到靠背上去。”
“我不喜歡這樣，等待男人改變我們的命運。我想你也不願意。”哈蒂說。
“我一直在用實際行動證明這一點啊，親愛的哈蒂。如果不是我，男人們的命運就不至於充滿了這麽多坎坷了。”南丁格爾諷刺地說。
“這麽說話太讓人難過了。”
這個時候門像被撞開一樣“砰”地彈開了。倫敦的神探沒有讓女士們等太久。哈蒂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南丁格爾兩步站到了靠背上，然後縱身跳了下來。
“接到一封電報。”福爾摩斯拿出一張紙來，“你們來看。華生？”
“就來。”醫生忙不疊地從樓上跑下來，“什麽電報？”
“教授的。槍殺案是他的手筆，因為我們破壞了他紅發會的完美陰謀，所以他又拿夜鶯開刀了。無非是再次警告我們遠離他的天才計劃，否則後果自負。”福爾摩斯把電報遞給華生，“我查了它的來歷，倫敦本地，發信地址是假的，根本沒有那個號碼。工作人員說拍這封電報的是一位黑頭發，個子不高的女士。最大的收獲是她拿著一張寫好的紙去郵局，結果把紙落在那裏，我拿了回來。在這兒。”
“筆跡呢？”
“是一位女性的筆跡，可能就是發報人自己的。莫裏亞蒂不會在這麽明顯的罪行上留下他的。”福爾摩斯輕松地說，“這位女士很有可能就是槍殺西爾弗的人。我們還是有希望的。另外……我們還是去樓上說。不，夜鶯，你陪多蘭小姐在這兒喝茶。”
福爾摩斯拽著華生出去了。醫生從他的一臉笑容中讀出了隱藏在下面的陰霾。
“事情比我想的麻煩，華生。”福爾摩斯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這段時間我搜羅了能找到的一切關於莫裏亞蒂的信息。他比我以前了解的那個人還惡劣。你能想象哈蒂多蘭家破產也和他有關嗎？”
“難以置信！”醫生目瞪口呆，“可是他只是一個數學教授。”
“他是管理者，不是實踐者。他的合作夥伴中有這個領域的人，共同謀取了多蘭家的財產。”
“可憐的哈蒂。”醫生搖了搖頭，“幸好她現在挺過來了。峰回路轉，多蘭家的產業又回到了她這兒，雖然算上聖西蒙勳爵填補的債務，也就不剩什麽了。”
“那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莫裏亞蒂這是什麽意思？”華生又看了看手裏的那張紙，“他說，‘我的助手還將留在你身邊，為你效勞。’”
“可能是指如果我們再幹涉，他的助手還會實施行動。”
“你看出什麽了？”
“現在還說不好。”
福爾摩斯望向窗外，眼睛裏是灰色的憂傷一般的憂慮。
下午，福爾摩斯帶南丁格爾一起出門去找那條手絹的主人了。他們已經達成共識，五個橘核是某種團體使用的最後通牒。華生醫生和哈蒂多蘭留在家裏。華生不太想發起談話，打算等待她提出離開貝克街回家。然而那兩個人一走，她立刻在客廳裏轉了轉，確定哈德森太太聽不到，然後快步走近醫生，低聲說：
“醫生，我原來不知道應不應該說，但是現在看來，已經不能再瞞下去了。”
華生驚愕地看到她在微微發抖。
“多蘭小姐，只要我能幫得上忙。”
“請等一下。”
哈蒂飛跑著沖上了樓梯，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個棕色的本子跑下來，顫抖著遞給醫生。
“這是什麽？”
“這樣不對，但是我不是故意要看的……這是安傑拉的日記。”
“我見過她的筆記本，不是這樣的。”醫生遲疑著接過來。
“不，不是她記錄用的筆記本。是她的日記。”
“日記？拿她的日記做什麽？”
“我不是有意的。”哈蒂重覆道，“她寫東西的時候總是很警惕，看見有人靠近就把本子合上，我從來不打攪她。但是昨天，我看見她寫完之後從本子裏撕了一頁，放在了口袋裏。”
醫生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升騰而起。
“然後呢？”
“她就出門去了。”
“這不對。”華生說，“她一個星期沒有出過門……哦不，她確實只有昨天出去了一次。所以？”
“福爾摩斯先生拿回來的那張紙，你看不出來這有什麽不對嗎？”
華生把福爾摩斯放在茶幾上的紙條拿起來，和日記本對比了一下。他的手頓住了，過了幾秒鐘才緩過來。
“確實是一樣的本頁，但是筆跡不一樣，應該是巧合。她的本子是在倫敦買的。多蘭小姐，這有點神經過敏。”
“不，不僅如此。”哈蒂拼命搖頭，“這筆跡也有可能是故意寫成這樣的。還有，你有沒有聽過她說到一個‘秘密’？”
華生慢慢合上日記本，避免不小心看到裏面的內容。
“有。但是我想她是故弄玄虛。”
“我原來也這麽想。但是，上帝寬恕我。她寫的時候我從桌子前面經過，無意中看見的。不是情況緊急我不會提出這種要求。求你了，醫生，你必須看這一頁。”
哈蒂把本子翻到了有字的最後一頁。華生很想不由分說把本子合上送回南丁格爾的房間裏去，因為他絕對不信這種事情。但是如同有魔鬼操控，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那一頁上的字：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們不能知道我的秘密。如果福爾摩斯知道，他會恨透了我，那會送我下地獄。醫生，哈德森太太，他們會怎麽樣？
我不應該傷害任何人。雖然我第一個傷害的是我自己。”
華生不能自已地顫抖起來。他試圖拿穩日記本，它卻像故意作對一樣滑了下去，之後是一聲刺耳的撕裂聲，沈重的硬殼本重重地落了下去，華生手裏只剩下半頁紙。
然後是漫長而無望的對視。
“這是巧合。我不相信她會對我們不利。”華生慢慢地把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這證明不了什麽。”
“上帝保佑我們吧。”哈蒂輕輕擦了一把眼淚，“我也不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不能劇透，但是怕大家著急，所以只能這麽說：表下定論，事情還沒完。。。
其實吧，我覺得那馬車只能坐下兩個人。為了情節需要，就算它準乘四人了。
然後有一個問題。就要過年了，以這個文的風格難以和春節有什麽關系，但問題是以目前情節的發展，過年那兩天會有點，呃，低迷_(:з」∠)_太影響情緒了。所以作者最後打算醬紫，7號應該是正常更新的日子，作者糊一個番外小劇場，順帶拜年，然後就好（chen）好（ji）過（xiu）年（jia），過完年我們繼續哈～
☆、番外小劇場
番外小劇場幕間訪談
主持人：作者（歌劇院理發師）
到場嘉賓：目前在場的有福爾摩斯，南丁格爾，華生，哈德森太太
地點：貝克街221B
作者：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裏是《［福爾摩斯］夜鶯傳奇》番外小劇場，我是歌劇院理發師。今天我們請到了幾位主要角色，大家歡迎～
福爾摩斯：哦。
南丁格爾：要我說什麽？
華生：我更正一下，是幾位主角，和主要配角。不好意思。
作者：哈德森太太呢？
南丁格爾：給你準備吃的去了。
作者：……謝謝，希望她盡快回到演播室。
華生：我覺得是攝影棚。
作者：好吧，希望她趕快回來管好她的房客。今天的節目是幕間訪談，各位不用緊張，就和日常聊天一樣哈。
福爾摩斯的表情：緊張？我就笑笑。
作者：首先問福爾摩斯先生，你對夜鶯小姐的印象是什麽？
福爾摩斯：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需要斟酌一下。
作者：那夜鶯小姐先回答吧，福爾摩斯先生給你什麽印象？
南丁格爾：真要我說嗎？越詳細越好？
作者：那當然了。
南丁格爾拿出一摞筆記本：這是我日記的一部分，總計一千八百六十頁，應該夠回答這個問題了。我們來從第一頁看起……
作者：等一下！好吧看來需要修改問題。兩位請分別用五個形容詞或短語來回答這個問題。
福爾摩斯：聰明，美貌，優雅，敏捷……（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南丁格爾，帶著惡意微微一笑）……以上都沒有。
作者：出於某種原因我預感到你不應該這麽開始。現在輪到夜鶯小姐了。
南丁格爾露出一個和福爾摩斯相似度百分之七十的笑容：使用可、卡因，使用註射器，東西向來亂扔，偶爾記不得放在哪裏，之後又找不到。
福爾摩斯站起來：抱歉，理發師，失陪一會兒。她又把我註射器藏起來了。
南丁格爾：沒有，這次不是。我把藥劑瓶藏起來了。
作者：這個情節好像是我的鍋。
福爾摩斯：給我十分鐘。
十分鐘後，福爾摩斯回來了。
作者：有點迅速。
福爾摩斯：（向南丁格爾）下次請試點別的東西。
作者：好吧我們可以繼續采訪了，那麽福爾摩斯先生，對夜鶯小姐的學習有什麽看法嗎？
福爾摩斯：很大膽，有點急智。但是我希望她辦事再精細一點。
作者：夜鶯小姐對老師有什麽建議嗎？
南丁格爾：我建議了也沒用。
福爾摩斯微笑。
作者：不，就是說說而已，不用拘謹。
南丁格爾：福爾摩斯就應該是這樣。很好。
福爾摩斯的表情：好學生！
作者：看來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壞。福爾摩斯先生，你認為夜鶯……
華生：不好意思，請問我能說句話嗎？
作者：你說，醫生。
華生：如果你早告訴我今天的節目是夫妻檔我就等梅麗摩斯坦出場了再來。
南丁格爾：餵。
福爾摩斯：嗯？
兩個人同時陰森森地看了華生一眼。
作者：咳，醫生，這個我還說不好。
華生：抱歉，福爾摩斯，我知道你不願意聽，但是也許編劇非要這麽寫呢。
南丁格爾盯著作者看。
作者：這方面我們最後討論吧。醫生你沒有這個問題。
華生：有。本來就不該有那段拉郎配……
作者：呃……反正是按劇本演演，你就當什麽也沒發生。我現在先想想（看華生）梅麗摩斯坦的出場問題。
華生：（倚在墻紙上一笑）那請作者先告訴她，我等她。
現場觀眾一片口哨和尖叫聲。
作者：哈德森太太！（房東上場）現場觀眾哪兒來的？
哈德森太太：我看訪談沒觀眾不好，就把鄰居都請來了。
作者：讓人崩潰是221B的口號嗎？不需要現場觀眾，都回家都回家～～～多爾太太可以來打個招呼，為數不多的有臺詞的醬油之一。
多爾太太：謝謝，親愛的讀者朋友們你們好嗎？讓我看見你們的房租錢～
作者：好了好了，再見。（現場觀眾下場）剛才說到哪兒了？
福爾摩斯：考慮到公平問題，是否讓雷斯垂德老兄代表蘇格蘭場人員出場發言？
作者：如果你們大家願意的話——哈德森太太！
哈德森太太：我一直也沒走。
作者：麻煩你去報個警。
哈德森太太：嗯？
作者：讓雷斯垂德警官來參加一下訪談。
哈德森太太：好好好，只要讓我清靜一會兒。（下場）
作者：那我們繼續。下面這個幾位有什麽問題要問作者嗎？
三位嘉賓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個一樣的冷笑。
南丁格爾：那說來話可就長了。
作者：等等，請不要問我為什麽不給女主開掛，你的掛還沒來。
南丁格爾：然而現在已經第N章了掛依舊遙遙無期……
作者：可以進入第二個問題了！
福爾摩斯：那我們來討論一下推理廢的問題。
作者：（冷汗）你饒了我吧，作者做不到。
南丁格爾：人物形象還可以再漂亮點。
作者：你在意嗎？
南丁格爾：不在意。
福爾摩斯：原諒這個唯美主義者。
哈德森太太回來了：警官先生說餐廳的案子還沒調查完，沒時間過來，讓我們替他向讀者們問好。
作者：那好吧。。。哈德森太太繼續參與訪談吧。有什麽意見要提嗎？
哈德森太太：希望能把我們的生活寫得豐富點。
作者：怎麽講？
哈德森太太：我總是在廚房。
南丁格爾：我總是在看書。
華生：我總是在看報紙。
福爾摩斯：我總是在破案……不過這也沒錯。
作者：那你們要做什麽？
福爾摩斯：無所謂。
哈德森太太，華生，南丁格爾：我們要破案。
作者：……
華生：表情除了笑就是不笑。
作者：那麽你給我擺一個既不是笑也不是不笑的表情試試？
華生：……
南丁格爾：怎麽還沒有感情戲。(￣へ￣)
華生：其實有。只是理發師寫的感情戲全靠虐女主和讀者YY。
作者：餵。當著我的親女主，不要這麽真相。
南丁格爾：作者你是紳士還是淑女？
作者：如果你這麽問，都不是。
南丁格爾：好吧你是男士還是女士？
作者：Lady。
南丁格爾：為什麽文裏理發師是男的？
作者：喜歡反串～
華生：其實我以為南丁格爾是你。
作者：What？！
華生：你寫這個的時候沒有代入感的嗎？
作者：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會這麽虐我自……抱歉夜鶯，我什麽也沒說。
華生：如果我們再絮叨這些事情福爾摩斯就要睡著了。
作者：福爾摩斯先生，訪談還沒結束呢！
福爾摩斯：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思考。有什麽問題嗎？
作者：有！（指南丁格爾）你願意這位女士以後，成為——是吧！——嗎？
福爾摩斯：我能請你不要現在就已經弄得像婚禮現場一樣嗎？
南丁格爾：我願意！
福爾摩斯：沒問你。
華生：你就裝吧。
作者：_(:з」∠)_看來需要換個問法。你希望夜鶯最後成為……the dear one，還是不希望。
華生：你這麽小心是怕他打你麽。
福爾摩斯看著作者笑了一下：你決定。
作者略有點眩暈：你知道麽，如果現場觀眾還在現在的尖叫聲一定超過華生剛才那一下。等等，偵探先生，這個問題最終還是你決定的。
福爾摩斯：編劇方面我沒有發言權。
作者：我怕ooc。
華生：我從設定就崩了。可能就只有原創角色還沒崩過吧。
南丁格爾：……你給我崩一個原創角色試試。
作者：其實也有可能崩的乛v乛嘿嘿
福爾摩斯：你隨意，我不在意了。
作者：要真能這樣我就把你跟我寫到一起了。
華生：咳，你在書裏是有角色的，表瞎說。
作者：哦對對對，當我沒說。
南丁格爾：我很奇怪為什麽不是征求我的意見。
作者：因為第一，柯南道爾老先生沒有規定你鄙夷一切情感；第二，我規定你是追求者。
南丁格爾：(*￣m￣)福爾摩斯，（全場一楞）你現在可以回答我這個問題，不回答作者。
華生和作者冷汗都出來了(⊙o⊙)！
福爾摩斯：什麽問題？
南丁格爾：你說呢？
福爾摩斯似笑非笑：你說呢。
作者對華生說：我開始感覺氣氛不對了。要ooc。
華生：我覺得是要劇透。
作者：你知道嗎，福爾摩斯，我更願意你來擔任吐槽的角色。我好像把醫生寫崩了。
福爾摩斯：問我的話，我覺得這樣很好。更有幽默感。再說你不是給我安排了比插科打諢更——艱巨的任務？
華生：好極了，老夥計。
兩人擊掌。
作者：(_ _)你們有完沒完了。
華生：我們還是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吧。
作者：好吧我宣布本期幕間訪談到這裏就要結束了感謝讀者們的支持我們下期再見你們兩個散了場之後再談現在別說話不然就要劇透了！！！
福爾摩斯：其實已經劇透完了。
南丁格爾：我覺得也是。
作者：……突然一種當後媽的沖動油然而生。其實就算你們劇透，我們也可以改劇情。
福爾摩斯：請允許我冒昧地問一下，“我們”是指誰和誰？
華生：我們倆。
福爾摩斯：？
華生：話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福爾摩斯：什麽？
華生：這個故事開始的設定，是我給理發師講的。我怎麽講，理發師怎麽寫。
福爾摩斯：……那親愛的華生，我們談談人生吧。
南丁格爾：……算我一個！
作者：那麽，我們先落幕，讓221B自己協商吧！至於協商結果如何，且看後面的劇情～
當然，我們下期再見！（我預感到，是會有下期的(~0~)）
作者有話要說： 吶，小劇場就是這樣～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最後當然要說一句過年好！家裏掛燈籠貼窗花貼福字貼對聯，還有自己做的中國結～今天蒸的饅頭都是小兔子和小刺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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