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克拉姆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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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丁格爾的日記)

回到貝克街,我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福爾摩斯少見地發火了。相比之下,華生還要平靜些,確定我和兩槍擦肩而過但毫發無損之後,他就謝天謝地了。

“下次先弄清楚客戶有沒有說實話。可以理解為我被她嘲笑了嗎?”

“是我們。”我垂頭喪氣地說,“也許我本來就不應該去,目標這麽明顯。”

“這不能說是我們的錯。”在福爾摩斯被負面情緒占了上風的時候,華生偶爾也可以成為貝克街頭腦最冷靜的人。“第一,伯爵向我們隱瞞了不光彩的事。第二,他在咨詢我們的同時雇用別人采用暴力,這都說不過去。不找他談談是沒法繼續的。”

“找他談?”福爾摩斯冷笑一聲,看也不看就把外套隨手拋了出去。可憐的華生正坐在沙發上掀開茶杯蓋要喝茶,被他打了個正著,幾乎把杯子打翻。“現在該他來找我們了。難道夜鶯是放在那兒隨便讓他們當靶子的嗎?恐怕就是我本人去,也不會得到更好的待遇吧。”

“所以我們怎麽辦?”華生小心地把福爾摩斯的外套從茶杯上拿走扔到一邊,又吹了吹熱氣,“沒有照片,連客戶讓我們做什麽都不知道。”

福爾摩斯在客廳裏來回走了幾圈,比剛才平靜了一些。

“我們等。”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不再進行任何行動,直到伯爵自己來解釋清楚為止。如果他真的有什麽大麻煩,那就最好別躲起來。”

我們確實再也沒做什麽。不僅因為福爾摩斯說到做到,也因為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了。入室搶劫涉及到了著名的艾琳艾德勒,公眾方面消息傳得很快,不愁伯爵不知道。第二天晚上十一點左右,福爾摩斯處理了一點手上的小案子。他看了看窗外,突然冷笑了一聲。

“伯爵來了。比上次聰明些,坐了公共馬車。穿了一身黑色。”

“紳士都是一身黑色的。”我說。

“不會有紳士戴面具吧?不知道是誰教他的,為了偽裝自己,戴面具出來。在大街上突然冒出來一個戴面具的人不是反而會引起註意嗎?”

這時候門鈴響了。福爾摩斯看了我一眼。

“又要回避?我都已經參與了這麽多了。”

福爾摩斯打了個響指,“回頭和你解釋。先回避。”

我嘆了一口氣,出去了。華生去開門。想到門外這個人間接地幾乎要了我的命,我實在沒有好氣,狠狠地跑上了樓梯。

(華生醫生的手稿)

門口站著一個披著黑色鬥篷,臉上帶著黑色化裝舞會面具的人。除了眼睛以外,他嘴部以上的面容都被遮住了。他看上去心情煩躁,甚至沒回應我的問候,揮了一下手示意我帶路。一進房間,看見福爾摩斯站在窗前,他就大聲說:

“福爾摩斯先生,這次鬧得幾乎盡人皆知。”

福爾摩斯冷笑了一聲,依然望著窗外。

“伯爵先生,在這裏可以不用戴面具。難道在場的人還有誰不知道你嗎?”

馮克拉姆伯爵一把扯下面具,露出年輕英俊的臉

“現在來算這筆帳可不明智。”福爾摩斯終於回頭了,但是神色高傲。他本性如此,但是我沒料到在伯爵面前他也能如此從容。

“為什麽?”伯爵因為情緒激動,臉色有點發紅。

“艾德勒家的入室搶劫是你安排的吧?”

氣氛已經緊張到極點了。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請伯爵坐下過。兩個人對峙著,一方怒火中燒,另一方冷若冰霜。

“是。”伯爵怒視著福爾摩斯,“而且我沒想到,把他們送去蘇格蘭場的人居然是我委托的偵探。”

“我也沒想到伯爵會在咨詢我的同時雇用幾個街頭無賴做同樣的事。我不可能不把這個理解為對我職業的侮辱。”

“我只是急於拿回那件害人的東西。”也許是也意識到了自己安排的不妥之處,伯爵的態度不那麽咄咄逼人了,“我不能把賭註全押在一個人身上。這是可以理解的。”

“可不可以理解,不是你說了算的,先生。現在的問題是,那張照片並不存在。如果不是我想把事情弄清楚,我們現在就不是在貝克街說話,而是在蘇格蘭場了。”

伯爵的表情開始變得猶豫不決。他看看福爾摩斯,又看看我,皺緊了眉頭。

“好吧,看來我們要好好談談。”他低聲說,“那兩個人拿了錢還算聽話,承認自己入室搶劫,沒有說別的。她……都對你說什麽了?”

福爾摩斯把艾琳的話大致講了一遍,把和夜鶯有關的部分全刪去了,變成槍響後,他幫助報了警,和艾琳談話得到了全部信息。我突然明白了。福爾摩斯不想讓伯爵知道這件事裏有夜鶯的一份。

“你們怎麽能全信她的話?那是個狡猾的女人。她纏著我不放,不許我和別人結婚,現在又誹謗我的名譽。”

伯爵換了一種痛心的口氣。福爾摩斯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好像第一次看見他一樣。伯爵把目光移開了。

“在這個年齡就學會了這種謊言,先生,不是什麽值得慶賀的事。”福爾摩斯放輕了聲音說,盡管他只比年輕的伯爵大兩歲。“艾琳艾德勒昨天已經在聖莫尼卡教堂和一位諾頓先生舉行了婚禮。果然,你一點也不驚訝,你早知道她不再糾纏那些事了。如果只是想讓我幫助隱瞞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那麽,恕不奉陪。”

伯爵的臉色全白了。他這次用不著人邀請,慢慢坐在了離他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因為已經站不太穩了。

“福爾摩斯先生,我可以發誓,雖然我一度被魔鬼誘惑過,但是我最終沒有按他的指令行事。”

我不由自主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對福爾摩斯使用這種文學性語言會被他輕視的。雖然他自己可以偶爾對別人用。

“半年前我就和艾琳鬧翻了,”伯爵悶悶不樂地說,“我不可能娶她,她卻不能接受。我們分開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我出了一些債務上的問題——具體細節就不必透露給你們了。”

這又涉及到這些貴族的一筆亂帳。有時他們表面上有祖傳的城堡,莊園,田地或森林,可這些財產說不定已經是某個高利貸者手裏的抵押品了。窮途末路還要保全貴族架子的時候,就可能要借助一些不正當手段。

“我認識某個可以和……‘他’,搭上關系的人。‘他’有辦法幫我渡過難關。你也許知道我說的是誰。”

福爾摩斯點了點頭。現在只有他聽得懂伯爵在講什麽了。

“我們通了一兩次信,但是後來我害怕了,拒絕了合作,‘他’也就沒有再和我談。事情暴露那天,艾琳突然來退還我送給她的所有東西。交談的時候我想起來‘他’的兩封信就放在寫字臺上,但是又不能馬上把她支開。坐立不安了一下午之後終於把她送走了,然後……”

“然後發現她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信拿走了。”我接了一句,“真是不可思議。”

“這就是為什麽我必須把信拿回來。她是個聰明女人。一定是我不安的樣子提醒了她,而且她又知道‘他’。”

“和你聯系的那個人是誰?”福爾摩斯問。

“給我提供資金的人以墨菲教授的身份和我交涉。我知道這不是真名。‘他’通過一個叫波爾洛克的助手和我聯系。”

“什麽計劃?”

“你相信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嗎?”伯爵有點悲傷地說,“在我們真正談妥之前‘他’不肯透露。”

“許諾了多大數目?”

“上萬英鎊。”

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數字。我看向福爾摩斯,他依然平靜地和伯爵交談著。

“那麽你拒絕了‘他’的提議,‘他’也沒有告訴你錢怎麽獲得。現在兩清了?”

“對。除了艾琳手裏的兩封信。”伯爵聽上去十分誠懇。驚恐中的人一般都是非常誠懇的。

“如果信裏沒有什麽,你也沒有必要挖空心思拿回來。”

“可是如果傳出去,就算我能在蘇格蘭場澄清自己的清白,我的名聲也就此毀了。而且……”他壓低了聲音,“我不敢得罪那個人。信件被公開會威脅到‘他’的安全。”

福爾摩斯試圖問出更多有關“他”的信息,但是伯爵說不出來什麽,也許是不願多說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需要的是信,但是委托的時候卻讓我們去找照片。為什麽?”

“這個……”

伯爵苦著臉猶豫了半天。

“我剛剛說和‘他’已經兩清了,其實不完全是。‘他’在幫我拿回信,也是為了自己。‘他’讓我來找你的,我之前說的那些也都是‘他’教的。”

我感覺到一絲莫名的危機感。福爾摩斯深沈的眼神定在伯爵身上。

“為什麽?”

“我不知道,福爾摩斯先生。”

福爾摩斯沈吟了一會兒。

“今天就到這裏吧,伯爵先生。我想這項委托也可以到此為止了。”

“可是,可是我的信……”伯爵站了起來。

“我從來沒有接到過找信的委托。目前看來你的那位導師知道該怎麽幫助你,我只是一個幌子而已。現在照片根本不存在,我的委托也就自然解除了。”

“我真的感到抱歉。”伯爵沮喪但誠懇地說,“這次給你找了麻煩。關於報酬,福爾摩斯先生,為了補償你為我付出的努力,還是會……”

“不是報酬的問題。我沒有完成任何委托,也談不上報酬。”

說完這些話,福爾摩斯又轉過身去看窗外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艾德勒的一個大伏筆揭開了,暫時就沒有什麽爆點了,這章就是交待點前因後果,截在這裏不會太難受吧,因為接下來就是華麗麗的~~~~~~~

作者跑路通知。。。。。。

一大波考試論文presentation來襲,作者本來就很愛玩現在已經蒙圈了,再不背水一戰GPA就要狗帶了。評論啥的還是會時常刷一刷的,但是再見更新就要——我想想看——沒錯,就要等到一月下旬我考完最後一門且回家了。而且還要把回家之後沒網沒流量的問題解決一下。初步計劃是。。。省著點流量好把更新燒出來。。。

順便說,這段時間也可以抽空思考一下。以前就知道原著福爾容易崩,但是沒往深裏想,現在發現真是細思恐極。忙裏偷閑刷了一集探案集,然後就默默地想:我這個崩了沒?崩了沒??崩了沒???還是趁寫得還不多(你確定這叫不多?)的時候好好想想免得後面狗帶……

吶,作者要瘋狂背書查資料去了,刀片我都會珍藏的,後會有期嘎~

☆、BGM推薦

OK,我知道作者不更正文了也不覆習期末了開始糊番外找BGM是各種意義上的作死,但問題是——作者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潮澎湃(/^-^(^ ^*)/因為昨天剛看了神夏特輯《可惡的新娘》……坦白地說高中的時候是真愛粉,被一個一起看《梅林傳奇》的學姐安利的。原著黨對改編本來是拒絕的,但是感覺跟原著絲絲相扣又有新意還滿好,就真愛了一段時間,後來在第三季跟把我拉進坑的學姐一起出(zhuan)坑(hei)了。對,就是這麽天天嚷嚷出(zhuan)坑(hei),特輯一出,我……就又拖著室友一起去看了乛v乛但是我承認,當時我確實是一簇讚嘆“好帥”的觀眾中間,唯一一個在感嘆“要是布萊特來演該多好”的。而且敏銳地在背景音樂裏聽出了《福爾摩斯探案集》主題音樂的旋律。

呃……這麽說不會被打吧?畢竟布萊特的地位不是我說的,是電影史上公認的。在寫作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擺脫神夏的影響成了一種困難。可能是套版反應吧,很容易稍不用心就從原著風跑到神夏風去了。這個卷福也是福爾摩斯改編史上裏程碑式的角色。但是在本文裏我寧可崩得比原著裏偏暖,也不是偏冷,其實寫一個完全的暖男或透心涼的人反而不是很難吧,難的是有冷也有熱,因為事實上沒有人是單一的。不管怎麽改編,原著在我心裏是不可替代的。不管有多少young and beautiful的演員重新演繹福爾摩斯,傑裏米布萊特在我心裏永遠是唯一。不說了,我再把神夏主題旋律循環個一百遍去(你這人到底怎麽回事?!)~

瞎扯了這麽多,咱們言歸正傳。剛才說到BGM的事。之前看到過很多作者會在文裏給讀者推薦BGM,看文的時候搭配食用。一直就想這樣,像給自己拍的電影配音樂一樣哈,但是一直猶豫著,因為雖然文是我寫的,但是讀者的感覺可能和我自己的感覺不盡相同,所以這裏推薦的音樂不一定適合營造所有可能的氣氛。給背景音樂相當於定了感情基調。不過後來我想,要是不合適的話讀者就當推歌隨便聽聽好了(≧ω≦)

因為看電影看得太激動,也因為攢了一些個人認為合適的曲子,一興奮就發了……嚴格來說也不能說是BGM,更像是Music Characterization什麽的。後面會根據情節陸續把音樂貼在這裏。

首先是我給這篇文設計的主題音樂。有讀者已經發現“倫敦的雨”的隱含意了,幹脆說吧,這句話的靈感來自於Adele的Set Fire to the Rain,但是我采用的意思和歌詞原意不一樣,而且原曲感情相比預想的效果激烈太多。我推薦的版本是Piano Tribute Players的鋼琴純音樂版本,表達方式較為平淡,但是平淡下壓抑著情感波動,不是撕心裂肺的悲傷。每次聽這個曲子都自行腦補文裏的情節,有時候也能帶來靈感。

鏈接在此:

對於第一卷冒險史來說,音樂上福爾摩斯和夜鶯是分開的,小提琴代表福爾摩斯,鋼琴代表夜鶯。就福爾摩斯來說,我還想不出比探案集裏的主題曲更適合他的。其實這段音樂有各種變奏,但是我只找到了片頭一段:

冒險史還比較歡脫,所以給夜鶯的配曲是貝多芬的Piano Sonata No. 8 in c minor Op13,我知道搜索的話標題會是悲愴但是這曲子跟悲愴沒有半毛錢關系相當歡脫,第一次聽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像神夏的背景音樂(好吧咱們不提這事了)。夜鶯這時候還是十幾歲小姑娘雖然比同齡人陰郁一些,而且輕松向日常和案子順利的時候活力就迸發出來了:

還有一首歌是我碼字的時候常聽的,事先警告這歌的風格跟本文相比完全是爆炸的,歌詞和故事也沒有任何關系,不要當BGM,不要當BGM,不要當BGM。。。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聽這歌都在腦補情節,而且聽完就想碼字。可能是那句Tell me I'm your national anthem太感動我了吧,還有Red, white, blue in the sky. Summer in the air heaven's in your eyes美哭。打雷的歌詞都溫柔而詩意地黃暴,所以我把大部分歌詞都自動過濾了……貼在這裏是想說如果大家好奇後面會怎麽發展的話可以聽這歌推測一下作者會腦補出什麽來哈(並不→_→)

這段來得有點晚,因為之前沒有找到合適的。艾琳的主題音樂是Enaid&Einalem的Avalon。其實這張專輯是凱爾特主題的,但是我聽到哪個感覺很好就加上了不在意它原來是什麽了哈!這首曲子很溫柔溫暖,正是我認為Irene應該有的感覺。小提琴可以說是暗含著她和福爾摩斯的相似之處吧,但是整體風格的柔和又與福爾摩斯大不一樣。背景人聲正符合她歌劇院首席的感覺,整個曲子輝煌卻親切,不因其高貴令人敬而遠之。

P.S. Irene本來並不念艾琳,而是一個類似“愛萊娜”一樣的發音,只是普遍這麽翻譯,也就隨它去了。

音樂鏈接:

夜鶯在開膛手傑克一案裏離開貝克街的BGM,選擇了Chaos Chaos的Do You Feel It。這首歌可能不太符合文的年代設定,太動感太現代,但是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腦子裏的第一反應就是文裏的鏡頭,陰雲密布,夜鶯一個人穿戴整齊,從221B走出來,鎖門,沿街走向了沒有歸途的方向。安靜的倫敦,只有這個聲音在她心裏響徹了天地:

Run away with me now. Run away with me now.

Do you feel it? Do you feel I can see your soul?

但是福爾摩斯聽不見,也攔不住她,更不會和她一起離開。

鏈接在此:Chaos Chaos的單曲《Do You Feel It?》:?

下面是斯德哥爾摩一卷整體的音樂推薦,現在推可能有點晚了哈,其實不是一般的晚了哈!本卷采用大提琴曲Les Larmes de Jacqueline,鏈接第一個是傑奎琳?杜普雷版本,公認的巔峰級,但是資源音質不太好。第二個是現在一般能找到的版本,音質好些。用這一曲是因為大提琴和小提琴音色的相似性,但是音調更為沈郁,相應的是整卷的低落和壓抑。

鏈接:

另外提前預告一個,愛瑞斯和麥克默多的主題曲。兩個人都是美國人所以目測可以無壓力使用美國元素的歌。給他們兩個的是打雷姐的Diet Mountain Dew。還和以前一樣,歌詞不一定每句都合得上,但是整體感覺非常合適,適宜理想中的(但是現實中幾乎沒有)的蛇蠍美人和老江湖相互依存(也互相騙不了)的愛情。我說過文中麥克默多的原型是最喜歡的男演員的銀幕形象吧,所以總忍不住多給他寫點。(以及大家有沒有感覺到作者是個忠實的打雷粉)

鏈接:

在新探案一卷結束之前忍不住提前把BGM更了,其實也不可避免地要劇透了。Gabrielle Aplin的Start of Time(我才不會說這是室友鬧鐘)。這首歌是作為這一卷結束時夜鶯和福爾摩斯從小教堂出來時的音樂。我們永遠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但是那一刻,仿佛太陽升起,仿佛時間的起點。

Gabrielle Aplin《Start of Time》:?

Marian Hill的One Time。正文裏給愛瑞斯和麥克默多的最後一首歌了,歌詞感覺簡直是給他們兩個量身定做的,就像愛瑞斯的獨白。如果你以為你可以像以前一樣瀟灑走人就試試看,看看我們究竟誰棋高一著吧!

《One Time》:?

最後一卷的BGM是Amongst,既適用於整卷的混亂也適用於結局,挺神奇的一首歌。看POI的童鞋免不了有點跳戲,這首歌是那部劇裏一集的配樂,我也是這麽知道它的,但是感覺真的很合適。這一卷裏大部分內容我都是聽著這首歌寫的。

Poli?a《Amongster》:?

(^~^)後面隨更隨加哈!

作者有話要說: 一時興起突然想推薦一部片子。今天晚上剛剛無意中發現,超好看,是迪士尼1985年出的Basil-The Great Mouse Detective of Baker Street,也就是鼠版福爾摩斯。有相當於華生的老好人角色,也有一個相當於教授的。百度說是迪士尼最暗黑的一部片子。原著粉都能看出這裏面的玄機來:小提琴,鼠版哈德森太太,Basil用家裏的東西做實驗,福爾摩斯的經典大衣裝扮,小提琴和煙鬥,甚至於直引原著的經典臺詞“犯罪界的拿破侖”,Basil變裝調查時扮成底層惡棍做派大改,甚至口音都變了,還時常出現人類世界裏真正的福爾摩斯和華生的剪影……Basil優雅甚至誇張的舉手投足,純正的英腔語音,華麗的聲線,看見線索就進入忘我狀態,脾氣有點小暴躁但胸懷坦蕩,原著風火候拿捏得剛剛好,看得作者在電腦屏幕前面對著一只老鼠迷妹發作~~甚至還在大本鐘裏上演了萊辛巴赫!作者才不會說當時還滿傷心的。。。

最讓作者心臟病發作的是,這部片子裏,有一個跟著兩位主角尤其黏著Basil到處跑的小姑娘~姑娘~娘~~~定定神對自己說這真是。。。我想去迪士尼工作。。。

迪士尼手繪年代的良心畫風,每一個截屏都美得像裝飾畫作一樣,Basil在地圖上指點路線的時候,修長的手指把作者都驚呆了:連手都高度還原,細心到考據黨自動退散!最後作為從小就中迪士尼毒的粉絲表白一下,我愛迪士尼手繪畫風~~~

OK,神經就發到這裏。大家感興趣可以看看,一個輝煌的故事從霧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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