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如何處置在地下關著的兩個人咯？”

話說是一次重要的會議, 然而圓桌上圍著的一圈, 談戀愛的談戀愛, 才睡醒的還在打著瞌睡, 許久沒有露面的弗瑞局長表示他真是為了這一幫家夥操碎了心。

“咳, 一個據說是隊長的老朋友，另一個看著又像是伊裏斯的孿生姐妹，你打算怎麽辦呢？”被著重點名的托尼一摸鼻子, 晃了晃身子還是磨蹭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正了身體, “這個問題交給誰都是在為難人, 對吧賈維斯？”

“兩位的所做所為從法律角度上來判駁, 是這樣沒錯, sir。”賈維斯點頭肯定道，看著自家先生的神情不變, 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巴基生平的事跡都記錄在博物館裏，這一點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對於這個問題, 用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的史蒂夫信念不變, 堅韌的眼神和樂觀笑容表面了他的立場，“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用某種辦法控制住了他。”

“附議！”坐在他身邊非常低調的伊裏斯舉手示意, 轉著眼珠一看就是在想著某些主意, “簡的事情也有問題，她不應該被卷入這些事情裏面去的。”

“但是先生們女士們，這些刺殺的案件是明擺在這裏的事情, 沒有爭議。”局長揉著太陽穴說道，並不是他想要唱這個白臉，只是事實和大環境的憂慮讓他還沒有到那麽灑脫的地步，“如果要我去和那些老家夥們周旋保下他們兩個，可以。”

“但是你們總得給我一個方向吧，一個能夠堵住他們的嘴的方向？”

“唔，九頭蛇怎麽樣？”史蒂夫看了一眼伊裏斯，擡眸對著弗瑞局長說道，“首先，當年.....當年巴基掉下火車，在當時知道的、能夠有辦法在他死亡前找到他的，除了咆哮突擊隊的我們，就只有敵方九頭蛇。”

“我們抱著起碼找回巴基的屍體的想法在行動結束之時就回到了那段列車路線的山谷裏，找了整整三天。”一筆帶過這一段經歷，他的隱忍被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裏，“在那個極度惡劣的環境下面，血液都能馬上凝固，大雪覆蓋，我們一點蹤跡都沒能發現。”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被九頭蛇帶回去的，然後和你一樣變成了老冰棍？”托尼架著二郎腿，在意地聽著史蒂夫的敘述，“條件成立，這個想法很不錯，繼續說嘛cap。”

“簡和伊裏斯相貌的問題，只需要伊裏斯出門澄清一次，再有香港地區監控的挪用權就可以解釋這一件事。”見自己的推理能夠讓同伴們陷入思索並且初步認可，史蒂夫也是松了一口氣。

揉著莫名有些緊張的女孩的肩，他輕輕咳嗽了一句，回以一個‘一切有我’的笑容。

“如果真的和九頭蛇有關，那麽簡的來歷也就說得通了啊。”

其實班納博士的存在感一直不高，然而自從在捕捉到簡的存在之後，又聽了史蒂夫的推理的他聯系起自己的猜想，順勢就接過了話頭。

“之前在曼哈頓發現的地下建築，那個叫做蜂巢的研究機構的廢墟中發現了一些東西，他們先是在研究有關人體的克隆和組織實驗。”接手過有關資料的他一推眼睛，立刻就氣場十足了起來，“本來只是去測定一些放射性的物質屬性，研究室等處是當時基地自我毀滅的中心，但是還是被我們發現了一下端倪。”

“這些有關資料應該是會被收入神盾局的，但是後來我想起來去查閱的時候沒能找到它們。”一攤手，班納博士想要表明的東西就更加明顯了，“如果是和九頭蛇有關的話，那麽神盾局內部的水一定很深啊。”

“......已經著手在調查了，但是進展很慢。”最後查到了自己手下的機構裏去，弗瑞局長的臉色也並不好看，手指一頓一頓地敲擊著桌面，環顧眾人面部表現出來的想法，他還是黑沈著一張臉點了頭，“第一個問題你們說服我了，那麽接下來，還是如何來處置他們。”

“換種說法，如何去治療他們？”

“唔，神盾局的招聘要求原來是不看語言水平的麽？”習慣性在思考的同時打趣地說了一句，托尼一邊吩咐賈維斯尋找有關神經方向的論文和學術報告，一邊在各個方向上思索起了解決的方法，“不知道心靈方面的變種人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X教授在這個方面的名望非常可觀，不妨可以找他試試。”

“不錯的主意。”一直在苦惱於這個解決方法的史蒂夫聽著這個十分靠譜的主意，立刻就將之記在了隨身的筆記本上。

“宇宙魔方！”猛然一個擡頭，伊裏斯那脫口而出的話語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仰著的脖頸像是在驕傲地邀功，而她接下來說的東西也很好地給眾人開拓了一個新的思路。

處於目光焦點的女孩恍若未察，明亮的眼裏點綴的是毫不懷疑的期待：“這塊寶石一定能都派上用處的。”

“恩，給我個理由？”略帶興趣地問著，托尼沒有馬上反駁這個聽上去就非常天馬行空的主意，“畢竟聽上去，這二者之間並沒有什麽關聯。”

“親身經驗算不算？”沈吟片刻，伊裏斯猶豫地吞吐道，“這個，接下的事情我想了想，告訴你們......應該是沒有關系的？在場的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記起了一些東西，和以前的記憶有關。”受到史蒂夫鼓勵的眼神的支持，她定了定神，“簡才應該是坐在這裏的那一個人，從我們出生起直到紐約事件前的一個禮拜，都是由她在主導這個身體。”

“等等，什麽叫做是她在主導這個身體？”新穎的、聽上去還頗有幾分靈異風格色彩的話讓他們瞠目結舌，不由自主地望了望頭頂，難道是大廈的空調系統損壞了？為什麽他們就覺得有一些冷颼颼的呢？

“你們可以理解成，人格分裂？或者一體雙魂？”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伊裏斯自己都沒能想明白她和簡到底應該算是什麽關系，“反正就連神明和外星人都能存在降臨到這個地球上，有靈魂的存在很正常吧？”

“這......你繼續。”

“而且，我有上輩子的記憶。”眨了眨眼睛，一度驚訝放松後再抖出一個秘密，伊裏斯一刻不停地接著說道：“可能潛移默化的，她和我的三觀構築都有互相影響的地方。”

“自從在去年聖誕節我再次拿到宇宙魔方之後，很多東西都明朗起來了，小時候的記憶我沒有，或者只有零星破碎的東西，是因為本來我就沒有真實的經歷。”

“只是我察覺到了簡的潛意識，而我的潛意識也給她造成了一些影響。”回憶般地撓了撓頭，伊裏斯不確定地說著，“也許當年母親不待見我們除了因為我們是變種人以外，貌似還有這個方面的原因？”

“還有啊——咦你們怎麽都是這個表情？”

震驚到麻木的幾人對視了幾眼，異口同聲地表示他們並沒有想要說的東西。

“宇宙魔方就在我們手裏，現在就可以使用，如果不成再去請X教授也不遲嘛。”

發言完畢的伊裏斯表示自己的話已經說完了，如何采取措施全看局長怎麽選擇了。

“雖、雖然這個故事聽上去挺離奇的，但是如果可行那倒也是一個好選擇。”史蒂夫面色如常地說道，“宇宙魔方如何使用？會造成怎樣的問題？安全性又如何？”

伊裏斯透露出來的消息他們完全可以回去慢慢說，而當務之急就是先行解決目前的問題。

“綜合地考慮各個方面，目前這塊寶石存放在覆仇者大廈，班納和賽爾維格教授有和它有關的研究項目，另外汽車人一方也派遣了防守的力量。”賈維斯有條不紊地說著，同時還不甚理解地關註著久久沒有發言的托尼，“sir，監測到您的心跳速率超出平均值，需要預約檢測嗎？”

“咳，不需要，賈維斯。”托尼強制自己的視線從女孩身上挪開，清空自己剛剛所有的有關靈異學說人生意義等等等等的思考，“有綠色的大個子的存在，這塊石頭可謂是享受了總統級別的保衛措施了，我讚成可以先試試宇宙魔方？”

電梯不斷上行，臨了實驗，無論怎麽說伊裏斯的心裏還是非常緊張的。

意料之中，在決定先進行臨床實驗後再處置巴基和簡的決定被全票通過，眾人該忙起來的也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忙了起來。

休息室內的光線很足，伊裏斯有些別扭地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由一塊玻璃劃分開來的兩個世界，窗外的喧鬧似乎無須經過空氣的震顫就能傳播入耳。

這就讓她的手一收，亞麻色的窗簾厚實地將上午的陽光阻擋在外，一瞬間恍然像是變作了黃昏。

【能否有這個榮幸預約午飯呢？——T.S】

瞧著無聲無息傳來的簡訊，伊裏斯笑著搖了搖頭，還是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非常合理的要求，反正她也知道托尼的想法，何況伊裏斯自己也想知道在她的身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呢？

闔上電量還有剩的手機，眼波一轉，她就看到了史蒂夫那安靜的睡顏。

像是防備全然放下，將自己最為柔軟的地方毫不設防地暴露在了眼前。將輕薄的毛毯披在了他的身上，綿長的呼吸聲在小房間內被女孩清晰地捕捉到了。

神情恬然，大概是在做一個好夢吧？

作者有話要說： 看錯高鐵時間orz，差點就回不了學校了

每次在確認高鐵票時間地點班次。。。來來回回疑神疑鬼地要看好幾遍，強迫癥傷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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