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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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齡單身貴族托尼，今天也是在賈維斯的陪伴下, 睜開了他晨間還帶著霧氣的雙眼。
良好的睡眠條件也就讓他的精神十分地充沛, 拿起毛巾抹了一把臉, 昨天晚上和趙博士一起構建的模型瞬間就再次充斥著了他的腦海裏。
“sir, 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按照吩咐是熱牛奶和面包。”
金紅色的戰衣似乎就這樣成為了賈維斯的軀體，鋼鐵的身軀沒有什麽不便的地方，可是托尼看著他的管家的模樣, 心中就是有一個地方覺得別扭極了。
這也是他心血來潮地直接飛往趙博士在韓國的研究基地的原因。
“誰的吩咐？”托尼納悶, 手裏拿起面包往嘴裏送去的動作一頓, “我應該沒有點餐吧賈維斯, 何況牛奶？”
嫌棄地將那杯溫度剛剛好的飲品推開, 蜜糖色的眼眸看著自家似乎還不在狀態的智能管家，一絲玩笑的念頭就在心裏悄悄產生了。
“你喜歡什麽樣子的外貌, 賈維斯？”像是不經意地一問，還套著戰衣殼子的管家的芯片立馬就運轉了起來, 托尼看著他沒有動靜但是應該算是在'思索'的表情, 嘴角勾勒出了一個期待的笑容。
“我不是很明白您為什麽會這樣問，sir？”半晌賈維斯的電子音在他的耳邊平靜地響起, 沒有得出結論, 而還沒能習得'聯想'的他並不能將這次的行動和這一個問題很好地結合起來統一分析。
“嗯, 差點忘了這個，你的音色——算了現在將不錯了，到時候再給你導入情緒分析大概就能解決問題？還是說你能夠自己學會呢......”一敲盤子, 清脆的動機讓剛剛好走進大廳的趙博士看著兩人一挑眉。
“直接在實驗室的桌子上用餐，即使只是外部的工具房你們也不能這麽不講究吧？”趙博士將手上的講義夾往桌子上一放，又用著一種探究的目光盯住了站在托尼左手邊的賈維斯。
對此他見怪不怪，而更不用說還沒學會關註他人態度的智能管家了。
“方便。”將本來用於盛放面包的紙盤一推，托尼順帶著使用了邊上的水池洗了個手，見狀賈維斯合拍地把桌面上的東西收拾幹凈後，看著兩人開始商討的樣子，悄悄地就在線路裏撥通了一個電話。
“您好，諾爾小姐。”
“咦，賈維斯？”滿是元氣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伊裏斯的精神和情緒顯然是相當不錯的，“下午好，實驗進展還順利嗎？”
女孩也是非常期待著兩人的合作之下賈維斯最終會是一副怎樣的容貌。
“非常順利，按照實驗計劃，月底我們就能回到大廈來。”
“是這樣嗎！”他的話不禁讓伊裏斯更加期待了起來。
“其實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一個問題。”
“嗯，你說。”她明了地回答，新奇地等待著那頭的答覆。
“sir在剛剛問我，問我喜歡怎樣的容貌？”聽上去智能管家的聲音裏充滿了疑問，伊裏斯聽得這個問題，眼前一亮。
這是要開始捏臉的節奏呀！
“斯塔克先生有給你備用的參考選擇麽？”試探地問著，女孩覺得自己還是謹慎地把情況問清楚再回答比較好。
“有一些，不過都是人物的特征，在經由我的隨機排列之後生成的圖片。”說到這裏賈維斯就越發覺得不明就裏了起來，“但是sir看上去都不滿意。”
“呃......這要根據你自己的喜好來呀，再不濟也要加上自己喜歡的元素，這樣敷衍斯塔克先生當然不會滿意吧？”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參照現實中的人物來進行組合？”若有所思地說著，賈維斯覺得自己觸及到了另一個領域方向的知識儲備。
“可以這麽說？”伊裏斯囧然覺得這個話題應該讓他自己去和托尼來商量才對，然而聽著賈維斯的意思來看她也從中品味出了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手裏的手機一震，女孩就發現了郵箱裏傳來了管家剛剛才即時生成的各種照片。
微妙地性別全部都能一眼就看出來是男性，伊裏斯敏銳地察覺到了著一點，卻也在察覺之時唾棄起了自己奇怪的註意力。
好吧好吧，賈維斯使用的一直都是男音，會選擇男性的外表也不足為奇吧？
“都挺不錯的，你偏好哪一張呢？”引導著管家的思緒，抽空在上課時間段渾水摸魚的伊裏斯也讚嘆著照片中的顏值，不得不說可供選擇的照片各有各的風格，若是能夠安在他的臉上，應該都是不錯的決定。
“......一定要說的話，是這一張。”
金色的短發和碧藍的眼睛是最為常見的一種搭配，然而和一瞬間就出現在腦海中史蒂夫的那種風格完全不同，棱角盡斂的面龐搭上無知無感的神態，卻能夠給人一種淡淡的安心感。
如果伊裏斯沒有看錯的話，這張圖片的附件裏面人物的模型，身高設定不多不少剛剛好是兩米。
“為什麽選這張？”見他最終還是作出了選擇，伊裏斯也只是隨口一問想聽聽答案而已。
“我覺得sir應該會喜歡這一張。”
理所當然的回答讓女孩差點就在課上把手機給摔了出去，然而即使她已經盡力克制了，教授依舊給了伊裏斯一個警告的眼神。
“決定好了麽，賈維斯？”托尼從背後問道，話語裏顯而易見地帶上了幾分催促的意味。
“是的——請看。”語氣連貫的他像是沒有在同那邊的伊裏斯連線，毫不停歇地將選定的模型投射到設備中，隨即顯現的畫面讓托尼猝不及防地楞在了原地。
“......很棒，就按照這個樣子生成肌肉紋理？”半晌他才一扭頭，語氣飄忽地詢問著立在一邊的趙博士。
博士一攤手，手中的鍵盤敲擊了幾下就定下了模型的數據。
通訊就斷在了這個地方，伊裏斯瞪著屏幕，盯了它許久，最後不得不承認那頭正在發生的不得了的變化。
然而還沒等她準備接上教授的思路，被調成震動模式的手機再一次在口袋中震動了起來。
嘆了一口氣，伊裏斯拿出來一看便又是一個被屏蔽了來訊信息的電話，看來這節課是註定不讓她好好聽講。也虧得她就坐在方便進出的位置，找準一個時機，女孩就懷著愧疚的心態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走廊裏。
“Hello，甜心有想我嗎？”甜膩的女聲像是讓她馬上就能識別出來的身份信號，伊裏斯抓著電話的手一抖，忍不住又擡頭看了一眼窗外。
很好，雖然不算陽光明媚但也是個多雲的好日子，不會像艷陽天那麽曬人，微風拂過窗旁的角落勾來了一陣清新的香味，女孩覺得哈莉每次出現帶給她的總是雀躍要多過無力。
“當然。”即使知道她看不見，伊裏斯也是重重地一點頭，“所以你現在是在？”
“噓——這種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哈莉望著底下正在為分贓不勻而吵起來的一幹人等，笑容依舊是那樣的輕松，“是聽見我這兒的背景音樂了嘛？”
“嗯吶，很清楚。”對於這方面伊裏斯爽快地點頭承認了，畢竟機關槍的聲音是那麽清晰也不會讓人認錯，她也不會扭扭捏捏地和哈莉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問了，找我有什麽事？”
在她說完話後，對面劈裏啪啦一整騷動讓女孩瞬間就將手機挪到了遠處，確保了裏面在沒有剛剛那樣的刺耳的聲音傳來，她才敢重新和哈莉繼續通話。
“呼~安心，沒什麽大事。”哈莉總是那樣風輕雲淡地一筆帶過了背景裏發生的事態，“不過是那邊打到液化氣洩漏然後爆炸了而已。”
“......這叫沒什麽大事兒？”一陣發怔，伊裏斯真想沖到那邊好好搖晃一下哈莉的肩膀，問問清楚到底在她心裏到底怎樣的事件才算是大事，接下來聽見的話就讓伊裏斯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我和布丁領證了呦~這才是大事兒！”
“......”組織了無數次的語言，伊裏斯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接上這句話。
小醜，醜爺，哥譚市的犯罪王子，無論用那一個稱呼來描述這一個只熱衷於給蝙蝠俠添堵的奇怪反派，他都是那樣的不可捉摸又莫名其妙，即使讓伊裏斯再怎麽想象，也不會想到他真的會和哈莉結下這一份特殊的契約。
“想看紀念冊麽？”誘惑的語氣從中傳出，小醜女總是知道如何才能勾引起人心中的**並將之放大，就如同此刻，女孩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就被放到了最大的地步。
左看看右瞧瞧這裏也沒有人，伊裏斯將註意力完全沈浸在了哈莉所構築出來的畫面中，小聲地問了一個問題。
“......婚禮呢？那麽你們的婚禮什麽時候舉辦？”
“噗哈哈哈哈哈——甜心你好可愛，你是我唯一一個通知到之後全然相信的哎！”
“......哈莉！”
惱羞成怒的伊裏斯真想直接就這樣將手機給掛斷，忍了又忍，想知道後續的心態還是讓她繼續聽了下去，只是那邊的小醜女聽著這裏的哼聲後，就明了了她得好好哄哄這個被自己氣地不輕的女孩。
“安啦安啦，只是我自己扯的兩張證然後將一張放到了布丁的枕頭底下而已。”哈莉的聲音還是那樣透露著一股子的慵懶和隨心，“估計現在已經被他撕扯壞了？反正早上之後我就還沒能聯系上他呢，估計又是把我給‘忘’在了這裏？”
伊裏斯一擡頭，時鐘的分鐘恰好就運行到了十二點的位置，這也意味著她的這節課也進行到了結尾。
走廊裏熙熙攘攘地是逐漸從教室裏走出來的學生，交談的和走動的聲響讓她淹沒在了這片人潮之中，一個轉身似乎就沒有辦法再抓住女孩的身影。
“......我還是聽不出你想和我說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個時候她反倒是回到了教室之中，望著留著上課的粉筆痕跡的黑板，伊裏斯坐在第一排的課桌之上，眼神直直地盯著那一行沒能映入她的眼眸的公式，垂下來的眼瞼也斂起了她的神態。
“你還聽不懂我想說什麽嗎......呀~是小蝙蝠的引擎？先掛了，再聊。”
史蒂夫走進教室看到的便是女孩緊緊地捏著她的手機，而手機裏卻是一片盲音。
襯衫加上西裝褲的打扮是他多日以來觀察所得最終決定的裝扮，為了顯示正式史蒂夫還給自己打了一根深藍色的領帶。
銀亮的手表腕帶不知道有被調整過多少回，將那一圈的皮膚磨得有些發紅，此時也是好好地扣在腕關節的地方嚴陣以待。
“走吧？”伊裏斯不用擡頭就知道是他，只是等到她看向史蒂夫的時候，男人沒有任何掩飾的打扮還是讓她吃了一驚。
“眼鏡在口袋裏，帽子在教室外的掛鉤上。”隊長一拍口袋，然而凸起的觸感就讓他知道了自己拍錯了一個方向。
“那是——”這個動作當然瞞不過伊裏斯了，只見那整齊服帖的黑色褲子的一邊該是口袋的地方突兀地鼓起了一塊兒，看大小只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罷了。
戒指在食指、中指、無名指上輪流行走了一圈，最後閃爍著點點光芒地停在了女孩的無名指上。
她像是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任由著單膝跪地的男人牽起了自己的左手，將盒子的那枚鉆戒收緊在了無名指的指根。
“當你和我都獨自一人時，我從來沒有如此自在地去思考一件事情。”
“我似乎想明白了盤亙在腦海中的思緒該冠以何名。”
“所以，告訴我，親愛的，你希望和我相愛麽？”
作者有話要說： 捧臉，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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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的睡眠條件也就讓他的精神十分地充沛, 拿起毛巾抹了一把臉, 昨天晚上和趙博士一起構建的模型瞬間就再次充斥著了他的腦海裏。
“sir, 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按照吩咐是熱牛奶和面包。”
金紅色的戰衣似乎就這樣成為了賈維斯的軀體，鋼鐵的身軀沒有什麽不便的地方，可是托尼看著他的管家的模樣, 心中就是有一個地方覺得別扭極了。
這也是他心血來潮地直接飛往趙博士在韓國的研究基地的原因。
“誰的吩咐？”托尼納悶, 手裏拿起面包往嘴裏送去的動作一頓, “我應該沒有點餐吧賈維斯, 何況牛奶？”
嫌棄地將那杯溫度剛剛好的飲品推開, 蜜糖色的眼眸看著自家似乎還不在狀態的智能管家，一絲玩笑的念頭就在心裏悄悄產生了。
“你喜歡什麽樣子的外貌, 賈維斯？”像是不經意地一問，還套著戰衣殼子的管家的芯片立馬就運轉了起來, 托尼看著他沒有動靜但是應該算是在'思索'的表情, 嘴角勾勒出了一個期待的笑容。
“我不是很明白您為什麽會這樣問，sir？”半晌賈維斯的電子音在他的耳邊平靜地響起, 沒有得出結論, 而還沒能習得'聯想'的他並不能將這次的行動和這一個問題很好地結合起來統一分析。
“嗯, 差點忘了這個，你的音色——算了現在將不錯了，到時候再給你導入情緒分析大概就能解決問題？還是說你能夠自己學會呢......”一敲盤子, 清脆的動機讓剛剛好走進大廳的趙博士看著兩人一挑眉。
“直接在實驗室的桌子上用餐，即使只是外部的工具房你們也不能這麽不講究吧？”趙博士將手上的講義夾往桌子上一放，又用著一種探究的目光盯住了站在托尼左手邊的賈維斯。
對此他見怪不怪，而更不用說還沒學會關註他人態度的智能管家了。
“方便。”將本來用於盛放面包的紙盤一推，托尼順帶著使用了邊上的水池洗了個手，見狀賈維斯合拍地把桌面上的東西收拾幹凈後，看著兩人開始商討的樣子，悄悄地就在線路裏撥通了一個電話。
“您好，諾爾小姐。”
“咦，賈維斯？”滿是元氣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伊裏斯的精神和情緒顯然是相當不錯的，“下午好，實驗進展還順利嗎？”
女孩也是非常期待著兩人的合作之下賈維斯最終會是一副怎樣的容貌。
“非常順利，按照實驗計劃，月底我們就能回到大廈來。”
“是這樣嗎！”他的話不禁讓伊裏斯更加期待了起來。
“其實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一個問題。”
“嗯，你說。”她明了地回答，新奇地等待著那頭的答覆。
“sir在剛剛問我，問我喜歡怎樣的容貌？”聽上去智能管家的聲音裏充滿了疑問，伊裏斯聽得這個問題，眼前一亮。
這是要開始捏臉的節奏呀！
“斯塔克先生有給你備用的參考選擇麽？”試探地問著，女孩覺得自己還是謹慎地把情況問清楚再回答比較好。
“有一些，不過都是人物的特征，在經由我的隨機排列之後生成的圖片。”說到這裏賈維斯就越發覺得不明就裏了起來，“但是sir看上去都不滿意。”
“呃......這要根據你自己的喜好來呀，再不濟也要加上自己喜歡的元素，這樣敷衍斯塔克先生當然不會滿意吧？”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參照現實中的人物來進行組合？”若有所思地說著，賈維斯覺得自己觸及到了另一個領域方向的知識儲備。
“可以這麽說？”伊裏斯囧然覺得這個話題應該讓他自己去和托尼來商量才對，然而聽著賈維斯的意思來看她也從中品味出了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手裏的手機一震，女孩就發現了郵箱裏傳來了管家剛剛才即時生成的各種照片。
微妙地性別全部都能一眼就看出來是男性，伊裏斯敏銳地察覺到了著一點，卻也在察覺之時唾棄起了自己奇怪的註意力。
好吧好吧，賈維斯使用的一直都是男音，會選擇男性的外表也不足為奇吧？
“都挺不錯的，你偏好哪一張呢？”引導著管家的思緒，抽空在上課時間段渾水摸魚的伊裏斯也讚嘆著照片中的顏值，不得不說可供選擇的照片各有各的風格，若是能夠安在他的臉上，應該都是不錯的決定。
“......一定要說的話，是這一張。”
金色的短發和碧藍的眼睛是最為常見的一種搭配，然而和一瞬間就出現在腦海中史蒂夫的那種風格完全不同，棱角盡斂的面龐搭上無知無感的神態，卻能夠給人一種淡淡的安心感。
如果伊裏斯沒有看錯的話，這張圖片的附件裏面人物的模型，身高設定不多不少剛剛好是兩米。
“為什麽選這張？”見他最終還是作出了選擇，伊裏斯也只是隨口一問想聽聽答案而已。
“我覺得sir應該會喜歡這一張。”
理所當然的回答讓女孩差點就在課上把手機給摔了出去，然而即使她已經盡力克制了，教授依舊給了伊裏斯一個警告的眼神。
“決定好了麽，賈維斯？”托尼從背後問道，話語裏顯而易見地帶上了幾分催促的意味。
“是的——請看。”語氣連貫的他像是沒有在同那邊的伊裏斯連線，毫不停歇地將選定的模型投射到設備中，隨即顯現的畫面讓托尼猝不及防地楞在了原地。
“......很棒，就按照這個樣子生成肌肉紋理？”半晌他才一扭頭，語氣飄忽地詢問著立在一邊的趙博士。
博士一攤手，手中的鍵盤敲擊了幾下就定下了模型的數據。
通訊就斷在了這個地方，伊裏斯瞪著屏幕，盯了它許久，最後不得不承認那頭正在發生的不得了的變化。
然而還沒等她準備接上教授的思路，被調成震動模式的手機再一次在口袋中震動了起來。
嘆了一口氣，伊裏斯拿出來一看便又是一個被屏蔽了來訊信息的電話，看來這節課是註定不讓她好好聽講。也虧得她就坐在方便進出的位置，找準一個時機，女孩就懷著愧疚的心態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走廊裏。
“Hello，甜心有想我嗎？”甜膩的女聲像是讓她馬上就能識別出來的身份信號，伊裏斯抓著電話的手一抖，忍不住又擡頭看了一眼窗外。
很好，雖然不算陽光明媚但也是個多雲的好日子，不會像艷陽天那麽曬人，微風拂過窗旁的角落勾來了一陣清新的香味，女孩覺得哈莉每次出現帶給她的總是雀躍要多過無力。
“當然。”即使知道她看不見，伊裏斯也是重重地一點頭，“所以你現在是在？”
“噓——這種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哈莉望著底下正在為分贓不勻而吵起來的一幹人等，笑容依舊是那樣的輕松，“是聽見我這兒的背景音樂了嘛？”
“嗯吶，很清楚。”對於這方面伊裏斯爽快地點頭承認了，畢竟機關槍的聲音是那麽清晰也不會讓人認錯，她也不會扭扭捏捏地和哈莉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問了，找我有什麽事？”
在她說完話後，對面劈裏啪啦一整騷動讓女孩瞬間就將手機挪到了遠處，確保了裏面在沒有剛剛那樣的刺耳的聲音傳來，她才敢重新和哈莉繼續通話。
“呼~安心，沒什麽大事。”哈莉總是那樣風輕雲淡地一筆帶過了背景裏發生的事態，“不過是那邊打到液化氣洩漏然後爆炸了而已。”
“......這叫沒什麽大事兒？”一陣發怔，伊裏斯真想沖到那邊好好搖晃一下哈莉的肩膀，問問清楚到底在她心裏到底怎樣的事件才算是大事，接下來聽見的話就讓伊裏斯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我和布丁領證了呦~這才是大事兒！”
“......”組織了無數次的語言，伊裏斯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接上這句話。
小醜，醜爺，哥譚市的犯罪王子，無論用那一個稱呼來描述這一個只熱衷於給蝙蝠俠添堵的奇怪反派，他都是那樣的不可捉摸又莫名其妙，即使讓伊裏斯再怎麽想象，也不會想到他真的會和哈莉結下這一份特殊的契約。
“想看紀念冊麽？”誘惑的語氣從中傳出，小醜女總是知道如何才能勾引起人心中的**並將之放大，就如同此刻，女孩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就被放到了最大的地步。
左看看右瞧瞧這裏也沒有人，伊裏斯將註意力完全沈浸在了哈莉所構築出來的畫面中，小聲地問了一個問題。
“......婚禮呢？那麽你們的婚禮什麽時候舉辦？”
“噗哈哈哈哈哈——甜心你好可愛，你是我唯一一個通知到之後全然相信的哎！”
“......哈莉！”
惱羞成怒的伊裏斯真想直接就這樣將手機給掛斷，忍了又忍，想知道後續的心態還是讓她繼續聽了下去，只是那邊的小醜女聽著這裏的哼聲後，就明了了她得好好哄哄這個被自己氣地不輕的女孩。
“安啦安啦，只是我自己扯的兩張證然後將一張放到了布丁的枕頭底下而已。”哈莉的聲音還是那樣透露著一股子的慵懶和隨心，“估計現在已經被他撕扯壞了？反正早上之後我就還沒能聯系上他呢，估計又是把我給‘忘’在了這裏？”
伊裏斯一擡頭，時鐘的分鐘恰好就運行到了十二點的位置，這也意味著她的這節課也進行到了結尾。
走廊裏熙熙攘攘地是逐漸從教室裏走出來的學生，交談的和走動的聲響讓她淹沒在了這片人潮之中，一個轉身似乎就沒有辦法再抓住女孩的身影。
“......我還是聽不出你想和我說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個時候她反倒是回到了教室之中，望著留著上課的粉筆痕跡的黑板，伊裏斯坐在第一排的課桌之上，眼神直直地盯著那一行沒能映入她的眼眸的公式，垂下來的眼瞼也斂起了她的神態。
“你還聽不懂我想說什麽嗎......呀~是小蝙蝠的引擎？先掛了，再聊。”
史蒂夫走進教室看到的便是女孩緊緊地捏著她的手機，而手機裏卻是一片盲音。
襯衫加上西裝褲的打扮是他多日以來觀察所得最終決定的裝扮，為了顯示正式史蒂夫還給自己打了一根深藍色的領帶。
銀亮的手表腕帶不知道有被調整過多少回，將那一圈的皮膚磨得有些發紅，此時也是好好地扣在腕關節的地方嚴陣以待。
“走吧？”伊裏斯不用擡頭就知道是他，只是等到她看向史蒂夫的時候，男人沒有任何掩飾的打扮還是讓她吃了一驚。
“眼鏡在口袋裏，帽子在教室外的掛鉤上。”隊長一拍口袋，然而凸起的觸感就讓他知道了自己拍錯了一個方向。
“那是——”這個動作當然瞞不過伊裏斯了，只見那整齊服帖的黑色褲子的一邊該是口袋的地方突兀地鼓起了一塊兒，看大小只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罷了。
戒指在食指、中指、無名指上輪流行走了一圈，最後閃爍著點點光芒地停在了女孩的無名指上。
她像是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任由著單膝跪地的男人牽起了自己的左手，將盒子的那枚鉆戒收緊在了無名指的指根。
“當你和我都獨自一人時，我從來沒有如此自在地去思考一件事情。”
“我似乎想明白了盤亙在腦海中的思緒該冠以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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