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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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色的光暈是最直觀的體感，雲色和天色像是有人拿了一把蘸飽了清水的刷子刷過一般, 普魯士的藍和溫莎的白色融洽地相得益彰, 蜿蜒著、蔓延著就覆過了天際。
世界上最小的東西大概就是原子, 而後由萬千原子又構築了我們所能探知的世界。
細密的線條壓抑了好久, 才從那晶藍色的眼中褪去, 像是蔚藍中又泛起泡沫的潮水，先是眼前的這一層然後逐漸往遠處蕩然而去。
半晌，伊裏斯才把目光從透過窗子的那棵梧桐樹上挪開。豐茂的枝椏漏下的陽光像是顆顆星點, 筆挺的深褐色枝幹滿是時間在之上刻畫的塗鴉, 這筆塗鴉早就已經深入它的骨髓中了。
手指不自覺地在眼前晃悠, 合攏又張開。
“放學了我還有約, 就先走一步啦？”
“滾吧滾吧, 後天的論文記得寫，你這段時間浪得飛起總沒有忘記了吧？”沒好氣地把腳擱在了課桌上, 阿爾法舒心地在恰到好處的室溫下伸了一個懶腰。
習慣性下垂的眼瞼遮掩著本就不會向往光源的眼，吹起的小調頗有一些悠長古老能夠吟唱的詩歌的範兒。
“早就寫完了, 你當我是你啊, 拖延癥患者？”
他一挑眉，女孩離去的那一個方向的教授們微微嗡動, 約莫是穿堂而過的風幹的好事。
“拖延癥？她說的這是我？”像是被這一句話戳中了某個點, 阿爾法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 “還真的不知道是誰患有拖延癥，兩個人都那麽磨磨唧唧地真叫人看不下去。”
再回頭，窗外的鳥雀正被驚起, 撲朔著翅翼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所以今天的工作是把昨天的內容給繼續補充了麽......”
無需多說的默契，伊裏斯覺得自己對與她的課表都還沒史蒂夫要來的熟悉。
從後備箱裏拿取東西的手一頓，男人覺得自己有些微妙的無奈，一撩衣袖，隊長拿起一個輕便的頭盔給女孩好好地戴上了，順手也把那一小塊玻璃面罩給牢牢地扣住。
“休息一天也不會怎麽樣的，伊裏斯。”不容置疑地將她按在自己的座位上，瀟灑地從背後環抱住女孩的臂膊牢牢地把控住了一邊的離合器，油門喧囂著發出了代表著速度的轟鳴，拇指輕叩，四指一握，脫離了鉗制的輪胎撒歡似地向前飛奔而去，沒有束縛的黑色長發隨風舞動著，自由得很。
“......那你也得給我點時間，讓我給賈維斯打個電話取消行程啊。”要不是頭盔上的防護罩，這僅僅是呼嘯過去帶起的旋風就會讓自己睜不開眼睛吧？
“事實上昨天晚上托尼一時興起，帶著賈維斯的載體去韓國了，說是去找一位叫做海倫·趙的博士，一同前往的還有爵士和大黃蜂，嗯大黃蜂讓我替他向你請個假。”
“是再生搖籃的研究有進展了嗎？擎天柱首領之前一直在念叨著機體升級的事宜......”
“賓果，答對了。”
心裏一松，伊裏斯看著路邊不時掠過的大幅海報和宣傳欄，思緒千萬整理起來都嫌費勁兒，上揚的嘴角透露出了女孩那不錯的心情。
所有的事情貌似都步上了正軌，一點一滴的積累之中回頭看看，發展詭異，過程茫然，但是後果確確實實是意外的不錯。
本來那幾乎完全是由斯塔克讚助出資成立的基金會，大多數媒體和某些政客對它可是又愛又恨。它既是覆仇者這個並沒有在政府計劃之內的組織的一個對外慈善形象，卻也可以讓他們抓住了這條不算細的小辮子。
如果沒有對守法的公民的生活不會造成傷害，那為什麽需要有這個基金會的存在呢？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如果沒有覆仇者，這些已經造成的、無法挽回的傷害就不會發生呢？
執掌大權的上位者微微一笑，勝券在握地就等著這些超出常人的家夥們乖乖地戴上名為‘民意’的枷鎖，能夠在監管之下用另一種方法更好地服務這個國家。
想法很美好，現實卻是骨感極了，這個發展像是一批賽馬在中途被木棍兒打懵了腦袋，扯著韁繩就往一片充滿碧綠生機的大草原飛奔而去了。
誰知道覆仇者們會就著這個平臺，大咧咧地將自己當做籌碼送上了熒幕呢？
君不見先他們出道的前輩超人，或是在哥譚早就活動了四五年的蝙蝠俠，不都是以最傳統的英雄方式，在功成之後無須催促就自動走去了和光鮮相對的幕後了嗎？
即便如此，反對這些特殊義警的聲音，無論是在大都會還是在哥譚市依舊是絡繹不絕。
但是也不得不說，他們是成功的。
而能在這一個圈子裏混出一片天地，托尼·知名富豪·斯塔克可謂是功不可沒。
而覆仇者們也絕對是這個圈子裏最為奇葩的那一類‘明星’了。
沒有檔期，沒有計劃，甚至再嚴格一點兒來說他們連經紀人都沒有，賈維斯在胡佛大壩的戰鬥之後似乎就和托尼達成了某一種共識，大廈的智能煥然一新，原本只是處理表面事務的星期五全權取代覆蓋了他所有在內線中的職責。
但是即使是這樣，依舊有著源源不斷的雜志、電視節目欄目、電視甚至是電影邀請他們能夠在拯救地球的百忙之中抽空參與他們的作品制作。
這是在那天上午拍板決定的托尼和史蒂夫完全沒有想到的，玩票性質的試水能夠換取如此令人驚喜的結果，這讓一直保持觀望態度的X教授和穩做顧問寶座的布魯斯也是不得不加緊思考起了他們的運作模式。
新興加入的汽車人們除了參與拔除霸天虎的幸存成員的任務以外，也開始逐漸思考起了往後他們應該何去何從的問題了。
按照擎天柱的意思，他們並不想對地球做出過多的改變，任何族群的進化都有一個過程，而這個過程若是揠苗助長，無論是對於地球人類還是幫助地球人類的汽車人都沒有益處。
於是首領便提出了在消滅了霸天虎之後，他們就會帶著火種源的全新載體離開地球。
說出這些話之後，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變化，然而一旁的汽車人們或多或少都投射出了眷戀的信息。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若是要重新繁衍你們的種族，創建文明，那麽分別可能就在不遠的未來。”托尼輕輕點了點頭，如此應和著擎天柱的話語。
“銀河系那麽大，自從人類的高層知道了宇宙文明的存在之後，建設的腳步從來都沒有停下來過。與其在接觸中碰壁甚至是招來災難，我倒是想和重建之後的賽博坦達成聯盟，一起進退。”
鏗鏘有力的話讓擎天柱一驚，托尼那平平淡淡又顯得極為自然的神態下思考的東西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在世界各國還在思考如何應對他們這些情況特殊的超級人類的時候，斯塔克的眼光早就不再局限於地球，而是打算探索起了地球之外的茫茫宇宙。
誠然，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話題。
神盾局在近一年來似乎都沒有了什麽聲音，按照和他們保持合作的希爾探員和已經死而覆生的寇森探員的消息來看，他們最大的動作也就是全面清掃了蜂巢殘留的勢力和資源。
就連外星人齊聚的那一個聖誕節他們都仿若不知地沒有蹚入這一趟渾水中來，沒有一個組織敢說能比他們還要低調。
然而神盾局越是這樣做，警惕這個龐然大物的人們就更加地戒備了。
藍色的薄膜覆蓋在晶狀體的表面，懸浮的線條重現，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伊裏斯覺得所有的風景都像是瘋了似地正在往兩人的身後趕去，無論是樹影還是車輛都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色彩揮之不去。
“......信箱......便利店......金屬、唔——”眼中的倒影一點兒也不真切，像是隔著濃濃的煙霧在親身經歷一場電影，伊裏斯的腦袋一點一點地不住下垂，“紅色五角星？”
隨著時間的流逝就好像連感官都能被朦朧地影響，她感受到了冷風冷雨拍打在臉上那刺骨的含義，和耳邊揮之不去的淒涼叫喊。
血液粘稠地粘在皮膚上的溫熱感覺是那樣的真實，一片天旋地轉中女孩覺得要不是自己的背後有人在支撐著她的腰肢，她一定不能在這段似夢非夢的幻境中忍耐到最後。
“醒醒，醒醒——伊裏斯？能睜開眼睛嗎？”
睫毛微動，聲音有力但是像是被層層的毯子給隔絕在外，意識回籠睜眼前，伊裏斯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一雙黯淡的藍色眼睛。
“......嗯，這裏是？”床板硬挺，但是身下的床單柔軟，大概是因為經常被曬洗還透著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暖黃的燈光即使是外面天色大亮，在房間內已經起到了很好的照明作用，女孩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改變都能被史蒂夫收入眼內，擔憂的他忍不住又嘆了口氣，開始苦惱地回憶著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才造就了面前的狀況。
“我睡了多久？”驚喜的神情沒能維持多久，女孩對著他脫口而出的話便讓他一呆，而後眼中一點一點地漫出了十足的笑意，“別告訴我是那種老土的套路，按照感覺總不會超過兩三天吧？！”
冰涼的手掌才逐漸回暖，剛剛睜開的眼盯著虛空之中的某個方向，那絕對不是任何正面的神態。
“三個小時而已，你的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東西呢？”看著伊裏斯那驚慌無比的樣子，男人安慰地試了試她額頭的體溫，破有信服力地說道。
“......誰知道嘛，你剛剛醒來的時候哪能想到自己是睡了七十多年呦，這個梗很可怕好麽！”
“伊裏斯？”史蒂夫眉間微動，情緒難得地轉化顯現出了霸道的一面。
濕熱的一個吻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側臉，這讓伊裏斯非常直觀地觀察到了他的睫毛到底有多麽得濃密細長，簌簌地都觸及到了滑潤的肌膚之上，一抹紅暈像是紅墨入水般暈染點綴在她的臉龐。
而後是略顯蒼白之色的唇瓣，在堵住了女孩接下來的話語後他還大有繼續向下的趨勢。
“嗯，我剛剛做噩夢了，史蒂夫。”身子一縮就想往床鋪的裏面翻滾去，從頭到腳害羞地都變成一片粉嫩的她顯然是打錯了算盤，於是只得睜著自己可憐的藍眼睛，軟糯的話語也帶上了鼻音。
“什麽噩夢？”男人一怔，細細地用自己的手指描繪起了女孩的眼眶輪廓。
點點淚水濕潤的觸覺不會有錯，這也的確不是伊裏斯艱難地擠出來的淚水。
壓抑著窒息的空虛感卷土重來，她控制著自己收攏胳膊的力道，小心翼翼的回身抱住了半坐在床邊的史蒂夫。
“從來沒有想象過的場景，周圍冷冰冰的一片，好像還是一個雨天。”
“‘我’應該用的是冷兵器......感覺很真，真的非常真實，就好像是那種你夢到自己在吃東西或者身體在半夜裏一動就能醒來的那種感覺。”語無倫次地描述起了自己的感受，伊裏斯不敢觸及到最讓她恐懼的一面，不斷地在記憶的斷層裏轉圈。
“已經全部過去了，夢境都不是真實的東西，不要讓自己被虛幻的東西影響了，好不好嗯？”其實這個動作有一點難捱，然而他依舊是這樣半身環抱著女孩，試圖用肌膚相觸的溫度給伊裏斯以絕對的安全感。
“......‘她’很害怕，史蒂夫，他也很害怕，他就是個無辜的普通人啊。”
喃喃自語，切換的人稱代詞讓男人疑惑地皺起了眉。
“我殺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六一快樂啦
進入考試月了，隔日更能保證，如果時間有多能寫完一章也會加更，預計二十號恢覆日更，以上！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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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伊裏斯才把目光從透過窗子的那棵梧桐樹上挪開。豐茂的枝椏漏下的陽光像是顆顆星點, 筆挺的深褐色枝幹滿是時間在之上刻畫的塗鴉, 這筆塗鴉早就已經深入它的骨髓中了。
手指不自覺地在眼前晃悠, 合攏又張開。
“放學了我還有約, 就先走一步啦？”
“滾吧滾吧, 後天的論文記得寫，你這段時間浪得飛起總沒有忘記了吧？”沒好氣地把腳擱在了課桌上, 阿爾法舒心地在恰到好處的室溫下伸了一個懶腰。
習慣性下垂的眼瞼遮掩著本就不會向往光源的眼，吹起的小調頗有一些悠長古老能夠吟唱的詩歌的範兒。
“早就寫完了, 你當我是你啊, 拖延癥患者？”
他一挑眉，女孩離去的那一個方向的教授們微微嗡動, 約莫是穿堂而過的風幹的好事。
“拖延癥？她說的這是我？”像是被這一句話戳中了某個點, 阿爾法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 “還真的不知道是誰患有拖延癥，兩個人都那麽磨磨唧唧地真叫人看不下去。”
再回頭，窗外的鳥雀正被驚起, 撲朔著翅翼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所以今天的工作是把昨天的內容給繼續補充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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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天也不會怎麽樣的，伊裏斯。”不容置疑地將她按在自己的座位上，瀟灑地從背後環抱住女孩的臂膊牢牢地把控住了一邊的離合器，油門喧囂著發出了代表著速度的轟鳴，拇指輕叩，四指一握，脫離了鉗制的輪胎撒歡似地向前飛奔而去，沒有束縛的黑色長發隨風舞動著，自由得很。
“......那你也得給我點時間，讓我給賈維斯打個電話取消行程啊。”要不是頭盔上的防護罩，這僅僅是呼嘯過去帶起的旋風就會讓自己睜不開眼睛吧？
“事實上昨天晚上托尼一時興起，帶著賈維斯的載體去韓國了，說是去找一位叫做海倫·趙的博士，一同前往的還有爵士和大黃蜂，嗯大黃蜂讓我替他向你請個假。”
“是再生搖籃的研究有進展了嗎？擎天柱首領之前一直在念叨著機體升級的事宜......”
“賓果，答對了。”
心裏一松，伊裏斯看著路邊不時掠過的大幅海報和宣傳欄，思緒千萬整理起來都嫌費勁兒，上揚的嘴角透露出了女孩那不錯的心情。
所有的事情貌似都步上了正軌，一點一滴的積累之中回頭看看，發展詭異，過程茫然，但是後果確確實實是意外的不錯。
本來那幾乎完全是由斯塔克讚助出資成立的基金會，大多數媒體和某些政客對它可是又愛又恨。它既是覆仇者這個並沒有在政府計劃之內的組織的一個對外慈善形象，卻也可以讓他們抓住了這條不算細的小辮子。
如果沒有對守法的公民的生活不會造成傷害，那為什麽需要有這個基金會的存在呢？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如果沒有覆仇者，這些已經造成的、無法挽回的傷害就不會發生呢？
執掌大權的上位者微微一笑，勝券在握地就等著這些超出常人的家夥們乖乖地戴上名為‘民意’的枷鎖，能夠在監管之下用另一種方法更好地服務這個國家。
想法很美好，現實卻是骨感極了，這個發展像是一批賽馬在中途被木棍兒打懵了腦袋，扯著韁繩就往一片充滿碧綠生機的大草原飛奔而去了。
誰知道覆仇者們會就著這個平臺，大咧咧地將自己當做籌碼送上了熒幕呢？
君不見先他們出道的前輩超人，或是在哥譚早就活動了四五年的蝙蝠俠，不都是以最傳統的英雄方式，在功成之後無須催促就自動走去了和光鮮相對的幕後了嗎？
即便如此，反對這些特殊義警的聲音，無論是在大都會還是在哥譚市依舊是絡繹不絕。
但是也不得不說，他們是成功的。
而能在這一個圈子裏混出一片天地，托尼·知名富豪·斯塔克可謂是功不可沒。
而覆仇者們也絕對是這個圈子裏最為奇葩的那一類‘明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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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使是這樣，依舊有著源源不斷的雜志、電視節目欄目、電視甚至是電影邀請他們能夠在拯救地球的百忙之中抽空參與他們的作品制作。
這是在那天上午拍板決定的托尼和史蒂夫完全沒有想到的，玩票性質的試水能夠換取如此令人驚喜的結果，這讓一直保持觀望態度的X教授和穩做顧問寶座的布魯斯也是不得不加緊思考起了他們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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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擎天柱的意思，他們並不想對地球做出過多的改變，任何族群的進化都有一個過程，而這個過程若是揠苗助長，無論是對於地球人類還是幫助地球人類的汽車人都沒有益處。
於是首領便提出了在消滅了霸天虎之後，他們就會帶著火種源的全新載體離開地球。
說出這些話之後，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變化，然而一旁的汽車人們或多或少都投射出了眷戀的信息。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若是要重新繁衍你們的種族，創建文明，那麽分別可能就在不遠的未來。”托尼輕輕點了點頭，如此應和著擎天柱的話語。
“銀河系那麽大，自從人類的高層知道了宇宙文明的存在之後，建設的腳步從來都沒有停下來過。與其在接觸中碰壁甚至是招來災難，我倒是想和重建之後的賽博坦達成聯盟，一起進退。”
鏗鏘有力的話讓擎天柱一驚，托尼那平平淡淡又顯得極為自然的神態下思考的東西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在世界各國還在思考如何應對他們這些情況特殊的超級人類的時候，斯塔克的眼光早就不再局限於地球，而是打算探索起了地球之外的茫茫宇宙。
誠然，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話題。
神盾局在近一年來似乎都沒有了什麽聲音，按照和他們保持合作的希爾探員和已經死而覆生的寇森探員的消息來看，他們最大的動作也就是全面清掃了蜂巢殘留的勢力和資源。
就連外星人齊聚的那一個聖誕節他們都仿若不知地沒有蹚入這一趟渾水中來，沒有一個組織敢說能比他們還要低調。
然而神盾局越是這樣做，警惕這個龐然大物的人們就更加地戒備了。
藍色的薄膜覆蓋在晶狀體的表面，懸浮的線條重現，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伊裏斯覺得所有的風景都像是瘋了似地正在往兩人的身後趕去，無論是樹影還是車輛都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色彩揮之不去。
“......信箱......便利店......金屬、唔——”眼中的倒影一點兒也不真切，像是隔著濃濃的煙霧在親身經歷一場電影，伊裏斯的腦袋一點一點地不住下垂，“紅色五角星？”
隨著時間的流逝就好像連感官都能被朦朧地影響，她感受到了冷風冷雨拍打在臉上那刺骨的含義，和耳邊揮之不去的淒涼叫喊。
血液粘稠地粘在皮膚上的溫熱感覺是那樣的真實，一片天旋地轉中女孩覺得要不是自己的背後有人在支撐著她的腰肢，她一定不能在這段似夢非夢的幻境中忍耐到最後。
“醒醒，醒醒——伊裏斯？能睜開眼睛嗎？”
睫毛微動，聲音有力但是像是被層層的毯子給隔絕在外，意識回籠睜眼前，伊裏斯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一雙黯淡的藍色眼睛。
“......嗯，這裏是？”床板硬挺，但是身下的床單柔軟，大概是因為經常被曬洗還透著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暖黃的燈光即使是外面天色大亮，在房間內已經起到了很好的照明作用，女孩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改變都能被史蒂夫收入眼內，擔憂的他忍不住又嘆了口氣，開始苦惱地回憶著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才造就了面前的狀況。
“我睡了多久？”驚喜的神情沒能維持多久，女孩對著他脫口而出的話便讓他一呆，而後眼中一點一點地漫出了十足的笑意，“別告訴我是那種老土的套路，按照感覺總不會超過兩三天吧？！”
冰涼的手掌才逐漸回暖，剛剛睜開的眼盯著虛空之中的某個方向，那絕對不是任何正面的神態。
“三個小時而已，你的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東西呢？”看著伊裏斯那驚慌無比的樣子，男人安慰地試了試她額頭的體溫，破有信服力地說道。
“......誰知道嘛，你剛剛醒來的時候哪能想到自己是睡了七十多年呦，這個梗很可怕好麽！”
“伊裏斯？”史蒂夫眉間微動，情緒難得地轉化顯現出了霸道的一面。
濕熱的一個吻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側臉，這讓伊裏斯非常直觀地觀察到了他的睫毛到底有多麽得濃密細長，簌簌地都觸及到了滑潤的肌膚之上，一抹紅暈像是紅墨入水般暈染點綴在她的臉龐。
而後是略顯蒼白之色的唇瓣，在堵住了女孩接下來的話語後他還大有繼續向下的趨勢。
“嗯，我剛剛做噩夢了，史蒂夫。”身子一縮就想往床鋪的裏面翻滾去，從頭到腳害羞地都變成一片粉嫩的她顯然是打錯了算盤，於是只得睜著自己可憐的藍眼睛，軟糯的話語也帶上了鼻音。
“什麽噩夢？”男人一怔，細細地用自己的手指描繪起了女孩的眼眶輪廓。
點點淚水濕潤的觸覺不會有錯，這也的確不是伊裏斯艱難地擠出來的淚水。
壓抑著窒息的空虛感卷土重來，她控制著自己收攏胳膊的力道，小心翼翼的回身抱住了半坐在床邊的史蒂夫。
“從來沒有想象過的場景，周圍冷冰冰的一片，好像還是一個雨天。”
“‘我’應該用的是冷兵器......感覺很真，真的非常真實，就好像是那種你夢到自己在吃東西或者身體在半夜裏一動就能醒來的那種感覺。”語無倫次地描述起了自己的感受，伊裏斯不敢觸及到最讓她恐懼的一面，不斷地在記憶的斷層裏轉圈。
“已經全部過去了，夢境都不是真實的東西，不要讓自己被虛幻的東西影響了，好不好嗯？”其實這個動作有一點難捱，然而他依舊是這樣半身環抱著女孩，試圖用肌膚相觸的溫度給伊裏斯以絕對的安全感。
“......‘她’很害怕，史蒂夫，他也很害怕，他就是個無辜的普通人啊。”
喃喃自語，切換的人稱代詞讓男人疑惑地皺起了眉。
“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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