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想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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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已經寫到大婚,糖發得嗖嗖的,但我就是不給你們看→_→讓你們不留言,不來安慰安慰我這個孤獨寂寞冷的渣渣作者→_→

我還是愛你們的,所以我來更新了(?°3°?)

以後這篇文如果有靈感就會周更,沒靈感就……_(:з」∠)_

另一篇大唐榮耀同人文,女票安二哥,目測一章完,目測he,兩篇劇情不通,二十四節氣系列,谷雨當天發。

小拳拳捶你們胸口,壞人不評論,雖然我已經習慣自己是個冷門了_(:з」∠)_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是不是該斷更個一個月之類的→_→

☆、情牽一線

“娘子,這裏便是醉仙樓了。”

薛巡盈看著樓上掛著的牌匾,嗅嗅空氣,微微一笑道:“果真是醉仙樓,酒香醇厚。”

南亭有些無奈地說道:“娘子倒是越來越像先生一般嗜酒了。”

“好啦,我又沒說我要喝酒,今天只附庸風雅,不喝酒作樂,如何?”

醉仙樓正在舉行詩會,其中的勝者可以獲得一壇醉仙釀。

薛巡盈站在人群中,詢問一旁的南亭道:“聽說這醉仙釀可以詢問那個萬事通一個問題,是真的?”

“聽說是真的,南亭也不大知曉。”

薛巡盈將所有人的詩作瞄了一眼,倒是那位最為瘦弱的沈郎君文采最好。

“這位郎君恐怕不是男子。”南亭指了指他的耳朵,上面有米粒般大小的耳眼。

薛巡盈微微挑眉,笑道:“恐怕是哪一家的才女不甘寂寞,想要一展身手吧。”

老板燕三娘在人間轉了一圈,道:“既然如此,三娘以為這位沈郎君才力最佳,那麽今日的勝者——”

“等等,老板,我這裏還有一首詩沒有看呢!”

薛巡盈和南亭順著聲音的來源一看,那是一位公子,一身圓領紅袍,風度翩翩。

南亭瞠目結舌,“殿下……”

薛巡盈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眸光閃爍,道:“看來這壇醉仙釀吸引了不少人啊。”

李俶將卷軸一展,只見上面的字遒勁有力,龍飛鳳舞,寫的是李白的《俠客行》,署名為李一。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沈珍珠將這首詩念了一遍,有些生氣地說道:“這是我師傅李白的詩句,你怎麽能隨意盜竊他人詩句呢!”

師傅李白?

薛巡盈默默不語,思考著其中的來龍去脈。

李俶為何會出現在醉仙樓,莫非他也有問題想要問萬事通?

李俶對於她的質問輕松應對,道:“老板未曾說不可化用他人詩句。”

“這,這我的確未曾說過不能借用。”燕三娘猶豫一番,道:“這位公子寫的是我家那口子最喜歡的詩句,既然如此,這壇醉仙釀就是這位公子的了。”

沈珍珠據理力爭,可惜燕三娘下定了決心,將醉仙釀贈給了李俶。

而薛巡盈卻是早已離開。

李俶站在樓上,心中有些悵然若失。他總覺得剛才看到了薛巡盈的身影,可仔細一看,人群中沒有一個人和她有絲毫相似。

他在心底苦笑一聲,薛巡盈此刻興許已經結束游歷,準備回京了,怎麽可能會來鹹陽呢?

何況他現在甚至有些不敢見她。

雖說薛巡盈曾幾次回京,可是男女有別,他一直沒有見過她,心中反而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這麽多年危機重重的宮廷生活讓他明白,年少時許下的承諾終究還是荒廢了。為了那份至高無上的權力,他必須不擇手段,婚姻也是他的工具。他沒辦法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愛情終究不屬於他,那枚骰子像是對他的諷刺,他和她糾纏的發絲也已經被他束之高閣。

既然如此,何必再見,倒不如天各一方,相忘於江湖。

南亭跟在薛巡盈身後,低聲問道:“娘子不和殿下相認嗎?南亭剛才看到有人盯上了殿下。”

“想必風生衣也在這附近,我們應該不用擔心。南亭,你先去找風生衣會和。”薛巡盈的手微微一動,看向南亭。

南亭會意,將馬從馬廄裏牽出來,騎著馬向城外奔去。

李俶帶著醉仙釀,剛剛走出醉仙樓,迎面便撞上了一個姑娘,他正要道歉,只見那姑娘擡起頭,掀開罩在臉上的輕紗,一雙明亮的眸子含著笑意看向他。李俶頗有些驚喜,道:“巡巡!”既而他又有些疑惑,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聽說鹹陽有詩會,我便來了。”薛巡盈和他並肩而行。

李俶側著臉看向她,當初的小姑娘已經亭亭玉立,面若桃花。他忍不住在心底想著她是否還記得當初的許諾。

看這一江春水,看這滿溪桃花,看這如黛青山,都沒有絲毫改變。

為了夢想中金碧輝煌的長安,為了都市裏充滿了神奇的歷險,為了滿足一個男兒宏偉的心願。良辰美景,都將被李俶辜負。

“俶在想什麽?”

李俶這才發覺薛巡盈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搖搖頭道:“沒什麽,我只是……在想一些東西。”

他還是說不出口。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你怎麽會來鹹陽的,還參加了詩會。”

李俶早已想好了借口,道:“倓兒說鹹陽的醉仙釀名滿天下,是難得一見的好酒。”

薛巡盈喟嘆道:“與你們許久未見,倓也已經是一個男子漢了。”

李俶心中一動,道:“你怎麽一個人,南亭和北閣不在你身邊嗎?”

薛巡盈掃了四周一眼,低聲道:“你已經被人盯上了,我讓南亭在郊外找風生衣一同埋伏,好借機除掉他們。”她望著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李俶能想到她想要說什麽。

你為何不與我說真話?

他要警惕所有人,包括他的親人,朋友,也包括她。

薛巡盈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李俶帶著薛巡盈,駕馬向郊外奔去。

時間有限,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得到自己需要的消息,只是沒想到醉仙釀引來的不是萬事通,而是殺手,為了避免意外,他當然要盡快解決麻煩。

而李俶實在是不放心薛巡盈。他被人監視著,既然薛巡盈主動和他說話,恐怕已經被當做了目標,他自然要護她周全。

兩人駕馬到了郊外,李俶剛剛下馬,竹林中已經殺出了幾個刺客,李俶急忙拔出太阿劍應對。

早有準備的風生衣與幾個暗衛一同將殺手圍起來,拼力解決,南亭借著馬蹄踩死一個殺手,順勢搶過殺手手中的劍廝殺起來。兩人配合得當,而一旁的李俶倒是有些抵擋不住。他雖然精通武藝,可這些殺手卻也不是等閑之輩,再一看一旁的薛巡盈,竟然也拔出防身匕首下馬作戰。

李俶一楞,被人劃傷了手臂。

沒想到他不在的日子裏,她已經有了這麽多變化。

“餵,你們還不快跑!”剛才作詩的“沈公子”不知何時出現,沖著李俶大喊道。

打不過當然要跑。

李俶看向風生衣,風生衣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李俶這才道:“上馬!”

薛巡盈有些猶疑地看著南亭,最後還是乖乖上馬了。

南亭已經殺了過來,替兩人處理了一部分周圍的殺手,陷入了苦戰。

李俶一揮馬鞭,馬蹄揚起,載著二人向前奔去。

馬載著兩個人實在是速度不快,李俶環著薛巡盈,對沈珍珠道:“多謝沈兄了。”

薛巡盈瞇著眼看向沈珍珠。

“謝就不必了,只是這醉仙釀你要分我一半。”

李俶一笑,道:“自然。只是要等我們先躲過這場追殺再說。”

沈珍珠瞪大眼睛,“你說什麽?”

薛巡盈笑著替李俶說道:“現在咱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沈珍珠咬咬牙,若不是為了她的恩人太湖公子,她絕對不會管這兩個人。

馬實在是載不動兩個人,最後有些跌跌撞撞地停在了一個地方。

“男澡堂?!”沈珍珠臉一下子通紅,轉過身就要離開。

“沈兄,你要去哪兒?一會兒殺手就要過來了。”李俶將絲帕圍在薛巡盈眼睛上,拉著她的袖子,看向沈珍珠。

沈珍珠目瞪口呆,想到剛才那群兇殘的刺客,只能乖乖跟在李俶身後。

沈珍珠心中十分懊悔,她就不該管這個閑事,雖然身著男裝,可她畢竟是個女子,沒想到竟然要進男浴堂躲避。

三人向澡堂深處跑去,換了顯眼的衣服,藏到了池底,沈珍珠看到李俶的傷口,急忙將一旁的玫瑰花瓣灑在了池中,也鉆進了水裏。

薛巡盈摘下遮住眼睛的絲帕,和李俶一同屏住呼吸,以免被殺手發現端倪。一旁的沈珍珠卻有些呼吸困難。她與李俶和薛巡盈不同,兩個人都修習過武功,體力都比她好,呼吸悠長,她不過是一個普通姑娘,讓她憋氣實在是有些為難她了。

薛巡盈看她有些嗆水,急忙環住她的肩,將她摟在懷裏,以嘴渡氣,好讓她呼吸能夠順暢一些。

沈珍珠瞪大了眼睛,臉一下燒得通紅,想到對方同樣是個女子,心中又有些安慰——總比被殺手發現或者是被李俶這個男子渡氣強一些。

一旁的李俶目瞪口呆,險些嗆水。

薛巡盈竟然主動吻一個男子?!

李俶心中一酸,安慰自己,這是情急之舉。

等到殺手離開,李俶一把抓住薛巡盈的手,從水中站起來,雙眼緊緊盯著沈珍珠。

沈珍珠面色通紅,最後訥訥地說道:“多謝姑娘……相救。”

薛巡盈有些不明白李俶為何如此動作,搖搖頭道:“沒關系,剛才也是情急之舉,希望你別介意。”

薛巡盈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怎麽會介意?

作者有話要說: 看這一江春水,看這滿溪桃花,看這如黛青山,都沒有絲毫改變。

為了夢想中金碧輝煌的長安,為了都市裏充滿了神奇的歷險,為了滿足一個男兒宏偉的心願。

這兩句來自《大明宮詞》裏的皮影戲《踏搖娘》,故事原型是列女傳裏的《秋胡戲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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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更新,任性不解釋→_→

拒絕男女麽麽噠,堅持百合不動搖!【有哪裏不對】

薛·坐擁天下之主·巡·後宮佳麗三千·盈上線,收獲珍珠初吻2333

冬郎看著滿面通紅和一臉純良的巡巡,內心是崩潰的——難道沈兄喜歡上了巡巡想要以身相許雖然感覺哪裏不對但是為什麽巡巡親的不是我早知道應該裝作嗆水的樣子騙麽麽噠……歪愛(Why)?歪愛!我難道不是男主?

作者表示你確實不是男主,你是女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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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結,下個星期更新下一卷,準備采選,然鵝……你們猜猜後來發生了什麽!

這一章寫得我略尷尬,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相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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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支持就很開心,順便推送一下另一篇文《[大唐榮耀]夢佳期》——

新浪微博只用來看段子和放小說封面,不作聯系方式,想要看圖(小說封面)的可以去—

常用聯系方式是扣扣,如果想加的人多的話可以建群,我會經常在裏面不睡覺的講段子,有可能會有劇透,一般情況是發糖,雖然一般情況比較少【。

扣扣號碼是回答問題請寫山河人間、大唐榮耀、醋王之類的亂七八糟的答案x

☆、雙鯉記

給她寫信的第一年,李俶是如此不顧一切,每天都不停地寫信,從來沒有停歇。

文書奏折被堆放在桌上,是李俶除了寫信唯一的娛樂方式,只要他開始寫信,也只有兒子放聲大哭的時候,李俶才會停下來去照看。

自家皇兄這種寫起信來狀若無人的樣子,讓李倓對自家侄子的生存環境產生了憂慮,如果不是建寧王妃慕容林致攔著,他差點將侄子拐回自己府中。

因為他明白,皇兄的信只有一個目的——得到她的回信,所以他不會去阻攔。

給她寫信的第二年,李俶仍舊如此不顧一切,每日不停,覺得文筆也有所進步,原本那些只有開口才能說出的甜蜜也漸漸化作了文字,帶著他的愛意前往她所在的地方。

正好是秋季,天氣幹燥,在房間裏精力旺盛的亂竄的兒子打翻了燭臺,蠟油滴在了正在寫信的李俶的長袍上,一下子著了起來。如果不是獨孤靖瑤入宮匯報工作的時候發現了意外失火,只怕寫得入迷的李俶渾身上下燒得只有領子了。

獨孤靖瑤最後也只能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懦夫”,放下奏疏,轉身離開了。

她恨他,恨這個人沒能保護好她,他心中有大唐,有天下,唯獨沒有她的密友。可獨孤靖瑤也知道,那個人是不會責備李俶的。

給她寫信的第三年,李俶已經覺得得心應手了。

李婼無意間看到他寫下的書信,第一次發覺自己哥哥竟然如此的“文采斐然”,什麽肉麻的話都能寫出來,傳給了京中不少貴族小姐看,李俶頓時成了萬人迷,聽說還有各地後援會。

給她寫信的第四年,李俶被·出·版·了一整套文集,在長安一銷而空,頓時,整個長安街上人人都在傳唱他的詩句,就連太師在給太子上課時也講到了他的詩歌。

給她寫信的第五年,太子已經能帶著建寧王家的小郡主掏鳥窩了。采選開始,不少貴族小姐都是沖著李俶而來,他卻沒有充盈後宮,反而給自己所有適齡的兄弟都娶了妻,讓不少小姐們都倍感失落。

要是用李婼的話來說,李俶的心裏除了自家嫂嫂是美若天仙,其他人都是地裏的小白菜。

所以後位一直空懸,可無人敢上奏勸說君主立後。

給她寫信的第六年,李俶騎馬時一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受了很重的傷,全身的骨頭都快要壞掉了,內臟也沒有不受傷的,太子都交給了親妹妹李婼照顧,可他還在寫個不停。

李婼有些擔憂地看著他,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若這個美夢能夠一直做下去,也是一件好事。

給她寫信的第七年,李俶終於痊愈了,每天思考著是要將她比作燦爛的春光,還是清麗的細雨,為此還白了幾根頭發。

一邊的太子惡狠狠地瞪著他,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無奈地批著奏折——都怪李俶將這美其名曰“鍛煉兒子”,他這個年紀正是好動的時候,卻只能看著建寧王家的郡主和世子每天上躥下跳地玩耍,心裏羨慕極了。

給她寫信的第八年,李俶也沒有變,一樣每天都在糾結著,將她比作什麽才好。是明亮皎潔的九天盈月,還是清澈見底的湖中的明珠呢?

一旁的太子目不斜視地盯著奏章,早已見慣自家父皇這樣子,反正時間久了就習慣了,何況他是因為自己的母親。

給她寫信的第九年,李俶春狩不小心受傷,撞到了腦袋,昏迷了許久,差點就讓年幼的太子登基,雖然最後醒了過來,可是卻失去了記憶,連自己叫什麽名字都不記得了,多虧了長公主李婼和建寧王妃慕容林致一直照顧李俶,李倓和太子輔助監國,他這才重新執政。

盡管如此,李俶仍舊沒有忘記給她寫信。

給她寫信的第十年和第十一年,李俶仍然沒有恢覆記憶,可是只有愛著她這件事情,一直刻在腦海中,永遠不會忘記。

長公主和建寧王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仍舊什麽也沒有說。

給她寫信的第十二年和第十三年,李俶還是沒有恢覆記憶,雖然他從未收到過她的回信,可他仍然愛她,除此之外,他什麽都沒有了。

給她寫信的第十四年,李俶也還沒有恢覆記憶,生平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每一天都很害怕很不安,就算只有一眼他也想看看她,就算只有一句話他也想對她說,哪怕她能夠回覆只言片語也好。

給她寫信的第十五年,李俶終於恢覆了記憶,他卻楞在那裏,抓著胸口衣服的布料一言不發。

他終於想起來了。

回信永遠不會來。

——因為十五年前她就已經死去。

恍惚間,他看到她站在他面前露出一個笑容,道:

“冬郎。”

從此以後,他君臨的是沒有她的天下。

作者有話要說: 清明節快樂=u=這個番外就來自最後一句話的靈感

——從此以後,他君臨的是沒有她的天下。

梗來自虐遍所有cp的歌曲——黏著系男子十五年的糾纏不休(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無責任番外,結局會不會是這樣要看大家了,我個人是比較喜歡虐心結局的。

畢竟冬郎是一個皇帝,早就有了這個決心,為了國邦穩定,擁有後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與其讓他們相惜相棄,倒不如巡巡早死,給冬郎留下永遠的美好。

[↑後媽↑]

你們覺得呢?=u=

本來是想放到清明節當天更新的,結果還是提前更新了。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支持,鼓勵我,謝謝~=w=

至於這篇文,主要寫巡巡和三兄妹,檀木夫婦實在是太虐了,所以希望能給他們一個完美的結局,婼兒也夠苦逼了,先是被嫁了一個廢人(還好沒嫁成),然後喜歡的人心裏只有自己珍珠,最後嫁給了默延啜,結果默延啜也喜歡珍珠(跪,這是一部妹妹被嫂子ntr的電視劇嗎?!)。我個人對《大唐榮耀》言情線沒什麽太大的感觸,但我很喜歡裏面的親情線,很打動人心,所以希望給這三個兄妹一個好結局。

《大唐榮耀》中還有很多人是犧牲品,比如崔彩屏、靖瑤……唐朝是一個對女性相對開放的朝代,所以希望更多的女性可以在這裏散發光彩,而不是成為某某的後宮,僅以什麽寵妃之類的登場,這樣實在是無法展現女子的美感。

當然這是一種比較理想的想法,但我還是希望可以盡量在我的文裏做到,這就是為什麽我關於玉真公主的部分寫了很多,同時也間接寫了太平公主的部分(暫未發表章節)。就是希望能讓女子也更加熠熠生輝,不遜於男子。

因為我最喜歡可愛的女孩子了【躺倒】

所以期待冬郎開後宮巡巡吃醋之類的虐心劇情的親就不用想了,我是一股清流,不會這麽寫的23333333就算有矛盾也不會是這種矛盾=u=

☆、春光如練

薛巡盈和李俶站在茅屋外,目送著沈珍珠走進屋內。

——最後還是決定一人問半個問題。

李俶瞥向一旁的薛巡盈,只見她目不斜視,盯著地面若有所思,李俶只能主動問道:“巡巡,你剛剛……”

薛巡盈歪頭看向他,“怎麽了,俶?”

李俶一時語塞,總不能問薛巡盈為什麽吻沈兄吧?雖說他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他來做比較合適。

想到將來她會嫁給別人,李俶心中很不是滋味。

並非是他想要連累她,只是心有不舍。倘若他失去了她,他便真的失去了他所珍視的東西了。

“莫非俶在吃醋不成?”薛巡盈打趣地說道:“果真,姨奶說的沒錯,男子和女子的思想有很大的差別。俶難道沒有發覺沈郎君其實是一位姑娘?”

李俶一楞,他確實沒有看出來,可現在仔細一想,確實如薛巡盈所說,這位“沈郎君”身材纖弱,細皮嫩肉的,不像個男子。李俶輕咳一聲,換了個話題道:“巡巡這次回京,可是要常住?”

薛巡盈頷首,道:“這次回來本就是姨奶和阿娘的意思,我也已經二十有餘了,已經是個老姑娘了……”

李俶已經明白她的意思,心中酸澀,薛巡盈卻硬生生地撕開他不願意接受的現實:

“阿娘這次恐怕是要我嫁人了。”

他們兩個都裝作什麽都未曾發生的樣子,可他們兩個都清楚,他們恐怕是回不到從前了。

李俶盡量露出一個笑容,道:“也好,伯母也是為你著想。以你才力門第,恐怕嫁的人家只好不差。”

“若真能嫁的出去就好了。”

李俶沒有說話。

薛巡盈看到沈珍珠走出來,道:“沈郎君可是找到你要的答案了?”

沈珍珠苦笑一聲,道:“半個答案也總比沒有答案好。李兄,姑娘,我們有緣再見。”

李俶微微頷首,目送著沈珍珠離開,拿出玉哨吹了一聲,風生衣和南亭很快便過來了。“風生衣,你和南亭保護好巡巡,我一會兒便出來。”

“是,殿下。”兩人應聲。

李俶這才走進茅屋。

風生衣跟隨李俶多年,怎麽會不知道李俶的心事,只是他並非當事人,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看著他們兩個各有所思。

薛巡盈倒是沒有追問他,李俶究竟為何而來,讓風生衣松了一口氣。

薛巡盈看向風生衣道:“風生衣,你們一路來,一直被殺手盯著嗎?”

風生衣猶豫一番,道:“這……之前韋妃娘娘被廢時,我們也曾被人追殺過。”他看著薛巡盈的表情,希望她能有幾分心疼,若是能促成一段姻緣,那就更好了。

薛巡盈眸光微閃,道:“你們……辛苦了……”

不一會兒,李俶也走了出來,看起來心情倒是不錯。

薛巡盈抿唇一笑,道:“想必你有所收獲。”

李俶點點頭,柔聲問道:“只你和南亭回京我不放心,不如我在讓幾個暗衛跟著你們,以免路上出事。”

薛巡盈搖搖頭,“剛才你被那麽多武功高強的殺手追殺,我心裏慌得厲害,還是留著保護你自己吧。”她拿出自己的絲帕遮在他的傷口處。“我一個女子,無人在意,你可不一樣,我總是擔心你。”

李俶心中一暖,不自覺地握住她的手,隨後才發覺自己唐突,可又舍不得放開她溫暖柔軟的手,一時間,兩人僵持不下。

薛巡盈不著痕跡地抽回手,道:“我和南亭走了,你要小心。”

李俶目送著她和南亭騎馬絕塵而去,這才對一旁的風生衣說道:“準備去回紇。還有,讓人調查這位‘沈郎君’。”

“是。”

薛巡盈與南亭快馬回京,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見玉真公主。

“巡巡回來了。”玉真公主笑著看向她,道:“采選之事,姨奶已經為你打點好了。”

就在前幾日,她進宮見了聖人。

“九娘(玉真公主行九)怎麽會入宮,可是又有什麽人才舉薦?”

聖人已經年近古稀,老態龍鐘,溫和地看向胞妹玉真公主。玉真公主一向清心寡欲,保養得當。這對天家兄妹倒是鮮明的對比。

玉真公主抿了一口茶道:“只是想念三哥,因此而入宮拜見。”

聖人對“三哥”這個親近的稱呼很是受用,笑呵呵地說道:“恐怕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玉真公主斂起笑容,道:“是唐昌。”

聖人動作一頓,道:“她怎樣了?”

唐昌是他正式掌權、入主大明宮後的第一個孩子,他也因此曾經很喜愛這個孩子,倘若沒有之後的事情,恐怕他的女兒也不會自請入道修行了。

“她一切安好,可她的女兒不好。”

“女兒?對,她的女兒,薛——薛——”

玉真公主眸光微閃,道:“薛巡盈。”

聖人問道:“這個孩子怎麽了?”

“她已經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可她曾是掖庭罪女,無人願意做這個乘龍快婿。”

聖人心中有一絲愧疚,若不是他對薛家步步緊逼,唐昌也不會拋棄女兒,獨自離京。

玉真公主趁熱打鐵道:“我想要讓她參加采選,依她的年紀,與俶兒相配。而且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看俶兒的樣子,對巡巡心中也是有意的。”

李俶是他聖人最喜愛的皇孫,他自然希望能夠為他選一位稱心如意的王妃,不僅要合他心意,還要德才兼備。

玉真公主當然知道他的心思,道:“巡盈是我親自教導的孩子,一直隨著倜兒做學問,難道三哥不放心我?”

“三哥自然信你。只是貴妃那裏——”

他的愛妃楊貴妃也向他說了她的侄女——韓國夫人的女兒——崔彩屏愛慕李俶一事。

一個是妹妹,一個是愛妃,他不想讓任何一個因此不愉快,甚至是讓這兩個人結下梁子。

玉真公主一改以前對楊氏一族的避讓態度,厲聲呵斥道:“莫非這天下不是我李唐的天下?”

聖人眼中有一道暗光閃過,隨即消失不見,他沒有說話。

作為皇族,玉真公主當然明白聖人對權力的控制欲,作為兄妹,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三哥對楊氏的深情。

玉真公主放緩了聲音,柔聲道:“且不說於唐昌的虧欠,倜兒一直無子,巡巡是我和裴氏帶大的孩子,她早就成了我的孫兒,我自然想要為她搏一個好前程。三哥,你也是巡巡的外祖父。”

聖人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不如折中處理。”

一炷香後,玉真公主離開大殿,向宮門走去。楊貴妃帶著一眾婢女浩浩蕩蕩地走過來,停在了她的面前。楊玉環聲音悅耳,道:“見過公主。”

玉真公主看著她,勾起唇角,道:“持盈不敢當。聖人正在等娘娘。”

楊玉環一時摸不清玉真公主的態度,只得微微頷首,目送玉真公主離去。她知道自己的姐妹對玉真公主多有不敬,自然想要盡力彌補一些。

玉真公主並不討厭楊玉環。以一個女子的角度看,楊玉環當真是所有女人都羨慕的類型。如果她的愛人不是自己的皇兄,玉真公主不會去想那麽多,因為她只是一個想要和愛人長相廝守的普通女人。

但是,她的存在威脅到了李唐天下,所以楊玉環註定是玉真公主的敵人。

作者有話要說: 玉真公主號持盈。

巡巡的名字“巡盈”來自作者另一篇同人小說《[瑯琊榜]禦龍吟》的女主角寧扶搖的道號。

[我這算是打小廣告嗎?233]

下一章唐朝版非誠勿擾,男嘉賓是並沒有露面的冬郎和蠢萌建寧王,女嘉賓共有N位……

存稿已經準備蒸包子了,兒子會有的,取名廢跪求各位大佬取名,有想要女兒的可以另外取名啊哈哈,一次性辦全就好了,省的麻煩_(:з」∠)_

☆、一見鐘情

薛巡盈年紀要比這些良家子大一些,相較於她們,她要略顯持重。

點名的總理太監第一個便點了她的名字,裏面恐怕也有玉真公主刻意安排——玉真公主今日也要入宮觀看采選,總理太監道:“鴻臚寺卿張倜之義女薛氏。”

薛巡盈垂著頭應了一聲。

“吳興太守沈易直之女沈氏。”

“喏。”清脆的女聲應了一聲,薛巡盈微微側目,看向一旁的女子,神采飛揚,顧盼生姿,倒是一個美人,眉宇之間讓她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總理太監剛剛念到慕容將軍之女的名字,一個身著玫色長裙的女子便走了過來,得意洋洋地說出了自己的姨母楊貴妃的名號,讓總理太監恭恭敬敬地將她的名字放在了第一個,還不忘挑釁地看了一眼薛巡盈。

薛巡盈倒是不惱,沖著崔彩屏莞爾一笑。

她當真是有意思。

良家子要參加的初選主要是文采與才德的考察,玉真公主從小就對她嚴厲要求,她自己也盡量不放過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機會,這些初級考驗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可謂得心應手。

一旁的崔彩屏偷偷摸摸的將懷中早就準備好的詩句與繡品放在小幾上。

薛巡盈看著她的小動作,抿唇一笑,被崔彩屏狠狠瞪了一眼。

過了初選之後便是大選,聖人與貴妃會親自到來考察眾位良家子的才藝。當然,在此之前,良家子們可以在禦花園內有限的範圍走一走。

薛巡盈頭上插著兩朵玉蕊花的珠花,是她自己特意準備的,她有些感慨地看著禦花園。

現如今的她,與當初的境遇也算得上雲泥之別了。

她還要達到更高的地方,足以讓她得到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

薛巡盈欣賞著園中□□,忽然聽到一邊的崔彩屏卻和另外的兩個良家子吵鬧。原來是慕容將軍的愛女慕容林致不小心把水撒在了崔彩屏身上,崔彩屏驕縱跋扈,得理不饒人,不顧慕容林致的道歉,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薛巡盈本來不想參與這件事情,看到慕容林致傻兮兮的給崔彩屏道歉,心中有些不忍,走過去說道:“崔娘子,慕容娘子已經向你道過歉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家同是良家子,又都住在京中,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不是嗎?”

崔彩屏冷哼一聲,道:“你是個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四品鴻臚寺卿的義女。若不是因你義父之故,哪裏有你參加采選的資格?還不滾到一邊去,讓我好好教訓這個慕容林致!餵,你沒聽見嗎?還不快給我掌她的嘴!”

薛巡盈蹙眉,道:“崔娘子,這裏可是皇宮,一言一行皆在聖人腳下,可要謹言慎行。”她湊近崔彩屏,用只有她們兩個可以聽到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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