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模一樣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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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單看是察覺不出來的，而兩人站在一起稍稍的比較一下，眾人便知曉誰穿的是真誰穿的是高仿的。
雖說鄭然穿上這件衣服確實給人一種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感覺，但那份美就好像是一種乞討般的美，總給人一種難登大雅之堂的感覺。
反觀江心然的身高體重近乎可以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這件晚禮服穿在她身上完全是氣場全開，那是一種張揚有自信的美，無疑是高貴而典雅的。
這種美雖有了疏離感，卻不自覺的讓人想去親近。
與鄭然相比，江心然的那份強勢正好鎮住這件衣服，而並非被衣服本身的那種美有所壓制。
衣服有時候就像一件藝術品，她得與你的氣質、氣場、氣魄相搭，才會有別具一格的美。
鄭然本想憑借她的小心翼翼和出道以來的清純形象作為賭註。
這麽多年她的如履薄冰才積攢來的好評，再加上之前得到的消息，知道劉子堯和喬言不會出席今晚的年會，所以她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示弱。
從進場到現在的她一直不斷地讓眾人感受她的委屈，刻意的將自己的柔弱、無助、可憐放大化，做了那麽多年的演員這樣的演技早已是爛熟於心。
當她聽見那些人的竊竊私語，她們在議論著這段猜不透的關系。以及她們對她刻意的曲迎和討好都讓她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也不枉費她花了那麽長時間去打探江心然的晚禮服，她還刻意穿上與她一模一樣的衣服。
之所以費盡心思去打聽，就是想營造一種江心然在處處仗勢欺人的現象。
可現在呢？現在的結局卻完全相反，明明是想用這一點來壓制她，反倒自己卻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是啊，薩博的晚禮服怎麽可能會做出兩條一模一樣的呢？而她身上的這件晚禮服若真是劉子堯送的，出自他手的送出來的衣服又怎麽會是假的呢？
尤其是聽到周圍那些人，在小聲地在議論著江心然脖子上的那條項鏈。
“說她氣質淑然，落落大方！”
“什麽名門培養出來的女兒就是不一樣，骨子裏都透露著優雅！”
這些人不過是墻頭草罷了，看誰的風頭高，風向便飄向誰，她鄭然最恨的就是別人看不起她。
憑什麽，如今她也是紅遍大江南北的一線演員。她不甘心，不甘心，難道她所做的一切到頭來卻給她江心然做了嫁衣嗎？
這一次，這絕佳的機會她絕不可以錯過，否則……
她鄭然這麽多年的演技也不全是虛的，好戲才剛開始，誰輸誰贏還指不定呢！
其實就連江心然也覺得很不解，為何她的晚禮服居然會和鄭然的撞上。這條裙子是她醒來以後外公告訴她是喬言親自送過來的，就連脖子上的這條項鏈也是在盒子裏搭配著晚禮服來的。
自己從小就衣食無憂，美人娘的房間裏好看的鉆石珠寶，她也都沒少見。
可若不是今晚聽見這些人的小聲議論，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脖頸上的這條項鏈居然這樣有來頭。
這個腹黑的男人也太過分了吧！還沒求婚呢就想著法子騙她把這麽貴重的項鏈帶上。
想到這裏，江心然的心裏拂過一層小小的甜蜜！
傍晚時分當她打開盒子，看見裏面的衣服與項鏈時她也確實被小小驚艷了一下，盒子裏還有一張粉紅色的心型卡片。
上面寫著“我最愛的小乖，風浪有時、滄海有時、須臾有時，一路走來我們經歷過幸福，也曾有過傷痛，可所幸千帆過盡。
你依舊在我身旁，我劉子堯此生不信神、不信佛、不信宗教，不信宿命，可直至遇見你我才相信緣分這個東西。
相信這世間是有冥冥註定這麽一說，也是你才讓我懂得什麽是歸屬感。我最美的女孩，今晚只有你才是這場宴會上唯一的主角！”
署名是愛你的子堯。
蒼勁有力的筆鋒，整行字體一筆而下如行雲流水般縱逸。
既如駿馬脫韁，又如蛟龍飛天，入木三分間又讓人覺得他整個人亦是如此。
見字如你，每一筆都是難舍的溫情。
依著劉子堯的細心程度，按理說他為自己準備的禮服肯定是不會有錯的，按照他的用心和財力也沒理由在自家年會上出現和別人撞衫的情況。
難道……
江心然似是想到了什麽，心裏咯噔一下，思緒還在不停地轉動也就沒有留意到身邊發生的情況。
只感覺好像有人推了自己一下，緊跟著就是一陣刺耳的聲音，待到眾人問詢趕到的時候。
只看見鄭然坐在地上，而身上的晚禮服從大腿跟部的位置撕裂。又加上底褲是淺顏色的，隱隱約約間還能看見裏面那一片黑幽幽的森林。
如此半蓋半掩的模樣倒真是讓在場不少男人血脈賁張，畢竟鄭然自出道以來一直都是以清純形象示人。肖想她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數，如今她癱軟的坐在地上，雙腿蜷曲，臉上活脫脫的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任誰看的美人如此，也會心生一股憐愛的感覺。更何況最近她和劉子堯之間那撲朔迷離的關系，也讓眾人一時間吃不準到底該怎麽做？
可這會卻有不少人的眼神，都落在江心然身上來回的轉。
似是打探也似是指責，江心然只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可就算她在怎麽遲鈍，也明白了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回國之後的第一次面試，在揚帆裏面遇見她，因為她的誤導所以她才會誤闖了子堯的辦公室。
幸好那一次遇見的是子堯，若換成了其他人，只怕她連面試的機會都會就此失去吧！
而前兩天呢，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新聞也因為她一條含沙射影的微博而再起波瀾。甚至有意讓別人誤會當初外公是利用自己的權勢逼迫的子堯。
以至於將外公推上了了風口浪尖，江心然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任何人以著任何方式和名義來傷害她的家人。
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卻三番兩次的來觸及她的底線，現在呢？當著這麽多人面又想玩什麽花樣？這種借機讓別人誤會是她江心然將她推倒的戲碼，不覺得簡直是幼稚至極嗎？
就連方沁那個二貨，上學那會在寢室裏都不會看這麽爛俗的劇情，都什麽年代了還把這樣的苦情戲拿出來演。
真是沒腦子！當真不知道這樣的場合，又怎麽會少得了攝像頭這樣的東西呢？
江心然只覺得眼下的這出鬧劇簡直就是荒唐，就算她們有興趣演她還沒興趣看呢！
瞥了一眼面前的眾人，江心然就準備轉身離開，因為她沒有興趣站在這裏被別人當做談資供大家觀賞。
“怎麽，江家的大小姐推了別人，就打算這樣一走了之嗎？”
“我可聽說江家的大小姐自小就在方老身邊養大，在場諸位有誰不知道方老的為人啊？這親手□□出來的外孫女居然這麽沒有教養，不知道他老人家看到你這樣會不會心寒哦！”
“嘖！嘖！嘖！可真是可惜了啊！”
這說話的聲音江心然自然再清楚不過，還記得上大學那會許嬈就沒少明裏暗裏的為難她。
周圍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有打抱不平的人放大了議論的聲音。
江心然明白此刻就算她可以任性的掉頭就走，可是方江兩家的名聲呢？外公的聲譽呢？難道她還能把這些都搭進來嗎？
許嬈此刻謀的就是如此，如果今天她不管不顧的轉身就走。
明天方江兩家的教養就會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話題，許嬈就是算準了這一點她才敢這樣肆無忌憚。
外界已經有人議論外公以權謀私，為了自己的外孫女不惜棒打鴛鴦。難道今天她還要再給外公的聲譽添上一條莫須有的罪名嗎？
想到那個說一不二，有著赫赫戰功的老人。遲暮之年本該是兒孫滿堂的承歡膝下，每天只與筆墨書香為伍，如今為了她……
江心然微微低下頭，輕輕地嘆了口氣。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的極慢。
“因為成熟的稻谷會彎腰”，不記得是誰曾對她說過這句話，可眼下這話卻很符合她的處境。
就當江心然彎下腰來扶起鄭然的時候，便聽見耳邊傳來。那聲音仿佛如淬了毒般的寒冷，打的她猝不及防。
“江心然你以為今晚到這裏就為止了嗎？我告訴你一切都沒有結束。你，你的聲譽，連帶著你最在乎人的聲譽，我會讓你都一一失去。”
“呵呵，你等著吧！”
耳邊的聲音如臘月的寒風，吹的她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
突然她覺得一陣後力的推搡，由於慣力江心然突然地後退，右手也不自覺地上揚。
清脆的巴掌聲和女子摔落在地的聲音此起彼伏的想起，周圍更是一陣唏噓。直到她後退了幾步，才讓自己免去摔倒。
可腳踝的突然受力一陣鉆心的疼痛感傳來，面上不由的也蒼白了幾分，額間還滲出絲絲薄汗。
“江心然你真是太過分了，你換了鄭然的禮服就算了。現在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出手打她，甚至還把她推倒在地，你可知道她肚子裏面還……”
“別說了，許小姐，謝謝你的好意。是我剛剛不小心自己摔倒的和江小姐沒有關系。”
鄭然一邊捂著肚子一邊還在為江心然開脫，這會鄭然越是維護江心然，落在旁人眼中就越覺得江心然她十惡不赦。
衛裳今天來的有些遲，剛進會場就聽見有人在說這邊出事了，一過來才發現原來又是這個鄭然在作怪。
小丫頭本來就喜歡江心然，再加上從小對於劉子堯的崇拜之情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已經自然而然的把江心然劃分到了自己的陣營裏。
子堯哥哥交代她保護的人怎麽也要保護好，何況出身大院的子女身上本就有股俠義之心，此刻哪能容得了這些人這樣欺負江姐姐呢？
“餵，你憑什麽說是江姐姐推的她，我才不相信呢？”
“許大小姐你今天若是拿不出什麽證據，那就是欺負了我衛家人，這什麽時候你許家開始越過京都四大家族搖身當主宰？我怎麽沒聽子堯哥哥說啊？”
“我告訴你們，不是江姐姐做的事，你們誰也別想冤枉了她，畢竟方爺爺也沒那麽好說話。”
眾人一看來人是衛家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一時間還真有些頭痛。
畢竟這位大小姐可是個難纏的角色，在場的這些人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去得罪這個圈子裏的人。
之所以出來說句話也不過是抓不準這個鄭然究竟和劉家堯少有沒有關系，如今衛家的這位出來了，看來事情還是有待商榷的。
“衛裳，你憑什麽說是鄭然自己摔倒的，你看見了嗎？小孩子家家的別在這邊亂說話。”許嬈擺出一副知心大姐姐佯裝出聲教訓衛裳的樣子。
那模樣落在外人眼中，不過是覺得這只是一個任性鬧脾氣的孩子，她的話不可全然作數。
“許大小姐，那你又憑什麽說是江姐姐換了那個女人的禮服，簡直是笑話難道我子堯哥哥連一套禮服都買不起了嗎？還需要江姐姐冒名頂替的去換，真是笑話。”
衛裳故意將冒名頂替幾個字，咬的特別的重！
“是嗎？那請問我手機裏面這段視頻是什麽，還有視頻裏面的這個人又是誰。”
許嬈拿著手機對向眾人右手指著江心然和她身上的這件衣服，言辭格外的犀利。
衛裳拿過許嬈手上的視頻，視頻裏面確實是一個和江心然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女子，甚至連發型和鞋子都是一模一樣的。
而視頻裏的女子拿著和江心然身上一模一樣的衣服走進了試衣間，而畫面緊跟著就切到江心然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
一時間就連衛裳都分不清視頻裏面的人到底是不是江心然，可她就是相信江姐姐不是這樣的人，她也不屑於做這樣的事。
“怎麽小裳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你相信你的江姐姐又有什麽用。剛剛在場的人可都看見江心然故意打了人家鄭然一巴掌，還把人家推倒在地呢！”
“這才是證據，相信算什麽，相信可以成為呈堂證供嗎？這些年你就學會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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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鄭然穿上這件衣服確實給人一種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感覺，但那份美就好像是一種乞討般的美，總給人一種難登大雅之堂的感覺。
反觀江心然的身高體重近乎可以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這件晚禮服穿在她身上完全是氣場全開，那是一種張揚有自信的美，無疑是高貴而典雅的。
這種美雖有了疏離感，卻不自覺的讓人想去親近。
與鄭然相比，江心然的那份強勢正好鎮住這件衣服，而並非被衣服本身的那種美有所壓制。
衣服有時候就像一件藝術品，她得與你的氣質、氣場、氣魄相搭，才會有別具一格的美。
鄭然本想憑借她的小心翼翼和出道以來的清純形象作為賭註。
這麽多年她的如履薄冰才積攢來的好評，再加上之前得到的消息，知道劉子堯和喬言不會出席今晚的年會，所以她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示弱。
從進場到現在的她一直不斷地讓眾人感受她的委屈，刻意的將自己的柔弱、無助、可憐放大化，做了那麽多年的演員這樣的演技早已是爛熟於心。
當她聽見那些人的竊竊私語，她們在議論著這段猜不透的關系。以及她們對她刻意的曲迎和討好都讓她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也不枉費她花了那麽長時間去打探江心然的晚禮服，她還刻意穿上與她一模一樣的衣服。
之所以費盡心思去打聽，就是想營造一種江心然在處處仗勢欺人的現象。
可現在呢？現在的結局卻完全相反，明明是想用這一點來壓制她，反倒自己卻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是啊，薩博的晚禮服怎麽可能會做出兩條一模一樣的呢？而她身上的這件晚禮服若真是劉子堯送的，出自他手的送出來的衣服又怎麽會是假的呢？
尤其是聽到周圍那些人，在小聲地在議論著江心然脖子上的那條項鏈。
“說她氣質淑然，落落大方！”
“什麽名門培養出來的女兒就是不一樣，骨子裏都透露著優雅！”
這些人不過是墻頭草罷了，看誰的風頭高，風向便飄向誰，她鄭然最恨的就是別人看不起她。
憑什麽，如今她也是紅遍大江南北的一線演員。她不甘心，不甘心，難道她所做的一切到頭來卻給她江心然做了嫁衣嗎？
這一次，這絕佳的機會她絕不可以錯過，否則……
她鄭然這麽多年的演技也不全是虛的，好戲才剛開始，誰輸誰贏還指不定呢！
其實就連江心然也覺得很不解，為何她的晚禮服居然會和鄭然的撞上。這條裙子是她醒來以後外公告訴她是喬言親自送過來的，就連脖子上的這條項鏈也是在盒子裏搭配著晚禮服來的。
自己從小就衣食無憂，美人娘的房間裏好看的鉆石珠寶，她也都沒少見。
可若不是今晚聽見這些人的小聲議論，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脖頸上的這條項鏈居然這樣有來頭。
這個腹黑的男人也太過分了吧！還沒求婚呢就想著法子騙她把這麽貴重的項鏈帶上。
想到這裏，江心然的心裏拂過一層小小的甜蜜！
傍晚時分當她打開盒子，看見裏面的衣服與項鏈時她也確實被小小驚艷了一下，盒子裏還有一張粉紅色的心型卡片。
上面寫著“我最愛的小乖，風浪有時、滄海有時、須臾有時，一路走來我們經歷過幸福，也曾有過傷痛，可所幸千帆過盡。
你依舊在我身旁，我劉子堯此生不信神、不信佛、不信宗教，不信宿命，可直至遇見你我才相信緣分這個東西。
相信這世間是有冥冥註定這麽一說，也是你才讓我懂得什麽是歸屬感。我最美的女孩，今晚只有你才是這場宴會上唯一的主角！”
署名是愛你的子堯。
蒼勁有力的筆鋒，整行字體一筆而下如行雲流水般縱逸。
既如駿馬脫韁，又如蛟龍飛天，入木三分間又讓人覺得他整個人亦是如此。
見字如你，每一筆都是難舍的溫情。
依著劉子堯的細心程度，按理說他為自己準備的禮服肯定是不會有錯的，按照他的用心和財力也沒理由在自家年會上出現和別人撞衫的情況。
難道……
江心然似是想到了什麽，心裏咯噔一下，思緒還在不停地轉動也就沒有留意到身邊發生的情況。
只感覺好像有人推了自己一下，緊跟著就是一陣刺耳的聲音，待到眾人問詢趕到的時候。
只看見鄭然坐在地上，而身上的晚禮服從大腿跟部的位置撕裂。又加上底褲是淺顏色的，隱隱約約間還能看見裏面那一片黑幽幽的森林。
如此半蓋半掩的模樣倒真是讓在場不少男人血脈賁張，畢竟鄭然自出道以來一直都是以清純形象示人。肖想她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數，如今她癱軟的坐在地上，雙腿蜷曲，臉上活脫脫的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任誰看的美人如此，也會心生一股憐愛的感覺。更何況最近她和劉子堯之間那撲朔迷離的關系，也讓眾人一時間吃不準到底該怎麽做？
可這會卻有不少人的眼神，都落在江心然身上來回的轉。
似是打探也似是指責，江心然只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可就算她在怎麽遲鈍，也明白了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回國之後的第一次面試，在揚帆裏面遇見她，因為她的誤導所以她才會誤闖了子堯的辦公室。
幸好那一次遇見的是子堯，若換成了其他人，只怕她連面試的機會都會就此失去吧！
而前兩天呢，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新聞也因為她一條含沙射影的微博而再起波瀾。甚至有意讓別人誤會當初外公是利用自己的權勢逼迫的子堯。
以至於將外公推上了了風口浪尖，江心然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任何人以著任何方式和名義來傷害她的家人。
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卻三番兩次的來觸及她的底線，現在呢？當著這麽多人面又想玩什麽花樣？這種借機讓別人誤會是她江心然將她推倒的戲碼，不覺得簡直是幼稚至極嗎？
就連方沁那個二貨，上學那會在寢室裏都不會看這麽爛俗的劇情，都什麽年代了還把這樣的苦情戲拿出來演。
真是沒腦子！當真不知道這樣的場合，又怎麽會少得了攝像頭這樣的東西呢？
江心然只覺得眼下的這出鬧劇簡直就是荒唐，就算她們有興趣演她還沒興趣看呢！
瞥了一眼面前的眾人，江心然就準備轉身離開，因為她沒有興趣站在這裏被別人當做談資供大家觀賞。
“怎麽，江家的大小姐推了別人，就打算這樣一走了之嗎？”
“我可聽說江家的大小姐自小就在方老身邊養大，在場諸位有誰不知道方老的為人啊？這親手□□出來的外孫女居然這麽沒有教養，不知道他老人家看到你這樣會不會心寒哦！”
“嘖！嘖！嘖！可真是可惜了啊！”
這說話的聲音江心然自然再清楚不過，還記得上大學那會許嬈就沒少明裏暗裏的為難她。
周圍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有打抱不平的人放大了議論的聲音。
江心然明白此刻就算她可以任性的掉頭就走，可是方江兩家的名聲呢？外公的聲譽呢？難道她還能把這些都搭進來嗎？
許嬈此刻謀的就是如此，如果今天她不管不顧的轉身就走。
明天方江兩家的教養就會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話題，許嬈就是算準了這一點她才敢這樣肆無忌憚。
外界已經有人議論外公以權謀私，為了自己的外孫女不惜棒打鴛鴦。難道今天她還要再給外公的聲譽添上一條莫須有的罪名嗎？
想到那個說一不二，有著赫赫戰功的老人。遲暮之年本該是兒孫滿堂的承歡膝下，每天只與筆墨書香為伍，如今為了她……
江心然微微低下頭，輕輕地嘆了口氣。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的極慢。
“因為成熟的稻谷會彎腰”，不記得是誰曾對她說過這句話，可眼下這話卻很符合她的處境。
就當江心然彎下腰來扶起鄭然的時候，便聽見耳邊傳來。那聲音仿佛如淬了毒般的寒冷，打的她猝不及防。
“江心然你以為今晚到這裏就為止了嗎？我告訴你一切都沒有結束。你，你的聲譽，連帶著你最在乎人的聲譽，我會讓你都一一失去。”
“呵呵，你等著吧！”
耳邊的聲音如臘月的寒風，吹的她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
突然她覺得一陣後力的推搡，由於慣力江心然突然地後退，右手也不自覺地上揚。
清脆的巴掌聲和女子摔落在地的聲音此起彼伏的想起，周圍更是一陣唏噓。直到她後退了幾步，才讓自己免去摔倒。
可腳踝的突然受力一陣鉆心的疼痛感傳來，面上不由的也蒼白了幾分，額間還滲出絲絲薄汗。
“江心然你真是太過分了，你換了鄭然的禮服就算了。現在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出手打她，甚至還把她推倒在地，你可知道她肚子裏面還……”
“別說了，許小姐，謝謝你的好意。是我剛剛不小心自己摔倒的和江小姐沒有關系。”
鄭然一邊捂著肚子一邊還在為江心然開脫，這會鄭然越是維護江心然，落在旁人眼中就越覺得江心然她十惡不赦。
衛裳今天來的有些遲，剛進會場就聽見有人在說這邊出事了，一過來才發現原來又是這個鄭然在作怪。
小丫頭本來就喜歡江心然，再加上從小對於劉子堯的崇拜之情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已經自然而然的把江心然劃分到了自己的陣營裏。
子堯哥哥交代她保護的人怎麽也要保護好，何況出身大院的子女身上本就有股俠義之心，此刻哪能容得了這些人這樣欺負江姐姐呢？
“餵，你憑什麽說是江姐姐推的她，我才不相信呢？”
“許大小姐你今天若是拿不出什麽證據，那就是欺負了我衛家人，這什麽時候你許家開始越過京都四大家族搖身當主宰？我怎麽沒聽子堯哥哥說啊？”
“我告訴你們，不是江姐姐做的事，你們誰也別想冤枉了她，畢竟方爺爺也沒那麽好說話。”
眾人一看來人是衛家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一時間還真有些頭痛。
畢竟這位大小姐可是個難纏的角色，在場的這些人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去得罪這個圈子裏的人。
之所以出來說句話也不過是抓不準這個鄭然究竟和劉家堯少有沒有關系，如今衛家的這位出來了，看來事情還是有待商榷的。
“衛裳，你憑什麽說是鄭然自己摔倒的，你看見了嗎？小孩子家家的別在這邊亂說話。”許嬈擺出一副知心大姐姐佯裝出聲教訓衛裳的樣子。
那模樣落在外人眼中，不過是覺得這只是一個任性鬧脾氣的孩子，她的話不可全然作數。
“許大小姐，那你又憑什麽說是江姐姐換了那個女人的禮服，簡直是笑話難道我子堯哥哥連一套禮服都買不起了嗎？還需要江姐姐冒名頂替的去換，真是笑話。”
衛裳故意將冒名頂替幾個字，咬的特別的重！
“是嗎？那請問我手機裏面這段視頻是什麽，還有視頻裏面的這個人又是誰。”
許嬈拿著手機對向眾人右手指著江心然和她身上的這件衣服，言辭格外的犀利。
衛裳拿過許嬈手上的視頻，視頻裏面確實是一個和江心然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女子，甚至連發型和鞋子都是一模一樣的。
而視頻裏的女子拿著和江心然身上一模一樣的衣服走進了試衣間，而畫面緊跟著就切到江心然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
一時間就連衛裳都分不清視頻裏面的人到底是不是江心然，可她就是相信江姐姐不是這樣的人，她也不屑於做這樣的事。
“怎麽小裳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你相信你的江姐姐又有什麽用。剛剛在場的人可都看見江心然故意打了人家鄭然一巴掌，還把人家推倒在地呢！”
“這才是證據，相信算什麽，相信可以成為呈堂證供嗎？這些年你就學會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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