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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來了,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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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快看,地上有血。

“孩子,我的孩子。”鄭然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哭的滿臉梨花帶雨,口中還不停地呢喃著。

“江心然你就算再喜歡子堯,你就算恨透了我,可孩子到底是無辜的啊!”

“況且子堯都已經離開了我,他也答應你外公要了了他的心願。你想要的尊榮和面子他也成全了你,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們的孩子嗎?”

“你怎麽能這樣狠心呢?孩子畢竟是無辜的,我都已經決定要永遠離開這裏,這是我最後一點念想,你都要毀掉嗎?”

任誰看她這個模樣都是活生生的受害者,江心然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在大庭廣眾下被人陷害至此!

鄭然在那邊哭的撕心裂肺,一旁的記者卻蜂擁而至,這樣的年度新聞簡直就是明天的頭版頭條啊。哪家媒體不想率先拿到獨家?

“江小姐,請你談談方老知道他一心維護的外孫女是這樣的人嗎?”

“江小姐,假如堯少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他還會願意遵守和你外公的約定,請問你們的婚期還會如期舉行嗎?”

“江心然難道你不怕,堯少會因為這件事與你們方江兩家徹底撕破臉嗎?你殺死了他的孩子試問你的未婚夫還會無動於衷嗎?”

“江小姐,請問你知道你這樣是蓄意傷人。若是鄭然小姐起訴你,你會願意接受法律的懲辦嗎?”

“江小姐,聽說你是LLI的患者,請問這是你的故意為之還是病情所致?請問到時候你會以自己患有潛在性抑制癥來為自己開釋嗎?”請你回答一下。

記者和閃光燈的不斷向前逼近,江心然本就因為剛剛腳踝的突然用力此刻正疼痛不已。

現在臉上也是毫無血色如同空谷幽蘭般寂靜,既高傲又易。

可在有心人的眼中卻視為這是一種心虛,身上的疼痛加上心裏的疼痛,讓她的身體不可控制的往後踉蹌。

“這樣也好,就此沈眠也很好,還會有什麽比剛剛來的要糟糕嗎?”

本以為自己會直直地摔下去可預期的疼痛感並未如約而至,反而一陣熟悉的味道充斥著自己的整個鼻尖,這專屬的味道只有那個人才有。

直到現在江心然才明白之所以叫做專屬味道,倒不如說是一股安心的味道。

就算此刻她整個人都被他抱個滿懷,絲毫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可她知道他來了,他終於回來了。

各位親們不要捉急,確實,子堯哥哥回來啦!

看我們威武、霸氣、側漏的子堯哥哥如何一眾秒殺欺負我們然然的壞銀們。

最近大家都說好虐,放心大虐已去,後面都是齁甜齁甜的啦!

因為諾槿從後面開始要一路撒糖到結局,還有大家期待的拉燈篇都會有的喔!安嘍!

今天是萬聖節祝大家節日開心,撒花,撒花!

劉子堯的突然出現可以說是給現場扔下了一個巨型炸彈,這件事情從開始到現在。

揚帆從未出來公關,而喬言特助也沒有在第一時間站出來制止此類謠言,可以說是聽之任之的發展。

此刻整個事件的男主角忽然登場,還是以一個這樣的方式。完美的公主抱,炫彩的閃光燈,觥籌交錯的宴會,這極致浪漫的一幕倒是滿足了多少女生對於愛情的美好幻想。

許嬈和鄭然都沒有想到劉子堯會忽然的出現,更沒有想到是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刻。她們馬上就能成功,江心然都已經翻不了身。

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劉子堯不會出現的基礎上。

此刻許嬈的心裏恨恨地想著,明明南宮鉉答應過她會托住子堯的。怎麽會?怎麽會?再說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國外嗎?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

至於這個鄭然到時候她有千百種方法讓她消失,這樣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和她去爭子堯,簡直不自量力。

癱坐在地上的鄭然看到劉子堯的那一刻,更是心頭一驚,之前那些明明暗暗的照片唬一唬那些投資商倒是綽綽有餘。如今正主來了,若是劉子堯當場拆穿她,她又該怎麽辦?

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堵在可今天晚上,她的聲譽、地位、和她出道以來的清純形象這都是她的立命之本,若是連這些東西也一並失去,那她還有什麽?

還有私心裏,她就是不想讓劉子堯看見她這一面,最不堪的一面。這些利益算計都是上不了臺面的,他是那樣高貴,他不想也不能拿這些東西來褻瀆他。

腦子裏飛快的想著對策,兩個人倒是心裏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

就當眾人都以為劉子堯一定會先去鄭然的身邊,畢竟這麽久來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借劉家堯少傳緋聞的。

否則剛剛許家的那位,也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

雖然人群中那人話還未完全說完,可任誰都知道她言下之意就是再說鄭然肚子裏的孩子是劉子堯的。

那麽無論如何劉子堯也會先去他孩子的母親身邊,可這會倒是恰恰相反……

“疼嗎?”此刻的江心然正坐在劉子堯的腿上,男子整個人左腿呈著九十度彎曲狀,而右腿半跪在地上,這可是標準的半跪式。

姿勢挺拔又標準,而劉子堯生怕她會坐不穩,摔了她似的。

左手便環住她的腰間,下巴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右肩上。既親昵又不會顯得做作。此時的江心然如同一只慵懶的貓咪懶洋洋的窩在劉子堯的懷裏。

另一只空出來的手則小心的將她的裙角往上翻了翻,查看著她剛剛極度不自然的腳踝。

這丫頭一向是顧全大局的,這種情況下就更不會輕易地抱病喊痛。她的皮膚一向白皙,一點點紅腫都會顯得觸目驚心。

這雙鞋是他親自挑選的就是為了能更好地搭配這件晚禮服,鞋的細尖程度他是知道的。

可這又細又高的鞋子卻加劇了傷口的嚴重性,讓本就有些腫的腳踝看上去更加猙獰,劉子堯所幸伸手將她腳上的鞋子給脫了下來。

“餵!你幹嘛……”明明是想要出聲阻止的,可話還未說出口就這樣胎死腹中。

“然然聽話,把鞋拖了,你腳踝都腫了,如果再穿著這鞋只怕明天會腫得更加的厲害。”

看著他眼眸中那因為疼惜而露出的自責與柔情,好似一潭清泉吸附的她整個人都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此刻江心然心中只覺得不為其他,一切只因為這個男人是劉子堯。她只想沈浸在他的懷抱裏,任外面風雨傾城,她不自覺的就點了點頭乖張的任他去了。

在場的無疑都是人精,任誰都能看出,這到底誰才是大BOSS心尖上寵著的人呢!

聽著周圍那竊竊私語的聲音,鄭然只覺得若是此刻她再不把握這最後的機會,只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翻身。

“子堯,你救救我,孩——子我們的——孩子,都是她。”

說著手勢還指向他懷中的江心然,女人說的斷斷續續,活脫脫的就像被人橫刀奪愛卻又無力反抗的悲情女主。

“子堯,我理解你的難處,我也體諒你身為劉家獨子的為難。我已經決定離開要成全你們,可是孩子這是你留給我的最後念想也是我不能饒恕她的底線。”

“我好恨,我也好悲哀,終究我還是護不住我們的孩子,對不起!”

聽見鄭然的話,劉子堯倒是低頭看了她一眼,那神情深不見底,又好像根本就不在看這個女人。

鄭然傻傻的盯著劉子堯看著她的眼神,只覺得此刻的她真的是特別幸福。

要知道雖然他救過她,可他卻從未這樣看過自己,除了那一次那一聲的“然然”。

可當他看到正臉時,神情間卻是一片濃濃的失望與落寞。

那樣落寞寂寥的神情又為的是誰呢?而他日思夜想卻無法相見的人又是誰呢?他又在失望什麽呢?

就這樣她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男人,直到後來知道了他是揚帆的創始人,她開始漸漸留心。

這年頭有錢的有幾個不花心,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足夠自律。盡管身處那樣的場所,因為需要而點了她,他卻從不會對她有絲毫的逾矩行為,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上一秒鄭然的癡情,再下一秒卻化為劉子堯給予她最殘忍的傷害。是啊所有能傷害一個人的刀子都是那個人親手遞給對方的。

“鄭小姐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什麽吧!第一,我並不是劉家的獨子,我還有一個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第二,你的孩子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第三我與你從來都沒有我們。”

“第四我劉子堯一向只有要與不要,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能夠違拗我的心意逼迫我去做些什麽。所以你剛剛所說的我為了家族利益拋棄了你,可真是有意思啊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劉子堯需要借助外力來鞏固家族利益了?”

劉子堯每增加的一點落在鄭然的耳朵裏,面上便慘白了一分。是啊他說的很對,每一點都足夠將她打回現實。

“從什麽時候開始,揚帆的年會居然這樣熱鬧了,各位都圍在這裏,是發生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嗎?不妨說出來也讓我聽聽前因後果。”

在場的諸位一片寂靜,此刻倒是沒有一個人出聲,生怕一會會被殃及。

畢竟剛剛他們中也有人是指責過江心然的,此刻這些人只希望一會這位江小姐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子堯,是這樣的。”許嬈剛開口劉子堯便攔下她的話,再出聲也是毫無情面的厲聲喝道。

“從什麽時候開始揚帆的年會居然什麽人都可以進來了,還有沒有規矩。許小姐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大概並不是揚帆的人吧,請問此刻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揚帆一年一度的年會。”

今天會場門口的安檢人員每個人扣除三個月工資。原因,查放不力。

許嬈沒有想到劉子堯一開口就會這樣地狠絕,絲毫不顧忌一絲顏面。

憑什麽,憑什麽。

“對,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是揚帆的人,可你懷裏抱著的這位揚帆首席行政。換了人家的晚禮服,打了人家一巴掌,還推的鄭然流產那可是你的孩子,劉子堯什麽時候你竟變得這般狠心。”

“是嗎?換禮服、打人、流產。”哦!就這些啊,沒了嗎?

眾人原以為劉子堯會把江心然給扔下來,沒想到下一秒他卻低下頭溫柔的對著懷裏的人說。

“有沒有把手打疼啊,下次想打誰就和我說。別親自動手,打疼了手我會心疼的知道嗎?”

江心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臉上是個什麽樣子,可是她知道一定紅的能滴出血來。她也開始有些迷糊,不知道他今晚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可終究還是顧忌著旁邊有人,江心然還做不到心如旁騖的和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所有人這樣親昵!

“你快放我下來,這多人看著呢!”盡管腳踝處還是在隱隱作痛,可也沒到那種連站都站不穩的地步。

看著懷裏用力掙紮的某人,下一秒劉子堯低頭附在她耳邊,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乖,別亂動,再動我就當著這些人的面吻你了,信不信?”

果然下一秒江心然立馬老實的待在他懷裏乖乖不動,她可沒興趣給這些人明天又增添了一條茶餘飯後的話題。

“劉子堯你知不知江心然這樣是在蓄意傷人,你就算是顧忌江家與方家的面子,也不該如此包庇,你這樣做對鄭然公平嗎?人家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你,你怎麽能這樣對她呢?”

“哦!最珍貴的東西,然然你說這個世界除了你還有誰在我這裏能用珍貴兩個字來形容呢?”

劉子堯連看都沒看許嬈一眼,也根本就沒有回答許嬈的任何問題。

他只是將右手,放在江心然的右肩上輕輕地按了一下……

“劉子堯你說話呀,怎麽了沒法再包庇下去了是嗎?我手裏可還有著你們那一晚在一起的視頻,怎麽要我借今天的投影儀來播放一下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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