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酒吧，鐘姨就問我怎麽回來呢？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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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的家那裏，然後你之後在那裏把我送給了我的養父養母對不對？”
我媽重重地點頭，眼淚簌簌落下，聲音哽咽地說，“媽不後悔愛上宋文晉，做送宋文晉的情，婦，但是做過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把你送給你養父養母，期初我以為他們會真心對你，可是沒想到我錯了。我有好幾次都想告訴你，我才是你的母親，可是我說不出口，因為我害怕你會問你爸爸的事情？”
“媽，這件事我們先不提，我知道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我想問一下之後你是怎麽生下我的？你和陳燕之間又發生了什麽事？”
“我以為我做了導游之後，不跟宋文晉在一起工作之後，陳燕對我的恨會少一些，可是她更加暗地裏對我耍手段，讓我在旅游公司待不下去，最後我只好拖鞋。卻沒想到我中途查出懷孕了，一開始我也不相信我還會有做母親的資格，當我準備告訴宋文晉的時候，未料陳燕找流氓綁架了我。給了兩個選擇，要麽主動離開宋文晉，要麽就被流氓強女幹，那個時候我肚子懷了你，為了保護你不受到傷害，我只好答應了陳燕。”
“然後你去了我養父養母在的村子裏生下了我的對不對？”我繼續追問，可是問完之後我就後悔了，因為按照時間什麽推算不可能，如果我媽既在村子生了我，一定會被我養父養母知道的。
我媽搖搖頭，“沒有，為了不讓陳燕找到我，我暫時沒有離開江城，而是找到了以前一起工作的老同事，在他那裏住了起來。”
“男的還是女的？”我好奇地問。
我媽沒有說話，一直咬著唇，聲音哽咽得不像話，嘴唇上下掀動了好幾次都沒有說。
直覺告訴我，那段時間應該是我媽最不想提起的過往，因為之前好幾次提到宋文晉她都沒有這樣過，我不敢去想原因……
第195 冰釋前嫌
直覺告訴我，那段時間應該是我媽最不想提起的過往，因為之前好幾次提到宋文晉她都沒有這樣過，我不敢去想原因……
我媽一直都在哭，沒有說話，聽到我媽的哭聲我心裏很不好受，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
果然等我媽稍稍恢覆了情緒之後，我媽哽咽地說，“誰知道那個老同事是一個禽，獸，竟然欺負我這個孕婦，而我為了能夠保住你，只能屈辱地接受這一切，好不容易當我從那個惡魔那裏逃了出來，我在一家衛生院把你生下來了。生下你之後，我害怕那個惡魔還有陳燕再找到我，所以我沒有在衛生院多呆幾天就帶著剛出生的你去了農村，也就是你養父養母那裏。”
“到了那裏之後，我也想過一個人把你帶到大，可是不行呀，小敏，媽害怕陳燕還有那個惡魔找到我，如果他們找到我，對我做什麽，我都不害怕，可是我唯一害怕的是他們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
我哭了，越哭越兇，因為我完全能夠理解我媽，作為一個母親，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媽是不是會把我給其他人養的，再者當時，如果陳燕和那個老同事真的找到了我媽，勢必會拿我威脅我媽。
“媽，我不怪你，真的，我一點都不怪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真的，一點都不怪你。”我抱著我媽抽泣地說。
我媽將我抱得更緊，一遍遍追問我，真的不怪她嗎？
我一遍遍地給她肯定答案。
“小敏，其實媽當初在村子裏觀察了好久，村子裏人除了你養父養母外，沒有其他人更合適的人，你應該知道你們村子的人都是重男輕女，如果我把你送到有孩子的人家裏，你一個女孩，勢必會被人欺負。但是你養父養母不一樣，他們沒有孩子，所以哪怕是一個女兒也是好的。我才把你放到你養父養母的玉米地裏。”我媽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媽，不用你說，我能理解，真的，畢竟我也是一個母親。”
“小敏，說實話，當媽看見你被你養父養母帶走之後，媽就後悔了，媽那個時候就在想應該把你留在身邊的，不管發生什麽，我們母女兩個人一起承擔。但是媽看到你養父養母把你領回去之後對你很好，給你吃給你穿，甚至還給你買奶粉喝，我就知道你養父養母對你是真心的不錯，我也安心了。”我媽說完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誰知你養父養母對你的好只是那麽幾年，當他們的親生女兒唐霞出現的時候，他們對你就不好了。”
“那媽你怎麽沒有想著那個時候把我從我養父養母那裏要回來呢？”我問。
“想呀，可是當時陳燕派人找到了我，而我為了躲避陳燕不得不離開村子，我想過去去全國各地，可是後來想想還是回江城最安全，所以我就回了江城。我沒有什麽文憑，只會幹活和做生意，如果我去做生意，勢必會讓陳燕和宋文晉知道我已經回江城了，所以我就在一家餐館打工，做服務員。以一方面自己努力較少開支，一方面給你養父養母寄一些錢，告訴你養父養母，好好對待你。”
我媽說完又是一陣嘆息聲，我心裏更是苦不堪言，因為我知道我媽快餐廳這一段故事陸勝銘跟我提過，而我完全可以想象，為了不想讓我媽再回憶一次那段過往，我直接跟我媽說，“媽，我們先不說這些了，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麽變成天上人間老板的？”
“這個嘛？算是一個陰錯陽差吧，媽當時我在快餐店做服務員，一次巧合認識了一個酒吧的媽媽，她看我長得不錯，於是就收我做幹女兒，讓我跟著她學經營酒吧，剛好我也跟宋文晉學過做生意。後來在酒吧的一個派對上，我見到了曾經在我懷孕的時候欺負我都惡魔。但是他已經認不出我了，而我為了報仇刻意接近他，然後伺機破壞了他的家庭，還把他弄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當他跪在我面前跟我承認錯誤的時候，跟我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了陳燕的主使，我就放了他。然後為了鞏固酒吧，我開始跟陸勝銘維持那種關系，我利用了他對我的愛。”
我媽說完之後，忽然問我，“小敏，你是不是覺得媽是一個壞女人？”
我搖頭否認，“媽，我能理解你，畢竟一個女人要跟一個男人一樣成功不容易。”
“後來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我認識了小航，後來我才知道他和趙弋稱兄道弟，酒吧有了趙弋道上的人的暗中幫助，在我手上算是被我經營的繪聲繪色，後來我就給酒吧取名就天上人間。”
“為什麽叫這個名字？”我問。
“其實天上和人間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有的人看似在天上，其實還不如在人間，而有的人辛苦在人間活著，其實是在天上。”我媽冷不丁冒了一句，說完之後我媽立刻坐起身子來，也把我的身體扶正，對我說，“好了，小敏，媽今天講的夠多了，早點睡覺吧。”
我點頭，隨即又撒嬌緊緊抱著我媽好一會，因為我知道她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為了我犧牲了很多。
那晚我跟我媽在一張床上睡覺，我很開心，並且我告訴肚子的孩子以後要好好孝敬外婆，還有默默。
第二天一早，當我和我媽還在睡覺的時候，就傳來了敲門聲，我媽快速地穿好衣服去開門，沒想到竟然是陳燕。
陳燕一大早來找我公寓就是為了給我的肚子的寶寶送吃的，看到陳燕跟我媽對彼此都客客氣氣的，我知道齊唐看到一定會很開心。
我沒想到接下來一個多月裏，陳燕竟然每天堅持給我送早飯，一開始只是給我一個人，後來竟然給我媽也帶一份，然後中午的時候竟然還會給我送她自己親手煲的營養湯給我，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可是我還是接受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年齡大了還是因為之前在牢裏三年見不到陽光，我懷孕之後不但出現了嘔吐食欲不良吃不下飯，我還經常會頭暈，時不時猛地起來會暈倒。
對於我的反應，我媽還有陳燕都沒有太在意，而我也沒有在意，繼續吃著我媽還有陳燕給我的做的飯還有營養品。
陳燕由於每天都要來我公寓給我送營養，自然而然跟我媽混得很熟，我媽也漸漸地放開了對陳燕的仇恨，而陳燕竟然在一次吃完飯主動跟我媽道歉。
“鐘倩姐，對不起，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沒想到你這麽大人有大量不計較以前的事。”陳燕道歉的說。
我媽忙笑著說，“陳燕，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提了，現在最關鍵的是照顧好小敏肚子裏的孩子。”
“當然，這個是當然……”
看到我媽和陳燕有這麽冰釋前嫌的一天，我真心為她們感覺開心，畢竟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而因為陳燕對我的好，讓我心裏滋生了一份不安還有自責，不安是我害怕陳燕哪一天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齊唐的，她該怎麽辦？至於自責是陳燕對我越好，我越感覺我在欺騙她，而且還用齊唐的孩子名字欺騙她，哪怕有齊唐之前的那些話在，可是正如許子堯所說的欺騙就是欺騙，被欺騙滋味不好受。
雖然我媽還有陳燕對我無微不至照顧我，可是我有時候還是會去想默默，我曾聯系過許子堯，意思是讓他把默默帶到我公寓來給我看看，即便我有了第二個孩子，我不能不管第一個孩子，再者之前因為齊唐的事情，我對默默疏遠了一些。
許子堯答應了，誰知第二天默默來了。然而不是他帶來的，而是許子航。
看著許子航領著默默進我公寓，我有一瞬間的失望，我多麽想讓許子堯去看看我和他的第二個孩子。
默默不同於之前一樣，一見到我就往我懷裏撲，而是小心地抱著我，竟然反常的不要我抱他。
我問他怎麽不要我抱他呢？
未料默默一邊摸著我肚子，一邊笑著說，“爸爸說媽媽肚子裏現在有小妹妹在，所以讓默默好好愛護小妹妹，不能抱媽媽。”
聽到默默這麽解釋，我鼻頭猛地竄上一股子酸意，因為我知道許子堯真的是把我肚子裏的孩子視如己出，或許這就是他不出面的原因。
“小敏，你好像長胖了？”許子航一坐下就說，說完他準備從口袋裏掏煙，可是下一刻又停下了，沖我訕訕笑了笑，“我差點忘記了，你是孕婦不能聞到煙味。”
“沒事的，等一下我開窗戶，煙味就能散步。”我笑著對許子航說，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的煙癮挺大的，一時半會不抽估計很難習慣。
我說完，正準備站起身去開窗戶，誰知身旁的默默早我一步站起來，“媽媽，你不用動，默默去打開窗戶。”
不等我同意，默默直接往窗戶邊跑去，此時偌大的客廳了只剩下我和許子航兩個人，我媽和陳燕出去買菜了。
第196 去做產檢
不等我同意，默默直接往窗戶邊跑去，此時偌大的客廳了只剩下我和許子航兩個人，我媽和陳燕出去買菜了。
盡管默默去打開窗戶，可許子航還是把煙給放回煙盒裏了，此時他沒有說話，而是雙手交叉著玩弄著對手指的活動。
我主動開口，“那個……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你應該想問為什麽不是許子堯過來，而是我帶默默過來？”許子航擡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頭自顧自弄著手指。
沈默了一會，許子航接著說，“有時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和許子堯這兩個人，明明都愛對方，在乎對方，又不要這樣折騰嗎？真要是我，我綁也會把你綁到我那裏去，我才不管你肚子的孩子是不是我的種？”
聽到許子航這話，我心裏一陣苦笑，這些話挺像三年前許子堯講的，但是三年後的許子堯很明顯成熟了很多，他開始站在我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了。
“你挺像他的？三年前的許子堯。”我笑著說。
話落，許子航擡頭給我翻了一個白眼，“我像他又能怎麽樣？你還不是也不愛我。”
我被許子航的這句話噎住了，不再說話。
許子航也沒有說話，此時默默關好窗戶會來了，繼續坐在我身邊問我關於我肚子裏孩子的事情。
我問默默：“默默，你希望媽媽肚子的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默默想要一個妹妹還是弟弟？”
默默幾乎是想的沒有想直接跟我說，“媽媽，我想要一個妹妹。”
“”為什麽是妹妹？”我問。
默默一邊用他的小手摸我的肚子，一邊思索了好一會回答我，“因為默默希望有一個妹妹可以讓默默保護，就像爸爸要保護媽媽一樣。”
“爸爸保護媽媽？”我更是納悶了。
默默很認真地點頭，“是的，今天爸爸讓我轉告媽媽，他說他沒有來看你和妹妹，是因為他想保護你，不想讓你和妹妹受到傷害。”
“不想讓我和妹妹受到傷害？什麽意思？”我被默默的話弄一頭霧水，我轉頭看向許子航。
許子航沒有擡眼看我，而是冷笑一聲，“看來許子堯還不笨嘛。”
“你什麽意思？難不成許子堯知道了。”我問，心裏更是納悶許子堯怎麽會知道，許子航答應過我，不告訴他，而我媽也不會跟他說，他是怎麽知道的？
許子航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用眼神讓我示意看默默。
我才反應過來，默默現在不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而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而且他很聰明，於是我趕緊把手機給默默，讓默默去房間去幫我打通關游戲，反正我這段時間懷孕在家也沒有什麽事做，除了看電視就是打打小游戲。
默默接過我的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房間了，我還不忘讓他把房間裏的門給關上。
默默走後，我問許子航，“你懷疑是默默告訴許子堯的？”
許子航沒有看我，而是看了房間那邊，感嘆著說，“沒想到你和許子堯的兒子這麽聰明。”
聽到許子航誇默默聰明，作為一個母親我很開心，“當然了，我兒子能不聰明嗎？”
“我承認是你兒子，但是我不承認是許子堯的兒子。聽說陳燕和倩姨相處得不錯，看來齊唐在天有靈也會安慰一些。”
我點頭，“嗯，不過越是這樣，我越是擔心萬一陳燕知道我的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齊唐的，到時候恐怕不好收場了。”
“其實有一個人可以幫你收場，當然他也聽樂意的。”許子航忽然話鋒一轉地說。
我好奇地問，“誰？難不成是你？”
許子航搖頭，無奈地說，“我沒有這麽大的一個能耐，那個人是你的父親，宋文晉。”
不等許子航說完，我立刻否認，“他不是我的父親，我也不是他的女兒。”
“小敏，說實話，我不得不承認你這個笨女人運氣挺好的，有一大幫人在明著暗著幫你，你說你是不是經常走路踩到狗屎？”許子航開玩地說。
我噗嗤一聲唄許子航這句話給逗樂了，笑了一會，我問，“都有哪些人在幫我？”
“葉小敏，你想想你懷孕之後，日子過得這麽平靜，除了陳燕和倩姨在照顧你，還有我帶你和許子堯的兒子來看看你，還有沒有其他人打擾你？”許子航不答反問。
我才反應過來，過去的一個多月，我的生活好像真的很平靜，根本沒有陳燕和我媽以及許子航以外的人來打擾我，甚至連電話都沒有，除了我之前和馬菁通了幾次關於懷孕註意事項的電話外。
而以我對江城的了解，我回來之後應該不會這麽平靜的，最起碼宋靜茹還有之前喜歡齊唐的季雅美不會這麽平靜，還有酒吧，胡婷婷根本沒有什麽經驗怎麽可能管理酒吧沒有出現問題，很顯然正如許子航所說的有很多人在幫我的生活保持平靜。
“是誰？”我直截了當地問。
許子航唇稍一勾，“宋文晉，許子堯，還有陳燕，當然還有我。”
我笑了一聲，沒想到宋文晉和陳燕會為我做這麽事，以前我都不敢去想。
“宋文晉幫你擋住了季家，要不然季家才不會放過你，不過我挺佩服宋文晉的，季家在江城是地方官，像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基本上都想巴結一下，可宋文晉為了你直接跟季家說，如果季家暗地裏對你使什麽手段，他就是拼了整個宋氏實業也在所不辭。”許子航帶著嘲諷的意味解釋。
我本以為我不會在乎宋文晉，可是當許子航這麽說，我的心還是因為他這句話微微揪了一下，關於季雅美的家我多少聽齊唐提起過，說是三年前給我減刑的是季家在暗地裏幫忙，想必季家肯定有一定的能耐，而宋文晉這麽明目張膽得罪季家，以後肯定會有一些麻煩。
見我不說話，許子航像是猜出我心裏擔心的顧慮，輕嘆一口氣，“你不用為宋文晉擔心，宋文晉能夠在商場上打拼三十多年，把宋氏實業弄到今天的地步，肯定一時半會倒不了，即便是季家有心給宋文晉使絆子，宋文晉也只是一個狡猾的狐貍，不會輕而易舉上當的。再者，季家也指望著宋氏實業，畢竟宋氏實業後面有許氏集團。我家那個老頭雖然沒有什麽能耐，可是多少還能在江城商場上說上幾句話，再加上我的起航地產前不久跟宋氏實業達成了幾個合作項目。季家即便要打倒宋氏實業，也得看看風險。”
我咬唇不說話，趕緊地看向許子航，嘴唇掀了好幾次結果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謝我什麽？我是一個商人，跟宋文晉合作也可以從中獲取一些利益，起航地產以後有了宋氏實業這個大靠山，基本上什麽都不怕了。”許子航沖我擺了擺手。
我沒有說話，雖然我對商場上的那些事根本不懂，但是我知道許子航只說了有關於雙方利益的事，閉口沒有提背後的風險，兩個企業相互有了關聯，一定會形成唇亡齒寒的局面，如果季家真要對宋氏實業做什麽，搞不好先拿許子航的啟航地產下手。
“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哪怕季家真要對我做什麽，我還有趙弋在，我道上的朋友不是白交的，如果真的以後有什麽事，大不了我許子航換一個地方重新來過，反正我許子航就是一個生意料。”許子航說得特別雲淡風輕，可我卻隱隱感覺那一天搞不好真的會來到。
然而那一天還是來了，是在十個月後，許子航起航地產被迫轉移總公司，我和許子堯還有趙弋送許子航去機場，我問許子航當初是否後悔幫宋氏實業。
許子航說，他不後悔，起航地產也不是倒閉了，而是換一個城市重頭開始，搞不好他會在新的城市找到一個真正愛他的女人成就一段感情還說不好，然後一切真的如許子航說的，他在新的城市遇到了合適的人。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
“有關於許子堯的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他幫我穩重了宋靜茹，還有許家。”我早許子航一步說。
許子航點頭，算是默認。
“謝謝你，許子航。”我又一次跟許子航道謝，因為我知道酒吧雖然有胡婷婷在，但是估計也是許子航幫我在盯著，要不然酒吧不會這麽平靜的。
“謝我做什麽？”許子航問。
“謝謝你幫我經營酒吧。”我解釋。
“你不要忘記了，那個叫酒吧已經是我的了，我許子航一直給你鞍前馬後，酒吧就當是報酬了。”許子航忽然很嚴肅地說。
我笑了笑，我知道許子航這是一句玩笑話。
“對了，你去做過產檢嗎？孩子健康如何？”許子航冷不丁冒了一句。
我搖頭，“我好像忘記了。”
“你怎麽會忘記呢？你知不知道產檢很重要的？”許子航一說完，直接站起身，牽著我的手就往走。
我慌忙起來，不知是不是起來太快的原因，我一下子感覺頭暈目眩，很快眼前一片發黑，我失去了意識……
第197 失去意識
“對了，你去做過產檢嗎？孩子健康如何？”許子航冷不丁冒了一句。
我搖頭，“我好像忘記了。”
“你怎麽會忘記呢？你知不知道產檢很重要的？”許子航一說完，直接站起身，牽著我的手就往走。
我慌忙起來，不知是不是起來太快的原因，我一下子感覺頭暈目眩，很快眼前一片發黑，我失去了意識……
恍恍惚惚之間，我聽到有人在叫我名字，那個聲音很熟悉，我仔細去聽，竟然是許子堯。
“小敏，小敏，我愛你，我愛你……請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夢中許子堯竟然這麽跟我說話，我一頭霧水，正想張開眼睛去看到底怎麽回事，可是我眼睛像是被什麽東西黏住了似的，任憑我再怎麽使勁都睜不開。
我難得瞎了嗎？可是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怎麽回事？
我記得先前是許子航跟我在一起，然後他說要拉我去做產檢，拉我的時候，我記得我好像暈了過去……
“許子航，你到底對小敏做了什麽？”許子堯像是在質問許子航。
話音剛落，就聽到許子航的聲音，“我什麽都沒做，你兒子可以作證，信不信由你。”
“可是小敏怎麽會昏迷不醒，送來醫院呢？”許子堯接著問。
“我怎麽知道？可能是妊娠反應吧，女人在懷孕初期會出現嘔吐，嘔心，以及暈倒都屬於正常反應，你緊張什麽？小敏肚子裏也不是你的種？”許子航說話的語氣似乎不太好聽，帶著嘲笑的意味在裏面。
“許子航，你當我是傻子，小敏肚子的孩子是不是齊唐的我還不知道，齊唐之前那麽愛小敏，不會做出傷害小敏的事。”許子堯回。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很詫異，努力去睜開眼睛，可是最後還是無濟於事。
睜開眼睛不行的情況下，我想張開嘴巴說話，但是我像是失去了說話能力似的，張開嘴巴還幾次都是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我著急了。
我開始去動手指，除了感覺手上好像還連著輸液管，其他的都動不了，更是沒有什麽意思，我更是慌了，卻發現我的所有想去做的事都變成了不可能。
我急得直掉眼淚，我以為眼淚也不會有，但是沒過一會，溫熱的眼淚劃過我的臉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落。
“許子堯，你看一下，小敏她好像哭了。”許子航第一個發現了我的眼淚。
話落，我感覺許子航和許子堯同時圍在我的床邊。
忽然有一個寬厚的手伸過來輕輕幫我拭去我臉頰處的淚水，雖然我看不到那雙手的主人，也聽不到聲音，可是我知道一定是許子堯。
“許子堯，我感覺小敏有些不對勁。”許子航忽然說。
“嗯，我也感覺了，你快點找醫生過來看看，我守著小敏。”許子堯擔心地說。
“好的，我這就去。”
聽見許子航這麽聽許子堯的話，我有些難以置信，同時卻感覺到欣慰，因為我知道許子航和許子堯能夠這麽相處，多少是因為我的原因在。
開心的同時，連我自己都納悶，我是怎麽呢？為什麽很多平時能做的事情都做不了，比如說睜開眼睛說話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
“小敏，我是子堯，你能聽見我在說話嗎？如果能，請你手指頭動一下或許再流淚好不好？”許子堯一邊說，一把牽起我的手，
我能感覺我的手被許子堯牽起，我還能清楚感覺到他手掌心傳來的溫度，但是我就是動不了。
可能是察覺到我的手指沒有動，許子堯繼續耐著性子說，“小敏，我相信我講話你能聽得見，你能再落一下眼淚嗎？一滴就行，讓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講話，好不好？”許子堯說話似乎有些著急了。
聽到這裏，我感覺我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揪在一起似的，隨即我很努力地去讓自己想難過的事情，直到感覺一行淚水奪眶而出，我才稍稍讓自己不要這麽著急。
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沒落到我的唇上，許子堯就伸手來替我擦掉眼淚。
“小敏，我知道你能聽得見我講的話，剛好我心裏有很多的話要跟你說，你好好聽聽吧。”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許子堯語氣中透著濃郁的哀傷，許子堯怎麽呢？
“小敏，其實在那天之後我就知道你肚子的孩子是我的，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畢竟你消失前的那晚我們在一起過。關於默默的失蹤，我知道跟宋文晉有關。這就是我不擔心默默安全的原因，你是宋文晉的女兒，默默就是宋文晉的外孫，宋文晉不會傷害默默一根頭發的。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那麽沖動跟齊唐去找宋文晉。”
許子堯輕嘆一口氣，“小敏，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和齊唐去找宋文晉的時候，我一直在後面跟著你和齊唐。後來被宋文晉攔住了，宋文晉給我說了齊唐的事。還讓我把你先借給齊唐，說實話，我不太願意，但是也沒辦法，畢竟你媽是齊唐從陳燕那裏救出來的。”
“對於齊唐，我挺感謝他的。或許他期初對你也是看在你和靜嫻長得很像，可是我相信他和我一樣後來都是真心愛你的。這就是我願意把你借給他的原因。小敏，說句實在話，我有時候挺沖動的，連許子航都知道你肚子孩子是我的，可是我一開始還是不信，我以為你背叛了我。但是你沒有，小敏，只要你醒過來，我許子堯這輩子好好待你，真的，我說到做到。”
“小敏，我和你經歷了這麽多，其實我知道你累了，真的累了，所以我已經跟我爸說了，等到一切結束之後，我就帶你還有默默還有媽，我們離開這裏，這一次是真的要離開這裏。”
聽到許子堯這麽說，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同時我和許子堯經歷的那些事此時像放電影一樣在我腦海裏一閃而過，我不知道這一次還能不能再信任他，可是我不能信任他還能信任誰？誰讓他是我心中所愛的男人，我兩個孩子的母親。
正如他說的，我累了，我真的累了，三年前那些事已經夠我喘不過氣了，監獄三年的生活我靠仇恨讓自己努力活下去。出來之後我以為我會報仇，甚至我連我自己身體都可以出賣給許子航，但是我真的累了，陳燕和我媽之前的恩怨是否連我媽都不在意了，我還在意什麽？
還有宋靜茹，她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得到許子堯的愛罷了，拋開許子堯或許我和她還會變成朋友，畢竟我和她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之前我不相信親情，可想起齊唐為陳燕做的，還有宋文晉之前為我做的，人心都是肉長的，我不可能不動容。
之後許子堯又跟我聊了很多事，我的心結被他慢慢解開，我發現我至始至終愛的男人都很優秀，這就足夠了。
再然後許子航像是帶來了很多醫生，沒多久，我感覺我全身似乎都在被人檢查著，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呢？
許子堯一邊著急地問醫生我的情況，一邊緊緊地攥著我的手不放，我知道他想讓我趕到安心和踏實。
相比於許子堯的不冷靜，許子航鎮定了很多，好像跟醫生說了很多我聽不懂的專業術語，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不想讓我聽到，講得聲音很小，我很想努力去聽，可是還是聽得不清楚，可是我能感覺許子航說話的語氣有些凝重。
幾分鐘之後，那些醫生相繼離開，病房裏忽然變得很安靜。
“許子航，你確定小敏真的那樣嗎？”許子堯像是不相信似的，開口問。
話落，病房裏又恢覆了安靜。
許久之後，我只聽到許子航哀嘆的聲音，“我也不知道，等醫生的答覆吧。”
“能治好嗎？花多少錢我都無所謂。”許子堯又說。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像是漏跳半拍似的，心裏更是納悶到底得了什麽毛病？難不成我睜不開眼睛，不能講話，也不能動跟我得病有關嗎？
“這個不是錢能夠解決的事情，我也希望小敏沒事，但是這個得看最終的診斷結果，等一下我們就知道了，不要著急。”
“許子航，我能不著急嗎？小敏現在還懷孕著，你告訴我不著急，我和她的孩子還在她肚子裏，你讓我怎麽不著急？”許子堯忽然怒了，隨即松開我的手。
我不知道許子堯對許子航做了什麽事，只聽見哐當幾聲。
我不知道誰倒地了，我著急地很想睜眼睛去看看，或者張開嘴巴說話，去質問他們我到底怎麽回事？到底得了什麽亂七八糟的病？為什麽胡這樣？
但是我什麽都做不了，我只有哭，眼淚再一次順著臉頰落下，我更是著急了，我恨不得立刻站起來。
“許子堯，你瘋了，你知道小敏現在是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但是她有意識，她什麽都能聽得見？你如果還想抱住你和她的孩子，就不要讓小敏激動，你看見小敏都哭了？”許子航喘著粗氣地說。
第198 很嚴重嗎？
“許子航，你說到底怎麽樣能救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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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重重地點頭，眼淚簌簌落下，聲音哽咽地說，“媽不後悔愛上宋文晉，做送宋文晉的情，婦，但是做過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把你送給你養父養母，期初我以為他們會真心對你，可是沒想到我錯了。我有好幾次都想告訴你，我才是你的母親，可是我說不出口，因為我害怕你會問你爸爸的事情？”
“媽，這件事我們先不提，我知道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我想問一下之後你是怎麽生下我的？你和陳燕之間又發生了什麽事？”
“我以為我做了導游之後，不跟宋文晉在一起工作之後，陳燕對我的恨會少一些，可是她更加暗地裏對我耍手段，讓我在旅游公司待不下去，最後我只好拖鞋。卻沒想到我中途查出懷孕了，一開始我也不相信我還會有做母親的資格，當我準備告訴宋文晉的時候，未料陳燕找流氓綁架了我。給了兩個選擇，要麽主動離開宋文晉，要麽就被流氓強女幹，那個時候我肚子懷了你，為了保護你不受到傷害，我只好答應了陳燕。”
“然後你去了我養父養母在的村子裏生下了我的對不對？”我繼續追問，可是問完之後我就後悔了，因為按照時間什麽推算不可能，如果我媽既在村子生了我，一定會被我養父養母知道的。
我媽搖搖頭，“沒有，為了不讓陳燕找到我，我暫時沒有離開江城，而是找到了以前一起工作的老同事，在他那裏住了起來。”
“男的還是女的？”我好奇地問。
我媽沒有說話，一直咬著唇，聲音哽咽得不像話，嘴唇上下掀動了好幾次都沒有說。
直覺告訴我，那段時間應該是我媽最不想提起的過往，因為之前好幾次提到宋文晉她都沒有這樣過，我不敢去想原因……
第195 冰釋前嫌
直覺告訴我，那段時間應該是我媽最不想提起的過往，因為之前好幾次提到宋文晉她都沒有這樣過，我不敢去想原因……
我媽一直都在哭，沒有說話，聽到我媽的哭聲我心裏很不好受，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
果然等我媽稍稍恢覆了情緒之後，我媽哽咽地說，“誰知道那個老同事是一個禽，獸，竟然欺負我這個孕婦，而我為了能夠保住你，只能屈辱地接受這一切，好不容易當我從那個惡魔那裏逃了出來，我在一家衛生院把你生下來了。生下你之後，我害怕那個惡魔還有陳燕再找到我，所以我沒有在衛生院多呆幾天就帶著剛出生的你去了農村，也就是你養父養母那裏。”
“到了那裏之後，我也想過一個人把你帶到大，可是不行呀，小敏，媽害怕陳燕還有那個惡魔找到我，如果他們找到我，對我做什麽，我都不害怕，可是我唯一害怕的是他們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
我哭了，越哭越兇，因為我完全能夠理解我媽，作為一個母親，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媽是不是會把我給其他人養的，再者當時，如果陳燕和那個老同事真的找到了我媽，勢必會拿我威脅我媽。
“媽，我不怪你，真的，我一點都不怪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真的，一點都不怪你。”我抱著我媽抽泣地說。
我媽將我抱得更緊，一遍遍追問我，真的不怪她嗎？
我一遍遍地給她肯定答案。
“小敏，其實媽當初在村子裏觀察了好久，村子裏人除了你養父養母外，沒有其他人更合適的人，你應該知道你們村子的人都是重男輕女，如果我把你送到有孩子的人家裏，你一個女孩，勢必會被人欺負。但是你養父養母不一樣，他們沒有孩子，所以哪怕是一個女兒也是好的。我才把你放到你養父養母的玉米地裏。”我媽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媽，不用你說，我能理解，真的，畢竟我也是一個母親。”
“小敏，說實話，當媽看見你被你養父養母帶走之後，媽就後悔了，媽那個時候就在想應該把你留在身邊的，不管發生什麽，我們母女兩個人一起承擔。但是媽看到你養父養母把你領回去之後對你很好，給你吃給你穿，甚至還給你買奶粉喝，我就知道你養父養母對你是真心的不錯，我也安心了。”我媽說完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誰知你養父養母對你的好只是那麽幾年，當他們的親生女兒唐霞出現的時候，他們對你就不好了。”
“那媽你怎麽沒有想著那個時候把我從我養父養母那裏要回來呢？”我問。
“想呀，可是當時陳燕派人找到了我，而我為了躲避陳燕不得不離開村子，我想過去去全國各地，可是後來想想還是回江城最安全，所以我就回了江城。我沒有什麽文憑，只會幹活和做生意，如果我去做生意，勢必會讓陳燕和宋文晉知道我已經回江城了，所以我就在一家餐館打工，做服務員。以一方面自己努力較少開支，一方面給你養父養母寄一些錢，告訴你養父養母，好好對待你。”
我媽說完又是一陣嘆息聲，我心裏更是苦不堪言，因為我知道我媽快餐廳這一段故事陸勝銘跟我提過，而我完全可以想象，為了不想讓我媽再回憶一次那段過往，我直接跟我媽說，“媽，我們先不說這些了，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麽變成天上人間老板的？”
“這個嘛？算是一個陰錯陽差吧，媽當時我在快餐店做服務員，一次巧合認識了一個酒吧的媽媽，她看我長得不錯，於是就收我做幹女兒，讓我跟著她學經營酒吧，剛好我也跟宋文晉學過做生意。後來在酒吧的一個派對上，我見到了曾經在我懷孕的時候欺負我都惡魔。但是他已經認不出我了，而我為了報仇刻意接近他，然後伺機破壞了他的家庭，還把他弄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當他跪在我面前跟我承認錯誤的時候，跟我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了陳燕的主使，我就放了他。然後為了鞏固酒吧，我開始跟陸勝銘維持那種關系，我利用了他對我的愛。”
我媽說完之後，忽然問我，“小敏，你是不是覺得媽是一個壞女人？”
我搖頭否認，“媽，我能理解你，畢竟一個女人要跟一個男人一樣成功不容易。”
“後來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我認識了小航，後來我才知道他和趙弋稱兄道弟，酒吧有了趙弋道上的人的暗中幫助，在我手上算是被我經營的繪聲繪色，後來我就給酒吧取名就天上人間。”
“為什麽叫這個名字？”我問。
“其實天上和人間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有的人看似在天上，其實還不如在人間，而有的人辛苦在人間活著，其實是在天上。”我媽冷不丁冒了一句，說完之後我媽立刻坐起身子來，也把我的身體扶正，對我說，“好了，小敏，媽今天講的夠多了，早點睡覺吧。”
我點頭，隨即又撒嬌緊緊抱著我媽好一會，因為我知道她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為了我犧牲了很多。
那晚我跟我媽在一張床上睡覺，我很開心，並且我告訴肚子的孩子以後要好好孝敬外婆，還有默默。
第二天一早，當我和我媽還在睡覺的時候，就傳來了敲門聲，我媽快速地穿好衣服去開門，沒想到竟然是陳燕。
陳燕一大早來找我公寓就是為了給我的肚子的寶寶送吃的，看到陳燕跟我媽對彼此都客客氣氣的，我知道齊唐看到一定會很開心。
我沒想到接下來一個多月裏，陳燕竟然每天堅持給我送早飯，一開始只是給我一個人，後來竟然給我媽也帶一份，然後中午的時候竟然還會給我送她自己親手煲的營養湯給我，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可是我還是接受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年齡大了還是因為之前在牢裏三年見不到陽光，我懷孕之後不但出現了嘔吐食欲不良吃不下飯，我還經常會頭暈，時不時猛地起來會暈倒。
對於我的反應，我媽還有陳燕都沒有太在意，而我也沒有在意，繼續吃著我媽還有陳燕給我的做的飯還有營養品。
陳燕由於每天都要來我公寓給我送營養，自然而然跟我媽混得很熟，我媽也漸漸地放開了對陳燕的仇恨，而陳燕竟然在一次吃完飯主動跟我媽道歉。
“鐘倩姐，對不起，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沒想到你這麽大人有大量不計較以前的事。”陳燕道歉的說。
我媽忙笑著說，“陳燕，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提了，現在最關鍵的是照顧好小敏肚子裏的孩子。”
“當然，這個是當然……”
看到我媽和陳燕有這麽冰釋前嫌的一天，我真心為她們感覺開心，畢竟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而因為陳燕對我的好，讓我心裏滋生了一份不安還有自責，不安是我害怕陳燕哪一天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齊唐的，她該怎麽辦？至於自責是陳燕對我越好，我越感覺我在欺騙她，而且還用齊唐的孩子名字欺騙她，哪怕有齊唐之前的那些話在，可是正如許子堯所說的欺騙就是欺騙，被欺騙滋味不好受。
雖然我媽還有陳燕對我無微不至照顧我，可是我有時候還是會去想默默，我曾聯系過許子堯，意思是讓他把默默帶到我公寓來給我看看，即便我有了第二個孩子，我不能不管第一個孩子，再者之前因為齊唐的事情，我對默默疏遠了一些。
許子堯答應了，誰知第二天默默來了。然而不是他帶來的，而是許子航。
看著許子航領著默默進我公寓，我有一瞬間的失望，我多麽想讓許子堯去看看我和他的第二個孩子。
默默不同於之前一樣，一見到我就往我懷裏撲，而是小心地抱著我，竟然反常的不要我抱他。
我問他怎麽不要我抱他呢？
未料默默一邊摸著我肚子，一邊笑著說，“爸爸說媽媽肚子裏現在有小妹妹在，所以讓默默好好愛護小妹妹，不能抱媽媽。”
聽到默默這麽解釋，我鼻頭猛地竄上一股子酸意，因為我知道許子堯真的是把我肚子裏的孩子視如己出，或許這就是他不出面的原因。
“小敏，你好像長胖了？”許子航一坐下就說，說完他準備從口袋裏掏煙，可是下一刻又停下了，沖我訕訕笑了笑，“我差點忘記了，你是孕婦不能聞到煙味。”
“沒事的，等一下我開窗戶，煙味就能散步。”我笑著對許子航說，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的煙癮挺大的，一時半會不抽估計很難習慣。
我說完，正準備站起身去開窗戶，誰知身旁的默默早我一步站起來，“媽媽，你不用動，默默去打開窗戶。”
不等我同意，默默直接往窗戶邊跑去，此時偌大的客廳了只剩下我和許子航兩個人，我媽和陳燕出去買菜了。
第196 去做產檢
不等我同意，默默直接往窗戶邊跑去，此時偌大的客廳了只剩下我和許子航兩個人，我媽和陳燕出去買菜了。
盡管默默去打開窗戶，可許子航還是把煙給放回煙盒裏了，此時他沒有說話，而是雙手交叉著玩弄著對手指的活動。
我主動開口，“那個……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你應該想問為什麽不是許子堯過來，而是我帶默默過來？”許子航擡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頭自顧自弄著手指。
沈默了一會，許子航接著說，“有時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和許子堯這兩個人，明明都愛對方，在乎對方，又不要這樣折騰嗎？真要是我，我綁也會把你綁到我那裏去，我才不管你肚子的孩子是不是我的種？”
聽到許子航這話，我心裏一陣苦笑，這些話挺像三年前許子堯講的，但是三年後的許子堯很明顯成熟了很多，他開始站在我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了。
“你挺像他的？三年前的許子堯。”我笑著說。
話落，許子航擡頭給我翻了一個白眼，“我像他又能怎麽樣？你還不是也不愛我。”
我被許子航的這句話噎住了，不再說話。
許子航也沒有說話，此時默默關好窗戶會來了，繼續坐在我身邊問我關於我肚子裏孩子的事情。
我問默默：“默默，你希望媽媽肚子的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默默想要一個妹妹還是弟弟？”
默默幾乎是想的沒有想直接跟我說，“媽媽，我想要一個妹妹。”
“”為什麽是妹妹？”我問。
默默一邊用他的小手摸我的肚子，一邊思索了好一會回答我，“因為默默希望有一個妹妹可以讓默默保護，就像爸爸要保護媽媽一樣。”
“爸爸保護媽媽？”我更是納悶了。
默默很認真地點頭，“是的，今天爸爸讓我轉告媽媽，他說他沒有來看你和妹妹，是因為他想保護你，不想讓你和妹妹受到傷害。”
“不想讓我和妹妹受到傷害？什麽意思？”我被默默的話弄一頭霧水，我轉頭看向許子航。
許子航沒有擡眼看我，而是冷笑一聲，“看來許子堯還不笨嘛。”
“你什麽意思？難不成許子堯知道了。”我問，心裏更是納悶許子堯怎麽會知道，許子航答應過我，不告訴他，而我媽也不會跟他說，他是怎麽知道的？
許子航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用眼神讓我示意看默默。
我才反應過來，默默現在不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而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而且他很聰明，於是我趕緊把手機給默默，讓默默去房間去幫我打通關游戲，反正我這段時間懷孕在家也沒有什麽事做，除了看電視就是打打小游戲。
默默接過我的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房間了，我還不忘讓他把房間裏的門給關上。
默默走後，我問許子航，“你懷疑是默默告訴許子堯的？”
許子航沒有看我，而是看了房間那邊，感嘆著說，“沒想到你和許子堯的兒子這麽聰明。”
聽到許子航誇默默聰明，作為一個母親我很開心，“當然了，我兒子能不聰明嗎？”
“我承認是你兒子，但是我不承認是許子堯的兒子。聽說陳燕和倩姨相處得不錯，看來齊唐在天有靈也會安慰一些。”
我點頭，“嗯，不過越是這樣，我越是擔心萬一陳燕知道我的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齊唐的，到時候恐怕不好收場了。”
“其實有一個人可以幫你收場，當然他也聽樂意的。”許子航忽然話鋒一轉地說。
我好奇地問，“誰？難不成是你？”
許子航搖頭，無奈地說，“我沒有這麽大的一個能耐，那個人是你的父親，宋文晉。”
不等許子航說完，我立刻否認，“他不是我的父親，我也不是他的女兒。”
“小敏，說實話，我不得不承認你這個笨女人運氣挺好的，有一大幫人在明著暗著幫你，你說你是不是經常走路踩到狗屎？”許子航開玩地說。
我噗嗤一聲唄許子航這句話給逗樂了，笑了一會，我問，“都有哪些人在幫我？”
“葉小敏，你想想你懷孕之後，日子過得這麽平靜，除了陳燕和倩姨在照顧你，還有我帶你和許子堯的兒子來看看你，還有沒有其他人打擾你？”許子航不答反問。
我才反應過來，過去的一個多月，我的生活好像真的很平靜，根本沒有陳燕和我媽以及許子航以外的人來打擾我，甚至連電話都沒有，除了我之前和馬菁通了幾次關於懷孕註意事項的電話外。
而以我對江城的了解，我回來之後應該不會這麽平靜的，最起碼宋靜茹還有之前喜歡齊唐的季雅美不會這麽平靜，還有酒吧，胡婷婷根本沒有什麽經驗怎麽可能管理酒吧沒有出現問題，很顯然正如許子航所說的有很多人在幫我的生活保持平靜。
“是誰？”我直截了當地問。
許子航唇稍一勾，“宋文晉，許子堯，還有陳燕，當然還有我。”
我笑了一聲，沒想到宋文晉和陳燕會為我做這麽事，以前我都不敢去想。
“宋文晉幫你擋住了季家，要不然季家才不會放過你，不過我挺佩服宋文晉的，季家在江城是地方官，像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基本上都想巴結一下，可宋文晉為了你直接跟季家說，如果季家暗地裏對你使什麽手段，他就是拼了整個宋氏實業也在所不辭。”許子航帶著嘲諷的意味解釋。
我本以為我不會在乎宋文晉，可是當許子航這麽說，我的心還是因為他這句話微微揪了一下，關於季雅美的家我多少聽齊唐提起過，說是三年前給我減刑的是季家在暗地裏幫忙，想必季家肯定有一定的能耐，而宋文晉這麽明目張膽得罪季家，以後肯定會有一些麻煩。
見我不說話，許子航像是猜出我心裏擔心的顧慮，輕嘆一口氣，“你不用為宋文晉擔心，宋文晉能夠在商場上打拼三十多年，把宋氏實業弄到今天的地步，肯定一時半會倒不了，即便是季家有心給宋文晉使絆子，宋文晉也只是一個狡猾的狐貍，不會輕而易舉上當的。再者，季家也指望著宋氏實業，畢竟宋氏實業後面有許氏集團。我家那個老頭雖然沒有什麽能耐，可是多少還能在江城商場上說上幾句話，再加上我的起航地產前不久跟宋氏實業達成了幾個合作項目。季家即便要打倒宋氏實業，也得看看風險。”
我咬唇不說話，趕緊地看向許子航，嘴唇掀了好幾次結果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謝我什麽？我是一個商人，跟宋文晉合作也可以從中獲取一些利益，起航地產以後有了宋氏實業這個大靠山，基本上什麽都不怕了。”許子航沖我擺了擺手。
我沒有說話，雖然我對商場上的那些事根本不懂，但是我知道許子航只說了有關於雙方利益的事，閉口沒有提背後的風險，兩個企業相互有了關聯，一定會形成唇亡齒寒的局面，如果季家真要對宋氏實業做什麽，搞不好先拿許子航的啟航地產下手。
“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哪怕季家真要對我做什麽，我還有趙弋在，我道上的朋友不是白交的，如果真的以後有什麽事，大不了我許子航換一個地方重新來過，反正我許子航就是一個生意料。”許子航說得特別雲淡風輕，可我卻隱隱感覺那一天搞不好真的會來到。
然而那一天還是來了，是在十個月後，許子航起航地產被迫轉移總公司，我和許子堯還有趙弋送許子航去機場，我問許子航當初是否後悔幫宋氏實業。
許子航說，他不後悔，起航地產也不是倒閉了，而是換一個城市重頭開始，搞不好他會在新的城市找到一個真正愛他的女人成就一段感情還說不好，然後一切真的如許子航說的，他在新的城市遇到了合適的人。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
“有關於許子堯的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他幫我穩重了宋靜茹，還有許家。”我早許子航一步說。
許子航點頭，算是默認。
“謝謝你，許子航。”我又一次跟許子航道謝，因為我知道酒吧雖然有胡婷婷在，但是估計也是許子航幫我在盯著，要不然酒吧不會這麽平靜的。
“謝我做什麽？”許子航問。
“謝謝你幫我經營酒吧。”我解釋。
“你不要忘記了，那個叫酒吧已經是我的了，我許子航一直給你鞍前馬後，酒吧就當是報酬了。”許子航忽然很嚴肅地說。
我笑了笑，我知道許子航這是一句玩笑話。
“對了，你去做過產檢嗎？孩子健康如何？”許子航冷不丁冒了一句。
我搖頭，“我好像忘記了。”
“你怎麽會忘記呢？你知不知道產檢很重要的？”許子航一說完，直接站起身，牽著我的手就往走。
我慌忙起來，不知是不是起來太快的原因，我一下子感覺頭暈目眩，很快眼前一片發黑，我失去了意識……
第197 失去意識
“對了，你去做過產檢嗎？孩子健康如何？”許子航冷不丁冒了一句。
我搖頭，“我好像忘記了。”
“你怎麽會忘記呢？你知不知道產檢很重要的？”許子航一說完，直接站起身，牽著我的手就往走。
我慌忙起來，不知是不是起來太快的原因，我一下子感覺頭暈目眩，很快眼前一片發黑，我失去了意識……
恍恍惚惚之間，我聽到有人在叫我名字，那個聲音很熟悉，我仔細去聽，竟然是許子堯。
“小敏，小敏，我愛你，我愛你……請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夢中許子堯竟然這麽跟我說話，我一頭霧水，正想張開眼睛去看到底怎麽回事，可是我眼睛像是被什麽東西黏住了似的，任憑我再怎麽使勁都睜不開。
我難得瞎了嗎？可是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怎麽回事？
我記得先前是許子航跟我在一起，然後他說要拉我去做產檢，拉我的時候，我記得我好像暈了過去……
“許子航，你到底對小敏做了什麽？”許子堯像是在質問許子航。
話音剛落，就聽到許子航的聲音，“我什麽都沒做，你兒子可以作證，信不信由你。”
“可是小敏怎麽會昏迷不醒，送來醫院呢？”許子堯接著問。
“我怎麽知道？可能是妊娠反應吧，女人在懷孕初期會出現嘔吐，嘔心，以及暈倒都屬於正常反應，你緊張什麽？小敏肚子裏也不是你的種？”許子航說話的語氣似乎不太好聽，帶著嘲笑的意味在裏面。
“許子航，你當我是傻子，小敏肚子的孩子是不是齊唐的我還不知道，齊唐之前那麽愛小敏，不會做出傷害小敏的事。”許子堯回。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很詫異，努力去睜開眼睛，可是最後還是無濟於事。
睜開眼睛不行的情況下，我想張開嘴巴說話，但是我像是失去了說話能力似的，張開嘴巴還幾次都是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我著急了。
我開始去動手指，除了感覺手上好像還連著輸液管，其他的都動不了，更是沒有什麽意思，我更是慌了，卻發現我的所有想去做的事都變成了不可能。
我急得直掉眼淚，我以為眼淚也不會有，但是沒過一會，溫熱的眼淚劃過我的臉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落。
“許子堯，你看一下，小敏她好像哭了。”許子航第一個發現了我的眼淚。
話落，我感覺許子航和許子堯同時圍在我的床邊。
忽然有一個寬厚的手伸過來輕輕幫我拭去我臉頰處的淚水，雖然我看不到那雙手的主人，也聽不到聲音，可是我知道一定是許子堯。
“許子堯，我感覺小敏有些不對勁。”許子航忽然說。
“嗯，我也感覺了，你快點找醫生過來看看，我守著小敏。”許子堯擔心地說。
“好的，我這就去。”
聽見許子航這麽聽許子堯的話，我有些難以置信，同時卻感覺到欣慰，因為我知道許子航和許子堯能夠這麽相處，多少是因為我的原因在。
開心的同時，連我自己都納悶，我是怎麽呢？為什麽很多平時能做的事情都做不了，比如說睜開眼睛說話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
“小敏，我是子堯，你能聽見我在說話嗎？如果能，請你手指頭動一下或許再流淚好不好？”許子堯一邊說，一把牽起我的手，
我能感覺我的手被許子堯牽起，我還能清楚感覺到他手掌心傳來的溫度，但是我就是動不了。
可能是察覺到我的手指沒有動，許子堯繼續耐著性子說，“小敏，我相信我講話你能聽得見，你能再落一下眼淚嗎？一滴就行，讓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講話，好不好？”許子堯說話似乎有些著急了。
聽到這裏，我感覺我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揪在一起似的，隨即我很努力地去讓自己想難過的事情，直到感覺一行淚水奪眶而出，我才稍稍讓自己不要這麽著急。
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沒落到我的唇上，許子堯就伸手來替我擦掉眼淚。
“小敏，我知道你能聽得見我講的話，剛好我心裏有很多的話要跟你說，你好好聽聽吧。”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許子堯語氣中透著濃郁的哀傷，許子堯怎麽呢？
“小敏，其實在那天之後我就知道你肚子的孩子是我的，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畢竟你消失前的那晚我們在一起過。關於默默的失蹤，我知道跟宋文晉有關。這就是我不擔心默默安全的原因，你是宋文晉的女兒，默默就是宋文晉的外孫，宋文晉不會傷害默默一根頭發的。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那麽沖動跟齊唐去找宋文晉。”
許子堯輕嘆一口氣，“小敏，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和齊唐去找宋文晉的時候，我一直在後面跟著你和齊唐。後來被宋文晉攔住了，宋文晉給我說了齊唐的事。還讓我把你先借給齊唐，說實話，我不太願意，但是也沒辦法，畢竟你媽是齊唐從陳燕那裏救出來的。”
“對於齊唐，我挺感謝他的。或許他期初對你也是看在你和靜嫻長得很像，可是我相信他和我一樣後來都是真心愛你的。這就是我願意把你借給他的原因。小敏，說句實在話，我有時候挺沖動的，連許子航都知道你肚子孩子是我的，可是我一開始還是不信，我以為你背叛了我。但是你沒有，小敏，只要你醒過來，我許子堯這輩子好好待你，真的，我說到做到。”
“小敏，我和你經歷了這麽多，其實我知道你累了，真的累了，所以我已經跟我爸說了，等到一切結束之後，我就帶你還有默默還有媽，我們離開這裏，這一次是真的要離開這裏。”
聽到許子堯這麽說，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同時我和許子堯經歷的那些事此時像放電影一樣在我腦海裏一閃而過，我不知道這一次還能不能再信任他，可是我不能信任他還能信任誰？誰讓他是我心中所愛的男人，我兩個孩子的母親。
正如他說的，我累了，我真的累了，三年前那些事已經夠我喘不過氣了，監獄三年的生活我靠仇恨讓自己努力活下去。出來之後我以為我會報仇，甚至我連我自己身體都可以出賣給許子航，但是我真的累了，陳燕和我媽之前的恩怨是否連我媽都不在意了，我還在意什麽？
還有宋靜茹，她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得到許子堯的愛罷了，拋開許子堯或許我和她還會變成朋友，畢竟我和她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之前我不相信親情，可想起齊唐為陳燕做的，還有宋文晉之前為我做的，人心都是肉長的，我不可能不動容。
之後許子堯又跟我聊了很多事，我的心結被他慢慢解開，我發現我至始至終愛的男人都很優秀，這就足夠了。
再然後許子航像是帶來了很多醫生，沒多久，我感覺我全身似乎都在被人檢查著，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呢？
許子堯一邊著急地問醫生我的情況，一邊緊緊地攥著我的手不放，我知道他想讓我趕到安心和踏實。
相比於許子堯的不冷靜，許子航鎮定了很多，好像跟醫生說了很多我聽不懂的專業術語，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不想讓我聽到，講得聲音很小，我很想努力去聽，可是還是聽得不清楚，可是我能感覺許子航說話的語氣有些凝重。
幾分鐘之後，那些醫生相繼離開，病房裏忽然變得很安靜。
“許子航，你確定小敏真的那樣嗎？”許子堯像是不相信似的，開口問。
話落，病房裏又恢覆了安靜。
許久之後，我只聽到許子航哀嘆的聲音，“我也不知道，等醫生的答覆吧。”
“能治好嗎？花多少錢我都無所謂。”許子堯又說。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像是漏跳半拍似的，心裏更是納悶到底得了什麽毛病？難不成我睜不開眼睛，不能講話，也不能動跟我得病有關嗎？
“這個不是錢能夠解決的事情，我也希望小敏沒事，但是這個得看最終的診斷結果，等一下我們就知道了，不要著急。”
“許子航，我能不著急嗎？小敏現在還懷孕著，你告訴我不著急，我和她的孩子還在她肚子裏，你讓我怎麽不著急？”許子堯忽然怒了，隨即松開我的手。
我不知道許子堯對許子航做了什麽事，只聽見哐當幾聲。
我不知道誰倒地了，我著急地很想睜眼睛去看看，或者張開嘴巴說話，去質問他們我到底怎麽回事？到底得了什麽亂七八糟的病？為什麽胡這樣？
但是我什麽都做不了，我只有哭，眼淚再一次順著臉頰落下，我更是著急了，我恨不得立刻站起來。
“許子堯，你瘋了，你知道小敏現在是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但是她有意識，她什麽都能聽得見？你如果還想抱住你和她的孩子，就不要讓小敏激動，你看見小敏都哭了？”許子航喘著粗氣地說。
第198 很嚴重嗎？
“許子航，你說到底怎麽樣能救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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