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酒吧,鐘姨就問我怎麽回來呢?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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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我把我的腦袋給她,或者把我的眼球給她,我不想看到她這樣。”許子堯越說越哽咽。

“許子堯,小敏眼睛看不到只是暫時的,等一下醫生給小敏確診了,如果真的是那個,依照小敏的情況目前沒有失明那麽嚴重。”

“那小敏怎麽不會說話呢?”

“我們的大腦支配著很多東西,包括我們的視覺和聽覺,當然還有語言能力,小敏現在只是暫時的,等到確診醫生用藥之後可能就知道了。”許子航依舊耐著性子給許子堯解釋。

聽到許子航的解釋,我隱約知道我得的跟大腦有關,而以前聽說許子航是學醫的,我沒太在意,可是現在聽到許子航這麽耐心地跟許子堯解釋這麽多,我現在信了。

之後病房裏一陣沈默,隨即我聽到了腳步聲,向我這裏靠近。

“小敏,我是許子航,我知道我和許子堯講的話你都能聽見,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你現在失明和不能說話和動彈都是暫時的,因為你懷孕了,增加了身體的負擔,不過你放心等到醫生確診之後會給你相應的藥物治療,讓你恢覆到以前。請你相信我這醫生。”許子航還特意附在我我耳邊講著。

“對,小敏,沒事的,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許子堯在許子航說完之後說。

我聽得出許子堯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他哭過了,而且就在剛才,只不過他沒有發生聲響罷了。

我不知道我具體得的什麽病,我除了用眼淚去回應許子堯和許子航,我沒有其他辦法。

之後頭又開始痛了,像是要炸開似的,恍恍惚惚之間,我又睡下了。

等我再次醒來,我感覺有人在喊我媽媽,我很努力地去張開眼睛,不同於先前,這一次我竟人能看見亮光,盡管視線很模糊,我還是看見了默默。

此時默默正趴在我的病床邊,見我睜開眼,他又驚又喜。

我伸手去撫摸他的臉蛋,才發現我根本觸及不到,表面上默默看距離我很近,其實很遠。

默默像是知道我著急似的,主動伸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小臉上,讓我去感覺他的溫度。

“媽媽,你能看見默默嗎?”默默輕聲地問我。

我很用力地點頭,嘴巴艱難地吐出一個音節,“能。”

“默默。盡量讓你媽媽少說話。”是我媽的聲音。

我轉頭才發現我媽也守在我的病床邊,我隱約看見她眉頭緊皺。

我朝我媽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我媽早我一步,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我的額前的碎發,很溫柔地說,“小敏,頭還痛嗎?”

“媽……我想知道……我到底……怎麽呢?”我斷斷續續地好不容易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話音剛落,我媽沒有說話,也沒有再看我,而是轉到一邊暗自抹著眼淚,而我的心怔了一下,因為我知道我的病可能很嚴重,嚴重到我媽都這樣難過了。

看著我媽哭,我心裏也不好受,我伸手想去安慰,可是手還是碰不到她,我媽很快牽著我的手,把我的手用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生怕我一不小心就會從她兩只手裏抽出來似的。

“媽,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哽咽地問,心裏更加害怕了,不是我害怕我活不了多久,而是害怕我不能平安地把我現在肚子裏的寶寶平安生下來。

“倩姨,你帶默默先出去。”此時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雖然看不清但是我知道是許子航,他的聲音我聽得出來。

話落之後,我媽還有默默相繼松開我的手,而我想著去抓,可是下一刻兩只手同時撲空了。

我媽臨走之前還不忘告訴我,盡量不要激動,她帶默默去吃一些東西,馬上回來看我。

我點頭,看我媽領著默默在我視線逐漸變得模糊,然後一個一身白衣的人出現在我眼前,我仔細一看竟然是許子航。

那麽許子堯呢?

我下意識地扭頭看向我媽和默默消失地方向,我知道那是病房的門口。

“許子堯去美國了。”許子航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似的,直截了當地回我,

“他……他怎麽去美國呢?”我問。

“有事,臨時有事才去的。”

我苦笑一記,“是不是跟我的……我的病有關?”

我都在在這個當口上了,許子堯不可能丟在我不管不問,肯定有原因,那麽就是跟我生病有關,而且一向西裝革履的許子航竟然換上了醫生的白大褂,想必我肯定是病得嚴重。

“小敏,你知道我多久沒有穿這身白大褂呢?”許子航忽然坐在我病床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知道許子航是在轉移話題,“許子航……我是不是很嚴重?”

“葉小敏,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許子航毫不客氣地打斷我的話,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自從醫學院出來之後我就在實習那一會穿過,你知道我為什麽不當醫生而是做生意嗎?”

“因為你……外公?”我記得許子航跟我提過他外公,他說過他救不了他外公,所以以後都不想當醫生了。

許子航深嘆一口氣,“那算是一個原因,其實最根本的是我覺得當醫生沒有用,還記得實習那會,我信心滿滿地準備懸壺濟世,結果被現實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一會帶我的醫生還是一個專家,可是哪算什麽狗屁專家,只認錢,不認人,多少病人在他手上耽擱了。病人家屬都給他下跪了,他都沒什麽反應,那個心呀,估計比鋼鐵還硬。”

“然後呢?”我問。

“然後一次我實在看不下去,答應給一個病人做手術,那是我人生的第一臺手術,之前我什麽經驗都沒有,真的。我之前就是觀摩過那個專家動過幾次手術,知道一些。”

“你成功了是嗎?”我接著問。

許子航寡淡地笑了笑,“是的,我成功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成功了,可能是運氣好吧,或許也是老天爺在幫那個病人吧。”

“之後呢?”我感覺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之後,說出來我都覺得惡心。我那個專家導師竟然跟病人家屬要額外的手術費用,說什麽是他要我動手術的,還說是他在我動手術的時候在一旁指導的,指導個屁。”許子航惡狠狠地來了一句。

停頓了一下,許子航繼續說,“他就是想要人家病人家屬的錢,甚至還把這件事鬧大,鬧到院長那裏去。而我當時只是一個實習生,之前又沒有實際操作過手術,所以包括院長在內的所有人都不信我能獨立完成那個手術。”

“你可以找協助你做手術的護士證明的。”我補充一句,但是想想,也那些護士估計也不會去證明,誰讓那個對方是專家,而許子航當時只是一個實習的醫生,有誰會因為許子去得罪那個專家呢?

“我當然想到了這一點,結果那些護士根本不承認,最後還是那個病人家屬相信我,畢竟是我給人家動手術的。而那個病人家屬為了能讓我跟我那個專家導師化解矛盾,竟然主動去外面制作了一個錦旗,還通知一些媒體記者,去報道好人好事。你他媽的惡心,我永遠我忘不了那個專家導師在我面前囂張的德行,我恨不得在他臉上掄幾圈,可是沒辦法。我為了能夠順利畢業只好忍了。”許子航語氣中帶著自嘲,

我雖然沒有經歷這一切,但是我完全可以想象出來。

“那之後呢?你有沒有繼續跟那個專家導師繼續學習?”我問。

“小敏,我先告訴你,我最近一次見到那個嘔心的專家是在什麽時候好不好?”許子航忽然話鋒一轉。

我輕笑一聲,因我我知道許子航肯定給了那個專家一個教訓。

果然許子航特別得意地開口,“前兩年,我的起航地產在江城風生水起,參與了城郊一個別墅小區的項目和建造。結果在那個別墅小區開盤的前一天,我那個專家導師竟然來我,問我能不能給他一些優惠,看在以前我和他是師生關系的份上。去他媽的師生關系,他以前怎麽對我的忘記了。你猜我怎麽回覆他的?”

“你直接拒絕呢?”我說。

“我才沒有。你知道貓抓老鼠之後不會直接先把老鼠給吃了,而是慢慢地玩死。而我也是,我表面答應了,甚至還承諾了給他在總價上優惠百分之十。當然作為開發商之一,我有這個說話權。”許子航笑得更是得意了。

“你不會真的給他優惠了吧?”我一頭霧水,捉摸不清許子航到底要做什麽?

“我才不會給他百分之十的優惠,不要說百分之十,就是一毛錢我也不要給他優惠,哪怕那幢別墅我送給街邊乞討的也不會給他,那個道貌黯然的偽君子,什麽狗屁專家,賺的都是貧民百姓的錢,而且還是救命的錢,這樣的醫生真是吸血鬼。”

“那你幹什麽給他優惠?”我更是納悶了,實在搞不清許子航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第199 長一個瘤

許子航眸光閃過一絲狡黠,“不承諾給他一點小恩小惠,他才不會上鉤?”

“你讓他身敗名裂呢?”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過這才是許子航,我所了解的許子航。

許子航微微點頭,算是默認,“沒錯,我是承諾給他優惠百分之十,但是我沒有直接給他,而是讓他隔天去售樓處參加一個抽獎活動,我說到時候我會安排讓他抽到那優惠百分之十的大獎。其實我給過他機會,如果他不那麽貪心,我估計會放過他,但是他第二天來了,不但來了,還逢人就說我是他學生,跟他關系不錯。”

“而我沒有否認,但是在致辭發言的時候,我特意強調我許子航能白手起家創立啟航地產就是因為當初棄醫從商了,而棄醫從商的原因是因為我遇到了一個吸血鬼的專家導師,而那個專家導師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是我老師的人。我一說完,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那個人,當然我還不忘火上澆油,把曾經那個病人和病人家屬找來給我作證。徹底地讓那個人成為了眾矢之的,當然別墅那天開盤,媒體記者肯定免於了都有,隔天的新聞比可想而知有多夠勁爆。”

聽著許子航跟我講這些,我才發現許子航能創立起航地產,並且能夠在江城商界打拼出一條血路,根本不是跟運氣掛鉤,而是他的城府極深,他一步步都算計地很好,甚至手段稱得上卑鄙,如果變成許子堯,他會直接拒絕,不會再來一出讓對方身敗名裂的是戲碼。

“那你後來因為什麽沒有做醫生的?”我問,許子航不是一個輕易會半途而廢的人。

許子航寡淡地笑了笑,嘴角泛起苦澀,“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讓那個吸血鬼專家導師身敗名裂嗎?就是因為他在一次讓我給他做開戶手術助理的時候,故意讓我去縫合傷口,說什麽相信我,結果是為了陷害我。最後逼著我跟他道歉。”

“道歉應該挺簡單的。”我直接脫口而出,但是仔細想想,肯定不是這麽簡單。

話落,許子航忽然大笑起來,“小敏,你知道他怎麽讓我道歉嗎?不是說一句對不起就了事了,而是讓我當著全醫院上上下下的人從他的胯,下爬過去,還說讓我學韓信,只要經歷了胯下之辱,我才能有記性。狗屁,他壓根就是在羞辱我,讓我難堪,你覺得我還會繼續忍辱負重下去嗎?我許子航大不了一輩子不穿白大褂,反正讓我穿白大褂的我媽已經不在了,我不在乎了。”

聽到這,我鼻頭猛地竄上一股子酸澀,此時此刻我終於知道許子航為什麽要如此羞辱那個專家導師了。

忽然在電光火石之間,我才留意起剛才許子航跟我講這些其實是有原因的,於是我顫顫巍巍地問,“許子航,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你是學醫的,但是醫學範疇很廣,比如婦科,兒科,外科,內科……”

不等我說完,許子航直接淡淡地回覆了一句,“我是腦科。”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怔住了,嘴巴張得很大,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許子航講那麽做,如今又重新穿上白大褂跟我的病有關,同時我也明白了之前我還在想我到底得的什麽病,竟然會眼睛睜不開,甚至連講話都不能講,身體也不能動彈,原來是我腦子出來問題。

大腦掌控著全身上下,如果真出了問題,自然全身都是問題。

“我腦子怎麽呢?”我問。

許子航沈默了一下,沒有回答我,而是反問我,“小敏,你什麽時候第一次出現頭痛的毛病的?而且還暈了過去。”

我思索了一下,腦海裏開始放電影一樣放著過去的事情,忽然靈光一閃,記起第一次因為頭痛暈過去是在我被齊唐帶著離開江城的前兩天,那天許子航讓我回到許子堯身邊,但是我準備去找許子堯,結果當時選擇走樓梯,走著走著我就頭昏,然後似乎暈了過去一會。

“是不是有兩個月呢?”許子航問。

我默認地點頭,不說話。

誰知許子航竟然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的鼻子說,“葉小敏,你知不知道我是學醫的?你身體有什麽不舒服怎麽不跟我說?你知不知你現在真的很難辦?”

“許子航,如果我真的活不了,請你盡量保住我的孩子,好不好?算我求你呢?”

“求個狗屁,葉小敏,你以為你現在在臨盆生孩子,什麽保大人保孩子,你現在才兩個月身孕,只有你活了,你肚子的孩子才能活下去,你死了,你肚子的孩子也跟你一塊去了。”許子航直嘆氣,更是惱羞成怒地看著我。

聽到這話我才徒然發現我的病到底有多嚴重,我哽咽地問,“許子航,你直接給我一個了斷吧,我到底怎麽呢?”

許子航瞥了我一眼,沒有再看我,在他轉頭的一剎那,我看見他眸光中的似乎有淚光。

許子航竟然哭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小敏,你說你這個女人挺笨的,也沒做過什麽壞事,怎麽會得那個病?如果可以我情願你永遠不要讓我穿上這白大褂,我可不想給你做什麽開顱手術。”許子航說話語氣有些哽咽。

我這次百分百確定他真的哭了,隨即我吸一口涼氣,努力擠出一抹微笑,“我的腦子怎麽呢?”

“長了一個瘤。”許子航緩緩地開口。

話音還未落,我的頭頂好像忽然打量一個非常響亮的響雷似的,雖然我已經猜到我的病挺嚴重的,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我努力深呼吸調節自己的情緒,繼續開口問,“良性的還是惡性的?”

“葉小敏,良性和惡性的有區別嗎?你以為腦袋瓜裏長一個良性的瘤就是好事嗎?”許子航沒好氣地反問我。

我咬唇不說話,其實心裏已經知道了,要不然許子堯也不會去美國幫我找醫生了,要不然許子航也不會重新穿上這身白大褂。

“什麽時候給我動手術?”我很平靜地問。

“等許子堯找來美國專家再說,不過你得有個一個心理準備,如果你接受治療,你肚子的孩子勢必保不住。如果你不接受治療,你和你肚子的孩子都有可能保不住。”許子航眉頭緊皺成了一個結。

我小心翼翼地問,“為什麽我不接受治療,肚子的孩子和我為什麽會同時保不住?不是可以說犧牲一個去換取另一個嗎?”

“葉小敏,你腦子被那個瘤給弄傻了,你不知道你才懷孕兩個月,未來八個月什麽都不是不確定的,你腦子的瘤可能會變成惡性,也有可能會轉移,你真的真想要你和許子堯的孩子嗎?”許子航聲音變得有些尖銳,我知道他動怒了。

“我可以提前把孩子給生出來,就像默默那樣,可不可以……”我哀求著問。

許子航一邊搖頭一邊苦笑,“默默那是因為許子堯把他帶到美國去,接受了三年的治療,那三年許子堯有沒有跟你說過默默在哪裏?怎麽治療的?”

我搖頭,這個我沒有問過許子堯。

許子航重重嘆口氣,“葉小敏,難怪許子堯會恨你,如果是我,我也會恨你,你知不知默默那三年是在營養箱裏度過的,而且那個營養箱一天的價格上千,美國那裏醫學技術不錯,估計還更貴,你難道希望你肚子的孩子再在保溫箱裏面呆上三年,當然還不包括,你在引產的過程中孩子出來一些意外,中途死了。畢竟你現在的身體不好,你以為你孩子身體能有多好,再加上你懷孕初期在鄉下,營養什麽都沒有跟上。”

聽完許子航的話,我很久沒有平靜,對於默默,我知道我這個母親虧欠了很多,而我肚子裏的孩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難不成真的要我放棄嗎?可是如果不放棄我又該如何?想著想著我的眼淚很不爭氣地落下了。

此時此刻我忽然很想許子堯,或許查出我的心思,許子航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許子堯最遲明天下午回來,到時候你和他商量一下吧。”

我點頭,伸手拭去眼角的淚水。

恰好此時我媽和默默買東西回來了,許子航走過來看了我床頭的吊瓶中的藥水要沒了,說了一聲他先去給我拿藥水去。

我媽忙阻止說她去問護士臺護士拿就好了。

未料被許子航拒絕了,許子航解釋說,他不放心那些護士,畢竟我現在是孕婦,必須謹慎小心一些,如果藥水加錯一滴,我可能就會失去我肚子的孩子。

我本想追問許子航怎麽會這麽小心,醫院不是有他在,還有宋文晉和陳燕暗中保護我,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可是話到嘴巴我又沒問,只好咽回去,因為我知道許子航這麽小心肯定是有原因的。

許子航走後,我媽和默默一人守在我一邊,兩個人的手同時牽著我的手,我忽然感覺自己挺幸福的,最起碼有我媽還有我愛的孩子都在我身邊,現在唯一少的就是我愛的人許子堯。

然而我不知道我的知足後面竟然會發生其他事,甚至連我生病了都不放過我……

第200 跟我結婚

隔天上午,我媽出去給我和默默買吃的,許子航有事得回公司開一個重要的視頻會議,病房裏只剩下我和默默。

盡管許子航已經想盡各種辦法在不傷害我肚子裏孩子的前提下進行保守治療,可所謂的保守治療都是要不停地掛掉水,甚至有時候看東西很迷糊,說話也遲鈍。

不但如此,我還惡心,嘔吐,聽許子航說這個可能是跟我腦內的腫瘤有關,更或許跟我懷孕有關,畢竟懷孕初期也會出現嘔吐腸胃不適的現象,他無法確定,只好讓我先忍著,以至於我把吃進去的東西沒過多久又會吐出來。

我媽走後沒多久我就吐了三次,實在吐不出來東西我只能吐酸水,而當我正吐得昏天暗地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了一聲默默的喊我的聲音。

聽到默默喊我,我幾乎是什麽都來不及思考,直接飛奔出衛生間,卻發現病房竟然來了四五個警察。

默默見我出來,立刻撲進我的懷抱,“媽媽。這些警察叔叔說是來找你的?”

我忙拍著默默的背後,沖他笑了笑,然後擡頭,問“請問你們這是?”

一個領頭的年紀偏大的警察一邊向我靠近,一邊從包裏取出證件,“葉小敏,我是江城市公安局的,我姓張,接到群眾舉報,天上人間酒吧在進行黃,色交易,作為天上人間的酒吧法人,你必須給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張大嘴巴不可思議地反問:“天上人間進行黃,色交易?怎麽可能?”

張警告沒有理會我,而是用冷漠的眼神掃了我一眼,解釋,“是的,在昨晚我們已經抓獲相關人等,並且目前任職的天上人間的胡婷婷已經供認了一切,並且還承認這一切是你主使的,而我們也調查了你之前在服刑的時候跟胡婷婷在同一個監室裏,你們關系不錯。”

聽到這話我楞住了,整個人徹底地懵了,木頭般地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胡婷婷竟然會招認?雖然酒吧我沒有多去照看,但是自從經歷過一次停業整頓,那些坐,臺的女孩基本上被我辭退了,或者安排其他職務,不會再出什麽事,另外幾個是老手,跟客戶關系不錯,應該不會被查出什麽。

正當我思索的時候,手上已經被扣上冰冷的手銬,那個姓張的警官一直冷著臉,“我們警察辦案講究證據,沒有實質的證據我們是不會亂抓人的,所以接到舉報之後我們也通過一個晚上的調查才來醫院找你,所以麻煩葉小敏你跟我們走一趟公安局。”

驀地,我短促而痙攣的深吸一口氣,點頭同意,不管天上人間是不是真的涉嫌做哪些勾當,我只有走一趟才知道結果,還有有必要當面尋問胡婷婷到底是怎麽回事?

見我被銬住之後,默默一下子急了,抱著我的腿不放,哭泣地說,“媽媽,我不要再跟你分開三年,我不要……這一次不要,默默要保護媽媽……”

聽到默默這些話,我心如刀絞般痛,我的眼淚一下很不爭氣地奪眶而出,我不知道天上人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知道我必須要去一趟公安局。

我努力忍住眼淚,彎下身體,對著默默笑了笑,看著雙眼通紅,我的心好痛,但是我必須要忍住,“默默,聽話,警察叔叔只是找媽媽過去問一些話,問完之後,媽媽就回來了,聽話好不好?你放心。,爸爸下午就會回來,回來之後你讓爸爸去警察叔叔那裏找我好不好,媽媽會……會盡快回來的……”

不等我說完,那個冷面的張警告直接拽著我就走,而默默本想追過來,卻被兩個年輕力壯的警察擋在伸手。

“媽媽……媽媽,默默沒用,默默救不了你,你放心,默默會等爸爸回來,讓爸爸救媽媽,媽媽不要著急,媽媽……”

聽到默默撕心裂肺的哭聲,我感覺我的心都要碎了,此時此刻可我好想什麽都不顧,直接換過頭就去抱住他,告訴他不哭,但是我知道我的身體不允許,與此同時,我現在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我必須為我肚子裏的孩子考慮,顧及自己的身體。

一出病房,那幾個警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竟然帶我走了醫院的員工通道,很快出了員工通道之後,我就被送上了一輛警車。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得不清楚還是什麽原因,我發現那輛警車跟三年前押解我的不太一樣,我也沒太在意,直接跟著上了警車。

一坐上警車之後,我的頭忽然很疼,我期初想咬牙忍住,可是實在實在是忍不住,意識逐漸開始變得迷糊起來。

等我再次醒來,竟然發現我躺在一張床上,雙手雙腳卻被人綁住了。

忽然我的大腦嗡嗡作響,在電光火石之間,我猛地驚醒,警察是不會這樣亂綁人的,即便是在監獄裏,警察也不會這麽對待犯人,那麽只有一周可能,我被綁架了。

對,我就是被綁架了!

不同於先前是找流氓混混,這一次綁架我的人很聰明,知道在我媽還有許子航不在的情況下出手,還找了醫院的員工通道,難怪我還在想為什麽胡婷婷會出賣我?原來是對方設計好的。

盡管我視力在減弱,環顧房間四周,我發現房間更像是一個病房,一個比較高檔的病房。

“你醒呢?”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我耳畔邊響起,我轉過頭,才發現我身旁竟然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盡管看的並不是太清楚,可是那個人長得挺俊朗的,五官精致硬朗,看樣子三十出頭。

我詫異地看向他,皺著眉問,“你是……”

那個男人唇稍一勾,“季承何,你的主治醫生。”

我更是一頭霧水,心裏更是納悶,不是許子航讓許子堯去美國給我找醫生了嗎?怎麽會突然多出一個叫寄承何的醫生?還有這個醫生到底是誰請來的?又是誰把我綁架到這裏來的?

於是我直接開口問,“你是誰的人?陳燕還是宋文晉?”

話落,季承何沒有說話,而是歪著腦袋看著我,我更是納悶了,我這幾天在醫院全然忘記了陳燕,可是如果陳燕真的知道我肚子的孩子不是齊唐的,有宋文晉在也不會對我做什麽事?至於宋文晉,更不會了,可是除了宋文晉和陳燕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

“看來你的腦子裏的瘤長得還挺大的,你忘記我叫什麽嗎?”季承何笑著看著我我。

不同於許子航和許子堯那種有氣場的笑,這個季承何的笑有一種陰邪之氣,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你叫……季……承何?”我腦子如夢初醒一般。

季家?這個季承何是季家的人?

季承何默認點頭,“我是季雅美的哥哥,先前一直在美國哈佛醫學院學習醫學,所以你的開顱手術我做,你大可放心。”

聽到季承何這麽說,相反我卻根本不放心,我努力緩和自己的情緒,依照之前許子航給我說的,先前季家因為季雅美和齊唐的事鬧掰了,季家現在對宋氏實業一直在打壓,怎麽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救我?

不可能,這件事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忽然我明白過來為什麽許子航這兩天要這麽謹慎小心了,他根本不是在提防陳燕和宋文晉,而是在堤防季家。

“你們季家到底想要什麽?”我問,季家幫我綁架過來,又說要給我做什麽手術,根本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我才不信。

季承何忽然笑了,“聽說你是宋文晉的私生女,你可比那個叫宋靜茹的領養女強多了。”

“你說什麽?宋靜茹是宋家領養的?”我難以置信地張得嘴巴,眼睛瞪著很大。

季承何更是笑得厲害了,隨即直接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你不知道吧,看來宋文晉對你這個私生女也不過如此。”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直接了當地問,對於宋靜茹是宋家領養的孩子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先前我還在想我和宋靜嫻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我和宋靜嫻都長得這麽驚人的相似,為什麽宋靜茹和宋靜嫻這對同父同母的姐妹竟然長得一點都不像,甚至性格還差很多,要不然宋靜茹守在許子堯身邊這麽多年,也不會對宋靜茹一點感覺都沒有。

季承何沒有說話,而是低著頭,沈默著。

沈默了一會,季承何擡眼掃了我一眼,隨即吐出一句話,“葉小敏,我可以給你做開顱手術,同時也能幫你保住你肚子的孩子,但是得一個條件,你得……”

“我得做什麽?”我心臟漏跳了半拍。

“跟我結婚。”季承何一字一句地從嘴巴裏吐出這麽一句話。

話音還未落,我徹底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

這個叫季承何的竟然要跟我結婚?

“為什麽是我?你不可能愛上我,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我問,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因為我知道這個季承何跟我結婚肯定不會這麽簡單。不好意思,今天休假在家只寫了一更,上午群裏發紅包了,和大家聊得很開心,謝謝你們支持。晚上回家跟幹爸幹媽一起吃了飯,又和他們聊了很久這個點才回來然後才放上這個文。忽然覺得人生苦短,開心最重要!願大家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今天冬至,早點睡,晚安!

第201 雅美殉情

“為什麽是我?你不可能愛上我,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我問,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因為我知道這個季承何跟我結婚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季承何嘴角一勾,默認地點點頭,“我和你結婚,肯定不是因為我愛你,誰讓你是宋文晉的女兒,哪怕你就是一個滿臉麻子的女人,我也照娶不誤。”

聽到這我,我才依稀明白一些,原來季承何把我綁架過來是要通過我威脅宋文晉,可是他為什麽要娶我?按照常理來說,他不是應該恨我恨得要死,怎麽會想要娶我?

當我正在思索之際,季承何像是猜到我在想什麽,直截了當地說,“我娶你就是因為我想報覆宋家,把宋家傾註給我們季家的都問宋文晉一次性給我討回來,宋文晉讓我妹妹在整個江城這麽難堪,幾乎成為江城人的笑柄,我自然要給我妹妹報仇。”

關於季雅美和齊唐的事情,我雖然聽得不多,齊唐沒有多說,許子航只是說了片面,但是我大致都能明白,還有陳燕先前對季雅美的態度,一樁樁,一件件都在讓季雅美難堪不說,而且背後對季雅美議論聲更是厲害。

所謂的流言風語最是傷人,這個我深有體會。再者加上之前幾次和季雅美接觸,我發現她挺有大小姐脾氣的,和宋靜茹是一類人,由此可見季家對於季雅美的保護程度,而我卻傷害了她。

“季承何,對於你妹妹,我感到很抱歉,但是請你理解,我……”我試圖嘗試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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