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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情竇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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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九王?”雲花開早聞其名,知道是個妖孽型的美男,但看到本人確實精美到人神共憤的程度了,心裏沒來由就是一慌,餘光迅速掃了眼周尺若。

周尺若不明所以,看出雲花開清冷的眼眸裏先是審視,隨即快速閃過濃厚的戒備和敵意,還抽空看了她一眼。

東承浩抿了抿唇,憤然周尺若的註意力都在雲花開身上,擁過去將她擋到身後,冷艷的眸子透出冰寒的光。

“不錯,本王行九。”

雲花開真想一把將人拽過來,但天氣酷熱,他已經看到她唇都裂了,知道身前的是寒冰**就沒動作,不過不拉周尺若,不代表要放東承浩耀武揚威、添心堵肺,是以邊不屑打量邊不以為然的隨口道:“顏色不錯,怪不得能得太後青眼。”

這回周尺若聽清了,之前說的男色**確實出自雲花開之口,什麽意思?這都什麽情況了還**?出去一趟他這眼睛是瞎了麽?

不待東承浩接話,周尺若一把將人扒拉一邊去,直直對上雲花開,氣咻咻反駁,“我青眼,你屈光,我調沒**男色有目共睹,倒是雲帝師,一走大半年,指不定去哪**了呢?”

這話說的帶著濃濃的小女子醋味,雲花開略一砸吧嘴就品出來了,頓時怒火消了一半,也不急了,悠悠然轉了個身,將周圍的墻壁擺設打量了一遍,而後還頗為讚同的點點頭,“確實,這麽個地方也不適合**,寒冰**又是放死人的,多好的興致也敗沒了。”突然話鋒一轉,頗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勢,“想我了?”

別看是問句,那語氣要是周尺若敢答應一聲沒想,他就能上前把這沒良心的死女人下巴捏碎。

周尺若倒是心有靈犀了一把,迅速用雙手捂住下巴,狠狠瞪了雲花開一眼。

明明是股子倔勁兒,雲花開卻覺得更嬌媚了,深深看了她一眼,扭頭對東承浩道:“以色侍人,色衰而愛弛。”

這是把他當侍候人的小婢了?東承浩氣的脖筋直跳,下了寒冰**,立到雲花開身前,兩人個頭相仿,誰也沒法俯視誰,東承浩咬了咬牙,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信不信本王碾死你跟碾死只螞蟻一樣。”

雲花開不惱不怒,恢覆了往日那清湯寡水的德行,淡淡道:“既然王爺如此威武,怎麽不去阻止裴逃,此刻大牢裏壓著內閣大臣要屠首呢。”

周尺若一楞,這該死的天氣連自殺都沒力氣,裴逃居然還沒忘了報仇,仇恨的力量可真夠強大的。

東承浩則嗤笑出聲,“旁人死活與本王何幹,但求娘娘明白我的心意。”說完伸手去擁周尺若,他以為師兄怎麽也得幫自己人對付雲花開這個外人,沒想到周尺若卻是下意識的一躲。

這下東承浩臉黑了,雲花開笑了。

周尺若再傻也看明白這倆人在攀比什麽?不曾想自己倒成了他們用來攀比的‘物品’,臉色便也不好看起來,威脅式的瞪了眼雲花開,然後看向東承浩,“你去看看裴逃,讓他別鬧的太過分,萬一明天下來場大雨解了燕國之困,這些人還不得鬧翻了天找他算賬,也得找皇室的麻煩,哀家懶得應對。”語氣自然熟稔。

東承浩臉色緩了過來,沈默片刻到底領命離開。

此時只剩周尺若與雲花開,雲花開沒什麽變化,依舊銀邊刺繡長袍,眼眸溫潤、唇上沁滿紫紅色,望著她的時候眼兒微微瞇起,嘴似笑非笑。

該死的灼灼其華,一股子無的放矢的仙氣。

想來他走的這段時間過的極逍遙,把自己忘到了九霄雲外。

“你還回來幹嘛?錦淳也沒有你怎麽不負責任的師傅。”周尺若本來一直告訴自己沒什麽可生氣的,可她就忍不住惱了,更多的是濃濃的委屈,潑天的怨念。

燕正東從來不知道還有被人抓住心的一天,女人一個眼神,撇了撇嘴的表情罷了,他就仿佛被一只無形手捏住心臟,狠狠的抽了抽,直叫他疼悶的上不來氣,行為不受大腦控制,急忙上前將周尺若抱住了,還破天荒的哄孩子般哄道:“我被一些事情絆住了,才脫身就往回趕,生怕你出什麽事?還好回來的及時……對了,你和東承浩是怎麽回事?”本來還哄著,最後一句卻生冷生冷的。

周尺若鼻頭發酸,才要多抱怨幾句,就被凍住了。

她沒說話,兩人的擁抱霎時變的尷尬。

周尺若小心動了動身子,想要脫離,雲花開手臂倏然收緊,她才離開一點就被再次箍進懷裏,碰到他的胸膛,堅硬似鐵,撞的人心慌。

算了,都是系統npc,她就是想也沒意義,何況他信她不至於被情感湮滅理智。他如此自我開解一番,氣就全消了,手臂也松了松,動作變的溫柔許多。

不是沒抱過女人,但懷裏這個,就是讓他害怕弄疼了。

周尺若也不是沒被人抱過,幾個月前曲游還報過她呢,當時心悸的以為生病了,剛才被東承浩擁著,心跳平穩,只是感覺有些發熱,現在換雲花開抱,心跳有些快,但不至於像生病了似的心悸,也不至於像東承浩那裏毫無情緒。

這個……,她往他懷裏又蹭了蹭,想心貼心試試。

雲花開哪會想到她像貓兒似的還能蹭,耳邊仿佛飄過幾聲貓叫,帶著奶味,懶洋洋的順著褲腳蹭來蹭去,他一個哆嗦,心漏掉一拍。

周尺若還無所覺,一個近似扭曲的動作把胸口對上了,咦?怎麽倆人心跳不一致?她奇怪的擡頭看雲花開,雲花開眸光閃爍的也正低頭看她,兩人目光交接,周圍世界剎那間如同靜止了般,眼裏只剩下你我。

雲花開的眼睛黑白分明,黑處清冷深邃,白處瑩瑩無暇,望著她的時候似要將她拽進去,纏繞、**。

在她迷醉時,雲花開的臉慢慢低下,看著她,勾著她,淺淺沾上她的唇,輕柔碾磨,試探著挑開唇線,滑入香唇。

兩人氣息交纏,心跳加快,周圍逼仄的空氣似要碾壓出兩人剩餘不多的氧氣,漸漸氣息不穩,臉紅耳熱,不知何時雲花開垂下眼簾,周尺若只覺得腦中炸開一片煙花,璀璨了整個星海。

兩個人親吻會越來越親密,也有一種情況是,親吻過後,兩個人會越來越尷尬。

周尺若揪著扇子穗,從寒冰**的裏側翻到外側,再從外側翻到裏側,總覺得哪裏不對,不是哪裏不對,是整個人都不對。

剛認識雲花開那會兒最看不上的就是他‘旁觀者’的樣子,後來兩人因為錦淳的關系,時有鬥氣鬥嘴,再後來她毒舌他就卸掉她下巴,再再後來,他就沒再動她下巴了,還總是賴在她身邊磨蹭。

他離開的時候好好的交代了她一些話,囑咐又囑咐,惦記又惦記,當時的溫情確實讓她覺得他一走,少了很多依靠。

可最艱難的幾個月過去,沒有他,她也沒說想的心肝肺難受,只偶爾想起有這麽個人,偶爾遇到難處會設想如果他在會怎樣。

現在人回來了,她先是酸溜溜的質問人家去哪了,像個不明事理的老婆找安慰,後來被人家抱抱親親就軟了骨頭,到底什麽都沒告訴她,她還就歡天喜地外加滿心暖意。

周尺若狠狠錘了下寒冰**,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系統算計了,怎麽遇到雲花開就變異了!

“該死的系統,不知道死哪去了,連個屁都沒有就把我丟在這,可憐我想出出不去,想死死不了。”

雲花開妥妥的聽了個全部,莞爾一笑,待周尺若發現後面有動靜回頭,他立時恢覆淡漠的樣子,但還是忍不住勾起唇角,溫柔的毒舌道:“是不是想我呢,瞧你一臉春情萌動的樣子。”

周尺若想都沒想就出了一拳,幸好雲花開躲的快,不然可有就受苦了,他眼睛一斜,也不怎麽嚴厲,就把周尺若鎮住了,她忙收回手臂,向**裏挪了挪,哼了聲扭頭不理他。

雲花開好笑的坐過去,拉了拉她,還是不理,想了想道:“你昨天吃的什麽,嘴巴忒甜,再讓我嘗嘗。”

周尺若跟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猛然坐起來,雙手用來捂嘴,瞪著雲花開悶聲悶氣的低喊,“你胡說什麽?我,我,我是太後,你給我嚴肅點!成何體統!”

雲花開實在沒忍住,看她這膩歪人的小樣兒,摟過來吧嗒親了一口,然後就見她臉紅的要開染布坊了似的,不由又是一樂,心裏美滋滋的。

這種感覺他從未在別的女人身上體會過,即便是錦淳的生母也不是這種感覺,甜的恨不得溺死。

周尺若紅著臉囁喏著唇,真想撩下兩句狠話,可看他笑的明媚燦爛就說不出來了,只能在心裏鄙視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雲花開笑起來真蠻招人兒的。

後來她也笑了,勾著嘴角,伸手沒輕沒重的捏了下雲花開的臉頰,眼見雲花開楞住,她才笑的前仰後合,算是報了仇。

雲花開反應過來,笑的極度縱容和滿足,後來兩人抱住躺到**上,他與她耳語,手慢慢向她胸口摩挲過去。

周尺若沒察覺,平日與東承浩小打小鬧慣了,潛意識裏已經承認自己是男人,所以沒在意。

忽然雲花開猛然抽身,她微楞,雲花開又撲了回來,直接扯開她的大襟,因為天熱,裏面只有薄絹中衣,被人一扯,禁不住就爛了一條,露出裏面平坦的胸膛。

雲華開僵住,周尺若略一楞神就反應過來,揚手賞了一巴掌過去,氣惱的攏住胸口,氣道:“手長鉤子了,都扯壞,這種絹特別涼快,如今庫裏都沒有了……”

一巴掌正好拍雲花開肩膀上,他沒躲,而是艱難的咽口唾沫,瞥了眼她緋紅的臉頰,傾城的容顏,再看看那平坦的胸膛,幹巴巴的開口,“你……不覺得哪裏不對?”

“哪不對?是你不對,衣裳都破了,怪可惜的。”周尺若還在惋惜這塊絹布,就見雲花開的手又突如其來。

她雙臂環胸,卻不想手的去處是下面。

這會兒不用解釋了,兩人都明白了什麽,尷尬癌犯了,慢慢扭頭,周尺若扭過身去,雲花開扶額,整個人都不好了。

雲花開從未懷疑周尺若是女子,因為王負責人說過,但他做夢都沒想到在游戲裏,周尺若成了男子!

如今措手不及,他得緩緩,考慮要不要現在就出去,去見負責人,去和t洽談,盡早動手術,將周尺若與錦淳喚醒,也好過在這裏幹瞅著。

而且就算周尺若內裏是顆女兒心,他也真心想著她,但要讓他去抱一個男人的身體,他會渾身起雞皮疙瘩。

在一片尷尬的氛圍裏,周尺若苦惱的撓撓頭,她也覺得雲花開這款還挺勾人的,勾的她心思癢癢的,總想著若要錯過會心有不甘,游戲世界百級要多久,她估算不出來,若有雲花開陪著,將來就算她出不去也算有個福利不是。

若她能達百級出去,以後鉆游戲倉回來陪陪他就是了,誰叫自己沒定力真喜歡上一個np了呢,哎,就吃點虧,常回來吧。

周尺若覺得和一個np談情說愛吃虧(畢竟只是數據),而她的情感是真實的。那邊雲花開也覺得吃虧,是覺得在游戲裏浪費時間吃虧。

於是兩人雖考量不同,結果也算殊途同歸。

本來這幾天兩人都在地宮裏膩歪,和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一樣,正經事沒怎麽顧,外面下火似的,宮裏朝野都是焦土一般頹然靜默,其實也是難得的清凈。

雲花開也沒著急,要知道現在天下一片‘祥和’,禮親王也乖順的一動不動,再加上慢性毒藥的侵蝕,此人已不足為懼,而錦淳的下落也不是很重要,畢竟外面現實世界裏,錦淳可謂生機盎然,讓人欣喜至極。

似乎一切都塵埃落定,當然,這只是在天氣的威壓下,暫時的,但不得不說這也是個脫離游戲世界的好機會。

雲花開腦子活躍起來,吱溜亂轉,所有事情在心裏安排一遍,終於下定決心,走過去,拉下周尺若擋住臉的袖子,露出那雙有著勃勃生機的眼眸。

周尺若有些不好意思,但經歷過婚姻的她還是比較放的開的,也沒藏著掖著,直接道:“我,我也是男子,你若不能接受,就還當以前那般相處,哀家是太後,你是帝師。”

雲花開沈默著,待見她惶然怒視,不要個結果不罷休時,才道:“這就是你想半晌的結論?”

“你不願意?”也是,男同這件事其實講真,她也別扭,但放棄好像很也不願意。

看她為難成這樣,雲花開心裏舒坦了點,畢竟剛才那兩下摸下去,要多難受有多難受,他伸手想安撫她的背,然而手指卻僵硬的落不下去,心理上無論多喜歡,男人不行。

於是他更迫切了,說道:“聽聞依米花的守護者是龍,龍興**,只要找到依米花,再把龍送上天,不是就解了旱災麽?”

周尺若有些懵,“龍?上天?你做夢呢?”不過轉過來又一想,也不是不可能啊,游戲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別說龍了,就算玉皇大帝突然出現也行的。

雲花開又道:“不管怎麽說,依米花總是要找的吧?”

“是。”

“那不就得了,依米花就在京都內城的一家當鋪裏。”

周尺若一下跳下寒冰**,激動的問,“真的?你怎麽知道?從哪弄來的消息?”

雲花開拉住周尺若的衣袖,扯著往外走,“我走了這麽久就是查這個,若不是確切消息我也不會回來和你說,咱們快走,別讓人捷足先登。”

“對對對,快走。”這會兒換成她扯著雲花開。

快要出地宮時,雲花開從身上脫了那件薄如蟬翼的外裳給周尺若穿上,“這是冷蟬裳,避暑聖品。”

果然罩在身上一股清涼,比寒冰**的冷氣溫和太多了,周尺若欣喜,看向雲花開時一臉的幸福,雲花開頓時覺得高溫不算什麽了。

而周尺若卻在心裏默默詫異,難道雲花開是系統送給我的外掛?當初的十八閣令牌,後來的曲易之死案,還有對錦淳的壓制教導,如今一回來就說出依米花下落。

如果說雲花開不是系統的人,她都不信了。

外掛麽?好事就受著,壞事嘛,再說。

- - - 題外話 - - -

腰沒什麽大事,但真的很難受,軟肋骨炎,神奇的,這之前我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今天更新不少,希望能彌補這幾天對你們的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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